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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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壞孩子
有了前車之鑒, 戚寒川每天按時監督江禾喝藥，不在家的時候就打視頻讓江禾當著他的面喝完，忌口的東西一點不讓吃, 又結合針灸治療, 折騰了小半個月江禾才徹底痊愈。
被關在家裏太久, 病剛好江禾就撒了歡跑去救助站找方知屹，見面就開始大肆吐槽：“你不知道他有多過分，這個不讓吃那個不讓吃，天天吃些沒營養的，給我都虐待瘦了。”
方知屹搖頭失笑：“不這樣你這病能好？”
江禾強詞奪理：“當然能了, 我懷疑就是他限制我自由導致我心情不佳, 所以才好得那麽慢。”
最近天氣不好, 陰雨綿綿的, 戚寒川不讓他出門，說是受涼好得更慢，甚至用上次的事兒威脅江禾, 如果他不聽話戚寒川就要把他不喝藥的事兒告訴家裏，到時候他會被混合三打, 否則他才不會乖乖聽話。
方知屹把手裏的小貓塞進江禾懷裏, 轉頭把另一只塞進烘幹箱, “得了吧，由著你胡鬧你這病不知道得惡化成什麽, 他做的沒錯。”
江禾擼了兩把小貓，仰著頭大聲說：“小屹，你怎麽站在他那邊，你看你的好朋友我被折磨成什麽樣了，我臉上的肉都瘦沒了。”
確實瘦了很多, 方知屹打了泡沫幫剩下的小貓洗澡，“晚上請你吃好吃的。”
江禾放下懷裏的小貓上前幫忙，笑嘻嘻地說：“我請你吧，你想吃什麽？”
方知屹還在上學，而且方家沒給他生活費，他的錢都是兼職或者獎學金，江禾哪兒忍心讓他請客。
方知屹動作熟練，洗完一只就遞給江禾吹毛，“一直都是你請，這次換我，之前的項目獎金下來了，我現在有錢。”
江禾一聽也不客氣了，一邊給小貓吹毛一邊說：“好啊，那你請，我想想我要吃什麽，想好再跟你說。”
方知屹笑著說：“你還是先跟你老公說一聲，別到時候他不讓你去。”
江禾哼了一聲，把吹幹的小貓揉得亂糟糟的才放下去，“不讓去我也要去，我才不管他呢。”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他還是給戚寒川發了消息說晚上要跟方知屹出去吃飯，戚寒川答應了，特地叮囑江禾讓他別喝酒。
江禾故意跳過這個話題，萬一他心情太好控制不住呢。
最終江禾決定去上次跟戚寒川去的那家餐廳，那兒的經理認識他，說不定能打折，到時候方知屹就能少花點錢。
果不其然，江禾跟方知屹剛到餐廳經理就親自給他們送了瓶紅酒，還特意解釋是贈品，讓他們放心喝。
方知屹盯著酒瓶看了一會兒，小聲跟江禾說：“這個酒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三萬塊一瓶，贈品？”
經理聽到了，笑瞇瞇地解釋：“江少能來是我們的榮幸，這酒是我私藏的，就當是我個人送的。”
江禾拿起酒瓶看了一眼，這經理還挺有眼力見。
他笑著說：“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謝謝汪經理。”
汪經理心裏松了口氣，臉上掛滿了笑容：“不客氣，兩位用餐愉快，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
之前戚寒川跟著他沒辦法表現，這次千載難逢，他可要把握住才行。
見江禾拿開瓶器，方知屹連忙開口：“小禾，你病剛好，還是別喝酒了。”
“紅酒沒事兒吧，就喝一點點。”江禾笑著說完，讓一旁的服務員幫他把酒開了，擡頭對方知屹說，“他家菜不錯，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方知屹向來管不住江禾，只能暗自想著等會兒盯著點，別讓他喝太多。
吃著吃著，江禾突然問：“小屹，方家人最近沒找你麻煩吧？”
方知屹楞了一下，表情有一絲不自然，垂著眼說：“沒。”
江禾瞬間察覺到不對，眉頭微微皺起：“真的嗎？感覺你有事瞞著我。”
