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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hapter33 你是一只很好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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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hapter33 你是一只很好的小……

彌伽偏過頭, 良久道:“還沒笨到家。”

“你以前很喜歡我吧?”游夏問。

“沒有。”

“真的?”

“嗯。”

“我之前一直覺得你是個壞蛋。”

“嗯?”

彌伽挑起眉梢,看向游夏。

“邪神殿裏把烤乳鴿當成晚餐,你還總欺負我。”

“我怎麽欺負你?”

游夏想了想, 那可太多了, 但鳳凰不會和邪神同流合汙, 他不會報覆彌伽。

見游夏很久不說話, 彌伽的眼睛漸漸暗淡下來。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游夏搖搖頭, 道:“沒有,我不討厭你, 你是一只很好的小怪物。”

“小怪物?”

“你應該不想被稱呼為人類, 你雖然保護他們,但並不喜歡他們。”游夏道。

彌伽勾起唇角, 道:“為什麽覺得我在保護人類?”

“邪神殿的信徒都是五級感染者, 人類社會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 你收留了他們, 把他們困在囚籠裏,成為懸掛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游夏道。

彌伽的眼神柔和了一些,緩緩道:“人類社會並非沒有五級感染者的容身之處, 感染者無論從身體素質、精神力、異能等方面都比普通人強大,他們不會甘心成為被限制的對象, 感染被貪婪腐朽, 就會變成烈火燒盡人類世界的最後一片土地。”

“我只知道一名被鎖在高塔水牢裏的五級感染者, 他的異能是絕密, 以我在聯邦的官銜沒有權利查看他的資料。”游夏蹙眉道。

彌伽笑了笑,道:“蘭德裏柯對你也不是知無不言。”

“什麽?”

彌伽不再說話,但他看起來心情很好。

深藍的天空劃過一顆流星,尾光拖得很長, 沒入了綠色的極光裏。

次日,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霜寒露重。安瑤把行李扔進車廂,一轉頭,看見游夏頂著黑眼圈走過來。

“一夜沒睡?”安瑤道:“難得看你如此緊張,觀測者小隊已經出發來接應了。”

游夏打了個哈欠,暈乎乎地點了點頭。

——他一整晚都在思考蘭德裏柯到底隱瞞了什麽,他昨晚問了彌伽很多次,但邪神這個大壞蛋就是不肯說。

他就這樣從晚上想到了清晨。

裝機車隊啟程之後,游夏坐在副駕駛,透過餘光看過去——曦光給彌伽深邃的輪廓鍍上一層釉色,絲毫看不出疲憊的神色,正像邪神說的那樣,他不需要睡眠。

游夏磨了磨牙,大家都不是人,為什麽彌伽不會累?

車隊順利通過主城的第一道邊防之後,游夏松了一口氣,下一道關卡就進入蜂巢保護層了,即使遭遇襲擊他們也有反應的時間,不僅如此,蜂巢保護層屬於重武器工程,一旦遭到襲擊就會自動觸發反擊程序。

“大家辛苦了,預計十分鐘後車隊就會進入主城的保護範圍內,觀測者小隊已經抵達第二道邊防,接下來會由三小隊和觀測者一起運送異能者回到基地,其他人可以在進入蜂巢保護後原地解散。”

游夏的聲音從廣播裏傳出,像定海神針讓所有人放下心來——後面的裝甲車裏甚至開始放音樂了。

良久,通訊器裏傳來安瑤的聲音——

“會長,偵查設備攔截到了安德魯的定位信息,對方警惕性很高,無法解密位置,但他遲遲沒有行動,這點非常可疑。”

游夏蹙起眉,他也想不通為什麽那人沒有下一步行動,再往前就是蜂巢層了......

他低下頭,給墊後的三小隊隊長周遠洋編輯了一條信息。

就在這個時候。

彌伽開口道:“別嘗試用正常人的思維推測她的邏輯,她是個瘋子。”

像是為了印證彌伽的話,話音落地的一瞬間,急促的散彈爆炸聲就響了起來。

砰砰砰!

