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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你給治嗎 你有性.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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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你給治嗎 你有性.癮嗎!

與此同時。

門口傳來鐘小夏的聲音:“小梔?媽媽過來了, 開個門。”

“來了!媽!”

書梔顧不上自己還在發燒,汗流浹背地沖過去開門。

“怎麽這麽久?”鐘小夏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進來,放在地上。

她脫掉外套,搭在玄關衣架上, 聞到餐廳裏甜絲絲的雪梨香。

“今天怎麽還自己做晚飯啊?”鐘小夏驚喜道, 她一直擔心書梔老是吃外賣不健康, “小梔什麽時候學會熬梨湯了?”

書梔飛速地瞥了眼臥室的方向,想起剛剛許勁征給她熬梨湯,“哦,我——”

“你嗓子這是怎麽了?”鐘小夏打斷道。

書梔:“我發燒了。”

“最近也沒有巡演了, 要好好休息幾天。再喝點兒。”鐘小夏摸了摸她的額頭,去給她盛了一碗雪梨湯。

書梔聲音依舊是有氣無力的:“哦。”

鐘小夏又把話題拐了回來:“你看你一個人,生病也沒人照顧你吧?所以媽媽說還是要找個男朋友。”

想到許勁征來照顧她,書梔手裏舀湯的動作一頓。

鐘小夏苦口婆心:“老一輩人有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小梔要多聽。”

書梔埋頭繼續喝湯,不吭氣。

過了會兒, 書梔想到衣櫃裏的許勁征, 試探道:“媽, 你什麽時候回去啊,我還發燒呢, 怕傳染給你。”

“你要不想我在這兒,我叫律延初過來照顧你。”鐘小夏說著,已經利落地發去了微信。

“......”

書梔喉間一哽。

“媽!你叫他過來幹什麽?”

鐘小夏嘆了口氣:“你有時間多和律延初接觸接觸, 兩個人都是跳芭蕾的, 多般配。小律和他媽媽來和我說過多少次,結果你倆到現在還沒個定數。你告訴我,你是一直沒看上律延初哪兒了?”

書梔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理由, 就是不喜歡嘛,憋了半天才說了句,“他長得......不好看。”

“啊?”鐘小夏皺了皺眉,“人家溫溫朗朗,眉清目秀的,怎麽就不好看了?”

書梔嘟噥道:“就......反正我不喜歡這種悶葫蘆。”

鐘小夏無語,“你能喜歡什麽?你當年就看上個許勁征,長得跟個妖妃似的。拋開臉和身材不談,你告訴我,你還喜歡他什麽?”

“......”

書梔拋不開。

空氣驟然靜了半秒。

書梔抿了抿唇,小聲說:“我不談戀愛又不是因為他。”

鐘小夏嫌她不省心,“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沒什麽出息,他長得帥也只能騙騙你這種年輕小姑娘,入不了媽的法眼。”

書梔沈默半晌,不服氣地反駁道:“那你當初還看上我爸呢。”

“你爸當年是帥,同級校草,長相酷似吳彥祖。”鐘小夏理所應當,一點兒不內耗自己,“我總不能找個倭瓜,再生下兩個小倭瓜?”

鐘小夏想想那個畫面就受不了。

書梔執拗道:“所以許勁征也是帥的,我眼光不差。”

鐘小夏反駁:“我找你爸是為了生孩子,你是為了什麽?”

書梔一時語塞:“......”

鐘小夏:“律延初這種也行了,長得帥,還老實,最主要他和你一個大學的,這麽多年知根知底。”

書梔:“我和許勁征也知根知底。”

鐘小夏:“不是接過吻就叫知根知底。”

書梔:“......”

鐘小夏:“一會兒律延初過來,你倆好好相處,好歹試一試,不試怎麽知道合不合適?日久生情總比一見鐘情的感情穩定。”

書梔沈默兩秒,又賭氣道:“你要讓我和律延初在一起,我還不如和許勁征在一起呢。”

鐘小夏猛地一拍書梔的腦袋,“你是發燒燒糊塗了吧,許勁征這麽多年沒見,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解女孩兒內衣呢!你還惦記著他!?鹹吃蘿蔔淡操心。”

書梔低下頭,選擇沈默:“......”

