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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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這兩天白暮識把自己關在家裏，只有伊西斯叫他吃飯的時候才勉強有點精神。
給他夾菜時，伊西斯看著他將肉扒到了嘴邊，結果沒夾穩，掉到了餐桌下，被正在玩兒的白小七一口吞了。
“你和艾輝說了什麽？精神這麽差，怎麽，他欺負你了？我去教訓他！”伊西斯說著就要起身，白暮識眉眼一皺，攔住了他。
白暮識方放下碗筷，伸了個懶腰，摸摸爬到腿上的小七，心不在焉，“力量找不回來，有點郁悶吧”。
“怎麽會找不回來？”他擔心地拍桌子，“我們一起去找！我就不信了，一個沒神智的東西還能逃過我的眼睛！”
脫離了本體的溯源，雖然沒得到過證實，但的確有被搶奪的可能，那是白暮識的東西，他不會允許被任何人偷走。
況且博士隨時有可能帶著他改造過的植物大軍攻過來，拿回力量的行程要盡早安排上。
但是現在，白暮識拍拍他氣呼呼的腦袋，說：“我們出去玩兒吧”。
熱鬧的大街上，他們站在一家餐飲店門前，白暮識對著點餐口要了兩個巧克力味的冰激淩。
伊西斯坐在空無一人的公共桌椅上，看著他晃來晃去，抱回來了一堆好吃的。
白暮識將一支明顯大一圈的冰激淩遞給他，指著取餐口說：“那個阿姨看我長得帥，悄悄多打了一圈，這個大的就給你吧”。
伊西斯沒有接過來，定定地盯著這支冰激淩，不明所以地起身，來到那個阿姨所在的窗口前，也要了一支和白暮識一模一樣的。
這麽遠的距離看不太清東西，但白暮識看到了那個阿姨因為激動而到處亂竄的影子。
回來時，他手上是一個用碗裝著的，頭冒出了20公分的通天冰激淩塔。
越過伊西斯的身體，看到的是阿姨意猶未盡，還想多看幾眼的熾熱視線。
白暮識：“……”哇啊，原來還是個顏控的可愛姨姨。
伊西斯把這一碗巨型冰激淩給了他，又從他手裏拿過剛才沒拿的那一支，緩緩開口：“這個大的給你，作為交換，這支我拿走了”。
說罷，他張開大嘴，將冰激淩一口吞了下去。
白暮識捏著他的臉頰，教訓道：“在外面吃東西斯文點，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也不知道他聽進去了沒，反正白暮識看到他點頭了，他側頭嘆了口氣，算了，一條蛇能要求他什麽呢？愛咋咋的吧。
伊西斯很喜歡這種游玩的方式，因為白暮識滿眼都是他。
“去天橋那裏吧，聽說晚上會有煙花，很漂亮，”白暮識拉上他，順便端起沒吃幾口的冰激淩。
走的時候和一對小情侶擦肩而過，只聽見那男的對著女朋友抱怨道：“什麽垃圾店員！這麽小的甜筒是給人吃的嗎？”
白暮識特意回頭看了他一眼，只見對方手裏是只幾乎沒冒頭的小小小小冰激淩，但凡站遠點都看不到裏面的白色。
回過頭時正好與伊西斯的視線對上，他們不厚道地一起笑出了聲。
現在是午後，太陽有點大，卻一點不曬人，站在下面還很舒服，白暮識藍色眼睛表層染上了淡淡的金色。
不管是什麽樣的白暮識，伊西斯都很喜歡，這個顏色在他看來有種接近天使的美麗。
看迷了的同時，他沒註意到迎面跑過來沒怎麽看路的孩子。
小小的身軀還沒到伊西斯的腰部，撞上來時被彈地向後退了幾步，他倒是一點事沒有。
白暮識上手拉了下小孩子不穩的身體，這才沒讓她摔跟頭，他蹲下身，與孩子平視，說：“有哪裏撞疼了嗎？你的爸爸媽媽在哪兒？”
聽到他的聲音，藏在兜帽下的小腦袋驚喜地擡起來，在外的幾縷發絲微微飄起，掃了一遍發著光的眼睛。
這張可愛的小臉他們前不久才見過。
百諾安更是開心地喊出了他的名字：“白暮識哥哥！”甜甜的聲音讓他的心觸動了一分。
“百諾安？你這小丫頭怎麽一個人跑出來，姐姐們呢？”伊西斯在周圍望了一圈，沒找到人。
百諾安肉嘟嘟的臉蛋支起一個弧度，仰著頭說：“姐姐太慢了，在我後頭，我不想等，就先跑到前面來了”。
