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混亂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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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混亂的意外
季知節從兜裏掏出手機, 一看來電提示：“是我奶奶。”
燕回去端咖啡：“你先接電話，過會兒跟我一塊去見葉涵。”
“嗯，好, ”季知節點點頭, 他走到落地窗前, “奶奶？吃過午飯——”
“……小季，是我。”
打電話過來的卻不是季奶奶，喬連溪上氣不接下氣, 語氣虛弱得讓季知節猛地攥緊了手機：“喬哥？”
喬連溪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急促沈重的鼻息，說話時的每個字是虛的：“小季, 奶奶、咳, 家裏出事了，你快回來，快回來。”
小燕總喝了口咖啡，他盯著季知節的背影，不知道為何一瞬間覺著不太對。
“什麽事？喬哥, 奶奶還好嗎？你怎麽了？小梨呢？”
季知節的語氣沒了平時的平緩, 他擰著眉叫著喬連溪，然而只能聽見喬連溪的越發急快的呼吸，幾秒鐘之後又聽見小梨在哭著喊爸爸。
喬哥怎麽了？奶奶呢？家裏發生了什麽事？
季知節找不到答案, 捏眉心讓自己在亂糟糟的環境裏冷靜下來，分心去安慰小梨：“小梨？你能聽到嗎？別哭, 別哭，告訴哥哥, 你爸爸現在在哪裏？”
小梨畢竟是人類幼崽，嗚嗚咽咽喊爸爸，季知節聽了會兒, 發現這孩子沒有看到喬連溪的手機，季知節又喊了兩聲喬哥，喬連溪終於說了句話。
燕回的咖啡杯被重新放下，他試探叫了聲：“季知節？”
季知節隱約聽見喬連溪說了“你父親”，他沈著臉快步走向燕回：“我得回家一趟，燕總，借我用一下手機。”
燕回看見他臉色不妙，好似在強壓著情緒，二話沒說將手機遞給他，季知節才剛按了個1，聽到了奶奶的聲音，他一楞。
“小喬，”奶奶的聲音由遠及近，這般失真也能聽出裏面的焦急擔憂，“小喬你撐住，小梨不哭，太奶奶這就送你爸爸去醫院，沒事啊，小梨別怕，小喬？”
季知節深呼吸兩次，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下了一半：“奶奶？奶奶！”
季奶奶年紀大了，聽力有所下降，她沒聽見季知節的呼喚，可卻看見了被陷入半昏迷的喬連溪緊握著的手機，她連忙拿過來，聽見季知節的聲音：“是小節嗎？”
“是我，奶奶，你別慌，”季知節沒有立刻問發生了什麽事，“先打120，你剛剛是去找人幫忙？奶奶你先和孫叔他們送喬哥去醫院，我會盡快回去，你們到了醫院給我打電話，奶奶，要看好小梨。”
燕回在這個時間裏搜了下高鐵票，看著滿屏的售罄，兩個人紛紛蹙眉，事發突然，季知節對家中的意外一無所知，可他遠在華京，卻不能很快趕回去處理。
還有什麽辦法？季知節一時沒法冷靜下來，他沈聲道：“燕總，能借我輛車……”
“你先等等，”小燕總拍拍他的肩膀，拿過自己的手機去打電話，兩分鐘之後走回來，“一個小時後從華京到你們省會有趟航班，我們下飛機後走高速，估計四個小時就能到你家。”
季知節看著他，雪墨分明的眼睛仿佛多了一絲光亮。
燕回忽然想到，季知節還沒有畢業，才工作沒有多久，是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他平時再冷靜，也會為了家人朋友感到慌亂，燕回的心某一塊兒驀的一軟，又被季知節認真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道：“怎麽，這是崇拜我呢？”
