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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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永遠
繁綠的樹葉承受不了雨水的重量，被壓彎了腰，最終低下頭，雨水順溜的滴到恰好經過樹下的人，佳安摸了摸發絲的濕潤，下一步走上臺階站到屋檐下。
她擡頭，手提著的是剛才從陳家回來時順路在超市買的菜。透過樹葉之間的空隙也看到烏雲又開始聚集，這雨真是下個沒完了。
她轉頭踏上這棟只有七層樓的小區。若飛到空中120米處俯視，這是一處身在城市發展的中心卻又是被城市發展‘遺棄’的地方。當然，在海州，這樣的地方並不稀罕。
但於佳安而言，稀罕的是，這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數著臺階，腳步踏到第六層的最後一個臺階，右側貼著春聯的屋子承載著她二十多年來的喜怒哀樂。
“佳安，翻來啦”喊話的人是樓上的張姨。她提著包正從樓上轉角臺階往下走。
佳安邊掏出鑰匙，邊回頭看她“是吶，姨，去上班啊”
“嗯，走了”張姨經過她時，順手拍拍她的肩膀。
梁佳安淺笑。
鑰匙轉動，門被推開，一陣飯香味撲鼻而來。
帶著碎花圍裙的何天澤從廚房冒出頭來，朝她揚起笑容“老婆，你回來啦”
梁佳安有些驚訝，邊換鞋邊詢問“怎麽回來了，不是說隊裏很忙嘛”
說著腳步朝廚房走去，將手裏提著的菜放下。
何天澤朝她的臉龐狠狠親了一口“所以這是給你的驚喜啊，今天是老婆大人的生日，怎麽能不回來”
幹凈利落的短發，因為日曬雨淋變得粗糙的皮膚，那雙眼笑起來明亮有神。
雖然套路老舊，但梁佳安受用，她從身側抱住他，那結實的腹肌被她的手不安分的上下摸索，撒嬌著“那請問何sir要做什麽大餐呢”
“這油煙大，你先去洗澡，乖乖等著吃”何天澤側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梁佳安擺出敬禮的樣子，喊道“yes，sir”
三房一廳的屋子不大，但主人家在細小處的布置處處彰顯溫馨，最顯眼的是沙發靠墻上那副偌大的婚紗照，兩人含笑對視，真是膩歪的很。
但這是何天澤挑選的，因為這是他最滿意的照片。
走入書房，書房格外得大，因為這是主臥改造的。佳安將包裏的幾本書本拿出來放到桌上，隨後轉身出門。目光自然落到靠近門邊的那面照片墻上。
這房間原是梁紹正生前的臥室，這面照片墻也是他專門來記錄佳安的。
照片墻前，她站定。目光一寸寸的掃過每個照片，最後定在中間那張照片上，照片裏是5歲的她跟爸爸坐在旋轉木馬上開心大笑，拍下這個瞬間自然是媽媽，現在想想那竟然是他們一家三口最後的幸福時光。這面照片墻或許有過很多記錄幸福時刻的照片，只是如今旋轉木馬上的她和爸爸，成為照片墻的第一個記錄，是他們三口之家變成父女兩人相依為命的轉折，亦是新生活的開始。
那年爸爸媽媽離婚之後都撤掉，像是要抹掉所有存在痕跡，其實連心裏的痕跡都抹不掉。當年梁紹正抱著5歲的小佳安輕聲安慰“沒事的，安安，還有爸爸在，爸爸會永遠陪著你”
但凡事一旦有了‘始’，便會有‘終’。
照片墻上，最後的記錄停留在梁佳安大學入學那天，他跟何天澤送她去學校，三人在學校門口留影。
可是爸爸，你也沒有永遠陪著安安。佳安擡手撫摸照片中穿著警服的年輕男人。“爸爸，今天我生日哦，26歲，算算，你欠我8個禮物了”
佳安擡眼，深吸氣，要將眼眶的濕潤推回去。
等她平覆好自己的情緒之後走出房門。外面客廳已是一片漆黑，她喊道“老公？”