白暮識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不能丟下姐姐自己跑，要是又遇到了和你們爸爸一樣的人了怎麽辦，不能讓她們擔心”。
她吐著舌頭嘿嘿一笑，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了一個小籃子，裏面是艷紅色的玫瑰花，看起來和剛摘的差不多，還有幾滴露水沾在花瓣上，看品種就是最上等的一類玫瑰。
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了亮晶晶的光芒，枝上的刺也被處理過了，拿在手上也不會紮。
捧著籃子的小手熱情地和他們分享這份美麗。
百諾安稚嫩的臉上滿是童真的笑容：“我是和姐姐一起出來賣花的，小憂姐姐說，我的溯源很好看，也很喜歡，所以我們想開一家自己的小花店，現在正在努力攢錢！”
那得攢到猴年馬月去啊……白暮識心想，打開智能機就要轉錢，“哥哥把你這裏的所有花都買了，多少錢？”
沒想到百諾安只是搖搖頭，收回花籃，右手握拳伸到他面前，下一秒，一條綠藤從她的手心長出來，頂上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剛接觸到溫暖的陽光，便迫不及待地張開花瓣，任誰都能看出來，這是一朵比那一籃子還要美麗的玫瑰。
“這朵才適合哥哥，那些已經不新鮮了，這朵剛開的才能讓白哥哥拿在手上！”百諾安將玫瑰放進他的手心，它長出來的時候就沒有了刺，這樣拿著剛剛好。
百諾安：“送給哥哥！”
送完花她就邁著小巧的步子跑遠了，白暮識還沒來得及追，就見另一個女孩在路邊抱住了沖過去的百諾安。
即使隔的距離有點遠，白暮識還是看清了那個人的臉，是四姐妹中最溫柔的百諾原。
視線望過來，跟他們打了個招呼，不過百諾原好像在指著他，不對，那個角度有點偏了，指的是他後面的方向。
白暮識一楞，隨即轉過身，就見伊西斯懷裏抱著一捧玫瑰，看樣子和他手上的這朵一樣漂亮。
不過伊西斯有99朵，還用好看的彩紙彩帶包著，每一朵都細心擺放過地插在裏面，呈現出來的是它們最美麗的樣子。
百諾安正拿著一疊厚厚的紅色鈔票和百諾原炫耀。
伊西斯：“我聽說在人類的說法裏，紅色的玫瑰是浪漫和愛情的象征，九十九朵還有特殊的含義，我不太懂，但我想送給你”。
白暮識楞楞地接過這一大捧花，低估了它的重量，他向後退的時候被伊西斯環住腰抱過去。
玫瑰被放在身側，伊西斯的吻比它們更熾熱，又像夏天的冰塊，給他帶來舒服的感覺，嘴裏的每一寸都讓他探索了個遍，覺得還不夠，想深入到更裏面。
但這畢竟是在外面，就算沒多少人經過也不太合適，伊西斯非常克制地與他分離，在白暮識還沒閉合的紅唇上輕咬了一口。
看見他燒起來的耳朵紅地快要滴血了才滿意，指腹在上面輕輕一捏，像是在調情。
伊西斯溫柔地笑著，摸了把他的側臉才不舍地放下，一手牽著走神的白暮識，一手抱著那捧玫瑰，兩人一起往家的方向走。
晚上，白暮識坐在臥室的床上思考人生，消息的叮叮聲在耳邊響個不停，看著擺在床頭的花，他這才慢悠悠地打開智能機。
艾輝給他發了好幾頁資料，都是關於博士的，他送去的溯源植物有結果了。
他隨意地翻了一下，艾輝的資料還挺對他的味口，文字一點也不繁瑣，要點都用加粗字體標記出來了，白暮識發過去一個棒棒的表情包。
那種植物名為菟絲草，比普通藤蔓要細，主要靠寄生在其它植物上生存，它們會汲取寄生植物身上的營養物質，用以供給自身。
同類藤蔓間可以互通危險信號，在危險來臨前提前做好防禦。
“這種植物和博士簡直就是天生一對，”伊西斯端著果盤進來，哼笑一聲，塞給了他。
白暮識拿著其中一顆草莓沈思：“其實不用連籽都去掉的，我沒那麽挑”。
除了去籽草莓，還有削皮無核的心形蘋果，切……也不能算是切吧，就是用不知道什麽方法做成的空心榴蓮，除了沒核，還有怪異的氣味也去掉了。
成固體的椰子塊，用勺子拍打還會duang duang地晃，可愛。
夾起一塊芒果丁，又甜又軟的味道在口中化開，明明沒到季節，卻一點也不酸。
