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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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沈落
的士在山腰別墅區某棟別墅前停下。
這一片是富人區，司機師傅收錢時又多看了幾眼面前這位海大上車的女孩，就是個學生，她全身的打扮跟這裏都不太符合，想到那些富豪就喜歡玩學生，眼中的輕視濃重。
這樣的輕視黎因並沒有註意到，給錢之後她匆匆下車，若不是要趕不及了，她絕不可能打的士回來，因為太貴了。
這個時間點已經超出林柏祖給的界線，腳步匆匆，心中只求不要這麽倒黴，畢竟男人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
門口縫隙扯開，慢慢露出個腦袋，眼珠子四處轉溜，廳內沙發旁那盞落地燈還亮著，這是她故意打開的，佯作家中有人，又看了看換鞋處，沒有變動，看來今晚男人還是沒有回來，提著的心放下，手腳的動作都愉快著。
她利索去換下鞋子，上樓洗澡去。
只是才上了幾步臺階便停下，她立在原地好幾秒，腳底的寒氣由腳湧上頭，腦袋慢慢側過去，透過落地窗看去，外面的燈亮了，有些距離，泳池面上看著沒什麽波動。
外面泳池的燈自己從來沒開過，她的心一下子掉落。
邁著小心翼翼地步伐走出去，一步步走近泳池。水下那一道身影如海豚般穿梭，一個來回之後浮出，水面被泛起一層層波動。
男人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將立在池邊的身影從頭到腳的打量一番，蹙眉，怎麽又瘦了？再瘦就沒料了。
“下來”
身體兩側下垂的手臂緊繃著，想要逃跑的預備動作，像極了森林遇到老虎的模樣。
“我不會游泳”聲音輕細。
男人當然聽到，只淡淡看著她不語。
從來在男人面前她是恐懼膽怯的，只要在他身邊，她會下意識感知男人的喜怒哀樂，這大概是男人馴化出來的成果，也是她僅僅能保護自己的方法。
女孩想到今晚自己晚歸，思索一番還是不能踩到男人的尾巴，最後她挽起褲腳，一步步走下泳池。
男人嫌她磨蹭，在她才下了兩步，就一把將她拉下水。
女孩驚呼閉眼，她真的不會游泳，手掌緊緊抓住面前的男人，等她站穩後，水漫至她胸前，蕩起的水波打在他們身上。
“反正都要換衣服”還挽褲腳，真是浪費時間。
女孩聽此抿嘴，稍稍擡起眼皮看了眼男人的臉，撞上他正在看她的目光又瞬間垂下，只看他被水滴流過的胸膛。
生氣又靈動，像曾經見過的一只野生小斑鹿。
男人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兩人周遭動蕩的水波趨於平靜。
女孩松開對他的依靠，自己摸著找到藏在水中臺階坐住。泳池裏一站一坐，兩人視線交匯，女孩弱弱說道“我真的不會游泳”
“這有什麽好不會的，我教你”
今晚他心情好像挺好的。
女孩搖頭。“不用了”
胸以下的衣服吸收了水分貼著她的身體不說還往下墜，加之男人流連在她身上的目光讓她不太舒服。
忽地水面動起來，男人俯身壓來，退卻的後腦勺被捧住，他的吻激情熱烈要將她活吞，臺階上撐在身體兩側的手掌握緊，她真的很不喜歡又只能隨著他來。
身下的褲子被扯掉，男人抓著她的腿擡至腰間。被水泡濕透的褲子只能沈落到池底再沒能出水面。
池水大幅度波動，女孩的腰背以及手肘抵住臺階，身體自覺配合，隨著男人來回的動作，這些位置不斷被臺階摩擦，時間長了摩擦得火辣。
上身衣服已經全被弄濕，不安分地手來到她胸前。男人靠在她耳邊照樣的調戲。“不行，瘦了”
身後的皮膚被摩擦得火辣疼痛，女孩雙臂主動摟上男人以求緩解。
女孩的主動貼近取得男人的心悅，手臂將女孩的臀一托，更加深入，越發猛烈。
