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乖，我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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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乖，我在這裏
從山莊回來的第三天就是謝昀亭的生日, 江禾跟方知屹從家裏出發去公司跟戚寒川匯合。
方知屹表情緊繃，臉色不太好看。
方家人又給他發消息了，威脅他要是再不回家就別怪他們不客氣。
雖然他現在住在江禾家, 但江禾不可能一直圍著他轉, 方家人總會找到機會。
可謝家已經明確拒絕了聯姻, 方家人還纏著他，估計是又找到下家了。
看著方知屹蒼白的臉色，江禾伸手拍拍他的手背安慰：“小屹別擔心，有我在呢，要是方知序敢來我面前蹦跶, 我絕對把他揍得鼻青臉腫。”
方知屹笑笑：“我沒事。”
江禾拍著胸脯保證：“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我不行還有戚寒川呢, 給方家人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惹戚寒川。”
嫁個有權有勢的老公就是好, 幸好當初沒跟戚胥領證。
想起這個名字，江禾滿臉好奇地摸著下巴，“說起來你最近見過戚胥嗎？那家夥好像人間蒸發了, 害得我都快忘了這個人了。”
方知屹收回思緒，笑著搖搖頭：“我跟戚家人不熟, 這事兒你得問戚先生, 他有可能會知道。”
江禾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行，我等會兒問問。”
跟戚寒川會面江禾第一時間詢問, 戚寒川說戚胥出國了，可能要過年才回來，也可能不回來。
江禾滿臉震驚：“什麽時候的事兒？”
不過自從那次在咖啡廳遇見後他好像就沒見過戚胥了，他還以為戚胥是怕被戚寒川責罰才忍著沒來找他不痛快，沒想到居然出國了。
戚寒川垂眼, 看著江禾緊鎖的眉頭，他淡淡解釋：“爸讓他去的，說他在家也只會讓你不高興，讓他去分公司學習。”
江禾摸著下巴嘀咕：“難怪我好久沒見他了。”
戚寒川冷不丁來了一句：“想他了？”
江禾懶懶地靠著椅背，雙手枕著頭：“想他那聲小嬸嬸。”
戚寒川滿意地勾勾唇：“那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在手機裏喊你兩聲。”
江禾擺手拒絕：“算了吧，我還是喜歡他當面喊我，這樣才能看到他精彩紛呈的表情。”
車子停在碼頭，謝昀亭親自出來接他們。
謝昀亭一身黑色西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只是胸前的領帶歪歪斜斜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也敞著沒個正行，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吊兒郎當的。
“阿川。”謝昀亭笑著喊了一聲，上前小聲喊江禾“小嫂嫂”而後扭頭看向方知屹，眸底劃過一絲驚艷，“你就是方知屹？”
他眼神太過露骨，方知屹有點不自在，悶悶的“嗯”了一聲。
謝昀亭摸著下巴，視線直勾勾地盯著方知屹，“早知道你長這麽好看我就不拒絕聯姻了。”
江禾嘖了一聲，將方知屹拉到身後，不滿地瞪著謝昀亭，戚寒川也面無表情瞥了他一眼。
“哈哈開個玩笑，”吃了夫夫倆的冷眼，謝昀亭恢覆正常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動作，“幾位請。”
自那之後江禾就一直把方知屹看得很緊，不給謝昀亭一丁點跟他說話的機會。
謝昀亭看著江禾那副護犢子的模樣，無奈笑道：“小禾，你是不是太誇張了，怎麽防我跟防賊似的。”
江禾哼了一聲：“你看小屹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我都後悔帶他過來了。”
“怎麽會，我只是覺得方小少爺長得很對我胃口，”謝昀亭的目光越過江禾落在方知屹臉上，“交個朋友也不行麽？”
方知屹不習慣被人那樣盯著，但謝昀亭個子高，哪怕江禾擋在他面前也沒什麽用。
