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選擇 那些冒犯的舉動隨時能讓你被梵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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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選擇 那些冒犯的舉動隨時能讓你被梵特……
“什斯羅？好久不見了。”
三人往回走, 正好撞上焦急的精靈，斐郁樂喊住他。
“尊敬的客人，您怎麽回到廢格森林了？”看到他, 什斯羅忘記即將要幹的事, 呆楞地說。
沃厄多不滿地糾正：“他不是客人。”
“沒事。”他見什斯羅往他們的方向跑, 推斷道，“你要找沃厄多嗎，發生了什麽事？”
精靈回過神：“嗯……是, 我剛才在為動物們療傷，一陣強大的魔法波動後, 森林的樹木瞬間長回原來的大小, 昏迷的動物們也逐漸蘇醒。泉水重新聚集起湖泊，流過泉水的土地長出青草，草地向外蔓延……長到臨近的小鎮上了！”
斐郁樂驚訝：“聽起來森林恢覆得很好啊，但這會影響到小鎮上人類的生活吧，是不是要及時處理？”
“是的, 我現在就帶著精靈下去處理！”什斯羅逐漸從震驚到欣喜, “空氣中的魔法相比以前更加濃郁，快要趕上天空之境了，這真是那麽多年以來最好的消息！”
高興的什斯羅轉身轉到一半才想起來森林領主還在旁邊, 他又一次面對沃厄多，猶豫著說,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趕緊去吧, 小鎮上一株多餘的草都不能有！”沃厄多不情願地說。
森林目前的狀況比斐郁樂想的要更好，什斯羅說的話印證了這點。
他趁這個時間詢問雪萊伊有關冰域的狀況，並告訴她, 森林的已經恢覆原樣，等冰域穩定下來後他們會在山脈聚集，讓她及時過來。
結束後，斐郁樂晃了晃暈眩的腦袋，對於使用魔法這件事，他還是不太熟練。
他睜開眼，狄尤塔涅湊到他身邊，關切地問：“很難受嗎，下次傳信的事可以交給我。”
“不會，我很喜歡，”斐郁樂把五指收攏，又張開，“原來有魔法是這種感覺，怎麽和我在書上看到的不太一樣？”
沃厄多冷笑著說：“魔法書是給人類學的，當然不同。他們的書籍完全不按照魔法的真正意志，每年教會的魔法師能有幾個人？想到讓您照著魔法書學習的人，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斐郁樂突然不確定，他是不是在借著魔法書罵狄尤塔涅。
但這時沃厄多不情願地說：“你救了森林的事情，我還沒好好道謝。感謝你為這裏付出的心血與魔法，我承認我以前對你是有些偏見，希望你不要在意我無知的想法。”
這句話他是面對著空氣說的，語言平淡怪異，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受什麽刺激了。
斐郁樂還看著，狄尤塔涅微笑著回答，“當然不會，我們一直是很好的夥伴，真希望未來我們能繼續保持友好的相處。”
他說的這些話，讓沃厄多難受了很久。
直到三人進入山脈，古邦修看到他們後興奮地朝他們撲過來，卻被沃厄多厭惡推開：“別靠我太近，我要吐了。”
“真沒意思。”古邦修忍住了要和他打架的沖動，迎著笑臉對斐郁樂說，“聽雪萊伊說，您已經恢覆記憶？那真是太好了，接下來的問題一定能輕松解決！”
他的熱情讓斐郁樂招架不住：“還不好說呢，不過我會盡量把這些處理好。”
狄尤塔涅害怕從他嘴裏聽到模糊或是不好的話，沈默地拉著斐郁樂的手，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帶。