原本見她晚歸心裏就不太爽，這下全被撫平，語氣發啞帶著點溫柔。“今晚去哪了”
埋在他頸窩的女孩清醒，手指掐上自己的手臂，猶豫過後還是沒將今晚去學校看晚會的事情說出來，小聲說道“回家”
又回家，不知道那個沒人在、又破又小的屋子有什麽值得她老回去的，就算是收拾遺物也該收拾完了。
每次回去再回來就耷拉著那張臉，真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說起這個莫名煩躁，身體就想發洩出，一下子用力，懷中發出悶悶的嗯哼聲。
勝在現在她很乖、學會討他歡心。
“這次就饒過你，再無下次”男人狠狠咬住她的耳垂，警告在旁。
女孩吃痛，摟住他的雙臂收緊。
長長的黑發時不時泡在水裏，偶爾脫出水面後被分成幾綹，貼著白皙的身子水順著流下來再回到池中。
一頓精疲力盡後，得到解脫，女孩重重的松氣，身體松懈下來，待在男人懷中，乖乖任由他抱著自己回到房間。
兩人都赤裸著身體肆意穿梭別墅內，一路走過的毛毯都留下他們的水漬。
浴室內霧氣騰騰，暧昧升溫，頂上的溫水淋浴到兩人身上，剛剛還洗得好好的，男人又開始蠢蠢欲動。
聽到外面鈴聲響起，林柏祖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手掌示意性地揉了揉女孩的腦袋，跪在地上的女孩松開，男人穿上浴袍走了出去。
女孩放棄力氣跪坐在地上，垂著腦袋咳嗽幾聲，目光涉及到泛紅的雙膝，眼底暗淡無光，任由水將她淋透。
她只是他養的情人，他今晚出現在此，黎因心中就已做好準備。泳池不過是開胃菜，長夜漫漫難以逃避。
他的這個電話實在長。等黎因將頭發吹幹，林柏祖還坐在陽臺聊，她窩在床被裏，心想今晚是不是就此結束了。
突然男人轉頭，隔著玻璃準確對上她的視線，手中捏著個空底的酒杯，朝她示意。
應該是沒酒。
她會意，下床穿上拖鞋，去地下酒窖拿酒。
待她再抱著瓶酒回到房間，男人已經結束電話，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整個人深陷沙發中，雙腿岔開隨意搭在面前的茶幾桌面。
當目光觸及男人雙腿旁邊放著的那一小袋白色，黎因瞬間手腳發汗發軟，後退的腳步沒站穩，整個人連同抱著的酒瓶摔在地上，即使掌心按入玻璃碎片毫無痛感。她直楞楞地看著那袋白色。
敲打的手指停住，林柏祖聽聲側頭看過去，女孩坐在地上，睡裙沾染酒漬，手機直接丟到一旁，男人皺眉起身。
男人蹲在女孩面前，餘光落到那只覆在碎片上的手掌，握起那手腕，掌心已經分不清是酒還是鮮血，他有些怒氣“走個路都走不好嗎”
女孩陷入某種呆滯中，眼尾掉出一顆顆淚水。
最痛苦時她曾用刀狠狠地紮入腿中保持自己的清醒，現在她好不容易擺脫上癮的感覺，曙光在招手，她不要也不能再陷入。
不知為何她渾身微微顫抖，林柏祖收緊掌心，擡眸看。
止不住的淚一顆顆掉下，女孩聲音輕輕然。“你不是都不再用這些控制我了嘛”
林柏祖才恍然，回頭瞧了眼桌面那袋白色，原來這就是讓她不對勁的原因。
男人笑出聲，手指捏了捏她兩側臉頰。“放心，就算餵你吃，我也不拿這些次品”
這話對於女孩來說好像不是安慰，眼淚並沒就此被止住，哽咽道“為什麽，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又要拿這些給我吃嘛，只是…為了好玩嘛”
只是為了滿足他那變態的惡趣嘛，黎因不敢說，即使現在這樣她也不敢痛哭怒罵，因為她可以隨時死在他手裏。
她不願意再回憶起那些惡心，最初男人將磨平她的堅韌不屈為樂趣，使了不少玩法，強迫她定時吸入，惹上依賴卻眼睜睜看她犯癮痛苦，有時她異常隱忍熬過去，男人便會覺得很有意思拍手走人，卻也終有一天她抵不過，陷入意識混沌，等再清醒時她赤裸身體，床上灑滿粉末，有些沾上紅色的初夜好刺眼，她無力流淚。
