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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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騙子
又一年的迎新晚會，又一群青澀的面孔湧進。
禮堂後臺候場處，女人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步伐舒緩，身上同色斜肩閃鉆禮服，白嫩的天鵝頸沒有任何頸飾，僅僅有幾條故意散落的發絲，很是優雅。
外面舞臺上的燈光暗下，梁佳安深深吸氣，步子悠悠走到那束聚光燈下，場下寂靜，無數雙眼睛望過來，她還是精準地與男人對視上，隨即淡然自若地彎下腰。
男人的到來她並不意外，因為就在昨晚她在男人的桌上看到校方發出的邀請函就已經小小的意外過了。身後有關男人的氣味靠近，雙臂最先摟上她腰腹，下巴抵在她肩膀。
“你說，我去還是不去”
這下她也不能裝看不到，拿起邀請函翻看，問道“你有空？”
“你想我有空，我就有空”
對男人的甜言蜜語免疫的她將手中的邀請函略略看過之後放下。
男人便將她雙臂都摟住。
“晚會有沒有你的節目？”他側目，只瞧見女人時不時眨巴的睫毛，精致小巧的鼻頭。
“沒有”
騙子，果然是個騙子。
男人失笑出聲，這吸引坐旁邊經管院院長的側目。“陳總，有什麽趣事呢”
陳惟德看了一眼他，又繼續直視前方，斂起嘴角。“沒什麽，你們海大真是人才濟濟，果然是好山出好水，每個都是通身才藝，早知當年應該選海大的”
院長順著他視線望向臺上那道倩影，心中隱約明了什麽。“若陳總肯來做海大的學子，那可是塊黃金活招牌”
落下最後一個琴鍵，場下掌聲響動，臺下男人緩緩擡手輕拍掌心，慢半拍的節奏淹沒在熱烈的聲音中。
臺上瞬間全亮，主持人走出來。
恐怕座椅都沒有坐熱的男人起身離開，方才那院長看過去，已然確定剛剛浮起的直覺。
後臺化妝室，梁佳安已經將禮服換掉，挽起的頭發散下來，一個穿志願者褂子的學生捧著一束白色郁金香進來，放到她桌前。“梁老師，這是剛剛門外有人送來的花”
“謝謝”佳安側頭，捋了捋鬢間的發絲，她目光先是落到花束邊夾著的那張卡片上，右下角落款-因，是黎因，她才匆匆看向卡片內容，看至最後那句，情緒沈下。黎因匆匆托人送來花束就離開，她剛還想去觀眾席找人呢。
她無法忽視對黎因那股升起憐憫的心，家庭變故、被迫退學、淪為玩物，老天對這個堅韌的女孩實在太過殘忍。
女孩收到她發出的晚會邀請，第一反應是拒絕，那句“佳安姐姐，這些場合離我太遙遠，我已經不敢踏進去”飄來，刺痛了佳安。最後心軟的女孩還是答應了。
女孩看完她的表演過後就匆匆離去，其實她心裏也隱約明白是為什麽，因為，女孩被人看管得緊。
繁綠的葉子掉到地面，鞋底踩過，梁佳安捧著花束走出路邊，正思考今晚要怎麽回去的時候。
在視野範圍的斜對面，那盞壞掉的路燈下停靠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鼻間像是又聞到那陣血腥混合消毒水的味道。
隔著夜色，隔著距離，視線穿透前擋玻璃與駕駛位的人對上，他的輪廓模糊。
鞋尖剛朝那邊走了兩步，銀色法拉利駛來，經過那輛不起眼的轎車，在她跟前停下。
男人爽利下車，走到她面前，單手拉開副駕車門，座位上好一大束鮮艷的玫瑰花。
陳惟德撇了眼她懷中的花，不屑地挑眉道“看來，我遲了一步，梁老師還收得下我這束花嘛？”
指腹擦拭過懷中花束，下意識隱瞞，開口“這是我學生送的，別想讓我丟了”
