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你好像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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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你好像是喝多了
季知節聽著這句留給明天, 彎起嘴角笑了下，在這個秋夜裏，季知節竟覺著渾身濕淋淋, 汗涔涔, 低頭去抿酒的時候, 額頭的一滴汗珠順著眉梢眼角滑落，滴在拿著啤酒罐的手腕上。
一盒紙巾出現在視線裏，小燕總說：“還是很熱嗎？擦擦汗。”
“謝謝, ”季知節接過來，擦著臉上的汗水, “怎麽會想到在閣樓弄個觀景臺？”
燕回的動作一僵, 視線不自覺地游移離開：“這裏景不錯，沒什麽遮擋，原來樓頂還有個游泳池，人造沙灘，開party留下來的, 我嫌太醜太亂, 給改了……這是正經的回答。”
季知節頓了下：“嗯？什麽？”
“還能是什麽？跟這棟別墅裏的水床一樣，玩情/趣的作用，”燕回再次看向他, 笑道，“或許我辦公室裏的落地窗也是。”
換做從前, 他們會順勢聊起與彼此息息相關的劇情正事，但這次誰都不想提, 季知節捏扁了易拉罐，放在一邊又從袋子裏撿起一瓶，小燕總瞥一眼, 提醒他這酒度數高，季知節一嗯，喝了兩口，甜味之後是辛辣灼熱感，他嘗到了苦味。
季知節用手背抹了下嘴角，忽然問他：“你之前說過，你有點恐高，站在窗邊是什麽感覺？”
“別說站那兒了，我看一眼就覺得腿軟，”燕回嫌棄地皺著眉，他猶豫了下，“我三哥打小就挺不是人的，他比我大七八歲，在我還沒上幼兒園的時候，騙我到家裏的頂樓，窗戶上栓著我的小鳥，他剪了它的羽毛，當著我的面摔死了它。”
季知節一楞。
這張仍然泛著潮紅的臉對著燕回，方才那雙還在難過的、仿佛沒人理沒人管就藏起來流眼淚的眼睛露出幾分同情，燕回卻有些不合適宜地想，季知節這個人一直靜著，動起來反倒比平常……活色生香。
燕回擡手掩唇咳了聲，又喝幾口掩飾：“在我上高中之前，一直是這麽認為的，我恐高、做噩夢，夢裏的我是那只小鳥，結果到頭來，他告訴我那只是個鳥型彩塑，而我的小鳥早被他放跑了，我不再做噩夢，但恐高一直，克服不了。”
其實他不是恐高，是怕站在高樓的窗戶邊，不過也沒什麽區別了，燕回看向季知節，季知節微微抿著嘴角，目光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季知節躊躇兩秒：“你打過他嗎？”
“真了解我，”燕回彎起桃花眼笑了起來，“打過，好幾次，他隨他舅，長得沒我高沒我帥，我小學還沒畢業就能把他打趴下，長大後發現他又菜又慫，難怪逮著小孩兒欺負。”
很好，沒吃太多的虧，即便有，也討回來了，季知節失笑著搖搖頭，他又喝完了一瓶，依然嘴角噙著笑：“是要我誇誇你嗎？”
小燕總挑眉，仿佛在說趕緊的。
“如果我們很早就認識，”季知節擡起眼皮望著他，“我可以幫你揍你三哥，告訴你那個是彩塑。”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中間是一袋子的酒，四周散著易拉罐和酒瓶，季知節稍稍傾身去拿酒，借著動作朝燕回靠近了點兒，他起開瓶蓋，正要擡起放到嘴邊，一只手忽然伸過來蓋住了瓶口。
燕回一動，帶倒了幾個易拉罐，厚實的地毯包容了調皮搗亂的聲響，閣樓裏靜悄悄的，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燕回定定地看著季知節泛紅的臉頰：“季知節，我很感動。”
季知節順著他的力道放下酒瓶，看著他：“或許我還可以幫你找回你的小鳥，它叫什麽？”
“我忘記了，你的貓呢？”
“我也忘記了，大黃？小黃？我媽媽會叫它咪咪。”
“可你養貓啊，我養小鳥，”燕回不記得自己喝了有多少，也看不見自己的臉不比季知節的好到哪兒去，那不是因為方才打拳擊的餘熱，是酒意氤氳，他方才還能笑著和季知節說玩笑話，現在連語速都慢了下來，前言不搭後語，“貓會捉鳥，我們要是在一起，你得管好你的貓。”
季知節緩緩眨了下眼睛：“它很乖。”
“你說過它會捉鳥。”
“我說過嗎？”季知節擰著眉，操縱混沌滯澀的思緒艱難地回想，篤定道，“我沒說過。”
他的手一歪，兩個人的手搭在了一起，方才打開的酒倒下，酒液汩汩流淌，季知節微微低頭看了兩眼，一抿嘴角：“抱歉，弄臟了，我……”
季知節邊道歉邊擡起頭，便察覺燕回的視線久久落在自己身上，他沒有在看我的臉，他和上次醉酒一樣，看的都是我的……
