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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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沒吃完的果盤被放在一邊，白暮識發軟的手夠不到它，也沒辦法用它打暈在體內橫沖直撞的伊西斯，被迫乖順，掙紮一下又難受的也只會是他。
精力充沛的伊西斯玩兒到了大半夜，如果不是白暮識快受不了了，他甚至可以通宵。
沒有節制的後果就是，白暮識第二天起不來床，接受了一天伊西斯的專屬照顧，對於這種有求必應的廢物生活他很喜歡，就是後腰那個地方太疼了，坐著躺著都不舒服。
洗澡的時候還因為熱水燙到了那個地方，甩了伊西斯一身水，最後出來的時候，幫忙洗澡的伊西斯被淋了個透徹，比白暮識更像洗了個澡。
一天裏除了上廁所就沒下過床，吃飯都是在床上搭個小桌子解決的。
好久沒玩的游戲也在這一天玩了個夠，有伊西斯打輔助，困難的副本都容易了不少，托這人大殺特殺的沒腦子玩法，白暮識無傷通關了游戲，在排行榜上幹到了前幾的位置。
喝著果汁刷劇的白暮識想到了被他們打沒了半條命的博士，對著正在削蘋果的伊西斯說：“他現在怎麽樣了？葉伍昧能想出什麽辦法把他救回來？”
伊西斯搖搖頭，這關他什麽事，那個死玩意最好能不治身亡，省得他們以後還要自己去打，“祝他在治療途中機器壞死，別來打擾我們的悠閑生活。”
與此同時，另一邊。
一個空曠的地下室內，綠色的溶液柱一列列擺放著，各種植物心臟泡在裏面，幽暗清冷的環境下，頂部的一盞照明燈成為唯一的光源。
葉伍昧不耐煩地踩著高跟鞋，在最大的玻璃柱體附近嗒嗒嗒地走，視線在裏面的博士身上來回觀察，實在受不了，把額前的頭發向後一撩，對著操作臺上的小男孩一頓輸出：“都這麽多天了，他怎麽還沒有一點要醒的跡象！”
小男孩雙手背在腦後，兩條腿隨意地搭在坐椅上，整個人懶散又欠打，哪還有一點小孩的樣子？
為了躲過這女人的精神攻擊，寧夏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如果光看那張臉，可能會讓人心軟，只可惜，他長了張嘴，“我怎麽會知道呢？說不定已經死了吧。”
葉伍昧僵硬的表情上出現了幾個十字路口，走過去抓住他的耳朵拎了起來：“寧——夏——！，他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藥劑已經在大批量生產了，我們等不了！”
寧夏的四肢晃得厲害，扯著她的衣袖想下去，耳朵也紅了：“啊啊啊！虐待小孩啦！放開我，很疼哎！”
在他們爭吵的時候，玻璃容器內的植物動了動枝條，無數小藤蔓卷成了幾枝大藤蔓，裸露在外的心臟被包裹住。
漸漸的，植物變成了人形，頂上的藤蔓變成一顆圓圓的腦袋，剩下的變化成四肢，人類的皮膚組織在表面呈現，清冷的面容有了形狀。
見此情形，葉伍昧扔下寧夏就跑過去，站立在裝著博士的玻璃容器前，焦急地盯著裏面在自愈的人，生怕出了點什麽事。
寧夏碰了碰被拎紅的耳朵，很快又撤開，“嘶——，真疼，”他又看向緊張無比的葉伍昧，“娘娘，他快活過來了，是不是要開始打仗了？”
“早就在準備了，不然時間不夠多，”葉伍昧沒心思管他，草草回覆兩句後就跳上操作臺調數據去了，“你去看著實驗體們，通知下去可以開始註射藥劑了。”
寧夏：“這麽著急的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用再成熟一下他們的溯源嗎？”
她敲鍵盤的手速飛快，容器裏鎖住的液體在發生變化，以合適的溫度狀態幫助博士完成自愈。
葉伍昧：“改造後的植物夠強，足夠對付現階段的白暮識，況且我們也沒那個時間了，他們也在找東西，要趕在那之前解決掉這幾個潛在危險……”
