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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進半決賽 “A省竟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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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進半決賽 “A省竟恐怖如斯?”……

第二十五章

下午, 8強賽,比賽換到了主館,看臺上出現了拿著新坡國旗的觀眾, 還有媒體記者在。

看臺上架了四臺攝像機,場內還有三臺, 那麽大的場地, 無數人的目光都只是聚焦在中間, 心態不行的, 在這樣的氣氛下,手腳都得纏在一起。

這種感覺, 還真是有些懷念。

周馳換上擊劍服前, 最後一次核對了賽程。八強賽采取單敗淘汰, 從今天下午開始,四場比賽依次進行,決出四強。

他被安排在第一場,對手正是陳志偉。賽程安排很緊,如果贏下這一場,晚上緊接著就是半決賽。

他仔細檢查著護具, 又拿起花劍查看, 劍身筆直, 劍尖的彈簧壓力適中,輕輕一按, 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一切就緒。

主館的氛圍與副館截然不同。

穹頂高闊, 燈光匯聚在中央那條標準劍道上, 像舞臺的追光。周馳走過貼滿了讚助商logo的通道,從後臺熱身區一直走到賽場中間,燈光聚集的地方。

這裏只有一條藍色劍道, 橡膠的劍道上,還用暗金色紋路做了簡單的裝飾,像擊劍運動本身所代表的古西方的騎士身份,它所透露出的是一種高貴華麗的氣息。

要知道在古西方,只有家境優渥,且擁有貴族頭銜的出生,才擁有成為騎士的資格。

因而擊劍運動員也被譽為“現代騎士”,這項運動從1896年就被列入奧運會的核心項目,因其最能體現“古典、智慧、競技”的奧林匹克精神。

周馳踏上劍道,調整了一下護面的松緊。他能感覺到無數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審視,或許還有質疑。

左手持劍,站在這個級別的賽場上,無論賽前如何鋪墊,此刻他依然是那個最大的未知數。

對面,陳志偉也做好了準備。

這個新加坡頭號選手比他稍矮,身材勻稱,隔著護面也能感受到他平靜的呼吸,他向周馳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裁判檢查裝備,確認無誤。

“En garde!”

兩人同時擺好架勢。

周馳左手持劍,右臂自然垂落,身體微微側向,重心落在兩腳之間。

一個標準的左手花劍預備姿勢,但看在熟悉他過去右手打法的人眼裏,總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奇異感。

“Allez!”

第一劍,陳志偉果然如安泰山所料,打得極其耐心。

他沒有冒進,只是用小幅度的前進後退步伐試探,劍尖微微擡起,指向周馳的進攻線路,姿態穩固得像一塊礁石。

周馳也沒有急著進攻。

他同樣用步伐調整距離,左手劍尖劃著細小的圓圈,既是保持手感,也是觀察。

他能感覺到陳志偉的防守範圍控制得很好,沒有明顯的空當。

試探了將近十秒,陳志偉率先發難。

一個突然加速的向前躍步,接一個迅疾的直刺,劍尖直指周馳胸口。

速度不慢,線路也正。

周馳反應更快。

幾乎在對方啟動的瞬間,他左腳向後小撤半步,同時左手手腕向外一翻,劍身精準地格開對方來劍。

金屬碰撞發出“鏘”的一聲輕響。

緊接著,他沒有停頓,借著格擋的力道順勢回劍,一個幹凈的反擊刺!

“滴!”