許勁征還在她衣櫃裏呢,去哪兒解內衣去。

鐘小夏嚴肅起來:“這麽大人了,不爭氣,還想吃回頭草,丟人不。”

書梔:“我沒說要吃回頭草,我只是和律延初比較。”

鐘小夏皺眉:“有什麽好比較的?這麽多年了,難不成你還喜歡他?”

書梔聲音小小地抱怨:“你要拿他和律延初比,我就是還喜歡他。”

鐘小夏瞪大眼睛:“你什麽他!?”

書梔慫慫的,沒再說話。

“......”

室內安靜,兩個人的談話聲傳進櫃子裏很清晰,許勁征坐在櫃底,手裏還拿著書梔的內衣,安靜聽著,忽而嗤笑一聲。

-

終於把鐘小夏哄走了,書梔跑回臥室裏,小心翼翼地將衣櫃門打開一條縫。

哪知還沒等她完全打開,就被許勁征握住手腕一把拽了下來。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背部抵在櫃門上,發出咚的一聲。

許勁征將門扣住,兩個人待在狹小的空間裏,書梔下意識要逃離,許勁征一手撐到她身後的門上,男性寬闊雄厚的身體直接將她壓住。

許勁征不由分說吻住她的嘴唇,進入口腔。

攻勢來得比之前猛烈,書梔眼睛都沒來得及閉,溫熱混亂的氣息攪在一起,將她的喘息全堵住。

書梔猛地推開他,“我還沒答應和你在一起呢!”

許勁征低聲:“那剛剛說的什麽意思,嗯?”

書梔:“我是敷衍我媽才說的!你少代入!”

一天來這麽兩次,心情被她挑起又墜落,許勁征情緒難言,憋著股勁,漆黑的眸盯著她看,沒再吭聲。

書梔:“許勁征!你混蛋!”

許勁征忍著:“隨便你,反正老子親了。”

書梔氣鼓鼓地罵他:“你有性.癮嗎!”

許勁征輕嗤一聲。

書梔:“你有病!”

許勁征渾得要命:“我有病,你給治啊?”

門鈴聲咚的又響起,傳來律延初的聲音。

“書梔?”

書梔快速地扭頭瞪了眼許勁征,“我一會兒再找你算賬。”

許勁征不介意地扯唇。

律延初又喊了一嗓門。

書梔匆匆去給律延初開門,沒想到許勁征也跟出來了。

許勁征擡眼,在大門打開的那一瞬間。

與門外的男人眼神交匯。

許勁征瞳仁深邃漆黑,目光直勾勾地看過去,帶著壓迫和侵略。他站在書梔身後,肩頭寬闊,微微彎腰把書梔半罩在懷裏,手裏拿著書梔的肉粉色文胸,臉上留著輕微的巴掌印,那模樣看起來有些饜足。

這一幕被律延初撞著,許勁征盯著他看。

書梔一把揪過自己的內衣,壓著聲音罵他:“許勁征!你要不要臉!”

許勁征從律延初身上收回視線,垂眸睨著她笑,“它自己掉我身上的。”

說著,他捏了下書梔的臉蛋。

下一秒,他的手被書梔拍下來。

書梔仰起小臉,威脅地指了指他。

許勁征看到她泛紅的耳根,掀起眼皮看到律延初一直在看,不緊不慢放下手,又恢覆之前聽她話的樣子,乖乖跟著書梔往客廳走。

三個人坐在客廳嘮嗑也挺奇怪的。

書梔和律延初是《天鵝湖》的男女主舞,兩個人的媽媽關系也特別好,還有生意往來,她不能不給律延初面子,但許勁征這邊她也很難搞。

完全找不到三個人可以共同閑聊的話題。

書梔有些拘謹,許勁征比她坦蕩,整個人都透著股孔雀開屏的勁兒。

律延初瞥了眼一直偏頭盯著書梔說話的許勁征,壓著一股無名的火,咬唇,突然說道:“書梔,阿姨和我說你不舒服,我過來看看你怎麽樣了。”

許勁征聞聲,撩起眼視線落在他身上。

書梔:“謝謝,麻煩你了,但我現在好多了。”

律延初停頓幾秒,還是沒忍住,問道:“他怎麽在你家?”

