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因為我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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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因為我了解你
季知節背對著燕回拽下衣擺, 像是沒看見自己腹肌上的痕跡，他往門口走去，剛摸到門把手, 一頓, 轉頭問：“你為什麽還不起床？”
燕回還在盯著他的背影, 默默回想自己有沒有上了季知節這個深奧的話題，被突然的問話驚了一跳，他下意識拽拽被子, 把自己蓋嚴實了，才露出僵硬的笑容：“正要起, 你先下去……是不是一會兒就該去上班了？閣樓就別收拾了, 有家政阿姨。”
小燕總等季知節點頭應了個好走出去，才忍不住懊悔地捂住了臉，他不敢掀開被子讓季知節看見，畢竟自己那兒不老實，燕回安慰自己這是男人早晨正常會有的反應, 他是個各個方面功能都正常的男人, 支棱起來太正常了——
絕對不會是因為看見季知節在自己面前換衣服。
燕回苦著臉錘了兩把水床。
他磨蹭著去沖了個澡，看見浴室地板上的衣服木著臉，快速撿起來塞進臟衣簍裏, 燕回穿上睡衣，走到樓梯前, 聽見季知節在廚房叮鈴哐啷，於是鬼鬼祟祟去了閣樓。
最好沒有留下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燕回提心吊膽，決定趕在勤快的季知節之前先收拾下閣樓，他推開門, 先是被酒瓶和易拉罐的數量一驚，感慨自己和季知節沒喝出問題真是年輕人身體好，隨即看見了皺巴巴的地毯。
燕回心裏倒吸一口涼氣，他不敢看，看一眼就能想起來昨天季知節在自己耳邊怎麽喘的，燕回悲哀地感覺到，方才沖冷水下去的地方又有了想法，他趕忙走過去迅速抽出地毯裹成一團扔到一邊。
酒瓶和易拉罐在地板上跳躍，發出嘈亂的聲響，沒過幾秒，樓下便傳來季知節的聲音：“什麽動靜？”
“沒什麽啊，”燕回擰上閣樓的門，快走幾步回答，“哪有什麽動靜，是你聽岔了，需要我幫忙打下手不？”
季知節站在那兒，仰頭看他，聞言笑了下：“你說完這句話自己不覺得好笑嗎？”
燕回一楞，氣笑了：“滾滾滾。”
等季知節再次回到廚房，燕回松了口氣，暗暗提醒自己待會兒就讓阿姨過來收拾，絕對不能讓季知節看見，否則想起來該多尷尬啊。
燕回找到自己的手機下樓，他坐在餐桌前，今天是個好天氣，早晨的陽光灑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沒一會兒燕回打了個哈欠。
季知節端著個砂鍋走過來：“去拿碗筷。”
擺好碗筷終於能坐下來吃早餐，燕回喝著酸甜清淡的湯，忍不住擡眼去瞧季知節。
松桂別墅很少迎來主人的光顧，冰箱裏的食材不多，季知節順手煎了雞蛋，又和面做了幾個素餡餅，他本來性格安靜，吃飯的時候很少說話，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才說：“沒胃口？”
“……忽然想起來昨晚沒跟小孩兒打招呼。”
季知節放下勺子，看向他：“不用擔心，我剛剛和劉阿姨打過電話了，問過小梨昨晚吃的什麽，睡得怎麽樣，讓她帶著小梨去醫院找喬哥，我中午會過去。”
燕回哦了聲，又問：“今天沒課？”
“下午的課，”季知節碰了碰碗，“再不喝就涼了。”
