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她對男人太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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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她對男人太掉以輕心。
49
“我沒有乳名。”
樂善向他註目, 臉上帶點悲憫的微笑，說，“但你可以為我取一個, 一個只許你叫的名字。”
夫妻情趣大抵如此。
“玲瓏。”他只一忖，旋即說道。
樂善略感到奇怪, 問：“莫非是太白詩裏：‘卻下水晶簾，玲瓏望秋月’的那個玲瓏？”
名字取自一首宮怨詩, 令她大不以為然，想自己行事向來豁達，絕不會有一日如同詩中幽怨女子一般孤寂望月。
結果江萼笑說不是：“是飛卿那句。”
玲瓏骰子安紅豆，
入骨相思知不知。
樂善不由渾身一震，凝望著他, 靜了好一會兒。然後還要假裝不懂, 笑說：“哎, 我太孤陋寡聞, 沒在私塾裏學過這首。”
說著，她胡亂去蹭蹭他的臉頰, 親親他的嘴，狡黠地不回應, 企圖蒙混過關。
江萼笑笑, 只當她是害羞, 並不多想。
歡愉過後, 兩人衣衫都有些淩亂, 尤其樂善下身的裙擺, 被她坐成一團，皺巴巴的不說，從暗黃的光線看去, 上面還有可疑的濕漬。
“一會兒回去怎麽辦？”
在這暗室裏，她突然感到無比的荒唐，並且後悔不疊，很想哭了。
給人看去那還了得？
江少奶奶名聲掃地，她的臉皮也別要了。
江萼伸手刮她的鼻頭，笑她：“先前說做壞事的時候，你不是很大膽嗎？”
很難不去怪他，真的。
樂善看他一眼，怨氣十足：“都叫你別用勁了，你還那樣沖撞，裙子皺得穿不出去了……全怪你，都怪你！”
“這也怪我啊？”
江萼稀奇得很，笑說，“你剛才又哭又叫的，我還以為你很舒服呢。”
樂善飛快地擡手，堵住他下流的嘴，她氣得糾正說：“我沒叫，更沒哭！而且……”
和他明目張膽討論此事，讓她覺得有些羞赧，期期艾艾說，“而且你太笨了，弄的我肚子生疼，也…也不是很舒服。”
被人嫌棄動作僵硬，無疑是在誆打男人的自尊和臉面。盡管他是新手，情有可原。
但樂善不察這危險。
直至江萼重新把她按到身下，又要了她一次。這次他出奇的有耐性，一邊伏身笑問：“嗯，那現在呢？”
聽著他放浪的葷話，耳邊又伴有混亂無序的響動，樂善羞得想往案下鉆，他當然不會準許，手一提溜就又把她在懷裏箍緊了，按牢了，那一雙桃花眼裏汪著一潭深水，微微俯視她，什麽在翻滾。
樂善無意識地拿手抵抗他，只覺得整個人七葷八素的，嗚咽低泣，最後嗓子都啞掉了，只剩小聲的哼唧。
江萼吻她眼角的淚痕，功成身退。
樂善這下真安靜了，因為身上乏累得不行，只能任由他幫忙穿好裙衫，理好對襟，又再給罩上一件厚厚的大氅，只露出她一張倦懶的小臉來。
江萼抱她出洞窟，樂善雙手乖巧地搭在他的肩上，微探身看，他走的不是他們來時的方向，便問：“我們去哪兒？”
“你不是怕羞不肯見人嗎？前面有個溫泉莊，我們去那裏。”
“紅夫他們……”
“俞敦多半已經帶她先過去了。”
看他熟門熟路，樂善就已心生疑竇，聽完立刻叫道：“好啊，你果然居心不良。”捶他一把。
想到最開始他還裝正人君子，斷然說不行，想到自己那樣不知羞的引誘他，樂善就忍不住惱怒，說：“你早就算好了今天的日子，是也不是？”
最後一劑藥她已經在昨日服用完，不必再遵醫囑，因此江萼笑看她一眼，沒有否認。
“我看你奔雪而來，根本是別有用心…”樂善在他懷裏念叨個不行。
江萼好氣又好笑，說：“你真沒良心，分明是你在我身上撩撥完就跑，你都不知道我那幾日憋的有多難受。”
樂善嘗試想象那樣子，撲哧一笑。
離開石刻群，順著山階繼續攀緣，沒多久就看到一座莊園出現在眼前，門前掃雪，纖塵不染，門當旁邊立著兩個人影，不時東張西望。正是被甩下的俞敦和紅夫。
樂善跟見不得人的一樣，立刻要從他身上下去，說：“我自己走。”
江萼覺得她真好玩，天不怕地不怕，偏在細枝末節上怕臊，礙不住她掙紮，他只好將她放下，暧昧地一笑：“那你可得走慢些。”
樂善腳沾了地，才知雙腿有多發顫，酸軟得厲害，但面子還是要的，於是強忍著走去。
“你去哪兒了？”紅夫一下看到她，奔過來，又看她滿身的狼狽，驚呼問，“這是怎麽回事？”
樂善遮遮掩掩，忸忸怩怩，說：“不小心跌了一跤。”
紅夫立馬叉腰埋怨，說：“這麽大個人了，還能跌跤！”
好威風的大丫鬟，訓得小姐臉上唯唯諾諾，一句話也不敢說。
江萼說：“紅夫，去為你小姐備一桶熱水。”
紅夫聽命，進莊子裏吆喝要熱水，臨去前看了樂善一眼，那意思很明顯：之後再審你！
然而根本不必她審，盥洗之時，只看樂善身上道道透紅的印痕，無不顯出剛有一場歡情發生。
