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 103 章 等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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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等見到他
今非昔比, 從前那個斯文得體的霍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讓人看見便覺著可憐。
季知節嘲弄摻著憐憫的眼神激怒了他，霍闕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麽看過了, 他外祖家是港島有頭有臉的顧家, 他有自己的事業, 年紀輕輕空降橫爍做了副總，往常別人見到他都會稱呼一句霍少，現在則喊他一聲霍總。
霍闕覺得不可理喻, 問他：“你可憐我？”
喬連溪自始至終沒有出現過，霍闕滿懷的希冀歡喜逐漸冷卻, 恐懼和絕望令他別無辦法, 他想起小時候兩個人玩鬧的話語，自己問喬連溪，要是惹連溪哥生氣了怎麽辦，喬連溪沈吟一會兒，開著玩笑說如果我很生氣的話, 跪下吧。
霍闕記住了這句話, 然而季知節說得沒錯，他跪下了，卻沒有得到喬連溪的原諒。
因為這麽多年過去, 喬連溪不生他的氣了。
“難道霍總不值得可憐嗎？”季知節的眼神自上而下掃視他一遍，“其實霍總比我更了解喬哥, 你心中早已知道喬哥不會原諒——”
話沒有說完，霍闕受不了這般刻薄奚落的話語, 猛地起身朝著季知節揮出拳頭，幾步之外的齊秘書睜大了眼睛：“季特助！”
季知節微微後撤一步，擋住了砸來的拳, 他看著怒不可遏的霍闕，有些不解：“霍總認為是我說錯了？”
“閉嘴，”霍闕怒喝，“如果不是因為你，連溪哥怎麽會不出來見我？”
他自以為得知了所謂的命運，看見季知節便覺得可惡，恨不得把季知節的這張臉打得青紫：“為什麽？”
季知節冷眼看著他。
“是你害了他！”霍闕的嗓音嘶啞，怒吼著沖了過去，帶著這段時間得知喬連溪還活著的驚喜期待，還有被喬連溪拒之門外的後悔以及得知命運的後悔，他吼道，“你早就知道一切，為什麽還要攔著我！”
季知節並沒有退縮，他穩穩站在原地，在霍闕沖來的瞬間側身閃避，同時一記拳直擊霍闕的肋部，疼痛讓霍闕悶哼一聲，反身和季知節纏鬥在一起。
齊秘書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沖過去拉架，他攥住霍闕的胳膊：“霍總！你冷靜一下，霍總！”
季知節的指節青紫，下頜那兒有一小片的傷處，霍闕臉上的情形也不逞多讓，甩開齊秘書，嘶喊著：“都是因為你，連溪哥才會，才會——”
話到一半，齊秘書忽然按住了霍闕的後背，緊接著一記重拳擦過霍闕的下頜，霍闕踉蹌後退，撞在墻上穩住了身形，季知節的嗓音冰冷，因為方才的扭打，尾音還有些顫，他喘了兩聲：“你瘋夠了沒有？”
季知節舔了下有些破裂的嘴角，他望著仍不甘心的霍闕，冷聲道：“霍總，或許我們可以聊聊。”
“……好啊，”霍闕慢吞吞吐了口血在手帕上，“我要帶連溪哥走。”
季知節對他現在聽不懂人話的降智狀態早有心理準備，他不覺得煩，也不生氣：“霍總，你還不明白嗎？我現在答應你沒有用，因為我左右不了喬哥的想法，我想霍總現在哪怕再和我打一場，也不敢強行破門闖進去吧？否則喬哥不會有打電話給我的機會。”
霍闕整個人頓住。
季知節嘗到了鐵腥味，他面無表情地想，打一架過後果然心情好了點，季知節繼續道：“葉涵到底都跟你說了些什麽，讓你認定喬哥因為我遭遇不測，認定我害喬哥的目的是想搶走小梨，嗯？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口中的一切為什麽會發生？我的確知道的比你多，而且不止關乎喬哥，霍總，現在有興趣和我聊聊嗎？”
幾分鐘之後，齊秘書客客氣氣請霍闕離開，留下保鏢在這裏，他轉身看向季知節，季知節正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有一點血，齊秘書沒想到他能和霍闕打起來，畢竟季知節在他這裏的印象是崇尚和平，他心說不愧能和燕總在一起，實際上脾氣是一樣的。
齊秘書推了推眼鏡：“還好嗎？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沒事，”季知節渾不在意地摸出紙巾擦去血跡，他猶豫著說，“別告訴燕回。”
然而季知節皮膚白也嫩，現在有點青紫印子都看得清楚，更別提破裂的嘴角，齊秘書一默：“燕總的視力很好。”
