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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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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一名轉身的工作人員驚恐地瞪大雙眼,目睹了巨蟒吞人的全過程,他雙腿劇烈顫抖,還沒來得及尖叫,額頭上就突然出現一個血洞,整個人無力地倒在地上,鮮血噴濺而出。

白暮識握著消音手槍完成滅口,朝伊西斯使了個眼色示意處理屍體,小蛇操控巨蟒將屍體吞下,滿足地吐著信子,顯然今天的美餐讓它很享受。

白暮識收起槍,利落地跳下通風口,將槍背在身後,他彎腰抱起爬過來的小蛇靈:"你把它也帶來了?"伊西斯理所當然地回答:"它本就是我的一部分,隨時待命是它的使命。"

聽到這樣生分的說法,白暮識有些不悅,即便是自己的分身,也不該這樣形容,更何況這小家夥陪伴他這麽久,早就是家人般的存在。

若是小七能聽見他的心聲,怕是要感動得打滾:"主人最愛七崽了!小蛇蛇好開心!"

白暮識將小蛇的尾巴繞在脖子上當作圍巾,剩餘的部分卻不老實,總是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臉頰,伊西斯對這小東西同樣沒什麽耐心,正要上前把它拽下來,突然被一聲尖叫打斷:"你們是誰!"

周圍的工作人員聞聲看來,立刻註意到地上的血跡和白暮識手中顯眼的槍械,警報聲驟然響起,所有人立即進入戰鬥狀態,有人快步沖向警報按鈕,還未觸及就被一槍爆頭。

白暮識輕撫槍身,朝槍口吹了口氣,將槍背在身側,嘴角揚起:"白露,你的主場到了,好好玩吧。"

等候多時的伊西斯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手中的雙鐮在燈光下寒光凜冽,臉上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宛如現實版死神降臨。

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工作人員嚇得腿軟,轉身就要逃跑,最先逃跑的那個人,剛邁出第一步就身首異處,伊西斯接住旋轉飛回的鐮刀,隨即擲出第二把,人群四散奔逃,有的拼命逃跑,有的找地方躲藏,但無論選擇哪條路,都逃不過死神的鐮刀。

伊西斯沈醉於生命消逝的快感,他抓住一個逃跑者,利落地斬斷四肢,接著剖開腹部取出腸子,舉到對方面前展示:"看,這是你自己的內臟哦,是不是很漂亮?"

內臟啪嗒一聲摔在他們臉上,"真難看,還是我自己的好看。"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

白暮識的槍在空中旋轉數圈後穩穩落下,被他用膝蓋頂起,一腳踢向逃跑的工作人員,這一擊力道之大,竟在對方胸口留下深深凹陷。

更沒人會想到,這種傷勢竟是用槍砸出來的,這是子彈用盡後他慣用的第二種手法,反正離開他十米後,這些由溯源凝聚的槍械就會自動消散,根本不必擔心留下證據。

伊西斯接住彈飛的槍,不像白暮識那般粗暴,反而像對待珍寶般抱在懷裏:"這就不要了?太可惜了吧",他期待地望向白暮識,"送給我好不好?"

"有什麽可惜的?"白暮識不以為意,"同樣的槍我隨時能再造千百把,子彈打光留著也沒用",他挑眉反問,"況且槍離開我十米就會消失,你怎麽收?"

"這樣就行",伊西斯掰開小七的嘴,將比死蛇還粗的槍身硬塞進去,小蛇打了個飽嗝,腹部詭異地恢覆平坦,伊西斯滿意地拍拍手,"它的胃能封鎖溯源,槍就不會消失了。"

白暮識訝然:"這小家夥還是個移動保險箱?"

清理完現場,兩人開始翻找堆積如山的文件,伊西斯最煩這種細致活,偷懶坐在箱子上,隨手撿起顆帶血的頭顱當皮球顛著玩,腦漿四濺,周圍箱子和地板濺滿血汙,唯獨他纖塵不染,與血腥環境形成詭異反差。

"別玩了!"白暮識胳膊酸疼,見狀氣不打一處來,"過來幫忙分類文件!"

"好嘞~"伊西斯一腳踢飛頭顱,歡快地跑來幫忙,突然他急剎車,指著白暮識的手:"你拿著什麽?"

