凡煙小說

第31章 真正原因

關燈
第31章  真正原因

好不容易這架勢是被控制住了,姓賈的商人也給嚇得屁滾尿流的,他忙不疊地跪在地上給王乾他們砰砰砰地磕頭。

“兄弟,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別怪我剛才的事情!求你們帶我一起離開吧!這寶貝再值錢,我也不要了!”

他哭哭啼啼地說,自己非要喪良心地來藏龍山,是有原因的,當然,和藏龍山的寶貝值不值錢沒啥關系,重要的是,他遇到了一件事。

他以前,剛來商會幹的時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別看他那時候身無長物,可是他好色。

他跟著一些經商的天南地北地走,這幾個大哥人都是相當的熱情,對姓賈的商人前呼後擁的,整的他都不好意思了。

“小兄弟第一次來商會幹活吧?看你皮膚怪細的,怎麽不去找個大地方當個文職什麽的?”

有個操著一口山西方言的大哥笑著拍了拍姓賈的商人的肩膀,還把菜單遞給他,那意思是讓他來點菜。

他受寵若驚的,一開始不想點菜,畢竟他只是過來湊數吃飯的,做主點菜不太好,但是架不住他們的熱情,姓賈的商人就隨便點了幾個自己愛吃的菜,便將菜單傳給他們了。

“放心,這頓飯哥哥們請你,大小夥子別畏手畏腳的像個娘們。行了,點菜點菜。”

在這幾個老大哥的張羅下,菜點完了,很快上齊了,他吃的很舒坦,這家飯店裏的飯菜,別說,味道絕了!

“吃完飯咱們轉場去旁邊十裏洋場呀。”一個大哥興奮地提議,邊說著他的手下已經去提前通知了。

“走吧!”

姓賈的商人又跟著他們去了附近的k洋場,這家洋場不太大,花花綠綠的,這種地方的氛圍讓他有些不舒服。

“大英哥的一個朋友是咱們這家洋場的領班,他們關系非常好。”山西大哥指著前面的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子,跟姓賈的商人說道。

“看來大英哥挺厲害的。”他隨口讚嘆著,大英哥是他在商會裏第一個聊的比較來的人,他性格這麽好,朋友多是肯定的。

所以姓賈的商人才把他當作我第一個打算交往的對象。

山西大哥繼續跟他講,說大英哥因為和領班關系特別好,熟的能穿一條褲子,所以偶爾大英哥會介紹不少兄弟去這家洋場進行消費,這些兄弟們也願意給他捧這個場子。

“只有一對夫妻,他倆不太願意來這種地方,不咋合群,哎呦。”

山西大哥摸了摸自己臉上的胡茬,嘆了一口氣,姓賈的商人聽到了關鍵點,連忙問他這對夫妻是誰,現在還在嗎。

他想,山西大哥提到的這對夫妻會不會就是之前自己在商會聽說的已經死亡的那倆人。

山西大哥想了一下,說不熟,不知道。

他繼續攬著 他,一直進了包房,他告訴姓賈的商人說,大英哥能力很強,朋友多,過去一個月這洋場的生意是紅紅火火的,都是大英哥給帶過來的。

他沒有心情聽這山西大哥白活,找了個借口,去一旁坐著喝酒了。

姓賈的商人和他們沒啥好聊的,他只想知道,那對夫妻的事情。

喝酒玩到淩晨一點鐘的時候,尖嘴猴腮的人來敲包房的門,說他們再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能下班了。

姓賈的商人註意到,他這些兄弟們都已經喝醉了,東倒西歪的,還有人懷裏摟著交際花,嘴裏吹著牛手裏在搖骰子。

“你知不知道你得等著?因為哥哥們還沒玩夠呢,你們不能下班!”

大英哥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一把將尖嘴猴腮的領班給推了出去。

姓賈的商人在心裏給大英哥默默比了個牛。

這店裏不光他們沒走,還有別的豪華包房裏的客人沒走,他喝的其實當時也有點暈了,所以想出去走一走,到廁所裏洗把臉。

他們這個洋場分了豪華包和普通包,普通的就是有什麽中包,小包,豪華的有外國房還有森林小屋主題房。

大英哥他們開的這個包間,是大堂附近的普通包廂。

姓賈的商人註意到,在附近有幾個服務員坐在他們小賣部的外面沙發上休息呢,看樣子就等著他們這些沒走的客人,出來以後就可以打掃了。

“一會兒可以下班吃宵夜啦!”姓賈的商人聽到一個女服務員興奮地跟另一個女服務員說。

等到他們對面的包間客人走了,他們就進去打掃包間,簡單的過一遍鎖上門。

這沒什麽看頭,姓賈的商人覺得無聊,便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突然就看見一個外國包廂門口,有一個穿著非常暴露的年輕女人在門口站著。

這女人的臉看著有點奇怪,特別的蒼白,白的一點兒血色都沒有,嘴巴也是,慘白慘白的。

說的不好聽一點, 他感覺這人像醫院停屍間裏面停了好幾天的死人。

不過她的臉,怎麽有點眼熟?