話還沒說完，頭頂的燈一閃一閃，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就像是為了印證他們的想法，支撐著的電源嘩的一下就沒了，整個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了電源，泡在營養液裏的博士也停止了療傷，身體下沈，皮膚又有要變回植物的趨勢。
葉伍昧早沒了往日的優雅從容，氣憤地捶了一拳操作臺，“靠！什麽垃圾玩意兒！怎麽突然停電了？寧夏！”
“叫我幹嘛呀，又不是我讓它停的電！”寧夏捧著小臉蹲在地上委屈得不行。
外面的小員工急急忙忙地跑進來，喘著粗氣說：“藥，藥劑註射的時候，有一個實驗體沒控制好溯源，藤蔓劈斷了中央控制的電線，這邊的設備都不能用了！”
葉伍昧緊握著拳，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裏，臉都氣紅了，得虧環境黑，不然小員工一定會嚇得拔腿就跑。
“我說……快去修啊！”
會議室裏，艾輝對面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許落桐的父親，另一個，是醫藥委員會的會長，有著豐富藥物學知識的普青，也是普來西的父親。
白暮識帶回來的藥劑由他們負責解析其中的成份並研究出對抗性藥物，俗稱解藥。
艾輝：“研制出對抗博士的武器迫在眉急，你們的進度怎麽樣了？”
正在看文件的普青推了推金絲邊的眼鏡，一臉愁苦道：“艾老板，這你可難住我們了，這藥的成份太覆雜了，現有的機器短時間內分析不出來的，醫學院已經將它規劃成了重點項目，總得多給點時間吧。”
許父的臉色好不到哪去，他們用的是最先進的設備，但即使是這樣，也需要花上不少時間，就艾輝給的那麽點時限完全就是扯蛋。
艾輝的頭發大把大把地掉，他也不想給這麽大壓力，但博士那邊的動作會比他們更快，不抓緊時間哪行？
“去找監獄裏的菲斯特吧，他應該會有辦法，”白暮識帶著伊西斯推門而入，坐到了最近的位置上。
把他們叫來不是艾輝想的，但各方已經沒辦法了，聯盟不會同意提供幫助，博士的身影在任何地方都沒有留下切實記錄，想定他的罪又沒有證據，他們的藥物解析在他們看來就是無價值的實驗，況且GFE藥劑已經被明令禁止，要是讓聯盟發現了他們在做什麽，不死也會掉層皮。
艾輝捏了捏眼角，那裏的黑眼圈都有幾個度了，“你說得倒輕松，總要有個理由吧？他是重刑犯，沒那麽容易讓我們見到。”
伊西斯用胳膊搭在椅背上，低聲一笑：“你是怎麽當上老板的？威逼利誘還不會？”
“那是聯盟管理的地方，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先把你抓起來？”白暮識支著下巴，餘光瞪了他一眼。
收到警告的伊西斯收回漫不經心的態度，輕咳兩聲，“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和白暮識有辦法，放心把這件事交給我們吧。”
合著你剛才那麽認真的提議是在開玩笑啊，開什麽玩笑！艾輝身體裏那顆脆弱的小心臟已經經不起他們這麽造了。
如果他們真的有辦法，艾輝倒願意讓他們去試一試，但……“你們給我把動靜弄小點！知道上次我處理那些不知情的賓客有多麻煩嗎！”
“特別是你！”他指著頭偏到一邊不管閑事的伊西斯說：“疏散人群就疏散人群，拜托用點正常點的方法OK？”
伊西斯沒動，盯著東西的眼睛還有點飄忽，顯然一副什麽也沒聽的樣子。
白暮識撐著桌子起身，慢悠悠地晃到他旁邊，擡手在伊西斯側面的頭發間一摸，然後手上就出現了一支藍牙耳機。
啊……難怪沒反應呢，原來根本就沒聽。