抱著五花八門的水果盤，白暮識非常不理解：“你做的？怎麽學的！賣相和味道也太好了！”
伊西斯把一塊小愛心蘋果餵給他，滿臉的寵溺，“以前找到過一位厲害的廚師，混成了好朋友，他看我命長，不想讓自己的手藝失傳，就交給我了”。
白暮識享受地一口一個，吐字不清地說：“能和你混成朋友，那個廚師也不簡單”。
這話說出來他就不高興了，用草莓堵住了白暮識的嘴，“要這麽說的話，你，牧淮，顧澤炎他們都不是正常人了？”
“你說的這些人本來也不正常，”他吞下水果，側過頭小聲嘟囔。
白暮識把抱枕拍到他臉上：“哎，好了好了，不扯了，我還想問你，之前遇到的那個能石化人的小孩子有消息了嗎？他好像也是蛇吧？”
“對，不過跟我不是一個級別的，”伊西斯趴上他的肩頭，上癮地吸著他的味道。
光聞聞還不夠，伊西斯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裏，放肆地在腰的位置揉捏，白白嫩嫩的皮膚很快被他弄出幾個紅印子。
白暮識及時推開他，心有餘忌道：“克制點，別說著說著就上手！”
伊西斯對他的拒絕很不滿，“就一條小美杜莎，有什麽好在意的？不要讓他打擾到我們”。
重新吻過來的伊西斯想到了什麽，舔著白暮識的鎖骨說：“在繁裏的魔方空間裏，博士的溯源不是用血控制人嗎？怎麽在現實裏盡是些植物？”
白暮識：“那，那就是個虛擬空間，嗯……和，和人造虛擬場景本質上是同一類東西，啊嗯，是受，一些人控，控制的……博士把自己的溯源變，變了個樣子……也難免，不想讓我們太早認出來！”
最後幾個字他是咬牙發出來的，就算是這樣音調也變了多。
抓住埋在他胸口的頭發就向外扯，“你別太過分！手別放在那裏！”
“我不”，伊西斯借力撲倒他，把人按在床上，開始解兩人的衣服，危險的欲望從眼瞳裏散發出來，他舔了舔幹涸的嘴唇，“我還想說，乖乖躺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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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暮識方放下碗筷，伸了個懶腰，摸摸爬到腿上的小七，心不在焉，“力量找不回來，有點郁悶吧”。
“怎麽會找不回來？”他擔心地拍桌子，“我們一起去找！我就不信了，一個沒神智的東西還能逃過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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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白暮識拍拍他氣呼呼的腦袋，說：“我們出去玩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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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西斯坐在空無一人的公共桌椅上，看著他晃來晃去，抱回來了一堆好吃的。
白暮識將一支明顯大一圈的冰激淩遞給他，指著取餐口說：“那個阿姨看我長得帥，悄悄多打了一圈，這個大的就給你吧”。
伊西斯沒有接過來，定定地盯著這支冰激淩，不明所以地起身，來到那個阿姨所在的窗口前，也要了一支和白暮識一模一樣的。
這麽遠的距離看不太清東西，但白暮識看到了那個阿姨因為激動而到處亂竄的影子。
回來時，他手上是一個用碗裝著的，頭冒出了20公分的通天冰激淩塔。
越過伊西斯的身體，看到的是阿姨意猶未盡，還想多看幾眼的熾熱視線。
白暮識：“……”哇啊，原來還是個顏控的可愛姨姨。
伊西斯把這一碗巨型冰激淩給了他，又從他手裏拿過剛才沒拿的那一支，緩緩開口：“這個大的給你，作為交換，這支我拿走了”。