他最近生病都沒怎麽關註外界的事兒，雖然每天都跟方知屹聊天，但方知屹是那種報喜不報憂的性格，江禾擔心他被人欺負還忍氣吞聲。
方家沒什麽好人，要不是知道方知屹跟他關系好，還不知道那群人會對方知屹做什麽。
方知屹猶豫了一下，扯扯嘴角：“沒事，先吃飯吧。”
江禾盯著方知屹一句話也不說，可能是跟戚寒川待在一起的時候久了，他冷臉的時候也挺像那麽回事兒。
方知屹無奈嘆了口氣，如實說：“方家想跟謝家聯姻。”
江禾冷著臉：“他們想讓你去？”
方知屹放下筷子，表情有些落寞：“方知序已經跟林家千金訂婚了，只能是我去，但我不想……”
他不想成為誰的附庸，也不想變成家族交換利益的工具，他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江禾伸手拍了拍方知屹的肩膀，表情格外嚴肅：“你不想就沒人能逼你，放心，一切有我呢。”
管他謝家王家，反正誰也不能逼方知屹做不想做的事情。
方家那群人從來不見他們關心方知屹，現在倒是想起他來了，真是不要臉。
方知屹由衷說：“小禾，謝謝你。”
如果不是江禾，他甚至沒辦法上大學考研選自己喜歡的專業，更不能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真的很感謝江禾。
江禾笑著給方知屹夾了塊蝦肉，彎著眼睛：“跟我客氣什麽，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下次他們再來跟你說聯姻的事你就告訴我，我來幫你處理。”
方知屹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好。”
其實這件事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但江禾生著病，方知屹就沒跟他說。
雖然聽著有點勢力，但沒有江禾他確實沒辦法反抗方家人，他能有今天全是江禾的功勞。
江禾知道方知屹心情不好，拉著他喝了點酒，兩人酒量都不好，尤其是江禾，紅酒都能喝醉。
戚寒川打來的電話都是方知屹接的，聽到冷淡的男音，方知屹酒都醒了幾分，“戚先生，我是方知屹，小禾他喝醉了，沒辦法接電話。”
戚寒川問了地址就把電話給掛斷，聲音聽著很冷，似乎是生氣了。
方知屹也暈得很，他盯著手機發了會兒呆，反應慢半拍搖了搖江禾：“小禾，小禾醒醒，你老公好像生氣了。”
江禾把臉埋進臂彎裏，醉醺醺地說：“沒事……我哄人……厲害。”
方知屹也傻乎乎的跟著重覆：“你哄人厲害。”
約莫十分鐘後包廂門突然被推開，戚寒川冷著臉進來，壓迫感十足。
方知屹本能害怕，伸手拽了拽江禾，後者醉得不輕，被打擾了還低聲罵人，正好被戚寒川聽見。
戚寒川吩咐周嶼先把方知屹帶到車上，皺著眉頭盯著趴在桌子上的江禾。
方知屹被周嶼架著往前走了兩步，猶豫過後忍不住開口求情，“那個……你別打他行嗎？”
戚寒川冷著臉“嗯”了一聲，擺手讓周嶼帶方知屹離開。
江禾完全醉了，戚寒川站了快一分鐘他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一直趴在桌子上嘀嘀咕咕說些讓人聽不清的話。
明明提前叮囑過讓他別喝酒，還是醉成這樣，戚寒川有點生氣。
江禾似有所感，擡起頭一臉傻笑：“老公，你來啦。”
戚寒川冷冷說：“不是讓你別喝酒？”
江禾捧著臉搖頭晃腦的，撒謊不打草稿：“不是酒，我喝的是葡萄汁。”
為了讓戚寒川相信，他甚至還想把剩下的半杯紅酒給喝了，但被戚寒川攥住手腕。
戚寒川的手有些涼，江禾下意識哆嗦掙紮，卻被攥得更緊。
他皺著眉頭，目光完全不聚焦，“疼。”
戚寒川放松力道，表情冷冷的，“江禾，你會聽話嗎？”
江禾乖乖點頭：“會聽。”
戚寒川狠心不去看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冷聲說：“又想生病是吧？”
“不想。”江禾頭一歪直接靠在戚寒川的肚子上，嘴裏嘟囔著，“我不是故意的，我心情不好，我很難過。”
喝醉了還能撒謊為自己開脫，戚寒川還是第一次見這種人。
他站著沒動，也沒開口搭話，汪經理得知戚寒川來了，連忙過來。