然後微弱的蠟燭光撐起這片漆黑，男人捧著蛋糕，哼生日歌出現。佳安輕笑，捂嘴走向他。
“老婆，生日快樂”
“這是我們認識的第十年，你嫁給我的第三年，我，我...老婆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嘴笨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忙，很久沒有陪你，謝謝你肯諒解和包容我，我永遠愛你”
燭光下的對視，男人真摯、愧疚的眼神她無法承受，忍住眼中的霧氣，揚起嘴角開口打斷“今天我生日，主角是我，你這麽煽情做什麽啊”
男人單手摟過她的肩膀，臉埋到她發間，熟悉的氣味讓他平覆心境。他本不想這樣，只是腦海閃過什麽，愧疚洶湧而出。“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有感而發，畢竟我們經歷這麽多才過來。安安，我什麽都沒有，只有你了。我想永遠陪著你”
所以這就是他今天格外煽情的原因嗎。佳安雙臂緊緊回摟住他的腰身，安靜聽完。
何天澤閉了閉眼，緩過方才的情緒，再睜開時已收起眼角的淚水，松開她的肩膀。
“許願吧”蛋糕遞到佳安面前。
“阿澤，不要給我許諾永遠好不好，媽媽走之後，爸爸也曾許諾永遠陪著我，可是他沒有兌現。既然願望是許想要的事，那我的願望是想要你平平安安，哪怕你不會陪著我，好嘛”
男人手指勾了勾她鼻尖，笑道“傻瓜，我是你老公，合法的那種，就算你不要我陪你，我要當個粘皮狗纏著你，要你對我負責”
兩人相視而笑。失去光線的屋子，不知外面的風雨何時開始，涼風趁著主人家沒來得及關的窗子偷摸鉆進來，輕輕撫過人們的肌膚，吹滅蠟燭。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本以為終於可以美滋滋地度過一個兩人世界的周末。誰知早上，還在睡夢中的梁佳安收到了樂團的連環炸彈。
直到何天澤快要將她送到樂團門口，佳安還在喋喋不休的抱怨“我的老天啊，怎麽想跟你好好待一起都不行”今早還在床上熟睡的兩人，被一陣鈴聲吵醒。
是梁佳安的手機鈴聲。
她才接起來，對面的人就一通輸出。
原來是樂團的夏惠老師。
梁佳安就讀於海州大學音樂學院流行音樂系，畢業前夕經她的恩師教授推薦留在本校任教。也因此在一次學院活動中認識了心樂團的夏惠，她看中了佳安，多次的誠心邀請她過去當指導老師，而最終佳安也加入了心樂團。
夏惠這次急匆匆的打電話來，是因為今天下午樂團要出發去隔壁江城大學進行學術交流並演出，而恰好原本要去彈鋼琴的宋老師扭傷了腳，路都走不了，一時之間著急的夏惠只好來找梁佳安幫忙頂上。
佳安是猶豫的，只是她許久沒有跟阿澤兩人世界。睡意全無的梁佳安側目看向躺在身旁的男人，他笑著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永遠都這樣，以她為先。梁佳安最後還是答應了夏惠。
樂團門口，何天澤停下車，他拉過她的手，安慰道“老婆大人，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就專心去演出、掙錢，我乖乖在家給你當家庭煮夫”
梁佳安一把摟過他的脖頸，將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跟摸小狗似得摸摸他的腦袋，笑道“那行，你就好肉好菜等著我凱旋歸來吧”
車門剛關上，夏惠恰好從樂團門口走過來，對著她雙手合十“親愛的，萬分感謝你的救場”
然後看向正在車後箱拿行李出來的何天澤“真的不好意思，何sir，要借用你老婆兩天嘍，放心，一根發絲都不會給你少了的”
