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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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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纏綿

臨近傍晚,一棟棟別墅亮起燈,唯獨門前種紫荊花的那棟別墅昏暗寂靜。

黑燈瞎火的,她忽感身上一陣涼風襲來,忍著害怕,她輕輕推了一下門,還真的沒有鎖,進屋第一時間按下開關,瞬時別墅內外一片亮堂。

梁佳安呼氣,她怕黑,這膽小的程度向來讓她難以說出口。但餘光瞄到什麽,定了兩秒。

然後她朝著餐桌走去,如陳惟德所說,桌上確實放著個印著簡約英文logo的白色盒子,貌似是蛋糕點心之類的。

正當她要拿起時,別墅的燈又滅了,不知是不是跳閘。

梁佳安站在原地深呼吸,穩住心跳強勁的律動,握緊拳頭,靜下心來聽到這個空間另一個人的存在。

忽地聽著微微聲響,像是老鼠在竄動,她摸黑慢慢移動順手拿起桌上的擺件。黑暗之下,時間的進度被拉長,更加讓人胡思亂想,是陳惟德嘛,但她更怕的是別人。精神高度緊繃時,肩膀剛觸碰到什麽,她立刻舉手朝那方向砸去。

手中的貔貅玉雕哐哐落地,溜進沙發底下,同時別墅的燈亮起,為適應燈線梁佳安微瞇著眼,心中的驚慌還沒壓下來。男人玩笑的嗓音及時在頭頂響起“謀殺親夫啊”

她擡頭,睜眼望住陳惟德確認無疑過後氣惱地給他胸口一拳,怨道“嚇死我了”

眼眶邊泛紅,模樣是驚嚇過後努力在平覆,掌心是不肯放過他胸前的衣布,他微微一扯,她完全進入自己的懷抱,一低頭,嘴唇碰上她發絲,心一發不可收拾。

男人將她一把抱起,直接放到餐桌上,摁住她後腦勺來一劑深吻。

虛虛撐著他鎖骨的雙掌被男人抓住手腕往後扯,手臂實在地搭上他後頸,兩人身體更加貼近。從被迫到配合,她腦袋混沌,喪失思考,只好攀附這依靠跟隨著他的節奏。

無聲地空間內,他輕嘬著她軟和的嘴唇且漸漸離開,女人含著迷亂睜眼,紅唇微張,氣息撲到他臉上,陳惟德目光一寸寸來回於她的眉眼之間。

規整的眉弓,深陷的眼窩,混血的基因盡顯無疑,五官立體的優勢竟然抗住了餐桌頂上灑落下的光源。 男人難得這樣靜靜且認真地註視她,梁佳安亦用清澈明亮的瞳孔定定的跟他對視。他眸底的眷戀、狂熱將她燃燒,似乎世界靜得唯獨剩餘他們之間熾熱且纏綿不休的愛戀。

他低啞開口 “想我沒有”

她低語如潺潺流水。“你呢,把我丟下這麽久,是不是有新歡了”

不像是質問更多是撒嬌撒癡。

“再掛念你有什麽用,都不知道你還喜不喜歡我了”

拋掉方才認真的神情,男人直起腰垂眼看她,嘴角壞笑,拖著悠長的語調道 “我只會睡我喜歡的”

行動大於話語。男人立即將她雙腿勾上自己的腰身,讓她離開桌面。

陳惟德抱著她一步一步走上樓去。

得有一周了吧,許久沒有過親密接觸,梁佳安有些緊張起來,胡亂找了些話來。“你費盡心思騙我來不說,還一點哄人的意思都沒有,盡找我欺負”

男人將她放到柔軟的被褥上,托著她腿根的雙手松開,身子順勢壓下去,手臂抵在她左右兩側形成包圍。他低頭嘬了一口紅唇“那蛋糕不就是買來哄你的嘛,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哄好它先”

比起男人挑逗的話女人更先感受到他那氣勢昂昂的觸碰,使她有些退縮,背脊摩擦著被褥往上退去,直至兩人眼眸相對,男人笑著,不急不躁地挺身,將上衣脫掉,衣料之下是長年運動健身的痕跡。“要不要先給你跑幾圈,活動筋骨?”