古邦修沖到兩人中間，擡起手要把他們分開：“不是，狄尤塔涅，你怎麽還敢這樣做，不知道梵特提拉已經恢覆記憶了嗎？那些冒犯的舉動隨時能讓你被梵特提拉打進地底！”
狄尤塔涅不滿望著他，握著的手暗暗用力。
好心提醒卻被瞪了一眼的古邦修：“……”
“好了，現在山脈的情況怎麽樣了？”斐郁樂打斷他們。
古邦修很快忘記心中的疑惑，一臉愁苦地說：“沃厄多說森林的領地不斷縮小，我在山脈外圍轉了一圈也沒找到這和曾經有什麽不同，那群矮人看到我，還跑過來向我匯報他們的午餐，把我都說餓了。後來我飽餐一頓，覺得山脈不會有事發生，就想跑到上層和那群悠閑的家夥打一架。”
“大概命運就是這樣戲弄人，上山前我擔心山脈中心太久沒人看管，會在這場災厄的影響下發生意外，於是我往下攀爬，進入，然後發現——那裏的空間少了一半，可能有倒塌的跡象！”
“這該怎麽辦呢？一旦中心領地被毀壞，下層會跟著塌陷，接著就是整座山脈。因此我在離開前放了一塊大石頭頂著入口，跑回上層焦急地等待著你們的到來。”
“扔了塊破石頭進去就走了？”沃厄多怒罵，“你的腦子裏到底裝了什麽，全是石頭嗎，實在想不到辦法為什麽不能問問其他人！”
古邦修很大聲地說：“我問了，你也沒回答我啊。這個辦法還是雪萊伊告訴我的，她說梵特提拉往地上裏插了一把劍，冰域立刻就不晃了！”
嶼奇山脈的中心，斐郁樂殘留的記憶中有它的存在。巨龍感謝神明的饋贈，在信奉時會把最底下挖空，在石壁上刻滿符文，用特殊的魔法布置成秘穴。成功後整座山脈的魔法流轉與中心連為一體，不可分割。
巨龍離開後，它依然運轉，古邦修也沒辦法改變。他會時不時進來巡視一圈，了解山脈的動向，這對他來說是一個能用於消遣的工具。
不過，龍族離開很久了，它留著不僅毫無用處，還會帶來很多危險，該想個辦法把它去除。
斐郁樂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狄尤塔涅很讚成，他表示自己會全力支持。
古邦修還沒弄清楚：“要怎麽除去，往裏面塞石頭把它填滿？”
“龍族的魔法很難破除，尤其是與信奉相關的魔力，僅憑蠻力無法解決。”沃厄多覺得很好笑，“這樣的做法會讓人誤以為它們無比忠誠，但創世神一離開魔法大陸，它們就按耐不住自己，把惡爪伸向大陸，完全忘記曾經的誓言。而現在呢，根本不敢出現。”
“這樣的秘穴連施展魔法的巨龍都無法破壞，得想其他的辦法。”斐郁樂說。
實際上，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斐郁樂望著狄尤塔涅，無聲地嘆氣。
“現在有兩個方法，第一是用盡魔法保護遠離秘穴的山體，直接舍棄山脈下層。這樣做十分危險，並且會對山脈造成很大的傷害。”
狄尤塔涅說：“不太好，那另一種呢？”
“第二種，是使用時間逆流。”斐郁樂說，“單獨懸置山脈的時間，讓它倒回秘穴建成前。”
古邦修使勁點頭：“這個辦法很好！不過我們當中誰有控制時間的魔法？”
說完，所有人把目光看向狄尤塔涅。
狄尤塔涅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你們是怎麽發現的，我認為自己藏得還不錯。”
“……從你那可怕的坦白中發現的。”沃厄多咬著牙說。
狄尤塔涅把駐神之海一半的魔力當成禮物送給斐郁樂，而海洋的運轉沒有一點影響，說明駐神之海就是以狄尤塔涅的魔法作為支撐，很早的時候他已經能做到完全掌控海洋的力量。那麽，海洋最深層“時間停留之處”蘊藏的魔法他一定也學會了。
斐郁樂猜到了，狄尤塔涅也在等他說出答案。
他不想讓狄尤塔涅去，逆轉時間是大陸上最神秘最不可控的魔法，它本來不該出現在活物身上，稍有偏差後果不敢預估，也許會被時間抹殺，永遠消失。
