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勝利微光 看見……心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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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勝利微光 看見……心愛的人……
山脈底端傳來無法忽視的響聲。
巨石不停擠壓, 撞得大地晃動，就連山頂上的幾人都險些摔倒。
“怎麽回事！”古邦修氣急，“總不會是我放的石頭倒了吧？早知道多放幾個了！”
“你幹事真不讓人省心……”沃厄多咬著牙, 看向上方懸著的人, “梵特提拉還沒有清醒過來, 現在怎麽辦？”
“先別著急，駐神之海深處正與他相連。”像是擔心會把斐郁樂吵醒，狄尤塔涅的聲音很輕, “我想，他很快能成功。”
“那我們還要撐著對吧？”雪萊伊感受到自己魔法消失的速度突然增快, 嚇了一跳, “原來魔法離開的感覺是這樣的，到底什麽時候能結束啊……”
她一想到，曾經狄尤塔涅就是這樣獨自承受一切，把自己的魔法毫無保留地回饋給領地，瞬間倒戈, 當著所有人的面鄭重宣布, “我認為，你們兩個已經不配得到我的追隨，思考了很久後我決定叛變。沃厄多, 真希望你能理解我，畢竟現在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梵特提拉更加重視狄尤塔涅。我們還是放棄敵對握手和好吧, 梵特提拉一定會想看到這一幕。”
“……呵，別和我說廢話。”沃厄多繃著一張臉, “等這次事情結束後再談。”
他們四個站在最高處，或許還能算得上從容，真正陷入困境的是嶼奇山脈中層和下層的種族們。
可憐的蜥蜴人, 他們的住所再次受到威脅。山脈震動擠壓，溢口處的空間驟然縮小！
它們紛紛從出口爬出，腳蹼接觸到熾熱的地面的瞬間冒出水霧。
蜥蜴人慘叫聲一片，它們四處逃竄，鉆進石頭縫的陰影裏——它們以為這樣就能夠逃過，但可惜，腳下的溫度並沒有降低。
“我真是要懷疑，這裏並不適合我們生存！”蜥蜴人飛快爬向四周，“如果在最開始我就知道山脈是這副景象，我寧願住在海裏！”
“你們看，那是什麽！”
下層的種族擡起頭，天空之上竟然出現了兩道盤旋的身影。
它們的身體無比龐大，遮擋著太陽的光芒。熟悉的陰影讓他們的身體微微發抖，他們無比清楚這是什麽——來自天空之境的巨龍，它們再次回到魔法大陸，這次還是兩只！
此時，所有地上生物空白的腦子裏出現的都是“完蛋”兩字，這兩頭龍可真會挑時間啊！
但很快，他們發現奇怪的事，巨龍們並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攻擊這片土地，而是懸在空中，尾巴焦急地轉著圈。
對於出現在嶼奇山脈之上這件事，奧赫亞赫本龍比這些地上的原住民還要驚訝。
它對面的，是它的死敵。
這家夥與其他龍族不同，在眾人眼裏是十分醜陋的存在。它身上沒有漂亮的鱗片，而是被堅硬的石頭取代。
它的名字一旦出現，每個巨人都會為它狂熱，它正是巨人們信奉的力量源泉，代表最存粹力量的石頭巨龍佩喏克姆。
奧赫亞赫轉動眼珠，悄悄往下看。憑借它敏銳的知覺，它可以確定下面沒有巨人的身影。
太好了，奧赫亞赫放松下來。
它們剛剛在天空之境上打了一架，結果和以往的上百次戰役相同，奧赫亞赫逐漸落入下風，再來一個回合就會敗下。但在這時，它和對方突然出現在魔法大陸。
一頭龍的記憶並沒有那麽差，它當然記得山脈和領主，也記得這裏的巨人曾做過什麽事，他們甘願把全部的力量奉給眼前的壞龍。
所有的事情聯系在一起，要不是佩喏克姆和它一樣懵圈，奧赫亞赫差點就要懷疑這是對方的圈套了。
佩喏克姆依然沒動，處於對死敵的了解，奧赫亞赫知道它恐人的毛病又要犯了。
它剛想趁此高傲地結束這場分不出勝負的打鬥，再順便暗戳戳罵它幾句——反正它也聽不懂。
意外在此刻發生，灼熱的烈焰從山脈上憑空出現，火球一下子砸到它的臉上！
來不及防備的奧赫亞赫尾巴差點被燒著。
“到底是誰，這是哪個可惡的人類幹的！”巨龍充滿邪惡的聲音咆哮著，“別讓我找到你……竟然敢用我的火焰來對付我，活膩了吧！”
奧赫亞赫對火焰太了解，這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火球確實存在它的氣息。
幾塊飛石砸向它，奧赫亞赫的怒火更盛，但石頭從它身側劃過，帶著它身上難以忍受的烈焰一同消散。
