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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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攤牌
城市燈火通明，剛洗完澡的梁佳安癱倒在沙發裏，因為走太久而腳掌發痛。思緒回到昨日與黃錦蘭爭吵之後，去警署得到的回覆。
梁小姐，你的申訴我們已經通過投訴警察課接受到，裏面涉及的疑點我們都需要時間一一核查，尤其是關於梁紹正一案已年代久遠。如有最新進展我們會通知你的。
而問及陳惟德那邊的進展，警官則一句不能奉告。
梁佳安失落沈重。當時送她出警署的年輕女警員接待過她幾次，大概是出於善心給她幾句安慰。
梁小姐，不要心急。如果這次投訴警察課覆檢後仍不滿意結果，監警會可介入覆檢調查。亦可向高等法院申請司法覆核。
梁佳安對這女警員笑了笑。對此時的她而言，小小的一句安慰她都很感激。
之後她又抱著一絲僥幸心理跑去李豪的村裏，想從街坊鄰裏打探尋找李豪家的祖墳在哪裏。那都是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溝通極其困難。依著那些人模糊記憶，她走遍整個山頭。找了一日多。
沙發的梁佳安坐起身，拿起地圖看了看，用筆圈了圈，打算明天去另一個山頭找找。至於律師那邊她打算再聯系法律援助署咨詢看看。
正當她低頭翻查相關法律書籍時，來電鈴聲響起。她移開看了下，是宋老師。她覺得奇怪，不過還是接起來了。
“怎麽了，宋老師”
對面不是宋婷的聲音，且背景很吵鬧。“梁老師，是我，上次我的喜酒都還沒喝，怎麽就走了，這麽不給我面子嘛”
是林柏祖？梁佳安皺眉，這個人很毒很壞。宋婷的手機怎麽在他那。
聽梁佳安不吭聲，真的可防範了。林柏祖笑了笑又說“這位手機的主人呢在我這，她的酒量不太好。梁老師要不要來接一下啊，畢竟一個喝醉的女人可是很危險的”
梁佳安依舊沒回應。林柏祖也是不耐煩了，扔下明珠酒店四個字就直接掛斷電話。
不擔憂是假的，害怕宋婷成為下個黎因。梁佳安醞釀一會，去換了身衣服出門。
明珠酒店，她多少還記得，就是在這裏她遇到需要救助的黎因。想到教研樓前女孩的死狀她一番作嘔。旁邊的夏惠給她順了順背脊。
酒店這麽大，裏面有關娛樂也有不少層，梁佳安不知道該去哪裏找宋婷，這時掛著經理胸牌的男人出現，像是等待已久。帶著她們上了三十層的一個私人包間。
一進門，濃烈的煙酒味撲來，光線暗人又多又嘈雜，這些人正上勁根本沒有註意門開了，她牽緊夏惠的手，跟著經理身後走了一會，進到裏間。這裏稍稍好安靜點。
她一眼瞧到趴在大理石桌上的宋婷。她旁邊沙發還躺著個白襯衣的年輕男人。看樣子已經醉過去了。
夏惠走過去蹲下，喊了幾聲直至宋婷單眼睜開。那目光夏惠會意，移眼看向梁佳安。
梁佳安了然，還算她聰明，知道裝醉。她過去在宋婷另一側蹲下佯作要扶她。卻聽到宋婷低聲說什麽，身邊躺著那年輕男人是她未婚夫，今晚本來是兩人約會，誰知道在這遇上林柏祖，那是她未婚夫公司的客戶，硬生生的請兩人上三十層來玩。
她那未婚夫被灌得倒下，宋婷也是喝得不行。當她手機被拿走，聽到什麽梁老師，宋婷也是明白了，她就是個魚餌，幹脆裝醉。
真是繞了好大的一個圈子啊。何止宋婷明白，梁佳安也明白了。
她轉身去彎腰扶起宋婷的未婚夫，可人太重了，只拉起一條手臂搭在自己肩起不來。