“最好是，我會檢查的”何天澤摟過佳安脖頸，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如此秀恩愛，惹得夏惠一陣起哄。“啊啊啊，何sir，你們能不能註意一下我這種大齡剩女的心情啊，我雖然是早餐剛好沒吃，但也不用餵得我這麽飽啊”
何天澤跟梁佳安默契對視。
梁佳安接過他手中的行李箱，十字相扣的手指不舍地分離。“好啦，我走了，開車註意安全”
夏惠一把挽住佳安的手臂，連人帶箱急忙的拉走。畢竟大部隊出發的時間是定死的。
夏惠一路上感激著她能來幫忙。
“沒事，正好這兩天學校沒課，還有我家教的那個小朋友這兩天也不用去，就是兩人世界泡湯了”她不免沮喪道。
何天澤知道她對待工作的認真，所以一直是給予支持的。只是正是因為這樣，她替他委屈。
“佳安，快傳授點經驗，怎麽可以像你這樣找到這麽好的老公”夏惠已經三十歲了，是妥妥的單身貴族。有時候雖然也向往婚姻，但準確的說是向往幸福。
“唔，經驗啊，這好像是命中註定的哎”佳安思考一番說道。自己跟阿澤是生活多年之後就順理成章結婚。說傳授經驗，她確實是沒什麽經驗。這話雖然是聽著有炫耀的成分，但也的確有在炫耀，可事實也是如此呀。
若不是爸爸領著阿澤回家，恐怕他們還不一定認識呢，這大概只能用緣分來解釋了。
兩個多小時的大巴車程他們抵達江城。
待在江城的時間並不長，也差不多明天可以回去。佳安剛才想了想，既然過來江城順道回去看一下爺爺奶奶，距離過年也過去幾個月，兩位老人年事已高還住在老屋，佳安還是很掛念的。
加之江城大學去鎮裏也不算得上遠，這樣想著她已跟夏惠提前打招呼，今晚就不跟她一起住學校安排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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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綠的樹葉承受不了雨水的重量，被壓彎了腰，最終低下頭，雨水順溜的滴到恰好經過樹下的人，佳安摸了摸發絲的濕潤，下一步走上臺階站到屋檐下。
她擡頭，手提著的是剛才從陳家回來時順路在超市買的菜。透過樹葉之間的空隙也看到烏雲又開始聚集，這雨真是下個沒完了。
她轉頭踏上這棟只有七層樓的小區。若飛到空中120米處俯視，這是一處身在城市發展的中心卻又是被城市發展‘遺棄’的地方。當然，在海州，這樣的地方並不稀罕。
但於佳安而言，稀罕的是，這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數著臺階，腳步踏到第六層的最後一個臺階，右側貼著春聯的屋子承載著她二十多年來的喜怒哀樂。
“佳安，翻來啦”喊話的人是樓上的張姨。她提著包正從樓上轉角臺階往下走。
佳安邊掏出鑰匙，邊回頭看她“是吶，姨，去上班啊”
“嗯，走了”張姨經過她時，順手拍拍她的肩膀。
梁佳安淺笑。
鑰匙轉動，門被推開，一陣飯香味撲鼻而來。
帶著碎花圍裙的何天澤從廚房冒出頭來，朝她揚起笑容“老婆，你回來啦”
梁佳安有些驚訝，邊換鞋邊詢問“怎麽回來了，不是說隊裏很忙嘛”
說著腳步朝廚房走去，將手裏提著的菜放下。
何天澤朝她的臉龐狠狠親了一口“所以這是給你的驚喜啊，今天是老婆大人的生日，怎麽能不回來”
幹凈利落的短發，因為日曬雨淋變得粗糙的皮膚，那雙眼笑起來明亮有神。
雖然套路老舊，但梁佳安受用，她從身側抱住他，那結實的腹肌被她的手不安分的上下摸索，撒嬌著“那請問何sir要做什麽大餐呢”