距離裝甲車不到一公裏的邊防亭在襲擊中化為灰燼,硝煙彌漫,那遮天的蜂巢保護層從穹頂的位置裂開幾條大縫,警報聲響徹天空。

來不及擔心邊防的情況,雷霆般刺眼的白光已經瞄準車隊射了過來——那是精準打擊型的鈾武器,幾天前才剛出現在帝國軍事期刊上。

彌伽猛打方向盤,把油門踩到底,輪胎一瞬間就起了煙,黑色裝甲車在槍林彈雨裏穿梭,卻異常靈活。

“他的目標是我,我們得脫離隊伍。”游夏語速很快,他回頭去看車隊——車隊正在交火,薛漆和葉老板的車被撞掉了半個車頭,車身全是彈孔,安德魯從天窗探出去半個身子,架著一把重狙掃射。

車離隊伍越來越遠,直到天邊和漆黑車隊融為一體,游夏才轉過頭,就在這個時候,彌伽忽然踩了剎車,他差點撞上控制臺。

——前方的天穹上懸停著一艘星艦,銀色艦體布滿了覆雜的科技紋路,象征帝國的巨大金色獅子標志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游夏覺得彌伽說的很對,星艦的主人堂而皇之地把帝國的軍艦開到聯邦上空,甚至攻擊了邊防達的蜂巢保護層等同於宣戰,聯邦和帝國維持了數十年之久的平衡在這一刻被打破了。

與此同時,星艦的巡航.導.彈瞄準了裝甲車——敵人顯然已經不在乎多往聯邦的管轄區域內多扔一顆導彈。

蘑菇雲在遼闊荒蕪的土地升起之後,餘波的熱量把周圍的植物迅速碳化,狼煙漫卷,焦土漆黑。

游夏睜開眼。

彌伽單手抱著他,立於半空中,銀白色的短發裏,露出猩紅的眼睛,那雙眼睛流露著無機質的光澤,冷的像浸在寒冬的冰湖裏。

陸一躍緊緊抱著彌伽的腿,就這樣掛在半空,他往下看一眼,幾乎要暈過去了。

難得的是,邪神就這麽讓他抱著腿。

“擊落它。”游夏的語氣平靜,卻透著堅定。

彌伽問:“有什麽獎勵?”

游夏想了想,道:“我在星火會基地的房間可以給你住。”

彌伽總是想留宿在他的房間,也許邪神真的很喜歡那個房間,那是基地裏最大、最寬敞的一間屋子。

“我不想要那個房間。”彌伽道。

游夏問:“你想要什麽?”

彌伽道:“下次見到蘭德裏柯的時候離他遠點。”

這算什麽獎勵?

“好。”游夏一口應了。

彌伽隨便活動了頸骨,放開了游夏。

游夏拽著陸一躍的胳膊,在半空中急速下墜,他看見無數的黑色陰影像烏賊的觸手瘋狂舞動,閃電般一路蜿蜒纏繞住星艦的艦體,船堅炮利的星艦艦體出現裂紋。

彌伽隨手一揮。

轟!

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裏,黑色出手把星艦一分為二,蒼穹之下,如同一場絢麗的煙花秀。

逃生艙在脫離母艦的下一秒就繞開觸手朝游夏沖過來,炮口亮起紅色的光——孤註一擲想要擊殺游夏,但此時的戰局完全扭轉,徹底淪為邪神的游戲場。

彌伽眼皮都沒掀一下,觸手已經絞住了逃生艙的尾部,向後方一甩,其餘黑色觸手雷霆而至,接著像拳擊抱摔那樣,把逃生艙重重砸向地面——

嘭!

煙塵裊裊,殘骸飛濺。

逃生艙瞬間解體,駕駛艙完全暴露在空氣裏。

游夏落到地面,用翅膀托住已經昏死過去的陸一躍,把他輕輕放在地上。

他來到駕駛艙的時候,只看見駕駛員的上半身卡在艙門外,腹部被一根金屬框架的斷裂處貫穿,血滴答滴答地往地面滴落。

駕駛員臉上的狐貍面具碎了一半,但仍然能判斷出他的身份——皇家死侍。

游夏彎腰,從他的臉上取下面具碎片,就在這個時候,那死侍忽然一躍而起,像失去了痛覺般用匕首朝游夏刺了過來——

嘭!嘭!嘭!