兩個人同時聽到了門鎖的響動，季知節看著門，又道：“今明兩天別告訴他，等見了面我會解釋。”
門從裏打開，一顆小腦袋突然出現，小梨警惕地沒有松開門把手，看見季知節一喜，這才啪嗒啪嗒跑過去：“哥哥！”
季知節彎腰抱住了她：“外面很冷，怎麽不多穿一點？”
“哥哥，我不冷，但我怕壞人，”小梨小心翼翼摸著他的嘴角，“疼不疼？”
“還好，”季知節抱著她往房門那兒走了兩步，便看見門口出現個人影，季知節看著他，“喬哥，他不在這裏。”
喬連溪有些情緒不太好，楞了好久才說：“小季，抱歉，我……”
季知節搖搖頭，把小梨遞給到他的懷裏：“霍總的狀況有些不對勁，我很讚成你避免和他接觸。”
“我也不知道他會變成這樣，”喬連溪苦澀地彎了下嘴角，“幾年前、小時候的他雖然幼稚任性天真，但不會這麽的固執。”
季知節靜靜聽他說完，又撫摸了下小梨的腦袋：“我知道了。”
喬連溪沈默著，忽然開口：“我以為你會問我，會不會對他心軟。”
“無論是覆合還是分開，這都是喬哥你們的事情，但是你如果有需要幫忙的，我不會推辭，”季知節說完，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喬哥回去吧，有什麽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
一直候在房間裏的阿姨適時說小栗醒了，鬧著要喝奶，喬連溪歉疚地看一眼季知節，關上了門。
一旁安靜的齊秘書道：“去年我老婆的小姨的二姑確診了產後抑郁，和他的表現很像。”
季知節沒有回答這句話，他只道：“我去見霍總，這裏麻煩齊哥多派點人看著了。”
他沒有請霍闕去樓上，畢竟燕回已經答應那裏會租給喬連溪，季知節和兩個保鏢下了樓，一眼瞅見了霍闕靠在車前，有人在給他處理傷口。
季知節仿佛在望著他，又仿佛是在透過他，看沒有提前遇到燕回的那個自己，季知節想，他是幸運的，在即將失去自我之前，碰上了個神神叨叨、疑似腦子不好使的奇怪燕總。
還有兩個小時，燕回才下飛機，但現在季知節就忍不住想和他分享今天發生的一切了。
霍闕見到他，推開處理傷口的人，兩個人走遠一些，霍闕先開口：“你還知道些什麽？”
“很多，”季知節插著兜，他自從答應和燕回假扮情侶之後，時常留宿靜林灣，前段時間又徹底搬了過來，可他始終沒有閑暇逛一逛這個小區，他饒有興趣地看著靜林灣的冬景，“足夠霍總解答我所有的疑惑。”
霍闕很少有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錯覺，他深呼吸強逼自己冷靜下來：“是禾舉年會的前一天，有個人以他知道和連溪哥有關的秘密為由要見我，我以為是燕總或是你，甚至想過是不是來找我的連溪哥，但我沒想到是葉涵，他告訴我，六年前連溪哥生下了我和他的孩子，我不信……”
季知節側過臉看了他一眼：“盡量覆述他的原話。”
“……”霍闕皺著眉想了下，“他說，他知道你是被迫和燕總在一起的，因為除了燕總，沒有人會幫你，你很危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不幸，你父親判刑，奶奶生病，還會害連溪哥死去……他還說，只有他才能救下連溪哥。”
便宜爹在看守所是因為他賭，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個渣人，如今奶奶的手術很成功，喬連溪也算是順利生下了女兒，季知節一點也不介意葉涵的評價，他說：“所以霍總憑借著葉涵的只言片語，就相信他了。”
霍闕這次的眉皺得更緊了，他沈默著，想否認自己並不是這麽輕信他人的人，畢竟葉涵當初是給他，給他看了什麽？
霍闕怎麽也想不出來那個消失的、令他確信無疑的證據，他死死盯著遠處的松柏，寒冬臘月，冷風瑟瑟，草坪上還有零星的積雪，可霍闕的額間卻冒出了豆大的汗，嘴唇張開又合上，說不出半個字。
季知節只是看著，心裏不比面上平靜，他沒有料到是葉涵找到霍闕，將喬連溪的細節告訴了霍闕，這位主角十有八九不對勁，而且葉涵只知道小梨的存在，很有可能這人被劇透的是原文，而不是被他和燕回改變之後的這個世界，但葉涵想要什麽，他是求救？還是想要，恢覆原樣？
他想要和燕回商量，這個時候季知節有些後悔沒有答應燕回延後行程，等他考完試再一起出門玩兒，季知節敲了兩下手機背殼，忽然意識到什麽一頓，他擰著眉去看霍闕：“霍總，葉涵告訴你這麽大的秘密，是想要你幫他做什麽？”
霍闕原本煞白的臉色驟然一變，他張了張嘴，可不等他說出口，季知節的手機響了。
季知節的心頭一跳，呼吸不受控制地亂了幾下，他接通之後放在耳邊：“齊哥，什麽事？”