再次意識到燕回在看哪兒，季知節一向冷靜的眼神晃了晃，倏地擡手虛虛捂住了燕回的眼睛。
燕回像是對他的舉動不解，眼睫不停掃著他的手心，季知節低聲道：“你別眨眼了。”
“……嗯？”
那是疑問的語氣，神智逐漸昏昏的季知節卻錯聽成了應聲，他收回手，也收回了視線，嗓音不知道什麽時候啞著：“不早了，該——”
燕回忽然擡起手臂，抓住了他的手，兩個人微楞，燕回一驚，要撤回手，季知節卻是與此同時一翻手腕，堪堪攥住了他。
燕回心慌意亂，磕絆說：“你、好像是喝多了。”
“嗯，”季知節與他目光交匯，“你也差不多。”
“回去睡吧，回去睡，”燕回喃喃說，“你現在好些了嗎？”
他們還在握著手，季知節輕聲道：“我還沒有看見星星。”
燕回茫然地眨眼睛，有些難以理解他提什麽星星，季知節湊近一些，指了指天空，秋夜繁星點點，今天倒真的有個看星星的好天氣，他耐心解釋：“是你說的，喝完酒看星星。”
我嗎？燕回沒有去看秋夜，怔怔地看著季知節，他使勁兒閉閉眼睛覆又睜開，眼前的季知節模糊再次變得清晰，他記得季知節鼻梁那兒有顆很淺很小的痣，燕回瞇著眼睛越靠越近，執著的在季知節的臉上尋找那顆小痣。
他們逐漸肩靠著肩，季知節微微偏頭，便能望進燕回那雙眼睛裏，一直在周圍潛伏、蠢蠢欲動的東西忽如風起，密密匝匝地將他們困住，分明是深秋，卻無端地覺著令人窒息的熱。
季知節呼吸粗重急促，兩人的胸膛抵著胸膛，在令人頭暈目眩的炙熱裏隱約聽得到彼此鼓點般的心跳，季知節的下巴抵著燕回的肩，他摟著燕回的後背，勉強看清眼前的耳朵和頸側，所剩無幾的理智讓他忍耐似的磨了磨牙。
“……濕了，”季知節叼著燕回的衣領咬了兩下，他正巧坐在被酒洇濕的地毯上，下意識道，“褲子濕了。”
燕回難耐又不解地嗯了聲：“脫了？”
說著燕回一頓，人還是懵的：“地毯濕了，別在這裏睡，你不頭疼了，可以去床上睡。”
季知節定定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消化了燕回的話：“好。”
.
頭疼，惡心，想吐。
脖子也好疼。
燕回的意識回籠，第一個念頭便是四肢百骸叫囂著難受，他眉心緊鎖，艱難地掀起眼皮，看了眼陌生的又熟悉的天花板，再次闔上。
他昨晚喝酒了，是和，和季知節喝的，喝著喝著——
燕回猛地睜開眼睛，顧不上頭疼欲裂，轉動腦袋看見了身邊平躺的季知節。
兩個人上衣沒了，褲子也，咳，頭發亂糟糟的，他看著季知節，控制不住地浮現出自己抓著季知節的頭發的畫面，是、是因為季知節竟然是屬狗的咬自己的脖子！
燕回不敢置信地要捂住後脖頸，只是才有這個想法，腦海裏冒出“好滑好有彈性”的一行字，他木著臉，楞楞去看，自己的手搭在季知節的肚子上，那兒腹肌上有幾處青紫……
是他掐的。
操操操操——
燕回慢吞吞收回搭在季知節身上的手，試圖輕手輕腳起身跑路，他成功了一步，撐著床坐起來的一刻徹底失敗，燕回倒吸一口涼氣，仿佛見到了鬼。
水床，昨晚他們睡在主臥的這張溫熱的水床上，他還清晰地記得水流動帶來的輕柔的浮動感和晃動感，每每那個時候，他和季知節會靠得再近一些，尤其是躺下來之後。
燕回的心裏不停對自己的好記性喊停，他還沒來得及冷靜下來，因為方才的動靜，安睡的季知節的呼吸變了變，他輕顫著眼睫，很快醒來，並轉頭對上了燕回僵硬的視線。
“早，”剛說一個字，燕回的嗓子太啞，他咳了兩聲清嗓，緊緊盯著季知節的臉打量，“早上好。”
“早上好。”
季知節慢慢坐起來，忍不住捏捏眉心：“燕總……”
不知為何，燕回提起了小心臟：“啊。”
“你不覺得頭疼嗎？”
“疼啊，我正想下去倒杯水喝，”燕回看他神色平平，只有因為宿醉的難受，小燕總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看看天花板，又看看窗外，咬著牙問，“昨天晚上，我有點不記得昨晚怎麽到床上來了。”
季知節聞言，視線落在他的身上：“……我也記不清了，你家裏的酒後勁有點大，是發生什麽事了？”
應該沒有，頂多就摸摸掐掐，燕回忽然擡手，裝作脖子痛去捏，擋住了那個牙印：“沒吧，其實我酒品挺好的哈哈，還記得洗澡再上床睡覺呢，你喝蜂蜜水嗎？”
“謝謝，”季知節朝他彎了下嘴角，“我去洗漱，再煮點解酒湯。”
聽到最後一句話，小燕總立刻瞇著眼睛翻舊賬：“也不知道是誰，上次答應我煮解酒湯，難道是插翅飛了嗎？”
季知節下床後找了身睡衣穿上：“那你這次喝嗎？”
燕回點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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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是什麽？跟這棟別墅裏的水床一樣，玩情/趣的作用，”燕回再次看向他, 笑道，“或許我辦公室裏的落地窗也是。”
