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他嗎的不愧是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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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他嗎的不愧是花市
喬連溪懷孕？不是生病, 是懷孕七個月……不對，男人怎麽可能懷孕？
季知節一貫情緒內斂，這時候也很難保持冷靜, 他看著護士的表情, 確定這人沒有說錯, 季知節還是不能相信：“懷孕？”
喬哥知道自己懷孕了嗎？
“是小妹妹，”小梨的小短手摟著燕回的脖子，爸爸醒來的消息讓她止住了眼淚, “爸爸肚子裏有我妹妹。”
季知節怔楞地去看她，然而對上了同樣一臉古怪覆雜的燕回, 兩個人的表情如此相似, 震驚茫然糅雜荒謬與不敢置信，卻在彼此的眼中確定了自己沒聽錯。
這個時候季知節聽見小梨說妹妹，竟然還想著向小梨科普胎兒性別。
燕回率先“接受”了如此離譜的設定，他拽了下季知節，先開口道：“我們現在可以去見病人嗎？”
等護士點點頭, 燕回將小梨放下來牽著, 湊近季知節低聲說：“……你先帶小孩兒去看看她爸爸，有什麽問題，待會兒再說, 可以嗎？”
季知節點點頭，帶著小梨往病房那兒走了兩步, 又停下轉身：“燕總，你還是一起進來吧。”
燕回說了好。
兩大一小走進病房, 喬連溪臉色蒼白，胸膛微微起伏，腹部以下蓋著薄被, 但那隆起的弧度卻無法做到忽視。
“爸爸！”小梨嗒嗒跑過去，想握住爸爸的手，但喬連溪正在輸液，小姑娘看了兩眼，歪著腦袋擱在病床上，“爸爸~”
喬連溪看了眼季知節和燕回，先和女兒說了幾句話，小梨還隔著薄被摸了摸他的肚子，聽到爸爸說要和兩個哥哥說悄悄話，小姑娘鼓鼓臉頰，乖乖地讓燕回送她去找季奶奶。
季知節忍不住多看兩眼喬連溪的肚子：“……喬哥。”
“小季。”
喬連溪有氣無力，他看起來比兩個人上一次見面的時候要消瘦許多，換做從前，季知節會以為是疾病的緣故，現在看來那時候喬連溪時常惡心嘔吐，是孕吐才對。
他沒有瞞著自己，他一直以為自己知道懷孕的事，季知節心想，自始至終都是自己誤會了。
喬連溪發覺他留意自己的肚子，柔和地笑笑：“還得等一兩個月才能出來。”
季知節幹巴巴道：“是、是嗎，男孩兒女孩兒？”
這話說完，兩個人短暫地對視一秒，喬連溪笑得彎起了眼睛，莫名地安撫了季知節的難過，季知節輕聲說：“對不起喬哥。”
“別這麽說，小季，”喬連溪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父親是你父親，你是你。我以為你最早明天才能回來，是燕總送你過來的麽？”
季知節點頭：“沒有直達的車票，我們下飛機後走的高速。”
“燕總對你很好。”
季知節一頓，彎彎嘴角：“嗯，我知道。”
喬連溪看著他因為燕回露出了笑容，這次沒有再提起勸他離開的話，而是強撐著精神說：“小季，你父親在找一個東西，我不知道來龍去脈，但我聽見他逼問奶奶玉在哪裏。”
“玉？”季知節蹙起眉，家裏什麽情況他最清楚，可是從不知道家裏還有塊玉，“我沒聽奶奶說過這件事——”
喬連溪微怔，他看了眼病房門的方向，溫聲道：“看來你要和奶奶聊一聊了。”
奶奶為什麽要騙他？季知節想不明白，他一嗯，又有些不自在：“喬哥，你多休息，你想吃什麽？”
喬連溪說都可以，又被季知節的反應逗笑了：“沒事，我沒事。”
季知節看他緩緩閉上眼睛，走出病房碰到了等在外面的燕回，小燕總正擰著眉看手機，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擡：“他人還好嗎？我找了人，他的體質不會有人在外面亂說。”
