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 立過遺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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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立過遺囑
葉涵還在哭。
嗚咽的哭聲驚醒了一片混亂、還在怔怔的燕回, 他緩緩擡起了頭盯著葉涵，好半晌才說：“……你能不能出去哭？”
葉涵的眼皮薄紅，眼睫一顫抖下了淚水, 這個世界尤其偏愛他, 他長得好看, 從小到大事事順遂如意，長大之後也只在梁彧舟等幾個男人那裏碰過壁，哪怕和梁彧舟交往之後, 又對季知節糾纏不放，網上、身邊也沒有人對他說出苛責的話語。
因為眼淚是他的武器, 露出來無論是誰都會心疼他。
但顯而易見, 燕回是個例外。
葉涵抽泣著，看著坐在地上的燕回，灰塵染臟了他身上的昂貴精致的冬季新款，一副好狼狽的樣子，但這樣狼狽的他卻在斥責纖塵不染的葉涵, 葉涵著實委屈地咬了下嘴唇, 倔強道：“我不要。”
“那就閉上嘴，你很吵，”燕回沒什麽形象地又換了個姿勢, 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處境，整個人隨意靠在水泥柱上, “打擾到我了。”
方才一開始聽見葉涵說這都是他的夢，是真的驚到了燕回, 然而燕回現在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認為不可能，除非他從前二十幾年的記憶都是假的、捏造的, 可偏偏他是真的讀過害他不淺的那本書，甚至對裏面的句子是想忘也忘不掉，燕回不相信自己能臆想出來一本與他的三觀背道而馳的書。
何況即便如此，自己難道會未蔔先知，提前知道了葉涵會做什麽樣的夢？
不可思議，所以有問題的絕不可能是我，燕回心道，是葉涵。
燕回閉了閉沒了笑意的桃花眼，他暗暗吐出郁結在心口的氣，再次睜眼之後又是那個從容自若的他，小燕總看見葉涵一頓，很疑惑：“你怎麽還在這裏？”
葉涵先是被說了句吵，站在那兒無聲掉著眼淚，結果燕回睜開眼睛又說了這種嫌棄自己的話，他一時氣不順，瞪著燕回說：“我不在這裏，還能去哪？”
“……真稀奇，”燕回動了動被綁的結實的雙手，“想去哪去哪兒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綁了你呢，你甚至可以去找梁彧舟，先前你倆滾床單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按理說現在不還是如膠似漆嗎？”
“那是、那次是他逼我的！我反抗不了，他太壞了……”
燕回面無表情等他說完，繼續道：“我說，你可別抱怨了，你該接受現實了，剛剛你說的四個人裏，只有梁彧舟對你是真的，我呢，我和季知節甜甜蜜蜜感情好的很，拒絕第三者，至於霍闕，他心裏也裝著個人。”
葉涵一雙紅通通的眼睛望著他：“果然是你，真的是你。”
太冷了，燕回不沒多少精力和他拐著彎說話，他點了點頭，幹脆利落道：“嗯，沒錯，我早就知道了，我什麽都知道，不過我有點好奇，你是怎麽確定是我的？”
“我找不到變成這樣的原因，我起初懷疑過學長，後來也懷疑是不是你，”葉涵恍惚，他喃喃，像是回答燕回，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是為什麽？你怎麽會知道？你既然知道，又怎麽會和學長交往呢？你才是第三者，你才是！不，不是的，燕總，你不能和學長在一起，你不能忘了我……”
燕回費了一番功夫，勉勉強強理解了他的話，小燕總差點兒沒被他剖明愛意的一番話惡心得吐出來，他抿了抿嘴唇忍了下去，幹脆仰起脖子甩證據：“餵，看到了嗎。”
“看什麽？”
燕回彎了下嘴角：“沒看見麽？季知節今早又親又咬的……噢我忘了，你是不知道他有這種小癖好的。”
葉涵怔住，隨即視線不受控制地看向了燕回的脖頸，小燕總性子是有點自戀，今天穿得少，羽絨服下面是薄毛衣和襯衫，襯衫還是季知節的，因為這半天的折騰，領口松松垮垮，露出了一片鎖骨，足夠讓葉涵看得清楚。
“你、你們……你們……”葉涵驚得說話磕磕絆絆，“你們怎麽可以做那種事！”
燕回對他露出個禮貌又疏離的笑容：“為什麽不可以？我們在談戀愛，每天住在一起，做什麽不是天經地義？就只允許你和梁彧舟做完，心裏還想著其他人嗎？對了，葉涵。”
他想起了什麽，玩味地挑了挑眉：“你還記得你曾經給我和季知節下過藥嗎？”
葉涵聞言怔怔幾秒鐘，燕回這句話的意思太明顯，他似乎承受不住踉蹌著後退兩步：“不，不可能！”