紅夫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瞠目結舌：“你們…你們…”
樂善一沈下去，把身子藏在水中，不好意思給她看到。
“哎，他怎麽不懂憐惜？”紅夫看不下去，轉身去找藥膏為她敷上。
這個倒真錯怪他了。
樂善天生皮薄，一掐就紅，小時候每年她娘都會為她縫制一個香囊，裏面放些驅蟲的香草，避免她被蚊蟲咬了之後渾身的紅腫。
塗過藥後，紅夫又有點擔心，輕聲問她：“會不會懷孕？”
紅夫的憂慮不無道理，樂善想了想，說不會：“這個你放心，女道長那丸藥裏面有幾味寒藥，不易使人受孕。”
假若有孕，怕她走不掉了。
聞言，紅夫松了口氣，說：“你心裏有數就好。”
……
溫泉莊是梁家的產業，盡管主人家不在，江萼也不客氣，堂而皇之留下做客。
內院裏有一汪溫泉，正治樂善的體寒，江萼帶她去泡。
樂善把整個身子都浸在暖融融的水中，只冒個腦袋。熱氣逐漸聚頂，愜意使她長長籲出一口氣，轉頭去看岸上的江萼，很奇怪了：“你怎麽不下水啊？”
江萼臉色古怪，頓了下，說：“不了。”
樂善不禁犯嘀咕，她本想招呼紅夫一塊泡溫泉的，某人不泡又不走，在岸邊晃蕩什麽？光她自己一個，久了在水裏也無聊，索性起身。
回到屋中，用過晚飯，她才想起來說：“壞了，沒跟老太太說。”
江萼說：“知道你跟我在一塊，老太太不會管的。”
“那我們多久回去？”
“多待幾日吧。”江萼作勢想了想，說，“反正回去也下不了山，此處溫泉對你身體有益，正好多泡幾日，驅驅寒氣。”
他不想回開善寺，正合樂善心意。
寺內規矩重，幹點什麽，都有老夫人時刻盯著，太不自由，哪像現在，偌大的空莊子裏只有他們兩位貴客，完全無拘無束。
樂善起先還興致勃勃，有很多的計劃，譬如泡了溫泉，再去周邊游玩……
顯然，她對男人太掉以輕心。
晚上他就沒放過她，甚至有時白日宣yin，在溫泉岸邊。不在寺內，更給他一切名正言順的機會，惟有樂善欲哭無淚，壓根不懂男人為何對此食髓知味。
比較床事，她其實更喜歡單純的親吻。偶爾鏖戰過後，她會撐起半身，托頷端詳躺在身邊的這個男人。
每當在這時，她的心就灘軟得不像話，一會兒看著他俊美風流的面容，就不禁想去親親他的眉眼，一會兒牽過他骨節分明的大掌，就不禁想去親親他的指尖。
她覺得自己好愛他。
江萼笑她像一只貍貓，不然好端端一個人，怎會有舔毛的習性？雖然他頗為享受，但也經常嫌她親的磨蹭，勾的腹下火起，於是壓上她，又是一晌貪歡。
好在，很快她又來了月事，江萼只得偃旗息鼓。
待過數日，再回開善寺，果然江老夫人並無二話，而三奶奶苦困寺中，尋女不能，整天懨懨的不肯見人。
只有江藺多看她兩眼，似乎納罕。
這天，下山的路也終於修繕好了，久困的香客紛紛離寺，一陣擁滯過後，江家的一眾女眷們也得以下山回府。
回到天鏡園，先有一封信呈上。
是周羣托人遞到門房上的，他在信中說，他已將江玫安全送去道觀修行，還望師妹萬勿掛念。
樂善把信拿給江萼看了，笑說：“七妹妹那邊無恙，我也就放心了。”
對於江玫出走的事，全府至今秘而不宣，對外只說七小姐受了凍，正在寺中靜養。
三奶奶一面憂心，一面還不死心，暗地裏吩咐下人去找，派出去一撥又一撥，誓要把江玫找出來才肯罷休。
樂善不免搖頭，想她真是不知悔改，但她這次手已經伸得夠長，再想幹涉，三奶奶一定很快猜到其中有她作祟。
索性就丟開不管了，因為眼下樂善還有更要緊的事做——籌備年節。
往年江府過年，陣仗真是不小。一應物資從臘月底就要開始清點、采買，今年三奶奶分神尋女，實在忙不過來，樂善得了老夫人的首肯，順理成章擔當一二。
一直忙到臘月二八，忽有快馬報信，馬不停歇直入江府內院。
三奶奶一整月裏都愁眉苦臉，這時展信看過，不免眉開眼笑，雨過天晴了。
樂善在天鏡園也很快收到消息。
江家的六少爺，江藻。
明日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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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溫泉莊內怎麽不算度蜜月呢[捂臉偷看]
——
敏感的審核君們，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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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情趣大抵如此。
“玲瓏。”他只一忖，旋即說道。
樂善略感到奇怪, 問：“莫非是太白詩裏：‘卻下水晶簾，玲瓏望秋月’的那個玲瓏？”
名字取自一首宮怨詩, 令她大不以為然，想自己行事向來豁達，絕不會有一日如同詩中幽怨女子一般孤寂望月。
