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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再去A省 潘輝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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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再去A省 潘輝來了

第五十四章

當天晚上, 安總就帶隊回來了,一共是11個人,還是總局安排車去接機, 等回到隊裏已經是深夜11點。

周馳睡了一覺,被聲音吵醒就開門出去, 看見了停在宿舍大門口的大巴車旁, 正收拾行李的一群人。

“安總, 朱總。”周馳上去招呼, 幫他們拿著行李。

再一轉頭,高金龍和葉鳴也下來了, 多了三個人幫忙, 很快就將所有的行李都拎了下來。

朱總在給大巴車的駕駛員遞煙, 兩人在一旁說話,問了些局裏最近的事。

安總拎行李到一半,接了個電話,再回來的時候行李就都收拾好了,他說:“都回去睡吧,隊裏的東西就放走廊上, 明天白天再收拾, 周馳你過來下。”

周馳過去, 聽安總說:“集訓隊明天過來合訓,時間是半個月。”

周馳點頭, 這個他早就知道。

“但我打算把你們送出去, 就去A省, 再過三個月就是奧運會了,你現在的積分也沒有問題,就必須要為奧運會做準備, 全心全意地備戰,集訓隊這邊就不要再分神了。”

這當然可以,沒問題的。

周馳還是確定了一下:“我們幾個?意思是我,葉鳴,俞靜和柏威、王谷雨我們幾個嗎?”

安總點頭:“所有具備奧運資格的都去A省。”

周馳安心下來:“好。”

安總雷厲風行,這邊和周馳談完,那邊就安排辦公室去買了票,明天上午十點的高鐵,下午四點就能到。

通知來的突然,大早上所有的名單裏的人,都接到了辦公室的電話,通知他們去A省訓練的事。只有周馳和葉鳴輕松,昨天知道消息後就收拾好了行李。

比賽期就是這樣,行李箱就根本閑不下來,今天去這裏,明天就去那裏,國內國外到處跑。

吃早飯的時候,柏威過來說:“昨天晚上才回來,今天就要去A省,這轉場速度,我魂兒都跟不上了。”

說起A省,柏威心有餘悸,“你說安總怎麽這麽喜歡A省?年初過去一趟,皮就掉下來一層,這奧運前就不能悠著點?再給我們練出個好歹來。”

周馳困惑:“還好吧,你們都說條件不好,訓練辛苦,其實和就在隊裏集訓差不多。”

“既然差不多,為啥還要去A省?留在隊裏不是一樣?”

“當然是因為集訓隊要過來。”

這確實是個無法回避的理由,柏威長嘆一口氣,憤而吃飯。

要換成以前,周馳也不怎麽喜歡去A省訓練,但這次心情不一樣。

理由很簡單,換了地方,分派房間的時候,他可以和葉鳴在一個房間。

“回旋鏢”來的就是這麽快,上個月他還在想方設法在不影響感情的情況下,不斷拒絕葉鳴同住一屋的請求,現在卻是他在不停動歪腦筋了。

害。

想的入神,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一直盯著葉鳴看,葉鳴困惑的腦袋頂上都是問號,想了想說:“A省的訓練隊都是兩個人的宿舍,我和你住一個屋。”