但看到戚寒川冷著臉，江禾喝得醉醺醺，他大感不妙，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
戚寒川面無表情瞥了汪經理一眼，“酒是你給的？”
汪洋膝蓋一軟，差點原地跪下去。
他強忍著，連額頭上的汗都不敢擦，汗珠滴到眼睛裏，汪洋垂著頭，聲音染上濃濃的顫意：“抱、抱歉戚總，我不知道江少不能喝酒。”
戚寒川說：“下不為例。”
汪洋連忙應：“是、是……”
江禾還在自言自語，說著說著自己哭了。
戚寒川捏著江禾的下巴迫使他擡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目光極具侵略性，猶如野獸審視自己的獵物，看著那張濕乎乎的小臉，他面色冷淡：“醉成這樣還敢哭。”
江禾癟著嘴一臉委屈：“老公。”
戚寒川一邊幫他擦眼淚一邊說：“你一點也不乖。”
江禾不服氣地皺起眉頭：“我很乖。”
汪洋聽著兩人拌嘴，尷尬得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正糾結，耳邊傳來戚寒川冰冷刺骨的聲音：“出去。”
汪洋如臨大赦，忙不疊走了，順手把包廂門給關上。
江禾哼哼唧唧：“你好兇。”
戚寒川眸底的冷意褪去，變成無奈：“又不是兇你。”
看著他那副委屈極了的模樣，戚寒川粗糲的指腹摩挲著江禾的下巴，輕輕將他的臉擡起，看著江禾濕漉漉的眸子淡淡開口：“藥不好好喝，讓別喝酒也不聽。”
“壞孩子。”
江禾滿臉不高興地反駁：“我是好孩子！”
戚寒川冷哼一聲，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小混蛋。”
“我不是……”江禾前言不搭後語，“我想要你抱我，我頭暈。”
戚寒川的目光落在江禾紅潤的唇上，“為什麽總喜歡被人抱，誰來都想要抱嗎？”
江禾搖搖頭，睫毛還是濕的就沖戚寒川傻笑：“只要老公抱。”
戚寒川緊鎖的眉頭緩緩松開，冷淡的眸子染上暖意，他彎腰把人抱起來，冷冷警告：“下次再不聽話試試。”
江禾不說話，把臉埋在戚寒川的肩膀上假裝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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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在家裏太久, 病剛好江禾就撒了歡跑去救助站找方知屹，見面就開始大肆吐槽：“你不知道他有多過分，這個不讓吃那個不讓吃，天天吃些沒營養的，給我都虐待瘦了。”
方知屹搖頭失笑：“不這樣你這病能好？”
江禾強詞奪理：“當然能了, 我懷疑就是他限制我自由導致我心情不佳, 所以才好得那麽慢。”
最近天氣不好, 陰雨綿綿的, 戚寒川不讓他出門，說是受涼好得更慢，甚至用上次的事兒威脅江禾, 如果他不聽話戚寒川就要把他不喝藥的事兒告訴家裏，到時候他會被混合三打, 否則他才不會乖乖聽話。
方知屹把手裏的小貓塞進江禾懷裏, 轉頭把另一只塞進烘幹箱, “得了吧，由著你胡鬧你這病不知道得惡化成什麽, 他做的沒錯。”
江禾擼了兩把小貓，仰著頭大聲說：“小屹，你怎麽站在他那邊，你看你的好朋友我被折磨成什麽樣了，我臉上的肉都瘦沒了。”
確實瘦了很多, 方知屹打了泡沫幫剩下的小貓洗澡，“晚上請你吃好吃的。”
江禾放下懷裏的小貓上前幫忙，笑嘻嘻地說：“我請你吧，你想吃什麽？”
方知屹還在上學，而且方家沒給他生活費，他的錢都是兼職或者獎學金，江禾哪兒忍心讓他請客。
方知屹動作熟練，洗完一只就遞給江禾吹毛，“一直都是你請，這次換我，之前的項目獎金下來了，我現在有錢。”
江禾一聽也不客氣了，一邊給小貓吹毛一邊說：“好啊，那你請，我想想我要吃什麽，想好再跟你說。”
方知屹笑著說：“你還是先跟你老公說一聲，別到時候他不讓你去。”
江禾哼了一聲，把吹幹的小貓揉得亂糟糟的才放下去，“不讓去我也要去，我才不管他呢。”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他還是給戚寒川發了消息說晚上要跟方知屹出去吃飯，戚寒川答應了，特地叮囑江禾讓他別喝酒。
