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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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調查
陽光溜過簾縫跑到她額頭上，明顯睡夢中的女人感受到那白熾的光，偏過腦袋，卻碰上什麽東西。
梁佳安慢慢睜開眼，原來是碰上男人的下巴，不過他沒有要醒的意思，腰間隔著被褥的手臂正無力的搭著她，此時她正在男人的懷中。
眼眸轉移，房內的裝飾告訴她，他們確實在別墅的客房。昨夜瘋狂的最後，主臥已經被他們弄得淩亂不堪，男人幹脆抱著即將昏睡過去的她到客房去。
她小心翼翼地移開腰間那條手臂，下了床，周身的酸痛讓她的動作頓了頓。她偏頭看了眼還在閉眼熟睡的男人。
隨後赤裸著全身走回主臥，入門便踩到散亂一地的衣物，還有那些原本在擺放整齊的物件此刻亂了一地。
梁佳安踮起腳尖走過，拾起自己的衣物穿上，因為被粗魯的對待過，裙子都有些走光，她又順手拿走男人的襯衫。
離開別墅，走過那紫荊花樹下，她還看了看腕間的手表，計算著回家洗漱以及路上所用的時間是否會耽誤今日下午的課程。
思緒及註意力被填滿的她因而沒有留意到身後遠處車子內的那道註視。
於麗秀收起視線，開口“去查一下”
這是陳惟德的私人別墅，其實他帶女人回來過夜也正常，只是這個人打扮頗有氣質，不是明星也不像是艷遇，而且身上那件手工定制襯衫就這麽隨便給帶走，此刻，周琳的哭訴縈繞耳邊加之上次方中山的調侃真是勾起她這作為母親的興趣。
待那道的身影走了很遠很遠，車子緩緩啟動駛入別墅。
直至上課前，梁佳安最後看了一眼手機，與江業的聊天還在她早上發過去的那條消息上，昨日他說過要再去一趟李豪家裏的，電話沒接、消息沒回，並不知他去了沒有，畢竟她更希望跟著他一起去。
窗外的翠綠招來的麻雀時而分散臺下學生的註意，時針的分秒從未出錯，那猶如踢正步的聲音有點勾人困意。
向來比人更有耐心的是時間。
手機震動聲，在同一時間，不同空間內響起。
講臺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亮起，走在臺下的女人渾然不覺。
另一邊，手機被拿起，手部的肌膚被呵護得極好只是手型略短、五指聚合緊密，是典型富貴手抓財又旺夫，再者，形狀不好看又如何，手腕那翡翠手鐲足夠讓人忽視。
嶺南園林庭院風格的酒樓，環境幽雅，魚池石山，滿眼翠綠，流水淙淙，每個獨立包廂由長廊連起，四通八達。
對於發來的簡短消息，於麗秀大致掃視幾眼，擡眸，目光落到站在外面那正拿著魚食餵魚的男人。他衣著舒適悠閑是被她從床上拉過來喝早茶，夾在耳上遲遲未點的煙是方才吃得有些膩想要抽卻被她訓斥。
“原來是喬喬的家教老師，不愧是你大姐找的家教老師，能教好我孫女之餘還能哄得了我兒子”
這一番誇讚中的諷刺讓男人松快地笑道“的確是有能力，都竟然讓陳太入眼”
“入不入眼對我這當媽的不重要，主要是我兒子，你真喜歡她？你知不知她結過婚的”
魚食被捏在指腹之間那摩擦的動作緩了緩。男人說道“難怪這麽有意思”
他確實從來沒有查過身邊那些靠近的女人，因為沒那個必要。這種東西是要合眼緣、合胃口，當然最重要的是床上合拍。梁佳安結過婚？確實有點點意外。
於麗秀見他態度明顯還新鮮著的意思，喝了口茶，緩緩道來“就這麽新鮮？是玩的還是認真的，如果你真是喜歡，媽咪倒沒有好說的，家世普通不過好歹也是個老師，到時候給她評個教授襯你也勉強算過得去”
男人將掌中那剩餘的魚食一把撒下去，池中的魚快速爭相聚集，拍了拍手掌，拿過旁邊的熱毛巾，走進來，用那不著調調的笑道“怎麽回事啊，陳太，變臉這麽快，又不要周琳了？”
“你真當媽咪是那不開竅的老東西嗎，看中周琳只不過是覺得她可以錦上添花，你不願意我可有什麽辦法”於麗秀甚是無奈地說道。
手機上的調查結果只是簡單明了且挑重要的發來，實際還是要等拿到的那份詳細的紙質調查。只是現在於麗秀覺得沒什麽好看頭，說到底一開始不過是好奇，可現在陳惟德的態度她已經不想去幹涉或者說由不得她幹涉。
坐在她對面的陳惟德拿起那一壺新泡好的茶，為她杯中又一次盛入熱茶。而男人自己則慢慢喝下茶水，甘澀的茶底停留在喉間。
幽靜的環境，頻頻被提及的女人，他再一次想起她來了，上次是在米蘭。喜歡嘛，當然喜歡，不然怎麽會很想睡她呢，喜歡她的身體，喜歡她的樣貌。
要說特別嘛，可能也有點，畢竟能讓他念著。但讓她當小陳太嘛，男人則陷入思索。
他靠著實木的椅背，拿下耳邊的煙，在指腹反覆摩擦，時而遞到鼻下嗅了嗅，側目看向窗外的翠綠。