奧赫亞赫難以形容這一刻的心情，比起死敵的幫助它更讓它難受的，是這些不起眼的石頭真的能覆蓋住它的火焰，魔法大陸上最純凈的火焰。
它再也無法否認，這頭石頭龍的魔法的確比它厲害。
到底是誰幹的！
憤怒與錯愕的苗頭還沒來得及成型，就被接連的火焰澆註。
再多的石頭也沒用，它的尾巴真的被燒著了，痕跡一路連到龍翼，整頭龍灰撲撲的，像一條可憐的大蟲。
它遲來地感到慚愧，不久前它似乎就是這樣對待山脈的。
而現在，山脈發生了一些改變，曾經的招數回到它身上。
狄尤塔涅很快意識到，山脈的時間在倒流，他們的目的達成了。
“秘穴正在消失……山脈的魔力在變化，即將恢覆到鼎盛時期！”
古邦修興奮地大喊，“真的成功了！山脈的時間倒流，但大家的記憶並沒有因此改變，這個魔法太神奇，值得我們耗費那麽多魔力！”
受傷的巨龍依舊在盤旋，血脈的高傲不允許它向底下的生物求饒。它的死敵用尾巴纏住奧赫亞赫的身體，向底下雙眼緊閉的人類示意，隨後展開龍翼，飛回自己該呆的地方。
斐郁樂一睜眼就聽到古邦修的歡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突然抱住。
他應該是高興的，嶼奇山脈的難題終於解決，順應時間逆流的規律，再過上百年這裏的一切都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同時他能感受到身體裏的魔法在自發活動，它們似乎不再指望斐郁樂糟糕的魔法管理，自己找到地方穩穩住下。
不僅是這樣，意識從駐神之海回來的第一時間就看見……心愛的人。
狄尤塔涅的胸前被鮮血染紅，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弱到無法察覺。人魚的皮膚泛著光，他在不斷虛化、變小。
斐郁樂呆住了，他不明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握著他肩膀的手猛然回縮。
“啊，狄尤塔涅你怎麽了！”
大家很快從欣喜中脫離，沃厄多沈著臉，將手按在他的心臟上。
“他身體裏的魔法完全消失了。”
沃厄多很快想明白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再怎麽強悍的身體也受不了這樣的揮霍，領主與領地使用的魔法同源，但也難以融合，強行交換會產生巨大的傷害。他像是魔法的容器，不斷承受和移出讓這具身體幾乎崩潰……他現在無比脆弱，一點點魔力都能讓他的身體直接崩潰。”
雪萊伊不敢相信：“意思是他無法被醫治嗎……我們只能看著他消亡？！”
領主的消亡一直無法被人理解。他們誕生於四大領地的中心，因守護而生，這從創世伊始便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領地不斷更替，創世神並未給他們一個確切的守護時間，在規則的約束下，他們並不存在死亡的概念，會伴隨著所在的領地，直到領地內最後一絲魔法殆盡。
但是現在，狄尤塔涅身上發生的變化完全在他們意料之外。
“我不太清楚，但……”沃厄多張了張嘴，他想說，清楚這件事的應該只有斐郁樂了。
然而當沃厄多看向斐郁樂，他的樣子不像是知道。
“無需……為了我的離開感到悲傷。”狄尤塔涅躺在斐郁樂的懷裏，用微弱的聲音告訴他，“從一開始我就預想到這樣的結局，哪怕我沒有加入這次的計劃裏，身體裏的魔力也撐不了多久。能在消亡前幫上忙，我很高興。”
“你要從這裏消失，你會離開我。” 斐郁樂平靜地說。
“我離消亡最近的時候，突然感知到很多事。”狄尤塔涅說，“我的魔力達到海洋的深處，依仗這份力量，我不會真的消失，而是回到人魚出生的地方，隨著新生的人魚一起誕生。”
“這個，您拿著吧。”狄尤塔涅竟然還有力氣掏出那塊透明石頭，“您大概忘了，這是我在您離開大陸前送給您的禮物。那時我滿心想得到您的喜愛，不惜用這樣的方式向您表明我的忠誠。”
“可能在它眼中，是我拋棄了它，從那以後海洋就變得奇怪，它不再願意接納我，甚至是無聲拒絕我，但我不後悔這麽做。既然它不願意進入我的心臟，我想把它給您，有了它，以後您每次經過海洋，我都能感受到您的氣息，這會讓我時常保持雀躍。”
“狄尤塔涅，你最好能盡快出現在我的面前。”斐郁樂接過石頭，望著他逐漸虛弱的身體輕聲說，“我不想等太久，你一向不會讓我失望的。”