周馳的嘴角勾起來,多美的雙向奔赴。

十點的火車,八點半就要出門,這還是訓練中心距離高鐵站不遠,所以吃完飯大家就各自散開,再出現都推著行李。

擊劍運動員出門常規都是最少兩個行李箱,一個行李箱放生活用品,一個行李箱是裝備箱,裏面的擊劍需要足夠的空間,所以都比較高。

總局的車過來,還是昨天輛車那個駕駛員,下車幫他們把行李箱擺好,其他人道謝,依次上了車。

足有十七個人。

男重女重一共去了六個,重劍作為華國的優勢項目,基本都可以滿額參賽。

男花女花是四個,在這個項目上,梯隊做的不是很好,參賽名額都拿不全,隊裏的“花三哥”和“花三姐”參加世界大賽,連正賽資格都拿不到。

但相比較佩劍組而言,花劍組至少還有四個人有奧運資格,佩劍組就只有柏威一個人,是真正的光桿司令。

周馳上車的時候,還看了“佩一姐”緊鎖的房門。

D國的大獎賽,“佩一姐”也去了,但沒有拿到正賽資格,上一站她也沒有進正賽,相當於徹底失去了參加奧運會的資格,聽說哭了很多次,賽場就是這麽殘酷,全世界和她一樣的人不知道多少。

國際擊劍隊的“佩一姐”,沒準明年就要退役了。

大巴車開動,路過停車場,就能看見停在停車場上的另外一輛國家隊的大巴,兩輛車打招呼著“滴滴”了兩聲。

柏威說:“這是集訓隊的車嗎?”

周馳說:“沒錯,還以為今天要合訓,沒想到突然就安排了新的訓練。”

“錯過了?”

“奧運年,特殊處理。”

柏威說:“那潘輝得哭了。”

“?”

“我上次加了潘輝聯系方式,他之前還說,過來要和你繼續練呢。”

“那沒辦法了。”周馳並不覺得遺憾,眼下裏他先顧好自己再說。

兩輛大巴車交錯而過,他們乘坐的這輛車開出了訓練中心,很快就匯入車流,奔著高鐵站去了。

進站,候車,再到上車,一切都有條不紊的很順利。

下午4點20分,高鐵準點到達目的地。

A省地處南方高原,海拔約有1600米,夏天雖烈日炎炎,但卻風輕雲淡,比起被“溫室效應”裹挾的大城市裏,A省的溫度絕對的涼快舒適。

周馳以前也來過,最感慨的就是在體育館裏,就是不開空調,也十分的涼快。

再加上這次奧運會在墨國首都舉辦,那是一個海拔高達2000米高原,因而來A省進行高原訓練就很有必要。

下車的時候,領隊反覆提醒這裏的高原氣候,讓大家留意自己的狀態。

這次來的都是老人,大家不以為意,1600米的海拔,除了訓練時候會辛苦一些,日常生活並不會覺得有任何的異常。

周馳自覺比其他人少來了一次,所以一路都比較留意自己的呼吸,一直到遙遙看見一座鉛灰色的訓練館。

A省擊劍隊訓練中心到了。

作為擊劍圈裏“盛名”在外的訓練隊,其實在周馳看來倒也算不上什麽,不過就是比較軍事化的管理,隊裏不允許有手機,每天都有早操和夜讀,其實訓練量還是比較合理,一般情況下不許出門而已。

和國家隊賽時的安排,差距也不大。

大巴車穩穩停在A省擊劍隊訓練中心的空地上。

車門打開,一股截然不同的空氣撲面而來。

盛夏時節,這裏卻沒有京城的燥熱粘膩,風是幹爽的,帶著陽光曬過泥土和草木的清冽氣息,吹在臉上微涼。

擡頭望去,天空是那種近乎澄澈的湛藍,大朵大朵蓬松的白雲懸得極低,仿佛觸手可及。遠處山巒起伏的線條清晰而硬朗,在強烈日照下泛著黛青色的光。

“嘶——這空氣,吸一口都感覺肺被洗了一遍!”柏威誇張地深呼吸,隨即又有點蔫,“就是……好像有點不夠吸?”

