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 101 章 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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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到底是誰
聞言, 季知節一默，他面無表情地望著遠處，聽見身後的病房裏奶奶和護工在聊天, 忽然動了下嘴角：“帶路。”
像是提防季知節中途變卦, 中年人一直走在他的身側, 兩個人邁進電梯，到了頂層才停下，頂層的走廊裏很安靜, 只有其中一間房間門外候著十幾個人，季知節甫一出現, 那些人聽見動靜, 紛紛轉頭望了過來。
季知節沒費太多力氣便認出了離門最近的穿著華服的中年男人和女人，在法律層面上，他或許該喊上一聲伯父伯母才對，但季知節只是隨意一瞥收回了眼神。
“小季先生，”中年人的聲音大到足以令在場的所有人聽見, “老爺子擔心您沒有吃午飯……”
季知節說：“不必這麽客氣。”
兩個人逐漸走近病房, 也離那些人越來越近，中年人朝著其他人微笑著點頭示意，他的手握在了把手上, 正要請季知節進去，謝董和謝夫人望著他的臉, 艱難地回神叫住了他：“季？你姓季？你就是季知節？”
季知節頓住腳步，掀起眼皮回看。
謝夫人似乎這幾天沒有斷過眼淚, 一雙眼睛又紅又腫，她生疏地想要和季知節套近乎：“小季，你可能不知道, 我是你伯母啊，這麽多年沒見，你都這麽大了？以前我還抱過你呢，那個小季，我知道小瑞做了錯事，可他打小腦子笨，就會跟著彧舟後面跑，他真的沒什麽壞心啊，你行行好，原諒小瑞吧，見到老爺子說幾句好話成嗎？他好歹是你堂哥，你就當做向你爺爺盡一番孝心。”
“原來他之前做了什麽事，”季知節靜靜地聽她說完這一番話，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說話時也是稀松平常，“你們都知道。”
“小季……不，不是的，我們也是才……”
季知節不想再聽下去，他問道：“我想二位早已不記得我的名字了，是嗎？正巧，我也不記得小時候的事了，至於那些事是謝瑞自己做的，還是聽了梁總的挑唆做的，我一點兒也不在意。”
他說完對中年人略一點頭，在門打開之後走了進去。
謝老爺子安然無恙地坐在病床上，床邊站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人，見到季知節走進來，老爺子扶了下眼鏡，笑意和藹：“過來了？吃過午飯了嗎？”
季知節聽見身後的房門關上，幾聲著急的“爸”爭先恐後地鉆了進來，又被隔絕在外，季知節道：“吃過了。”
老爺子點點頭：“原本還想著讓你陪爺爺一起吃點兒的。”
一句爺爺，幾道探究的目光瞬間落了過來，季知節掃視過去，與他對上視線的人轉開眼睛，季知節笑道：“既然您在忙，我就不打擾了。”
季知節轉身要走，中年人又是微笑著擋住了去路。
“別著急，”老爺子揮揮手，讓其餘人離開，“過來，讓爺爺看看你。”
病房隔音不錯，老爺子大概也沒有收到下屬的眼神提示，季知節對自己的身世沒有表現得欣喜若狂感激涕零，反而有些興致缺缺，他只是往一旁挪了下腳步避免擋路，對於謝老爺子的話的反應一動不動：“也不是第一次見了，您今天是要和我說什麽？”
老爺子看著他：“爺爺覺得，你都知道。”
“……是謝瑞？”想到方才那對夫妻看自己的眼神，對自己說的話，季知節不禁笑了下，“您應該知道禾舉的燕總是我男朋友，謝瑞第一次對我下手，燕回是眼睜睜看著我落海，沒了呼吸的，第二次，如果不是橫爍的霍總提醒，燕回反應得快，或許我早被卷進車輪裏了，即便我能松口，但燕回那兒，不可能，他不會放過謝瑞，可能要讓您失望了。”
“你在埋怨爺爺？謝瑞那孩子做了太多的錯事，是要接受教訓。”
季知節看著他仍是一副“繼續”的表情，停頓兩秒說：“如果是想讓我勸燕回放棄針對梁總，抱歉，這個我更不會答應。”
謝老爺子神色和藹：“為什麽？彧舟是你的表哥……”
“這個關系讓我覺得很惡心，”季知節勾了個嘲諷的笑容，“我第一次見的梁總，是我暑假實習出差期間，如果不是燕回，我今天不會走著過來。”
“你似乎很信任燕回。”
季知節不語。