“梁老師來了，別急著走啊，上來喝一杯”
梁佳安順著聲音望去，這裏間上面還有小半層，這裏連樓梯都是暗藍色玻璃材質，光線黯淡，剛又沒仔細瞧。林柏祖就站在樓梯上，手肘倚著一側玻璃，搖了搖手裏的紅酒。
好不容易讓她來，要走可沒這麽輕易。
梁佳安放下男人的手臂，看了眼夏惠，就跟在林柏祖身後上了去。
上面空間也不小，站這裏才發覺視野好極了，隔著玻璃能瞧到下面的狂歡，另一側又能看到外面的夜景。
有張半圓大的沙發裏，那規規矩矩坐著個女孩，林柏祖落坐她旁邊，手臂自然搭上女孩的肩。女孩衣著簡單，長得幹凈乖巧，她與這裏格格不入，梁佳安心一沈，這感覺有點眼熟。
瞧梁佳安打量自己身邊的女孩，林柏祖只來回看了眼，指向桌上一酒瓶道“這剩半瓶，是下面那位老師沒喝完的，梁老師不如接上？上回你可是躲了我的喜酒”
“喝完這半瓶，就能放我們都走嘛”
“嘖，先看看梁老師的誠意，放心，你們就幾個人，這有的是房間休息”林柏祖擡了擡下巴。
那就是還要看他的心情咯。不知男人是不是故意報覆上次婚禮她說的話。梁佳安彎腰拿起桌面那半瓶酒，直接對口仰頭喝下去。動作麻利。
咕咚咕咚的吞咽，直至最後一口酒清完。梁佳安擦過嘴唇，放下酒瓶。“林先生，上次是我出言不遜，我跟你道歉，我可以留下喝到你滿意為止，希望你可以讓我下面的朋友先走”
林柏祖輕笑，對她的話置之不理。說道“梁老師的脾氣我是知道的，我怎麽會生氣呢，不過酒量真是出乎意料，再來一瓶也沒問題吧”
他又隨意指向一道玻璃門。“不過沒酒了，麻煩梁老師去酒櫃再拿一瓶，這次酒類任你挑選”
梁佳安掐了掐掌心。順著他說的，走過去推開那道玻璃門，三面通頂的櫃子，酒類齊全，一面是落地窗，可俯瞰城市的夜景。
林柏祖背貼著沙發，目光回到身邊的女孩，剛剛她一直瞧著梁佳安。手指劃過她臉蛋。“幹嘛一直瞧她”
女孩收回目光，她今晚滴酒未沾。其實情勢到現在她多少看明白了，都是沖著這個姐姐來的，這個姐姐挺有勇氣跟義氣的。說道“這個姐姐挺好的”
“你這都看出來了？”林柏祖被逗笑。真不懂梁佳安有什麽魅力，哪裏好了？幹嘛老喜歡她啊。想到什麽，他又對女孩說了句“少跟她來往”免得被帶壞。
梁佳安在酒櫃前徘徊不定，其實她還真的不太會選酒，怕選到上勁快的。她的酒量並不好，剛剛喝得爽快不過是她強撐的。
她在一面酒櫃前思索著，沒察覺身後玻璃門動了動，直至一道影子壓下來。鼻間嗅到的味道喚起身體的記憶。她僵住，沒回頭。
空氣都安靜下來。
男人的手從她身後伸來撐在一側酒櫃邊。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質問。“怎麽，心虛不敢見我？”
那日她答應好的，等他從警署協查回來。真等回去一看，什麽都在，就人走得幹脆。想見的沒見著，堵著的心一下子燥起來了。
那晚她跟黃錦蘭的對話、她去監獄見的李豪他都知道。他就是要看她會裝到什麽時候、看她要怎麽處理他們之間的糾葛。
八個月都睡不出感情來。這個心狠的女人就TM直接一疊申訴資料遞交到投訴警察課那去。那時他幹什麽了？提著蛋糕冒著大雨上趕著被人勾引。
說什麽永遠在一起，說什麽等他回來。撒謊成性。
什麽事都瞞不過陳太，輪諷刺還得是親媽來。那晚是陳太親自來接他出警署。當時車內，一疊整整齊齊的申訴資料直接甩到陳惟德身上。陳太都笑了，出口就是親愛的陳總，請問你陪你的女人玩夠未啊，咩情趣游戲甘有癮，玩到來警署？
陳惟德本就心堵，聽到諷刺更是臉色陰沈，一聲不吭。煙都不帶歇會的。
