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好愛你。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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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好愛你。我也是。
65
當唇碰上唇, 微溫的觸感令兩人都是一個激靈，不由心神恍惚，想他們多久沒像這樣唇齒相依了？
從元宵到端午, 一百多個日子浪費掉了，江萼悵然若失, 不再廢話，直接把她按在案邊親吻。
他親得急躁又霸道, 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攫取姿態，狠狠親她，樂善雙手本來環住他的脖子，後來被迫放了下來，抵在他身前, 但依舊被他親得往後仰倒。
忽然他停下來, 向她凝視。
樂善正被親得意亂情迷, 氣喘籲籲, 忽覺唇邊一空，她迷惘地睜開眼, 含怨一瞥，依依不舍：“這就沒了？真只是親一親？”
江萼笑了, 和她觸額相視。
他由衷地說：“我好愛你。”
“我也是。”樂善飛快地回應。
然後他的吻又細密地落下來, 這次他耐性十足, 又輕柔又繾綣, 反倒給樂善親得心裏毛躁, 輕輕扭了扭身體, 不無可憐，“你親得我渾身難受。”
“我又何嘗不是？”
江萼笑嘆，抓起她的手往身下帶, 按在那猙獰的欲望上，“想你想得難受。”
樂善仿佛被燙了一下，紅著臉，飛快地縮回了手。但她看他可憐兮兮，又忍不住想要笑：“你胡說，你這一向不是挺有定力的嗎？”
江萼笑看她一眼，故意唉聲嘆氣：“因為是你，我膽敢定力太好？”
樂善刻意板起一張臉，說：“我不信。”
“真的。”江萼訴苦說，“你簡直不知道你有多壞，明知我不能對你怎樣，還故意在我面前搔首弄姿。”
樂善撲哧一笑，說：“原來你知道啊，我還以為我拋的媚眼都給瞎子看去了呢。”
她笑起來眼睛亮亮，別有一種生動，想到近日她東奔西走，全為了他，江萼的一顆心軟塌塌的，情不自禁又說一聲：“我愛你。”
“哎，哎，我知道了。”被他深情註目，樂善居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她頓了頓，小聲說，“我也好愛好愛你。”
江萼渾身一震，哪肯再忍耐，直接攔腰把她打橫抱起，大步往主屋去。
外面光天化日，各處井然有序。
江萼抱著她，一路上不乏碰到有下人向他們請安，樂善臉上嬌艷欲滴，真是羞也羞死了，埋頭在他肩窩一聲不吭。
終於到主屋了，江萼擡腳關上門，走過去把她放在床褥上。
都這個時候了，樂善還想掩人耳目，不忘叮囑他說：“要是別人問起，就說我腳拐了，所以你才抱我回來，你記住沒？”
江萼聽得好笑，說：“你以為他們什麽不知道？”
樂善睜著眼睛，生無可戀地盯向藻井，心想也是，反正紅夫一會兒肯定就知道了。
“你在想什麽這麽不專心？”
他懲戒她的分心，攜風帶雨，淹沒了她。
很久沒做，樂善變嬌氣了，仰面照出點點淚花，一會兒說這樣也不行，一會兒說那樣也不行。
但當他真亂了喘息，耳鬢廝磨，忍耐地遷就，她又不好受了，一個勁兒央求他趕快一點。
“哎，你怎麽這麽難將就？”
也就這麽佻達一嘆。其實他早克制不住了，當即托起她的腰，帶她澎湃起伏，掀起一陣又一陣的驚濤駭浪。
………………………………………………………………………………………………………………
終於江萼饜足地長籲口氣，俯下身去，輕輕拍打她潮紅的臉：“說，你是誰的女人？”
樂善輕喘抑抑，一張臉上情色未褪，帶出目光迷離。
聞言她慢半拍地轉動眼珠子，似在辨認他是誰，然後她粲然一笑，緊緊攀上他的脖子，呢喃說：“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身心的愉悅一下溺斃了他，明明剛歇的勢欲又起來了，江萼不由分說，把她重新拉回身下，又狠狠索取一回。
後來樂善累得很了，幹脆闔上眼睛，任他這樣那樣的擺布，不知多久他終於歇戰，躺下來，把她輕輕擁入懷中。
樂善下意識挪動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在他懷裏，突然想起來問：“外面天黑了嗎？”
江萼隨便瞥了眼，說：“沒有，你睡會兒吧，晚上用飯就叫他們傳進來。”
樂善累歸累，現在讓她睡也著實睡不著，她安靜了一會兒，很快又不安分了，一會兒拿起他的手翻覆地看，一會兒摸摸他下頷要冒不冒的青茬，一會兒又勾他的發來回纏繞。
她玩得不亦樂乎，江萼可就又難受了，一把按住她的手，說：“你手別亂動，等下消停不了，你又要哼哼唧唧叫了。”
樂善一噎，絕不承認自己剛才在他身下求饒的那副模樣，一口反詰說：“你們男的怎麽動不動就想啊？剛才難道還不夠？”
江萼生怕她又要立規矩，央說：“你不能這麽壞，得體諒體諒我，我都憋了小半年了。”
樂善心軟了，親親他的臉，情不自禁地向他表決心，說：“我再壞我也愛你。”
江萼笑了：“是嗎？那要多謝你了。”
“不用謝。”