依舊衣著狼狽的小燕總一瞬間反客為主，他嘖嘖幾聲：“不是吧葉涵，你真覺得這就是你的一個夢？你有沒有想過，我是怎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虧你還自詡最愛的人是季知節，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為什麽他在你的夢裏過得那麽慘？”
燕回說話不留情面，直指葉涵的假惺惺，刺得葉涵面露難堪，卻還要抵死不承認：“我當然最愛學長，學長不會怨我，何況夢裏又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小燕總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可我只喜歡季知節，我現在特別慶幸我來了，我知道這一切會如何發生，我可以改變季知節原本坎坷的人生，我能給他最好的一切，你呢？憑你掛在嘴上的最愛，就要騙他和幾個男人共享你嗎？”
這話說完，四面漏風的房子裏陷入了沈默，葉涵的睫毛濕成一縷縷的，捏緊手指靜靜看著他，沒有葉涵的哭聲幹擾，燕回靜心去傾聽，然而好安靜，他沒有與世隔離的境地感到失落，禾舉上下安排妥當，不需要他去操心，燕回更擔心的是季知節。
他已經好久沒有說過回家這種話了，算一算應該是在意識到喜歡上季知節之後，從兩個人在一起到現在，每天見面的時候都恨不得掰成兩份，不去提回家仿佛是他們的默契，季知節沒有說過想不想要他留下，燕回也沒有告訴季知節，他想留下來。
燕回知道這個問題必須要得到解決，然而他總想著下一次、等明天，等之後再和季知節說清楚，然後兩個人和和美美幸福快樂地過一輩子，但沒想到葉涵會動手。
燕回的嗓子癢，沒忍住咳了聲，他回過神，心想再這麽下去自己不是凍死，就是凍感冒發燒生病病死，自己失蹤的消息還沒有傳到小齊那兒嗎？奇怪了葉涵的幫兇到底是誰……
燕回心裏亂糟糟的，準備和葉涵說個明白，他擡起頭去看葉涵，下一秒瞇起了眼睛：“噢，這是不裝了？”
葉涵蹲下來，抱著膝蓋與他平視：“你到底是誰？你說了‘來’，難道你不是原來的燕總嗎？為什麽要來？”
小燕總面不改色反問：“不如先介紹下你自己？”
葉涵沒有理會他的問題，自顧自繼續說了下去：“燕總，你可不可以，離開？”
.
季知節還沒有掛斷電話，眼神已經盯向了霍闕，霍闕聽不清手機那頭的人告訴季知節什麽事，季知節的神色也沒有變化，但他幾乎一瞬間汗毛豎起：“季……”
季知節一步跨到他面前，狠狠攥住了他的領口，季知節盯著被卡住脖子而呼吸困難的霍闕，說：“燕回呢？”
霍闕憋了口氣吐不出來，去掰卡住自己領口的手：“什、麽？”
“我只問最後一遍，”季知節聽見身後疾步趕來的腳步聲，他沒有松手，指節上方才沒有處理的傷口裂開，他頓了頓，仿佛在穩住呼吸，季知節冷靜地問，“燕回在哪裏。”
霍闕被季知節激出了血性，奈何命脈在季知節手裏，想過反抗卻被擋下，季知節瞧著斯文，沒想到動起手來不留餘地，霍闕撐了會兒，洩了氣說了一串地址。
季知節那兩扇細密的睫毛一動，松開領口，又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前砸了霍闕一拳，他好似沒有聽見霍闕的怒意和保鏢的警告，只對電話那頭說：“齊哥，讓人去找這裏，還有，我現在要請霍總去家裏做客。”
齊秘書一頓：“好的。”
季知節掛了電話，他靜靜站在原地好半晌，一眨眼睛回過神，對霍闕道：“請吧，委屈霍總在我找到燕總之前，不能回家了。”
“……連溪哥也會在嗎？”
季知節聽見這句話神色微動，盯看他幾秒沒有說話，挑了個嘲諷的弧度。
齊秘書在19樓的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立即擡起了頭去看，一行人去而又返，齊秘書推了推眼鏡，視線在霍闕的臉上轉了圈，這才道：“我已經通知還在市裏的孫秘書去找燕總。”
“嗯，辛苦你們了，”季知節走到門前輸入了密碼，“如果燕總不在那裏，再告訴喬哥。”
齊秘書點點頭，今天的事情太多，件件出乎了他的意料，饒是專業能力很強的齊秘書也感到了疲憊，那作為燕總伴侶的季知節……齊秘書去看季知節，身邊還站著一群人，他沒想過私下說，低聲道：“燕總曾經吩咐過我和律師，如果他遭遇意外，包括不限於失蹤，名下的所有股權和財產都會轉給你，他……他立過遺囑。”
遺囑……幾個月前的玩笑話忽然從別人口中聽到，季知節感覺眼尾被什麽燙了下，他倏地閉上了眼睛，微熱的潮濕讓他嘗到了流淌進心裏的苦。