“你要和我一起去？但葉涵那邊……”
“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讓小齊去見他，”燕回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往外走去，“現在沒時間讓你分心考慮我要不要見葉涵了，那不重要，走吧。”
季知節望了眼他的背影，呼出一口氣，沒有再勸他留下。
兩個人趕在停止登機前坐上了飛機，燕回暫時掛了電話，他打開飛行模式，道：“我現在可以問一問出什麽事了嗎？”
“我也不清楚，”突如其來一通混亂的電話，季知節謝過了空姐遞來的溫水，他垂著眼睫，讓燕回看不見他的眼睛，輕聲說，“喬哥好像提到了我的養父，我猜也許，也許是他又一次輸光了錢，回家拿錢的時候被奶奶和喬哥他們撞上，發生了沖突。”
燕回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不是我說，如果喬先生真的出事，他是會被追責的。”
“我不會請律師為他辯護，哪怕奶奶會傷心，”季知節說著，一抿嘴唇，“上一次我見到他，他就是在和奶奶爭執，想要拿走家裏的錢。”
燕回艱難地咽下去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臟話，感慨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像他家天天想蹦跶上天的那兩個，如果安分點兒，自己為了良心還是會盡贍養義務，但季知節攤上人渣便宜爹，還要顧及奶奶的感受，小燕總同情地拍了拍他。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下了飛機，走出機場便有個陌生人迎上來，那人叫了聲燕總遞上車鑰匙。
他們來得匆忙，除了證件、手機沒有其他的行李，燕回瞧他這一路始終擰著眉，便說：“幫我點開導航。”
季知節輸入目的地，燕回瞥他一眼：“我去了住哪兒？”
季知節老家地方偏僻，沒幾家賓館，大概這位住慣星級酒店套房的少爺也看不上賓館的環境，他想了下：“公司派去實地調研的人已經到了，是不是？”
“……這時候你不應該邀請我去你家嗎？”
季知節一默，而後意味不明道：“你確定要住在我家？”
燕回沒看見，點頭就算了，還振振有詞：“是啊，省錢。”
他沒聽見季知節說好還是不好，恰巧在此時季知節的手機鈴聲響起，接通之後是季奶奶的聲音。
“喬哥現在還好嗎？奶奶，我很快就到了。”
季奶奶著急歸著急，她叫了聲小節，想說什麽卻又在唉聲嘆氣，連說幾個可怎麽辦，最後說：“小喬的情況，算是，算是穩下來了，小梨有我看著呢。”
車裏的兩個人對視一眼，聽出了老人好像在為什麽而為難，奶奶告訴了季知節喬連溪的病房號，季知節又哄了會兒小梨，小姑娘哭過，帶著鼻音應下會乖會聽話的要求，季知節承諾給她買酸奶小面包，掛斷電話後一言不發。
小燕總先開口了：“看來奶奶是知道喬先生的病情了。”
“我想是有這個可能，”季知節凝重地嘆了口氣，“我去勸勸喬哥，讓他回華京，或者去大醫院治病。”
“嗯，是該這樣。”
燕回一路卡著限速開車，抵達醫院的時候，比他們預計的時間提前了二十分鐘，兩個人直奔七樓，拐了個彎看見了老人坐在長椅上，抱著小梨哄孩子喝水。
“奶奶，”季知節快步走過去，視線不停打量她們，沒有發現明顯外傷才松了口氣，“喬哥還好嗎？”
小梨看見他，在眼眶裏打轉的兩包眼淚啪嗒啪嗒落下來，小姑娘卻沒哭出聲，她沖季知節舉起手，原本細軟的嗓音變得沙啞：“哥哥！哥哥，我有點害怕。”
季知節彎腰伸手一撈將她抱在懷裏，他去摸紙巾給小姑娘擦眼淚，一旁的燕回先他一步，拿著紙巾擦眼淚的動作仔細小心。
“是我朋友，姓燕，叫燕回，他送我回來的。”