“這油煙大，你先去洗澡，乖乖等著吃”何天澤側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梁佳安擺出敬禮的樣子，喊道“yes，sir”
三房一廳的屋子不大，但主人家在細小處的布置處處彰顯溫馨，最顯眼的是沙發靠墻上那副偌大的婚紗照，兩人含笑對視，真是膩歪的很。
但這是何天澤挑選的，因為這是他最滿意的照片。
走入書房，書房格外得大，因為這是主臥改造的。佳安將包裏的幾本書本拿出來放到桌上，隨後轉身出門。目光自然落到靠近門邊的那面照片墻上。
這房間原是梁紹正生前的臥室，這面照片墻也是他專門來記錄佳安的。
照片墻前，她站定。目光一寸寸的掃過每個照片，最後定在中間那張照片上，照片裏是5歲的她跟爸爸坐在旋轉木馬上開心大笑，拍下這個瞬間自然是媽媽，現在想想那竟然是他們一家三口最後的幸福時光。這面照片墻或許有過很多記錄幸福時刻的照片，只是如今旋轉木馬上的她和爸爸，成為照片墻的第一個記錄，是他們三口之家變成父女兩人相依為命的轉折，亦是新生活的開始。
那年爸爸媽媽離婚之後都撤掉，像是要抹掉所有存在痕跡，其實連心裏的痕跡都抹不掉。當年梁紹正抱著5歲的小佳安輕聲安慰“沒事的，安安，還有爸爸在，爸爸會永遠陪著你”
但凡事一旦有了‘始’，便會有‘終’。
照片墻上，最後的記錄停留在梁佳安大學入學那天，他跟何天澤送她去學校，三人在學校門口留影。
可是爸爸，你也沒有永遠陪著安安。佳安擡手撫摸照片中穿著警服的年輕男人。“爸爸，今天我生日哦，26歲，算算，你欠我8個禮物了”
佳安擡眼，深吸氣，要將眼眶的濕潤推回去。
等她平覆好自己的情緒之後走出房門。外面客廳已是一片漆黑，她喊道“老公？”
然後微弱的蠟燭光撐起這片漆黑，男人捧著蛋糕，哼生日歌出現。佳安輕笑，捂嘴走向他。
“老婆，生日快樂”
“這是我們認識的第十年，你嫁給我的第三年，我，我...老婆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嘴笨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忙，很久沒有陪你，謝謝你肯諒解和包容我，我永遠愛你”
燭光下的對視，男人真摯、愧疚的眼神她無法承受，忍住眼中的霧氣，揚起嘴角開口打斷“今天我生日，主角是我，你這麽煽情做什麽啊”
男人單手摟過她的肩膀，臉埋到她發間，熟悉的氣味讓他平覆心境。他本不想這樣，只是腦海閃過什麽，愧疚洶湧而出。“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有感而發，畢竟我們經歷這麽多才過來。安安，我什麽都沒有，只有你了。我想永遠陪著你”
所以這就是他今天格外煽情的原因嗎。佳安雙臂緊緊回摟住他的腰身，安靜聽完。
何天澤閉了閉眼，緩過方才的情緒，再睜開時已收起眼角的淚水，松開她的肩膀。
“許願吧”蛋糕遞到佳安面前。
“阿澤，不要給我許諾永遠好不好，媽媽走之後，爸爸也曾許諾永遠陪著我，可是他沒有兌現。既然願望是許想要的事，那我的願望是想要你平平安安，哪怕你不會陪著我，好嘛”
男人手指勾了勾她鼻尖，笑道“傻瓜，我是你老公，合法的那種，就算你不要我陪你，我要當個粘皮狗纏著你，要你對我負責”
兩人相視而笑。失去光線的屋子，不知外面的風雨何時開始，涼風趁著主人家沒來得及關的窗子偷摸鉆進來，輕輕撫過人們的肌膚，吹滅蠟燭。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本以為終於可以美滋滋地度過一個兩人世界的周末。誰知早上，還在睡夢中的梁佳安收到了樂團的連環炸彈。