說罷，他張開大嘴，將冰激淩一口吞了下去。
白暮識捏著他的臉頰，教訓道：“在外面吃東西斯文點，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也不知道他聽進去了沒，反正白暮識看到他點頭了，他側頭嘆了口氣，算了，一條蛇能要求他什麽呢？愛咋咋的吧。
伊西斯很喜歡這種游玩的方式，因為白暮識滿眼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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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暮識特意回頭看了他一眼，只見對方手裏是只幾乎沒冒頭的小小小小冰激淩，但凡站遠點都看不到裏面的白色。
回過頭時正好與伊西斯的視線對上，他們不厚道地一起笑出了聲。
現在是午後，太陽有點大，卻一點不曬人，站在下面還很舒服，白暮識藍色眼睛表層染上了淡淡的金色。
不管是什麽樣的白暮識，伊西斯都很喜歡，這個顏色在他看來有種接近天使的美麗。
看迷了的同時，他沒註意到迎面跑過來沒怎麽看路的孩子。
小小的身軀還沒到伊西斯的腰部，撞上來時被彈地向後退了幾步，他倒是一點事沒有。
白暮識上手拉了下小孩子不穩的身體，這才沒讓她摔跟頭，他蹲下身，與孩子平視，說：“有哪裏撞疼了嗎？你的爸爸媽媽在哪兒？”
聽到他的聲音，藏在兜帽下的小腦袋驚喜地擡起來，在外的幾縷發絲微微飄起，掃了一遍發著光的眼睛。
這張可愛的小臉他們前不久才見過。
百諾安更是開心地喊出了他的名字：“白暮識哥哥！”甜甜的聲音讓他的心觸動了一分。
“百諾安？你這小丫頭怎麽一個人跑出來，姐姐們呢？”伊西斯在周圍望了一圈，沒找到人。
百諾安肉嘟嘟的臉蛋支起一個弧度，仰著頭說：“姐姐太慢了，在我後頭，我不想等，就先跑到前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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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著舌頭嘿嘿一笑，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了一個小籃子，裏面是艷紅色的玫瑰花，看起來和剛摘的差不多，還有幾滴露水沾在花瓣上，看品種就是最上等的一類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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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百諾安只是搖搖頭，收回花籃，右手握拳伸到他面前，下一秒，一條綠藤從她的手心長出來，頂上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剛接觸到溫暖的陽光，便迫不及待地張開花瓣，任誰都能看出來，這是一朵比那一籃子還要美麗的玫瑰。
“這朵才適合哥哥，那些已經不新鮮了，這朵剛開的才能讓白哥哥拿在手上！”百諾安將玫瑰放進他的手心，它長出來的時候就沒有了刺，這樣拿著剛剛好。
百諾安：“送給哥哥！”
送完花她就邁著小巧的步子跑遠了，白暮識還沒來得及追，就見另一個女孩在路邊抱住了沖過去的百諾安。
即使隔的距離有點遠，白暮識還是看清了那個人的臉，是四姐妹中最溫柔的百諾原。
視線望過來，跟他們打了個招呼，不過百諾原好像在指著他，不對，那個角度有點偏了，指的是他後面的方向。
白暮識一楞，隨即轉過身，就見伊西斯懷裏抱著一捧玫瑰，看樣子和他手上的這朵一樣漂亮。
不過伊西斯有99朵，還用好看的彩紙彩帶包著，每一朵都細心擺放過地插在裏面，呈現出來的是它們最美麗的樣子。