她喃喃心說，不管我做誰，我都愛你。
……
今日樂善不知怎麽的，仿佛有許多的突發奇想，一下說：“你以前什麽樣？”一下說：“你跟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吧。”
江萼笑說：“其實沒什麽好講的。”
但還是和她回憶，說到他還沒拜在裴公座下時，曾在一間私齋裏讀書，有一次，齋裏的師兄看上了一個浣衣女，念在他年紀小，就算當面遞信也不怕流言蜚語，於是托他做月老。
“你師兄肯定因為你長得好，知道人家女子多半不會拒絕。”
樂善嘴一撇，心想，你都沒給我送過情書。但她也自知，這話講出來好沒道理，便只問，“最後怎麽樣了？”
江萼說：“後來給私齋裏一位夫子知道了，說我心思不在正途，罰我抄了一個月的書。”
樂善啊了一聲，為他忿忿不平，說：“你這夫子好生迂腐，詩經裏第一篇就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難道他要教學生滅人欲嗎？而且，你師兄呢，他沒膽子站出來承認嗎？”
江萼說：“我沒供出他。”
“你小小年紀，倒很講義氣。”
樂善不由一笑，看了他一會兒，眼波一轉，興沖沖地問，“你少年時有想過自己會娶一個怎樣的女子嗎？”
江萼說：“沒有。”
樂善冷哼一聲，哪會相信：“你說吧，我又不會生氣。”
“你生哪門子歪氣？”江萼覺得好笑，說，“我那時候又沒遇到你，不知道會愛上你。”
樂善酸溜溜地，悵惘說：“是啊，如果我沒出現，你遲早也會愛上別人。”
江萼認真想了一想，搖頭說：“不是你，也不會是別人。”
“哎，謝你好意。”樂善心裏美滋滋的，但當然不相信，“可是這個誰也做不了主。”
她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這個人只有她，只能是她——在她之前，他看過美人無數，小英、薄姑，更是各有各有的風采，但她們當中沒有一個人像她，隨隨便便撩動他的神思。
她是他的獨一無二。
但他顯然不是。
江萼端詳她一會兒，語氣頗酸：“看來你想過你要嫁個什麽樣的丈夫。”
樂善心大，說：“是啊。”
“什麽樣的？”
江萼平生自負，這時等待她的問答竟然也會感覺有點患得患失，怕自己這也不如她意那也不如她意。
樂善不禁微笑，回想當年和六姐薛慈說玩笑話，說她要嫁一個肯為她牽一輩子馬的丈夫，言猶在耳，但這些小兒戲語她當然不好真講給他聽，自己聽了都羞，他知道了多半也要笑她的。
樂善看著他，只是笑個不停，笑得江萼心裏窩著一股悶氣，輕輕推她一把，催她：“你快如實交代。”
樂善含笑搖搖頭，伸手勾緊他的脖子，悄聲說：“你遠比我設想的還要好，真的。”
江萼被她哄得心神蕩漾，釋懷一笑，低頭吻她的嘴角。
兩人抱著又親了會兒，但沒多久，樂善就又不得不分神出來。
這下她真想哭了，心想，怎麽沒完沒了了。
江萼親親她，也怕把她鬧狠了，笑說：“今晚不碰你了，你放心吧。”
“那你怎麽辦？”
“讓我就這麽抱著你，一會兒就好了。”
看他委實難受，樂善突然雙頰緋紅，含羞帶怯。
“但我想讓你快樂。”她鼓足勇氣，說。
…………………………………………………………………………………………………………………
樂善神氣專註，一雙柔荑拭笛弄樂，笛音乍起，如春溪破冰，似驟雨敲荷。
江萼目中情緒微凝，心潮澎湃，不時撥亂反正，指點她凝滯生疏的指法，不能自拔於這段旋律當中，但沒一會兒她就叫手酸，嫌累，心生退意。
他哄著她，弄了很久。
天微微地暗了。
江萼搖鈴，丫鬟們很快送來一桶熱水，江萼抱她去盥洗，重換過一身衣裳，和她坐在床上單純說話。
樂善突然想到那個浣衣女的故事她還沒聽完，扭著他問結局。
江萼說：“據說那位師兄進京趕考了，不知考中了沒有，總之沒再回來過。”
樂善心想，明擺的事：“照他的年紀，多半已經娶妻生子了，那個他愛慕的女子呢？”
江萼說：“前幾年，我正好又看到那浣衣女，她認出我了，專門走到我面前，問起師兄的近況，她說，她至今還沒嫁人。”
樂善怔住了，不免黯然神傷，沒想到最後是這樣的結局。
江萼同樣心有戚戚，只好更抱緊她，說：“所以有時我想，像你我誤打誤撞修得姻緣，實屬難得，既然上天垂青，就不要再蹉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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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不用等了，因為再走一個劇情就要醞釀死遁了，我捋捋劇情。