麻雀被一時驚動，使得那翠綠搖晃。
臺下的學生都陸續走出教室。
等梁佳安再拿起手機時，直接看到黃錦蘭給她打電話，她帶著疑惑接下。
“下課了？”對面黃錦蘭的聲音傳來。她這樣詢問不過是因為方才梁佳安沒有接她電話。
“嗯，怎麽了”
“我問你，為什麽江業會被扣留調查，是不是因為何天澤的事情”
心尖一緊，眼前劃過一陣空白，她閉眼垂頭，掌心堪堪撐在桌邊上，過後才穩住聲音開口“你說什麽，什麽扣留調查，什麽阿澤的事情，你都哪裏聽來的”
聽她疑惑的語氣，黃錦蘭繼續講道。“你真的不知道？今日我跟曾心燕在會場，她接到江業出事的電話，也只是跟我囫圇說一嘴就匆匆走了，所以我問你是個什麽情況，江業被扣留調查怎麽會跟何天澤有關，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梁佳安提起的心久久放不下，因為江業出事。她此刻亂得很，別說黃錦蘭想知道什麽個情況，她也想知道，於江業的情況腦中控制不住的各種猜測。
她先且不去深究黃錦蘭的話是否真假，若是真的，曾心燕知道不出奇，畢竟她與江平是夫妻，但是他們是懷著怎樣的目的透露給黃錦蘭，這都是疑問。
但此時她更需要去應付黃錦蘭，至少目前她還不能稀裏糊塗地將所有的事情告知她。
她深呼吸，淡然開口“江業的事情只怕你去問江平兩夫妻比跑來問我更清楚吧，還有這什麽扣留調查的，其中牽扯到阿澤也是曾心燕告訴你的嗎？她為何要這樣告訴你，你與阿澤又有什麽關系呢”
趁著電話對面安靜的片刻，梁佳安繼續說道“所以，你先弄清楚了再來問我吧”
她直接掛斷電話。
隨即立刻打給江業，等了許久，等來了無人接通。
她的心越發焦慮。
為何會扣留調查，是警局那邊不給開案重審嗎。
要不要去警署打探情況，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落日的餘光穿透前擋玻璃照在她緊繃的臉上，她的心漸漸沈下去，不，若是江業出事了，江平夫婦不會坐視不理的，而現在剩餘自己孤身一人不能為此盲目沖動。
黑色奔馳啟動，追隨那黃昏落日滲入地平線的方向開去。
夜色降臨，道路兩側的燈亮起。
奔馳照舊開進單行街道，轉彎進小區時，透過後視鏡照出對面街道有個戴帽子的人站立著，只是待梁佳安想到什麽的時候她已經將車開進小區停好。
她立刻跑到街邊，對面已經沒有那個人在，是她看錯了嗎，那好像是江業，她眼眸左右環顧尋找，呼吸因方才的急跑進行深淺交替。
“安安”身後飄來熟悉的聲音喚回她的無措。
她回身，看到穿著一身長袖黑衣黑褲的江業完完整整地站在她面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難掩激動的沖過去將他抱住。
江業先是一僵，隨後用力地摟住她，熟悉且安心的香味滲入鼻間，她急促的心跳聲鮮活得很。
緊貼的兩道身影在路燈之下重疊拉長，這一幕落到外人眼中實在纏綿得很，陳惟德也是如此認為，此刻他就覺得擺在副駕的那束花香礙眼得很。
今日從於麗秀那聽到她的事情確實驚訝，不過他向來不註重這些細枝末節，唔，畢竟，結過婚的，沒玩過，是還有點意思。
其實她姿色身材好，又會把握分寸，有點小聰明都盡在他掌控之中。這樣想著倒是有點想見她，看那個女人會如何狡辯自己已婚過的事實。
可此刻全然沒了興致，臉色陰沈，心情落到極點，他親眼看著梁佳安跑去抱住那陌生的男人，奉行女人如衣物的他怎麽會容忍，而下車做宣示主權這種幼稚的行為根本不是他的風格，所以他直接踩下油門離開。
而街邊擁抱的兩人也沒有察覺到那臺黑色賓利的經過。
因靠在他懷中，她聞到江業身上的味道，一股濃濃的消毒水之下是血氣的味道。
她想松開擁抱詢問，可江業將她摁在懷中，聲音落到她耳邊“你安心，我沒事，不過我們可能被監聽了，李豪家昨晚起火被燒得幹幹凈凈，而李豪的奶奶在大火中喪生，我因為配槍丟失問題這段時間要配合調查，你要保護好自己，出門小心點，別獨自行事”
交代完，他快速抽身，朝著對面街道走去，背影最後沒入那巷子深處的黑暗。
梁佳安就這樣看著他遠去消失，若不是那股消毒混雜血腥的味道還停留著面前，她都以為是一場幻覺。
黑暗的巷子中，江業步伐迅速，他不願停留，不願回頭，直至穿過幾條街道回到車內。
心臟強勁有力的律動逐漸平覆，他瞥了眼商場的出入口人群比剛停車時更多了。
他摘下帽子，將衣袖挽起來，那股血腥味他也聞到了，大概是因為剛才手臂使力，白色紗布溢出血水。