百諾安正拿著一疊厚厚的紅色鈔票和百諾原炫耀。
伊西斯：“我聽說在人類的說法裏，紅色的玫瑰是浪漫和愛情的象征，九十九朵還有特殊的含義，我不太懂，但我想送給你”。
白暮識楞楞地接過這一大捧花，低估了它的重量，他向後退的時候被伊西斯環住腰抱過去。
玫瑰被放在身側，伊西斯的吻比它們更熾熱，又像夏天的冰塊，給他帶來舒服的感覺，嘴裏的每一寸都讓他探索了個遍，覺得還不夠，想深入到更裏面。
但這畢竟是在外面，就算沒多少人經過也不太合適，伊西斯非常克制地與他分離，在白暮識還沒閉合的紅唇上輕咬了一口。
看見他燒起來的耳朵紅地快要滴血了才滿意，指腹在上面輕輕一捏，像是在調情。
伊西斯溫柔地笑著，摸了把他的側臉才不舍地放下，一手牽著走神的白暮識，一手抱著那捧玫瑰，兩人一起往家的方向走。
晚上，白暮識坐在臥室的床上思考人生，消息的叮叮聲在耳邊響個不停，看著擺在床頭的花，他這才慢悠悠地打開智能機。
艾輝給他發了好幾頁資料，都是關於博士的，他送去的溯源植物有結果了。
他隨意地翻了一下，艾輝的資料還挺對他的味口，文字一點也不繁瑣，要點都用加粗字體標記出來了，白暮識發過去一個棒棒的表情包。
那種植物名為菟絲草，比普通藤蔓要細，主要靠寄生在其它植物上生存，它們會汲取寄生植物身上的營養物質，用以供給自身。
同類藤蔓間可以互通危險信號，在危險來臨前提前做好防禦。
“這種植物和博士簡直就是天生一對，”伊西斯端著果盤進來，哼笑一聲，塞給了他。
白暮識拿著其中一顆草莓沈思：“其實不用連籽都去掉的，我沒那麽挑”。
除了去籽草莓，還有削皮無核的心形蘋果，切……也不能算是切吧，就是用不知道什麽方法做成的空心榴蓮，除了沒核，還有怪異的氣味也去掉了。
成固體的椰子塊，用勺子拍打還會duang duang地晃，可愛。
夾起一塊芒果丁，又甜又軟的味道在口中化開，明明沒到季節，卻一點也不酸。
抱著五花八門的水果盤，白暮識非常不理解：“你做的？怎麽學的！賣相和味道也太好了！”
伊西斯把一塊小愛心蘋果餵給他，滿臉的寵溺，“以前找到過一位厲害的廚師，混成了好朋友，他看我命長，不想讓自己的手藝失傳，就交給我了”。
白暮識享受地一口一個，吐字不清地說：“能和你混成朋友，那個廚師也不簡單”。
這話說出來他就不高興了，用草莓堵住了白暮識的嘴，“要這麽說的話，你，牧淮，顧澤炎他們都不是正常人了？”
“你說的這些人本來也不正常，”他吞下水果，側過頭小聲嘟囔。
白暮識把抱枕拍到他臉上：“哎，好了好了，不扯了，我還想問你，之前遇到的那個能石化人的小孩子有消息了嗎？他好像也是蛇吧？”
“對，不過跟我不是一個級別的，”伊西斯趴上他的肩頭，上癮地吸著他的味道。
光聞聞還不夠，伊西斯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裏，放肆地在腰的位置揉捏，白白嫩嫩的皮膚很快被他弄出幾個紅印子。
白暮識及時推開他，心有餘忌道：“克制點，別說著說著就上手！”
伊西斯對他的拒絕很不滿，“就一條小美杜莎，有什麽好在意的？不要讓他打擾到我們”。
重新吻過來的伊西斯想到了什麽，舔著白暮識的鎖骨說：“在繁裏的魔方空間裏，博士的溯源不是用血控制人嗎？怎麽在現實裏盡是些植物？”
白暮識：“那，那就是個虛擬空間，嗯……和，和人造虛擬場景本質上是同一類東西，啊嗯，是受，一些人控，控制的……博士把自己的溯源變，變了個樣子……也難免，不想讓我們太早認出來！”
最後幾個字他是咬牙發出來的，就算是這樣音調也變了多。
抓住埋在他胸口的頭發就向外扯，“你別太過分！手別放在那裏！”
“我不”，伊西斯借力撲倒他，把人按在床上，開始解兩人的衣服，危險的欲望從眼瞳裏散發出來，他舔了舔幹涸的嘴唇，“我還想說，乖乖躺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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