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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左手劍的威力初現 進八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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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左手劍的威力初現 進八強

第二十四章

如果說現在的周馳火, 是因為他左手回歸的話題度,那麽葉鳴這幾年的人氣就一直很高,尤其是去年拿下大獎賽冠軍後, 在亞洲達到了頂點。

葉鳴的身高體態無一可挑,長相更是比明星還帥。

他奶奶是新疆大美人, 是當年政府第一批優待, 通過特殊招生考到清北的學生, 在大學裏和葉鳴的爺爺戀愛, 後來他奶奶畢業回老家做基層建設的時候,爺爺千裏追妻, 最終抱得美人歸。

因而, 葉鳴家後兩代的基因改變, 他爸和他的長相都有了混血風格。

葉鳴的長相,不僅東南亞吃,就是亞歐那邊也吃,不少其他國家的運動員看見他出場,都吹著口哨熱烈歡迎。

周馳想想,起身走到看臺邊上去看。

又過一會兒, 安泰山也過來了。

安泰山說:“聽說昨天葉鳴陪你訓練, 你們 不吵架了?”

“本來也沒吵架。”

“你忘記才回來時候?”

“哎呦, 多大回事,我天天記著以前的事放不下, 不得累死?”

“敢情就我累死?”

周馳急忙集中註意力, 謹慎回答:“這事本來就是我們的錯, 隊裏的不和諧影響訓練,隊裏那段時間也心思浮躁,還是安總處理問題有手段, 雷厲風行安排了封閉式訓練,這次我再見葉鳴,實力不僅穩定提升很多,性格也有了改變,所以說您是安總呢?”

安泰山被誇的鼻子往上翹:“嗯,就你會誇。”

兩人說說笑笑,周馳肩膀出事那段時間,對隊裏,包括安泰山的影響,似乎都在漸漸遠去。

等回過神來,葉鳴那邊已經率先拿下了一分。

他的對手是思密達的重劍選手,名字周馳比較陌生,應該是新人,身高超過190,看起來比葉鳴魁梧不少。

重劍選手一直都是這種大高個的風格,因為要對對手形成絕對的壓制,所以體型對比賽的結果影響很大。

葉鳴應該算是特例,在對手面前好像小了一圈,看起來有點不耐打。

但事實當然不是這樣。

葉鳴動了。

他啟動的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那個重劍選手顯然沒料到在重劍這種更註重控制與力量的項目裏,會有如此不講道理的爆發力,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想要拉開距離觀察。

但就是這半步,葉鳴便已突入了他的最佳攻擊範圍。

他沒有用覆雜的步伐組合,只是一個力量感十足的弓步。那柄重劍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精準而穩定地直刺而出。

“滴!”

裁判器亮起代表葉鳴的綠光。

2:0。

幹脆利落,甚至顯得有些平淡。

沒有任何炫技,純粹是速度與距離感的完美結合。

周馳站在看臺邊,目光專註。

他能看出來,葉鳴這半年在A省隊的“苦修”沒有白費。剛才那個弓步,從啟動到刺擊完成,身體的軸心穩定得像磐石,尤其是持劍手臂的延伸與控制,幾乎是教科書級別的精準。

他以前也很快,但有時會為了追求極致的快而犧牲一部分穩定,現在卻兩者兼備。

“嘖。”旁邊的安泰山發出一個意味不明的音節,“這弓步,釘子一樣。”

周馳知道安總在指什麽。

重劍因為目標區域是全身,且沒有優先裁判權,所以進攻往往更註重試探和時機,很少一上來就如此篤定地打出如此不留餘地的弓步。

葉鳴這一劍,展現的不僅是技術,更是一種近乎“我預判了你的預判,且你必然躲不開”的自信。

思密達選手似乎被打得有點懵,調整了一下呼吸。

第二劍,他明顯謹慎了許多,開始用更多的小步伐前後移動,劍尖也微微擡起,擺出了更穩固的防守姿態。

葉鳴他也在移動,但幅度很小,只是通過極其細微的重心調整來呼應對手的步伐。

他的眼神透過護面,牢牢鎖定著對方,像一頭在草叢中潛伏,等待最佳出擊時機的獵豹。

看臺上的嘈雜似乎都遠去了,只剩下劍道上兩人鞋底與地膠摩擦的細微聲響。

思密達選手試探性地向前壓了半步,重心剛剛變化,葉鳴動了。

不是向前,而是向側前方一個快速的滑步。

這一步的時機抓得極其刁鉆,正好卡在對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間隙。

同時,他手中的重劍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從對方防守的側下方撩起。

這不是重劍常見的直線進攻,而是一個帶著欺騙性的斜線攻擊。

思密達選手的防守動作做了一半,劍路已被封死。

“滴!”