回過神的伊西斯一臉不解地看向拿著他耳機的白暮識，視線一晃，又看到了板著張臉神情不快的艾輝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還不等艾輝開口，他拉起白暮識就跑。
“你們給我滾回來！”他剛說完，就聽見了“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艾輝癱回椅子上，一只手蓋住眼睛，對未來充滿了迷茫。
許父捂著嘴強忍住笑意，但還是有那麽一兩聲從喉嚨裏溢出來了，“你這兩個兒子……以後是能成大事的人。”
普青看得比他開：“有顏值，有才華，有智商，有家世，有實力，這麽好的孩子可不好生，往好處想想，頑皮點算是他們最後的缺點了，別有那麽大的怨氣。”
“你們懂個屁……”艾輝不敢去想，要是艾家以後真的落到了這兩小崽子手上會變成什麽樣，倒是不擔心像艾雷一樣被敗完，他是怕兩人不滿足現狀，想把聯盟的權力都抓在手上，只要他們有這個想法，艾輝覺得那兩人就一定有能力辦到。
這讓別的企業怎麽活？哎，千萬別打擊到同行的上進心，不然他還怎麽安心回去養老？
許父：“你打算什麽時候讓他們接手元光？”
“這個……”，很早就想了，不過艾輝又想到之前電話裏聽到的，白暮識還想讓他再幹100年，呵……他剛才的擔心暫時應該還不會來。
艾輝在心裏瘋狂吶喊，他到底為什麽要擔心同行！自己竟然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嗎？
為了兩兒子操碎了心的老父親此時還要關心他們行動的安危，立刻讓人查了他們的行蹤並在前面開了條路。
最後，艾輝坐在光腦前嘆息，人生路還長，大不了這條命都陪他們了，就是有點對不起死去的“艾輝”。
屏幕上的信息發來了，顯示的是伊西斯和白暮識的定位。
伊西斯在前面單手開車，另一只手握著白暮識不放，嘴裏哼著悠閑的小調，完全不把任務當回事。
白暮識不止一次想要讓他撒手專心開車，都被他漫不經心地拒絕了。
他雙手抱胸，轉過頭去不理他，白暮識決定今天都對他冷淡點，不給教訓不長記性。
手指頭被捏了一下，伊西斯又摸上他的頭頂，暧昧地在耳邊呼了口氣，白暮識感覺渾身都麻了。
伊西斯：“內應發來了菲斯特的具體位置，怎麽樣，咱們直接去吧。”
“去是簡單，但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告訴我們，曾經的敵人，他會給什麽好臉色？”白暮識的擔心不無道理，他們把人家搞破產了，還把人兒子女兒拉來給自己幹活，菲斯特會有多大的怨氣？
“我有幾百種方法逼他說出來”，伊西斯從他身上拿開的手舉到了面前，指尖上有點淡淡的黑色，那是任誰看了都會害怕的顏色。
靠，他想用毒威脅菲斯特開口。
白暮識連忙把他恢覆正常的手按下去，眼裏滿是無奈，“我們先好好地問一遍，不行再用其他方法，別把人嚇壞了。”
伊西斯哦了一聲，他向來很聽白暮識的話。
他們把車停在了門口很遠的地方，白暮識把車給他，伊西斯愉快地接住。
氣息隱匿，空間置換，一個能藏匿身形，一個能改變位置，如果這兩個能力一起使用，猜猜看會發生什麽？
聯盟管理的最大的監獄，像一個孤零零的暗黑系城堡，立在城市最邊緣的區域，重重把手都是最基本的要求，想闖進去，無異於在法律的核心禁區蹦迪。
白暮識和伊西斯換上了提前準備好的鬥篷，盡管根本用不上。
隱身+瞬移，他們輕松躲過了防衛來到裏面，自從突破元4後，白暮識的元3技能就能使用更長時間了，對於經常需要幹違法亂紀的事的他們這無疑是件大喜的事情。
監獄雖然看管很嚴，但總有要給犯人送餐的時候，這就是伊西斯使用能力的機會。
進到核心地帶後就很少有窗戶了，他的空間置換有一個不好的點，只有在能看見兩個空間內部的情況下使用。
