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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哄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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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哄而上

“好巧啊,你也坐這輛車?”小七屬於沒話找話型的。

辣椒有些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小七,斟酌片刻,還是回覆了小七的話:“不然呢?”

小七還想繼續跟他說些什麽,辣椒看了他一眼,轉身找了車上的其他空座,不搭理他了。

還真是個冰山啊。小七在心裏默默地想著,眼見著車越開越遠,小七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的。

車上有一些兄弟坐在一起唱歌,唱的是老歌,聽起來讓人熱血沸騰的。

小七的眼角餘光始終看著坐在不遠處的辣椒,辣椒手裏拿著一個本子,每經過一個路段,他都會做一些記錄,不清楚在記什麽。

很快,車子行駛到了藏龍山的開放區,還沒下車小七就看到了和他們一起下車的王乾蘇麗和二狗三人,周圍的樹木也是長的馬馬虎虎的。

附近有一些幹活的工人蓋起來的小房子,很低矮,主要是為了給他們晚上歇腳用的。

再走一段路,差不多就到了墓裏了,為了保護自然,所以,車子是不可以駛進裏面的。

司機師傅把車給停了下來,車子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停車了,各位兄弟們,咱們的車子不能再繼續往前行駛了,接下來需要大家徒步去藏龍山內了,都清醒清醒。”

司機師傅開始挨個兒地叫醒著他們,有一些兄弟太困了,靠著車椅子睡著了,聽說到了,他們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這麽快?”

小七第一個下了車,他大概觀察了一下地形,裏面是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

“我的天啊,天已經這麽黑啦?”旁邊的兄弟們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小七看了她們一眼,從車上幫著司機師傅把油燈給拿了下來。

油燈是由煤油做的,上面淋上燃油,再點一根火柴,就可以照亮了。

“兩個人一把,過來領油燈。”

小七把兩只手張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對著其他的兄弟喊道。

“給俺一盞。”

“俺也是。”

沒一會兒功夫,油燈就被發光了,小七一拍大腿,發現自己還沒有給自己留下一個油燈。

“有沒有哪位兄弟,多拿了一個火把,願意跟我一起用的?”

小七問了好半天,那些兄弟沒有一個人搭理他,他心想,這下不完蛋了嗎,沒有油燈,自己摸黑走路嗎,一旦在墓裏遇到什麽可怕的東西,豈不是連個預防都沒有。

“跟我用一個吧。”

辣椒的身影出現在小七的面前,小七低頭看了一眼,辣椒手裏拿著油燈,眼神依舊是淡漠的。

“謝謝。”小七感激不盡,他主動接過辣椒手中的油燈,十分自覺地舉了起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由王乾帶路,地往墓裏走,牛壯突然追上來,壓低聲音,叮囑小七,道:“兄弟,快到禁區了,小心一點。”

小七沖他笑了笑:“牛壯,禁區裏面,到底有什麽啊?”

其實不用牛壯提醒,小七心裏有數,不過,他還是想多一句嘴,問問罷了。

牛壯低頭點了根旱煙,猛吸一口,對小七說道:“這禁區裏面,活人進入,很少能走活著出來的,即便是活著出來了,也是瘋瘋癲癲,整個人都毀了,而且,前面領路的人咱們也不熟,不知道是真的能人還是冒牌貨。”

小七來了興趣:“這怎麽說?”

牛壯回道:“你沒得聽說,這個墓裏面,有山神供奉嗎。”

小七點了點頭,這個他從趙大力的口中,聽說過。

“所以,為啥那些去山裏下墓的人,都幾乎有來無回的呢?”

“ 被山神給吃了唄,這還用問,供奉供奉,不用活人,用什麽?”

他話音剛落,小七就大聲地說了一句:“什麽?!”