1600米的海拔,對於初來乍到的人,最直觀的感受就是空氣略微稀薄,平地行走或許無感,但稍一活動,呼吸的節奏和深度就會不自覺地調整。

周馳拎著行李下車,也深吸了一口氣。

確實不一樣。

身體的本能已經在提醒他,這裏的氧含量更低,接下來的訓練,心肺和肌肉都將面臨新的挑戰。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葉鳴,葉鳴也正擡眼望著遠處的山,側臉線條在高原明烈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硬朗。

A省隊的總教練姓嚴,五十歲上下,皮膚黝黑,身材精幹,早已帶著幾名助理教練迎了上來,與安泰山、朱領隊熱情握手寒暄。

嚴教練嗓門洪亮,說話帶著本地口音,笑容卻很真摯:“歡迎歡迎!安總,朱總,一路辛苦!房間都安排好了,先安頓下來,休息調整,訓練計劃咱們晚點再碰!”

一行人被領著走向運動員宿舍樓。

樓是有些年頭的紅磚建築,但維護得幹凈整潔,掩映在高大的杉樹和梧桐之間,顯得格外幽靜。

樓前掛著橫幅:“熱烈歡迎國家擊劍隊蒞臨我中心進行奧運備戰集訓!”

宿舍分配很快。

如同周馳預料和期待的,他和葉鳴被分到了同一間雙人宿舍。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到近乎樸素,兩張單人床,兩個衣櫃,兩張書桌,一個獨立衛生間。

窗戶敞開著,高原的風毫無阻擋地灌進來,吹得淡藍色的窗簾獵獵作響,也將滿室陽光切割成明暗交替的光斑。

葉鳴將行李箱靠墻放好,很自然地去了靠門的那張床。

他把靠窗戶的床留給了周馳,那是房間裏光線和通風最好的位置。

周馳說:“你睡那兒吧,我這邊也行。”他也想把好位置讓給葉鳴。

葉鳴不說話,但已經坐在床上整理行李,一副絕不會換的架勢。

周馳看這樣,也就不說話了,一張床而已,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

兩人開始默契地收拾行李。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偶爾交換一下洗漱用品的擺放,或者確認一下訓練裝備是否齊全。

沈默中卻都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下午沒有安排正式訓練,主要是適應環境和恢覆性活動。

隊員們三三兩兩地在訓練中心內外走動,熟悉場地。訓練館比國家隊的略小,但設施齊全,地膠是嶄新的,劍道保養得也很好。

館內溫度適宜,果然如周馳記憶中所感,即使不開空調,也絲毫不覺悶熱。

周馳和葉鳴在館裏簡單做了些拉伸和腳步練習,感受著高原環境下身體機能的變化。心跳似乎比在平原時更容易加快,同樣的動作,肌肉需要更努力地獲取氧氣。

“明天開始,量得慢慢加。”周馳對葉鳴說,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節奏。

“嗯。”葉鳴點頭,他很滿足,都聽周馳的。

食堂的飯菜口味偏重,即便已經努力做的 清淡,但那炒青菜都還要放兩粒辣椒的習慣,讓打小沒吃過辣的柏威眼淚都出來了。

柏威說:“來A省一次,就是我十年的辣椒量。”

嚴總教練說:“這辣椒不辣的,就是吃個香,沒有辣椒這菜不好吃。”

柏威吸著鼻子:“就這辣度還是吃個香啊?不行了,我要喝湯!”

相比起柏威,其他人要比他能吃辣不少。

周馳也是南方人,小時候是吃辣的,不過他進國家隊進的早,才一成年就進了國家隊,這幾年吃的清淡,也就不太擅辣了。

幾粒幹辣椒炒出來的當地野菜,吃的他面上發熱,正左右找水的時候,葉鳴已經把水遞到了他的手邊。

“葉鳴我也要!”喝一口熱湯更辣的柏威,眼淚都流了下來。

葉鳴只是看了一眼礦泉水的位置,屁股沒有一點離開的凳子的意思。

柏威顧不上說葉鳴的“雙標”,嗷嗚一聲撲了過去。但是在他身後,是一連串的嘶哈聲,接二連三響起眾人的聲音,“柏威幫我拿一瓶。”“我也要。”“我也要。”“快快快。”