懷裏的女人沒動也不吭聲。陳惟德垂眸只見她的發頂，他伸出另一只手臂，徹底將她圈住，兩人之間尚有空隙。男人繼續開口“不敢回答嘛，梁佳安”
“我該回答什麽？”梁佳安不明，什麽心虛，什麽不敢，什麽回答。聽他話還有點惱氣。
“你騙我，你沒等我回來”他咬牙道，氣息噴灑在她發頂裏。
梁佳安實在厭煩跟他這樣兜兜繞繞的。無力輕笑道“陳惟德，到現在，還要裝有意思嘛。我的目的，你早就知道了，是在我失憶後又或者是還要更前的時候？你還去見了李豪問清所有，那這次我的申訴，你是不是又早就知道了？”
他出來了，那晚差點撞上宋婷的邁巴赫看來就是他了。終究是陳家有實力，他進警署不過聊幾句話就又出來了。
這回變成男人沈默。
果然是這樣，梁佳安笑了兩聲。他們都沒差。“你也一樣在騙我”
撐酒櫃邊的左手摟上女人的腰，她背脊一下子貼緊他胸膛。男人惡狠狠道“梁佳安，是你，當初勾引我上床睡覺的”
梁佳安覺得好笑。自己好色，只怕誰勾引，他都樂意上鉤吧。一個玩性浪蕩的人表現一副被辜負的樣子，她實在不懂。“又怎麽樣？”
“是你，是你撞死了爸爸”她講這句話慢慢的，裏面有難過，有恨意。
男人心一緊，松開她腰間的手臂，後退了兩步。
梁佳安立刻轉身，一眼都沒帶看他，推開了玻璃門就快步離開，略過外面沙發坐著的林柏祖跟女孩，下了樓梯。
夏惠瞧著梁佳安上去又下來的這一趟神情變得不好，趕緊和宋婷扶著她未婚夫一起離開這是非之地。
玻璃門被推開，林柏祖倚著門框，看背對站著的男人。“人都走了，還站著聞味道嘛”
“幫你弄她來，你就說幾句話？浪費我時間”林柏祖話裏滿滿的嫌棄。
陳惟德眸底黯然，瞧她那徹底攤牌的樣子，都恨透他了，說兩句話也要發狂，但凡再對她做點什麽，那不得恨瘋了他嘛。不能讓她太恨他了。
“真為梁老師不娶周琳？”林柏祖笑道。他可有所耳聞陳主席跟周處長可是拍板了兩家婚事。瞧這上趕著哄女人的低姿態。林柏祖倒是有點好奇陳惟德是怎麽個想法。
陳惟德瞥了眼，他還看戲呢。好在之前那女孩早早被林家扼殺在搖籃裏。瞧瞧現在外面坐他身邊的那個就知道有多後患無窮了。這才結婚沒幾天，但凡傳到劉妗那，有的是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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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問及陳惟德那邊的進展，警官則一句不能奉告。
梁佳安失落沈重。當時送她出警署的年輕女警員接待過她幾次，大概是出於善心給她幾句安慰。
梁小姐，不要心急。如果這次投訴警察課覆檢後仍不滿意結果，監警會可介入覆檢調查。亦可向高等法院申請司法覆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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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宋老師”
對面不是宋婷的聲音，且背景很吵鬧。“梁老師，是我，上次我的喜酒都還沒喝，怎麽就走了，這麽不給我面子嘛”
是林柏祖？梁佳安皺眉，這個人很毒很壞。宋婷的手機怎麽在他那。
聽梁佳安不吭聲，真的可防範了。林柏祖笑了笑又說“這位手機的主人呢在我這，她的酒量不太好。梁老師要不要來接一下啊，畢竟一個喝醉的女人可是很危險的”
