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這事兒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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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這事兒你做主
果然季知節笑著站起來, 他微微俯身拿自己的茶杯：“承蒙燕總看重了，沒什麽事的話，我現在去找齊哥。”
“中午一塊兒去新禾啊。”
季知節點頭說好, 他離開辦公室走向秘書處, 剛好碰見齊秘書掛了電話回來。
“齊哥, ”季知節示意他到別處單聊，去茶水間有點遠，兩個人一前一後便到了季知節的工位, “我剛和燕總聊完。”
齊秘書看著他：“是想問我事情的進展？”
季知節沈默幾秒：“齊哥呢？我之前有托那位劉先生搜集謝家的事。”
這件事齊秘書知道，在上司和季知節去國外參加顧李兩家婚禮的時候, 還是他在國內操持把控爆料謝家醜聞一事, 齊秘書點頭：“前兩天我也聯系過劉先生，不過沒有其他有用的線索，季特助，燕總怎麽會突然想要謝瑞叔叔的資料？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原因。”
“……我知道，”季知節垂下眼睫, 微微抿了下嘴角, 又說出一個地名，“麻煩齊哥先確定下謝瑞和這裏有沒有牽扯，還有齊哥, 大概是三個月前？我曾經發現有人跟蹤偷拍我，但燕總一直沒有找到是誰。”
齊秘書推了推眼鏡, 小燕總的公私大小事幾乎都會經過他，齊秘書幾乎在季知節提起的那一刻便想了起來：“我記得, 你是懷疑和謝瑞有關？”
季知節一嗯：“辛苦齊哥了。”
“分內的事，”齊秘書極快地彎彎嘴角，這位工作狂給出了訴求, “我知道季特助和燕總感情好，不過希望在工作日期間可以盡量節制，最好是不要耽誤工作。”
他說著，從兜裏掏出小紙盒遞過去。
季知節來不及想如何解釋，垂眸定睛一瞧，是一盒創可貼：“齊哥？”
齊秘書道：“燕總今天約了孫總吃下午茶，遮一下比較好。”
那可能有點，不對，是肯定遮不住……而且他和燕回現在，季知節沒接：“我和他吃完午飯回下靜林灣，讓他換件高領內搭再過來。”
那盒創可貼還是被齊秘書塞到了他的手裏，季知節來回翻看幾下，勾起嘴角笑了下，放進抽屜裏。
中午到了飯點，季知節擡起頭看一眼時間，燕回竟然還沒過來，他關了電腦，敲了下辦公室的門也沒人應，季知節推門進去，便看見燕回伏在辦公桌上打瞌睡。
季知節大聲咳咳，看見攥著筆的手一動，季知節知道人醒了：“燕總，既然落枕了，就不要再趴在桌子上了。”
燕回坐起來緩神，好一會兒才想起來給自己安的落枕人設，他看著季知節，心裏有些不平，昨晚都是一個點兒睡的，季知節也沒少喝酒，怎麽這人還能這麽精神？
“我就是瞇一會兒，”依舊嘴硬，燕回站起來活動著胳膊腿，又捂住了脖子，“哎呀，還是疼啊。”
季知節沒拆穿他：“需要給你按按麽？”
不得不說這個瞬間燕回有點心動，季知節誒，勤快的季知節捏賢惠的季知節按，想想都……但是不行。
“還是不了，”小燕總拒絕得艱難，“別耽誤時間了，咱們先去醫院吧，你下午不是還有課？”
季知節不置可否：“走吧。”
小燕總精神頭不佳，還是司機開的車，暢通無阻到了醫院，燕回先和他去見了季奶奶。
在電梯裏，季知節想起奶奶的話，道：“如果奶奶向你要那塊玉……”