省略號的地方是狂刪的部分，請大家自行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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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得急躁又霸道, 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攫取姿態，狠狠親她，樂善雙手本來環住他的脖子，後來被迫放了下來，抵在他身前, 但依舊被他親得往後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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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由衷地說：“我好愛你。”
“我也是。”樂善飛快地回應。
然後他的吻又細密地落下來, 這次他耐性十足, 又輕柔又繾綣, 反倒給樂善親得心裏毛躁, 輕輕扭了扭身體, 不無可憐，“你親得我渾身難受。”
“我又何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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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江萼訴苦說，“你簡直不知道你有多壞，明知我不能對你怎樣，還故意在我面前搔首弄姿。”
樂善撲哧一笑，說：“原來你知道啊，我還以為我拋的媚眼都給瞎子看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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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我知道了。”被他深情註目，樂善居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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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萼渾身一震，哪肯再忍耐，直接攔腰把她打橫抱起，大步往主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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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萼抱著她，一路上不乏碰到有下人向他們請安，樂善臉上嬌艷欲滴，真是羞也羞死了，埋頭在他肩窩一聲不吭。
終於到主屋了，江萼擡腳關上門，走過去把她放在床褥上。
都這個時候了，樂善還想掩人耳目，不忘叮囑他說：“要是別人問起，就說我腳拐了，所以你才抱我回來，你記住沒？”
江萼聽得好笑，說：“你以為他們什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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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麽這麽不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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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做，樂善變嬌氣了，仰面照出點點淚花，一會兒說這樣也不行，一會兒說那樣也不行。
但當他真亂了喘息，耳鬢廝磨，忍耐地遷就，她又不好受了，一個勁兒央求他趕快一點。
“哎，你怎麽這麽難將就？”
也就這麽佻達一嘆。其實他早克制不住了，當即托起她的腰，帶她澎湃起伏，掀起一陣又一陣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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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的愉悅一下溺斃了他，明明剛歇的勢欲又起來了，江萼不由分說，把她重新拉回身下，又狠狠索取一回。
後來樂善累得很了，幹脆闔上眼睛，任他這樣那樣的擺布，不知多久他終於歇戰，躺下來，把她輕輕擁入懷中。
樂善下意識挪動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在他懷裏，突然想起來問：“外面天黑了嗎？”