白暮識會盯緊著獄警的進出，這點小限制能難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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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吃完的果盤被放在一邊，白暮識發軟的手夠不到它，也沒辦法用它打暈在體內橫沖直撞的伊西斯，被迫乖順，掙紮一下又難受的也只會是他。
精力充沛的伊西斯玩兒到了大半夜，如果不是白暮識快受不了了，他甚至可以通宵。
沒有節制的後果就是，白暮識第二天起不來床，接受了一天伊西斯的專屬照顧，對於這種有求必應的廢物生活他很喜歡，就是後腰那個地方太疼了，坐著躺著都不舒服。
洗澡的時候還因為熱水燙到了那個地方，甩了伊西斯一身水，最後出來的時候，幫忙洗澡的伊西斯被淋了個透徹，比白暮識更像洗了個澡。
一天裏除了上廁所就沒下過床，吃飯都是在床上搭個小桌子解決的。
好久沒玩的游戲也在這一天玩了個夠，有伊西斯打輔助，困難的副本都容易了不少，托這人大殺特殺的沒腦子玩法，白暮識無傷通關了游戲，在排行榜上幹到了前幾的位置。
喝著果汁刷劇的白暮識想到了被他們打沒了半條命的博士，對著正在削蘋果的伊西斯說：“他現在怎麽樣了？葉伍昧能想出什麽辦法把他救回來？”
伊西斯搖搖頭，這關他什麽事，那個死玩意最好能不治身亡，省得他們以後還要自己去打，“祝他在治療途中機器壞死，別來打擾我們的悠閑生活。”
與此同時，另一邊。
一個空曠的地下室內，綠色的溶液柱一列列擺放著，各種植物心臟泡在裏面，幽暗清冷的環境下，頂部的一盞照明燈成為唯一的光源。
葉伍昧不耐煩地踩著高跟鞋，在最大的玻璃柱體附近嗒嗒嗒地走，視線在裏面的博士身上來回觀察，實在受不了，把額前的頭發向後一撩，對著操作臺上的小男孩一頓輸出：“都這麽多天了，他怎麽還沒有一點要醒的跡象！”
小男孩雙手背在腦後，兩條腿隨意地搭在坐椅上，整個人懶散又欠打，哪還有一點小孩的樣子？
為了躲過這女人的精神攻擊，寧夏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如果光看那張臉，可能會讓人心軟，只可惜，他長了張嘴，“我怎麽會知道呢？說不定已經死了吧。”
葉伍昧僵硬的表情上出現了幾個十字路口，走過去抓住他的耳朵拎了起來：“寧——夏——！，他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藥劑已經在大批量生產了，我們等不了！”
寧夏的四肢晃得厲害，扯著她的衣袖想下去，耳朵也紅了：“啊啊啊！虐待小孩啦！放開我，很疼哎！”
在他們爭吵的時候，玻璃容器內的植物動了動枝條，無數小藤蔓卷成了幾枝大藤蔓，裸露在外的心臟被包裹住。
漸漸的，植物變成了人形，頂上的藤蔓變成一顆圓圓的腦袋，剩下的變化成四肢，人類的皮膚組織在表面呈現，清冷的面容有了形狀。
見此情形，葉伍昧扔下寧夏就跑過去，站立在裝著博士的玻璃容器前，焦急地盯著裏面在自愈的人，生怕出了點什麽事。
寧夏碰了碰被拎紅的耳朵，很快又撤開，“嘶——，真疼，”他又看向緊張無比的葉伍昧，“娘娘，他快活過來了，是不是要開始打仗了？”
“早就在準備了，不然時間不夠多，”葉伍昧沒心思管他，草草回覆兩句後就跳上操作臺調數據去了，“你去看著實驗體們，通知下去可以開始註射藥劑了。”
寧夏：“這麽著急的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用再成熟一下他們的溯源嗎？”
她敲鍵盤的手速飛快，容器裏鎖住的液體在發生變化，以合適的溫度狀態幫助博士完成自愈。
葉伍昧：“改造後的植物夠強，足夠對付現階段的白暮識，況且我們也沒那個時間了，他們也在找東西，要趕在那之前解決掉這幾個潛在危險……”