“不會的，”季知節的嗓音低啞，“他不會出事。齊哥留下來招待霍總吧，我去接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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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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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涵還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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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眼淚是他的武器, 露出來無論是誰都會心疼他。
但顯而易見, 燕回是個例外。
葉涵抽泣著，看著坐在地上的燕回，灰塵染臟了他身上的昂貴精致的冬季新款，一副好狼狽的樣子，但這樣狼狽的他卻在斥責纖塵不染的葉涵, 葉涵著實委屈地咬了下嘴唇, 倔強道：“我不要。”
“那就閉上嘴，你很吵，”燕回沒什麽形象地又換了個姿勢, 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處境，整個人隨意靠在水泥柱上, “打擾到我了。”
方才一開始聽見葉涵說這都是他的夢，是真的驚到了燕回, 然而燕回現在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認為不可能，除非他從前二十幾年的記憶都是假的、捏造的, 可偏偏他是真的讀過害他不淺的那本書，甚至對裏面的句子是想忘也忘不掉，燕回不相信自己能臆想出來一本與他的三觀背道而馳的書。
何況即便如此，自己難道會未蔔先知，提前知道了葉涵會做什麽樣的夢？
不可思議，所以有問題的絕不可能是我，燕回心道，是葉涵。
燕回閉了閉沒了笑意的桃花眼，他暗暗吐出郁結在心口的氣，再次睜眼之後又是那個從容自若的他，小燕總看見葉涵一頓，很疑惑：“你怎麽還在這裏？”
葉涵先是被說了句吵，站在那兒無聲掉著眼淚，結果燕回睜開眼睛又說了這種嫌棄自己的話，他一時氣不順，瞪著燕回說：“我不在這裏，還能去哪？”
“……真稀奇，”燕回動了動被綁的結實的雙手，“想去哪去哪兒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綁了你呢，你甚至可以去找梁彧舟，先前你倆滾床單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按理說現在不還是如膠似漆嗎？”
“那是、那次是他逼我的！我反抗不了，他太壞了……”
燕回面無表情等他說完，繼續道：“我說，你可別抱怨了，你該接受現實了，剛剛你說的四個人裏，只有梁彧舟對你是真的，我呢，我和季知節甜甜蜜蜜感情好的很，拒絕第三者，至於霍闕，他心裏也裝著個人。”
葉涵一雙紅通通的眼睛望著他：“果然是你，真的是你。”
太冷了，燕回不沒多少精力和他拐著彎說話，他點了點頭，幹脆利落道：“嗯，沒錯，我早就知道了，我什麽都知道，不過我有點好奇，你是怎麽確定是我的？”
“我找不到變成這樣的原因，我起初懷疑過學長，後來也懷疑是不是你，”葉涵恍惚，他喃喃，像是回答燕回，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是為什麽？你怎麽會知道？你既然知道，又怎麽會和學長交往呢？你才是第三者，你才是！不，不是的，燕總，你不能和學長在一起，你不能忘了我……”
燕回費了一番功夫，勉勉強強理解了他的話，小燕總差點兒沒被他剖明愛意的一番話惡心得吐出來，他抿了抿嘴唇忍了下去，幹脆仰起脖子甩證據：“餵，看到了嗎。”
“看什麽？”
燕回彎了下嘴角：“沒看見麽？季知節今早又親又咬的……噢我忘了，你是不知道他有這種小癖好的。”
葉涵怔住，隨即視線不受控制地看向了燕回的脖頸，小燕總性子是有點自戀，今天穿得少，羽絨服下面是薄毛衣和襯衫，襯衫還是季知節的，因為這半天的折騰，領口松松垮垮，露出了一片鎖骨，足夠讓葉涵看得清楚。
“你、你們……你們……”葉涵驚得說話磕磕絆絆，“你們怎麽可以做那種事！”
燕回對他露出個禮貌又疏離的笑容：“為什麽不可以？我們在談戀愛，每天住在一起，做什麽不是天經地義？就只允許你和梁彧舟做完，心裏還想著其他人嗎？對了，葉涵。”
他想起了什麽，玩味地挑了挑眉：“你還記得你曾經給我和季知節下過藥嗎？”
葉涵聞言怔怔幾秒鐘，燕回這句話的意思太明顯，他似乎承受不住踉蹌著後退兩步：“不，不可能！”
依舊衣著狼狽的小燕總一瞬間反客為主，他嘖嘖幾聲：“不是吧葉涵，你真覺得這就是你的一個夢？你有沒有想過，我是怎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虧你還自詡最愛的人是季知節，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為什麽他在你的夢裏過得那麽慘？”