她身上的裙子也是幾十年前的款式,這衣服怎麽看怎麽不像現在的新款裙子。

所以在她的整體給姓賈的商人的感覺,就是有點格格不入,令他印象深刻。

他身後的服務員看到了她,就喊了一聲:“餵,這個包間裏怎麽還有個人沒走呢?我記得這裏沒人了呀?”

他這麽一嗓子直接被領班聽見了,他不高興了,說這個包間根本沒有人開過,怎麽可能會有人沒走?

在姓賈的商人看他們說話的功夫,回頭重新看向包間門口,站著的女孩已經不見了。

他以為可能已經回到包廂了,這服務員非要跟領班犟嘴,說這個包間絕對有人,他親眼看到的。

他們就馬上過去再打開門,看看是誰還沒走。

一邊開門一邊看,整個區域他在旁邊順道全部看完了,確確實實包間裏一個人都沒有。

臥槽,見鬼了?

他和這個服務員都看見這個女孩在走廊裏面打電話了,這裏只有一個出口,不存在其他的地方可以離開,就這麽大個地方,那人能去哪兒呢?

經歷過之前的一些事,讓姓賈的商人的心裏面就咯噔一下,感覺搞不好就是遇到那些不幹凈的東西了。

領班估計是怕嚇著這個服務員,就安慰說呢可能是忙了的一天了,看錯了,讓他們早點下班,剩下的客人,他來處理。

說著,他就去敲他們包間的門,讓他們早點走,現在必須下班了。

大英哥和山西大哥他們互相攙扶著,推開洋場的門,橫沖直撞地出去,在姓賈的商人跟著他們,即將要走出大堂大門的時候,故意轉頭往身後掃了一眼,當時姓賈的商人看見當時包廂的門口站著的穿著暴露的女人又出現了,不過這一次她沒說話,而是站在包房門口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笑著,這笑容,十分滲人。

此時一陣風吹過來,姓賈的商人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他貼在山西大哥的耳邊,壓低聲音問他,這家洋場,是不是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山西大哥喝的醉醺醺的,大著舌頭跟他說,這家洋場以前死過人。

“什麽人啊?”他好奇地問道。

山西大哥借著酒勁兒,跟他講,說這家洋場死的那人,其實和他們商會上的會長多少沾點關系,因為商會會長家裏有個親戚是這家店的經理。

會長特別好色,商會上如果來一些長得不錯的女人,他都會以請人家去唱歌為理由,在包房裏面占人家便宜。

會長每次來洋場,進了包房都會把音樂的聲音開的特別大,沒有人知道他帶進去的女人和他發生了什麽。

後來這不有個長得不錯的女的,來他們商會上幹活,會長見她長得漂亮,所以非要拉著她過來唱歌,這女人有丈夫,本來人家打算帶丈夫來的,可是會長非說女人不給他面子。

沒辦法,女人獨自去找他,後來回去以後,這女人說什麽也不願意和同事們一起來這家洋場了。

再後來的一天,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還是怎麽樣,女人在洋場裏面突然昏迷,身底下全是血,喊都沒喊出兩聲來,會長怕承擔責任,非得說女人是在洋場幹活得罪了人去導致的。

與此同時,她丈夫也出事兒了,理由同樣是因為得罪了人,說是兩個人都給卷進去了。

那這事一出,商會上因為這個給夫妻倆的家人可賠了不少錢,後來這對夫妻聽說沒搶救過來,死了。

再後來這商會會長不幹會長了,轉了單位的其他職位,步步高升了。

原來,這件事完整的原因居然是這樣的,那對夫妻,並不是得罪人給卷進去的,而是會長拿這件事做了擋箭牌!這件事從頭到尾一直都是會長在自導自演,可憐這對商會上的夫妻了。

不過,這個會長,為什麽要這麽做呢,當時在包間裏發生了什麽,姓賈的商人不得而知。

他攙扶著山西大哥胳膊的手慢慢地收緊,山西大哥雖然醉了可是還是感覺到了疼痛,他迷迷糊糊地拍了姓賈的商人一下:“你,那個,別太用勁兒,哥哥我肩膀都快被你給掰斷了。”