漸漸這樣的事情越發頻繁，有時像是分裂出兩個她，看另一個自己犯癮，趴在男人身上，舔著他故意撒在肌膚上的粉末，最後陷入飄飄然之中，那樣熱情似火的根本不是自己，她痛苦無助。
慢慢她明白，開始對男人露出屈服的姿態以求讓他覺得無趣甚至祈求能放棄對她的折磨游戲，可所幻想的走向沒有實現，好像這場折磨游戲上癮的不止是自己還有他，男人曾表露喜歡自己的身體，這讓她無望，永遠看不到這段苦難的盡頭。
肉體逐漸默契，有時還用不上她犯癮，他還將自己養在別墅，像是給她標上情人的印章，說不上跟以前有什麽不一樣，總之她亦乖乖的順著他，也大概是她的乖巧哄得他高興，竟在第一次溫柔的對抗中，他竟然答應了不再用毒控制自己，雖然男人原話是“確實，用在你身上是浪費，還是你清醒給我舔的時候最騷了”，但這樣齷蹉的話語也沒遮擋她的欣喜，只要斷了源頭，接下來她就可以戒掉。截斷的過程多痛苦她歷歷在目，卻也是很高興守回了爸爸教給她那不可退讓的底線。所以她不能容許自己再犯。
林柏祖看那雙眼淚汪汪的眼睛，嘴巴輕聲細語地質問，她好像誤解自己了。
捏住她臉頰的手指收緊，迫使她雙唇嘟起，他見狀不爽地咬了一口用作發洩。“黎因，我是不講信用，出爾反爾的人，是吧”
這話被男人理直氣壯說出來，只怕曾經被他陰過的人都要氣得掀棺材板，從他嘴裏出來就跟過了一遍墨水。
女孩只會流淚，不敢搖頭點頭。
他煩躁道“別哭了，我答應了就是答應了，真要給你吃也費不著跟你說這麽多，下次再這麽沒眼力勁就等著我賞給你一袋”
女孩松氣，迫切點頭。
男人心中還有氣，故意收緊她那受傷的手掌，讓她吃痛皺眉來緩解自己的不爽。
黎因垂頭不敢吭聲，乖乖任由他抱起自己去醫院處理手傷。
傷口並不嚴重，只是這一來一回的奔波弄到淩晨，邁巴赫回到別墅，林柏祖偏頭，身邊的女孩已經沈沈睡著，放在腿間裹著一層層白色紗布的掌心朝上攤開，她倒是乖，惹了他之後全程一句話都不再說，膽戰心驚又小心翼翼的壞了今晚他的興致。
突然某條神經通暢。
他這是在幹什麽,玩上心了？
車窗降下，飄出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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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輕視黎因並沒有註意到，給錢之後她匆匆下車，若不是要趕不及了，她絕不可能打的士回來，因為太貴了。
這個時間點已經超出林柏祖給的界線，腳步匆匆，心中只求不要這麽倒黴，畢竟男人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
門口縫隙扯開，慢慢露出個腦袋，眼珠子四處轉溜，廳內沙發旁那盞落地燈還亮著，這是她故意打開的，佯作家中有人，又看了看換鞋處，沒有變動，看來今晚男人還是沒有回來，提著的心放下，手腳的動作都愉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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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著小心翼翼地步伐走出去，一步步走近泳池。水下那一道身影如海豚般穿梭，一個來回之後浮出，水面被泛起一層層波動。
男人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將立在池邊的身影從頭到腳的打量一番，蹙眉，怎麽又瘦了？再瘦就沒料了。
“下來”
身體兩側下垂的手臂緊繃著，想要逃跑的預備動作，像極了森林遇到老虎的模樣。
“我不會游泳”聲音輕細。
男人當然聽到，只淡淡看著她不語。