彌伽低頭給槍換上新的彈匣,他眼睫微垂的時候,白色的睫毛遮住瞳孔,薄長的眼角微微上揚一個弧度,那弧度像極了冷漠的不屑和傲慢。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東西。”游夏把屍體的儀容整理好。

“皇家死侍服務的人只有三個,皇帝、皇太後和長公主。”彌伽道。

游夏道:“我想不明白。”

“皇太後在蘭德裏柯繼位之後失去了所有權利,一直被囚禁在老皇帝的寢宮裏,她是失敗者,沒有能力謀劃這場刺殺。”彌伽道:“長公主和皇帝是利益共同體,抑制劑每年能給帝國賺取上百億的利潤,你和李維爾打算出售低價感染抑制劑的做法嚴重危害了帝國的利益,也就是蘭德裏柯的利益,按照長公主一向極端的解決辦法,不顧一切地殺死你,是最合適的選擇,她破壞蜂墻是想警告聯邦不要動帝國的奶酪。”

“她曾經很討厭蘭德裏柯,即使在蘭德裏柯繼位之後仍然看不起他。”游夏道。

彌伽“哦?”了一聲,道:“我不這麽認為。”

“什麽?”

“沒什麽。”彌伽輕笑了笑,道:“我們回去吧,希望星火會的人已經制服了叛徒。”

游夏默默跟上,腦子裏卻不斷想著彌伽的話,忽然,他的腦海中靈光一閃——為什麽彌伽對帝國皇室如數家珍?

回到第二道邊防的時候,游夏的通訊器響了,裏面傳來安瑤的聲音。

“邊防所剛剛遭遇變異種襲擊,我們已經進入邊防所的防空洞裏避險了,安德魯被三小隊隊長周遠洋槍殺,已確認死亡,一小隊死亡兩人,受傷五人,二、三小隊均無傷亡,葉先生也安然無恙。”

游夏長舒了一口氣,道:“辛苦了。”

剛經歷過襲擊,邊防所無法安靜,一輛軍方的重型裝甲車轟隆隆地從游夏身側駛了過去,停在前方道路的分叉口,車停下,下來一批稽查官,防空洞裏的人被疏散出來之後,就被稽查官挨個測試感染指數,然後記錄進檔案。

一名稽查官從安瑤身旁進過的時候,停頓了兩秒,這兩秒讓游夏的心跳都停止了。

好在他核對安瑤的信息之後,就離開了。

就在這時,兩名稽查官擡著一個一個擔架從游夏面前經過,擔架上是蓋著白布的屍體——爆炸引來了周圍的變異種,邊防所死傷慘重,感染者的屍體需要集中銷毀,否則就有變成汙染源的風險。

薛漆跟在後面,面色凝重,走到游夏面前的時候,他停下腳步。

“會長,為什麽安德魯要背叛我們?”他雙眼漲得通紅,攥緊了拳頭。

薛漆被葉文禮告知安德魯背叛星火會,把敵人引到邊防這邊的時候,整個人都處於腦幹被震碎的狀態,他不能相信一起出生如死的兄弟成為叛徒。

游夏道:“他的妻子被帝國的人綁架了,那個人用他妻子的性命威脅安德魯,讓他殺了我。”

“這是他把槍.口瞄準自己人的理由?薛漆斥道:“媽的,比那些該死的變異種還可惡!”

“他知道自己無法殺死游夏,就想殺了我作為談判籌碼,所以那個時候在他的眼裏,其他的人只是妨礙他殺死我的障礙物。”葉文禮走了過來。

薛漆喃喃道:“我們在他眼裏只是障礙......”