江萼隨便瞥了眼，說：“沒有，你睡會兒吧，晚上用飯就叫他們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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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玩得不亦樂乎，江萼可就又難受了，一把按住她的手，說：“你手別亂動，等下消停不了，你又要哼哼唧唧叫了。”
樂善一噎，絕不承認自己剛才在他身下求饒的那副模樣，一口反詰說：“你們男的怎麽動不動就想啊？剛才難道還不夠？”
江萼生怕她又要立規矩，央說：“你不能這麽壞，得體諒體諒我，我都憋了小半年了。”
樂善心軟了，親親他的臉，情不自禁地向他表決心，說：“我再壞我也愛你。”
江萼笑了：“是嗎？那要多謝你了。”
“不用謝。”
她喃喃心說，不管我做誰，我都愛你。
……
今日樂善不知怎麽的，仿佛有許多的突發奇想，一下說：“你以前什麽樣？”一下說：“你跟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吧。”
江萼笑說：“其實沒什麽好講的。”
但還是和她回憶，說到他還沒拜在裴公座下時，曾在一間私齋裏讀書，有一次，齋裏的師兄看上了一個浣衣女，念在他年紀小，就算當面遞信也不怕流言蜚語，於是托他做月老。
“你師兄肯定因為你長得好，知道人家女子多半不會拒絕。”
樂善嘴一撇，心想，你都沒給我送過情書。但她也自知，這話講出來好沒道理，便只問，“最後怎麽樣了？”
江萼說：“後來給私齋裏一位夫子知道了，說我心思不在正途，罰我抄了一個月的書。”
樂善啊了一聲，為他忿忿不平，說：“你這夫子好生迂腐，詩經裏第一篇就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難道他要教學生滅人欲嗎？而且，你師兄呢，他沒膽子站出來承認嗎？”
江萼說：“我沒供出他。”
“你小小年紀，倒很講義氣。”
樂善不由一笑，看了他一會兒，眼波一轉，興沖沖地問，“你少年時有想過自己會娶一個怎樣的女子嗎？”
江萼說：“沒有。”
樂善冷哼一聲，哪會相信：“你說吧，我又不會生氣。”
“你生哪門子歪氣？”江萼覺得好笑，說，“我那時候又沒遇到你，不知道會愛上你。”
樂善酸溜溜地，悵惘說：“是啊，如果我沒出現，你遲早也會愛上別人。”
江萼認真想了一想，搖頭說：“不是你，也不會是別人。”
“哎，謝你好意。”樂善心裏美滋滋的，但當然不相信，“可是這個誰也做不了主。”
她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這個人只有她，只能是她——在她之前，他看過美人無數，小英、薄姑，更是各有各有的風采，但她們當中沒有一個人像她，隨隨便便撩動他的神思。
她是他的獨一無二。
但他顯然不是。
江萼端詳她一會兒，語氣頗酸：“看來你想過你要嫁個什麽樣的丈夫。”
樂善心大，說：“是啊。”
“什麽樣的？”
江萼平生自負，這時等待她的問答竟然也會感覺有點患得患失，怕自己這也不如她意那也不如她意。
樂善不禁微笑，回想當年和六姐薛慈說玩笑話，說她要嫁一個肯為她牽一輩子馬的丈夫，言猶在耳，但這些小兒戲語她當然不好真講給他聽，自己聽了都羞，他知道了多半也要笑她的。
樂善看著他，只是笑個不停，笑得江萼心裏窩著一股悶氣，輕輕推她一把，催她：“你快如實交代。”
樂善含笑搖搖頭，伸手勾緊他的脖子，悄聲說：“你遠比我設想的還要好，真的。”
江萼被她哄得心神蕩漾，釋懷一笑，低頭吻她的嘴角。
兩人抱著又親了會兒，但沒多久，樂善就又不得不分神出來。
這下她真想哭了，心想，怎麽沒完沒了了。
江萼親親她，也怕把她鬧狠了，笑說：“今晚不碰你了，你放心吧。”
“那你怎麽辦？”
“讓我就這麽抱著你，一會兒就好了。”
看他委實難受，樂善突然雙頰緋紅，含羞帶怯。
“但我想讓你快樂。”她鼓足勇氣，說。
…………………………………………………………………………………………………………………
樂善神氣專註，一雙柔荑拭笛弄樂，笛音乍起，如春溪破冰，似驟雨敲荷。
江萼目中情緒微凝，心潮澎湃，不時撥亂反正，指點她凝滯生疏的指法，不能自拔於這段旋律當中，但沒一會兒她就叫手酸，嫌累，心生退意。
他哄著她，弄了很久。
天微微地暗了。
江萼搖鈴，丫鬟們很快送來一桶熱水，江萼抱她去盥洗，重換過一身衣裳，和她坐在床上單純說話。
樂善突然想到那個浣衣女的故事她還沒聽完，扭著他問結局。
江萼說：“據說那位師兄進京趕考了，不知考中了沒有，總之沒再回來過。”
樂善心想，明擺的事：“照他的年紀，多半已經娶妻生子了，那個他愛慕的女子呢？”
江萼說：“前幾年，我正好又看到那浣衣女，她認出我了，專門走到我面前，問起師兄的近況，她說，她至今還沒嫁人。”
樂善怔住了，不免黯然神傷，沒想到最後是這樣的結局。
江萼同樣心有戚戚，只好更抱緊她，說：“所以有時我想，像你我誤打誤撞修得姻緣，實屬難得，既然上天垂青，就不要再蹉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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