“那你就舍得丟我的？”
她才不與他爭辯這些。“你怎麽來了”
說起這個，陳惟德捏住她的下巴。“還好意思問？梁佳安，又騙我，明明今晚就有你表演”
“那你還不是來了”梁佳安嘟囔，聲音不大卻也聽得清楚。
“誰讓我想看你”男人的指腹收緊。他本意的確不想來看這麽無聊的表演，想想她也在學校就順嘴一問，若不是看了眼節目單，他真的又被這女人糊弄過去。
本來就不太爽，現在她對於自己的出現全然沒有高興的成分還處處跟他頂嘴，一點都不讓人愉悅。
他的吻落下來，準確是咬，咬了口就離開。
女人惱怒。“陳惟德，幼不幼稚”
看她吃痛捂著嘴巴，男人舒暢地笑了，手掌拍了拍她臀部。“走了”
梁佳安朝男人的背影瞪了瞪，摸了摸下唇，又痛又麻。
上車前，她最後看了眼斜對面那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覆雜輾轉眼眸。
銀色法拉利開走，那一大束玫瑰花被留在路邊。
一路上，梁佳安瞄了幾眼旁邊的男人，送來的玫瑰花被丟他並不在意。單手與她十指緊扣。
自從一周前搬去別墅跟男人同居之後，狀態宛如熱戀中的情侶，致使她偶爾會恍惚產生錯覺，就是她與他之間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這是她不願看到的。
那樣的平淡融洽，肉體不斷糾纏還要滲透她的靈魂。
假戲真做，時間久了，面具嵌入血肉，她怕自己真的會沈溺會愛上他。
翻案的事已經深陷困境，她若是連自己的心都陷下去那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想起西婭曾說過在他身邊的女人都過不了兩三個月，她很渴求陳惟德對她失去興趣，結束這樣磨人心智的日子。可另一邊又告訴她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事情還沒有結束，離開了再靠近就難了。
她嘴角不免苦笑，這路為何會走得這樣艱難，燃起的希望總是在被及時熄滅，頓時無力感散了全身。
佳安轉頭看窗外，現在開得這條路好像不是回紫荊花小別墅，看到前方的指示牌，問道“還要去哪裏嘛”
“等會你就知道了”男人神秘得很。
竟然是碼頭。
梁佳安還沒有緩過神來，男人早已經下車，走到她那側，打開車門，朝她遞來手掌。“下車了，等上了游艇再發楞”
她搭上男人的掌心，擡頭望著男人詢問“怎麽想來坐游艇了”
男人沒有回答，只牽著她的手朝靠岸的那艘三層白色游艇走去。
露臺上，梁佳安撐著欄桿看著游艇慢慢離岸，勻速行駛在江中，水面波光粼粼倒映著江兩邊高樓大廈的繁華與璀璨，肩後的發被江風親吻，身體舒服得放松。
在她身後不遠處的男人雙手插兜停下，喚她“過來陪我吃飯”
她回頭，發絲挽到耳後，走過去，落座到男人對面，目光掃視桌面一番，服務員端上來的都是海鮮。
“你還沒吃飯？”這個點該吃夜宵了吧。
“沒吃多少，晚餐那頓跟個加拿大客戶吃，他今晚得飛走，全程都沒吃幾口，之後就去學校”
說著還深深看了眼她，梁佳安抿唇聳肩，下唇那酥酥麻麻的痛感再次襲來，唔，誰知今晚自己還不給他好臉色嘛，小氣鬼。
拿起手邊的葡萄酒抿了一口，她已經吃過沒有動筷的心思，嗅著江風，時不時抿一口酒，只靜靜坐著。
她真不是個能喝的，雖然磨磨蹭蹭的也喝了好幾杯，顯然酒意也上了頭。
她便停下來任由江風吹散酒意，手臂搭在椅背著，下巴靠在上面，眼底收納一路的江景。
直至聞到煙味，她側過去，男人不知道何時停下手中的筷子，此時指間夾著煙，手邊的酒杯已經空底。
大概是接收到自己的目光，男人看來，兩人無聲的對視持續許久。