再怎麽裝作不在意，試圖忘記，但燕總還是感覺到了不自在，他邊吃早飯，一邊不自覺地去關註季知節攥著筷子的手，燕回牽過很多次，沒有人比他更知道這只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摸起來是什麽觸感……
忽然一聲異響，季知節擡起頭看向坐在對面的燕回，小燕總放下筷子，他黑著臉，勉強笑笑：“我覺得我也得和小孩兒通個電話。”
季知節點頭：“好，打完電話就出發去公司吧。”
燕回故作平靜，微笑著站起來，他急著去換件寬松的褲子，沒發覺季知節放下了碗筷，眼神盯向了他的後脖頸。
舒適的居家服睡衣領口有些大，露出了俊秀緊致的肩頸線，小燕總雖然喜歡運動，可皮膚還是白的，有什麽印記格外明顯，季知節一直盯著，等人走遠，拐了個彎去樓上，他默不作聲收回視線，沒忍住，舔了舔牙。
季知節摞起碗筷放進廚房，他看一眼自己的穿著，去二樓敲敲主臥的門，小燕總剛掛了電話：“嗯？什麽事？”
“燕總，可能要麻煩你先送我回趟靜林灣，我上去換身幹凈的衣服。”
燕回指了下衣帽間：“這裏有你的衣服，還是上次讓人送來的，你去試試合不合身，外套穿我的。”
季知節道一聲謝謝。
兩個人各自換好衣服，昨晚燕回已經料到宿醉醒來會頭疼得厲害，他不想強打著精神開車，提前通知了司機來松桂別墅。
他們在路上意外地沒有交流，閉著眼睛補眠，空著手到了公司，電梯門一開，正巧撞上了齊秘書。
齊秘書看著有點蔫的季特助和很蔫的燕總，停頓了下：“燕總，季特助，早上好。”
燕回條件反射一般擡手捂上了脖子：“……早，這是要幹什麽去？”
“已經過了上班的時間，我打您的電話您不接，正打算去靜林灣，”齊秘書先回答了問題，又問，“燕總為什麽要捂著脖子？”
“昨晚睡得不太好，”燕回的表情僵著，他目視前方，正視齊秘書，一點也不去看季知節這個罪魁禍首，幹巴巴道，“落枕了。”
齊秘書一頓，下一刻看向了季知節，季知節面不改色點頭。
小燕總咳咳兩聲：“對了，你跟我來一趟。”
要下樓的齊秘書腳步一轉，跟著上司去了辦公室，順手關上了門。
那個牙印偏後一些，燕回在家裏照過鏡子，此刻他放心地放下了手：“謝瑞……”
“抱歉燕總，我還沒有查到您想要的東西。”
這不是齊秘書的問題，早晨燕回在車上閉目養神順便覆盤，他轉過了彎，自己昨天被按住沒能阻止葉涵說出季知節的身世，想必十有八九在書裏，即便沒有自己的那番話，這部分的劇情也是由葉涵完成，葉涵只是想借他見到季知節而已。
“沒事兒，我從別人那裏得知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燕回掏出那支手機放在桌上，“我現在對謝瑞回國之後的這段時間做了什麽，見了什麽人，更感興趣。”
這不算難，一直有人跟著謝瑞，何況還有搖擺不定的墻頭草王總可供咨詢，齊秘書應道：“好的，燕總。”
燕回撿起一支筆轉來轉去，他望著手機的眼神逐漸冷下來：“有個人告訴我，謝瑞曾經有個叔叔，是謝老爺子的親兒子，盡快給我這位謝家的真少爺的資料。”
齊秘書再次道了句“好的，燕總”，燕回這次一擺手，齊秘書低頭離開了辦公室，瞥見了不遠處端著茶杯的季知節。
兩個人點頭示意，季知節在他離開後敲門見到了燕回，上來就說：“讓齊哥去做，不如我自己來。”
燕回還在琢磨著裏面是不是還有狗血可挖，聞言驚住：“你、你說什麽啊，我和小齊剛剛是在談工作的事。”
“因為我了解你，”季知節看著他耍賴，一點兒也不意外他會嘴硬，“不過第二天已經來了，可以處理這些煩心事了。”
兩個人一高一低，目光交匯，小燕總妥協了：“你確定嗎？你有什麽思路？”
“燕總，我想了下，”季知節坐在他的對面，微微勾著嘴角，“為什麽和我身世相關的玉也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裏。”
