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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直男就是好哄:像桃子一樣,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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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直男就是好哄:像桃子一樣,想咬一口

慕容嫣兒疑惑地望著身後:“奇怪,剛剛明明聽見師兄他們的聲音了,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人了?”

司君元也很是困惑:“我也聽見身後有腳步聲,突然就不見了。”

“先四處找找吧。”

言罷,慕容嫣兒和司君元就開始在陣法旁摸索,他們渾然不覺,近在咫尺的結界內兩人正在行如何荒唐之事。

“小白,先出去,你還太小,不能看這些。”

顧揚將毛絨絨的小狐貍輕輕推出結界,小家夥困惑地歪著頭,還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

他深吸口氣,心一橫,指尖落在謝離殊嚴絲合縫的領口上,解開那人衣衫上的盤扣。

謝離殊渾身冷得像冰塊一樣,顧揚摸著都覺得冰手。

對方似乎還殘留著幾分意識,額間冷汗涔涔,眸中盡是薄紅怒意:

“不行……”

謝離殊的眼角劃過屈辱的眼淚,卻因為心魔作祟,又渴望著那唯一的熱度。

意識混沌間,唇齒間有血腥鐵銹的味道。

絕不能有第二次,不能再重蹈覆轍。

他明明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承受另一個男人賜予的歡愛?

那是女子才會承受的,他怎能被當成女子,被另一個和他相同的男人……

謝離殊再也忍耐不住,胸腔劇烈起伏著,怒罵道:“滾開!”

這一聲掙紮卻淹沒在唇齒之中,他的手腕被骨節分明的手掌牢牢扣在頭頂,冰氣與熱氣碰撞,謝離殊“嗚咽”著,渾身徹底癱軟……

臟了……裏裏外外都臟透了。

他閉上眼,絕望地看著低垂的天色。

藏匿了這麽久的清冷克制終於在這一刻被粉碎殆盡。

暮霭般沈沈的墨發散落一地,他墮入骯臟的泥潭,垂垂欲死。

顧揚的指尖輕輕劃過謝離殊繃緊的脖頸。

他低笑著垂眼……

謝離殊抑制不住地低吟一聲,仰頭露出脆弱的喉結。

顧揚瞇起眼,露出尖尖的虎牙,明明該是乖順的模樣,卻生出幾分茹毛飲血的可怖。

謝離殊總愛用這樣不甘屈辱的眼神望著他,只讓人更有征服的欲……

他低下頭,輕輕咬著那喉結,克制力道,不讓自己將其咬得支離破碎。

“別出聲——”

他將指尖塞入謝離殊的唇齒中輕輕摩挲,狎昵地挑弄著柔軟濕熱的舌,此處如同果凍一樣柔軟吸附著他,勁瘦的小腹鑿起細微的弧度,若隱若現。

而後又將指尖落在那痕跡上,輕柔撫摸著。

這裏竟會如此溫暖。

謝離殊習慣了蔑視一切,睥睨天下,任何人都不能將他踐踏至腳下。

可此刻,這樣強悍的男人,正被迫承受最恥辱的懲罰。

他的心底洶湧起病態的偏執,快意幾乎要蓬勃而出,動作愈發不知輕重。

忽地——

謝離殊仰起脖子,唇齒再也壓抑不住聲音。

顧揚猛地捂住謝離殊的唇,慌忙擡起眼,看見慕容嫣兒就站在幾步開外。

她蹙眉嘀咕道:“奇怪,剛剛明明聽見師兄的聲音了。”

慕容嫣兒望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眸光疑惑,似要穿透那層薄薄的隱匿結界審視他們。

當著原著女主的面,對龍傲天做這種事,羞恥度簡直拉滿。

但顧揚顯然屬於沒什麽羞恥心的那一掛,他反而撈起謝離殊的腳腕,垂下眼看去。

真紅啊,像桃子一樣,讓人想咬一口。

“畜……牲,混賬……滾開……”

謝離殊斷斷續續地罵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慕容嫣兒忽然側目:“師兄,你聽見了嗎?!那邊好像有動靜。”

司君元凝神細聽了片刻道:“確實有水聲,要去看看嗎?”

“先去看看吧。”

兩人又往他們這處走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顧揚屏住呼吸,強行堵住謝離殊的唇齒。

懷中的人瑟瑟發抖,不斷顫抖。

這術法施得倉促,也不知道是否留下破綻,若是被他們察覺,就徹底完了……

顧揚緊張地望著逐漸逼近的兩人,謝離殊卻忽然不適地動了動身子。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他險些破功。

他低下頭,附在謝離殊的耳邊:“別動,他們要過來了。”

慕容嫣兒越走越近,並未察覺他們的動靜,而是註意到一旁蜷縮著的小白,俯身將它抱起來。

“你怎麽獨自在這?師兄他們呢?”

懷中的小狐貍眼神迷離,低低嗚咽著,渾身顫抖,也不知是舒爽還是痛苦。

慕容嫣兒擔憂道:“小白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小狐貍卻是渾身癱軟,輕微抽搐著,恍若得了一場重病。

她的註意力都被小白吸引,急忙喚道:“師兄你快來看看!小白這是怎麽了?莫不是得病了?”