如果到最後，一定要在兩者做出選擇……狄尤塔涅不該是被拋棄的那個。
古邦修好奇，是什麽樣的“坦白”能讓沃厄多露出這個的表情，但沃厄多嘴巴很嚴實，並沒有想回答他的意思，留他一個人著急。
狄尤塔涅戲謔地笑了：“我很樂意幫忙，但你們應該知道，我的魔法在與各位打鬥的時候消耗巨大，這樣強悍的咒訣撐不了很久。”
“所以……”
“所以，由我為你提供魔法，直到結束。”斐郁樂打斷他，“這樣成功的概率也能更高。”
“不行！”狄尤塔涅變得不太鎮定，“我只是隨口說說，您的身體還很虛弱，這樣做很危險。”
“你也知道危險。”斐郁樂望著他，“我說過，這因我而起，我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去呢。”
“這有什麽好爭吵的，我們兩個是完全不存在嗎？”古邦修不解，他拉著沃厄多，“森林的災厄已經處理完了吧，你當然要為魔法的供給出一份力量！”
“還有雪萊伊，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我們怎麽能把她忘了。總說自己要當創世神二代，她能和我們一起解決山脈的險境，我就承認她比我高一等。”
“我聽到有人在呼喚。”一只雪白的小山雀飛到他們面前，興奮地拍打著翅膀，“你們能有這樣的覺悟我實在是太高興了，為了得到認可，或是拯救被困山脈的族人，這種事怎麽能少了像我這樣強大的領主！”
雪萊伊換了一身雪白的裙子，和她的羽毛一樣，是與沈寂的山脈完全不同的色彩。
“你們剛才在說什麽，我願意幫忙。”她不知道從哪找來一頂帽子，蓋在臉上，“這裏的塵土快把我整張臉塗黑，可以開始了嗎，希望下一次找我幫忙前你們能按照我的喜好把周圍布置好，知道我從冰域飛過了有多不容易嗎！”
“既然這樣，我們先找個地方讓雪萊伊休息一下。”斐郁樂說，“正好，你們應該都很想知道，我離開魔法大陸後遇到了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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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斯羅？好久不見了。”
三人往回走, 正好撞上焦急的精靈，斐郁樂喊住他。
“尊敬的客人，您怎麽回到廢格森林了？”看到他, 什斯羅忘記即將要幹的事, 呆楞地說。
沃厄多不滿地糾正：“他不是客人。”
“沒事。”他見什斯羅往他們的方向跑, 推斷道，“你要找沃厄多嗎，發生了什麽事？”
精靈回過神：“嗯……是, 我剛才在為動物們療傷，一陣強大的魔法波動後, 森林的樹木瞬間長回原來的大小, 昏迷的動物們也逐漸蘇醒。泉水重新聚集起湖泊，流過泉水的土地長出青草，草地向外蔓延……長到臨近的小鎮上了！”
斐郁樂驚訝：“聽起來森林恢覆得很好啊，但這會影響到小鎮上人類的生活吧，是不是要及時處理？”
“是的, 我現在就帶著精靈下去處理！”什斯羅逐漸從震驚到欣喜, “空氣中的魔法相比以前更加濃郁，快要趕上天空之境了，這真是那麽多年以來最好的消息！”
高興的什斯羅轉身轉到一半才想起來森林領主還在旁邊, 他又一次面對沃厄多，猶豫著說,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趕緊去吧, 小鎮上一株多餘的草都不能有！”沃厄多不情願地說。
森林目前的狀況比斐郁樂想的要更好，什斯羅說的話印證了這點。
他趁這個時間詢問雪萊伊有關冰域的狀況，並告訴她, 森林的已經恢覆原樣，等冰域穩定下來後他們會在山脈聚集，讓她及時過來。
結束後，斐郁樂晃了晃暈眩的腦袋，對於使用魔法這件事，他還是不太熟練。