裁判器響起。周馳的紅燈亮起。

1:0。

幹凈利落的防守反擊。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嘆,隨即是掌聲。

陳志偉退回準備線,看不出情緒。

但周馳能感覺到,對方的眼神透過護面網格,變得更加專註了。

第二劍,陳志偉改變了策略。

他開始用更覆雜的步伐組合,時而向前壓迫,時而後退拉扯,試圖打亂周馳的距離感。

同時,他的進攻不再拘泥於直線,加入了更多的變線和假動作。

這一劍打了超過一分鐘。

雙方你來我往,幾次試探性進攻都被對方化解。

最終,陳志偉抓住周馳一次後撤稍慢的機會,一個漂亮的進攻得分。

1:1平。

周馳趁著這場結束,退回起始線的短暫時間,快速在腦海中覆盤比賽。

顯而易見,陳志偉想要拖慢他的比賽節奏,看來也看出他左手持久力不行的,不止金智燦。不過想要控制他,也要看他願不願意,高手對決,節奏絕不可能掌握在一個人手裏。

再轉過身來,周馳長出一口氣,做好起手姿勢。

裁判下達比賽開始的命令。

第三劍,周馳主動出擊。

連續的快速小躍步向前壓迫,左手劍尖劃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弧線,不斷騷擾陳志偉的防守手。

陳志偉被迫連續後退調整。

就在他重心向後移動,準備穩固防守的剎那,周馳突然一個停頓,緊接著一個極其迅捷的弓步直刺。

這次不是假動作,是真正全力以赴的進攻。

陳志偉顯然沒料到周馳會在這種看似騷擾的節奏中,突然打出如此堅決的一劍。

他倉促格擋,動作變形。

“滴!”周馳再得一分。

2:1。

比賽逐漸進入周馳的節奏。

他不再給陳志偉從容組織的機會,左手劍法的優勢開始顯現。

他的進攻線路更加刁鉆,很多從非常規角度發起的刺擊,讓習慣應對右手選手的陳志偉很不適應。

防守時,左手的格擋角度和反擊線路也常常出乎意料。

比分慢慢拉開。

3:1,4:2,5:3……

第一局結束,周馳5:3領先。

回到場邊,周馳感覺左臂有些發脹,但狀態依然興奮。

高強度的對抗,讓他的左手肌肉處在燃燒般的激活狀態。

“保持住。”安泰山言簡意賅,“他第一局在摸你的底。第二局可能會反撲。註意他防守反擊時的習慣,我觀察到他喜歡在你進攻收手時打時間差。”

第二局開始,陳志偉果然加強了攻勢。

他的步伐移動更快,進攻也更堅決,試圖用力量和速度壓制周馳的左手。

幾次對攻中,周馳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劍身上傳來的力道。

比分交替上升。

9:6,10:7,11:8……

局間休息後,比賽繼續,周馳頂住了壓力。

他牢記安泰山的提醒,在進攻後格外註意快速還原和防守,沒有給陳志偉打出漂亮時間差反擊的機會。

同時,他繼續發揮左手線路的優勢,幾個角度詭異的刺擊再次得分。

當比分來到14:10,周馳拿到賽點時,全場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最後一劍。

陳志偉沒有放棄,他發起了近乎搏命般的搶攻,連續的快速刺擊逼迫周馳不斷後退防守。

“鏘鏘鏘鏘!”

金屬交擊聲密集如雨。

周馳全神貫註,左手劍舞成一團銀光,將對方的進攻一一化解。

他能感覺到陳志偉的急躁,最後一擊的力量雖大,但線路已然用老。

就是現在!

周馳在格開對方最後一記刺擊的瞬間,沒有選擇常規的反擊,而是身體猛地向前一傾,左手手腕以一個極小極快的幅度,向內一扣。

劍尖如同毒蛇吐信,從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鉆過了陳志偉最後的防守,輕輕點在了他的護胸上。

但與此同時,對手的劍尖,也直擊自己下頜,幾乎點在了喉結上。

“滴!滴!”

裁判器的鳴響短促重疊,緊接著,裁判器的燈兩邊,同時亮了。

互中!?