看著謝昀亭那副不正經的樣子，江禾氣得拽了戚寒川一下，皺著眉頭告狀：“老公你看他。”
戚寒川面無表情地瞥了謝昀亭一眼，謝昀亭立馬老實。
之後很多人來找戚寒川說話，江禾不喜歡被人圍著，跟戚寒川說了一聲就拉著方知屹去了二樓餐區。
江家人今天沒來，江敘出差了，江沈為得坐鎮公司，禮都是江禾代送的。
江禾把自己覺得好吃的甜品放進方知屹的盤子，又拿了兩杯果汁坐到窗戶邊品嘗。
江禾滿臉驚艷地看著窗外：“小屹你看，落日。”
方知屹扭頭看了一眼，也被驚艷到，“好漂亮。”
兩人正捧著臉一臉陶醉欣賞美景，耳邊傳來一道煞風景的聲音：“喲，這不是方知屹麽？”
江禾瞥了一眼說話的人，扭臉問方知屹，“你認識他嗎？”
方知屹搖搖頭，他對富二代圈子完全不熟，眼前的人確實沒見過。
見他不認識，江禾就懶得跟對方搭話，假裝沒聽見繼續吃蛋糕。
二十出頭的青年一臉不忿，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方知屹，我他媽跟你說話呢。”
方知屹擡起頭看了一眼那張暴戾粗獷的臉，一臉呆萌：“我不認識你，你是誰？”
能來參加謝家少爺生日宴的肯定是能排的上號的家族，但他確實不認識面前的人。
青年看著方知屹的表情，怔楞道：“你不記得我了？”
方知屹面露茫然，青年轉頭看了一眼身後同伴，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啊，我是張莽，你居然不記得我了，你忘了初中那會兒我把你拖進廁所逼你喝廁所裏的水了嗎？你這記性真夠差的……不過我出國幾年確實變化很大，你不記得我也很正常。”
張莽說著，不客氣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你一個私生子怎麽上來的，該不會是你對面這個小漂亮帶你來的吧？”
張家是暴發戶，張莽是真正的二世祖，因為家裏有幾個臭錢就無法無天，按理說今天這種場合他是沒資格來的，但方知序給了他請柬。
真正的富二代圈張莽根本就擠不進去，頂多也就借著家裏的錢能跟方知序這樣的人混在一起。
因此他壓根就不知道江禾的身份，只是覺得長得很對他胃口想上來搭訕，沒想到先認出了方知屹。
幾年不見，方知屹也長得比之前好看，張莽摸著下巴舔了舔肥厚的唇，一時間不知道該選哪個。
要不……兩個都要吧，他背後的人可是方知序，就算方知屹對面的小漂亮家世好也不可能比方家更好吧。
江禾在聽到對方說曾經逼方知屹喝廁所裏的水就已經握緊手上的叉子，準備給那只大豬頭放放血。
方知屹瞳孔猛地一縮，某些陰暗的記憶潮水般湧來，他強忍著恐懼攥緊手，臉色發白：“是你！”
“對啊是我，你不記得我們初中經常在一起玩兒嗎？”張莽笑著，扭頭對周圍人說，“諸位都認識吧，這是方家那位私生子，初中那三年我們可是一起經歷了很多美好時光。”
眾人紛紛退後，生怕被連累。
在江家小少爺跟戚寒川領證那一天他們就已經把江禾的臉牢牢記在心裏，生怕不小心得罪了，這豬頭簡直就是在作死。
張莽以為這些人是怕他，心裏更加得意，“方知屹，你還記得初中你從我□□下鉆過去的事兒嗎？”
江禾攥著叉子的手微微發抖，漂亮的小臉陰沈沈的，眸底沒有一絲溫度。
張莽越說越起勁：“所以你是攀上誰家富二代才有機會上來，你這種身份給你幾輩子都來不了這種場合吧，聽說方家準備讓你聯姻，你要不嫁給我得了，免得別人瞧不上你這私生子的身份。”
他初中就出國，很久沒回來，壓根就不知道國內是什麽情形，更不知道方知屹跟江家小少爺關系好。
今天是方知序給他的任務，對方讓他給方知屹找點不痛快，但沒告訴他方知屹身邊都是些什麽人。
被人當槍使還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張莽還在說並且越來越過分，由一開始幫方知屹回憶初中的事情，到提議跟方知屹聯姻，江禾忍無可忍，反手把叉子插進張莽的胳膊。
“噗呲——”利刃刺破血肉的聲音傳來，張莽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捂著手臂痛苦大叫，“啊啊啊，你他媽的竟敢紮我，你知道我跟方家大少爺是什麽關系嗎？”
“我管你什麽關系。”江禾把叉子拽出來又插進去，張莽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痛得在地上打滾，江禾一腳踩在他身上，端起桌上的蛋糕直接扣到張莽臉上使勁按了一下，“你敢欺負方知屹，我打死你。”