燕回叫了聲奶奶，季奶奶看著燕回點頭說了句好孩子，又對季知節道：“小喬他還沒醒。”
提心吊膽幾個小時，老人的精神已然不濟，季知節心疼奶奶，擔心老人累著：“我和燕回在這裏守著，奶奶先帶小梨回——”
話說到這裏，季知節想起什麽，神色驟然一變，季奶奶了解孫子，見狀，臉上的皺紋似乎都深了許多，她似是無顏看見小梨，看向緊閉的病房門：“小喬都告訴你了？是我，是我生了個禍害！差點兒害死小喬！”
窩在季知節懷裏小梨哆嗦了下，燕回湊近一些，低聲道：“季知節，我來抱小梨吧，你和奶奶慢慢說。”
季知節一嗯，等燕回將小梨接過去走遠幾步，他和奶奶坐下，提起養父，季知節多的是厭惡抵觸：“奶奶，他這次又是因為錢嗎？”
“是啊，你爸爸在外面和一個女人過日子，不僅喝酒，還去賭，小節，他沒有家裏的鑰匙，居然學會了撬鎖，”季奶奶回想起看到的翻箱倒櫃的家，心中湧起的後悔失望讓她不由得抹了下眼淚，“你爸爸把家裏翻得亂七八糟，自從上次後，家裏的錢被我都藏起來了，他沒找到錢就在等我，可是太巧，今天小喬帶著小梨來咱們家，都是因為我，小喬才會被你爸推倒在地上……”
季知節抿緊了嘴角，他死死捏緊了手指，沒有讓心中的情緒流露出半分。
“1號床的家屬在嗎，”護士走出病房喊了聲，“1號床喬連溪喬先生的家屬。”
季知節安慰兩句奶奶，他站起來：“我是他弟弟，請問他現在醒了嗎？什麽時候可以進去看我哥？”
護士點點頭：“病人已經醒了，他的狀況不太好，不過家屬之前都不清楚他的身體情況嗎？還好這次送來醫院比較及時，現在還算穩定，否則大人孩子都有危險。”
季知節方才聽到養父傷人，此時聽見護士的話，以為是說的小梨，他並沒有去多想，可抱著小梨站在一邊的燕回卻感到了奇怪，小燕總挑挑眉：“孩子？”
“家裏人不知道？”
季知節心裏一突，一顆心像是被提了起來：“什麽？”
“他懷孕了，已經七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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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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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季知節點點頭, 他走到落地窗前, “奶奶？吃過午飯——”
“……小季，是我。”
打電話過來的卻不是季奶奶，喬連溪上氣不接下氣, 語氣虛弱得讓季知節猛地攥緊了手機：“喬哥？”
喬連溪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急促沈重的鼻息，說話時的每個字是虛的：“小季, 奶奶、咳, 家裏出事了，你快回來，快回來。”
小燕總喝了口咖啡，他盯著季知節的背影，不知道為何一瞬間覺著不太對。
“什麽事？喬哥, 奶奶還好嗎？你怎麽了？小梨呢？”
季知節的語氣沒了平時的平緩, 他擰著眉叫著喬連溪，然而只能聽見喬連溪的越發急快的呼吸，幾秒鐘之後又聽見小梨在哭著喊爸爸。
喬哥怎麽了？奶奶呢？家裏發生了什麽事？
季知節找不到答案, 捏眉心讓自己在亂糟糟的環境裏冷靜下來，分心去安慰小梨：“小梨？你能聽到嗎？別哭, 別哭，告訴哥哥, 你爸爸現在在哪裏？”
小梨畢竟是人類幼崽，嗚嗚咽咽喊爸爸，季知節聽了會兒, 發現這孩子沒有看到喬連溪的手機，季知節又喊了兩聲喬哥，喬連溪終於說了句話。
燕回的咖啡杯被重新放下，他試探叫了聲：“季知節？”
季知節隱約聽見喬連溪說了“你父親”，他沈著臉快步走向燕回：“我得回家一趟，燕總，借我用一下手機。”