白暮識一楞,低頭發現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份文件,他困惑皺眉:"奇怪,我不記得拿過這個......"翻開首頁,"百諾優體質檢測報告"幾個大字赫然在目,而最後一行標註著:此貨物已簽約轉售。

"竟然把人當商品販賣......",白暮識眼中燃起怒火,他猛地轉頭,發現文件是從旁邊那疊略淩亂的檔案中抽出的。

白暮識的手指在文件堆中快速翻動,每一頁紙張翻動的聲音都在空曠的倉庫裏格外清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那些標註著"已轉售"的紅色印章在他眼前不斷閃現,像是一道道血痕。

他咬牙,手中的文件已經被攥得變形,這些冰冷的體檢報告上記錄著百諾家每一個成員的詳細數據,身高,體重,血型,溯源,就像在描述一件件待價而沽的商品,最令他憤怒的是,在每份報告的最後一頁,都蓋著刺眼的紅色印章:"已轉售"或"待售"。

伊西斯敏銳地察覺到搭檔的情緒變化,他放下正在把玩的人頭,踩著滿地血泊走了過來,"這些廢紙值得你這麽生氣?"他歪著頭問道,猩紅的蛇瞳裏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白暮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些足夠讓百諾萬程在監獄裏度過餘生了",他冷冰冰地說,聲音像是淬了冰,"人體販賣,非法拘禁,盜竊聯盟機密...每一項都夠他死上十幾次。"

"就這?"伊西斯誇張地攤開雙手,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讓他在監獄裏安度晚年?這也太便宜那個老東西了吧?"

"所以我沒打算把他交給警方。"白暮識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眼中寒光閃爍,"法律能給的最重懲罰,對他來說都太輕了。"

伊西斯聞言立刻興奮起來,他拍著手在原地轉了個圈,鐮刀在燈光下劃出危險的弧線。"這才對嘛!"他歡快地說,"我早就想看看那個老東西的腸子是什麽顏色了!"

就在白暮識繼續翻找證據時,他空下來的左手無意間不自然地碰到了旁邊的一個金屬箱子,冰冷的觸感讓他下意識縮回手,定睛一看,箱體側面赫然印著:"元光系列新型保密武器"的字樣。

"這是......",白暮識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認識這個標志,這是元環之光的標志,百諾萬程不僅販賣人口,居然還敢盜竊元光的機密武器?這可真是意外收獲。

他轉頭看向正在地上打滾的小蛇,突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小七,幫個忙?"說著指了指那個足有兩米高的金屬箱。

小七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小小的腦袋歪了歪,似乎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當它意識到主人是要自己吞下那個龐然大物時,立刻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細長的身體在地上扭出抗議的弧度。

"算了,不為難你了",白暮識嘆了口氣,正打算放棄這個想法,但伊西斯已經一把拎起小白蛇的後頸,像抖毛巾一樣把它抖了抖。

"誰說它不行?"伊西斯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手上開始用力拉扯小白蛇的身體。在小白蛇痛苦的"嘶嘶"聲中,它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鱗片變得堅硬如鐵,瞳孔收縮成危險的細線,背脊上突出一排鋒利的骨刺。

轉眼間,一條足有十米長的巨蟒出現在倉庫中,隨便一個擺尾就撞倒了一排貨架。

"小心!"白暮識急忙用身體護住金屬箱,"這東西要是有一絲損壞,艾輝非把我們倆的皮扒了不可!"

巨蟒委屈地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張開血盆大口,令人驚訝的是,它的下頜竟然能張開到驚人的180度,將整個金屬箱緩緩吞入腹中,更神奇的是,吞下這麽大一個箱子後,它的腹部只是微微鼓起,很快就恢覆了原狀。

"完美",伊西斯得意地拍拍巨蟒的腦袋,"我的小七可是最棒的'保險箱'"

說完,伊西斯又不爽地抱起雙臂,撇著嘴道:"給他把東西完好無損地收起來了還不滿意,事兒真多。"

白暮識無奈搖頭:"這哪是挑剔?保密型武器之所以嚴禁外洩,就是因為內部構造精密,很多零件都是特制的",他輕輕敲了敲小蛇鼓脹的腹部,"要是損壞一個零件,對研究所來說都是重大損失,要是讓艾輝知道..."