柏威拿水,自己先灌,其他人忍不了都沖了過去,只有周馳悠閑地擰開葉鳴遞過來的水,一口口喝下,緩了口中的辣。

高原的第一夜,不少人出現了輕微的反應,比如口幹、睡眠淺、心跳略快。

周馳感覺還好,只是訓練後恢覆似乎比平時慢一點。

葉鳴則幾乎沒什麽感覺,睡得挺沈。

正式訓練第一天,強度就給足了“下馬威”。

早操不是繞著場地跑,而是直接上山。

訓練中心後面就是連綿的土坡,高原稀薄的空氣讓每一次呼吸都變得奢侈,肺部像是要燒起來,雙腿也像灌了鉛。連一向體能出色的葉鳴,跑到後半程呼吸聲也明顯粗重了許多。周馳咬牙堅持,調整著呼吸節奏,越跑越慢。

上午的技術訓練,安總要求極高,細節摳得極細。一個簡單的弓步還原動作,他能讓隊員反覆做上百遍,直到角度、力度、重心轉移分毫不差。

“在高原,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是能量的浪費!”他的聲音洪亮地說。

周馳的汗水很快就浸濕了訓練服,滴落在深色的地膠上。

累的甚至有些頭暈。

下午的體能和力量訓練更是“魔鬼”。

那些老舊的器械仿佛有著特殊的重力加成,每一次推舉,都比在平原感覺沈重許多。

訓練雖然艱苦,但氛圍是專註而積極的。

每個人都清楚,這是奧運前最後一次,也是最關鍵的打磨階段。

然而,平靜在第三天被打破了。

那天下午,周馳剛結束一組多球反應訓練,正用毛巾擦汗,場館大門被推開,一道瘦高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他穿著便服,背著一個碩大的運動背包,臉上帶著長途奔波後的疲憊,但眼神卻亮得驚人,直直地鎖定了劍道上的周馳。

是潘輝。

周馳停下動作,微微蹙眉。

他怎麽會在這裏?集訓隊不是在京城合訓嗎?

潘輝徑直朝周馳走來,無視了其他隊員投來的好奇目光,自然也沒註意到不遠處葉鳴驟然冷沈下來的視線。

“周隊。”潘輝在劍道邊站定,語氣堅決,“我申請來A省,跟著你訓練。”

周馳困惑:“集訓隊那邊呢?”

“我參加集訓隊的目的,就是為了和你一起訓練。”潘輝說的理直氣壯,“上次合訓時間太短,我沒學到多少,你不在國家隊那邊,我也沒必要留在集訓隊,所以就過來了。”

周馳震驚,繼而想想又了然。

潘輝的路和他們大部分人都不一樣,和周馳也不一樣,他不需要遵循規制約束,他有自己的教練團隊,所以會配合按照訓練中心的程序走,只是因為那裏有他需要的。

一個是比賽資格,一個是周馳。

如果周馳不在,他留下繼續在那裏訓練,就沒意義了。

能理解,但不能接受。

餘光看見走過來的安總,還有在更遠處但速度更快的葉鳴,周馳先一步開口:“我在備賽奧運會,沒有時間陪你訓練,你回去吧。”

潘輝的臉繃緊:“我又不會打擾你備賽,我就是偶爾……”

“不,會打擾。”周馳很堅定。

潘輝的表情頓時擰巴了起來:“我都說了只會在你有空的時候,你訓練的時候我不靠近,只是看著不行嗎?你是隊長。”

“你過來這裏,得了誰的批準?離開的時候,向誰說了?”周馳突然轉移話題,“這是國家隊奧運備戰封閉訓練點,屬於國家重點項目,你怎麽進來的?”