說著他就舉起叉子準備紮張莽的眼睛，方知屹連忙起身攔住，“小禾，冷靜點，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別做傻事。”
江禾紅著眼：“他欺負你，他該死。”
初中江禾跟方知屹不是一個學校，方知屹也從來不會跟他說這些事，是後來他說自己上學太孤單，求著方知屹跟他報考同一所高中，但他不知道方知屹被人欺負。
難怪方知屹剛上高中的時候那麽害怕別人，難怪他不敢一個人去上廁所，每次介紹新朋友給他認識他也顫顫巍巍的，別人跟他打鬧他會下意識抱頭躲閃。
原來是初中的事情留下心理陰影了，都是張莽害的，都是他。
秦緒林聽到這邊有動靜上前看了一眼，發現其中一個當事人是江禾，他連忙轉身去找戚寒川。
戚寒川來的時候張莽還在叫罵，江禾攥著叉子滿手都是血，方知屹正死死攔著不讓他上前。
看到戚寒川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默默低頭，生怕被遷怒。
戚寒川擰眉看了一眼地上叫罵的人，上前把江禾抱進懷裏，大手握住他的手，但江禾攥著叉子不肯松開，整個人都在發抖。
戚寒川說：“小禾，松手。”
江禾不肯，也不讓戚寒川抱著，掙紮著說：“我要把他的眼睛戳瞎。”
戚寒川按著江禾的頭讓他靠在自己懷裏，另一只手一點點掰開江禾的手指，語氣溫柔：“乖，冷靜下來，我來處理。”
“咣當——”叉子應聲落地，血跡濺落在地上描繪出一朵花。
戚寒川握住他的手，輕輕拍了拍江禾的背，“好了，接下來我會處理，調整呼吸。”
江禾哽咽著：“戚寒川。”
戚寒川溫聲應道：“嗯，我在，我在這裏。”
江禾的理智回籠，凝固的血液重新流動，戚寒川的體溫渡到身上，他冰涼的四肢回暖，僵硬的身體也軟下來乖乖依偎進戚寒川懷裏。
戚寒川摸摸他的頭，寬闊的懷抱完全將江禾納入懷中：“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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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屹表情緊繃，臉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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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現在住在江禾家, 但江禾不可能一直圍著他轉, 方家人總會找到機會。
可謝家已經明確拒絕了聯姻, 方家人還纏著他，估計是又找到下家了。
看著方知屹蒼白的臉色，江禾伸手拍拍他的手背安慰：“小屹別擔心，有我在呢，要是方知序敢來我面前蹦跶, 我絕對把他揍得鼻青臉腫。”
方知屹笑笑：“我沒事。”
江禾拍著胸脯保證：“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我不行還有戚寒川呢, 給方家人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惹戚寒川。”
嫁個有權有勢的老公就是好, 幸好當初沒跟戚胥領證。
想起這個名字，江禾滿臉好奇地摸著下巴，“說起來你最近見過戚胥嗎？那家夥好像人間蒸發了, 害得我都快忘了這個人了。”
方知屹收回思緒，笑著搖搖頭：“我跟戚家人不熟, 這事兒你得問戚先生, 他有可能會知道。”
江禾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行，我等會兒問問。”
跟戚寒川會面江禾第一時間詢問, 戚寒川說戚胥出國了，可能要過年才回來，也可能不回來。
江禾滿臉震驚：“什麽時候的事兒？”
不過自從那次在咖啡廳遇見後他好像就沒見過戚胥了，他還以為戚胥是怕被戚寒川責罰才忍著沒來找他不痛快，沒想到居然出國了。
戚寒川垂眼, 看著江禾緊鎖的眉頭，他淡淡解釋：“爸讓他去的，說他在家也只會讓你不高興，讓他去分公司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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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川冷不丁來了一句：“想他了？”