聲音之大,把前面走著的幾個人都嚇了一跳,他們回頭看了小七一眼,小七尷尬的笑了笑:“沒事兒,沒事兒,你們繼續,繼續。”

那些兄弟本來就很看不上小七,見小七膽小如鼠的,他們更是罵罵咧咧的。

“哪裏來的神經病,一驚一乍的嚇死人哦。”

他們的聲音並不是很大,可還是被小七聽的一清二楚,小七聽了這些話,心裏很不是個滋味。

這些人說話實在是太難聽了,其實根本就不至於,無非是他們借題發揮罷了。

小七懶得跟這些人計較,他心胸,還是很寬廣的。

後來王乾和蘇麗就主動跟小七搭訕,再到後面姓賈的商人帶著他們幾個人主動脫離王乾。

走了沒有幾步路,前面有個兄弟驚呼道:“你們看!這兒好多好多的靈芝!發財啦!”

小七循著聲音,定睛一看,前面有幾棵被雷劈倒了的大樹,上面長著好多好多的靈芝。

樹上的靈芝顏色多樣,表面像塗了一層油漆,在火把的照耀下,格外亮,菌柄側生,是圓柱形,與菌蓋同色;它的身體是堅硬的,具獨特的木頭的香味。

“有這麽多的靈芝,看來,咱們要發財啦。”有好幾個兄弟包括瘦子和矮胖一哄而上,爭著搶著去摘靈芝。

小七只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他轉頭去看牛壯,發現牛壯立刻跪在地上,嘴裏念念有詞的。

“牛壯,你這是在幹什麽呢?”小七走到牛壯的身邊,蹲下身來,仔細地聽著他口中的話。

“我害怕這墓裏有不幹凈的東西。”牛壯站了起來,用手一指木頭上生長的那些靈芝:“千萬別碰!”

辣椒湊了過來,不解地問道:“牛壯,為什麽不能碰?這些,不是靈芝嗎。”

牛壯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這一看就不太對勁兒。你們看事情,只看表面,表面上這確實是一些值錢的正常的靈芝,實際上,它們都是由下面壓著的死人屍體做肥料,來生長出來的鬼靈芝!”

死人的屍體?小七一楞,趕緊彎腰去看大樹的身下。

大樹身下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臭烘烘的,小七舉著火把靠近,發現在樹身底下,蠕動著無數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蟲子!

小七倒吸一口涼氣,辣椒顯然也看到了,她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慘白的,

沒一會兒,那幾個碰了靈芝的人就開始發瘋,再到後面,小七辣椒和牛壯三人回去等王乾他們。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王乾在一旁聽的直咋舌。“怪不得我們沖出去的時候,看到的人只剩下衣服和血了。”

王乾蹲下身,他在這些人沒有註意的角落裏面,看到了一株小小的,不起眼的靈芝。油燈的燈光下,靈芝表面的光澤帶著一種淡淡的油膩感,不像自然生長的菌類那般溫潤,反倒像是凝結了一層凝固的血。他轉頭看向蘇麗:“蘇麗,你最懂這個,這兒有一株靈芝,你看這菌褶的走向,還有菌柄上的紋路。正常的靈芝菌褶是放射狀排列,疏密均勻,可這東西的菌褶是扭曲纏繞的,像極了人臨死前掙紮的手指印。”

蘇麗從背包裏掏出一副薄薄的手套戴上,靈芝這東西會致幻,盡管是一顆很小的靈芝。她小心翼翼地捏起靈芝的邊緣,用隨身攜帶的放大鏡湊近觀察。她的眉頭越皺越緊,大氣都不敢出:“王乾你看,不止菌褶不對勁,你聞這味道。”她把靈芝遞到王乾鼻尖,“表面聞著是木頭香,但仔細嗅,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味道,跟人血幹涸後的味道很像。而且你看菌蓋背面,隱約能看到細小的黑色斑點,這不是黴變,更像是蟲卵孵化後留下的痕跡。”