從來在男人面前她是恐懼膽怯的，只要在他身邊，她會下意識感知男人的喜怒哀樂，這大概是男人馴化出來的成果，也是她僅僅能保護自己的方法。
女孩想到今晚自己晚歸，思索一番還是不能踩到男人的尾巴，最後她挽起褲腳，一步步走下泳池。
男人嫌她磨蹭，在她才下了兩步，就一把將她拉下水。
女孩驚呼閉眼，她真的不會游泳，手掌緊緊抓住面前的男人，等她站穩後，水漫至她胸前，蕩起的水波打在他們身上。
“反正都要換衣服”還挽褲腳，真是浪費時間。
女孩聽此抿嘴，稍稍擡起眼皮看了眼男人的臉，撞上他正在看她的目光又瞬間垂下，只看他被水滴流過的胸膛。
生氣又靈動，像曾經見過的一只野生小斑鹿。
男人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兩人周遭動蕩的水波趨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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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麽好不會的，我教你”
今晚他心情好像挺好的。
女孩搖頭。“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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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水面動起來，男人俯身壓來，退卻的後腦勺被捧住，他的吻激情熱烈要將她活吞，臺階上撐在身體兩側的手掌握緊，她真的很不喜歡又只能隨著他來。
身下的褲子被扯掉，男人抓著她的腿擡至腰間。被水泡濕透的褲子只能沈落到池底再沒能出水面。
池水大幅度波動，女孩的腰背以及手肘抵住臺階，身體自覺配合，隨著男人來回的動作，這些位置不斷被臺階摩擦，時間長了摩擦得火辣。
上身衣服已經全被弄濕，不安分地手來到她胸前。男人靠在她耳邊照樣的調戲。“不行，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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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外面鈴聲響起，林柏祖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手掌示意性地揉了揉女孩的腦袋，跪在地上的女孩松開，男人穿上浴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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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他養的情人，他今晚出現在此，黎因心中就已做好準備。泳池不過是開胃菜，長夜漫漫難以逃避。
他的這個電話實在長。等黎因將頭發吹幹，林柏祖還坐在陽臺聊，她窩在床被裏，心想今晚是不是就此結束了。
突然男人轉頭，隔著玻璃準確對上她的視線，手中捏著個空底的酒杯，朝她示意。
應該是沒酒。
她會意，下床穿上拖鞋，去地下酒窖拿酒。
待她再抱著瓶酒回到房間，男人已經結束電話，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整個人深陷沙發中，雙腿岔開隨意搭在面前的茶幾桌面。