謝老爺子像是在看叛逆不聽話的晚輩，這個眼神讓季知節渾身不自在，或許謝瑞也被他這麽看過，老爺子嘆了口氣：“他不值得你相信，爺爺也算是看著燕回長大的，他那個孩子沒什麽定性，又愛沖動，不適合你。”
季知節碰了下衣兜裏的手機。
“尤其是將來，謝家總是要交到你手上，燕回會放任你離開他？”
老爺子的話讓季知節蹙起了英氣的眉，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維護燕回，手機忽然響起，季知節說了句稍等，他掏出來一看，是喬連溪。
不知為何，季知節的心猛地重重一跳，他擰著眉接通，剛放到耳邊便聽到了喬連溪慌張但強作鎮定的嗓音：“小季，你在哪裏？能不能回來一趟？”
“好，我現在就回去，”季知節說著，仔細辨別喬連溪那邊的情況，他聽見了小梨小聲在喊爸爸，也聽見了幾聲不和諧的悶響，季知節的眉皺起，意識到那是敲門，不，靜林灣的房子隔音很好，應該是砸門聲才對，季知節立即明白發生了什麽，他轉身要走，“哥，是他去找你了？”
喬連溪緊緊盯著門口：“是他，你來，來帶小梨她們走。”
“別擔心，先通知保安，你和小梨不要出來，等我……讓開。”
中年人恭敬地欠身，卻是看向了謝老爺子。
“我不想動手，”季知節捂住了聽筒，冷聲道，“我過來沒別的話想說，以後各退一步，互不幹涉，謝家和我無關，現在讓開。”
“看來是有什麽需要爺爺幫忙。”
扔下一句不需要，季知節快步打開門離開，他回到奶奶的病房拿了車鑰匙，借口說學校老師找自己聊論文的事，季奶奶沒有絲毫的懷疑，還讓他專心學習，下午不要再過來。
季知節對她笑了笑，說好，轉身卻冷下了臉，季知節一路卡著限速，路上先給齊秘書發了消息，又給霍闕打了幾個電話，然而霍闕不接，甚至在接連掛斷幾個之後把他拉黑了。
季知節沒忍住，暗罵了霍闕一句。
喬連溪再打電話過來，道：“小季，你別來了，我看見外面很多人，我不會出去，你……”
“喬哥，我已經到了。”
季知節說完這句話，拔下車鑰匙疾步走向樓房內，電梯裏信號弱，季知節讓喬連溪別擔心才掛斷，燕回這套房子一梯一戶，季知節看著電梯數字跳動，逐漸聽到了吵鬧的動靜。
他不等電梯門徹底打開便邁開了步伐，一路的焦急吹起了他的額發，季知節眉眼淩厲，神色冷然，他身形頎長，比不上壯得像一堵墻的保鏢，可當他出現時，竟也沒人能爭得過他的氣勢。
“季先生！”
季知節對著保安點點頭，隨即看向霍闕。
“原來季先生沒有和燕總一起出發，”霍闕依舊臉色蒼白，“連溪哥在燕總這兒打擾了這麽久，我來接他回家。”
季知節掃視一圈堵在門前的這些人，一言道破：“這不像是請喬哥回家的陣仗，倒像是來搶人的，你怎麽進來的？”
“這不需要季先生操心，你和燕回果然把他藏在了這裏。”
“藏？第一，喬哥想去哪裏都可以，我和燕回可不是你們顧家人，第二，霍總，”季知節對保持禮貌有一種執拗的堅持，哪怕現在霍闕氣勢洶洶的質疑自己，“前幾天晚上我和燕回還在疑惑你怎麽提前離開，今天便在這裏見到了你，又聽見你這句話，我很好奇，是誰告訴你的？應該不會是顧先生，畢竟他最想要的是喬哥消失。”
這話說的奇怪，可霍闕卻聽懂了，他沈默幾秒：“沒有別人，我也不想對你或者禾舉做什麽，讓我見一見連溪哥。”
“霍總先告訴我是誰。”
“……如果我告訴你，你會讓我帶連溪哥走嗎？”
“我無法替喬哥做決定，”季知節瞥了眼門，他知道喬連溪可以通過監控看見外面的情形，“不過既然你提到了帶他走，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難道霍總你不怕再發生第二場火災嗎？”
霍闕與日思夜想的人只有一墻之隔，想到從前，他搖搖頭：“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第二次，以後我會保護他，保護好……我和他的女兒。”
話音剛落，季知節猛地神情一凜，緊緊盯著霍闕，霍闕現在怎麽可能知道他和喬連溪有個女兒？怎麽可能知道小梨是他的孩子？更何況小梨出生的相關證件早已經被他和燕回拿走，霍闕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季知節平穩的語調沒有暴露他翻湧的心緒：“誰告訴你的？到底是誰？”
他問出了疑問，思緒飛速轉著，燕回讓人隱瞞過喬連溪在老家、新禾就診的記錄，小梨和喬哥長相肖似，即便是顧霆見過小梨，也不可能會想到喬連溪會生孩子，何況這麽久過去顧霆沒有對小梨做什麽，那便說明顧霆不知情，除了顧霆，只剩下……