主裁判立刻做出“暫停”手勢,比賽時鐘戛然而止。

全場觀眾的議論聲像潮水般嗡然響起。

周馳和陳志偉都保持著最後的姿勢,隨即緩緩收劍,後退一步,看向裁判臺。

最關鍵的賽點一分,出現了需要裁定的情況。

只見主裁判快步走向設在劍道側後方的視頻回放系統,一名助理裁判也已就位。屏幕上開始以每秒400幀以上的超慢速,反覆播放剛才那電光火石的一剎那。

這個回看的過程,也同步投放在賽場上方的屏幕上,觀眾的註意力被吸引,攝像機的鏡頭也聚焦那裏。

屏幕上的時間被拉長了。

兩個白色的身影如同古典戲劇中的角色,以近乎凝固的速度完成著進攻與格擋。

劍尖的顫動和肌肉的收縮,都被清晰地捕捉分解。

等待裁決的五分鐘,像被拉長了一個世紀。

觀眾席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時間這麽久?這裁判行不行啊?”

“你懂什麽!這是花劍,不是誰先亮燈誰贏!得看“進攻權”在誰手裏!”

“我看得清清楚楚,陳志偉先出手的,劍都刺到了,“進攻權”肯定是他的!”

“先出手有什麽用?你看慢放。周馳那一下是假動作接真進攻,陳志偉往後撤了半步,這算不算放棄了“進攻權”?”

“撤步是調整距離!他緊接著就反攻了!”

“可周馳沒停啊!他假動作之後直接連貫進攻,這算“延續進攻”!”

“關鍵是中間有沒有“交鋒”!要是兩把劍碰上了,“進攻權”就可能轉移……”

“哪兒碰上了?差著兩公分呢!”

“你確定?這慢放一幀一幀的,我看懸。”

媒體區,經驗豐富的記者們也在快速交流。

“最後這分要是判給周馳,就是教科書級的“延續進攻”案例。”

“陳志偉那個後撤步太致命了,哪怕只撤了十公分,在裁判眼裏都可能是“中斷”或“意圖防守”的信號。”

“我看應該是周馳贏了。”

“也不一定,還是要看裁判的判斷,對方可是東道主。”

“這個……”

教練席上,安泰山抱著手臂,目光沈靜,但微微前傾的身體暴露了他的關註。

柏威緊張地啃著指甲,眼睛死死盯著回放屏幕。

劍道上,周馳與陳志偉相隔兩米站立,兩人都已摘下護面,汗水在臉上清晰可見。

陳志偉的胸膛起伏明顯,周馳則緩緩調整著呼吸,目光低垂,左手無意識地輕輕轉動著劍柄,這是他的習慣,在巨大壓力下保持專註和松弛的方式。

終於,主裁判直起身,與助理裁判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點了點頭。

他轉身,面向劍道。

全場瞬間寂靜。

只見主裁判的右手在身前,果斷地劃出一個向前的弧線。

正是象征“進攻延續有效”的手勢,筆直指向周馳所在的半場!

緊接著,他清晰而洪亮的聲音通過麥克風響徹場館:“進攻延續!有效擊中,紅方!”

話音落下的同時,裁判器上,陳志偉的綠燈應聲熄滅。

只剩下周馳的那盞紅燈,在裁判器中央,發出耀眼的光。

15:10。

“啪啪啪啪!”

掌聲雷動!

周馳的粉絲和新坡的觀眾一起,向周馳獻上勝利的祝福。

進半決賽了!

即便這個結果,是周馳自己打出來的,但當他真的這麽想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原來自己真的從未遠離過。

陳志偉臉上浮現苦笑,他走過來,與周馳碰了碰劍尖。

“打得好。”陳志偉用英語說,語氣真誠,“你的左手……真的很厲害。恭喜。”

“謝謝。”周馳與他握手,“你也是很強的對手。”

轉身離開時,看臺上再度響起了 掌聲。

這一次,不僅僅是給他的,也是給奮戰到底的陳志偉的。

他擡頭看了一眼觀眾席,在那揮舞的大片新坡國旗中,有著一簇簇綻放的紅艷,高舉國旗的粉絲大喊他的名字,臉上都是為他驕傲的笑容,這樣的場面,他曾經無數次在午夜夢回中想起。