結果江萼笑說不是：“是飛卿那句。”
玲瓏骰子安紅豆，
入骨相思知不知。
樂善不由渾身一震，凝望著他, 靜了好一會兒。然後還要假裝不懂, 笑說：“哎, 我太孤陋寡聞, 沒在私塾裏學過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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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萼笑笑, 只當她是害羞, 並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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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回去怎麽辦？”
在這暗室裏，她突然感到無比的荒唐，並且後悔不疊，很想哭了。
給人看去那還了得？
江少奶奶名聲掃地，她的臉皮也別要了。
江萼伸手刮她的鼻頭，笑她：“先前說做壞事的時候，你不是很大膽嗎？”
很難不去怪他，真的。
樂善看他一眼，怨氣十足：“都叫你別用勁了，你還那樣沖撞，裙子皺得穿不出去了……全怪你，都怪你！”
“這也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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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明目張膽討論此事，讓她覺得有些羞赧，期期艾艾說，“而且你太笨了，弄的我肚子生疼，也…也不是很舒服。”
被人嫌棄動作僵硬，無疑是在誆打男人的自尊和臉面。盡管他是新手，情有可原。
但樂善不察這危險。
直至江萼重新把她按到身下，又要了她一次。這次他出奇的有耐性，一邊伏身笑問：“嗯，那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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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善無意識地拿手抵抗他，只覺得整個人七葷八素的，嗚咽低泣，最後嗓子都啞掉了，只剩小聲的哼唧。
江萼吻她眼角的淚痕，功成身退。
樂善這下真安靜了，因為身上乏累得不行，只能任由他幫忙穿好裙衫，理好對襟，又再給罩上一件厚厚的大氅，只露出她一張倦懶的小臉來。
江萼抱她出洞窟，樂善雙手乖巧地搭在他的肩上，微探身看，他走的不是他們來時的方向，便問：“我們去哪兒？”
“你不是怕羞不肯見人嗎？前面有個溫泉莊，我們去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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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劑藥她已經在昨日服用完，不必再遵醫囑，因此江萼笑看她一眼，沒有否認。
“我看你奔雪而來，根本是別有用心…”樂善在他懷裏念叨個不行。
江萼好氣又好笑，說：“你真沒良心，分明是你在我身上撩撥完就跑，你都不知道我那幾日憋的有多難受。”
樂善嘗試想象那樣子，撲哧一笑。
離開石刻群，順著山階繼續攀緣，沒多久就看到一座莊園出現在眼前，門前掃雪，纖塵不染，門當旁邊立著兩個人影，不時東張西望。正是被甩下的俞敦和紅夫。
樂善跟見不得人的一樣，立刻要從他身上下去，說：“我自己走。”
江萼覺得她真好玩，天不怕地不怕，偏在細枝末節上怕臊，礙不住她掙紮，他只好將她放下，暧昧地一笑：“那你可得走慢些。”
樂善腳沾了地，才知雙腿有多發顫，酸軟得厲害，但面子還是要的，於是強忍著走去。
“你去哪兒了？”紅夫一下看到她，奔過來，又看她滿身的狼狽，驚呼問，“這是怎麽回事？”
樂善遮遮掩掩，忸忸怩怩，說：“不小心跌了一跤。”
紅夫立馬叉腰埋怨，說：“這麽大個人了，還能跌跤！”
好威風的大丫鬟，訓得小姐臉上唯唯諾諾，一句話也不敢說。
江萼說：“紅夫，去為你小姐備一桶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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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根本不必她審，盥洗之時，只看樂善身上道道透紅的印痕，無不顯出剛有一場歡情發生。