燕回說話不留情面，直指葉涵的假惺惺，刺得葉涵面露難堪，卻還要抵死不承認：“我當然最愛學長，學長不會怨我，何況夢裏又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小燕總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可我只喜歡季知節，我現在特別慶幸我來了，我知道這一切會如何發生，我可以改變季知節原本坎坷的人生，我能給他最好的一切，你呢？憑你掛在嘴上的最愛，就要騙他和幾個男人共享你嗎？”
這話說完，四面漏風的房子裏陷入了沈默，葉涵的睫毛濕成一縷縷的，捏緊手指靜靜看著他，沒有葉涵的哭聲幹擾，燕回靜心去傾聽，然而好安靜，他沒有與世隔離的境地感到失落，禾舉上下安排妥當，不需要他去操心，燕回更擔心的是季知節。
他已經好久沒有說過回家這種話了，算一算應該是在意識到喜歡上季知節之後，從兩個人在一起到現在，每天見面的時候都恨不得掰成兩份，不去提回家仿佛是他們的默契，季知節沒有說過想不想要他留下，燕回也沒有告訴季知節，他想留下來。
燕回知道這個問題必須要得到解決，然而他總想著下一次、等明天，等之後再和季知節說清楚，然後兩個人和和美美幸福快樂地過一輩子，但沒想到葉涵會動手。
燕回的嗓子癢，沒忍住咳了聲，他回過神，心想再這麽下去自己不是凍死，就是凍感冒發燒生病病死，自己失蹤的消息還沒有傳到小齊那兒嗎？奇怪了葉涵的幫兇到底是誰……
燕回心裏亂糟糟的，準備和葉涵說個明白，他擡起頭去看葉涵，下一秒瞇起了眼睛：“噢，這是不裝了？”
葉涵蹲下來，抱著膝蓋與他平視：“你到底是誰？你說了‘來’，難道你不是原來的燕總嗎？為什麽要來？”
小燕總面不改色反問：“不如先介紹下你自己？”
葉涵沒有理會他的問題，自顧自繼續說了下去：“燕總，你可不可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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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還沒有掛斷電話，眼神已經盯向了霍闕，霍闕聽不清手機那頭的人告訴季知節什麽事，季知節的神色也沒有變化，但他幾乎一瞬間汗毛豎起：“季……”
季知節一步跨到他面前，狠狠攥住了他的領口，季知節盯著被卡住脖子而呼吸困難的霍闕，說：“燕回呢？”
霍闕憋了口氣吐不出來，去掰卡住自己領口的手：“什、麽？”
“我只問最後一遍，”季知節聽見身後疾步趕來的腳步聲，他沒有松手，指節上方才沒有處理的傷口裂開，他頓了頓，仿佛在穩住呼吸，季知節冷靜地問，“燕回在哪裏。”
霍闕被季知節激出了血性，奈何命脈在季知節手裏，想過反抗卻被擋下，季知節瞧著斯文，沒想到動起手來不留餘地，霍闕撐了會兒，洩了氣說了一串地址。
季知節那兩扇細密的睫毛一動，松開領口，又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前砸了霍闕一拳，他好似沒有聽見霍闕的怒意和保鏢的警告，只對電話那頭說：“齊哥，讓人去找這裏，還有，我現在要請霍總去家裏做客。”
齊秘書一頓：“好的。”
季知節掛了電話，他靜靜站在原地好半晌，一眨眼睛回過神，對霍闕道：“請吧，委屈霍總在我找到燕總之前，不能回家了。”
“……連溪哥也會在嗎？”
季知節聽見這句話神色微動，盯看他幾秒沒有說話，挑了個嘲諷的弧度。
齊秘書在19樓的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立即擡起了頭去看，一行人去而又返，齊秘書推了推眼鏡，視線在霍闕的臉上轉了圈，這才道：“我已經通知還在市裏的孫秘書去找燕總。”
“嗯，辛苦你們了，”季知節走到門前輸入了密碼，“如果燕總不在那裏，再告訴喬哥。”
齊秘書點點頭，今天的事情太多，件件出乎了他的意料，饒是專業能力很強的齊秘書也感到了疲憊，那作為燕總伴侶的季知節……齊秘書去看季知節，身邊還站著一群人，他沒想過私下說，低聲道：“燕總曾經吩咐過我和律師，如果他遭遇意外，包括不限於失蹤，名下的所有股權和財產都會轉給你，他……他立過遺囑。”
遺囑……幾個月前的玩笑話忽然從別人口中聽到，季知節感覺眼尾被什麽燙了下，他倏地閉上了眼睛，微熱的潮濕讓他嘗到了流淌進心裏的苦。
“不會的，”季知節的嗓音低啞，“他不會出事。齊哥留下來招待霍總吧，我去接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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