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就像你相信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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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就像你相信我一樣
“仔細想想, 還是有說不通的地方，”長久的沈默過後，季知節先開口道, “而我有些想不明白既然喬哥在新禾接受了治療, 還活著, 顧霆要如何在你的地盤上傷害你的朋友？”
燕回看他一眼：“害人的方法多了去了，你還年輕，不必知道那麽多。”
季知節一垂眼睫, 瞥見了小燕總在煩躁地敲著他的腿，大概在季知節回來之前洗過澡, 燕回穿著柔軟舒適的居家服, 頭發淩亂隨意，季知節淡定地說：“你也沒有比我大幾歲。”
“比你大一天也是大，”燕回扶著膝頭朝他笑了下，“叫聲哥哥，先讓我聽聽？”
季知節好似沒聽見最後那句話, 他繼續道：“無論是出於什麽立場, 我都不想看見喬哥遭遇不測。”
燕回瞪了他好一會兒，見季知節坦然自若，嘖了聲, 繼續說事情：“不用問，我同你是一樣的想法, 但是，要不要告訴霍闕……”
兩個人沈默下來, 季知節微微抿了下嘴角：“我們不清楚喬哥和霍總之前的往事，沒法替喬哥做決定。”
“他大概應該似乎不願意見到霍闕，”小燕總回想著在醫院的經歷, 說出自己的觀察，“先不去想小栗是怎麽有的，但孩子都有兩個了，還是不想透露行蹤，不是人擰巴沒長嘴，有誤會存在不解釋，就是。”
季知節見他沒有說完，追問道：“就是什麽？”
“就是對霍闕沒了感覺，不愛了。”
季知節一楞。
燕回尷尬地捏了捏自己的兩頰，他和喬連溪認識沒多久，不清楚喬連溪是什麽性格，是敢愛敢恨還是優柔寡斷？他為什麽在死裏逃生之後沒有尋到機會去找霍闕，而是選擇自己忍受著別人一樣的目光懷孕生下孩子，但又為什麽在幾年之後和霍闕發生了關系？難道是餘情未了？
或許只有喬連溪本人，才能回答燕回的問題。
“燕回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回家，”季知節見他沈默著，以為他在想攻四的事情，低聲道，“但是喬哥……”
燕回掀起眼皮，靜靜看著他，好一會兒忽然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他不願意我怎麽可能會背著他去聯系霍闕？如果不是被逼的，我才不想插手別人的感情糾紛。”
小燕總說著一頓，他沈下嗓音，認真道：“季知節，假如我有利用他的打算，我就不會勸他今天就出院，也不會讓他來禾……”
“我相信你，”季知節沒有讓他說完，彎彎唇角朝他笑了下，“我當然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樣。”
我靠。
燕回緊緊盯著他，他記下了季知節說這句話的神情，心裏美滋滋，我男朋友（名義上的）好他嗎的帥，想親想，咳。
“額……世界上最文靜的動物是什麽……”
季知節看見小燕總忽然神色別扭地翹起了二郎腿，還拿了個抱枕抱著，說起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哪怕季知節認識他這麽久，也有點摸不清燕回為什麽要說這話，他下意識去思考：“是什麽？”
小燕總先用一種極其覆雜的眼神看向他，才說：“大猩猩。”