換做從前, 他們會順勢聊起與彼此息息相關的劇情正事，但這次誰都不想提, 季知節捏扁了易拉罐，放在一邊又從袋子裏撿起一瓶，小燕總瞥一眼, 提醒他這酒度數高，季知節一嗯，喝了兩口，甜味之後是辛辣灼熱感，他嘗到了苦味。
季知節用手背抹了下嘴角，忽然問他：“你之前說過，你有點恐高，站在窗邊是什麽感覺？”
“別說站那兒了，我看一眼就覺得腿軟，”燕回嫌棄地皺著眉，他猶豫了下，“我三哥打小就挺不是人的，他比我大七八歲，在我還沒上幼兒園的時候，騙我到家裏的頂樓，窗戶上栓著我的小鳥，他剪了它的羽毛，當著我的面摔死了它。”
季知節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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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擡手掩唇咳了聲，又喝幾口掩飾：“在我上高中之前，一直是這麽認為的，我恐高、做噩夢，夢裏的我是那只小鳥，結果到頭來，他告訴我那只是個鳥型彩塑，而我的小鳥早被他放跑了，我不再做噩夢，但恐高一直，克服不了。”
其實他不是恐高，是怕站在高樓的窗戶邊，不過也沒什麽區別了，燕回看向季知節，季知節微微抿著嘴角，目光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季知節躊躇兩秒：“你打過他嗎？”
“真了解我，”燕回彎起桃花眼笑了起來，“打過，好幾次，他隨他舅，長得沒我高沒我帥，我小學還沒畢業就能把他打趴下，長大後發現他又菜又慫，難怪逮著小孩兒欺負。”
很好，沒吃太多的虧，即便有，也討回來了，季知節失笑著搖搖頭，他又喝完了一瓶，依然嘴角噙著笑：“是要我誇誇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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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中間是一袋子的酒，四周散著易拉罐和酒瓶，季知節稍稍傾身去拿酒，借著動作朝燕回靠近了點兒，他起開瓶蓋，正要擡起放到嘴邊，一只手忽然伸過來蓋住了瓶口。
燕回一動，帶倒了幾個易拉罐，厚實的地毯包容了調皮搗亂的聲響，閣樓裏靜悄悄的，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燕回定定地看著季知節泛紅的臉頰：“季知節，我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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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記了，你的貓呢？”
“我也忘記了，大黃？小黃？我媽媽會叫它咪咪。”
“可你養貓啊，我養小鳥，”燕回不記得自己喝了有多少，也看不見自己的臉不比季知節的好到哪兒去，那不是因為方才打拳擊的餘熱，是酒意氤氳，他方才還能笑著和季知節說玩笑話，現在連語速都慢了下來，前言不搭後語，“貓會捉鳥，我們要是在一起，你得管好你的貓。”
季知節緩緩眨了下眼睛：“它很乖。”
“你說過它會捉鳥。”
“我說過嗎？”季知節擰著眉，操縱混沌滯澀的思緒艱難地回想，篤定道，“我沒說過。”
他的手一歪，兩個人的手搭在了一起，方才打開的酒倒下，酒液汩汩流淌，季知節微微低頭看了兩眼，一抿嘴角：“抱歉，弄臟了，我……”
季知節邊道歉邊擡起頭，便察覺燕回的視線久久落在自己身上，他沒有在看我的臉，他和上次醉酒一樣，看的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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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像是對他的舉動不解，眼睫不停掃著他的手心，季知節低聲道：“你別眨眼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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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忽然擡起手臂，抓住了他的手，兩個人微楞，燕回一驚，要撤回手，季知節卻是與此同時一翻手腕，堪堪攥住了他。