齊秘書的呼吸有些沈重，頓了頓才低聲道：“燕總沒有登機，他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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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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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闕覺得不可理喻, 問他：“你可憐我？”
喬連溪自始至終沒有出現過，霍闕滿懷的希冀歡喜逐漸冷卻, 恐懼和絕望令他別無辦法, 他想起小時候兩個人玩鬧的話語，自己問喬連溪，要是惹連溪哥生氣了怎麽辦，喬連溪沈吟一會兒，開著玩笑說如果我很生氣的話, 跪下吧。
霍闕記住了這句話, 然而季知節說得沒錯，他跪下了，卻沒有得到喬連溪的原諒。
因為這麽多年過去, 喬連溪不生他的氣了。
“難道霍總不值得可憐嗎？”季知節的眼神自上而下掃視他一遍，“其實霍總比我更了解喬哥, 你心中早已知道喬哥不會原諒——”
話沒有說完，霍闕受不了這般刻薄奚落的話語, 猛地起身朝著季知節揮出拳頭，幾步之外的齊秘書睜大了眼睛：“季特助！”
季知節微微後撤一步，擋住了砸來的拳, 他看著怒不可遏的霍闕，有些不解：“霍總認為是我說錯了？”
“閉嘴，”霍闕怒喝，“如果不是因為你，連溪哥怎麽會不出來見我？”
他自以為得知了所謂的命運，看見季知節便覺得可惡，恨不得把季知節的這張臉打得青紫：“為什麽？”
季知節冷眼看著他。
“是你害了他！”霍闕的嗓音嘶啞，怒吼著沖了過去，帶著這段時間得知喬連溪還活著的驚喜期待，還有被喬連溪拒之門外的後悔以及得知命運的後悔，他吼道，“你早就知道一切，為什麽還要攔著我！”
季知節並沒有退縮，他穩穩站在原地，在霍闕沖來的瞬間側身閃避，同時一記拳直擊霍闕的肋部，疼痛讓霍闕悶哼一聲，反身和季知節纏鬥在一起。
齊秘書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沖過去拉架，他攥住霍闕的胳膊：“霍總！你冷靜一下，霍總！”
季知節的指節青紫，下頜那兒有一小片的傷處，霍闕臉上的情形也不逞多讓，甩開齊秘書，嘶喊著：“都是因為你，連溪哥才會，才會——”
話到一半，齊秘書忽然按住了霍闕的後背，緊接著一記重拳擦過霍闕的下頜，霍闕踉蹌後退，撞在墻上穩住了身形，季知節的嗓音冰冷，因為方才的扭打，尾音還有些顫，他喘了兩聲：“你瘋夠了沒有？”
季知節舔了下有些破裂的嘴角，他望著仍不甘心的霍闕，冷聲道：“霍總，或許我們可以聊聊。”
“……好啊，”霍闕慢吞吞吐了口血在手帕上，“我要帶連溪哥走。”
季知節對他現在聽不懂人話的降智狀態早有心理準備，他不覺得煩，也不生氣：“霍總，你還不明白嗎？我現在答應你沒有用，因為我左右不了喬哥的想法，我想霍總現在哪怕再和我打一場，也不敢強行破門闖進去吧？否則喬哥不會有打電話給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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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嘗到了鐵腥味，他面無表情地想，打一架過後果然心情好了點，季知節繼續道：“葉涵到底都跟你說了些什麽，讓你認定喬哥因為我遭遇不測，認定我害喬哥的目的是想搶走小梨，嗯？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口中的一切為什麽會發生？我的確知道的比你多，而且不止關乎喬哥，霍總，現在有興趣和我聊聊嗎？”
幾分鐘之後，齊秘書客客氣氣請霍闕離開，留下保鏢在這裏，他轉身看向季知節，季知節正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有一點血，齊秘書沒想到他能和霍闕打起來，畢竟季知節在他這裏的印象是崇尚和平，他心說不愧能和燕總在一起，實際上脾氣是一樣的。
齊秘書推了推眼鏡：“還好嗎？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沒事，”季知節渾不在意地摸出紙巾擦去血跡，他猶豫著說，“別告訴燕回。”
然而季知節皮膚白也嫩，現在有點青紫印子都看得清楚，更別提破裂的嘴角，齊秘書一默：“燕總的視力很好。”
兩個人同時聽到了門鎖的響動，季知節看著門，又道：“今明兩天別告訴他，等見了面我會解釋。”
