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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左臉王八右臉狗:再不說話就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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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左臉王八右臉狗:再不說話就親你

水霧氤氳,纏纏綿綿地繚繞在身側,謝離殊墨黑的長發被水沾濕,濕漉漉地貼在光滑的背脊上。

他靜坐在浴池之中,眼睫上凝著細碎的霧珠,卻怎麽也壓不住胸腔中蓬勃的怒意。

這個畜牲!

謝離殊倏然睜開淩厲的眼眸,洩憤般一掌落在水面上。

他用力抹掉身上的痕跡,肌膚紅得滲人,幾乎要搓出血痕。

剛剛倉惶下還真聽了顧揚那套胡編亂造的說辭,現在想起來,自己剛剛莫不是傻了,怎麽沒當場活剮了這人。

謝離殊幽幽沈在水池裏,只露出挺拔的鼻梁和一雙戾氣未泯的狐貍眼。

他向來倨傲自負,受盡萬眾矚目,修為冠絕同輩年輕弟子,結果卻一朝馬失前蹄。

不對,是二次——被這樣一個混混廢柴給上了。

他都快崩潰了。

這比曾經受過的任何屈辱都還要讓他刺痛。

簡直是奇恥大辱!

怎麽還會有第二次,他怎麽就稀裏糊塗,任由顧揚給……

太羞恥了。

太不堪了。

更何況那人沒有一點技術可言,差得要死,莽張急躁,只知道毫無章法地亂撞,簡直一塌糊塗。

剛剛情急之下只想快點躲起來,竟這麽輕易就放過了顧揚……

指尖攥緊的力道太大,謝離殊的掌心都被掐出斑駁的指印。

他再也不要見到顧揚,一輩子都不要!

謝離殊極力克制自己,想要恢覆冷靜。

脖頸上的玉佩卻忽地閃過微光,玉佩的器靈從裏面飄了出來。

“你出來做什麽?”

玉佩裏的老頭捋著不存在的胡須,慢悠悠道:“離殊,你可察覺到,你體內的心魔戾氣消褪不少,壽元也並未再衰減了。”

“老夫猜測是先前的雙修道法起了作用。”

謝離殊提起這個就怒火中燒:“胡說什麽?這歪門邪道怎麽可能壓制心魔?”

“只是說說而已……你先別氣,老夫只是猜測,他的身份或有蹊蹺,畢竟你體內身負龍族血脈,戾氣難以壓制,他卻能調和你的血脈,若你能善加利用……說不定還能讓你的修為更上一層。”

“閉嘴!絕不可能!”

“何必這麽抗拒,老夫年輕時……”

話音還未落,謝離殊就感到身體傳來奇怪的異樣感。

他指尖顫了顫,那縷靈魂化身出現了異樣。

怎麽回事?顧揚這個混蛋又要拿他的化身去做什麽?

謝離殊緩緩閉上眼,額角青筋微微跳著。

此時,混蛋顧揚正對著空無一人的窗外,心神蕩漾。

他嘗過一次滋味後,便如同上了癮,中了蠱般日夜回味著。

上一次太過倉促,連細瞧的機會都沒有。

這次才看清那高傲淩厲的人眼眸裏迷離流下動情眼淚的模樣,那破碎的唇瓣不斷溢出克制不住的低吟,脆弱勾人。

他恨不得這一輩子都停留在那一刻。

年輕男人多是禽獸,這句話果然沒錯。

顧揚流氓無賴慣了,竟生出讓謝離殊一輩子都跟著他的繆念,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滿足他心底暗戳戳升起的變態征服欲。

這瘋狂的滋味太陌生了,他不由自主就沈溺進去。

謝離殊這種人,生來就要讓人捧著他,若想維持這段關系,他還得采取點特殊手段。

顧揚瞇著眼,反覆在腦海裏咀嚼品味。

今日先給謝離殊一點反應的時間。

畢竟昨天才讓他享受了極致的歡愉,他定然不能委屈了對方。

自己也算第一個得到龍傲天的男人,怎麽也該拿出正宮的氣派。

他咳了咳,想拂去心底那點細微的不自在。

顧揚此人,腦子很簡單,從來不管喜歡的是這個人的身體還是這個人的品性,反正他也分不清。

他只知道,面前擺著塊香噴噴的肉,所以就想咬上去拆吃入腹,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不過他今日得先給小白找只合適的母狐貍,解決一下小白終身大事的問題。

小白還懵懂地扒拉在他的肩膀上,渾然不知接下來顧揚要做什麽。

顧揚本著給自己親兒子找這玄雲宗最美的母狐貍的想法,打算在後山好好海選一番。

後山遼闊,草木濃密,其中不乏帶點靈性的狐貍。

可惜他挑揀半晌,不是嫌棄這個跛腳,就是嫌棄那個皮毛太糙,臉型太尖,身體太柴,怎麽挑也不如意。

他嘆了口氣,把小白抱得更緊了些,莫名生出一種自家好白菜絕不能被豬拱了的擔憂感。

顧揚自認沒有親爹眼,他的小白皮毛光滑如雪,狐貍眼圓潤乖巧,怎麽看也是個高貴的品種,說是狐中龍鳳也不為過,怎麽也不該配差了。

小白卻是睜眼瞪著他,嘴裏哼哼唧唧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罵得好像很難聽。

“小白,別怕,這都是為了你好。”

