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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你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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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你很奇怪

許是心虛, 江禾難得沒鬧騰,戚寒川說什麽他都乖乖聽,讓他自己坐著也答應, 只是滿臉無辜地盯著戚寒川, 試圖讓對方心軟。

戚寒川今晚有點生氣, 不想放縱江禾,低著頭處理工作假裝沒看見江禾的表情。

江禾安靜了一會兒忍不住開口:“老公。”

戚寒川冷淡回了一句:“我在忙。”

江禾喝醉了,膽子大得很,直接握住戚寒川的手拿起來,頭一歪躺在戚寒川的腿上, 眨著眼睛說:“這樣也可以忙, 我不會打擾你。”

戚寒川滿臉無奈地看著他, 江禾閉上眼假裝看不到, 心安理得躺在人腿上。

清醒的時候江禾頂多就是嘴上說說,不會真的太過分,但喝醉了他顧不上那麽多, 只想怎麽舒服怎麽來,完全沒想過躺在別人腿上這件事有多暧昧。

在江禾躺下去的一秒鐘前戚寒川就把平板拿開, 生怕硌著他。

看著那張漂亮的臉, 他淡淡說:“起來。”

明明可以直接上手把人拽起來, 但他光說不動。

江禾沒聽,抓著戚寒川的手放到自己胸前抱著, 嘴裏嘟囔著:“我頭暈,要躺著才能好。”

戚寒川嘆了口氣,拿過毯子給江禾蓋上,單手撐著下巴看著車窗外快速褪去的風景,左手被握著, 暖烘烘的。

到家江禾還沒醒,戚寒川沒叫他,直接把人抱上樓,剛到臥室江禾就醒了。

戚寒川把他放到沙發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

江禾舉起手說:“我可以自己洗澡。”

他沒喝多少,而且紅酒度數不高,這會兒他已經清醒了大半,只是頭還有點暈,也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行為。

戚寒川沒說話,轉身去給他放洗澡水。

江禾歪頭靠在沙發上,暈乎乎的想,他和戚寒川之間好像不太一樣了,具體是哪裏不一樣他暫時想不起來,但以前的戚寒川肯定不會因為他不聽話喝酒生氣,之前他去點男模戚寒川都沒生氣。

他不喝藥戚寒川也生氣,明明沒有必要啊,他可以不管他的。

江禾想不明白,思緒亂糟糟的攪得人心煩,戚寒川剛出來他就問:“你為什麽要管我?”

戚寒川怔了一下,目光淡淡地看向江禾,“不想我管你?”

江禾茫然地看著他,“不是。”

戚寒川走到他面前,垂眸看著那雙不聚焦的眸子,“那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江禾皺著眉頭盯著戚寒川看了一會兒,突然說:“你很奇怪。”

戚寒川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語氣不自覺溫柔:“哪裏奇怪?”

原來是喝醉了說胡話,他還以為怎麽了。

江禾抓了抓頭發,掰著手指一件件數給戚寒川聽:“以前你從來不會因為我生氣,我去點男模你也無所謂,可你最近總是在生氣,我不喝藥你要生氣,我不聽話喝酒你也要生氣。”

說完他仰頭看著戚寒川,表情呆萌:“為什麽啊?”

他真的想不明白。

看著他輕微搖晃的腦袋,戚寒川本能伸手捧住他的臉,指腹下意識摩挲兩下,目光定定地看著江禾,他說:“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為什麽要生氣,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思緒就常被江禾帶著走。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只是覺得就應該這樣才對。

江禾抓著戚寒川的手臂,擔憂地皺起眉頭:“那怎麽辦呀。”

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應該得解決掉才行,可是他跟戚寒川都不知道原因,是不是得找其他人問問。

戚寒川覺得江禾這幅樣子很可愛,說話的語調也可愛,忍不住順著他的話問:“是啊,怎麽辦呢?”

江禾漂亮的眉頭皺起來:“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找人問問?”

戚寒川忍不住笑起來:“問誰?”

江禾搖搖頭,感覺戚寒川的手靠著挺舒服的,他索性放松下來把臉靠在人家手心裏,自言自語道:“不知道呀,我也不知道該問誰,要不然你去看看心理醫生?”

手心的柔軟難以忽視,戚寒川聽話地說:“好,我回頭去看看心理醫生。”

江禾笑著說:“要去看看,不然你經常生氣不好,我害怕。”

沒見他什麽時候怕過,戚寒川沒拆穿,安靜讓江禾靠了一會兒,見他似乎快睡著,戚寒川開口提醒:“洗澡水要涼了。”

“哦,洗澡。”江禾大夢初醒般拽著戚寒川的胳膊站起來,毫不客氣地靠在戚寒川懷裏開始脫褲子。

戚寒川按住他的手制止:“進去再脫。”

江禾擡頭,難得聽話:“你扶我,我有點暈。”

戚寒川擔心他摔倒,把人扶到浴室也不放心,背對著讓江禾靠著他把衣服脫了,聽到水聲他才轉過身,格外自然地彎腰把扔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放進臟衣簍裏。

江禾靠在浴缸裏,臉頰酡紅目光渙散:“頭發可以幫我洗嗎?”