“陳惟德，你最近怎麽了”酒後的女人輕聲細語。
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希望他可以給個答覆，哪怕聽到他說“哦，讓你搬過來只是為了方便我隨時隨地的欲望，沒別的，別多想”，至少能讓她清醒點。
他這樣認真的寵溺溫柔比剛開始兩人沒睡那會更甚，一起吃飯、相擁入睡、暮去朝來，怎能不撓心，怎能不入戲。
“跟過日子似的，我會誤會的”女人最後仰起頭笑著。
男人起身走到她身邊，靠著桌邊，手背擡起摩擦著她的臉頰，靜靜聽著她的話。
“嗯，對你上心了”
他俯下身，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在盯著自己，掃視到下面的紅唇，不由輕嘬一口。“那就這樣跟我過日子，不好嗎”
她心驚，無法分辨他眼中的認真，用淺笑遮掩心亂，隨即起身伸懶腰。
這游艇倒是寬敞奢侈，沙發用的都是頂級的皮料，哪怕酒吧臺以及唱臺都應有盡有，主臥室內全鋪上柔軟的地毯，她脫下鞋子踩上去，環視一圈，這裏的視野也不錯，一邊的浴缸正在放水，她過去關掉。
男人走進來徑直坐上偌大的沙發，雙臂墊著後腦勺，她跪坐到他身邊去，側身靠著沙發背。
這樣齊全的設備只怕一時半不會下去，她揣測道“今晚我們不回去了嘛”
“吶，這是你說的”他笑著伸開右臂將她摟過來。
他笑的得意，讓她有種掉坑的感覺。
男人手掌伸進裙底，將她的肌膚摩擦得起火，兩唇癡纏難分。纏上男人脖頸的手臂慢慢收緊，身體緊貼，男人硬朗的身材線條折服於女人柔軟的曲線。
軟乎乎的臀被手掌一托，女人跨坐在男人腰間，纏綿不死不休。
游艇深壓江面，被壓江水湧出兩側緊緊貼著它，就這樣交纏下去，游船不停，纏綿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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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堂後臺候場處，女人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步伐舒緩，身上同色斜肩閃鉆禮服，白嫩的天鵝頸沒有任何頸飾，僅僅有幾條故意散落的發絲，很是優雅。
外面舞臺上的燈光暗下，梁佳安深深吸氣，步子悠悠走到那束聚光燈下，場下寂靜，無數雙眼睛望過來，她還是精準地與男人對視上，隨即淡然自若地彎下腰。
男人的到來她並不意外，因為就在昨晚她在男人的桌上看到校方發出的邀請函就已經小小的意外過了。身後有關男人的氣味靠近，雙臂最先摟上她腰腹，下巴抵在她肩膀。
“你說，我去還是不去”
這下她也不能裝看不到，拿起邀請函翻看，問道“你有空？”
“你想我有空，我就有空”
對男人的甜言蜜語免疫的她將手中的邀請函略略看過之後放下。
男人便將她雙臂都摟住。
“晚會有沒有你的節目？”他側目，只瞧見女人時不時眨巴的睫毛，精致小巧的鼻頭。
“沒有”
騙子，果然是個騙子。
男人失笑出聲，這吸引坐旁邊經管院院長的側目。“陳總，有什麽趣事呢”
陳惟德看了一眼他，又繼續直視前方，斂起嘴角。“沒什麽，你們海大真是人才濟濟，果然是好山出好水，每個都是通身才藝，早知當年應該選海大的”
院長順著他視線望向臺上那道倩影，心中隱約明了什麽。“若陳總肯來做海大的學子，那可是塊黃金活招牌”
落下最後一個琴鍵，場下掌聲響動，臺下男人緩緩擡手輕拍掌心，慢半拍的節奏淹沒在熱烈的聲音中。
臺上瞬間全亮，主持人走出來。