江禾故意跳過這個話題，萬一他心情太好控制不住呢。
最終江禾決定去上次跟戚寒川去的那家餐廳，那兒的經理認識他，說不定能打折，到時候方知屹就能少花點錢。
果不其然，江禾跟方知屹剛到餐廳經理就親自給他們送了瓶紅酒，還特意解釋是贈品，讓他們放心喝。
方知屹盯著酒瓶看了一會兒，小聲跟江禾說：“這個酒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三萬塊一瓶，贈品？”
經理聽到了，笑瞇瞇地解釋：“江少能來是我們的榮幸，這酒是我私藏的，就當是我個人送的。”
江禾拿起酒瓶看了一眼，這經理還挺有眼力見。
他笑著說：“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謝謝汪經理。”
汪經理心裏松了口氣，臉上掛滿了笑容：“不客氣，兩位用餐愉快，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
之前戚寒川跟著他沒辦法表現，這次千載難逢，他可要把握住才行。
見江禾拿開瓶器，方知屹連忙開口：“小禾，你病剛好，還是別喝酒了。”
“紅酒沒事兒吧，就喝一點點。”江禾笑著說完，讓一旁的服務員幫他把酒開了，擡頭對方知屹說，“他家菜不錯，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方知屹向來管不住江禾，只能暗自想著等會兒盯著點，別讓他喝太多。
吃著吃著，江禾突然問：“小屹，方家人最近沒找你麻煩吧？”
方知屹楞了一下，表情有一絲不自然，垂著眼說：“沒。”
江禾瞬間察覺到不對，眉頭微微皺起：“真的嗎？感覺你有事瞞著我。”
他最近生病都沒怎麽關註外界的事兒，雖然每天都跟方知屹聊天，但方知屹是那種報喜不報憂的性格，江禾擔心他被人欺負還忍氣吞聲。
方家沒什麽好人，要不是知道方知屹跟他關系好，還不知道那群人會對方知屹做什麽。
方知屹猶豫了一下，扯扯嘴角：“沒事，先吃飯吧。”
江禾盯著方知屹一句話也不說，可能是跟戚寒川待在一起的時候久了，他冷臉的時候也挺像那麽回事兒。
方知屹無奈嘆了口氣，如實說：“方家想跟謝家聯姻。”
江禾冷著臉：“他們想讓你去？”
方知屹放下筷子，表情有些落寞：“方知序已經跟林家千金訂婚了，只能是我去，但我不想……”
他不想成為誰的附庸，也不想變成家族交換利益的工具，他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江禾伸手拍了拍方知屹的肩膀，表情格外嚴肅：“你不想就沒人能逼你，放心，一切有我呢。”
管他謝家王家，反正誰也不能逼方知屹做不想做的事情。
方家那群人從來不見他們關心方知屹，現在倒是想起他來了，真是不要臉。
方知屹由衷說：“小禾，謝謝你。”
如果不是江禾，他甚至沒辦法上大學考研選自己喜歡的專業，更不能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真的很感謝江禾。
江禾笑著給方知屹夾了塊蝦肉，彎著眼睛：“跟我客氣什麽，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下次他們再來跟你說聯姻的事你就告訴我，我來幫你處理。”
方知屹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好。”
其實這件事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但江禾生著病，方知屹就沒跟他說。
雖然聽著有點勢力，但沒有江禾他確實沒辦法反抗方家人，他能有今天全是江禾的功勞。
江禾知道方知屹心情不好，拉著他喝了點酒，兩人酒量都不好，尤其是江禾，紅酒都能喝醉。
戚寒川打來的電話都是方知屹接的，聽到冷淡的男音，方知屹酒都醒了幾分，“戚先生，我是方知屹，小禾他喝醉了，沒辦法接電話。”
戚寒川問了地址就把電話給掛斷，聲音聽著很冷，似乎是生氣了。