梁佳安後退至床頭靠著,見他步步逼近,腳掌抵在他胸口處。惱道“陳惟德,玩我很有意思啊“

他低頭,又白又嫩的腳背,縮起的腳趾能看出在使力氣了,整條腿又長又細,視線順著過去看至盡頭,那是被裙底遮擋的地方,明明根本看不到就是引人聯想翩翩,一想,某處腫脹,憶起那股感覺-溫暖、濕潤卻能讓人神清氣爽、降火的感覺,還有那肉感動彈的屁股,一時間血液狂熱。

他再也沒有耐心,指腹滑過腳背抓住她腳腕擡高至肩膀,扯下那遮擋的衣裙,欣賞的眼神肆無忌憚。

梁佳安可比他有羞恥心,一旁的枕頭扔到他身上,卻被男人拿做另有用處。

枕頭被塞到腰間,這樣的姿勢讓兩人更好的交融。梁佳安哼哧兩聲,指甲掐著他肩,耳邊的男人還在使壞。“梁老師,你能松點嘛”

手指急忙放在男人嘴唇上原本是想要阻止那低俗惡趣的情話出來,但被他舔了舔指尖。

“梁老師,果然手指都是甜的”

梁佳安側過頭,埋在枕頭之間,十指快要將枕頭撕開,這回他弄得有些狠,原本還能配合著男人的她後面也漸漸隨他擺弄自己的身體,最後聲音都是哼哼唧唧的。

她赤裸著身體趴在床邊,背脊上下起伏喘著氣,撩開她的發絲,露出半張臉,鬢角冒著點汗液,明明空調都開得這樣低都流汗成這樣,陳惟德將毯子蓋到她腰間,下了床。

他帶著一身水汽從浴室出來時,她趴著的姿態倒沒有變,就是身上的被子蓋得整整齊齊跟個木乃伊似的連個香肩都遮蓋得嚴嚴實實。

陳惟德走到床頭,拿起遙控器將房間裏的溫度調高,移眼看向床邊的她,發絲之下若隱若現的半張側臉,他伸出手指摁了摁她的眉尾,無聲笑了笑,要不要這麽懶,遙控器就在她旁邊的床頭櫃。

她不過是想瞇會眼誰知竟然睡了過去,但也沒過多久被男人的動靜弄醒。她輕揉眼皮,身上的被褥勉強遮住腿根,肌膚的汗液因房間的溫度變得黏膩,陳惟德叼著根煙坐在床邊,見她醒來手裏的動作停下,然後拎起手中那條絲巾,湊過去聞了聞,側頭朝她壞笑,痞氣得很。“水庫開閘?”

是那條深藍色絲巾。上面沾染了她的液體。

早在昨晚淩晨他就已經落地回來,不過與他同行的周琳一直纏在身旁,她想要跟自己回家的意願顯而易見,可惜他沒興致。

自己順手帶周琳去米蘭這事傳到於麗秀耳邊是男人所預料之中,當然除卻這個,畢竟有個美人在側不論是游玩還是工作都能讓人愉悅,不過意料之外的是周琳漂亮性感就是勾不起欲望沖動,這回他算是自作自受帶了個花瓶出門,在米蘭的一周跟吃齋念佛的跟和尚沒兩樣。

而除去工作就是被周琳黏著,連同出席自己好友的婚禮她也作為女伴出現,當然這一舉動顯然讓人更加誤會,周琳變得更粘人了甚至更加熱情。所以他煩起來當時就直接讓人將她送回家,自己則獨自開車回到別墅。

等他再從床上倒時差醒來時,一眼就看到直對著床榻的桌上放著個禮盒,他皺眉,哪來這麽沒檔次的禮物還放到他臥室裏,還想著讓那邊把這個定時傭工換掉。

那禮盒自然是被他丟掉,結果裏面的絲巾掉出來,他蹲下撿起,絲巾的面料被指腹反覆地摩擦。

絲巾丟失那晚,燈光微暗之下纖細有料的身材,柔軟黏膩的對視讓他喉結混動,褲襠支起。

所以一次又哪裏夠解他的空虛饑渴呢。

深藍色的絲巾遮住眼睛,陷入黑暗。而那上面的水漬蹭到她臉上,身上男人的侵入越發猛烈。

梁佳安緊緊摟住男人,雖然猛烈的風雨都是他帶來的但自己唯有依靠著他。到了後面,她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不是男人聽不進去而是肚子餓,她根本就還沒吃東西就被他哄騙過來。

當然陳惟德也餵了點東西給她吃,那個男人說買來哄她的蛋糕,但她壓根沒嘗出味道,一是餓極了,二是都塗她身上被男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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