終於回來了。

周馳按下胸口,手心下的心臟好像在發顫,就連他的身體,竟有些微微不受控制的發抖。

差一點,只差一點,他就要失去一切了。

好在他終於回到了這裏。

一只手臂從身後摟上他,用力抱了抱,周馳轉頭看見安泰山眼底欣慰的笑。

周馳又將鼻尖的酸澀壓了下去,深呼吸著,也讓心跳恢覆了正常。

離開賽場,柏威第一個沖上來給了他一個用力的擁抱。

“太棒了!進四強了!冠軍在望了!”

柏威的佩劍沒進八強,運氣不好,上午遇見了香江的種子選手,那可是去年拿到過世錦賽冠軍的強者,柏威輸的服氣,安泰山也不會拿這件事教育他,所以接下來沒有了比賽的他,狀態十分輕松。

不過柏威的心態向來都十分好,當初周馳肩膀受傷,躲回大學自閉期間,柏威是最熱情聯系他,並要求他治療的那個人。要知道以當時他的情況,身邊很多人連在他耳邊提一句擊劍,都似乎在冒犯他。

所以要說周馳的好友,那一定是柏威無疑。

周馳急著看其他選手的比賽,沒和他多說,兩人抱了一下就往前走,一直到向上的樓梯拐了個彎,就要來到看臺上的時候,周馳在那片耀眼光芒裏,看見了一個背影。

是葉鳴。

葉鳴就站在出口的位置,雙手撐在護欄上,背對著他們。

背影像是表現著一種並非迎接的態度,可他站的這個位置,卻又是從賽場通往看臺的必經之路。

周馳的腳步不由得放慢了一瞬。

然後便直接走了過去,靠在他身邊:“等我呢?”

“嗯,恭喜你。”葉鳴也沒遲疑,直接這樣回答著。

周馳點頭,卻在葉鳴疑惑的目光中,始終沒有動。

因為周馳停下腳步,於是柏威和安泰山也停了下來,他們自然而然的在周馳的身側站了一排,一樣的撐著護欄往下看。

這個位置的視角不是很好,不過賽場上方有直播屏幕,一樣可以看。

這場是松本由理的比賽,他的風格早就被周馳他們研究透了,現在的問題不是找到他身上的破綻,這樣級別的選手其實已經很少有破綻,到了這個程度,比的反而是硬件,也就是身體素質的優勢。

周馳必須在賽場上,最快時間適應松本由理的節奏和力量,尋找機會,甚至是制造機會,才有可能拿分獲勝。

在沒有對上前,周馳沒有任何的把握,認為自己一定可以勝利。

松本由理之後,勝出的竟然是思密達的金智燦,而且下一場周馳要應對的正是他。

這樣看了一會兒,周馳心裏也有了些底,安泰山還在配合他分析,幫周馳打開了不少思路。

不過分析的再多,決定輸贏還是要看賽場上的表現。

周馳最大的自信,就是他的賽場經驗,和他在對抗時候,能夠迅速解讀,並且找到應對辦法的冷靜。

那之後,男子花劍組最後一名的晉級名單也出現,是一名比較十分陌生的烏坦運動員。

看見這個結果,安泰山說:“薩瓦迪卡、越國和烏坦國,這幾年隨著經濟提升,在運動方面的投入也在加大,賽場上偶爾會冒出一些來自這些國家的黑馬,他們的風格非常激進。”想了想,安泰山接著說,“善於冒險,缺乏章程,但因為怪,也可能導致老選手不適應而輸掉比賽。

周馳,你才加過國內的錦標賽,也算對這類打法有了經驗,你說說要怎麽打?”