方知屹也暈得很，他盯著手機發了會兒呆，反應慢半拍搖了搖江禾：“小禾，小禾醒醒，你老公好像生氣了。”
江禾把臉埋進臂彎裏，醉醺醺地說：“沒事……我哄人……厲害。”
方知屹也傻乎乎的跟著重覆：“你哄人厲害。”
約莫十分鐘後包廂門突然被推開，戚寒川冷著臉進來，壓迫感十足。
方知屹本能害怕，伸手拽了拽江禾，後者醉得不輕，被打擾了還低聲罵人，正好被戚寒川聽見。
戚寒川吩咐周嶼先把方知屹帶到車上，皺著眉頭盯著趴在桌子上的江禾。
方知屹被周嶼架著往前走了兩步，猶豫過後忍不住開口求情，“那個……你別打他行嗎？”
戚寒川冷著臉“嗯”了一聲，擺手讓周嶼帶方知屹離開。
江禾完全醉了，戚寒川站了快一分鐘他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一直趴在桌子上嘀嘀咕咕說些讓人聽不清的話。
明明提前叮囑過讓他別喝酒，還是醉成這樣，戚寒川有點生氣。
江禾似有所感，擡起頭一臉傻笑：“老公，你來啦。”
戚寒川冷冷說：“不是讓你別喝酒？”
江禾捧著臉搖頭晃腦的，撒謊不打草稿：“不是酒，我喝的是葡萄汁。”
為了讓戚寒川相信，他甚至還想把剩下的半杯紅酒給喝了，但被戚寒川攥住手腕。
戚寒川的手有些涼，江禾下意識哆嗦掙紮，卻被攥得更緊。
他皺著眉頭，目光完全不聚焦，“疼。”
戚寒川放松力道，表情冷冷的，“江禾，你會聽話嗎？”
江禾乖乖點頭：“會聽。”
戚寒川狠心不去看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冷聲說：“又想生病是吧？”
“不想。”江禾頭一歪直接靠在戚寒川的肚子上，嘴裏嘟囔著，“我不是故意的，我心情不好，我很難過。”
喝醉了還能撒謊為自己開脫，戚寒川還是第一次見這種人。
他站著沒動，也沒開口搭話，汪經理得知戚寒川來了，連忙過來。
但看到戚寒川冷著臉，江禾喝得醉醺醺，他大感不妙，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
戚寒川面無表情瞥了汪經理一眼，“酒是你給的？”
汪洋膝蓋一軟，差點原地跪下去。
他強忍著，連額頭上的汗都不敢擦，汗珠滴到眼睛裏，汪洋垂著頭，聲音染上濃濃的顫意：“抱、抱歉戚總，我不知道江少不能喝酒。”
戚寒川說：“下不為例。”
汪洋連忙應：“是、是……”
江禾還在自言自語，說著說著自己哭了。
戚寒川捏著江禾的下巴迫使他擡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目光極具侵略性，猶如野獸審視自己的獵物，看著那張濕乎乎的小臉，他面色冷淡：“醉成這樣還敢哭。”
江禾癟著嘴一臉委屈：“老公。”
戚寒川一邊幫他擦眼淚一邊說：“你一點也不乖。”
江禾不服氣地皺起眉頭：“我很乖。”
汪洋聽著兩人拌嘴，尷尬得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正糾結，耳邊傳來戚寒川冰冷刺骨的聲音：“出去。”
汪洋如臨大赦，忙不疊走了，順手把包廂門給關上。
江禾哼哼唧唧：“你好兇。”
戚寒川眸底的冷意褪去，變成無奈：“又不是兇你。”
看著他那副委屈極了的模樣，戚寒川粗糲的指腹摩挲著江禾的下巴，輕輕將他的臉擡起，看著江禾濕漉漉的眸子淡淡開口：“藥不好好喝，讓別喝酒也不聽。”
“壞孩子。”
江禾滿臉不高興地反駁：“我是好孩子！”
戚寒川冷哼一聲，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小混蛋。”
“我不是……”江禾前言不搭後語，“我想要你抱我，我頭暈。”
戚寒川的目光落在江禾紅潤的唇上，“為什麽總喜歡被人抱，誰來都想要抱嗎？”
江禾搖搖頭，睫毛還是濕的就沖戚寒川傻笑：“只要老公抱。”
戚寒川緊鎖的眉頭緩緩松開，冷淡的眸子染上暖意，他彎腰把人抱起來，冷冷警告：“下次再不聽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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