直到何天澤快要將她送到樂團門口，佳安還在喋喋不休的抱怨“我的老天啊，怎麽想跟你好好待一起都不行”今早還在床上熟睡的兩人，被一陣鈴聲吵醒。
是梁佳安的手機鈴聲。
她才接起來，對面的人就一通輸出。
原來是樂團的夏惠老師。
梁佳安就讀於海州大學音樂學院流行音樂系，畢業前夕經她的恩師教授推薦留在本校任教。也因此在一次學院活動中認識了心樂團的夏惠，她看中了佳安，多次的誠心邀請她過去當指導老師，而最終佳安也加入了心樂團。
夏惠這次急匆匆的打電話來，是因為今天下午樂團要出發去隔壁江城大學進行學術交流並演出，而恰好原本要去彈鋼琴的宋老師扭傷了腳，路都走不了，一時之間著急的夏惠只好來找梁佳安幫忙頂上。
佳安是猶豫的，只是她許久沒有跟阿澤兩人世界。睡意全無的梁佳安側目看向躺在身旁的男人，他笑著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永遠都這樣，以她為先。梁佳安最後還是答應了夏惠。
樂團門口，何天澤停下車，他拉過她的手，安慰道“老婆大人，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就專心去演出、掙錢，我乖乖在家給你當家庭煮夫”
梁佳安一把摟過他的脖頸，將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跟摸小狗似得摸摸他的腦袋，笑道“那行，你就好肉好菜等著我凱旋歸來吧”
車門剛關上，夏惠恰好從樂團門口走過來，對著她雙手合十“親愛的，萬分感謝你的救場”
然後看向正在車後箱拿行李出來的何天澤“真的不好意思，何sir，要借用你老婆兩天嘍，放心，一根發絲都不會給你少了的”
“最好是，我會檢查的”何天澤摟過佳安脖頸，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如此秀恩愛，惹得夏惠一陣起哄。“啊啊啊，何sir，你們能不能註意一下我這種大齡剩女的心情啊，我雖然是早餐剛好沒吃，但也不用餵得我這麽飽啊”
何天澤跟梁佳安默契對視。
梁佳安接過他手中的行李箱，十字相扣的手指不舍地分離。“好啦，我走了，開車註意安全”
夏惠一把挽住佳安的手臂，連人帶箱急忙的拉走。畢竟大部隊出發的時間是定死的。
夏惠一路上感激著她能來幫忙。
“沒事，正好這兩天學校沒課，還有我家教的那個小朋友這兩天也不用去，就是兩人世界泡湯了”她不免沮喪道。
何天澤知道她對待工作的認真，所以一直是給予支持的。只是正是因為這樣，她替他委屈。
“佳安，快傳授點經驗，怎麽可以像你這樣找到這麽好的老公”夏惠已經三十歲了，是妥妥的單身貴族。有時候雖然也向往婚姻，但準確的說是向往幸福。
“唔，經驗啊，這好像是命中註定的哎”佳安思考一番說道。自己跟阿澤是生活多年之後就順理成章結婚。說傳授經驗，她確實是沒什麽經驗。這話雖然是聽著有炫耀的成分，但也的確有在炫耀，可事實也是如此呀。
若不是爸爸領著阿澤回家，恐怕他們還不一定認識呢，這大概只能用緣分來解釋了。
兩個多小時的大巴車程他們抵達江城。
待在江城的時間並不長，也差不多明天可以回去。佳安剛才想了想，既然過來江城順道回去看一下爺爺奶奶，距離過年也過去幾個月，兩位老人年事已高還住在老屋，佳安還是很掛念的。
加之江城大學去鎮裏也不算得上遠，這樣想著她已跟夏惠提前打招呼，今晚就不跟她一起住學校安排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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