話還沒說完，頭頂的燈一閃一閃，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就像是為了印證他們的想法，支撐著的電源嘩的一下就沒了，整個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了電源，泡在營養液裏的博士也停止了療傷，身體下沈，皮膚又有要變回植物的趨勢。
葉伍昧早沒了往日的優雅從容，氣憤地捶了一拳操作臺，“靠！什麽垃圾玩意兒！怎麽突然停電了？寧夏！”
“叫我幹嘛呀，又不是我讓它停的電！”寧夏捧著小臉蹲在地上委屈得不行。
外面的小員工急急忙忙地跑進來，喘著粗氣說：“藥，藥劑註射的時候，有一個實驗體沒控制好溯源，藤蔓劈斷了中央控制的電線，這邊的設備都不能用了！”
葉伍昧緊握著拳，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裏，臉都氣紅了，得虧環境黑，不然小員工一定會嚇得拔腿就跑。
“我說……快去修啊！”
會議室裏，艾輝對面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許落桐的父親，另一個，是醫藥委員會的會長，有著豐富藥物學知識的普青，也是普來西的父親。
白暮識帶回來的藥劑由他們負責解析其中的成份並研究出對抗性藥物，俗稱解藥。
艾輝：“研制出對抗博士的武器迫在眉急，你們的進度怎麽樣了？”
正在看文件的普青推了推金絲邊的眼鏡，一臉愁苦道：“艾老板，這你可難住我們了，這藥的成份太覆雜了，現有的機器短時間內分析不出來的，醫學院已經將它規劃成了重點項目，總得多給點時間吧。”
許父的臉色好不到哪去，他們用的是最先進的設備，但即使是這樣，也需要花上不少時間，就艾輝給的那麽點時限完全就是扯蛋。
艾輝的頭發大把大把地掉，他也不想給這麽大壓力，但博士那邊的動作會比他們更快，不抓緊時間哪行？
“去找監獄裏的菲斯特吧，他應該會有辦法，”白暮識帶著伊西斯推門而入，坐到了最近的位置上。
把他們叫來不是艾輝想的，但各方已經沒辦法了，聯盟不會同意提供幫助，博士的身影在任何地方都沒有留下切實記錄，想定他的罪又沒有證據，他們的藥物解析在他們看來就是無價值的實驗，況且GFE藥劑已經被明令禁止，要是讓聯盟發現了他們在做什麽，不死也會掉層皮。
艾輝捏了捏眼角，那裏的黑眼圈都有幾個度了，“你說得倒輕松，總要有個理由吧？他是重刑犯，沒那麽容易讓我們見到。”
伊西斯用胳膊搭在椅背上，低聲一笑：“你是怎麽當上老板的？威逼利誘還不會？”
“那是聯盟管理的地方，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先把你抓起來？”白暮識支著下巴，餘光瞪了他一眼。
收到警告的伊西斯收回漫不經心的態度，輕咳兩聲，“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和白暮識有辦法，放心把這件事交給我們吧。”
合著你剛才那麽認真的提議是在開玩笑啊，開什麽玩笑！艾輝身體裏那顆脆弱的小心臟已經經不起他們這麽造了。
如果他們真的有辦法，艾輝倒願意讓他們去試一試，但……“你們給我把動靜弄小點！知道上次我處理那些不知情的賓客有多麻煩嗎！”
“特別是你！”他指著頭偏到一邊不管閑事的伊西斯說：“疏散人群就疏散人群，拜托用點正常點的方法OK？”
伊西斯沒動，盯著東西的眼睛還有點飄忽，顯然一副什麽也沒聽的樣子。
白暮識撐著桌子起身，慢悠悠地晃到他旁邊，擡手在伊西斯側面的頭發間一摸，然後手上就出現了一支藍牙耳機。
啊……難怪沒反應呢，原來根本就沒聽。
回過神的伊西斯一臉不解地看向拿著他耳機的白暮識，視線一晃，又看到了板著張臉神情不快的艾輝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還不等艾輝開口，他拉起白暮識就跑。