“我就說，這事兒你做主，你在我這裏拿玉抵錢，”燕回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頭發，漫不經心道，“我說了不算……你等等，玉不會是要給你老婆的吧？”
季知節一笑：“這我怎麽會知道？有機會的話，燕總不如去問問謝老爺子？”
燕回嘖嘖嘖，睨他一眼：“晚了，反正玉現在在我這裏。”
一個讓季知節可以沒有心理負擔花他的錢的好理由，燕回怎麽可能交出去。
他們走到病房門口，季奶奶正在病房裏看電視，季知節先敲門，看見奶奶轉著頭望來，兩個人才推門走進去，齊聲喊道：“奶奶。”
季奶奶早晨沒看見孫子，心裏正有點失落，這時候驚喜地站起來：“小節，怎麽這時候過來了？吃過飯了嗎？啊，燕先生也來了。”
“奶奶叫我小燕，燕回都行，”燕回看見老太太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便知道還在對自己拿走了季知節的玉心懷芥蒂，也沒在意，“我和季知節待會兒再去吃，他下午還得上課呢。”
季奶奶拉著孫子的手：“奶奶知道你忙，不過來也行的。”
季知節讓季奶奶重新坐下：“還好，不是很忙，昨天和燕回有應酬，在外面沒回去，一整天沒見到小梨，我和燕回也惦記著您和喬哥。”
“小梨剛剛還在這呢，說是困，要回去找她爸爸。”
兩個人陪著季奶奶說了會兒話，老太太的眼神總往燕回身上瞥去，小燕總裝作沒看見，拿了個蘋果坐在一邊削皮，時不時停下來看看自己削得好不好。
“……你要和你爸爸通電話？”季奶奶很快被季知節轉移了註意力，“是有什麽，問題嗎？”
季知節面不改色：“奶奶，之前他有找過我的玉嗎？”
季奶奶回想一陣：“沒有，那塊玉又值不了多少錢，奶奶想，也許是這次他在外欠的錢太多了，能補一點是一點，才會打玉的主意。”
聽完季奶奶的回答，季知節和燕回兩個人互換了個眼神，一致覺得謝瑞的嫌疑更大了。
季知節給奶奶倒了杯水：“我會記得問他的，奶奶，你多休息。”
“哎，小節，玉，”季奶奶著急，難得再見到燕回，但她看著一手插兜，一手拿著蘋果吃的燕回，哪怕她看不出燕回和孫子的穿著貴賤，可剛剛她摸過料子，一種莫名的慌張令她卡殼磕絆，“玉……”
往外走的兩個人一起回頭，季奶奶老花眼，隱約看見燕回脖頸那兒有什麽印子，她來不及細想，又猛地看見這兩個年紀相仿的年輕人並肩站在一起。
“奶奶？”
“沒什麽，你記得吃飯，多喝水，現在天冷了，出門添件衣服。”
季知節對她笑著說好。
季奶奶看著他們離開，直到門也沒有回過神，她還在納悶燕回脖子上的印子是什麽。
走出病房的兩個人不知道季奶奶的煩惱，燕回咽下蘋果：“吃蘋果嗎？”
“不吃，”季知節擋開他的手，“我吃蘋果不愛削皮。”
燕回蹙眉回憶了下，還真的是沒見過季知節削皮，他有點楞：“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給病人吃的時候削皮……幹嘛這麽看我？那不是奶奶對我有意見麽，我這個蘋果她可能不吃，想表現也沒門啊。”
季知節一頓：“所以你待會兒也要給喬哥削一個？不過喬哥現在只能吃流食吧？”
“術後這幾天最辛苦了，”燕回點點頭，“飲食方面等肯定要多註意的。”
他們說著話，下了電梯徑直走向病房，沒留意走廊另一頭有幾個人路過，瞥見他們的背影，驚訝地停住了腳步。
喬連溪恢覆得還不錯，臉色比剛到華京市好太多，他如今平安生下女兒，又在醫院養病，心寬體胖，已經能下床活動促進恢覆，燕回為他找的護工是個沈默老實的男人，正在一旁看著喬連溪扶墻走動。
聽見門口的動靜，喬連溪擡手抹去額頭的冷汗去瞧，隨即笑道：“小季，燕總。”
“喬哥，”兩個人沒敢過去，怕打斷他或者搗亂，就站在門口，季知節說，“別急，你慢慢來，小梨呢？”