燕回看見他臉色不妙，好似在強壓著情緒，二話沒說將手機遞給他，季知節才剛按了個1，聽到了奶奶的聲音，他一楞。
“小喬，”奶奶的聲音由遠及近，這般失真也能聽出裏面的焦急擔憂，“小喬你撐住，小梨不哭，太奶奶這就送你爸爸去醫院，沒事啊，小梨別怕，小喬？”
季知節深呼吸兩次，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下了一半：“奶奶？奶奶！”
季奶奶年紀大了，聽力有所下降，她沒聽見季知節的呼喚，可卻看見了被陷入半昏迷的喬連溪緊握著的手機，她連忙拿過來，聽見季知節的聲音：“是小節嗎？”
“是我，奶奶，你別慌，”季知節沒有立刻問發生了什麽事，“先打120，你剛剛是去找人幫忙？奶奶你先和孫叔他們送喬哥去醫院，我會盡快回去，你們到了醫院給我打電話，奶奶，要看好小梨。”
燕回在這個時間裏搜了下高鐵票，看著滿屏的售罄，兩個人紛紛蹙眉，事發突然，季知節對家中的意外一無所知，可他遠在華京，卻不能很快趕回去處理。
還有什麽辦法？季知節一時沒法冷靜下來，他沈聲道：“燕總，能借我輛車……”
“你先等等，”小燕總拍拍他的肩膀，拿過自己的手機去打電話，兩分鐘之後走回來，“一個小時後從華京到你們省會有趟航班，我們下飛機後走高速，估計四個小時就能到你家。”
季知節看著他，雪墨分明的眼睛仿佛多了一絲光亮。
燕回忽然想到，季知節還沒有畢業，才工作沒有多久，是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他平時再冷靜，也會為了家人朋友感到慌亂，燕回的心某一塊兒驀的一軟，又被季知節認真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道：“怎麽，這是崇拜我呢？”
“你要和我一起去？但葉涵那邊……”
“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讓小齊去見他，”燕回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往外走去，“現在沒時間讓你分心考慮我要不要見葉涵了，那不重要，走吧。”
季知節望了眼他的背影，呼出一口氣，沒有再勸他留下。
兩個人趕在停止登機前坐上了飛機，燕回暫時掛了電話，他打開飛行模式，道：“我現在可以問一問出什麽事了嗎？”
“我也不清楚，”突如其來一通混亂的電話，季知節謝過了空姐遞來的溫水，他垂著眼睫，讓燕回看不見他的眼睛，輕聲說，“喬哥好像提到了我的養父，我猜也許，也許是他又一次輸光了錢，回家拿錢的時候被奶奶和喬哥他們撞上，發生了沖突。”
燕回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不是我說，如果喬先生真的出事，他是會被追責的。”
“我不會請律師為他辯護，哪怕奶奶會傷心，”季知節說著，一抿嘴唇，“上一次我見到他，他就是在和奶奶爭執，想要拿走家裏的錢。”
燕回艱難地咽下去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臟話，感慨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像他家天天想蹦跶上天的那兩個，如果安分點兒，自己為了良心還是會盡贍養義務，但季知節攤上人渣便宜爹，還要顧及奶奶的感受，小燕總同情地拍了拍他。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下了飛機，走出機場便有個陌生人迎上來，那人叫了聲燕總遞上車鑰匙。
他們來得匆忙，除了證件、手機沒有其他的行李，燕回瞧他這一路始終擰著眉，便說：“幫我點開導航。”
季知節輸入目的地，燕回瞥他一眼：“我去了住哪兒？”