“嗯？為什麽？”
“因為，”燕回滿臉的深沈，嗓音也低了下去，“大猩猩會敲咪咪。”
季知節：嗯？
季知節：……
燕回被他面無表情、略帶嫌棄地白了一眼，卻樂得不行，他哈哈大笑起來，笑著歪倒在沙發上：“操哈哈哈哈！”
“……你夠了，”季知節的好涵養支持他忍了小燕總兩分鐘，隨手拿了個小玩偶扔過去，“憋著。”
燕回擡手抓住了玩偶，他一挺腰坐了起來，定睛一瞧隨即嘖嘖不停：“季知節，你這當爹的不行啊，怎麽還欺負你兒子呢。”
小薩摩耶躺在燕回的腿上，活像被綁架的人質，季知節深吸一口氣：“我回去了。”
“哎別別別，”燕回連忙站起來攔住他，把薩摩耶公仔塞進他懷裏，“再聊一會兒，我這次不講冷笑話了。”
季知節被他按著肩膀，重新坐回去：“聊什麽？如果是喬哥的事，你和我不是都同意尊重喬哥的意願嗎？”
小燕總撐著臉頰看他：“我一直想問你，這次回去見到你養父了嗎？”
下午的那則通話太簡短，兩個人來不及細說，季知節揉著薩摩耶毛絨絨的耳朵：“見到了。”
他慢慢將自己和養父的談話覆述了遍，末了道：“我不會食言，不是為了他，也不是看在小孩子可憐而心軟，是不想奶奶知道後擔心。”
燕回張了張嘴，斟酌道：“那這件事，你不能瞞著奶奶，奶奶知道了會更安心，仁至義盡了也不會再掛念著，你最好在匯款之前告訴奶奶。”
“嗯，我明白，”季知節點頭，有一下沒一下按揉著玩偶柔軟的耳根，“我目前沒有這麽多的錢，燕總，可能需要你……”
“沒問題，直接從我的賬上劃吧，轉來轉去麻煩，也免得有人將來順著賬號要找你的麻煩。”
季知節點點頭說了好，又道：“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我以後可能不會再去見他了。”
燕回嘆了口氣：“理解，那筆錢當做是用來徹底買斷你們關系的吧，這麽想會不會好受點兒？”
幾秒之後，季知節極快地笑了下，他把薩摩耶玩偶再次丟進燕回的懷裏，站起來道：“我去看看喬哥和小梨。”
小燕總抓著玩偶的前腿左右揮揮：“記得套套話，待會兒見。”
季知節走出書房的時候看了眼手機，還有幾分鐘就要九點半，他不清楚喬連溪睡沒睡覺，敲了幾下客臥的房門，很快聽見喬連溪說請進。
“喬哥，”季知節推門走進去，“你要不要吃點夜宵？”
喬連溪換了衣服，正靠坐在床頭看書，他看著季知節的眼神溫和：“我不餓，你路上沒有吃飯嗎？燕總讓阿姨給你留了螃蟹，快去吃吧，讓你這麽匆忙地趕回來，要是又餓到了，我過意不去。”
季知節笑著搖頭：“這沒什麽，喬哥你們沒有事就好。”
“燕總都告訴你了，是不是？”喬連溪示意他坐下，合上書緩聲道，“我帶著小梨離開華京的時候還是夏天，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關註過港島那邊的事了，包括顧霆會和凱銳千金聯姻的消息。”
季知節聽出來他的語氣裏只有感慨，沒有懷念，然而連那點兒感慨也顯得太平淡了，季知節沒有去問港島往事，只是說：“燕總的父母和李董是老朋友，因為一些事情，我們和李董、顧先生吃過一頓飯，我和燕回也去參加了李小姐的婚禮，在婚禮現場見到了霍總。”
喬連溪認真聽著，眉心微微蹙起：“我記得那時候你意外落海。”
“嗯，不是針對燕回，是針對我，”季知節頓了頓，“謝瑞在法律上是我堂哥，我和燕總也是才知道沒多久，他不止想讓我落水，還想開車撞我，就是前兩天發生的事情，還好有霍總的提醒。”
“……禾舉是要和他合作嗎？”聽到最後一句話，喬連溪神色冷淡了些，“他那個人太天真了。”
季知節不動聲色道：“燕總沒有這個意思。喬哥，你的想法最重要。”