江禾懶懶地靠著椅背，雙手枕著頭：“想他那聲小嬸嬸。”
戚寒川滿意地勾勾唇：“那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在手機裏喊你兩聲。”
江禾擺手拒絕：“算了吧，我還是喜歡他當面喊我，這樣才能看到他精彩紛呈的表情。”
車子停在碼頭，謝昀亭親自出來接他們。
謝昀亭一身黑色西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只是胸前的領帶歪歪斜斜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也敞著沒個正行，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吊兒郎當的。
“阿川。”謝昀亭笑著喊了一聲，上前小聲喊江禾“小嫂嫂”而後扭頭看向方知屹，眸底劃過一絲驚艷，“你就是方知屹？”
他眼神太過露骨，方知屹有點不自在，悶悶的“嗯”了一聲。
謝昀亭摸著下巴，視線直勾勾地盯著方知屹，“早知道你長這麽好看我就不拒絕聯姻了。”
江禾嘖了一聲，將方知屹拉到身後，不滿地瞪著謝昀亭，戚寒川也面無表情瞥了他一眼。
“哈哈開個玩笑，”吃了夫夫倆的冷眼，謝昀亭恢覆正常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動作，“幾位請。”
自那之後江禾就一直把方知屹看得很緊，不給謝昀亭一丁點跟他說話的機會。
謝昀亭看著江禾那副護犢子的模樣，無奈笑道：“小禾，你是不是太誇張了，怎麽防我跟防賊似的。”
江禾哼了一聲：“你看小屹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我都後悔帶他過來了。”
“怎麽會，我只是覺得方小少爺長得很對我胃口，”謝昀亭的目光越過江禾落在方知屹臉上，“交個朋友也不行麽？”
方知屹不習慣被人那樣盯著，但謝昀亭個子高，哪怕江禾擋在他面前也沒什麽用。
看著謝昀亭那副不正經的樣子，江禾氣得拽了戚寒川一下，皺著眉頭告狀：“老公你看他。”
戚寒川面無表情地瞥了謝昀亭一眼，謝昀亭立馬老實。
之後很多人來找戚寒川說話，江禾不喜歡被人圍著，跟戚寒川說了一聲就拉著方知屹去了二樓餐區。
江家人今天沒來，江敘出差了，江沈為得坐鎮公司，禮都是江禾代送的。
江禾把自己覺得好吃的甜品放進方知屹的盤子，又拿了兩杯果汁坐到窗戶邊品嘗。
江禾滿臉驚艷地看著窗外：“小屹你看，落日。”
方知屹扭頭看了一眼，也被驚艷到，“好漂亮。”
兩人正捧著臉一臉陶醉欣賞美景，耳邊傳來一道煞風景的聲音：“喲，這不是方知屹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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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屹搖搖頭，他對富二代圈子完全不熟，眼前的人確實沒見過。
見他不認識，江禾就懶得跟對方搭話，假裝沒聽見繼續吃蛋糕。
二十出頭的青年一臉不忿，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方知屹，我他媽跟你說話呢。”
方知屹擡起頭看了一眼那張暴戾粗獷的臉，一臉呆萌：“我不認識你，你是誰？”
能來參加謝家少爺生日宴的肯定是能排的上號的家族，但他確實不認識面前的人。
青年看著方知屹的表情，怔楞道：“你不記得我了？”
方知屹面露茫然，青年轉頭看了一眼身後同伴，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啊，我是張莽，你居然不記得我了，你忘了初中那會兒我把你拖進廁所逼你喝廁所裏的水了嗎？你這記性真夠差的……不過我出國幾年確實變化很大，你不記得我也很正常。”
張莽說著，不客氣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你一個私生子怎麽上來的，該不會是你對面這個小漂亮帶你來的吧？”
張家是暴發戶，張莽是真正的二世祖，因為家裏有幾個臭錢就無法無天，按理說今天這種場合他是沒資格來的，但方知序給了他請柬。