恐怕座椅都沒有坐熱的男人起身離開，方才那院長看過去，已然確定剛剛浮起的直覺。
後臺化妝室，梁佳安已經將禮服換掉，挽起的頭發散下來，一個穿志願者褂子的學生捧著一束白色郁金香進來，放到她桌前。“梁老師，這是剛剛門外有人送來的花”
“謝謝”佳安側頭，捋了捋鬢間的發絲，她目光先是落到花束邊夾著的那張卡片上，右下角落款-因，是黎因，她才匆匆看向卡片內容，看至最後那句，情緒沈下。黎因匆匆托人送來花束就離開，她剛還想去觀眾席找人呢。
她無法忽視對黎因那股升起憐憫的心，家庭變故、被迫退學、淪為玩物，老天對這個堅韌的女孩實在太過殘忍。
女孩收到她發出的晚會邀請，第一反應是拒絕，那句“佳安姐姐，這些場合離我太遙遠，我已經不敢踏進去”飄來，刺痛了佳安。最後心軟的女孩還是答應了。
女孩看完她的表演過後就匆匆離去，其實她心裏也隱約明白是為什麽，因為，女孩被人看管得緊。
繁綠的葉子掉到地面，鞋底踩過，梁佳安捧著花束走出路邊，正思考今晚要怎麽回去的時候。
在視野範圍的斜對面，那盞壞掉的路燈下停靠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鼻間像是又聞到那陣血腥混合消毒水的味道。
隔著夜色，隔著距離，視線穿透前擋玻璃與駕駛位的人對上，他的輪廓模糊。
鞋尖剛朝那邊走了兩步，銀色法拉利駛來，經過那輛不起眼的轎車，在她跟前停下。
男人爽利下車，走到她面前，單手拉開副駕車門，座位上好一大束鮮艷的玫瑰花。
陳惟德撇了眼她懷中的花，不屑地挑眉道“看來，我遲了一步，梁老師還收得下我這束花嘛？”
指腹擦拭過懷中花束，下意識隱瞞，開口“這是我學生送的，別想讓我丟了”
“那你就舍得丟我的？”
她才不與他爭辯這些。“你怎麽來了”
說起這個，陳惟德捏住她的下巴。“還好意思問？梁佳安，又騙我，明明今晚就有你表演”
“那你還不是來了”梁佳安嘟囔，聲音不大卻也聽得清楚。
“誰讓我想看你”男人的指腹收緊。他本意的確不想來看這麽無聊的表演，想想她也在學校就順嘴一問，若不是看了眼節目單，他真的又被這女人糊弄過去。
本來就不太爽，現在她對於自己的出現全然沒有高興的成分還處處跟他頂嘴，一點都不讓人愉悅。
他的吻落下來，準確是咬，咬了口就離開。
女人惱怒。“陳惟德，幼不幼稚”
看她吃痛捂著嘴巴，男人舒暢地笑了，手掌拍了拍她臀部。“走了”
梁佳安朝男人的背影瞪了瞪，摸了摸下唇，又痛又麻。
上車前，她最後看了眼斜對面那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覆雜輾轉眼眸。
銀色法拉利開走，那一大束玫瑰花被留在路邊。
一路上，梁佳安瞄了幾眼旁邊的男人，送來的玫瑰花被丟他並不在意。單手與她十指緊扣。
自從一周前搬去別墅跟男人同居之後，狀態宛如熱戀中的情侶，致使她偶爾會恍惚產生錯覺，就是她與他之間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這是她不願看到的。
那樣的平淡融洽，肉體不斷糾纏還要滲透她的靈魂。
假戲真做，時間久了，面具嵌入血肉，她怕自己真的會沈溺會愛上他。
翻案的事已經深陷困境，她若是連自己的心都陷下去那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想起西婭曾說過在他身邊的女人都過不了兩三個月，她很渴求陳惟德對她失去興趣，結束這樣磨人心智的日子。可另一邊又告訴她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事情還沒有結束，離開了再靠近就難了。