提起女兒，喬連溪一笑：“劉阿姨帶著她去看那個孩子了，一天要看好幾次。”
“她心心念念的妹妹嘛，”燕回也笑，“喬先生還沒有給孩子取名字？”
喬連溪頓時面露為難，他艱難緩慢地邁動步子：“太突然了，以前也不知道是男孩兒女孩兒，就沒有準備……燕總和小季幫忙取名？燕總還是孩子們的幹爹呢。”
小燕總一瞬間感到了重大的責任壓到了肩頭：“真的讓我取？”
孩子父親沒意見，燕回在病房裏踱步，捏著下巴苦思冥想，季知節看看他，又看看喬連溪，沒打擾燕回，繼續和喬連溪說：“我打算等你出院，或者過兩天再回家一趟。”
“怎麽了？”喬連溪頓了頓，笑意微斂，擔憂地望著他，“家裏還有什麽事嗎？”
季知節搖搖頭，也是怕他太操心，但這事兒和喬連溪也有關：“我養父被抓，我回去看看他，有些問題得知道答案，等你好了，我支持喬哥你起訴他。”
喬連溪有自己的考量，他沒說出來讓季知節為難煩惱：“嗯，把事情徹底解決是好事，你也能安心照顧奶奶了。”
兩個人說著話，燕回也有了思路，他很快想到了個好名字：“叫小栗，喬栗，怎麽樣？”
季知節挑眉：“哪個栗？”
“板栗的栗啊，”燕回給他一個眼神，繼續對喬連溪說，“一聽就知道和小梨是親姐妹。”
“這個……”
喬連溪笑起來：“是個好名字，小栗，小梨，謝謝燕總了。”
燕回得意擡了擡下巴：“客氣了，都說好了的，我是小孩兒們的幹爹嘛。”
他和喬連溪在孩子方面相談甚歡，甚至把那天講睡前故事也要拿出來說一遍，眼看著時間過去，季知節還想著去看看妹控小梨，燕回只得說了告別的話。
喬連溪幾次往他的後脖子那兒瞧，看著他們緊挨著的站姿，但笑不語點頭。
兩個人離開喬連溪的病房，站在電梯前，燕回嘖了聲，顯然還在為自己取的名字得意：“我太會取——”
“燕總？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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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哥, ”季知節示意他到別處單聊，去茶水間有點遠，兩個人一前一後便到了季知節的工位, “我剛和燕總聊完。”
齊秘書看著他：“是想問我事情的進展？”
季知節沈默幾秒：“齊哥呢？我之前有托那位劉先生搜集謝家的事。”
這件事齊秘書知道，在上司和季知節去國外參加顧李兩家婚禮的時候, 還是他在國內操持把控爆料謝家醜聞一事, 齊秘書點頭：“前兩天我也聯系過劉先生，不過沒有其他有用的線索，季特助，燕總怎麽會突然想要謝瑞叔叔的資料？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原因。”
“……我知道，”季知節垂下眼睫, 微微抿了下嘴角, 又說出一個地名，“麻煩齊哥先確定下謝瑞和這裏有沒有牽扯，還有齊哥, 大概是三個月前？我曾經發現有人跟蹤偷拍我，但燕總一直沒有找到是誰。”
齊秘書推了推眼鏡, 小燕總的公私大小事幾乎都會經過他，齊秘書幾乎在季知節提起的那一刻便想了起來：“我記得, 你是懷疑和謝瑞有關？”
季知節一嗯：“辛苦齊哥了。”
“分內的事，”齊秘書極快地彎彎嘴角，這位工作狂給出了訴求, “我知道季特助和燕總感情好，不過希望在工作日期間可以盡量節制，最好是不要耽誤工作。”
他說著，從兜裏掏出小紙盒遞過去。
季知節來不及想如何解釋，垂眸定睛一瞧，是一盒創可貼：“齊哥？”
齊秘書道：“燕總今天約了孫總吃下午茶，遮一下比較好。”