戚寒川沒說話,卷起襯衫袖子蹲著幫江禾洗頭發。

之前他也幫江禾洗過澡,但那個時候他沒覺得尷尬,只當是在照顧小孩,可現在總覺得不太對勁,做什麽都有點奇怪。

江禾突然開口:“老公。”

戚寒川的視線不受控制的被一張一合的唇吸引,忘了出聲。

“老公?”江禾又喊了一聲,原本舒展的眉頭也跟著皺起來。

戚寒川回過神來,語氣如常:“怎麽了。”

江禾懶洋洋地說:“可以幫我洗澡嗎?我有點困。”

他不是故意耍賴,是真的有點困。

戚寒川拿過花灑幫江禾把頭發上的泡沫沖幹凈,又用面巾給他擦了擦臉,狠心拒絕:“你自己洗。”

江禾嘆了口氣,難得聽話,扶著浴缸坐起來一邊玩泡泡一邊說:“好吧,那我自己洗。”

戚寒川幫江禾擦了擦頭發上的水,盡量不去看他光滑白皙的背,叮囑說:“別洗太久,小心缺氧。”

江禾“嗯”了一聲,胡亂搓洗兩下就說洗好了,讓戚寒川給他拿浴袍。

戚寒川擔心他摔倒不得不上前扶著,閉著眼把浴袍給他披上,又把人抱起來放到一旁的洗手臺上,自然地幫江禾把腳擦幹才抱他出去。

剛吹幹頭發把人放到床上,江禾突然抓住戚寒川的手說:“戚寒川,方家想讓方知屹跟謝家聯姻,他們想利用他。”

謝家?

戚寒川皺了下眉頭,他還沒聽說這件事,所以江禾是因為這件事才喝酒?

看著江禾滿臉不高興,戚寒川鬼使神差說:“你想讓我怎麽做?”

江禾閉著眼嘟囔:“不想讓他們欺負方知屹,我會保護他的,不用你插手。”

戚寒川輕聲說:“好,先睡覺,明天再說。”

江禾“嗯”了一聲,松開他的手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很快就睡著。

戚寒川在床邊坐了很久,目光落在江禾身上,入定一般。

睡夢中的人突然翻了個身,正對著戚寒川,床頭燈昏黃的燈光灑在他臉上,襯得他格外好看。

“砰砰砰……”大半夜不知道誰在放煙花,但很巧妙地掩蓋了什麽東西,戚寒川楞了一下,手指不自覺蜷縮,矜貴的面容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

他起身幫江禾把被子蓋好,又摸摸他軟乎乎的臉才轉身離開。

翌日,江禾頭痛欲裂,閉著眼睛一個勁兒往被子裏鉆。

敲門聲突兀傳來,這個點,用腳趾都能想到是誰。

他假裝沒聽見,把臉埋在枕頭裏不出聲。

戚寒川直接推門進來,噠噠噠的腳步聲讓江禾心虛得不行,他還記得昨晚戚寒川生氣的事兒,現在不太想面對他。

誰料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起床。”

江禾倏地擡起頭,一臉驚愕地看著戚寒川,“你怎麽了?”

戚寒川被問得一頭霧水,目光淡淡地看著他。

江禾抓了抓頭發從床上坐起來,習慣性扯過枕頭抱在懷裏,“你昨晚不是生氣了嗎?”

見他還記得,戚寒川反倒有點不自在,他輕咳一聲:“以後不許再喝酒。”

江禾:“??”

這人不對勁,他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江禾還沒想明白,方知屹就出現在門口,有氣無力地說:“小禾,我得回趟家。”

想起聯姻的事兒,江禾顧不上戚寒川,快速掀開被子下床,拖鞋都來不及穿就跑過去跟方知屹說:“你等我幾分鐘,我收拾一下吃完早餐我陪你一起回去。”

方知屹臉色不太好,扯著嘴露出一抹不太好看的笑容:“好。”

江禾看到他身上的衣服有點臟,直接拉著方知屹去衣帽間選衣服,然後風風火火回來洗漱。

戚寒川全程被忽視,江禾從盥洗室出來,一臉驚訝:“你怎麽還在?”

“……”

“我有點忙,不管你了。”江禾說完就走,壓根沒給戚寒川說話的機會。

戚寒川無奈笑了笑,跟在江禾身後下樓。

江禾著急得很,早餐都來不及吃,拿了片面包叼在嘴裏就要走,王媽端著牛奶在後面追著,江禾接過一口氣幹了。

戚寒川總算有機會說話:“一起走吧,順路送你們過去。”

江禾想了想,如果坐戚寒川的車過去,方家肯定會有所忌憚。

他當即答應:“好。”

方知屹臉色一直不太好,方家人突然逼他回家應該是為了聯姻的事兒,還威脅說如果不回去就直接去學校給他辦理休學。

江禾擔憂地看了一眼,扭頭問戚寒川,“你認識謝家那個二世祖嗎?”

聽到他的描述,戚寒川差點沒反應過來,試探著問:“謝昀亭?”

江禾點點頭:“謝家就他一個兒子,聽說方家想跟謝家聯姻,你知道嗎?”

戚寒川嗯了一聲,昨晚知道的。

他打電話問過謝昀亭,後者並不知道聯姻的事,估計是兩家長輩擅自商定。

江禾突然有了壞主意,笑瞇瞇地湊到戚寒川面前:“等會兒你可以花兩分鐘時間跟我們進去不?嚇嚇方家那群老不死的。”

看著他一臉狡黠的表情,戚寒川不自覺變得溫和:“好。”

“謝謝老公。”江禾拍了拍戚寒川結實的胸肌,很大方地說,“回頭請你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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