燕回托著腮看他：“這個問題我想過，時間太巧了，我推測或許是謝瑞，又或者是梁彧舟，你還活著，又和你親生父親長得像，只怕謝老爺子看上一眼就能認出來，讓你回到謝家不就是爭家產嗎？”
所以謝瑞沈不住氣，想要季知節的命，還想要季知節的那塊玉。
季知節似乎是極快地冷笑了下：“原來我能爬起來的契機是這個。”
“關於這點，我其實有不同的意見，”燕回朝他挑挑眉，“畢竟有梁彧舟在，你想要回到謝家太難，我傾向你還是賣了玉，那筆錢是你事業的啟動資金。”
一番話說完，季知節沈默，他輕輕敲著茶杯，抿平嘴角沒吭聲。
燕回也沒說話，他不自覺地又開始打量季知節，從光潔飽滿的額頭，到疏朗的眉眼，鼻梁、嘴唇，季知節看著是正經出挑的長相，整個人透著距離感，然而和他真正相處過後，才發現這人鮮活的真面目。
半晌後，季知節開口打破了沈默：“既然如此，先見一見我那個只認錢的養父吧，問清楚玉是怎麽回事。”
“好啊，說不定他被抓起來，也是謝瑞搞得鬼呢，”燕回不露聲色地移開了眼神，猶豫了下問，“你會自己的身世告訴奶奶嗎？”
季知節蹙眉：“不會，哪怕相認，我也不會告訴奶奶，這不是值得高興的事。”
聽到最後的那句話，燕回微微嘆了口氣：“我明白，我也尊重你的選擇，別難過啦，你現在在禾舉，有、咳，有我呢。”
季知節輕擡眼皮，看著表情不太自然的小燕總，他笑了下：“很感謝當初燕總堅持不懈的拿錢砸我，我也沒有堅持不識擡舉，來到了禾舉。”
小燕總一翹嘴角：“是我眼光好，而且哪裏是拿錢，我是拿禾舉好嗎？可是你不要啊。”
季知節還在笑著，重覆道：“眼光好。”
“別懷疑，我就是在誇你，”燕回怕他悶在心裏，難得見到他笑也順著他說，“你在哪裏都會很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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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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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背對著燕回拽下衣擺, 像是沒看見自己腹肌上的痕跡，他往門口走去，剛摸到門把手, 一頓, 轉頭問：“你為什麽還不起床？”
燕回還在盯著他的背影, 默默回想自己有沒有上了季知節這個深奧的話題，被突然的問話驚了一跳，他下意識拽拽被子, 把自己蓋嚴實了，才露出僵硬的笑容：“正要起, 你先下去……是不是一會兒就該去上班了？閣樓就別收拾了, 有家政阿姨。”
小燕總等季知節點頭應了個好走出去，才忍不住懊悔地捂住了臉，他不敢掀開被子讓季知節看見，畢竟自己那兒不老實，燕回安慰自己這是男人早晨正常會有的反應, 他是個各個方面功能都正常的男人, 支棱起來太正常了——
絕對不會是因為看見季知節在自己面前換衣服。
燕回苦著臉錘了兩把水床。
他磨蹭著去沖了個澡，看見浴室地板上的衣服木著臉，快速撿起來塞進臟衣簍裏, 燕回穿上睡衣，走到樓梯前, 聽見季知節在廚房叮鈴哐啷，於是鬼鬼祟祟去了閣樓。
最好沒有留下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燕回提心吊膽，決定趕在勤快的季知節之前先收拾下閣樓，他推開門, 先是被酒瓶和易拉罐的數量一驚，感慨自己和季知節沒喝出問題真是年輕人身體好，隨即看見了皺巴巴的地毯。