“是。”葉文禮轉身道:“這是個無解的選擇題,他選擇拋棄一切換.妻子平安。”

“如果你們早知道安德魯叛變,為什麽早點殺了他,非要等到他動手的時候?”薛漆咬牙問。

“我不會因為懷疑隨便殺死星火會成員”游夏道:“無論是你、我、還是周遠洋,我們在最後一刻都還在等安德魯回心轉意。”

“周遠洋射殺安德魯是你提前安排好的?”薛漆震驚道。

“這是我的決定。”周遠洋從游夏身後走了過來,道:“會長賦予了我在關鍵時刻處決安德魯的權利,是我覺得他在那個時候必須死。”

周遠洋拍了拍薛漆的肩膀,道:“我給過他機會,他不用重狙掃射,我不會擊斃他。”

游夏問道:“傷員情況怎麽樣?”

“造成傷亡都是因為變異種,傷員被感染者監獄帶走檢測感染值了,只能祈禱他們的感染值沒有超標。”周遠洋道:“戰死的兩名成員屍體被銷毀帶不走,我會給家屬發放撫恤金。”

彌伽坐在不遠處的裝甲車裏,一條腿踩在主控臺,一條腿半懸在駕駛艙外,他點了根香煙,繚繞的煙霧朦朧了他的視線。

就在他準備把吸完的香煙扔到地上的時候,低頭瞥見一個人站在車身旁。

“餵,下車。”葉文禮道。

彌伽道:“不下。”

“害怕被人看見你那一頭非主流白毛?”

“......”

“這裏沒人會害怕你,下車吧。”葉文禮踹了一腳車門。

游夏正聽著周遠洋給他匯報情況,忽然聲音戛然而止,他順著周遠洋的目光看去——葉文禮的身後,白發紅瞳的邪神悠悠地走了過來.

“你打算把他藏到什麽時候?”葉文禮問游夏。

游夏道:“我沒想藏。”

“星火會裏還有人知道嗎?”

“安瑤。”

葉文禮蹙起眉,道:“我是第幾個知道的人?”

“第三個。”游夏感覺脊背有點發涼。

葉文禮的臉色緩和了一點,道:“下次再有這種事先告訴我。”

游夏乖巧地點點頭。

這一幕落在周遠洋的眼睛裏,其駭人程度遠遠超過剛才遭遇變異種襲擊。

“會長我先去忙了。”周遠洋覺得此地不宜久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游夏點點頭,就看見周遠洋三步並作兩步往邊防所的亭子裏走了過去——周遠洋之前最討厭稽查官了。

“你和邪神是怎麽認識的?”葉文禮嚴肅地問游夏。

“他認識我比認識你更早。”彌伽道。

游夏解釋道:“彌伽在成為邪神之前就讀於紅葉研究院,我曾經擔任過紅葉研究院的心理學講師,是他的老師。”

“你們那會兒就睡過?”葉文禮問。

“?”

游夏原本以為葉老板會驚訝於他曾供職於紅葉研究院,沒想到他的關註點是這個。

葉文禮表情覆雜地看一眼彌伽,道:“他是你學生?”

“算是吧,我只教過他一個學期。”游夏如實道。

“聽起來你沒吃虧。”葉文禮笑了,看向彌伽的時候,臉色又沈了下來,他對邪神道:“以後不許欺負游夏。”

邪神挑起眉梢。

游夏覺得葉老板也許誤會了什麽,彌伽恨他入骨,不欺負他怎麽報仇?

良久,天色漸暗,極光在深藍的天空瘋狂地變幻,月色下,一隊黑色裝甲車向主城的方向駛去。

觀測者小隊接手了護送葉文禮的任務,來接頭的人是A。

A顯然比周遠洋見過世面,他和副駕駛的游夏簡單交談之後,就走向了薛漆的車,全程沒對邪神的出現表現出任何驚訝的情緒——他是為數不多還知道邪神是游夏前男友的人。

等到終於抵達那道分割城裏和城外的圍墻,車隊在排隊進城的隊伍裏降低了速度。

A沈著臉向稽查官出示證件,把崗哨的稽查官嚇了一跳——只要是高級異能者進城,他都是這個反應。

進入主城之後,裝機車沿著主幹道向基地的方向行駛,一路上都是支援災後重建的士兵列隊經過,葉文禮的視線一直看向窗外——他對主城遭遇的災難的感到震驚。

“【混亂】差點把主城毀掉,是會長救了主城。”薛漆單手扶著方向盤,對葉文禮道。

葉文禮一驚,問:“他做了什麽?”