“你們給我滾回來！”他剛說完，就聽見了“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艾輝癱回椅子上，一只手蓋住眼睛，對未來充滿了迷茫。
許父捂著嘴強忍住笑意，但還是有那麽一兩聲從喉嚨裏溢出來了，“你這兩個兒子……以後是能成大事的人。”
普青看得比他開：“有顏值，有才華，有智商，有家世，有實力，這麽好的孩子可不好生，往好處想想，頑皮點算是他們最後的缺點了，別有那麽大的怨氣。”
“你們懂個屁……”艾輝不敢去想，要是艾家以後真的落到了這兩小崽子手上會變成什麽樣，倒是不擔心像艾雷一樣被敗完，他是怕兩人不滿足現狀，想把聯盟的權力都抓在手上，只要他們有這個想法，艾輝覺得那兩人就一定有能力辦到。
這讓別的企業怎麽活？哎，千萬別打擊到同行的上進心，不然他還怎麽安心回去養老？
許父：“你打算什麽時候讓他們接手元光？”
“這個……”，很早就想了，不過艾輝又想到之前電話裏聽到的，白暮識還想讓他再幹100年，呵……他剛才的擔心暫時應該還不會來。
艾輝在心裏瘋狂吶喊，他到底為什麽要擔心同行！自己竟然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嗎？
為了兩兒子操碎了心的老父親此時還要關心他們行動的安危，立刻讓人查了他們的行蹤並在前面開了條路。
最後，艾輝坐在光腦前嘆息，人生路還長，大不了這條命都陪他們了，就是有點對不起死去的“艾輝”。
屏幕上的信息發來了，顯示的是伊西斯和白暮識的定位。
伊西斯在前面單手開車，另一只手握著白暮識不放，嘴裏哼著悠閑的小調，完全不把任務當回事。
白暮識不止一次想要讓他撒手專心開車，都被他漫不經心地拒絕了。
他雙手抱胸，轉過頭去不理他，白暮識決定今天都對他冷淡點，不給教訓不長記性。
手指頭被捏了一下，伊西斯又摸上他的頭頂，暧昧地在耳邊呼了口氣，白暮識感覺渾身都麻了。
伊西斯：“內應發來了菲斯特的具體位置，怎麽樣，咱們直接去吧。”
“去是簡單，但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告訴我們，曾經的敵人，他會給什麽好臉色？”白暮識的擔心不無道理，他們把人家搞破產了，還把人兒子女兒拉來給自己幹活，菲斯特會有多大的怨氣？
“我有幾百種方法逼他說出來”，伊西斯從他身上拿開的手舉到了面前，指尖上有點淡淡的黑色，那是任誰看了都會害怕的顏色。
靠，他想用毒威脅菲斯特開口。
白暮識連忙把他恢覆正常的手按下去，眼裏滿是無奈，“我們先好好地問一遍，不行再用其他方法，別把人嚇壞了。”
伊西斯哦了一聲，他向來很聽白暮識的話。
他們把車停在了門口很遠的地方，白暮識把車給他，伊西斯愉快地接住。
氣息隱匿，空間置換，一個能藏匿身形，一個能改變位置，如果這兩個能力一起使用，猜猜看會發生什麽？
聯盟管理的最大的監獄，像一個孤零零的暗黑系城堡，立在城市最邊緣的區域，重重把手都是最基本的要求，想闖進去，無異於在法律的核心禁區蹦迪。
白暮識和伊西斯換上了提前準備好的鬥篷，盡管根本用不上。
隱身+瞬移，他們輕松躲過了防衛來到裏面，自從突破元4後，白暮識的元3技能就能使用更長時間了，對於經常需要幹違法亂紀的事的他們這無疑是件大喜的事情。
監獄雖然看管很嚴，但總有要給犯人送餐的時候，這就是伊西斯使用能力的機會。
進到核心地帶後就很少有窗戶了，他的空間置換有一個不好的點，只有在能看見兩個空間內部的情況下使用。
白暮識會盯緊著獄警的進出，這點小限制能難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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