“鬼靈芝,就是鬼靈芝,你說的沒錯,這東西根本不是應該在這裏存在的。”王乾把靈芝接過來,放在手裏掂了掂重量,比普通靈芝沈了不止一倍,“我爺爺當年在摸金校尉的手劄裏看到過記載,說有些大墓會在殉葬坑上方栽種這種邪物。殉葬者怨氣不散,屍體被特殊的東西壓在地下,再用古墓裏的陰氣滋養,久而久之,屍體腐爛的養分就會被地表的菌類吸收,長成這種‘屍養靈芝’,也就是俗稱的鬼靈芝。”

蘇麗放下放大鏡,從背包裏翻出一本祖師爺留下來的書,快速翻閱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插圖說道:“你看這裏的記載,鬼靈芝的顏色越是鮮艷,說明吸收的怨氣越重。咱們眼前這株是赤紅色夾雜著墨黑,按照古籍所說,至少是吸收了上百具屍體的養分才長成的。而且它的生長條件極為苛刻,必須是在陰氣郁結、怨氣不散的地方,還要有特定的樹種作為載體。你還記得小七說的那棵被雷劈倒的大樹嗎?雷劈木本是驅邪的,可在這裏卻成了鬼靈芝的溫床,說明樹下鎮壓的東西,怨氣重到能抵消雷火的陽氣。”

“用雷劈木做載體,用百具屍體做肥料,這墓主人到底想幹什麽?”王乾眉頭緊鎖,把靈芝放回地上,用一塊黑布蓋了起來,“普通的殉葬坑只是為了陪死,可培育鬼靈芝,這分明是在養東西。我聽說過一種傳說,是祖師爺傳下來的,說是用鬼靈芝的汁液浸泡屍體,能增強墓裏的陰煞之氣,甚至能操控墓中的死人。就是咱們所說的粽子,難不成這藏龍山的墓主人,是想借助鬼靈芝來守護陵墓,這樣,來一個人就會死一個,所以,這墓才變得兇險無比??”

蘇麗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還有一種可能。你看這鬼靈芝的生長形態,是沿著樹身纏繞生長的,而不是從土壤裏直接冒出。古籍裏說,這種生長方式的鬼靈芝,根系會穿透樹木,直接紮進地下的屍體裏,相當於把屍體的怨氣和陰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靈芝本身。那些觸碰了靈芝的人會發瘋,甚至被吞噬,就是因為靈芝上附著的陰氣侵入了他們的經脈,控制了他們的神智。”她頓了頓,“而且你發現沒有,小七說樹下有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蟲子,那應該是‘屍虱’,專門以腐屍為食,卻又被鬼靈芝的陰氣所吸引,成了它的‘守護者’。這些屍虱身上攜帶的屍毒,一旦接觸到人的皮膚,就會順著毛孔鉆進體內,和靈芝的怨氣相互作用,才會讓人在短時間內發瘋失控。”

王乾回想起沖出去時看到的場景,那些只剩下衣服和血跡的殘骸,後背頓時冒出一層冷汗:“這麽說,那些人不是被什麽猛獸襲擊,而是被自己體內的屍毒和怨氣吞噬了?連骨頭都沒剩下,是因為屍虱和靈芝的根系一起,把他們的血肉都當成了養分?”

“極有可能。”蘇麗收起古籍,摘下手套,用手絹仔細擦拭著手指,“鬼靈芝本身就是邪物,再加上屍虱的輔助,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殺局’。凡是貪圖靈芝價值、貿然觸碰的人,都會成為下一批‘肥料’,滋養這東西繼續生長。你看咱們帶回來的這株,剛才我捏過的地方,菌蓋好像又亮了幾分,說明它還在吸收周圍的陰氣和生氣。”