她嘴角不免苦笑，這路為何會走得這樣艱難，燃起的希望總是在被及時熄滅，頓時無力感散了全身。
佳安轉頭看窗外，現在開得這條路好像不是回紫荊花小別墅，看到前方的指示牌，問道“還要去哪裏嘛”
“等會你就知道了”男人神秘得很。
竟然是碼頭。
梁佳安還沒有緩過神來，男人早已經下車，走到她那側，打開車門，朝她遞來手掌。“下車了，等上了游艇再發楞”
她搭上男人的掌心，擡頭望著男人詢問“怎麽想來坐游艇了”
男人沒有回答，只牽著她的手朝靠岸的那艘三層白色游艇走去。
露臺上，梁佳安撐著欄桿看著游艇慢慢離岸，勻速行駛在江中，水面波光粼粼倒映著江兩邊高樓大廈的繁華與璀璨，肩後的發被江風親吻，身體舒服得放松。
在她身後不遠處的男人雙手插兜停下，喚她“過來陪我吃飯”
她回頭，發絲挽到耳後，走過去，落座到男人對面，目光掃視桌面一番，服務員端上來的都是海鮮。
“你還沒吃飯？”這個點該吃夜宵了吧。
“沒吃多少，晚餐那頓跟個加拿大客戶吃，他今晚得飛走，全程都沒吃幾口，之後就去學校”
說著還深深看了眼她，梁佳安抿唇聳肩，下唇那酥酥麻麻的痛感再次襲來，唔，誰知今晚自己還不給他好臉色嘛，小氣鬼。
拿起手邊的葡萄酒抿了一口，她已經吃過沒有動筷的心思，嗅著江風，時不時抿一口酒，只靜靜坐著。
她真不是個能喝的，雖然磨磨蹭蹭的也喝了好幾杯，顯然酒意也上了頭。
她便停下來任由江風吹散酒意，手臂搭在椅背著，下巴靠在上面，眼底收納一路的江景。
直至聞到煙味，她側過去，男人不知道何時停下手中的筷子，此時指間夾著煙，手邊的酒杯已經空底。
大概是接收到自己的目光，男人看來，兩人無聲的對視持續許久。
“陳惟德，你最近怎麽了”酒後的女人輕聲細語。
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希望他可以給個答覆，哪怕聽到他說“哦，讓你搬過來只是為了方便我隨時隨地的欲望，沒別的，別多想”，至少能讓她清醒點。
他這樣認真的寵溺溫柔比剛開始兩人沒睡那會更甚，一起吃飯、相擁入睡、暮去朝來，怎能不撓心，怎能不入戲。
“跟過日子似的，我會誤會的”女人最後仰起頭笑著。
男人起身走到她身邊，靠著桌邊，手背擡起摩擦著她的臉頰，靜靜聽著她的話。
“嗯，對你上心了”
他俯下身，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在盯著自己，掃視到下面的紅唇，不由輕嘬一口。“那就這樣跟我過日子，不好嗎”
她心驚，無法分辨他眼中的認真，用淺笑遮掩心亂，隨即起身伸懶腰。
這游艇倒是寬敞奢侈，沙發用的都是頂級的皮料，哪怕酒吧臺以及唱臺都應有盡有，主臥室內全鋪上柔軟的地毯，她脫下鞋子踩上去，環視一圈，這裏的視野也不錯，一邊的浴缸正在放水，她過去關掉。
男人走進來徑直坐上偌大的沙發，雙臂墊著後腦勺，她跪坐到他身邊去，側身靠著沙發背。
這樣齊全的設備只怕一時半不會下去，她揣測道“今晚我們不回去了嘛”
“吶，這是你說的”他笑著伸開右臂將她摟過來。
他笑的得意，讓她有種掉坑的感覺。
男人手掌伸進裙底，將她的肌膚摩擦得起火，兩唇癡纏難分。纏上男人脖頸的手臂慢慢收緊，身體緊貼，男人硬朗的身材線條折服於女人柔軟的曲線。
軟乎乎的臀被手掌一托，女人跨坐在男人腰間，纏綿不死不休。
游艇深壓江面，被壓江水湧出兩側緊緊貼著它，就這樣交纏下去，游船不停，纏綿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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