再拿一分。

3:0。

“漂亮!”這次連安泰山都忍不住低聲讚了一句,這一分靠的不是蠻力,是純粹的戰術意識和時機把握,“這小子,在A省隊別的沒學會,這抓時機的本事倒是又精進了。”

周馳沒說話,只是看著。

他看到葉鳴得分後迅速退回準備線,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擺好架勢。

那種全然的專註和冷酷,仿佛剛才拿下兩分的人不是他。

比賽繼續,比分逐漸拉開。

4:1,7:2……

當比分來到14:5,拿到賽點時,思密達選手明顯已經有些放棄抵抗,動作開始變形。

最後一劍,葉鳴也沒手軟。

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向前壓迫,逼得對手後退,然後在對方下意識想要格擋的瞬間,手腕極其隱蔽地一抖,劍尖繞過對方的防守,輕輕點在了對方持劍手的前臂上。

“滴。”

15:5。

一局比賽結束。

葉鳴摘下護面,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微微喘著氣,他和對手禮節性地碰了碰劍尖,點了點頭,便轉身開始為下一輪的比賽做準備。

看臺上的掌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熱烈一些。

其他國家的運動員也在鼓掌,眼神裏帶著欣賞和忌憚。

“看到了嗎?”安泰山的聲音在周馳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覆雜的感慨,“這才是真正的穩定了。以前是靠天賦和狠勁硬沖,現在……”他頓了頓,“像是把劍收到了鞘裏,需要的時候才拔出來,而且知道該往哪裏刺。”

周馳明白安總的意思。

以前的葉鳴像一把時刻燃燒的火焰,耀眼但不可控,而現在,這把火焰被收斂,變成了一塊內裏滾燙,外表冷硬的鋼。

他贏了,贏得毫無懸念,甚至有些理所當然。

一旁安泰山說:“一會兒得誇誇他。”

周馳沒太懂。

安泰山說:“沒看見剛剛的眼神嗎?我還沒見過他這樣,好像在問我,我打的好不好?當然要好好誇一誇,你說對不對?”

“對……嗎?”周馳總覺得不是,但安總怎麽想就隨他了。

葉鳴回到看臺,安泰山果然一臉欣慰地等著他。

“打得不錯。”安泰山率先開口,語氣是毫不掩飾的讚許,“很穩。最後那個擊手,時機抓得特別準。”

葉鳴正在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放下水瓶,低低“嗯”了一聲。

安泰山又說:“16強的對手是哈坦那個左撇子,阿利耶夫。你去年跟他打過,記得吧?”

“記得。”葉鳴說,“他今年狀態怎麽樣?”

兩人就著下一個對手的技術特點和備戰策略聊了幾句。周馳在旁邊聽著,能明顯感覺到葉鳴對對手研究的細致程度遠超以往,分析也冷靜客觀。

聊完,葉鳴看向周馳,眼底有著之前沒有的期待:“回去練練嗎?”

“不了。”周馳搖頭。

“我沒關系。”葉鳴很自信。

周馳卻說:“我下午的對手走的是輕靈路線,我需要保持現在的狀態。”

葉鳴想了想,然後點頭:“好。”但是移開視線的臉上,肉眼可見的好像少了些快樂。

周馳看出來了。

以前他從來沒有關註過,葉鳴那些微小的情緒變化,又或者說,他能看出葉鳴不高興,但這和他有什麽關系呢?他們可不是朋友。

直到他發現,在葉鳴那貧瘠孤獨的生命裏,自己可能是他唯一“朋友”這個想法時,就再也不能無視他眼底熄滅的光。

所以周馳說:“不過我可以陪你練。”

葉鳴看過來,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周馳說:“左撇子啊,這不是現成的嗎?正好他的風格偏向戰術欺詐,我陪你走幾招。”

葉鳴問:“會影響你嗎?”

“讓我一直保持進攻就可以了,不但對我沒影響,還能為我下午的比賽熱身。”

“好。”說話間,葉鳴已經站了起來,看起來是要離開就去練的意思。

周馳也不好耽擱,便也起身告別,安泰山樂見其成,只是提醒一句:“中午要睡覺,下午別遲到了。”

“好。”周馳點頭。

……

下午的比賽,重劍組先比。

葉鳴的對手雖然是左手劍,相對於比較少,且難以防範的對手,但無論他怎麽變化,都沒有對葉鳴造成有效的影響。

這位哈坦選手畢竟是新人,本身比賽經驗就不豐富,再加上受到重劍這個項目的約束,他窮盡腦汁所制造的變化,也不會比周馳這個世界頭部花劍運動員,勾勾小手指來的“花”。

最終,對手的小花樣對葉鳴幾乎沒有影響,輕松拿下了這一場的勝利,進階八強。

周馳沒看葉鳴的比賽,等到了16強比賽後,賽程就會進一步的被壓縮。

他在熱身區裏熱身,那邊葉鳴的比賽剛剛結束,他就被通知要去賽場檢錄,兩人在賽場中間的通道上見了一面。

周馳說:“贏了?”