周馳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嚴肅,哪裏有往日裏國家隊長的寬裕從容,每個字都帶著批評。

潘輝楞住,猶豫了一下:“我申請……”

“申請沒用,我不會批的。”安泰山終於過來,接了這句,臉繃的很嚴肅,“潘輝,你的進取心是好的。但奧運備戰有嚴格的紀律和計劃,不是兒戲。你這樣貿然過來,不合規矩,也打亂了這邊的安排。先回去,把該辦的手續辦好,如果真的有機會,我會考慮的。”

潘輝還是怕安泰山,抿緊嘴唇好半天不說話,在這個過程裏,他似乎這才意識到被接連拒絕後的丟臉,臉色逐漸通紅。

“走吧。”安泰山走在前面,潘輝就跟著一起離開,期間也沒再看周馳一眼,強烈的丟臉感,耳朵紅的像在流血。

周馳就一直看著潘輝消失在訓練館裏,收回視線才說:“繼續訓練。”

見他臉色不好,大家只能壓下調侃的心思,各自散了去。

葉鳴剛剛走到周馳身邊不久,聞言只能再往回走,周馳卻叫住了他:“休息一會兒?”

葉鳴點頭,“好。”

兩人到了訓練場邊上的凳子坐下,身上還穿著擊劍服,護面和擊劍都放在手邊的椅子上。

一開始,誰都沒有說話,直到周馳組織好語氣,才說:“安總想讓潘輝接我班,但潘輝這性格真的要命,他俱樂部出來,自由散漫,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圍著他轉,這樣的性格真的很麻煩。”

葉鳴卻說:“安總只是想要讓他花劍出成績,當國家隊長他還遠遠不夠格。”

周馳想想也對,看著葉鳴笑:“突然出現嚇我一跳,你緊張沒有?”

這話問的有些暧昧,周馳是“嚇一跳”,到了葉鳴這邊卻是“緊張沒有”,只是葉鳴並沒有察覺自己被下了套,點頭說:“嗯,看見他出現,又奔著你去,就緊張了。”

周馳有種自己聽見葉鳴在表白的感覺,笑的眼眸彎彎:“沒辦法,魅力就是有點高了,我有時候也很苦惱啊。”

葉鳴可沒笑,他是真苦惱,打心眼裏認可周馳的魅力,所以看誰都有敵意。但他還是說:“你身邊人多,很正常,正事我不會打擾你,你該忙就忙,如果安總讓你帶潘輝……你忙不過來,我可以幫你。”

周馳心裏軟軟,用胳膊肘去撞葉鳴:“你這意思,是要當賢內助啊?”

這話就過分暧昧了,葉鳴再不願意多想,也會在心裏翻上一圈,眼看著耳朵就紅了,比起潘輝那尷尬的血紅可漂亮多了,紅潤潤的緋色,還有一層薄薄的茸邊,配上葉鳴這張臉,實在有些誘人。

所以這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吧,看見潘輝那樣只覺得活該,看見葉鳴這樣,卻想要再逗逗他,露出更多的顏色。

安泰山帶著潘輝離開,沒過一會兒就回來了,就連潘輝也跟著回來。

周馳看的直蹙眉。

直到他問了安泰山才知道,回去的車今天已經沒有了,潘輝在這裏住一晚上明天再走。

安泰山還說:“這事兒肯定不能縱容,他走俱樂部自由,那就在那條道上自由,國家隊有國家隊的規矩,放心吧,他不會影響你的備賽。”

話是這麽說,安排的也沒問題,就是晚上周馳才一吃完飯,就被潘輝堵在食堂門口,他說:“我明天一早就走,現在你也忙完了,能陪我練一下嗎?”

不等周馳說話,葉鳴就已經站在潘輝面前,臉色已經沈下來:“欠你的?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再說你拜托人也要有個拜托人的態度。”

潘輝臉紅彤彤的,握著拳頭深呼吸:“周隊,拜托您陪我練一下,就一次,我每天睜眼閉眼都是你,我想了好多招,現在就想和您練一次,求您了,我要是直接回去,覺都睡不好。”

葉鳴的嘴角抿的很緊,他從頭到腳都透著不高興,但也沒有擅自開口,而是看向周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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