季知節老家地方偏僻，沒幾家賓館，大概這位住慣星級酒店套房的少爺也看不上賓館的環境，他想了下：“公司派去實地調研的人已經到了，是不是？”
“……這時候你不應該邀請我去你家嗎？”
季知節一默，而後意味不明道：“你確定要住在我家？”
燕回沒看見，點頭就算了，還振振有詞：“是啊，省錢。”
他沒聽見季知節說好還是不好，恰巧在此時季知節的手機鈴聲響起，接通之後是季奶奶的聲音。
“喬哥現在還好嗎？奶奶，我很快就到了。”
季奶奶著急歸著急，她叫了聲小節，想說什麽卻又在唉聲嘆氣，連說幾個可怎麽辦，最後說：“小喬的情況，算是，算是穩下來了，小梨有我看著呢。”
車裏的兩個人對視一眼，聽出了老人好像在為什麽而為難，奶奶告訴了季知節喬連溪的病房號，季知節又哄了會兒小梨，小姑娘哭過，帶著鼻音應下會乖會聽話的要求，季知節承諾給她買酸奶小面包，掛斷電話後一言不發。
小燕總先開口了：“看來奶奶是知道喬先生的病情了。”
“我想是有這個可能，”季知節凝重地嘆了口氣，“我去勸勸喬哥，讓他回華京，或者去大醫院治病。”
“嗯，是該這樣。”
燕回一路卡著限速開車，抵達醫院的時候，比他們預計的時間提前了二十分鐘，兩個人直奔七樓，拐了個彎看見了老人坐在長椅上，抱著小梨哄孩子喝水。
“奶奶，”季知節快步走過去，視線不停打量她們，沒有發現明顯外傷才松了口氣，“喬哥還好嗎？”
小梨看見他，在眼眶裏打轉的兩包眼淚啪嗒啪嗒落下來，小姑娘卻沒哭出聲，她沖季知節舉起手，原本細軟的嗓音變得沙啞：“哥哥！哥哥，我有點害怕。”
季知節彎腰伸手一撈將她抱在懷裏，他去摸紙巾給小姑娘擦眼淚，一旁的燕回先他一步，拿著紙巾擦眼淚的動作仔細小心。
“是我朋友，姓燕，叫燕回，他送我回來的。”
燕回叫了聲奶奶，季奶奶看著燕回點頭說了句好孩子，又對季知節道：“小喬他還沒醒。”
提心吊膽幾個小時，老人的精神已然不濟，季知節心疼奶奶，擔心老人累著：“我和燕回在這裏守著，奶奶先帶小梨回——”
話說到這裏，季知節想起什麽，神色驟然一變，季奶奶了解孫子，見狀，臉上的皺紋似乎都深了許多，她似是無顏看見小梨，看向緊閉的病房門：“小喬都告訴你了？是我，是我生了個禍害！差點兒害死小喬！”
窩在季知節懷裏小梨哆嗦了下，燕回湊近一些，低聲道：“季知節，我來抱小梨吧，你和奶奶慢慢說。”
季知節一嗯，等燕回將小梨接過去走遠幾步，他和奶奶坐下，提起養父，季知節多的是厭惡抵觸：“奶奶，他這次又是因為錢嗎？”
“是啊，你爸爸在外面和一個女人過日子，不僅喝酒，還去賭，小節，他沒有家裏的鑰匙，居然學會了撬鎖，”季奶奶回想起看到的翻箱倒櫃的家，心中湧起的後悔失望讓她不由得抹了下眼淚，“你爸爸把家裏翻得亂七八糟，自從上次後，家裏的錢被我都藏起來了，他沒找到錢就在等我，可是太巧，今天小喬帶著小梨來咱們家，都是因為我，小喬才會被你爸推倒在地上……”
季知節抿緊了嘴角，他死死捏緊了手指，沒有讓心中的情緒流露出半分。
“1號床的家屬在嗎，”護士走出病房喊了聲，“1號床喬連溪喬先生的家屬。”
季知節安慰兩句奶奶，他站起來：“我是他弟弟，請問他現在醒了嗎？什麽時候可以進去看我哥？”
護士點點頭：“病人已經醒了，他的狀況不太好，不過家屬之前都不清楚他的身體情況嗎？還好這次送來醫院比較及時，現在還算穩定，否則大人孩子都有危險。”
季知節方才聽到養父傷人，此時聽見護士的話，以為是說的小梨，他並沒有去多想，可抱著小梨站在一邊的燕回卻感到了奇怪，小燕總挑挑眉：“孩子？”
“家裏人不知道？”
季知節心裏一突，一顆心像是被提了起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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