顧揚暗叫不妙。

糟了,司君元也要過來。

他屏住呼吸,按捺住動作。

司君元快步走來,見小白的狐貍眼裏確實透著不正常的紅意,也不由得疑惑道:“這模樣倒像是發燒了,待會請蒼梧長老看看吧。”

“它怎麽還在喘氣啊,像發/情了一樣……”

“這個時節確實有可能,等顧揚回來時提醒他一句吧。”

顧揚此刻卻沒心思想那些。

現在這不上不下的境地,兩人都難受得很,偏生司君元和慕容嫣兒還在此地徘徊,非得尋到他們蹤跡不可。

不知過了多久,司君元和慕容嫣兒終於放棄,他嘆息一聲:

“我們還是稟報尊者吧,多派些人來尋,說不定就找到了。”

“也罷。”

兩人終於走了。

顧揚長舒了口氣,抱起謝離殊……

半晌以後,那人的眸色終於稍褪,藍紋變得淺淡,心魔竟真的緩緩退卻。

果然如他所料,《絕世帝尊》最喜愛的解毒模式——雙修。

謝離殊的眸色漸漸恢覆清明。

怎麽回事?!

待看清楚身上的人是誰時,他愕然睜大眼眸,猛地踹開顧揚。

剛剛還密不可分的兩人,此刻驟然疏遠。

他胸腔劇烈起伏,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片狼藉。

豈有此理!

謝離殊再難遏制憤怒,眼尾泛起羞憤的薄紅,也顧不得此刻是何等模樣。

“誰讓你碰我的!”

顧揚心虛辯解道:“師兄心魔發作得厲害,我也是擔心你徹底迷失神智才……”

“那也不該是你!”

謝離殊心如死灰,絕望地看著那些骯臟的痕跡。

兩次,整整兩次!

他渾身發顫,又是一拳狠狠砸來,卻被顧揚擡手擋住:

“師兄冷靜點,這只是權宜之計……”

“去你的權宜之計,我說過,你再敢碰我,我定要殺了你!”

果然,要讓一個直男接受自己被上的事實沒那麽簡單。

顧揚眼見著謝離殊的拳頭又要落上來,慌忙胡謅道:

“師兄先別急,聽我說兩句。”

“你想想,這種事既然已經發生過一次,那再來兩次三次也沒什麽分別,代表不了什麽。”

“什麽意思?”

他哀哀嘆息一聲:“只是覺得師兄著實冤枉了我。”

“今日做這一切,只是為了給師兄化解心魔,並非是我對師兄存了什麽心思,不過是因為作為同門師兄,互相幫襯罷了。”

“胡說八道,我殺了你!”

“師兄,明明是你害了我,你竟還要殺了我!”

“你個混賬在說什麽?”

“誰會對一個男子起這種心思,我也是為了師兄的心魔才出此下策,這樣說來……”

他哀怨地看著謝離殊,幽幽嘆息一聲:“我的清白都被你毀了。”

謝離殊還真被他唬住了,手中力道微微一松。

顧揚為了幫他驅除心魔,甚至獻出了身體。

豈不是他還害了顧揚……

“真的?”

顧揚點頭如搗蒜:“千真萬確。”

謝離殊楞了半瞬,思及確實有幾分道理。

誰會對一個男人有什麽想法?

他垂眸掃過自己平坦的身軀,心下稍安,猶豫半瞬,利落地合上衣衫。

顧揚剛要過去扶他,卻被謝離殊側身躲開。

“雖說這次你幫了我,但依舊不可越線半步。”

顧揚聽罷,從善如流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種龍傲天直男果然好哄。

都進去了他還以為你是在救他於水火呢。

他忍住笑,又正色保證道:“師兄放心,我也心儀女子,絕不會對你存有什麽想法。”

謝離殊將信將疑:“此話當真?”

“真的真的,我發四。”

謝離殊蹙眉,似在認真思索。

顧揚暗自發笑,真是個傻子,被賣了還給人數錢呢。

“我,我先走了,師兄您好好養傷。”他趁著謝離殊沒註意,拿起身旁的衣裳開溜,生怕謝離殊反應過來。

顧揚一路回到玉荼殿,正好撞見抱著小白的司君元。

那人見著顧揚安然回來,終於安下心。

顧揚將前因後果都與司君元胡謅了一遍。

司君元思索片刻:“這麽說,你和師兄剛剛是走丟了?”

顧揚點點頭:“正是正是,這林子大了鳥多路繞……”

“這是何意?”

顧揚尷尬地摸摸頭:“沒什麽,師兄快將小白還給我吧。”

“對了,還沒告訴你,小白似乎生病了。”

顧揚接過小白,端詳片刻:“是嗎?好像看起來確實有些昏沈。”

“你改日去找蒼梧長老瞧瞧吧,莫要拖著了。”

言罷,司君元又頓了頓,神色凝重:“還有靈光秘境一事,我會稟報師尊商議對策,此番死了這麽多修士,神禦閣怕是不日後就會追查過來。”

顧揚點了點頭:“屆時如實相報便是,神禦閣應當也不會不辨是非。”

“還是先看看小白吧。”

他低下頭,只覺得掌心滾燙,驚訝道:“小白身上怎麽這麽燙?”

“難道是發/情了?”

發/情?

此言一出,顧揚驀然想起那日在秘境中聽聞的言語。

聽說狐貍的發/情期很是難熬。

他將小白拎起來,輕輕撈開那遮遮掩掩的尾巴。

小白猛地驚醒,瘋狂扭著身子掙紮,卻還是難逃顧揚的魔爪。

“竟是只公狐貍。”

他心下了然,又將小白抱回懷中,感同身受地輕嘆:

“唉,總不能讓你年紀輕輕就當了公公,明日還是先去為你找個母狐貍吧。”

“就當是讓你好生享受這狐生最後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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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小葵花小劇場開播啦~

謝離殊: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的地方。

顧揚:沒有沒有,真兄弟之間都會這麽做,撒謊是小狗!!!

謝離殊:那我怎麽聽見狗叫了?

顧揚:?我怎麽沒聽見。

謝離殊:沒事,你等會就能聽見了^_^

汪汪汪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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