他輕輕彈了彈小狐貍濕漉漉的鼻吻。

小狐貍扭著身子,爪子亂揮。

“安心吧,不會委屈你的。”

顧揚撥開那些雜草,終於看見一只毛色不錯的赤狐。

精挑細選,總算遇到這只勉強能入眼的。

這赤狐正是發情期,它撅著屁股,搖著蓬松的尾巴,焦躁地在原地打轉,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顧揚欣慰一笑:“呀,小白,你還挺招姑娘喜歡的,讓爸爸瞧瞧,這小狐貍配不配得上你。”

這只赤狐皮毛松軟鮮亮,臉型飽滿,脾氣也溫順,見著顧揚也不躲開,反而湊近小白反覆嗅來嗅去,似乎很感興趣。

“狐貍一族果然天生孟浪,臉長得也不錯,皮毛還算順滑……”

“就選你吧。”

他順手安撫著赤狐,鄭重道:“你放心,只要你給我顧家生下個大胖小狐,我絕對虧待不了你,以後你的吃穿用度,我全包了。”

小白卻死死抓住顧揚的衣袖,鼻吻濕漉漉的,拼命往後縮。

——不要,顧揚你個混賬,快把它拿開!

……

“別跑啊小白,委屈不了你,這只小狐貍也挺可愛的,你再看看。”

小白腿短,根本跑不過顧揚,三兩下就被顧揚撈回懷裏。

“都給你準備好了,你不想也得想。”

遠方的謝離殊蹙著眉,看見顧揚把他關進一個籠子裏。

——這個混賬又要幹什麽?!

他閉上眼,繼續感知著狐貍的觸感,隨後,一只赤色的狐貍也鉆了進來。

謝離殊大驚失色,感受到小白躲在籠子的角落裏縮成一團,喉間發出威脅的低鳴。

“滾開!”哼哼唧唧。

“別碰我!”嗚嗚咽咽。

“顧揚,我定要殺了你!”哼唧嗚咽哼唧。

顧揚自然聽不懂小白在說什麽,還好心地將小白從角落裏扒拉出來。

“小白別害羞嘛,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什麽最後的機會?

謝離殊呼吸一滯,難不成顧揚真要去把他的化身閹了不成?

不過眼下來不及想那些了,那只發情的赤狐已經湊了過來,朝他逼近。

他就要被這只可怕的赤狐給霸王硬上弓了!

母狐貍正處發/情期,很是激動,撅起屁股不斷送到他面前。

謝離殊眼睜睜看著那只蓬松的尾巴離他越來越近,嚇得舉起兩只前爪,瘋狂搖晃著籠子。

顧揚,快放我出去!

你這個狗娘養的東西!

快放我出去。

顧揚還笑嘻嘻湊近道:“激動成這樣?快些享受吧。”

赤狐又湊過來,幾乎就要碰到他的狐身。

謝離殊終於忍無可忍,警告著發出一聲“嘯叫”,對著籠子又是嘶又是咬。

顧揚語重心長:“不應該啊,其實很舒服的,小白你勇敢點,不要怕,拿出你男人的雄風來。”

我雄你個大頭鬼!

謝離殊看著顧揚那張佯裝無辜的臉,恨不得當場出去將他撕成碎片。

顧揚見他掙紮得如此激烈,不免擔憂幾分。

“小白,難道你不喜歡母狐貍嗎?要不然……”

傻狗的腦子很簡單,他思考了片刻,若有所思地看著小白,眼前忽地一亮:“我知道了。”

原來小白還隨主人,眼光奇特,喜歡公的。

他將那只赤狐放出去,重新把小白抱起來。

謝離殊心下警鈴大響,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的預感很快就得到了印證。

顧揚這傻狗,竟真去後山掘地三尺,最後找了一只公狐貍回來!

謝離殊再也按捺不住,他這等尊貴的白狐,怎麽可以和這種醜陋的粗野山狐共處一籠?

他氣得唇都咬爛了,又是抓又是咬,眼看著顧揚又想如法炮制地把他和那只公狐貍關在一起。

謝離殊徹底爆發了——

算了,反正顧揚又不知道這狐貍與他共感。

於是……

玄雲宗上那位清冷高傲的大師兄,名震天下的修道奇才,年輕一輩最負盛名的翹楚,今日不得不屈尊降貴——

猛地撲進顧揚懷裏撒嬌,軟軟蹭著顧揚的下巴,舌尖輕輕舔弄顧揚的臉頰,纏綿悱惻。

顧揚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手足無措,卻死活扒拉不下來小狐貍,只能摟緊小白:

“小白,你怎麽突然這麽黏人?”

他垂下眼,一下就楞住了。

小白狐正眨巴著濕漉漉的雙眸,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這也太萌了……

聽說絕育以後的寵物會變得更粘人,那豈不是以後小狐貍天天都要這樣抱著他親親蹭蹭!