燕回心裏倒吸一口涼氣，他不敢看，看一眼就能想起來昨天季知節在自己耳邊怎麽喘的，燕回悲哀地感覺到，方才沖冷水下去的地方又有了想法，他趕忙走過去迅速抽出地毯裹成一團扔到一邊。
酒瓶和易拉罐在地板上跳躍，發出嘈亂的聲響，沒過幾秒，樓下便傳來季知節的聲音：“什麽動靜？”
“沒什麽啊，”燕回擰上閣樓的門，快走幾步回答，“哪有什麽動靜，是你聽岔了，需要我幫忙打下手不？”
季知節站在那兒，仰頭看他，聞言笑了下：“你說完這句話自己不覺得好笑嗎？”
燕回一楞，氣笑了：“滾滾滾。”
等季知節再次回到廚房，燕回松了口氣，暗暗提醒自己待會兒就讓阿姨過來收拾，絕對不能讓季知節看見，否則想起來該多尷尬啊。
燕回找到自己的手機下樓，他坐在餐桌前，今天是個好天氣，早晨的陽光灑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沒一會兒燕回打了個哈欠。
季知節端著個砂鍋走過來：“去拿碗筷。”
擺好碗筷終於能坐下來吃早餐，燕回喝著酸甜清淡的湯，忍不住擡眼去瞧季知節。
松桂別墅很少迎來主人的光顧，冰箱裏的食材不多，季知節順手煎了雞蛋，又和面做了幾個素餡餅，他本來性格安靜，吃飯的時候很少說話，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才說：“沒胃口？”
“……忽然想起來昨晚沒跟小孩兒打招呼。”
季知節放下勺子，看向他：“不用擔心，我剛剛和劉阿姨打過電話了，問過小梨昨晚吃的什麽，睡得怎麽樣，讓她帶著小梨去醫院找喬哥，我中午會過去。”
燕回哦了聲，又問：“今天沒課？”
“下午的課，”季知節碰了碰碗，“再不喝就涼了。”
再怎麽裝作不在意，試圖忘記，但燕總還是感覺到了不自在，他邊吃早飯，一邊不自覺地去關註季知節攥著筷子的手，燕回牽過很多次，沒有人比他更知道這只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摸起來是什麽觸感……
忽然一聲異響，季知節擡起頭看向坐在對面的燕回，小燕總放下筷子，他黑著臉，勉強笑笑：“我覺得我也得和小孩兒通個電話。”
季知節點頭：“好，打完電話就出發去公司吧。”
燕回故作平靜，微笑著站起來，他急著去換件寬松的褲子，沒發覺季知節放下了碗筷，眼神盯向了他的後脖頸。
舒適的居家服睡衣領口有些大，露出了俊秀緊致的肩頸線，小燕總雖然喜歡運動，可皮膚還是白的，有什麽印記格外明顯，季知節一直盯著，等人走遠，拐了個彎去樓上，他默不作聲收回視線，沒忍住，舔了舔牙。
季知節摞起碗筷放進廚房，他看一眼自己的穿著，去二樓敲敲主臥的門，小燕總剛掛了電話：“嗯？什麽事？”
“燕總，可能要麻煩你先送我回趟靜林灣，我上去換身幹凈的衣服。”
燕回指了下衣帽間：“這裏有你的衣服，還是上次讓人送來的，你去試試合不合身，外套穿我的。”
季知節道一聲謝謝。
兩個人各自換好衣服，昨晚燕回已經料到宿醉醒來會頭疼得厲害，他不想強打著精神開車，提前通知了司機來松桂別墅。
他們在路上意外地沒有交流，閉著眼睛補眠，空著手到了公司，電梯門一開，正巧撞上了齊秘書。
齊秘書看著有點蔫的季特助和很蔫的燕總，停頓了下：“燕總，季特助，早上好。”
燕回條件反射一般擡手捂上了脖子：“……早，這是要幹什麽去？”
“已經過了上班的時間，我打您的電話您不接，正打算去靜林灣，”齊秘書先回答了問題，又問，“燕總為什麽要捂著脖子？”
“昨晚睡得不太好，”燕回的表情僵著，他目視前方，正視齊秘書，一點也不去看季知節這個罪魁禍首，幹巴巴道，“落枕了。”
齊秘書一頓，下一刻看向了季知節，季知節面不改色點頭。
小燕總咳咳兩聲：“對了，你跟我來一趟。”
要下樓的齊秘書腳步一轉，跟著上司去了辦公室，順手關上了門。