他睜開眼，狄尤塔涅湊到他身邊，關切地問：“很難受嗎，下次傳信的事可以交給我。”
“不會，我很喜歡，”斐郁樂把五指收攏，又張開，“原來有魔法是這種感覺，怎麽和我在書上看到的不太一樣？”
沃厄多冷笑著說：“魔法書是給人類學的，當然不同。他們的書籍完全不按照魔法的真正意志，每年教會的魔法師能有幾個人？想到讓您照著魔法書學習的人，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斐郁樂突然不確定，他是不是在借著魔法書罵狄尤塔涅。
但這時沃厄多不情願地說：“你救了森林的事情，我還沒好好道謝。感謝你為這裏付出的心血與魔法，我承認我以前對你是有些偏見，希望你不要在意我無知的想法。”
這句話他是面對著空氣說的，語言平淡怪異，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受什麽刺激了。
斐郁樂還看著，狄尤塔涅微笑著回答，“當然不會，我們一直是很好的夥伴，真希望未來我們能繼續保持友好的相處。”
他說的這些話，讓沃厄多難受了很久。
直到三人進入山脈，古邦修看到他們後興奮地朝他們撲過來，卻被沃厄多厭惡推開：“別靠我太近，我要吐了。”
“真沒意思。”古邦修忍住了要和他打架的沖動，迎著笑臉對斐郁樂說，“聽雪萊伊說，您已經恢覆記憶？那真是太好了，接下來的問題一定能輕松解決！”
他的熱情讓斐郁樂招架不住：“還不好說呢，不過我會盡量把這些處理好。”
狄尤塔涅害怕從他嘴裏聽到模糊或是不好的話，沈默地拉著斐郁樂的手，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帶。
古邦修沖到兩人中間，擡起手要把他們分開：“不是，狄尤塔涅，你怎麽還敢這樣做，不知道梵特提拉已經恢覆記憶了嗎？那些冒犯的舉動隨時能讓你被梵特提拉打進地底！”
狄尤塔涅不滿望著他，握著的手暗暗用力。
好心提醒卻被瞪了一眼的古邦修：“……”
“好了，現在山脈的情況怎麽樣了？”斐郁樂打斷他們。
古邦修很快忘記心中的疑惑，一臉愁苦地說：“沃厄多說森林的領地不斷縮小，我在山脈外圍轉了一圈也沒找到這和曾經有什麽不同，那群矮人看到我，還跑過來向我匯報他們的午餐，把我都說餓了。後來我飽餐一頓，覺得山脈不會有事發生，就想跑到上層和那群悠閑的家夥打一架。”
“大概命運就是這樣戲弄人，上山前我擔心山脈中心太久沒人看管，會在這場災厄的影響下發生意外，於是我往下攀爬，進入，然後發現——那裏的空間少了一半，可能有倒塌的跡象！”
“這該怎麽辦呢？一旦中心領地被毀壞，下層會跟著塌陷，接著就是整座山脈。因此我在離開前放了一塊大石頭頂著入口，跑回上層焦急地等待著你們的到來。”
“扔了塊破石頭進去就走了？”沃厄多怒罵，“你的腦子裏到底裝了什麽，全是石頭嗎，實在想不到辦法為什麽不能問問其他人！”
古邦修很大聲地說：“我問了，你也沒回答我啊。這個辦法還是雪萊伊告訴我的，她說梵特提拉往地上裏插了一把劍，冰域立刻就不晃了！”
嶼奇山脈的中心，斐郁樂殘留的記憶中有它的存在。巨龍感謝神明的饋贈，在信奉時會把最底下挖空，在石壁上刻滿符文，用特殊的魔法布置成秘穴。成功後整座山脈的魔法流轉與中心連為一體，不可分割。
巨龍離開後，它依然運轉，古邦修也沒辦法改變。他會時不時進來巡視一圈，了解山脈的動向，這對他來說是一個能用於消遣的工具。
不過，龍族離開很久了，它留著不僅毫無用處，還會帶來很多危險，該想個辦法把它去除。
斐郁樂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狄尤塔涅很讚成，他表示自己會全力支持。
古邦修還沒弄清楚：“要怎麽除去，往裏面塞石頭把它填滿？”