狄尤塔涅似乎笑了，他親昵地蹭著斐郁樂的手臂，在眾人的註視下散成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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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沒寫完，今天兩章一起[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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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古邦修氣急，“總不會是我放的石頭倒了吧？早知道多放幾個了！”
“你幹事真不讓人省心……”沃厄多咬著牙, 看向上方懸著的人, “梵特提拉還沒有清醒過來, 現在怎麽辦？”
“先別著急，駐神之海深處正與他相連。”像是擔心會把斐郁樂吵醒，狄尤塔涅的聲音很輕, “我想，他很快能成功。”
“那我們還要撐著對吧？”雪萊伊感受到自己魔法消失的速度突然增快, 嚇了一跳, “原來魔法離開的感覺是這樣的，到底什麽時候能結束啊……”
她一想到，曾經狄尤塔涅就是這樣獨自承受一切，把自己的魔法毫無保留地回饋給領地，瞬間倒戈, 當著所有人的面鄭重宣布, “我認為，你們兩個已經不配得到我的追隨，思考了很久後我決定叛變。沃厄多, 真希望你能理解我，畢竟現在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梵特提拉更加重視狄尤塔涅。我們還是放棄敵對握手和好吧, 梵特提拉一定會想看到這一幕。”
“……呵，別和我說廢話。”沃厄多繃著一張臉, “等這次事情結束後再談。”
他們四個站在最高處，或許還能算得上從容，真正陷入困境的是嶼奇山脈中層和下層的種族們。
可憐的蜥蜴人, 他們的住所再次受到威脅。山脈震動擠壓，溢口處的空間驟然縮小！
它們紛紛從出口爬出，腳蹼接觸到熾熱的地面的瞬間冒出水霧。
蜥蜴人慘叫聲一片，它們四處逃竄，鉆進石頭縫的陰影裏——它們以為這樣就能夠逃過，但可惜，腳下的溫度並沒有降低。
“我真是要懷疑，這裏並不適合我們生存！”蜥蜴人飛快爬向四周，“如果在最開始我就知道山脈是這副景象，我寧願住在海裏！”
“你們看，那是什麽！”
下層的種族擡起頭，天空之上竟然出現了兩道盤旋的身影。
它們的身體無比龐大，遮擋著太陽的光芒。熟悉的陰影讓他們的身體微微發抖，他們無比清楚這是什麽——來自天空之境的巨龍，它們再次回到魔法大陸，這次還是兩只！
此時，所有地上生物空白的腦子裏出現的都是“完蛋”兩字，這兩頭龍可真會挑時間啊！
但很快，他們發現奇怪的事，巨龍們並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攻擊這片土地，而是懸在空中，尾巴焦急地轉著圈。
對於出現在嶼奇山脈之上這件事，奧赫亞赫本龍比這些地上的原住民還要驚訝。
它對面的，是它的死敵。
這家夥與其他龍族不同，在眾人眼裏是十分醜陋的存在。它身上沒有漂亮的鱗片，而是被堅硬的石頭取代。
它的名字一旦出現，每個巨人都會為它狂熱，它正是巨人們信奉的力量源泉，代表最存粹力量的石頭巨龍佩喏克姆。
奧赫亞赫轉動眼珠，悄悄往下看。憑借它敏銳的知覺，它可以確定下面沒有巨人的身影。
太好了，奧赫亞赫放松下來。
它們剛剛在天空之境上打了一架，結果和以往的上百次戰役相同，奧赫亞赫逐漸落入下風，再來一個回合就會敗下。但在這時，它和對方突然出現在魔法大陸。
一頭龍的記憶並沒有那麽差，它當然記得山脈和領主，也記得這裏的巨人曾做過什麽事，他們甘願把全部的力量奉給眼前的壞龍。
所有的事情聯系在一起，要不是佩喏克姆和它一樣懵圈，奧赫亞赫差點就要懷疑這是對方的圈套了。
佩喏克姆依然沒動，處於對死敵的了解，奧赫亞赫知道它恐人的毛病又要犯了。
它剛想趁此高傲地結束這場分不出勝負的打鬥，再順便暗戳戳罵它幾句——反正它也聽不懂。
意外在此刻發生，灼熱的烈焰從山脈上憑空出現，火球一下子砸到它的臉上！
來不及防備的奧赫亞赫尾巴差點被燒著。
“到底是誰，這是哪個可惡的人類幹的！”巨龍充滿邪惡的聲音咆哮著，“別讓我找到你……竟然敢用我的火焰來對付我，活膩了吧！”
奧赫亞赫對火焰太了解，這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火球確實存在它的氣息。
幾塊飛石砸向它，奧赫亞赫的怒火更盛，但石頭從它身側劃過，帶著它身上難以忍受的烈焰一同消散。
奧赫亞赫難以形容這一刻的心情，比起死敵的幫助它更讓它難受的，是這些不起眼的石頭真的能覆蓋住它的火焰，魔法大陸上最純凈的火焰。