喬連溪抿了下嘴角，不禁有幾分的疑惑，又篤定道：“他同你和燕總說過我們的事。”
“他一直堅信你死在那場大火裏。我和燕回只會幫你，”季知節有問必答，“不過在我看來，顧霆似乎知道你還活著。”
喬連溪轉開了視線，他似乎在回想著什麽，久久沒有說話。
季知節在這裏待得有些久，兜裏的手機接連震動幾下，他知道多半是燕回發來的消息，就在他去摸手機要回覆，聽見喬連溪輕輕地嘆了口氣。
“在最初的幾個月裏，”喬連溪摩挲著封面，“他們一直派人監視我，我那時候不知道自己是懷孕，以為是生病，本想去看醫生，卻在樓下碰到個老中醫……我知道他們一定會搶走小梨，於是我想辦法躲開了監視我的人，又在小梨周歲之後北上來到了華京。”
“那一定很辛苦。”
喬連溪朝他笑了下，聊起過去，開口是艱難的，然而再提之後的事情容易了許多：“我沒想過再去找他，而小栗……我擔心顧家，我也不想賭他對我的感情，畢竟感情往往經不起時間的考驗，現在想想當初決定私奔還是太天真了，我為此不敢聯系父母，直到今年年初，才輾轉得知父母在三年前先後去世……抱歉。”
季知節遞過去紙巾，死裏逃生卻被監視，生下女兒在異鄉相依為命，又得知早已和父母天人永隔，他能夠理解喬連溪為什麽不願再見到霍闕，季知節低聲安慰道：“聽奶奶說過，月子裏最好不要掉眼淚，會傷眼睛。”
“我會註意的，”喬連溪含著眼淚笑了，他擦幹凈眼淚，再次拾起方才的話題說下去，“我安排好工作，將小梨托付給那位在醫院工作的朋友，回到了港島，碰到了他……”
喬連溪一向溫和的臉上閃過明顯的嘲弄，大概是那一夜的情形難以啟齒，令他不願提起：“我原本不想留下她，和小梨不一樣，她不是我想要的孩子。”
季知節望著他打量，季知節看過產後抑郁癥的新聞報道，他猶豫著叫醒陷入回憶裏的喬連溪：“喬哥？”
“我沒事，別擔心，”喬連溪拍拍他的手背，“我還有小梨和小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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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看他一眼：“害人的方法多了去了，你還年輕，不必知道那麽多。”
季知節一垂眼睫, 瞥見了小燕總在煩躁地敲著他的腿，大概在季知節回來之前洗過澡, 燕回穿著柔軟舒適的居家服, 頭發淩亂隨意，季知節淡定地說：“你也沒有比我大幾歲。”
“比你大一天也是大，”燕回扶著膝頭朝他笑了下，“叫聲哥哥，先讓我聽聽？”
季知節好似沒聽見最後那句話, 他繼續道：“無論是出於什麽立場, 我都不想看見喬哥遭遇不測。”
燕回瞪了他好一會兒，見季知節坦然自若，嘖了聲, 繼續說事情：“不用問，我同你是一樣的想法, 但是，要不要告訴霍闕……”
兩個人沈默下來, 季知節微微抿了下嘴角：“我們不清楚喬哥和霍總之前的往事，沒法替喬哥做決定。”
“他大概應該似乎不願意見到霍闕，”小燕總回想著在醫院的經歷, 說出自己的觀察，“先不去想小栗是怎麽有的，但孩子都有兩個了，還是不想透露行蹤，不是人擰巴沒長嘴，有誤會存在不解釋，就是。”
季知節見他沒有說完，追問道：“就是什麽？”
“就是對霍闕沒了感覺，不愛了。”
季知節一楞。
燕回尷尬地捏了捏自己的兩頰，他和喬連溪認識沒多久，不清楚喬連溪是什麽性格，是敢愛敢恨還是優柔寡斷？他為什麽在死裏逃生之後沒有尋到機會去找霍闕，而是選擇自己忍受著別人一樣的目光懷孕生下孩子，但又為什麽在幾年之後和霍闕發生了關系？難道是餘情未了？