王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見那株鬼靈芝的菌蓋邊緣,泛起了一層更濃郁的紅光,像是在呼吸一般微微起伏。他連忙往後退了兩步,拉著蘇麗遠離了那塊黑布:“這東西太邪門了,不能留在身邊。咱們得趕緊找到還有那個姓賈的商人,對了,還有寸頭壯漢他們那夥人,不知道他們還活著嗎,說不定早就知道鬼靈芝的存在,甚至可能就是沖著這東西來的。”

蘇麗認同地點頭:“而且這鬼靈芝的出現,說明咱們離主墓已經不遠了。能培育出這種邪物的墓主人,身份絕對不簡單,說不定是古代某個信奉邪門歪道的王侯將相。接下來的路,咱們得更加小心,說不定還有更多用邪術布置的陷阱在等著咱們。”她看向小七、辣椒和牛壯,語氣嚴肅,“你們三個也記住,往後再遇到任何看似值錢的東西,尤其是在這種陰煞之地生長的植物,絕對不能輕易觸碰。鬼靈芝只是個開始,你們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牛壯連連點頭,臉上還帶著後怕:“我就說這東西不對勁!當年我爺爺跟我說過,古墓裏的財寶都帶煞,尤其是這種長在死人堆裏的玩意兒,碰了就是找死。要不是我反應快,說不定咱們三個也得栽在那兒。”

小七握緊了手中的火把,手心全是冷汗。他看著那塊蓋著鬼靈芝的黑布,只覺得背後發涼,剛才那種密密麻麻的屍虱蠕動的畫面,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王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擔憂,站起身來:“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找他們。姓賈的商人突然不見了,被假的取而代之,肯定有問題,說不定他們已經找到了通往主墓的線索,或者想獨吞什麽寶貝。咱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面,再就是得想辦法離開這裏。”

小七瞇起眼睛,他在心裏默默地盤算著,自己好不容易利用姓賈的商人進來了,可不會這麽輕而易舉地出去。

但是沒有人知道小七心裏的小九九,他來藏龍墓,另有打算。

小七從小就有陰陽眼,能夠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東西,這一點,誰也不知道。

而他的父親,是他們村的大能人。

父親自年輕的時候在村裏便遠近聞名,村裏人都說,父親的身上,有仙家。

所以,小七從小就經常能看到父親,走街串巷的替街坊鄰居排憂解難,賺錢養家。

至於父親身上的是什麽仙家,小七不得而知,仙家又是什麽,小七更不知,總之,不是什麽邪門歪道就是了。

可是,令他這麽多年一直不解的是,父親從來不告訴他自己在做什麽,每次在小七的生日的時候,父親都會給小七買好吃的。

在小七生日那年,他正在院子裏幫忙餵雞,突然,耳邊傳來一陣狐貍的叫聲,這聲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狐貍對於某些情況下來說,是不祥的兆頭,如果一只狐貍圍著某個人叫喚,那麽這個人,就會倒大黴的。

小七看著兩只狐貍,跳進了自家的院子裏,那兩只狐貍氣定神閑的模樣,倒是有點兒像人。

它們嗚嗚嗚地叫著,過了一會兒,小七的父親從屋裏走出來,問小七:“怎麽外面,那麽吵啊?”

小七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小七的父親一擡頭便看到了那兩只停在院子裏的狐貍,通體白亮白亮的一身,毛發錚亮,一點兒也不怕人。

小七父親聽了一會兒,突然拉住小七的胳膊,對他說道:“小七,你隔壁家的嬸娘,去世了。”

小七驚呆了:“父親,你怎麽知道的?隔壁家的嬸娘昨天還給我買了糖瓜,今天就去世了?你是不是搞錯了?”