他意識到了不對,趕緊把手松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抱歉,大哥,我在想事情,所以走神了。”

山西大哥咳了幾聲,突然一把甩開周圍的人的手,沖向最近的一棵大樹,抱著開始吐。

他那頭吐的是昏天黑地,剩下的幾個大哥則是站在原地嬉皮笑臉地看著他。

他嘆了口氣,心裏有些好笑,回去後就讓手下人給查了這件事。

手下人把調查表展開,遞給我看她記錄下來的內容。

她和姓賈的商人查的方向不太一樣,她查到的是關於商會上人員信息關系的。

她查出來了那對夫妻的真實身份和姓名,男的姓李,叫李木勝;女的姓曹,叫曹曉穎。

這對夫妻沒有什麽文化,只是個初中畢業,非常老實實在的兩個人。

他們來到城裏,為了打工多掙點錢,就來這個商會上出苦力幹活。

曹曉穎長得漂亮,經常有一些人調戲她,在她丈夫不在身邊的時候,占她的便宜。

每次她在最難堪的時候,前會長都會挺身而出,英雄救美,讓那群流氓滾蛋。

久而久之,這個曹曉穎居然對會長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

“等等,你等等。”

姓賈的商人眼睛瞪的老大,有沒有搞錯,這個曹曉穎難道不是被猥瑣會長強迫的嗎,怎麽到了手下人的口中,這個會長倒成了好人了。

這麽一說,好像是人家曹曉穎主動婚內出軌愛上了會長?

“咋了,你查的和我不一樣?”手下人被他打斷,臉色多少有些不太好。

“這還用問?我今天晚上陪著這群酒蒙子去洋場喝酒,目的就是為了套話,我是在他們喝醉的時候問的,你猜我問出來的是什麽?”

姓賈的商人一股腦兒地將自己了解知道的所有信息一口氣講給手下人聽,手下人有些意外地看了他好幾眼。

“咋可能,我查了,當時那對夫妻生前在商會上幹活的經過我都看了,的的確確是曹曉穎對會長有了感情,經常在丈夫不在的時候,給會長送水,送飯的。”

這怎麽和他知道的不一樣?事情還有兩個版本嗎,還是說,山西大哥壓根兒沒跟他說實話。

姓賈的商人相信他自己的判斷,肯定不會只是手下人說的這麽簡單。

“再查查吧,我不認為我所知道的是錯誤的,我認為曹曉穎不可能心甘情願地跟著會長的。”

他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手下人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這個點兒該回宿舍休息了,他往宿舍樓上走,這宿舍樓大概是時間太長了,所以上樓的時候都能聽到木質樓梯發出的“吱呀吱呀”聲,仿佛隨時都會斷掉。

他的宿舍是404,光聽宿舍門牌號,就感覺不太吉利呢。

宿舍裏面是六個人,大英哥,山西大哥都和他在一個宿舍,他們已經睡下了,喝了那麽多酒,他都懷疑他們明天早上能起來上班嗎。

隔壁宿舍聽說就是那個所謂的前會長的住處,前會長今天晚上應該就在宿舍裏面,他在他宿舍門口轉悠了好久,沒敢進去。

他想瞅瞅看這個家夥長什麽樣子,平時上班時間壓根兒見不著他,可是一時半會沒有借口進去,怎麽辦呢。

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搖搖晃晃的醉漢從樓下上來,直奔隔壁宿舍,姓賈的商人瞅見機會來了,上前一把攙扶住這個醉漢:“哎呦,大哥,你沒事兒吧,怎麽喝了這麽多?”

醉漢喝的老臉通紅通紅的,他睜開小老鼠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裏嘟嘟囔囔的:“我沒見過你呀,你是誰呀?”

他其實也沒見過他,於是他眼珠一轉,說道:“哎呦,你不是那個趙哥嗎?工地上誰能不認識你呀?”

“嗯?我不姓趙,我姓夏。”

醉漢大腦一片混沌,姓賈的商人故意詐了他幾句,他就上鉤了。

“哎呦,夏哥,你瞧我這記性,記錯了,對不起!我攙扶你進宿舍吧!給你倒杯熱水喝!”