或許只有喬連溪本人，才能回答燕回的問題。
“燕回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回家，”季知節見他沈默著，以為他在想攻四的事情，低聲道，“但是喬哥……”
燕回掀起眼皮，靜靜看著他，好一會兒忽然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他不願意我怎麽可能會背著他去聯系霍闕？如果不是被逼的，我才不想插手別人的感情糾紛。”
小燕總說著一頓，他沈下嗓音，認真道：“季知節，假如我有利用他的打算，我就不會勸他今天就出院，也不會讓他來禾……”
“我相信你，”季知節沒有讓他說完，彎彎唇角朝他笑了下，“我當然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樣。”
我靠。
燕回緊緊盯著他，他記下了季知節說這句話的神情，心裏美滋滋，我男朋友（名義上的）好他嗎的帥，想親想，咳。
“額……世界上最文靜的動物是什麽……”
季知節看見小燕總忽然神色別扭地翹起了二郎腿，還拿了個抱枕抱著，說起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哪怕季知節認識他這麽久，也有點摸不清燕回為什麽要說這話，他下意識去思考：“是什麽？”
小燕總先用一種極其覆雜的眼神看向他，才說：“大猩猩。”
“嗯？為什麽？”
“因為，”燕回滿臉的深沈，嗓音也低了下去，“大猩猩會敲咪咪。”
季知節：嗯？
季知節：……
燕回被他面無表情、略帶嫌棄地白了一眼，卻樂得不行，他哈哈大笑起來，笑著歪倒在沙發上：“操哈哈哈哈！”
“……你夠了，”季知節的好涵養支持他忍了小燕總兩分鐘，隨手拿了個小玩偶扔過去，“憋著。”
燕回擡手抓住了玩偶，他一挺腰坐了起來，定睛一瞧隨即嘖嘖不停：“季知節，你這當爹的不行啊，怎麽還欺負你兒子呢。”
小薩摩耶躺在燕回的腿上，活像被綁架的人質，季知節深吸一口氣：“我回去了。”
“哎別別別，”燕回連忙站起來攔住他，把薩摩耶公仔塞進他懷裏，“再聊一會兒，我這次不講冷笑話了。”
季知節被他按著肩膀，重新坐回去：“聊什麽？如果是喬哥的事，你和我不是都同意尊重喬哥的意願嗎？”
小燕總撐著臉頰看他：“我一直想問你，這次回去見到你養父了嗎？”
下午的那則通話太簡短，兩個人來不及細說，季知節揉著薩摩耶毛絨絨的耳朵：“見到了。”
他慢慢將自己和養父的談話覆述了遍，末了道：“我不會食言，不是為了他，也不是看在小孩子可憐而心軟，是不想奶奶知道後擔心。”
燕回張了張嘴，斟酌道：“那這件事，你不能瞞著奶奶，奶奶知道了會更安心，仁至義盡了也不會再掛念著，你最好在匯款之前告訴奶奶。”
“嗯，我明白，”季知節點頭，有一下沒一下按揉著玩偶柔軟的耳根，“我目前沒有這麽多的錢，燕總，可能需要你……”
“沒問題，直接從我的賬上劃吧，轉來轉去麻煩，也免得有人將來順著賬號要找你的麻煩。”
季知節點點頭說了好，又道：“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我以後可能不會再去見他了。”
燕回嘆了口氣：“理解，那筆錢當做是用來徹底買斷你們關系的吧，這麽想會不會好受點兒？”
幾秒之後，季知節極快地笑了下，他把薩摩耶玩偶再次丟進燕回的懷裏，站起來道：“我去看看喬哥和小梨。”
小燕總抓著玩偶的前腿左右揮揮：“記得套套話，待會兒見。”