昨天還活的好好的人,父親今天就非說人家去世了,這要是讓人家聽見了,得多不吉利啊。

“仙家跟我講的,不會錯。”父親開始在院子裏準備東西,什麽白布金元寶統統被他翻了出來。

“父親,你這是。”不等小七說完,他家的院門就被敲響了,隔壁家嬸娘的兒子,哭哭啼啼地沖進了院內。

“我母親,剛剛去世了。”

這句話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把小七聽的都楞在了原地,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小七,過來幫忙!”父親朝著小七招手,小七這才反應過來,僵硬地走向了父親。

“爺爺,我做些什麽?”他開口問道。

“把這些金元寶都給隔壁嬸娘家送去。”父親不緊不慢地把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金元寶裝進袋子裏,遞給小七。

小七拿上金元寶,急匆匆地跟嬸娘兒子去了,路上,小七不死心地問了一句:“嬸娘是什麽時候去世的?”

嬸娘的兒子哭的像個淚人:“就剛剛,剛剛去世的。”

小七想起自己院中突然跳進來的兩只狐貍,再加上父親早有預料的動作,他仿佛明白了什麽。

幫著嬸娘兒子忙活完嬸娘的身後事,小七走到爺爺的屋子裏,看著父親,一臉嚴肅地問道:“父親,我有話想要問你。”

父親看了小七一眼,用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床鋪:“小七,坐下說吧。”

小七沒有坐下,而是開門見山地問道:“父親,這麽多年,村子裏的人都說你是個活神仙,可是,我發現,我好像從來沒有真正地知道,父親你是做什麽的,今天咱們家院子裏進來兩只狐貍,你只是聽了一耳朵它們的聲音,便知道,隔壁嬸娘去世的消息,難不成,父親你真的能聽得懂獸語?”

父親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緩緩地啜了一小口,放下茶杯,他對小七說道:“你長大了,看來有些事情該讓你知道了,孩子。”

父親告訴小七,這件事,還得從他年輕的時候講起,某天夜裏,父親幹完一天的活計,準備回家睡個好覺。

路上,他看到了一只腿腳受傷了的狐貍,看樣子,大概是被獵人的捕獵夾子給夾傷了腿。

他惻隱之心頓起,把狐貍抱了起來,帶它回家養傷。

狐貍是個知恩圖報的,在傷養好了以後,每天都會從山裏捉一只山雞,丟在父親家的門口。

他很高興,山雞很難得,又是補身體的好東西,所以,他很感激那只狐貍。

狐貍給他送了差不多三個月的山雞,在最後一天的時候,狐貍開口說話了。

狐貍問父親,想不想以後憑著自己的本事,也能吃到山雞。

那時候父親家裏很窮,除了每天掙一點銀子以外,沒有別的門路掙錢。

聽到狐貍開口跟自己說話,父親的第一反應是害怕,在確認狐貍沒有惡意後,父親問狐貍,用什麽辦法能幫助自己,掙錢。

狐貍說,讓父親入胡家,成為出馬弟子。

父親同意了,並問狐貍,如何才能真正正在地成為一名出馬弟子。

狐貍告訴父親,要想成為出馬弟子,第一件事,就是打竅。

打竅是出馬必須經過的過程,因為一個堂口要出馬的時候,仙家首先把弟子的竅打好,這件事不需要父親操心,在父親收養狐貍的時候,狐貍已經把父親的竅給打好了。

第二件事,就是仙家齊備,在出馬之前,必須保證仙家已經到齊。

仙家到齊這件事,狐貍告訴父親,自己便可以做主,畢竟,胡黃白柳灰,胡家最大,自然也就說一不二。

第三件事,就是仙家開口說話,在仙家出馬之前,一般都會開口說話的。不管仙家說人話也好,說上方語也好。

狐貍已經把所有的準備都準備好了,就等父親點頭了。

父親有些不放心,便問狐貍,為什麽要選擇自己。

狐貍說:“因為你有仙緣。”

從那以後,父親便成為了胡家的出馬弟子,有了仙緣的他,可以更好地為鄰裏百姓造福了。

“小七,咱們家一直有遺傳病,就是活不過三十歲,要想活著,必須得去一趟藏龍山,把藏龍棺打開。”

父親從枕頭下面拿出來一個紅色的護身符遞給小七:“小七,你拿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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