真正的富二代圈張莽根本就擠不進去，頂多也就借著家裏的錢能跟方知序這樣的人混在一起。
因此他壓根就不知道江禾的身份，只是覺得長得很對他胃口想上來搭訕，沒想到先認出了方知屹。
幾年不見，方知屹也長得比之前好看，張莽摸著下巴舔了舔肥厚的唇，一時間不知道該選哪個。
要不……兩個都要吧，他背後的人可是方知序，就算方知屹對面的小漂亮家世好也不可能比方家更好吧。
江禾在聽到對方說曾經逼方知屹喝廁所裏的水就已經握緊手上的叉子，準備給那只大豬頭放放血。
方知屹瞳孔猛地一縮，某些陰暗的記憶潮水般湧來，他強忍著恐懼攥緊手，臉色發白：“是你！”
“對啊是我，你不記得我們初中經常在一起玩兒嗎？”張莽笑著，扭頭對周圍人說，“諸位都認識吧，這是方家那位私生子，初中那三年我們可是一起經歷了很多美好時光。”
眾人紛紛退後，生怕被連累。
在江家小少爺跟戚寒川領證那一天他們就已經把江禾的臉牢牢記在心裏，生怕不小心得罪了，這豬頭簡直就是在作死。
張莽以為這些人是怕他，心裏更加得意，“方知屹，你還記得初中你從我□□下鉆過去的事兒嗎？”
江禾攥著叉子的手微微發抖，漂亮的小臉陰沈沈的，眸底沒有一絲溫度。
張莽越說越起勁：“所以你是攀上誰家富二代才有機會上來，你這種身份給你幾輩子都來不了這種場合吧，聽說方家準備讓你聯姻，你要不嫁給我得了，免得別人瞧不上你這私生子的身份。”
他初中就出國，很久沒回來，壓根就不知道國內是什麽情形，更不知道方知屹跟江家小少爺關系好。
今天是方知序給他的任務，對方讓他給方知屹找點不痛快，但沒告訴他方知屹身邊都是些什麽人。
被人當槍使還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張莽還在說並且越來越過分，由一開始幫方知屹回憶初中的事情，到提議跟方知屹聯姻，江禾忍無可忍，反手把叉子插進張莽的胳膊。
“噗呲——”利刃刺破血肉的聲音傳來，張莽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捂著手臂痛苦大叫，“啊啊啊，你他媽的竟敢紮我，你知道我跟方家大少爺是什麽關系嗎？”
“我管你什麽關系。”江禾把叉子拽出來又插進去，張莽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痛得在地上打滾，江禾一腳踩在他身上，端起桌上的蛋糕直接扣到張莽臉上使勁按了一下，“你敢欺負方知屹，我打死你。”
說著他就舉起叉子準備紮張莽的眼睛，方知屹連忙起身攔住，“小禾，冷靜點，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別做傻事。”
江禾紅著眼：“他欺負你，他該死。”
初中江禾跟方知屹不是一個學校，方知屹也從來不會跟他說這些事，是後來他說自己上學太孤單，求著方知屹跟他報考同一所高中，但他不知道方知屹被人欺負。
難怪方知屹剛上高中的時候那麽害怕別人，難怪他不敢一個人去上廁所，每次介紹新朋友給他認識他也顫顫巍巍的，別人跟他打鬧他會下意識抱頭躲閃。
原來是初中的事情留下心理陰影了，都是張莽害的，都是他。
秦緒林聽到這邊有動靜上前看了一眼，發現其中一個當事人是江禾，他連忙轉身去找戚寒川。
戚寒川來的時候張莽還在叫罵，江禾攥著叉子滿手都是血，方知屹正死死攔著不讓他上前。
看到戚寒川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默默低頭，生怕被遷怒。
戚寒川擰眉看了一眼地上叫罵的人，上前把江禾抱進懷裏，大手握住他的手，但江禾攥著叉子不肯松開，整個人都在發抖。
戚寒川說：“小禾，松手。”
江禾不肯，也不讓戚寒川抱著，掙紮著說：“我要把他的眼睛戳瞎。”
戚寒川按著江禾的頭讓他靠在自己懷裏，另一只手一點點掰開江禾的手指，語氣溫柔：“乖，冷靜下來，我來處理。”
“咣當——”叉子應聲落地，血跡濺落在地上描繪出一朵花。
戚寒川握住他的手，輕輕拍了拍江禾的背，“好了，接下來我會處理，調整呼吸。”
江禾哽咽著：“戚寒川。”
戚寒川溫聲應道：“嗯，我在，我在這裏。”
江禾的理智回籠，凝固的血液重新流動，戚寒川的體溫渡到身上，他冰涼的四肢回暖，僵硬的身體也軟下來乖乖依偎進戚寒川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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