“龍族的魔法很難破除，尤其是與信奉相關的魔力，僅憑蠻力無法解決。”沃厄多覺得很好笑，“這樣的做法會讓人誤以為它們無比忠誠，但創世神一離開魔法大陸，它們就按耐不住自己，把惡爪伸向大陸，完全忘記曾經的誓言。而現在呢，根本不敢出現。”
“這樣的秘穴連施展魔法的巨龍都無法破壞，得想其他的辦法。”斐郁樂說。
實際上，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斐郁樂望著狄尤塔涅，無聲地嘆氣。
“現在有兩個方法，第一是用盡魔法保護遠離秘穴的山體，直接舍棄山脈下層。這樣做十分危險，並且會對山脈造成很大的傷害。”
狄尤塔涅說：“不太好，那另一種呢？”
“第二種，是使用時間逆流。”斐郁樂說，“單獨懸置山脈的時間，讓它倒回秘穴建成前。”
古邦修使勁點頭：“這個辦法很好！不過我們當中誰有控制時間的魔法？”
說完，所有人把目光看向狄尤塔涅。
狄尤塔涅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你們是怎麽發現的，我認為自己藏得還不錯。”
“……從你那可怕的坦白中發現的。”沃厄多咬著牙說。
狄尤塔涅把駐神之海一半的魔力當成禮物送給斐郁樂，而海洋的運轉沒有一點影響，說明駐神之海就是以狄尤塔涅的魔法作為支撐，很早的時候他已經能做到完全掌控海洋的力量。那麽，海洋最深層“時間停留之處”蘊藏的魔法他一定也學會了。
斐郁樂猜到了，狄尤塔涅也在等他說出答案。
他不想讓狄尤塔涅去，逆轉時間是大陸上最神秘最不可控的魔法，它本來不該出現在活物身上，稍有偏差後果不敢預估，也許會被時間抹殺，永遠消失。
如果到最後，一定要在兩者做出選擇……狄尤塔涅不該是被拋棄的那個。
古邦修好奇，是什麽樣的“坦白”能讓沃厄多露出這個的表情，但沃厄多嘴巴很嚴實，並沒有想回答他的意思，留他一個人著急。
狄尤塔涅戲謔地笑了：“我很樂意幫忙，但你們應該知道，我的魔法在與各位打鬥的時候消耗巨大，這樣強悍的咒訣撐不了很久。”
“所以……”
“所以，由我為你提供魔法，直到結束。”斐郁樂打斷他，“這樣成功的概率也能更高。”
“不行！”狄尤塔涅變得不太鎮定，“我只是隨口說說，您的身體還很虛弱，這樣做很危險。”
“你也知道危險。”斐郁樂望著他，“我說過，這因我而起，我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去呢。”
“這有什麽好爭吵的，我們兩個是完全不存在嗎？”古邦修不解，他拉著沃厄多，“森林的災厄已經處理完了吧，你當然要為魔法的供給出一份力量！”
“還有雪萊伊，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我們怎麽能把她忘了。總說自己要當創世神二代，她能和我們一起解決山脈的險境，我就承認她比我高一等。”
“我聽到有人在呼喚。”一只雪白的小山雀飛到他們面前，興奮地拍打著翅膀，“你們能有這樣的覺悟我實在是太高興了，為了得到認可，或是拯救被困山脈的族人，這種事怎麽能少了像我這樣強大的領主！”
雪萊伊換了一身雪白的裙子，和她的羽毛一樣，是與沈寂的山脈完全不同的色彩。
“你們剛才在說什麽，我願意幫忙。”她不知道從哪找來一頂帽子，蓋在臉上，“這裏的塵土快把我整張臉塗黑，可以開始了嗎，希望下一次找我幫忙前你們能按照我的喜好把周圍布置好，知道我從冰域飛過了有多不容易嗎！”
“既然這樣，我們先找個地方讓雪萊伊休息一下。”斐郁樂說，“正好，你們應該都很想知道，我離開魔法大陸後遇到了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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