他沒說完,但兩人都心知肚明,以艾輝的脾氣,怕是要把伊西斯痛揍一頓,再把小七抓回去當活體保險箱用。

除了那個金屬箱,小白蛇還吞下了倉庫裏大部分重要貨物,它圓滾滾的肚子很快又恢覆了平坦,仿佛那些東西都消失在了異次元空間裏。

白暮識不放心地拍了拍小蛇的肚子:"真的能完好無損地吐出來?不會被消化掉吧?"

"當然不會",伊西斯為證清白,命令小蛇吐出了最早吞下的那具屍體,除了原本的致命傷,屍體完好無損,連衣服都沒破損,看著小蛇吞下那麽多東西還能活蹦亂跳,白暮識不禁懷疑它的肚子裏是不是連接著另一個維度空間。

就在他們收拾妥當準備離開時,白暮識盯著自己的手陷入沈思,他清楚地記得,剛才翻找物品時,這只手似乎不受控制地自動伸向了某些貨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倉庫外的高處,一個纖細的身影正透過墻體上的小孔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葉伍昧唇角微揚,黑色長發在風中輕舞,她優雅地踩著高跟鞋,風衣下擺在轉身時劃出優美的弧度,縱身躍下時,她還不忘用兩根手指在臉側輕輕一揮,哼著歌謠消失在陰影中。

白暮識似有所感,猛地擡頭看向那個方向,但厚重的墻壁阻隔了他的視線,那裏空無一人。

"發什麽呆呢?"伊西斯將小蛇塞回衣領,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韓洛發來消息,他們已經找到通往地下室的路了,我們得趕緊過去。"

白暮識這才回過神,剛想點頭,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倉庫!紅光閃爍間,他條件反射地拔槍戒備。

倉庫大門被猛地踹開,全副武裝的警衛魚貫而入,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兩人,為首的隊長厲聲喝道:"你們是誰!怎麽會在機密倉庫裏!"

白暮識的眼神從始至終都冷漠如冰,仿佛眼前這群持槍的守衛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裏。

來倉庫前,他明明特意確認過監控室的情況,值班人員正睡得香甜,為了保險起見,他還給對方註射了安眠氣體,確保半天內都不會醒來,那麽,這突如其來的警報又是怎麽回事?難道有人逃出去報信了?

但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想,面對這種人數眾多但實力低下的對手,白暮識更喜歡使用□□,簡單粗暴,能確保敵人瞬間斃命。

伊西斯早就按捺不住殺意,不知何時已經鬼魅般出現在領頭人身側,"餵",他輕喚一聲,那人煩躁地回頭,下一秒就被伊西斯扣住天靈蓋,另一只手鉗住肩膀,以一個極其恐怖的角度猛然扭轉,哢嚓!領頭人當場氣絕身亡,連一滴血都沒濺出來。

周圍的護衛這才反應過來,驚恐地調轉槍口:"你怎麽過來的?對隊長做了什麽?!"伊西斯輕蔑地松開手,屍體應聲倒地,他嘲諷地勾起嘴角:"太弱了,不過看守的傭兵也就這種水平了"。

說話間,有人想要開槍,卻被白暮識搶先一步解決。

見勢不妙,守衛們不再留手,架起武器就開始瘋狂掃射,白暮識一把拽過伊西斯,發動隱身能力沖出倉庫,他從口袋裏掏出幾顆手榴彈,利落地扯掉拉環向後一拋,反手將倉庫大門牢牢鎖死。

轟隆!連續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倉庫內瞬間陷入火海,裏面存放的易燃物被引燃,火勢迅速蔓延。幸好重要物品都已經搜刮完畢,否則他也不敢這麽幹脆地炸毀現場。

白暮識環視四周,安保人員都集中在大門和別墅主體區域,這邊的爆炸聲被厚重的墻壁隔絕,多虧了百諾家宅邸占地廣闊,伊西斯已經靈巧地翻上二樓,確認房間空無一人且房門大開後,朝他打了個手勢。

二樓的視野太過顯眼,他們需要盡快下到一樓,此時竹茜發來了定位信息,顯示要前往地下室匯合,催促他們加快速度,為了避免再引來不必要的守衛,白暮識決定一路保持隱身狀態,等到了目的地再找掩體。

與此同時,百諾萬程正在會客室與韓洛洽談"生意",憑借精湛的演技,他完全沒有引起對方懷疑,反而被熱情洋溢地介紹。

"我們家的貨您盡管放心,個個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想要年輕漂亮的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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