梁佳安依舊沒回應。林柏祖也是不耐煩了，扔下明珠酒店四個字就直接掛斷電話。
不擔憂是假的，害怕宋婷成為下個黎因。梁佳安醞釀一會，去換了身衣服出門。
明珠酒店，她多少還記得，就是在這裏她遇到需要救助的黎因。想到教研樓前女孩的死狀她一番作嘔。旁邊的夏惠給她順了順背脊。
酒店這麽大，裏面有關娛樂也有不少層，梁佳安不知道該去哪裏找宋婷，這時掛著經理胸牌的男人出現，像是等待已久。帶著她們上了三十層的一個私人包間。
一進門，濃烈的煙酒味撲來，光線暗人又多又嘈雜，這些人正上勁根本沒有註意門開了，她牽緊夏惠的手，跟著經理身後走了一會，進到裏間。這裏稍稍好安靜點。
她一眼瞧到趴在大理石桌上的宋婷。她旁邊沙發還躺著個白襯衣的年輕男人。看樣子已經醉過去了。
夏惠走過去蹲下，喊了幾聲直至宋婷單眼睜開。那目光夏惠會意，移眼看向梁佳安。
梁佳安了然，還算她聰明，知道裝醉。她過去在宋婷另一側蹲下佯作要扶她。卻聽到宋婷低聲說什麽，身邊躺著那年輕男人是她未婚夫，今晚本來是兩人約會，誰知道在這遇上林柏祖，那是她未婚夫公司的客戶，硬生生的請兩人上三十層來玩。
她那未婚夫被灌得倒下，宋婷也是喝得不行。當她手機被拿走，聽到什麽梁老師，宋婷也是明白了，她就是個魚餌，幹脆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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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去彎腰扶起宋婷的未婚夫，可人太重了，只拉起一條手臂搭在自己肩起不來。
“梁老師來了，別急著走啊，上來喝一杯”
梁佳安順著聲音望去，這裏間上面還有小半層，這裏連樓梯都是暗藍色玻璃材質，光線黯淡，剛又沒仔細瞧。林柏祖就站在樓梯上，手肘倚著一側玻璃，搖了搖手裏的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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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隨意指向一道玻璃門。“不過沒酒了，麻煩梁老師去酒櫃再拿一瓶，這次酒類任你挑選”
梁佳安掐了掐掌心。順著他說的，走過去推開那道玻璃門，三面通頂的櫃子，酒類齊全，一面是落地窗，可俯瞰城市的夜景。
林柏祖背貼著沙發，目光回到身邊的女孩，剛剛她一直瞧著梁佳安。手指劃過她臉蛋。“幹嘛一直瞧她”
女孩收回目光，她今晚滴酒未沾。其實情勢到現在她多少看明白了，都是沖著這個姐姐來的，這個姐姐挺有勇氣跟義氣的。說道“這個姐姐挺好的”
“你這都看出來了？”林柏祖被逗笑。真不懂梁佳安有什麽魅力，哪裏好了？幹嘛老喜歡她啊。想到什麽，他又對女孩說了句“少跟她來往”免得被帶壞。
梁佳安在酒櫃前徘徊不定，其實她還真的不太會選酒，怕選到上勁快的。她的酒量並不好，剛剛喝得爽快不過是她強撐的。
她在一面酒櫃前思索著，沒察覺身後玻璃門動了動，直至一道影子壓下來。鼻間嗅到的味道喚起身體的記憶。她僵住，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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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從她身後伸來撐在一側酒櫃邊。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質問。“怎麽，心虛不敢見我？”