那可能有點，不對，是肯定遮不住……而且他和燕回現在，季知節沒接：“我和他吃完午飯回下靜林灣，讓他換件高領內搭再過來。”
那盒創可貼還是被齊秘書塞到了他的手裏，季知節來回翻看幾下，勾起嘴角笑了下，放進抽屜裏。
中午到了飯點，季知節擡起頭看一眼時間，燕回竟然還沒過來，他關了電腦，敲了下辦公室的門也沒人應，季知節推門進去，便看見燕回伏在辦公桌上打瞌睡。
季知節大聲咳咳，看見攥著筆的手一動，季知節知道人醒了：“燕總，既然落枕了，就不要再趴在桌子上了。”
燕回坐起來緩神，好一會兒才想起來給自己安的落枕人設，他看著季知節，心裏有些不平，昨晚都是一個點兒睡的，季知節也沒少喝酒，怎麽這人還能這麽精神？
“我就是瞇一會兒，”依舊嘴硬，燕回站起來活動著胳膊腿，又捂住了脖子，“哎呀，還是疼啊。”
季知節沒拆穿他：“需要給你按按麽？”
不得不說這個瞬間燕回有點心動，季知節誒，勤快的季知節捏賢惠的季知節按，想想都……但是不行。
“還是不了，”小燕總拒絕得艱難，“別耽誤時間了，咱們先去醫院吧，你下午不是還有課？”
季知節不置可否：“走吧。”
小燕總精神頭不佳，還是司機開的車，暢通無阻到了醫院，燕回先和他去見了季奶奶。
在電梯裏，季知節想起奶奶的話，道：“如果奶奶向你要那塊玉……”
“我就說，這事兒你做主，你在我這裏拿玉抵錢，”燕回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頭發，漫不經心道，“我說了不算……你等等，玉不會是要給你老婆的吧？”
季知節一笑：“這我怎麽會知道？有機會的話，燕總不如去問問謝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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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到病房門口，季奶奶正在病房裏看電視，季知節先敲門，看見奶奶轉著頭望來，兩個人才推門走進去，齊聲喊道：“奶奶。”
季奶奶早晨沒看見孫子，心裏正有點失落，這時候驚喜地站起來：“小節，怎麽這時候過來了？吃過飯了嗎？啊，燕先生也來了。”
“奶奶叫我小燕，燕回都行，”燕回看見老太太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便知道還在對自己拿走了季知節的玉心懷芥蒂，也沒在意，“我和季知節待會兒再去吃，他下午還得上課呢。”
季奶奶拉著孫子的手：“奶奶知道你忙，不過來也行的。”
季知節讓季奶奶重新坐下：“還好，不是很忙，昨天和燕回有應酬，在外面沒回去，一整天沒見到小梨，我和燕回也惦記著您和喬哥。”
“小梨剛剛還在這呢，說是困，要回去找她爸爸。”
兩個人陪著季奶奶說了會兒話，老太太的眼神總往燕回身上瞥去，小燕總裝作沒看見，拿了個蘋果坐在一邊削皮，時不時停下來看看自己削得好不好。
“……你要和你爸爸通電話？”季奶奶很快被季知節轉移了註意力，“是有什麽，問題嗎？”
季知節面不改色：“奶奶，之前他有找過我的玉嗎？”
季奶奶回想一陣：“沒有，那塊玉又值不了多少錢，奶奶想，也許是這次他在外欠的錢太多了，能補一點是一點，才會打玉的主意。”
聽完季奶奶的回答，季知節和燕回兩個人互換了個眼神，一致覺得謝瑞的嫌疑更大了。
季知節給奶奶倒了杯水：“我會記得問他的，奶奶，你多休息。”
“哎，小節，玉，”季奶奶著急，難得再見到燕回，但她看著一手插兜，一手拿著蘋果吃的燕回，哪怕她看不出燕回和孫子的穿著貴賤，可剛剛她摸過料子，一種莫名的慌張令她卡殼磕絆，“玉……”