顧揚心中一窒,更堅定了要將小白送去噶蛋的想法。

“算了算了,看在你這麽乖的份上就不給你交配了,等會直接去噶蛋,雖說憑借你這從我身上繼承的帥氣做公公是有點可惜……但為了你以後不會胡亂咬人,只能委屈一下了。”

“別怕,以後我一定把你當親閨女寵,所以小白白你可要多求求你的狐仙祖宗什麽的,保佑神禦閣的主事人是個清湯大老爺,千萬別冤枉我這個大好人啊。”

他拍了拍小狐貍的臉頰,全然不顧對方的控訴。

片刻後,“砰”的一聲,玉荼殿的門不堪重負,被拍在墻上碎得四分五裂,一道白影閃過,瞬間百裏塵土飛揚。

正在掃階梯的弟子猛地打了個噴嚏,嘴裏嘟囔著:

“師兄怎麽回事?這麽著急是去做什麽?”

顧揚已然走到山門口,全然不知身後殺意來襲。

忽然衣衫的後領子被人一抓,他被勒得呼吸一窒,連連咳了兩聲。

轉頭正對上謝離殊滿是怒火的雙眸。

顧揚深吸口氣,擠出一個笑:“師兄啊,有何指教?”

謝離殊卻是沈默不語。

難道謝離殊反應過來了,專程要來揍他?

不行,不能被謝離殊拿了軟,他得理直氣壯點。

於是顧揚閃開身子,挺直腰板正色道:

“咳咳……謝離殊你可別想再打我,我話先說在前頭,雖說以前都是我讓著你,但不代表以後還會讓著你,我承認你確實有幾分姿色,也有幾分實力,但我顧揚也不是好拿捏的,當然,你若是好好待我,我也不是不可以對你好些,但你以後要是再敢動手打我,我就……啊!”

話還沒說完,謝離殊就動手了。

顧揚捂著肚子滾了一圈,委屈控訴:“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以前都是打臉的。”

謝離殊握緊拳頭,微微一笑:“你就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我先走了!師兄再會。”

“你站住,把狐貍放下!”

顧揚趁著謝離殊沒註意,拎著小白就跑,可惜他這半吊子哪裏跑得過謝離殊,沒兩步就被謝離殊捉拿了回去。

這次謝離殊尤其過分,還將顧揚的手腳捆了起來,綁在他的房內。

謝離殊見天色昏暗,冷冷看著顧揚:“從今以後,你半步都不許離我左右,今夜你就在床下睡。”

“這連個地鋪都沒有,你就讓我站著睡啊?”

“坐定修道。”

“我才過築基多久,你能不能有點人性?”

“閉嘴。”

謝離殊沈著眼,指尖運功調息,安坐在床榻上閉目不語。

顧揚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串話,謝離殊都不搭理。

前幾天兩人關系好不容易才和諧了些,今天謝離殊怎麽又變成這樣了?

他一個人自言自語了大半晌,謝離殊仍舊毫無回應,貌似真的在沈浸入定。

暮色蒼茫,顧揚奮力掙了許久,終於把腿上的繩子掙松不少。

他蹦噠著跳到謝離殊的面前,對方依舊一動不動。

“謝離殊?”

“謝離殊?手下敗將?”

“你還不管我,我可就爬上床了。”

“好,還是沒反應是吧,那我可要親你了。”

“還不說話是吧,我真親了?”

他側過頭湊近身子,離謝離殊的唇只剩半指距離,這人竟還是沒有反應。

很好,看來是時候動手了。

顧揚又蹦去桌邊,叼起毛筆蘸了墨汁,跳回謝離殊的身旁。

“可惡的謝離殊,你這小王八羔子又打我,今日就給你畫成豬頭王八狗蛋,讓你丟人。”

顧揚瞇著眼,在謝離殊的臉上畫了一個黑眼圈。

他咂了咂嘴,還嫌不夠過癮,又畫了小王八和狗頭在謝離殊的臉上。

左臉王八,右臉狗頭。

如此一來,甚為相配。

做完案後,顧揚得意洋洋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等這人醒了,定會滿山追殺自己吧。

但他可不會那麽傻,坐以待斃等謝離殊找上門,到那時,他早就跑到天涯海角去了。

顧揚掙脫些束縛,終於能捏訣施法。

他用靈火燒去手上和腳上的繩索,又抓起小白狐,打算直奔魚歡宗進行絕育大計。

顧揚一身清爽地打開門,正要擡腳,卻忽然發覺脊背發涼。

他顫抖著轉過脖子,背後傳來謝離殊陰沈的聲音:

“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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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各位正攻如何馴服兇狠的霸寵》

內含隔壁文章串戲。

顧揚:個人認為第一步,用愛幹化,第二步用愛幹化,第三步用心幹化,第四步……第四步要是到了這一步還幹化失敗,那就只能含淚從良,撒嬌裝可憐。

再不行,只能死給他看了。

還有導演,演了三十集了,為什麽我還這麽流氓?!能不能有點進步!

沈雲燼(臉紅ing):師尊嚴格來說,也算一只小青龍吧,應該多盤盤他就好了,要是再不行就賣慘,使勁賣慘,師尊應該就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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