當目光觸及男人雙腿旁邊放著的那一小袋白色，黎因瞬間手腳發汗發軟，後退的腳步沒站穩，整個人連同抱著的酒瓶摔在地上，即使掌心按入玻璃碎片毫無痛感。她直楞楞地看著那袋白色。
敲打的手指停住，林柏祖聽聲側頭看過去，女孩坐在地上，睡裙沾染酒漬，手機直接丟到一旁，男人皺眉起身。
男人蹲在女孩面前，餘光落到那只覆在碎片上的手掌，握起那手腕，掌心已經分不清是酒還是鮮血，他有些怒氣“走個路都走不好嗎”
女孩陷入某種呆滯中，眼尾掉出一顆顆淚水。
最痛苦時她曾用刀狠狠地紮入腿中保持自己的清醒，現在她好不容易擺脫上癮的感覺，曙光在招手，她不要也不能再陷入。
不知為何她渾身微微顫抖，林柏祖收緊掌心，擡眸看。
止不住的淚一顆顆掉下，女孩聲音輕輕然。“你不是都不再用這些控制我了嘛”
林柏祖才恍然，回頭瞧了眼桌面那袋白色，原來這就是讓她不對勁的原因。
男人笑出聲，手指捏了捏她兩側臉頰。“放心，就算餵你吃，我也不拿這些次品”
這話對於女孩來說好像不是安慰，眼淚並沒就此被止住，哽咽道“為什麽，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又要拿這些給我吃嘛，只是…為了好玩嘛”
只是為了滿足他那變態的惡趣嘛，黎因不敢說，即使現在這樣她也不敢痛哭怒罵，因為她可以隨時死在他手裏。
她不願意再回憶起那些惡心，最初男人將磨平她的堅韌不屈為樂趣，使了不少玩法，強迫她定時吸入，惹上依賴卻眼睜睜看她犯癮痛苦，有時她異常隱忍熬過去，男人便會覺得很有意思拍手走人，卻也終有一天她抵不過，陷入意識混沌，等再清醒時她赤裸身體，床上灑滿粉末，有些沾上紅色的初夜好刺眼，她無力流淚。
漸漸這樣的事情越發頻繁，有時像是分裂出兩個她，看另一個自己犯癮，趴在男人身上，舔著他故意撒在肌膚上的粉末，最後陷入飄飄然之中，那樣熱情似火的根本不是自己，她痛苦無助。
慢慢她明白，開始對男人露出屈服的姿態以求讓他覺得無趣甚至祈求能放棄對她的折磨游戲，可所幻想的走向沒有實現，好像這場折磨游戲上癮的不止是自己還有他，男人曾表露喜歡自己的身體，這讓她無望，永遠看不到這段苦難的盡頭。
肉體逐漸默契，有時還用不上她犯癮，他還將自己養在別墅，像是給她標上情人的印章，說不上跟以前有什麽不一樣，總之她亦乖乖的順著他，也大概是她的乖巧哄得他高興，竟在第一次溫柔的對抗中，他竟然答應了不再用毒控制自己，雖然男人原話是“確實，用在你身上是浪費，還是你清醒給我舔的時候最騷了”，但這樣齷蹉的話語也沒遮擋她的欣喜，只要斷了源頭，接下來她就可以戒掉。截斷的過程多痛苦她歷歷在目，卻也是很高興守回了爸爸教給她那不可退讓的底線。所以她不能容許自己再犯。
林柏祖看那雙眼淚汪汪的眼睛，嘴巴輕聲細語地質問，她好像誤解自己了。
捏住她臉頰的手指收緊，迫使她雙唇嘟起，他見狀不爽地咬了一口用作發洩。“黎因，我是不講信用，出爾反爾的人，是吧”
這話被男人理直氣壯說出來，只怕曾經被他陰過的人都要氣得掀棺材板，從他嘴裏出來就跟過了一遍墨水。
女孩只會流淚，不敢搖頭點頭。
他煩躁道“別哭了，我答應了就是答應了，真要給你吃也費不著跟你說這麽多，下次再這麽沒眼力勁就等著我賞給你一袋”
女孩松氣，迫切點頭。
男人心中還有氣，故意收緊她那受傷的手掌，讓她吃痛皺眉來緩解自己的不爽。
黎因垂頭不敢吭聲，乖乖任由他抱起自己去醫院處理手傷。
傷口並不嚴重，只是這一來一回的奔波弄到淩晨，邁巴赫回到別墅，林柏祖偏頭，身邊的女孩已經沈沈睡著，放在腿間裹著一層層白色紗布的掌心朝上攤開，她倒是乖，惹了他之後全程一句話都不再說，膽戰心驚又小心翼翼的壞了今晚他的興致。
突然某條神經通暢。
他這是在幹什麽,玩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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