紅夫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瞠目結舌：“你們…你們…”
樂善一沈下去，把身子藏在水中，不好意思給她看到。
“哎，他怎麽不懂憐惜？”紅夫看不下去，轉身去找藥膏為她敷上。
這個倒真錯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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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過藥後，紅夫又有點擔心，輕聲問她：“會不會懷孕？”
紅夫的憂慮不無道理，樂善想了想，說不會：“這個你放心，女道長那丸藥裏面有幾味寒藥，不易使人受孕。”
假若有孕，怕她走不掉了。
聞言，紅夫松了口氣，說：“你心裏有數就好。”
……
溫泉莊是梁家的產業，盡管主人家不在，江萼也不客氣，堂而皇之留下做客。
內院裏有一汪溫泉，正治樂善的體寒，江萼帶她去泡。
樂善把整個身子都浸在暖融融的水中，只冒個腦袋。熱氣逐漸聚頂，愜意使她長長籲出一口氣，轉頭去看岸上的江萼，很奇怪了：“你怎麽不下水啊？”
江萼臉色古怪，頓了下，說：“不了。”
樂善不禁犯嘀咕，她本想招呼紅夫一塊泡溫泉的，某人不泡又不走，在岸邊晃蕩什麽？光她自己一個，久了在水裏也無聊，索性起身。
回到屋中，用過晚飯，她才想起來說：“壞了，沒跟老太太說。”
江萼說：“知道你跟我在一塊，老太太不會管的。”
“那我們多久回去？”
“多待幾日吧。”江萼作勢想了想，說，“反正回去也下不了山，此處溫泉對你身體有益，正好多泡幾日，驅驅寒氣。”
他不想回開善寺，正合樂善心意。
寺內規矩重，幹點什麽，都有老夫人時刻盯著，太不自由，哪像現在，偌大的空莊子裏只有他們兩位貴客，完全無拘無束。
樂善起先還興致勃勃，有很多的計劃，譬如泡了溫泉，再去周邊游玩……
顯然，她對男人太掉以輕心。
晚上他就沒放過她，甚至有時白日宣yin，在溫泉岸邊。不在寺內，更給他一切名正言順的機會，惟有樂善欲哭無淚，壓根不懂男人為何對此食髓知味。
比較床事，她其實更喜歡單純的親吻。偶爾鏖戰過後，她會撐起半身，托頷端詳躺在身邊的這個男人。
每當在這時，她的心就灘軟得不像話，一會兒看著他俊美風流的面容，就不禁想去親親他的眉眼，一會兒牽過他骨節分明的大掌，就不禁想去親親他的指尖。
她覺得自己好愛他。
江萼笑她像一只貍貓，不然好端端一個人，怎會有舔毛的習性？雖然他頗為享受，但也經常嫌她親的磨蹭，勾的腹下火起，於是壓上她，又是一晌貪歡。
好在，很快她又來了月事，江萼只得偃旗息鼓。
待過數日，再回開善寺，果然江老夫人並無二話，而三奶奶苦困寺中，尋女不能，整天懨懨的不肯見人。
只有江藺多看她兩眼，似乎納罕。
這天，下山的路也終於修繕好了，久困的香客紛紛離寺，一陣擁滯過後，江家的一眾女眷們也得以下山回府。
回到天鏡園，先有一封信呈上。
是周羣托人遞到門房上的，他在信中說，他已將江玫安全送去道觀修行，還望師妹萬勿掛念。
樂善把信拿給江萼看了，笑說：“七妹妹那邊無恙，我也就放心了。”
對於江玫出走的事，全府至今秘而不宣，對外只說七小姐受了凍，正在寺中靜養。
三奶奶一面憂心，一面還不死心，暗地裏吩咐下人去找，派出去一撥又一撥，誓要把江玫找出來才肯罷休。
樂善不免搖頭，想她真是不知悔改，但她這次手已經伸得夠長，再想幹涉，三奶奶一定很快猜到其中有她作祟。
索性就丟開不管了，因為眼下樂善還有更要緊的事做——籌備年節。
往年江府過年，陣仗真是不小。一應物資從臘月底就要開始清點、采買，今年三奶奶分神尋女，實在忙不過來，樂善得了老夫人的首肯，順理成章擔當一二。
一直忙到臘月二八，忽有快馬報信，馬不停歇直入江府內院。
三奶奶一整月裏都愁眉苦臉，這時展信看過，不免眉開眼笑，雨過天晴了。
樂善在天鏡園也很快收到消息。
江家的六少爺，江藻。
明日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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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溫泉莊內怎麽不算度蜜月呢[捂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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