他目光轉動，前方操縱臺的監聽器倒影在他瞳孔之內，這是他在一個小時前在車內找出來的，他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車內被安裝監聽器，嘴角輕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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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轉移，房內的裝飾告訴她，他們確實在別墅的客房。昨夜瘋狂的最後，主臥已經被他們弄得淩亂不堪，男人幹脆抱著即將昏睡過去的她到客房去。
她小心翼翼地移開腰間那條手臂，下了床，周身的酸痛讓她的動作頓了頓。她偏頭看了眼還在閉眼熟睡的男人。
隨後赤裸著全身走回主臥，入門便踩到散亂一地的衣物，還有那些原本在擺放整齊的物件此刻亂了一地。
梁佳安踮起腳尖走過，拾起自己的衣物穿上，因為被粗魯的對待過，裙子都有些走光，她又順手拿走男人的襯衫。
離開別墅，走過那紫荊花樹下，她還看了看腕間的手表，計算著回家洗漱以及路上所用的時間是否會耽誤今日下午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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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陳惟德的私人別墅，其實他帶女人回來過夜也正常，只是這個人打扮頗有氣質，不是明星也不像是艷遇，而且身上那件手工定制襯衫就這麽隨便給帶走，此刻，周琳的哭訴縈繞耳邊加之上次方中山的調侃真是勾起她這作為母親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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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上課前，梁佳安最後看了一眼手機，與江業的聊天還在她早上發過去的那條消息上，昨日他說過要再去一趟李豪家裏的，電話沒接、消息沒回，並不知他去了沒有，畢竟她更希望跟著他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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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發來的簡短消息，於麗秀大致掃視幾眼，擡眸，目光落到站在外面那正拿著魚食餵魚的男人。他衣著舒適悠閑是被她從床上拉過來喝早茶，夾在耳上遲遲未點的煙是方才吃得有些膩想要抽卻被她訓斥。
“原來是喬喬的家教老師，不愧是你大姐找的家教老師，能教好我孫女之餘還能哄得了我兒子”
這一番誇讚中的諷刺讓男人松快地笑道“的確是有能力，都竟然讓陳太入眼”
“入不入眼對我這當媽的不重要，主要是我兒子，你真喜歡她？你知不知她結過婚的”
魚食被捏在指腹之間那摩擦的動作緩了緩。男人說道“難怪這麽有意思”
他確實從來沒有查過身邊那些靠近的女人，因為沒那個必要。這種東西是要合眼緣、合胃口，當然最重要的是床上合拍。梁佳安結過婚？確實有點點意外。
於麗秀見他態度明顯還新鮮著的意思，喝了口茶，緩緩道來“就這麽新鮮？是玩的還是認真的，如果你真是喜歡，媽咪倒沒有好說的，家世普通不過好歹也是個老師，到時候給她評個教授襯你也勉強算過得去”
男人將掌中那剩餘的魚食一把撒下去，池中的魚快速爭相聚集，拍了拍手掌，拿過旁邊的熱毛巾，走進來，用那不著調調的笑道“怎麽回事啊，陳太，變臉這麽快，又不要周琳了？”
“你真當媽咪是那不開竅的老東西嗎，看中周琳只不過是覺得她可以錦上添花，你不願意我可有什麽辦法”於麗秀甚是無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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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著實木的椅背，拿下耳邊的煙，在指腹反覆摩擦，時而遞到鼻下嗅了嗅，側目看向窗外的翠綠。
麻雀被一時驚動，使得那翠綠搖晃。
臺下的學生都陸續走出教室。
等梁佳安再拿起手機時，直接看到黃錦蘭給她打電話，她帶著疑惑接下。
“下課了？”對面黃錦蘭的聲音傳來。她這樣詢問不過是因為方才梁佳安沒有接她電話。
“嗯，怎麽了”