那日她答應好的，等他從警署協查回來。真等回去一看，什麽都在，就人走得幹脆。想見的沒見著，堵著的心一下子燥起來了。
那晚她跟黃錦蘭的對話、她去監獄見的李豪他都知道。他就是要看她會裝到什麽時候、看她要怎麽處理他們之間的糾葛。
八個月都睡不出感情來。這個心狠的女人就TM直接一疊申訴資料遞交到投訴警察課那去。那時他幹什麽了？提著蛋糕冒著大雨上趕著被人勾引。
說什麽永遠在一起，說什麽等他回來。撒謊成性。
什麽事都瞞不過陳太，輪諷刺還得是親媽來。那晚是陳太親自來接他出警署。當時車內，一疊整整齊齊的申訴資料直接甩到陳惟德身上。陳太都笑了，出口就是親愛的陳總，請問你陪你的女人玩夠未啊，咩情趣游戲甘有癮，玩到來警署？
陳惟德本就心堵，聽到諷刺更是臉色陰沈，一聲不吭。煙都不帶歇會的。
懷裏的女人沒動也不吭聲。陳惟德垂眸只見她的發頂，他伸出另一只手臂，徹底將她圈住，兩人之間尚有空隙。男人繼續開口“不敢回答嘛，梁佳安”
“我該回答什麽？”梁佳安不明，什麽心虛，什麽不敢，什麽回答。聽他話還有點惱氣。
“你騙我，你沒等我回來”他咬牙道，氣息噴灑在她發頂裏。
梁佳安實在厭煩跟他這樣兜兜繞繞的。無力輕笑道“陳惟德，到現在，還要裝有意思嘛。我的目的，你早就知道了，是在我失憶後又或者是還要更前的時候？你還去見了李豪問清所有，那這次我的申訴，你是不是又早就知道了？”
他出來了，那晚差點撞上宋婷的邁巴赫看來就是他了。終究是陳家有實力，他進警署不過聊幾句話就又出來了。
這回變成男人沈默。
果然是這樣，梁佳安笑了兩聲。他們都沒差。“你也一樣在騙我”
撐酒櫃邊的左手摟上女人的腰，她背脊一下子貼緊他胸膛。男人惡狠狠道“梁佳安，是你，當初勾引我上床睡覺的”
梁佳安覺得好笑。自己好色，只怕誰勾引，他都樂意上鉤吧。一個玩性浪蕩的人表現一副被辜負的樣子，她實在不懂。“又怎麽樣？”
“是你，是你撞死了爸爸”她講這句話慢慢的，裏面有難過，有恨意。
男人心一緊，松開她腰間的手臂，後退了兩步。
梁佳安立刻轉身，一眼都沒帶看他，推開了玻璃門就快步離開，略過外面沙發坐著的林柏祖跟女孩，下了樓梯。
夏惠瞧著梁佳安上去又下來的這一趟神情變得不好，趕緊和宋婷扶著她未婚夫一起離開這是非之地。
玻璃門被推開，林柏祖倚著門框，看背對站著的男人。“人都走了，還站著聞味道嘛”
“幫你弄她來，你就說幾句話？浪費我時間”林柏祖話裏滿滿的嫌棄。
陳惟德眸底黯然，瞧她那徹底攤牌的樣子，都恨透他了，說兩句話也要發狂，但凡再對她做點什麽，那不得恨瘋了他嘛。不能讓她太恨他了。
“真為梁老師不娶周琳？”林柏祖笑道。他可有所耳聞陳主席跟周處長可是拍板了兩家婚事。瞧這上趕著哄女人的低姿態。林柏祖倒是有點好奇陳惟德是怎麽個想法。
陳惟德瞥了眼，他還看戲呢。好在之前那女孩早早被林家扼殺在搖籃裏。瞧瞧現在外面坐他身邊的那個就知道有多後患無窮了。這才結婚沒幾天，但凡傳到劉妗那，有的是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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