說著,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扶著這醉漢就進了他們宿舍。

他們宿舍那味兒還不等姓賈的商人進去,直沖 他天靈蓋,給他熏的差點沒吐出來。

有飯菜的味兒,襪子味兒,辣椒味兒………總之,是那種香的臭的味道全部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太上頭了,真不知道他們宿舍的人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來來來,夏大哥,我扶你上床上躺著!”姓賈的商人把聲音提高,他們宿舍幾個人以為他認識這醉漢,所以並沒有問我是誰。

他趁機在宿舍裏面來回瞄,尋找前會長的身影,看到下鋪有個面善的兄弟,便開口問他:“兄弟,麻煩問一下,夏大哥的暖壺在哪裏啊?”

他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他看到地上有一排五顏六色的暖壺,數了數,約莫有六個,正好是這六個人的。

“他沒有暖壺,他都是蹭我們的暖壺用。”

下鋪兄弟伸手撓了撓頭,“你可以用我的暖壺。”

他客客氣氣地對他道了謝:“謝謝你,兄弟,怎麽稱呼你?我是隔壁宿舍的。”

下鋪兄弟有些不好意思,說自己叫謝軍。

看這小夥子人蠻不錯的,姓賈的商人倒是樂意和他多聊幾句。

聊來聊去,他知道了哪個是前會長,正是在旁邊上鋪躺著的摳腳大漢。

這人一臉的橫肉,不用多說,絕對不帶是好人的。

他聽到姓賈的商人和謝軍議論到了他,有些不滿意,低頭看了 他一眼:“咋了?”

他連連陪笑:“沒事兒,哥,你忙。”不是說他這人多懦弱,而是他怕打草驚蛇。

一旦這人知道他來的目的,對他有了警惕性,自己想要查他可就不那麽容易了。

“行了,軍哥,我看夏哥已經睡著了,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走了。”

說完這句話,他大搖大擺地推門出去,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越淡定越不容易被人發現不對勁兒,這是他在戲劇裏面學會的。

一夜無話。

第二天醒來,他的兄弟們都已經收拾好東西了,只有他磨磨蹭蹭的起不來床。

這班上的,真是困。

他爬起來穿好衣服,踩上自己的大拖鞋就準備去洗漱臺洗漱,山西大哥突然伸手一把攔住了他,說有事兒問他。

他很意外,這山西大哥找他能有什麽事兒呀?

“那個……大哥問你,昨天晚上大哥喝醉了,有沒有和你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山西大哥等所有人都走了,才壓低聲音問他。

“大哥指的是哪方面?什麽話是不該說的?”

他明白他想問什麽,所以故意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反問他。

“沒事,沒有什麽,我隨口一問,我是怕自己撒酒瘋了。”

後來,姓賈的商人查到了當年那對夫妻的死因,是和前會長脫不開關系,但是卻也因此得罪了前會長。

前會長知道這件事是姓賈的商人捅出去的,就一直在他的生意上使絆子,都快把他給擠兌死了,幸虧近兩年姓賈的商人有了一個積蓄,不至於賠的傾家蕩產。

他有一天找到前會長,問他到底想要什麽,可以放過自己。

前會長說,他殺了人以後一直渾渾噩噩惶惶不可終日,他去算了一卦,算命的人說,讓他去藏龍山墓,找到藏龍棺,拿出裏面的東西。

所以,他才和寸頭壯漢那些人合作,為了找東西,還趁機利用了王乾他們三個人。

“我真的錯了。”姓賈的商人跪在地上砰砰砰磕頭不停。

蘇麗握著油燈的手微微發顫,光束打在姓賈的商人身上,二狗則直接擋在王乾和蘇麗身前,粗聲罵道:“狗娘養的!合著我們從進山到現在,都是你小子布的局?”

姓賈的商人癱坐在冰冷的地上,昂貴的衣服被劃破了好幾個口子,沾滿了塵土和暗紅色的汙漬,頭發淩亂地貼在額頭上,平日裏油光水滑的臉上此刻毫無血色,只剩下濃重的恐懼和悔恨。他聽到二狗的怒罵,非但沒有反駁,反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手腳並用地爬過來,像極了一條無比卑微的狗。

“王乾兄弟!蘇麗小姐!二狗兄弟!我真的錯了!我不是人!”他的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糊了滿臉,“我當初做了很多虧心事,心裏就沒安生過一天!白天不敢見人,晚上一閉眼就是那人的臉,瞪著我,罵我,讓我倒黴!我吃不下睡不著,短短幾個月瘦了幾十斤,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死氣,醫生查不出毛病,我知道,那是報應要來了!”