它再也無法否認，這頭石頭龍的魔法的確比它厲害。
到底是誰幹的！
憤怒與錯愕的苗頭還沒來得及成型，就被接連的火焰澆註。
再多的石頭也沒用，它的尾巴真的被燒著了，痕跡一路連到龍翼，整頭龍灰撲撲的，像一條可憐的大蟲。
它遲來地感到慚愧，不久前它似乎就是這樣對待山脈的。
而現在，山脈發生了一些改變，曾經的招數回到它身上。
狄尤塔涅很快意識到，山脈的時間在倒流，他們的目的達成了。
“秘穴正在消失……山脈的魔力在變化，即將恢覆到鼎盛時期！”
古邦修興奮地大喊，“真的成功了！山脈的時間倒流，但大家的記憶並沒有因此改變，這個魔法太神奇，值得我們耗費那麽多魔力！”
受傷的巨龍依舊在盤旋，血脈的高傲不允許它向底下的生物求饒。它的死敵用尾巴纏住奧赫亞赫的身體，向底下雙眼緊閉的人類示意，隨後展開龍翼，飛回自己該呆的地方。
斐郁樂一睜眼就聽到古邦修的歡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突然抱住。
他應該是高興的，嶼奇山脈的難題終於解決，順應時間逆流的規律，再過上百年這裏的一切都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同時他能感受到身體裏的魔法在自發活動，它們似乎不再指望斐郁樂糟糕的魔法管理，自己找到地方穩穩住下。
不僅是這樣，意識從駐神之海回來的第一時間就看見……心愛的人。
狄尤塔涅的胸前被鮮血染紅，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弱到無法察覺。人魚的皮膚泛著光，他在不斷虛化、變小。
斐郁樂呆住了，他不明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握著他肩膀的手猛然回縮。
“啊，狄尤塔涅你怎麽了！”
大家很快從欣喜中脫離，沃厄多沈著臉，將手按在他的心臟上。
“他身體裏的魔法完全消失了。”
沃厄多很快想明白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再怎麽強悍的身體也受不了這樣的揮霍，領主與領地使用的魔法同源，但也難以融合，強行交換會產生巨大的傷害。他像是魔法的容器，不斷承受和移出讓這具身體幾乎崩潰……他現在無比脆弱，一點點魔力都能讓他的身體直接崩潰。”
雪萊伊不敢相信：“意思是他無法被醫治嗎……我們只能看著他消亡？！”
領主的消亡一直無法被人理解。他們誕生於四大領地的中心，因守護而生，這從創世伊始便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領地不斷更替，創世神並未給他們一個確切的守護時間，在規則的約束下，他們並不存在死亡的概念，會伴隨著所在的領地，直到領地內最後一絲魔法殆盡。
但是現在，狄尤塔涅身上發生的變化完全在他們意料之外。
“我不太清楚，但……”沃厄多張了張嘴，他想說，清楚這件事的應該只有斐郁樂了。
然而當沃厄多看向斐郁樂，他的樣子不像是知道。
“無需……為了我的離開感到悲傷。”狄尤塔涅躺在斐郁樂的懷裏，用微弱的聲音告訴他，“從一開始我就預想到這樣的結局，哪怕我沒有加入這次的計劃裏，身體裏的魔力也撐不了多久。能在消亡前幫上忙，我很高興。”
“你要從這裏消失，你會離開我。” 斐郁樂平靜地說。
“我離消亡最近的時候，突然感知到很多事。”狄尤塔涅說，“我的魔力達到海洋的深處，依仗這份力量，我不會真的消失，而是回到人魚出生的地方，隨著新生的人魚一起誕生。”
“這個，您拿著吧。”狄尤塔涅竟然還有力氣掏出那塊透明石頭，“您大概忘了，這是我在您離開大陸前送給您的禮物。那時我滿心想得到您的喜愛，不惜用這樣的方式向您表明我的忠誠。”
“可能在它眼中，是我拋棄了它，從那以後海洋就變得奇怪，它不再願意接納我，甚至是無聲拒絕我，但我不後悔這麽做。既然它不願意進入我的心臟，我想把它給您，有了它，以後您每次經過海洋，我都能感受到您的氣息，這會讓我時常保持雀躍。”
“狄尤塔涅，你最好能盡快出現在我的面前。”斐郁樂接過石頭，望著他逐漸虛弱的身體輕聲說，“我不想等太久，你一向不會讓我失望的。”
狄尤塔涅似乎笑了，他親昵地蹭著斐郁樂的手臂，在眾人的註視下散成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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