霍闕緩緩轉過臉，用一種季知節難以看清的眼神望著他：“如果我說是燕總，你會信嗎？”
“不可能，”季知節沒有猶豫，“絕不可能是燕回。”
哪怕現在沒法聯系到燕回求證，季知節也毫無條件地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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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沒費太多力氣便認出了離門最近的穿著華服的中年男人和女人，在法律層面上，他或許該喊上一聲伯父伯母才對，但季知節只是隨意一瞥收回了眼神。
“小季先生，”中年人的聲音大到足以令在場的所有人聽見, “老爺子擔心您沒有吃午飯……”
季知節說：“不必這麽客氣。”
兩個人逐漸走近病房, 也離那些人越來越近，中年人朝著其他人微笑著點頭示意，他的手握在了把手上, 正要請季知節進去，謝董和謝夫人望著他的臉, 艱難地回神叫住了他：“季？你姓季？你就是季知節？”
季知節頓住腳步，掀起眼皮回看。
謝夫人似乎這幾天沒有斷過眼淚, 一雙眼睛又紅又腫，她生疏地想要和季知節套近乎：“小季，你可能不知道, 我是你伯母啊，這麽多年沒見，你都這麽大了？以前我還抱過你呢，那個小季，我知道小瑞做了錯事，可他打小腦子笨，就會跟著彧舟後面跑，他真的沒什麽壞心啊，你行行好，原諒小瑞吧，見到老爺子說幾句好話成嗎？他好歹是你堂哥，你就當做向你爺爺盡一番孝心。”
“原來他之前做了什麽事，”季知節靜靜地聽她說完這一番話，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說話時也是稀松平常，“你們都知道。”
“小季……不，不是的，我們也是才……”
季知節不想再聽下去，他問道：“我想二位早已不記得我的名字了，是嗎？正巧，我也不記得小時候的事了，至於那些事是謝瑞自己做的，還是聽了梁總的挑唆做的，我一點兒也不在意。”
他說完對中年人略一點頭，在門打開之後走了進去。
謝老爺子安然無恙地坐在病床上，床邊站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人，見到季知節走進來，老爺子扶了下眼鏡，笑意和藹：“過來了？吃過午飯了嗎？”
季知節聽見身後的房門關上，幾聲著急的“爸”爭先恐後地鉆了進來，又被隔絕在外，季知節道：“吃過了。”
老爺子點點頭：“原本還想著讓你陪爺爺一起吃點兒的。”
一句爺爺，幾道探究的目光瞬間落了過來，季知節掃視過去，與他對上視線的人轉開眼睛，季知節笑道：“既然您在忙，我就不打擾了。”
季知節轉身要走，中年人又是微笑著擋住了去路。
“別著急，”老爺子揮揮手，讓其餘人離開，“過來，讓爺爺看看你。”
病房隔音不錯，老爺子大概也沒有收到下屬的眼神提示，季知節對自己的身世沒有表現得欣喜若狂感激涕零，反而有些興致缺缺，他只是往一旁挪了下腳步避免擋路，對於謝老爺子的話的反應一動不動：“也不是第一次見了，您今天是要和我說什麽？”
老爺子看著他：“爺爺覺得，你都知道。”
“……是謝瑞？”想到方才那對夫妻看自己的眼神，對自己說的話，季知節不禁笑了下，“您應該知道禾舉的燕總是我男朋友，謝瑞第一次對我下手，燕回是眼睜睜看著我落海，沒了呼吸的，第二次，如果不是橫爍的霍總提醒，燕回反應得快，或許我早被卷進車輪裏了，即便我能松口，但燕回那兒，不可能，他不會放過謝瑞，可能要讓您失望了。”
“你在埋怨爺爺？謝瑞那孩子做了太多的錯事，是要接受教訓。”
季知節看著他仍是一副“繼續”的表情，停頓兩秒說：“如果是想讓我勸燕回放棄針對梁總，抱歉，這個我更不會答應。”
謝老爺子神色和藹：“為什麽？彧舟是你的表哥……”
“這個關系讓我覺得很惡心，”季知節勾了個嘲諷的笑容，“我第一次見的梁總，是我暑假實習出差期間，如果不是燕回，我今天不會走著過來。”
“你似乎很信任燕回。”
季知節不語。
謝老爺子像是在看叛逆不聽話的晚輩，這個眼神讓季知節渾身不自在，或許謝瑞也被他這麽看過，老爺子嘆了口氣：“他不值得你相信，爺爺也算是看著燕回長大的，他那個孩子沒什麽定性，又愛沖動，不適合你。”
季知節碰了下衣兜裏的手機。
“尤其是將來，謝家總是要交到你手上，燕回會放任你離開他？”