往外走的兩個人一起回頭，季奶奶老花眼，隱約看見燕回脖頸那兒有什麽印子，她來不及細想，又猛地看見這兩個年紀相仿的年輕人並肩站在一起。
“奶奶？”
“沒什麽，你記得吃飯，多喝水，現在天冷了，出門添件衣服。”
季知節對她笑著說好。
季奶奶看著他們離開，直到門也沒有回過神，她還在納悶燕回脖子上的印子是什麽。
走出病房的兩個人不知道季奶奶的煩惱，燕回咽下蘋果：“吃蘋果嗎？”
“不吃，”季知節擋開他的手，“我吃蘋果不愛削皮。”
燕回蹙眉回憶了下，還真的是沒見過季知節削皮，他有點楞：“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給病人吃的時候削皮……幹嘛這麽看我？那不是奶奶對我有意見麽，我這個蘋果她可能不吃，想表現也沒門啊。”
季知節一頓：“所以你待會兒也要給喬哥削一個？不過喬哥現在只能吃流食吧？”
“術後這幾天最辛苦了，”燕回點點頭，“飲食方面等肯定要多註意的。”
他們說著話，下了電梯徑直走向病房，沒留意走廊另一頭有幾個人路過，瞥見他們的背影，驚訝地停住了腳步。
喬連溪恢覆得還不錯，臉色比剛到華京市好太多，他如今平安生下女兒，又在醫院養病，心寬體胖，已經能下床活動促進恢覆，燕回為他找的護工是個沈默老實的男人，正在一旁看著喬連溪扶墻走動。
聽見門口的動靜，喬連溪擡手抹去額頭的冷汗去瞧，隨即笑道：“小季，燕總。”
“喬哥，”兩個人沒敢過去，怕打斷他或者搗亂，就站在門口，季知節說，“別急，你慢慢來，小梨呢？”
提起女兒，喬連溪一笑：“劉阿姨帶著她去看那個孩子了，一天要看好幾次。”
“她心心念念的妹妹嘛，”燕回也笑，“喬先生還沒有給孩子取名字？”
喬連溪頓時面露為難，他艱難緩慢地邁動步子：“太突然了，以前也不知道是男孩兒女孩兒，就沒有準備……燕總和小季幫忙取名？燕總還是孩子們的幹爹呢。”
小燕總一瞬間感到了重大的責任壓到了肩頭：“真的讓我取？”
孩子父親沒意見，燕回在病房裏踱步，捏著下巴苦思冥想，季知節看看他，又看看喬連溪，沒打擾燕回，繼續和喬連溪說：“我打算等你出院，或者過兩天再回家一趟。”
“怎麽了？”喬連溪頓了頓，笑意微斂，擔憂地望著他，“家裏還有什麽事嗎？”
季知節搖搖頭，也是怕他太操心，但這事兒和喬連溪也有關：“我養父被抓，我回去看看他，有些問題得知道答案，等你好了，我支持喬哥你起訴他。”
喬連溪有自己的考量，他沒說出來讓季知節為難煩惱：“嗯，把事情徹底解決是好事，你也能安心照顧奶奶了。”
兩個人說著話，燕回也有了思路，他很快想到了個好名字：“叫小栗，喬栗，怎麽樣？”
季知節挑眉：“哪個栗？”
“板栗的栗啊，”燕回給他一個眼神，繼續對喬連溪說，“一聽就知道和小梨是親姐妹。”
“這個……”
喬連溪笑起來：“是個好名字，小栗，小梨，謝謝燕總了。”
燕回得意擡了擡下巴：“客氣了，都說好了的，我是小孩兒們的幹爹嘛。”
他和喬連溪在孩子方面相談甚歡，甚至把那天講睡前故事也要拿出來說一遍，眼看著時間過去，季知節還想著去看看妹控小梨，燕回只得說了告別的話。
喬連溪幾次往他的後脖子那兒瞧，看著他們緊挨著的站姿，但笑不語點頭。
兩個人離開喬連溪的病房，站在電梯前，燕回嘖了聲，顯然還在為自己取的名字得意：“我太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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