季知節走出書房的時候看了眼手機，還有幾分鐘就要九點半，他不清楚喬連溪睡沒睡覺，敲了幾下客臥的房門，很快聽見喬連溪說請進。
“喬哥，”季知節推門走進去，“你要不要吃點夜宵？”
喬連溪換了衣服，正靠坐在床頭看書，他看著季知節的眼神溫和：“我不餓，你路上沒有吃飯嗎？燕總讓阿姨給你留了螃蟹，快去吃吧，讓你這麽匆忙地趕回來，要是又餓到了，我過意不去。”
季知節笑著搖頭：“這沒什麽，喬哥你們沒有事就好。”
“燕總都告訴你了，是不是？”喬連溪示意他坐下，合上書緩聲道，“我帶著小梨離開華京的時候還是夏天，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關註過港島那邊的事了，包括顧霆會和凱銳千金聯姻的消息。”
季知節聽出來他的語氣裏只有感慨，沒有懷念，然而連那點兒感慨也顯得太平淡了，季知節沒有去問港島往事，只是說：“燕總的父母和李董是老朋友，因為一些事情，我們和李董、顧先生吃過一頓飯，我和燕回也去參加了李小姐的婚禮，在婚禮現場見到了霍總。”
喬連溪認真聽著，眉心微微蹙起：“我記得那時候你意外落海。”
“嗯，不是針對燕回，是針對我，”季知節頓了頓，“謝瑞在法律上是我堂哥，我和燕總也是才知道沒多久，他不止想讓我落水，還想開車撞我，就是前兩天發生的事情，還好有霍總的提醒。”
“……禾舉是要和他合作嗎？”聽到最後一句話，喬連溪神色冷淡了些，“他那個人太天真了。”
季知節不動聲色道：“燕總沒有這個意思。喬哥，你的想法最重要。”
喬連溪抿了下嘴角，不禁有幾分的疑惑，又篤定道：“他同你和燕總說過我們的事。”
“他一直堅信你死在那場大火裏。我和燕回只會幫你，”季知節有問必答，“不過在我看來，顧霆似乎知道你還活著。”
喬連溪轉開了視線，他似乎在回想著什麽，久久沒有說話。
季知節在這裏待得有些久，兜裏的手機接連震動幾下，他知道多半是燕回發來的消息，就在他去摸手機要回覆，聽見喬連溪輕輕地嘆了口氣。
“在最初的幾個月裏，”喬連溪摩挲著封面，“他們一直派人監視我，我那時候不知道自己是懷孕，以為是生病，本想去看醫生，卻在樓下碰到個老中醫……我知道他們一定會搶走小梨，於是我想辦法躲開了監視我的人，又在小梨周歲之後北上來到了華京。”
“那一定很辛苦。”
喬連溪朝他笑了下，聊起過去，開口是艱難的，然而再提之後的事情容易了許多：“我沒想過再去找他，而小栗……我擔心顧家，我也不想賭他對我的感情，畢竟感情往往經不起時間的考驗，現在想想當初決定私奔還是太天真了，我為此不敢聯系父母，直到今年年初，才輾轉得知父母在三年前先後去世……抱歉。”
季知節遞過去紙巾，死裏逃生卻被監視，生下女兒在異鄉相依為命，又得知早已和父母天人永隔，他能夠理解喬連溪為什麽不願再見到霍闕，季知節低聲安慰道：“聽奶奶說過，月子裏最好不要掉眼淚，會傷眼睛。”
“我會註意的，”喬連溪含著眼淚笑了，他擦幹凈眼淚，再次拾起方才的話題說下去，“我安排好工作，將小梨托付給那位在醫院工作的朋友，回到了港島，碰到了他……”
喬連溪一向溫和的臉上閃過明顯的嘲弄，大概是那一夜的情形難以啟齒，令他不願提起：“我原本不想留下她，和小梨不一樣，她不是我想要的孩子。”
季知節望著他打量，季知節看過產後抑郁癥的新聞報道，他猶豫著叫醒陷入回憶裏的喬連溪：“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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