他爬到我們腳邊,想伸手去拉我的褲腿,被二狗一腳踹開,踉蹌著跌坐在地,卻絲毫不在意,只是繼續苦苦哀求:“前會長說他走投無路,就去城郊找了那個據說能通鬼神的瞎眼算命先生。他摸了他的手相,又聽他報了生辰八字,沈默了半天,才說他這是沾了人命的孽障,只有一條路能活,就是去藏龍山墓,找到藏龍棺,取出裏面的一件東西,戴在身上,才能壓住冤魂,抵消一半罪孽!”

“我當時都快瘋了,只要能活命,讓我做什麽都行!”他喘著粗氣,眼神裏滿是瘋狂過後的絕望,“正好那時候寸頭他們找到我,說他們也在找藏龍山墓裏的東西,需要一個懂生意、能打點關系的人出面,聯系人、準備物資。我一聽,這不就是算命先生說的機緣嗎?我知道你們仨是這一帶最有名的摸金天師,經驗足、路子廣,還為人低調,所以我就故意接近你們,編了個找寶貝的謊話,讓你們帶著我進山。”

“我真的沒想害你們!”他突然大聲地說道,“我只是想借你們的力找到藏龍棺,拿到東西保命!當時我以為你們找不到路了才選擇離開!我手下的兄弟,中了毒,跟粽子一樣,我就嚇跑了。寸頭壯漢他們心狠手辣,眼裏只有財寶,我也怕他們事成之後殺我滅口,所以一直偷偷給你們留著後路,上次在岔路口,我故意指錯了一條路,就是想讓你們避開他們設下的陷阱……”

蘇麗冷笑一聲,用油燈晃了晃他的臉:“留後路?那我們剛才在密室裏被螞蟻圍攻的時候,你怎麽不出來幫忙?若不是王乾反應快,我們現在已經成了那玩意兒的口糧了!”

“我不敢啊!”姓賈的商人哭得更兇了,渾身發抖,“我從小就膽小,殺了人之後更是嚇得魂不附體,看到那些螞蟻,我腿都軟了,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躲在角落裏發抖!我知道我自私,我混蛋,可我真的不想死啊!”

他再次爬過來,這次學乖了,不敢再碰我們,只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不一會兒就磕出了血包。“王乾兄弟,我知道我罪該萬死,你們怎麽打我、罵我都行,就算你們現在殺了我,我也認了!可求求你們,帶我一起離開這裏吧!這墓裏太邪門了,寸頭他們已經被你們弄死了,我知道下一個就是我!我不想死在這裏,不想變成那種不人不鬼的東西!”

“我家裏還有老母親和老婆孩子,她們還不知道我殺了人,還等著我回去!”他哽咽著,聲音裏充滿了對生的渴望,“只要你們帶我出去,我願意去自首,我願意為我殺的人償命,我只求能在臨死前,再看我的家人一眼!求求你們了,發發善心,帶我一起走吧!我以後做牛做馬,都報答你們的大恩大德!”

他磕得越來越用力,額頭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石板上,暈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墓道裏回蕩著他的哭聲和磕頭聲。

二狗不耐煩地踹了踹地面:“大哥,別聽這孫子瞎逼逼!這種人渣,讓他留在這裏餵粽子算了!”

蘇麗也皺著眉說:“他的話不能全信,誰知道他是不是還在打什麽鬼主意。”

姓賈的商人一聽,哭得更絕望了,幾乎要癱倒在地:“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現在只想活著出去!求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

王乾看著他額頭的鮮血,又看了看漆黑幽深、不知藏著多少危險的墓道。現在墓裏情況不明,多一個人或許能多一分力量,就算他只是個騙子,也總比讓他留在這裏變成粽子要好。而且,他知道算命先生的話,或許還知道一些關於藏龍棺的秘密,這些信息對他們或許有用。

王乾蹲下身,看著他的臉,冷冷地說:“想讓我們帶你走,可以。但你必須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地告訴我們,包括算命先生說的話,包括你和寸頭他們的約定,還有你知道的關於藏龍山墓的一切。如果敢有半句隱瞞,我現在就把你丟在這裏餵粽子。”

姓賈的商人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點頭如搗蒜:“我說!我什麽都說!只要你們帶我走,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