門從裏打開，一顆小腦袋突然出現，小梨警惕地沒有松開門把手，看見季知節一喜，這才啪嗒啪嗒跑過去：“哥哥！”
季知節彎腰抱住了她：“外面很冷，怎麽不多穿一點？”
“哥哥，我不冷，但我怕壞人，”小梨小心翼翼摸著他的嘴角，“疼不疼？”
“還好，”季知節抱著她往房門那兒走了兩步，便看見門口出現個人影，季知節看著他，“喬哥，他不在這裏。”
喬連溪有些情緒不太好，楞了好久才說：“小季，抱歉，我……”
季知節搖搖頭，把小梨遞給到他的懷裏：“霍總的狀況有些不對勁，我很讚成你避免和他接觸。”
“我也不知道他會變成這樣，”喬連溪苦澀地彎了下嘴角，“幾年前、小時候的他雖然幼稚任性天真，但不會這麽的固執。”
季知節靜靜聽他說完，又撫摸了下小梨的腦袋：“我知道了。”
喬連溪沈默著，忽然開口：“我以為你會問我，會不會對他心軟。”
“無論是覆合還是分開，這都是喬哥你們的事情，但是你如果有需要幫忙的，我不會推辭，”季知節說完，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喬哥回去吧，有什麽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
一直候在房間裏的阿姨適時說小栗醒了，鬧著要喝奶，喬連溪歉疚地看一眼季知節，關上了門。
一旁安靜的齊秘書道：“去年我老婆的小姨的二姑確診了產後抑郁，和他的表現很像。”
季知節沒有回答這句話，他只道：“我去見霍總，這裏麻煩齊哥多派點人看著了。”
他沒有請霍闕去樓上，畢竟燕回已經答應那裏會租給喬連溪，季知節和兩個保鏢下了樓，一眼瞅見了霍闕靠在車前，有人在給他處理傷口。
季知節仿佛在望著他，又仿佛是在透過他，看沒有提前遇到燕回的那個自己，季知節想，他是幸運的，在即將失去自我之前，碰上了個神神叨叨、疑似腦子不好使的奇怪燕總。
還有兩個小時，燕回才下飛機，但現在季知節就忍不住想和他分享今天發生的一切了。
霍闕見到他，推開處理傷口的人，兩個人走遠一些，霍闕先開口：“你還知道些什麽？”
“很多，”季知節插著兜，他自從答應和燕回假扮情侶之後，時常留宿靜林灣，前段時間又徹底搬了過來，可他始終沒有閑暇逛一逛這個小區，他饒有興趣地看著靜林灣的冬景，“足夠霍總解答我所有的疑惑。”
霍闕很少有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錯覺，他深呼吸強逼自己冷靜下來：“是禾舉年會的前一天，有個人以他知道和連溪哥有關的秘密為由要見我，我以為是燕總或是你，甚至想過是不是來找我的連溪哥，但我沒想到是葉涵，他告訴我，六年前連溪哥生下了我和他的孩子，我不信……”
季知節側過臉看了他一眼：“盡量覆述他的原話。”
“……”霍闕皺著眉想了下，“他說，他知道你是被迫和燕總在一起的，因為除了燕總，沒有人會幫你，你很危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不幸，你父親判刑，奶奶生病，還會害連溪哥死去……他還說，只有他才能救下連溪哥。”
便宜爹在看守所是因為他賭，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個渣人，如今奶奶的手術很成功，喬連溪也算是順利生下了女兒，季知節一點也不介意葉涵的評價，他說：“所以霍總憑借著葉涵的只言片語，就相信他了。”
霍闕這次的眉皺得更緊了，他沈默著，想否認自己並不是這麽輕信他人的人，畢竟葉涵當初是給他，給他看了什麽？
霍闕怎麽也想不出來那個消失的、令他確信無疑的證據，他死死盯著遠處的松柏，寒冬臘月，冷風瑟瑟，草坪上還有零星的積雪，可霍闕的額間卻冒出了豆大的汗，嘴唇張開又合上，說不出半個字。
季知節只是看著，心裏不比面上平靜，他沒有料到是葉涵找到霍闕，將喬連溪的細節告訴了霍闕，這位主角十有八九不對勁，而且葉涵只知道小梨的存在，很有可能這人被劇透的是原文，而不是被他和燕回改變之後的這個世界，但葉涵想要什麽，他是求救？還是想要，恢覆原樣？
他想要和燕回商量，這個時候季知節有些後悔沒有答應燕回延後行程，等他考完試再一起出門玩兒，季知節敲了兩下手機背殼，忽然意識到什麽一頓，他擰著眉去看霍闕：“霍總，葉涵告訴你這麽大的秘密，是想要你幫他做什麽？”
霍闕原本煞白的臉色驟然一變，他張了張嘴，可不等他說出口，季知節的手機響了。
季知節的心頭一跳，呼吸不受控制地亂了幾下，他接通之後放在耳邊：“齊哥，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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