葉鳴點頭說:“加油。”

16強的選手,對於才開始練左手劍的周馳而言,是有一定威脅的,所以周馳上場的時候,安總也出現了。

安總是國家擊劍隊的總教練,同時也是男花的教練,另外主要負責周馳的還有一名於教練,是教練助理。

平時的比賽,周馳一個人幾乎都可以應對,所以安總多數是在看臺上並不下來,除非遇見了重要的賽場,比如進入到決賽階段。

安泰山幾乎很少坐上16強的教練席。

他的出現也傳遞了一個信號。

“周馳的這場比賽有壓力了?”

“看,國家隊的主教練出現了,我以前只在決賽場能看見他。”

“周馳的左手劍我看著已經練的很厲害了,原來還是有問題嗎?”

“肯定的吧?金智燦昨天就在網上發布,自己已經找到周馳的弱點了,比賽必勝他。”

“嘖嘖,這就是頂尖運動和普通人的差別吧?我也每場都在研究,卻什麽都沒看出來,金智燦有說問題是什麽嗎?”

“想啥呢?怎麽可能說?”

這就是頭部運動員帶來的影響力,無論是他的一舉一動,還是他身邊的每一個風吹草動,都會引來熱議。

安泰山出現在教練席上,可不僅僅是看臺上的觀眾在議論,就是坐在另外一邊的對手教練,都一副想入非非的模樣。

周馳準備好了,走到了劍道上,視線先是落在安泰山臉上。

安泰山只是朝周馳點了點頭,神色平靜,並沒有額外叮囑什麽。

然後,周馳才又看向了自己的對手。

這是新坡的另外一名男花選手,作為東道主,直接拿到了三席正賽資格,周馳研究過他,有一定實力,和32強的對手五五開,不過東道主的“天地人和”優勢比較強,最終對手出現失誤,讓他贏下了比賽。

周馳不敢說自己打他一定沒問題,畢竟在比賽經驗之外,還有身體素質這個“硬實力”,自己的判斷再精準,到了真正對抗的時候無法做出動作,也是白瞎。

在高端的賽場上,短板問題會尤為凸顯。

所以周馳在這場比賽裏,能不能獲勝的關鍵,還是在左手練的如何上,而不是戰術指導。

也是因此,安泰山出現在這裏,純粹就是因為對方是東道主選手,他在釋放禮貌和善意。

裁判在中線吹哨,周馳持劍走了上去。

裁判開始介紹比賽雙方。

東道主選手果然人氣加身,掌聲熱烈。

不過介紹到周馳的時候,為他響起的掌聲也不少,跟之前葉鳴上場的時候一樣多了。

另外周馳還在看臺上,看見了自己的應援粉絲,應該是那天來接機的那群大學生,他們是自己的粉絲,也是葉鳴的,反正只要是華國隊上場,他們都會大力鼓掌。

這種被關註的感覺其實很好,能讓人意識到,自己的每一個努力,都被人看見了。

比賽開始。

裁判示意雙方準備,哨響。

第一劍,周馳采取了極為大膽的策略,他沒有像預賽時那樣謹慎試探,而是直接用左手打出了一個近乎覆刻巔峰時期右手風格的進攻。

果斷的躍步壓縮距離,隨即精準的弓步直刺,目標明確,線路清晰。

新坡選手沒料到周馳會在開局就如此“不留情面”,防守動作慢了半拍。

“滴!”

裁判器紅燈亮起,周馳得分。

1:0。

“啪啪啪!”

這幹脆利落的一劍,瞬間引爆了觀眾席,掌聲和歡呼聲驟然響起,聲音之熱烈,甚至超過了剛才為東道主選手加油的聲勢。

新坡選手臉色微變,調整呼吸。

第二劍,他試圖奪回主動權,主動搶攻。

周馳沒有硬碰硬,一個靈巧的側滑步避開鋒芒,隨即手腕一抖,劍尖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反刺對方暴露出的肋下空檔。

“滴!”

2:0。

“啪啪啪!”

“周馳!周馳!”

“咻——咻——!”