“我問你，為什麽江業會被扣留調查，是不是因為何天澤的事情”
心尖一緊，眼前劃過一陣空白，她閉眼垂頭，掌心堪堪撐在桌邊上，過後才穩住聲音開口“你說什麽，什麽扣留調查，什麽阿澤的事情，你都哪裏聽來的”
聽她疑惑的語氣，黃錦蘭繼續講道。“你真的不知道？今日我跟曾心燕在會場，她接到江業出事的電話，也只是跟我囫圇說一嘴就匆匆走了，所以我問你是個什麽情況，江業被扣留調查怎麽會跟何天澤有關，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梁佳安提起的心久久放不下，因為江業出事。她此刻亂得很，別說黃錦蘭想知道什麽個情況，她也想知道，於江業的情況腦中控制不住的各種猜測。
她先且不去深究黃錦蘭的話是否真假，若是真的，曾心燕知道不出奇，畢竟她與江平是夫妻，但是他們是懷著怎樣的目的透露給黃錦蘭，這都是疑問。
但此時她更需要去應付黃錦蘭，至少目前她還不能稀裏糊塗地將所有的事情告知她。
她深呼吸，淡然開口“江業的事情只怕你去問江平兩夫妻比跑來問我更清楚吧，還有這什麽扣留調查的，其中牽扯到阿澤也是曾心燕告訴你的嗎？她為何要這樣告訴你，你與阿澤又有什麽關系呢”
趁著電話對面安靜的片刻，梁佳安繼續說道“所以，你先弄清楚了再來問我吧”
她直接掛斷電話。
隨即立刻打給江業，等了許久，等來了無人接通。
她的心越發焦慮。
為何會扣留調查，是警局那邊不給開案重審嗎。
要不要去警署打探情況，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落日的餘光穿透前擋玻璃照在她緊繃的臉上，她的心漸漸沈下去，不，若是江業出事了，江平夫婦不會坐視不理的，而現在剩餘自己孤身一人不能為此盲目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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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臨，道路兩側的燈亮起。
奔馳照舊開進單行街道，轉彎進小區時，透過後視鏡照出對面街道有個戴帽子的人站立著，只是待梁佳安想到什麽的時候她已經將車開進小區停好。
她立刻跑到街邊，對面已經沒有那個人在，是她看錯了嗎，那好像是江業，她眼眸左右環顧尋找，呼吸因方才的急跑進行深淺交替。
“安安”身後飄來熟悉的聲音喚回她的無措。
她回身，看到穿著一身長袖黑衣黑褲的江業完完整整地站在她面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難掩激動的沖過去將他抱住。
江業先是一僵，隨後用力地摟住她，熟悉且安心的香味滲入鼻間，她急促的心跳聲鮮活得很。
緊貼的兩道身影在路燈之下重疊拉長，這一幕落到外人眼中實在纏綿得很，陳惟德也是如此認為，此刻他就覺得擺在副駕的那束花香礙眼得很。
今日從於麗秀那聽到她的事情確實驚訝，不過他向來不註重這些細枝末節，唔，畢竟，結過婚的，沒玩過，是還有點意思。
其實她姿色身材好，又會把握分寸，有點小聰明都盡在他掌控之中。這樣想著倒是有點想見她，看那個女人會如何狡辯自己已婚過的事實。
可此刻全然沒了興致，臉色陰沈，心情落到極點，他親眼看著梁佳安跑去抱住那陌生的男人，奉行女人如衣物的他怎麽會容忍，而下車做宣示主權這種幼稚的行為根本不是他的風格，所以他直接踩下油門離開。
而街邊擁抱的兩人也沒有察覺到那臺黑色賓利的經過。
因靠在他懷中，她聞到江業身上的味道，一股濃濃的消毒水之下是血氣的味道。
她想松開擁抱詢問，可江業將她摁在懷中，聲音落到她耳邊“你安心，我沒事，不過我們可能被監聽了，李豪家昨晚起火被燒得幹幹凈凈，而李豪的奶奶在大火中喪生，我因為配槍丟失問題這段時間要配合調查，你要保護好自己，出門小心點，別獨自行事”
交代完，他快速抽身，朝著對面街道走去，背影最後沒入那巷子深處的黑暗。
梁佳安就這樣看著他遠去消失，若不是那股消毒混雜血腥的味道還停留著面前，她都以為是一場幻覺。
黑暗的巷子中，江業步伐迅速，他不願停留，不願回頭，直至穿過幾條街道回到車內。
心臟強勁有力的律動逐漸平覆，他瞥了眼商場的出入口人群比剛停車時更多了。
他摘下帽子，將衣袖挽起來，那股血腥味他也聞到了，大概是因為剛才手臂使力，白色紗布溢出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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