那個牙印偏後一些，燕回在家裏照過鏡子，此刻他放心地放下了手：“謝瑞……”
“抱歉燕總，我還沒有查到您想要的東西。”
這不是齊秘書的問題，早晨燕回在車上閉目養神順便覆盤，他轉過了彎，自己昨天被按住沒能阻止葉涵說出季知節的身世，想必十有八九在書裏，即便沒有自己的那番話，這部分的劇情也是由葉涵完成，葉涵只是想借他見到季知節而已。
“沒事兒，我從別人那裏得知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燕回掏出那支手機放在桌上，“我現在對謝瑞回國之後的這段時間做了什麽，見了什麽人，更感興趣。”
這不算難，一直有人跟著謝瑞，何況還有搖擺不定的墻頭草王總可供咨詢，齊秘書應道：“好的，燕總。”
燕回撿起一支筆轉來轉去，他望著手機的眼神逐漸冷下來：“有個人告訴我，謝瑞曾經有個叔叔，是謝老爺子的親兒子，盡快給我這位謝家的真少爺的資料。”
齊秘書再次道了句“好的，燕總”，燕回這次一擺手，齊秘書低頭離開了辦公室，瞥見了不遠處端著茶杯的季知節。
兩個人點頭示意，季知節在他離開後敲門見到了燕回，上來就說：“讓齊哥去做，不如我自己來。”
燕回還在琢磨著裏面是不是還有狗血可挖，聞言驚住：“你、你說什麽啊，我和小齊剛剛是在談工作的事。”
“因為我了解你，”季知節看著他耍賴，一點兒也不意外他會嘴硬，“不過第二天已經來了，可以處理這些煩心事了。”
兩個人一高一低，目光交匯，小燕總妥協了：“你確定嗎？你有什麽思路？”
“燕總，我想了下，”季知節坐在他的對面，微微勾著嘴角，“為什麽和我身世相關的玉也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裏。”
燕回托著腮看他：“這個問題我想過，時間太巧了，我推測或許是謝瑞，又或者是梁彧舟，你還活著，又和你親生父親長得像，只怕謝老爺子看上一眼就能認出來，讓你回到謝家不就是爭家產嗎？”
所以謝瑞沈不住氣，想要季知節的命，還想要季知節的那塊玉。
季知節似乎是極快地冷笑了下：“原來我能爬起來的契機是這個。”
“關於這點，我其實有不同的意見，”燕回朝他挑挑眉，“畢竟有梁彧舟在，你想要回到謝家太難，我傾向你還是賣了玉，那筆錢是你事業的啟動資金。”
一番話說完，季知節沈默，他輕輕敲著茶杯，抿平嘴角沒吭聲。
燕回也沒說話，他不自覺地又開始打量季知節，從光潔飽滿的額頭，到疏朗的眉眼，鼻梁、嘴唇，季知節看著是正經出挑的長相，整個人透著距離感，然而和他真正相處過後，才發現這人鮮活的真面目。
半晌後，季知節開口打破了沈默：“既然如此，先見一見我那個只認錢的養父吧，問清楚玉是怎麽回事。”
“好啊，說不定他被抓起來，也是謝瑞搞得鬼呢，”燕回不露聲色地移開了眼神，猶豫了下問，“你會自己的身世告訴奶奶嗎？”
季知節蹙眉：“不會，哪怕相認，我也不會告訴奶奶，這不是值得高興的事。”
聽到最後的那句話，燕回微微嘆了口氣：“我明白，我也尊重你的選擇，別難過啦，你現在在禾舉，有、咳，有我呢。”
季知節輕擡眼皮，看著表情不太自然的小燕總，他笑了下：“很感謝當初燕總堅持不懈的拿錢砸我，我也沒有堅持不識擡舉，來到了禾舉。”
小燕總一翹嘴角：“是我眼光好，而且哪裏是拿錢，我是拿禾舉好嗎？可是你不要啊。”
季知節還在笑著，重覆道：“眼光好。”
“別懷疑，我就是在誇你，”燕回怕他悶在心裏，難得見到他笑也順著他說，“你在哪裏都會很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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