周馳總結了自己的經驗,其他人也在聽,包括葉鳴。

這種交流很有必要,尤其是來自頂點運動員的分析,哪怕不是自己的項目,依舊有很大的參考性。

安泰山提醒說:“最近國內還是出現了不少年輕的花劍天才,你之前遇見過的陳暉算一個,另外還有一個叫潘輝的,比陳暉還厲害,幾乎很少國內外的男花冠軍。”

柏威說:“國外也拿了?”

“對,也拿了。”安泰山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一部分。”

“那沒我周哥厲害,周哥都拿過。”

安泰山氣笑,學著他的語氣說:“那是你周哥,你得意個什麽勁兒?”

柏威想想也對,但還是說:“年輕人來就來,每年都有來的,每年都有走,說起來我雖然不咋地,但作為釘子戶,您得承認我也有自己的本事。”

“當釘子的本事?好好好,看把能耐的。”

兩人鬥嘴,聽的周馳笑個不停,再一回神,就發現葉鳴也在笑。

就是挺難得的。

這樣的場面,周馳是見多了,但人群裏從來沒有葉鳴,葉鳴好像一直在回避任何熱鬧的環境,甚至那種消失的感覺都已經讓人習以為常到,連喊他一聲都想不起來的程度。

周馳作為隊長,發生這種疏忽是不應該的。

不過現在很好,看著微笑在聽的葉鳴,周馳想,這次去A省集訓的三個月,好像葉鳴長大了不少,身上了棱角都少了些一樣,確實好相處了很多。

這樣想著,周馳問葉鳴A省那邊怎麽樣?

葉鳴臉上的笑容眼看著淡了幾分,然後說:“……反思過,有段時間情緒很不穩定,不該那樣的,除了無能狂怒,並不能解決問題。”

他這樣坦誠認錯,換來三個人驚訝的表情,尤其是提問的周馳。

這也太不葉鳴了吧?

他竟然會承認錯誤?

葉鳴的話還沒說完,他眼眸轉動,看向周馳說:“如果一開始就能冷靜處理,或許我就不會被安排去A省,要三個月才能離開。”

嘶哈!

柏威吸了口涼氣道:“A省竟恐怖如斯?”

連帶著周馳和安泰山也被影響,確定了A省的恐怖。

安泰山甚至在思考道:“還是要找機會去調研一下A省的環境,這麽嚴厲的嗎?”

風評受損的A省:“……”

葉鳴:“……”

玩笑沒多久,安泰山先走了。

他是周馳的主教練,同時也是華國國家擊劍隊的總教練,除了周馳的比賽,他還會去看其他的人比賽。

男子花劍的八強結束後,到了女子重劍的八強,俞靜和她教練已經等在通道口,隨時進場。

安泰山看了一眼,拿著筆記本匆匆忙忙離開。剩下周馳被柏威和葉鳴一左一右夾著,繼續邊看比賽邊聊天。

女子重劍是華國的絕對優勢項目,狂掃所有比賽的冠軍是常態,偶爾拿不到冠軍,還需要教練寫檢討的那種。

今年新賽季重新開始,又是十分重要的奧運賽季,俞靜必須全程拿到好成績,連帶著安泰山也很緊張。

其他人失誤還有理由,但俞靜失誤,安泰山就真得“扛泰山”。

不過顯然這個級別的賽場,對於世界第一女重選手而言,實在是不夠看,贏得毫無懸念,碾壓獲勝。

賽場響起掌聲,從國內趕來的粉絲,還有當地的華人大學生,都激動的鼓掌,他們就愛看這種碾壓獲勝。

倒是周馳覺得後面幾場比賽更好看,因為雙方實力接近,有來有回的拉扯,看那其中的小變化,才更有意思。

女重的比賽快結束了,葉鳴才說:“我要去休息調整一下,就快到我比賽了。”

“行,要我陪你嗎?”周馳理所當然地這樣問。

葉鳴猶豫,最後卻拒絕:“不用,我要專心。”

“?”

周馳疑惑,怎麽自己就影響他專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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