“他殺死了【混亂】,還取締了一個地下實驗室,順便幫保守黨首相消滅了政敵,所以保守黨首相才會親自批準抑制劑的生產和銷售。”薛漆道:“會長是個善良的人,他做這麽多,就是為了讓讓所有人都買得起抑制劑。”

“他一直都是你們的會長嗎?”

“這是自然,星火會是會長創立的。”薛漆道。

“他為什麽會去地下城?”

薛漆搖搖頭,道:“我不清楚,會長一直行蹤不定,以前星火會沒有基地,也許他真的沒地方住。”

“你是說他空有一個龐大的組織卻實際上身無分文?”葉文禮道。

“這很正常,星火會不像星際海盜以劫掠為生,沒有固定經濟來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本職工作,你比如說我,我之前是餐廳服務員,基地建好之後我才辭掉了那份工作。”薛漆道。

“基地能決定什麽?”

“擁有基地之後,星火會的根基就穩固了,和很多大型民營組織一樣通過項目從聯邦政府手裏賺錢,維持星火會的正常運轉。”薛漆小聲道:“我聽說以前都是靠安瑤副會長的信托基金,她的家族在帝國是貴族。”

葉文禮道:“你的意思是說游夏吃軟飯?”

“......我沒說。”

裝甲車的副駕駛座上,游夏打了個噴嚏,他看一眼空調,溫度不低,也許他真的像彌伽說的有點嬌氣。

“明天就是長公主的訂婚宴,我已經派人把禮物送過去了,也把閣下會帶家屬這件事告知了公主府,需不需要派一艘星艦去接你?”

彌伽道通訊器裏傳來陸佑安的聲音。

“不用,我坐星火會的星艦去。”彌伽道。

陸佑安道:“帝國母星檢測到了五級感染者的蹤跡,皇帝寫信向邪神殿求助,願意出10億金幣請求您親自去解決汙染事件,因為和婚禮的行程順路,我就答應了下來。”

“位置發過來。”彌伽頓了頓,道:“告訴蘭德裏柯追加10億,星火會因為他的姐姐損失了兩名成員和一臺重型裝甲車。”

陸佑安道了聲“好”,就在一陣催促聲裏掛斷了通訊——彌伽不在邪神殿,所有事務都堆在他一個人身上,大祭司儼然已經成為了邪神殿的頂梁柱。

游夏小聲問:“你要帶的家屬是我嗎?”

彌伽摘掉耳機,朝游夏瞥一眼,“嗯”了一聲。

“可我們不是家屬關系。”游夏道。

彌伽道:“你認為什麽樣的關系才算家屬?”

“在同一個戶口本上。”游夏想了想,道:“ 陳罪是這樣說的,葉老板、趙曉雨和趙嘯天都是我的家屬。”

良久的沈默之後——

游夏問:“不對嗎?”

彌伽嘆了口氣,道:“對,我還不算你的家屬。”

“那我們的關系會被發現嗎?”游夏擔心道。

“......發現也沒什麽。”彌伽無奈道。

游夏道:“宮務大臣是個很嚴謹的人,他曾經為了讓蘭德裏柯在老皇帝的生日晚宴佩戴屬於皇子的紅色寶石胸針追著他跑了兩座宮殿,也許會把我們趕出來。”

“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彌伽笑問。

游夏想了想,想要近距離接觸長公主,好像確實沒有比邪神的家屬更合適的身份了。

“不被人發現我們不合法就好。”游夏道。

“是。”彌伽道:“只要不被人發現我們在偷情。”

游夏有點跟不上彌伽的腦回路。

但他聽見一聲輕笑從身旁傳來,他聽出來笑聲裏夾雜著嘲弄和戲謔。

——邪神又在嘲笑他了。

回到基地之後,游夏沒見到葉老板,安瑤說葉老板和喬臨在實驗室裏,游夏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明天還要和邪神去帝國母星,他得早點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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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覺節奏有點慢了,下一章開始新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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