老爺子的話讓季知節蹙起了英氣的眉，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維護燕回，手機忽然響起，季知節說了句稍等，他掏出來一看，是喬連溪。
不知為何，季知節的心猛地重重一跳，他擰著眉接通，剛放到耳邊便聽到了喬連溪慌張但強作鎮定的嗓音：“小季，你在哪裏？能不能回來一趟？”
“好，我現在就回去，”季知節說著，仔細辨別喬連溪那邊的情況，他聽見了小梨小聲在喊爸爸，也聽見了幾聲不和諧的悶響，季知節的眉皺起，意識到那是敲門，不，靜林灣的房子隔音很好，應該是砸門聲才對，季知節立即明白發生了什麽，他轉身要走，“哥，是他去找你了？”
喬連溪緊緊盯著門口：“是他，你來，來帶小梨她們走。”
“別擔心，先通知保安，你和小梨不要出來，等我……讓開。”
中年人恭敬地欠身，卻是看向了謝老爺子。
“我不想動手，”季知節捂住了聽筒，冷聲道，“我過來沒別的話想說，以後各退一步，互不幹涉，謝家和我無關，現在讓開。”
“看來是有什麽需要爺爺幫忙。”
扔下一句不需要，季知節快步打開門離開，他回到奶奶的病房拿了車鑰匙，借口說學校老師找自己聊論文的事，季奶奶沒有絲毫的懷疑，還讓他專心學習，下午不要再過來。
季知節對她笑了笑，說好，轉身卻冷下了臉，季知節一路卡著限速，路上先給齊秘書發了消息，又給霍闕打了幾個電話，然而霍闕不接，甚至在接連掛斷幾個之後把他拉黑了。
季知節沒忍住，暗罵了霍闕一句。
喬連溪再打電話過來，道：“小季，你別來了，我看見外面很多人，我不會出去，你……”
“喬哥，我已經到了。”
季知節說完這句話，拔下車鑰匙疾步走向樓房內，電梯裏信號弱，季知節讓喬連溪別擔心才掛斷，燕回這套房子一梯一戶，季知節看著電梯數字跳動，逐漸聽到了吵鬧的動靜。
他不等電梯門徹底打開便邁開了步伐，一路的焦急吹起了他的額發，季知節眉眼淩厲，神色冷然，他身形頎長，比不上壯得像一堵墻的保鏢，可當他出現時，竟也沒人能爭得過他的氣勢。
“季先生！”
季知節對著保安點點頭，隨即看向霍闕。
“原來季先生沒有和燕總一起出發，”霍闕依舊臉色蒼白，“連溪哥在燕總這兒打擾了這麽久，我來接他回家。”
季知節掃視一圈堵在門前的這些人，一言道破：“這不像是請喬哥回家的陣仗，倒像是來搶人的，你怎麽進來的？”
“這不需要季先生操心，你和燕回果然把他藏在了這裏。”
“藏？第一，喬哥想去哪裏都可以，我和燕回可不是你們顧家人，第二，霍總，”季知節對保持禮貌有一種執拗的堅持，哪怕現在霍闕氣勢洶洶的質疑自己，“前幾天晚上我和燕回還在疑惑你怎麽提前離開，今天便在這裏見到了你，又聽見你這句話，我很好奇，是誰告訴你的？應該不會是顧先生，畢竟他最想要的是喬哥消失。”
這話說的奇怪，可霍闕卻聽懂了，他沈默幾秒：“沒有別人，我也不想對你或者禾舉做什麽，讓我見一見連溪哥。”
“霍總先告訴我是誰。”
“……如果我告訴你，你會讓我帶連溪哥走嗎？”
“我無法替喬哥做決定，”季知節瞥了眼門，他知道喬連溪可以通過監控看見外面的情形，“不過既然你提到了帶他走，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難道霍總你不怕再發生第二場火災嗎？”
霍闕與日思夜想的人只有一墻之隔，想到從前，他搖搖頭：“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第二次，以後我會保護他，保護好……我和他的女兒。”
話音剛落，季知節猛地神情一凜，緊緊盯著霍闕，霍闕現在怎麽可能知道他和喬連溪有個女兒？怎麽可能知道小梨是他的孩子？更何況小梨出生的相關證件早已經被他和燕回拿走，霍闕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季知節平穩的語調沒有暴露他翻湧的心緒：“誰告訴你的？到底是誰？”
他問出了疑問，思緒飛速轉著，燕回讓人隱瞞過喬連溪在老家、新禾就診的記錄，小梨和喬哥長相肖似，即便是顧霆見過小梨，也不可能會想到喬連溪會生孩子，何況這麽久過去顧霆沒有對小梨做什麽，那便說明顧霆不知情，除了顧霆，只剩下……
霍闕緩緩轉過臉，用一種季知節難以看清的眼神望著他：“如果我說是燕總，你會信嗎？”
“不可能，”季知節沒有猶豫，“絕不可能是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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