燕回心慌意亂，磕絆說：“你、好像是喝多了。”
“嗯，”季知節與他目光交匯，“你也差不多。”
“回去睡吧，回去睡，”燕回喃喃說，“你現在好些了嗎？”
他們還在握著手，季知節輕聲道：“我還沒有看見星星。”
燕回茫然地眨眼睛，有些難以理解他提什麽星星，季知節湊近一些，指了指天空，秋夜繁星點點，今天倒真的有個看星星的好天氣，他耐心解釋：“是你說的，喝完酒看星星。”
我嗎？燕回沒有去看秋夜，怔怔地看著季知節，他使勁兒閉閉眼睛覆又睜開，眼前的季知節模糊再次變得清晰，他記得季知節鼻梁那兒有顆很淺很小的痣，燕回瞇著眼睛越靠越近，執著的在季知節的臉上尋找那顆小痣。
他們逐漸肩靠著肩，季知節微微偏頭，便能望進燕回那雙眼睛裏，一直在周圍潛伏、蠢蠢欲動的東西忽如風起，密密匝匝地將他們困住，分明是深秋，卻無端地覺著令人窒息的熱。
季知節呼吸粗重急促，兩人的胸膛抵著胸膛，在令人頭暈目眩的炙熱裏隱約聽得到彼此鼓點般的心跳，季知節的下巴抵著燕回的肩，他摟著燕回的後背，勉強看清眼前的耳朵和頸側，所剩無幾的理智讓他忍耐似的磨了磨牙。
“……濕了，”季知節叼著燕回的衣領咬了兩下，他正巧坐在被酒洇濕的地毯上，下意識道，“褲子濕了。”
燕回難耐又不解地嗯了聲：“脫了？”
說著燕回一頓，人還是懵的：“地毯濕了，別在這裏睡，你不頭疼了，可以去床上睡。”
季知節定定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消化了燕回的話：“好。”
.
頭疼，惡心，想吐。
脖子也好疼。
燕回的意識回籠，第一個念頭便是四肢百骸叫囂著難受，他眉心緊鎖，艱難地掀起眼皮，看了眼陌生的又熟悉的天花板，再次闔上。
他昨晚喝酒了，是和，和季知節喝的，喝著喝著——
燕回猛地睜開眼睛，顧不上頭疼欲裂，轉動腦袋看見了身邊平躺的季知節。
兩個人上衣沒了，褲子也，咳，頭發亂糟糟的，他看著季知節，控制不住地浮現出自己抓著季知節的頭發的畫面，是、是因為季知節竟然是屬狗的咬自己的脖子！
燕回不敢置信地要捂住後脖頸，只是才有這個想法，腦海裏冒出“好滑好有彈性”的一行字，他木著臉，楞楞去看，自己的手搭在季知節的肚子上，那兒腹肌上有幾處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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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床，昨晚他們睡在主臥的這張溫熱的水床上，他還清晰地記得水流動帶來的輕柔的浮動感和晃動感，每每那個時候，他和季知節會靠得再近一些，尤其是躺下來之後。
燕回的心裏不停對自己的好記性喊停，他還沒來得及冷靜下來，因為方才的動靜，安睡的季知節的呼吸變了變，他輕顫著眼睫，很快醒來，並轉頭對上了燕回僵硬的視線。
“早，”剛說一個字，燕回的嗓子太啞，他咳了兩聲清嗓，緊緊盯著季知節的臉打量，“早上好。”
“早上好。”
季知節慢慢坐起來，忍不住捏捏眉心：“燕總……”
不知為何，燕回提起了小心臟：“啊。”
“你不覺得頭疼嗎？”
“疼啊，我正想下去倒杯水喝，”燕回看他神色平平，只有因為宿醉的難受，小燕總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看看天花板，又看看窗外，咬著牙問，“昨天晚上，我有點不記得昨晚怎麽到床上來了。”
季知節聞言，視線落在他的身上：“……我也記不清了，你家裏的酒後勁有點大，是發生什麽事了？”
應該沒有，頂多就摸摸掐掐，燕回忽然擡手，裝作脖子痛去捏，擋住了那個牙印：“沒吧，其實我酒品挺好的哈哈，還記得洗澡再上床睡覺呢，你喝蜂蜜水嗎？”
“謝謝，”季知節朝他彎了下嘴角，“我去洗漱，再煮點解酒湯。”
聽到最後一句話，小燕總立刻瞇著眼睛翻舊賬：“也不知道是誰，上次答應我煮解酒湯，難道是插翅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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