書梔看了眼許勁征,“......”

許勁征對上她的視線,輕微地挑了下唇,“......”

書梔給了他個小小的名分:“他是我鄰居。”

許勁征倒不是太介意。

律延初卻介意得很,畢竟剛才撞見那一幕,許勁征又在他面前故意調情,兩個人怎麽看也不是普通的鄰居關系,也不是書梔之前和他說的前男友。

像是帶回家來偷.情的男模似的。

但律延初又不能直接問書梔,只好迂回半天,半直接半間接地問道:“那剛才那是......?”

許勁征聽到這句,低下頭,悶聲笑了笑。

書梔聽到了,穿著拖鞋狠狠踩在他的腳上。

許勁征微微張了下嘴,偏過頭看向書梔,從這個角度律延初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口型看起來像是和書梔說了句什麽。

隨後,書梔漲紅臉,又狠狠地踩了一腳他。

許勁征受著,心情很好的樣子。

書梔對律延初平鋪直敘:“他過來串門。”

然後,串到櫃門裏了?

書梔覺得哪裏別扭,又補充了一句:“不經常來。”

律延初知道她不願意回答,也不再強求。

聊完這個話題了,三個人沒人能再找出來一個新話題,剎那又恢覆之前的死寂。

實在不知道三個人該說什麽,書梔也不能任意趕走一個,兩個男人好像也相互較勁,沒有要先走的意思。

書梔沒話說,只好找點事兒幹。

她跑到廚房,鐘小夏剛給她買了養生壺,正好她切水果塊,煮點果茶喝。

客廳裏,留下兩個男人相對而坐。

哈喇只跑過去,許勁征把它抱起來放在腿上,伸手揉了揉哈喇只的腦袋,動作悠閑。

過了會兒,許勁征望向書梔的方向,捏了捏哈喇只的嘴。

哈喇只發出嘹亮的“汪”聲。

書梔停下手裏的動作,回過頭:“許勁征,你又欺負哈喇只?”

但很快,水煮開了,書梔忙起來顧不上他。

許勁征扭回頭,過了會兒,又捏了捏哈喇只的嘴。

哈喇只又“汪汪”了兩聲。

書梔幹脆徹底放下水果刀,過來許勁征身旁,輕輕戳了戳哈喇只的小鼻頭,“你又怎麽啦。”

哈喇只很無辜。

許勁征仰頭,笑:“可能是想它媽了?”

書梔覺得有道理,把哈喇只抱走。

律延初:“......”

很幼稚的,人類,求偶行為。

隔了兩秒。

律延初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道:“你很閑?”

許勁征擡頭,撩起眼皮,知道他在諷刺,故意正兒八經地回答道:“最近不太閑,忙著追姑娘。”

律延初:“......”

他活到這麽大,就沒見過這麽討人厭的男人。

每句話都讓人聽了想錘死他。

但既然他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律延初就幹脆跟他挑明了,“你在追書梔?”

許勁征想了想,深思熟慮道:“不太算。”

律延初皺眉:“什麽?”

“追這個詞,用得不是很準確。”許勁征想到書梔剛才和鐘小夏說的話,挽起唇角,眉眼彎下來,帶了幾分調情,“我倆現在,應該叫雙向奔赴。”

律延初:“......”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人純有病。

不但缺德,還有點妄想癥。

律延初不想和這種精神病患者浪費時間,跑去陪書梔做果茶。

書梔剛切完所有的水果塊,開始往養生壺裏放,律延初湊近,胳膊撐在案板上和她說話。

等待水再次煮沸的間隙,書梔聽他說起舞團的八卦,有時候也被逗笑,臉上漸漸浮起笑意。

養生壺燒開發出嗚嗚的響聲,書梔偏過頭,餘光被遠處一人猛地抓住視線。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就在看。

見她看到了自己,許勁征目光也沒有躲,在她臉上停留了一兩秒。

緊接著站起身,走到書梔旁邊。

“你們都過來幹嘛?”書梔問他,“果茶還沒好。”

許勁征盯她,卻什麽也沒說。

吃醋也沒個名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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