掌聲再次雷動,夾雜著興奮的口哨聲。

安泰山坐在教練席上,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

第三劍,對手明顯急躁,進攻意圖過於明顯。

周馳仿佛能預讀他的動作,在他剛啟動的瞬間,一個迅疾無比的搶攻,後發先至,劍尖精準命中。

3:0。

開場不到一分鐘,周馳連得三分。

整個場館的氛圍都被點燃了。

觀眾們為周馳“王者歸來”般,充滿壓制性的表現而沸騰。

周馳退回準備線,微微調整呼吸。

透過護面,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手節奏已亂,信心明顯動搖。

剛才這三劍,他已經大致摸清了對方的反應速度,習慣防守路線以及壓力下的應對方式。

他心裏那根緊繃的弦,悄然松了一絲。

妥了。

他知道,只要自己穩住,不犯低級錯誤,這場比賽,他能贏。

接下來的比賽,幾乎成了周馳左手技術的展示舞臺。

他時而用速度強吃,時而用假動作戲耍,時而又展現出精妙的防守反擊。

比分差距迅速拉大。

當裁判最終宣布周馳以15:6拿下勝利的時候,全場掌聲如潮水般湧向他。他摘下護面,向四周觀眾致意,汗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比賽結束,按規矩謝禮,周馳迫不及待的回去和安泰山說:“比較輕松,左手的狀態沒想到這麽好。”

安泰山並不想打擊他,但還是說:“下一輪不出意外的話,還是新坡的選手陳志偉,他可是新坡一哥,世界排名也不低,你不要大意。”

周馳點頭:“馬上就要輪到他上場了,我們快點回看臺上,我看看他的比賽。”

“行。”安泰山也加快了速度,拎著周馳的裝備包轉身就快步地走。

周馳沒換衣服,來不及了,三兩步的沖上了看臺,結果和一個同樣沒換下擊劍服的人迎面撞上。

定睛一看,是葉鳴。

“你沒換衣服啊?”周馳張口就說,“為了看我比賽?”

葉鳴措不及防,無法回答。

周馳隨後又說:“我去看陳志偉比賽,也來不及換衣服,等著一會兒一起換啊?”

“……”葉鳴沈默著,卻跟著周馳一起轉身,重新回到了看臺上。

陳志偉的比賽已經開始,周馳上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他拿下一分,當即不再多說,認真地看了起來。

陳志偉的整體風格,其實就是沒什麽風格,各方面都很平均,恰當的進攻,恰當的試探,恰當的防守反擊,整體呈現出一種相當平庸的氣息,還沒有周馳剛剛打贏的那名新坡對手有特點。

但這並不代表,陳志偉就差。

安泰山就分析說:“心態非常穩,直到最後一刻都沒有放棄,在對手領先的情況下,一直穩紮穩打,最後實現反超。

你遇見這樣的對手要小心。”

周馳看安泰山,他懂。

自己左手畢竟練的時間不夠,高強度的比賽,時間長了,可能會影響動作穩定,遇見陳志偉這種類型的選手,反而更具威脅性。

葉鳴也說:“你的手,在強對抗下,容易更快進入疲勞期,我想這一點,思密達的那個金智燦也發現了。”

“啊?”這就說到了周馳的盲區,“金智燦怎麽了?”這個人他是認識的,但突然提到他是為什麽?

葉鳴三言兩語解釋了金智燦在網上的發言,說:“你的左手確實還沒有練好,一旦被對手拖到9分鐘局,你恐怕第二局的後半截,就會出現問題。”

周馳點頭,表情嚴肅,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眉心微微蹙著。

剛剛贏了對手,他還覺得自己練的很好,原來在其他人眼裏,自己的問題這麽大嗎?

周馳不想給自己找任何的借口,不行就是不行,看來回去還是要加強鍛煉才行。

周馳一直看到這場比賽結束,之後也像是忘記換衣服了似的,一直沒有走。

他隨後又看了金智燦和松本由理的比賽,這兩人算是他在國際賽場上經常遇見的老對手,尤其是松本由理,即便是過去右手還很健康的周馳,一旦發揮的不好,都有可能會輸給他。

當然周馳不會讓自己失誤,尤其是重要的比賽,他都是全力以赴,因而近三年,松本由理遇見他都沒有贏過。

但比起松本由理,周馳現在也需要擔心金智燦,這個過去並不需要太花費心力的對手。

尤其是在對方明言找到自己致命弱點的情況下,萬一對上他,還是比較麻煩。

“沒問題的。”安泰山看出周馳的心態變化,說道,“所有的戰術都有針對的計策,這個回頭我和你細說,你先把註意力放在下午的8強賽上。”

“好。”周馳想想也對,先把眼下的難關過了再說,金智燦是下一步,退一萬步,萬一金智燦連8強都沒進去呢?自己不就是真的杞人憂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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