“嗯，”季知節和他一塊兒靠在墻上，“看起來還好，我待會兒去問問醫生。”
“趁他情況還可以，”燕回關了頁面，側過臉去看季知節，這一天還沒有過去，卻發生了這麽多的事，也難怪季知節眉眼有幾分的疲憊，燕回一抿嘴角，碰了碰季知節的手背，“我聯系了醫院，你勸勸他，盡早轉院去新禾，還有奶奶，老人家今天也受到了驚嚇，幹脆也去華京好了，等到了腎源，直接做手術。”
季知節說好，又道：“燕總，麻煩你幫我照顧下小梨，我有些事要問一下奶奶。”
燕回本想和他聊一下男人能懷孕的話題，此時分辨出他的疑惑，咽下去後也沒多問：“沒什麽問題，小孩兒挺乖的。”
兩個人走過去，小燕總抱走了小梨，季知節坐在奶奶身邊，揉捏著酸脹的眉心：“奶奶，他在家裏找什麽東西？”
季奶奶張了張嘴，轉過臉去逃避孫子的眼神。
“奶奶，你剛剛為什麽要騙我？”季知節想不通，“他是因為什麽，害得喬哥差點兒沒了命，奶奶？”
季奶奶聽見這話，慢慢說：“你小時候脖子上戴了塊玉。”
季知節被爸媽收養的時候太小了，他沒有印象：“我？”
“這麽大，”季奶奶給他比量了下，“之前是你媽媽收著，她給我說等你長大了，找到工作，結婚之後再交給你。”
“他之前不知道嗎？為什麽突然回來找玉？”
季奶奶嘆氣：“他那個媳婦，上個月剛生了孩子，養孩子缺錢……我不想讓你知道你爸爸又有了孩子，還想搶你的東西，他終究是你爸爸。”
錢，說來說去還是錢，季知節閉了閉眼睛：“我不在意他有沒有別的孩子，我也不想告訴媽媽，奶奶，我二十了，已經找到了工作，把玉給我吧。”
“就在奶奶之前藏錢的地方。”
季知節一嗯：“我剛剛和燕回商量了下，喬哥狀況特殊，奶奶和喬哥小梨一起去華京吧，我不想下次家裏有急事，不能及時趕回來，哪怕有四叔四嬸還有孫叔這些鄰居幫忙。”
.
擔心奶奶再遇上想錢想瘋了的養父，季知節將她和小梨送到了四叔家裏，他和燕回買了東西送到鄰居家作為幫忙的感謝，這才回到了家。
門鎖換上還沒三個月，上面已經多了幾道明顯的劃痕，季知節眼神冷下來，燕回瞥了眼：“撬門進來的？”
兩個人打開，還沒走進去，入眼亂成一團的家讓他們頓住了腳步，季知節彎腰扶起倒在地上的鞋櫃：“你先進來坐下，等我會兒。”
燕回低頭找能下腳的地方：“好……誒？這是不是喬先生的手機？”
季知節擡頭去看，手機屏幕碎成了蜘蛛網，燕回撿起來來回翻看：“還能開機，就是觸屏壞了。”
“拿著吧，回醫院再給喬哥。”
季知節說完走進自己的臥室，裏面有許多的書，現在也是撒了一地，季知節踢開一條路，在床頭摸了幾下，再收回手時多了個小盒子，燕回站在門口感慨季知節的房間好小，床也好窄，瞅見盒子裏的玉挑了挑眉：“玻璃種啊，你親生父母的家境應該挺不錯的。”
聞言，季知節掀起眼皮去看他，小燕總瞇著桃花眼打量那塊玉，嗤笑道：“他要是真偷走了這塊玉，下輩子是不愁吃不愁穿了。”
值這麽多錢？季知節蹙眉，他對這方面沒研究，原以為是塊值幾千塊錢的玉，聽到價格，先想到的是奶奶的病，季知節抿了下嘴角：“這塊玉……”
“你想賣了換錢？”燕回在他剛張嘴時便懂了他的意思，“別吧，這是你爸媽留給你的啊，留著唄……這樣吧，放我這兒，你缺多少錢，我給你，以後你想拿走也容易。”
燕回原本以為季知節會猶豫考慮，也有可能會拒絕，但在他剛說完的下一秒，面前的人合上盒子，遞到了他的面前。
季知節說：“好，給你。”
小燕總看看他，又看看小盒子，拿走之後痛快道：“奶奶治病的各種費用我包了。”
喬連溪還在醫院，他們沒有在家裏耽擱太久，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下房間，燕回這次沒幹站著，季知節掃地，他在後面拖地，還去扔了垃圾，只是後來手機響個不停，季知節打發他去陽臺接電話。
“齊哥打來的？”
“是小齊，他去見了葉涵，不過葉涵嘴巴很嚴，什麽也沒說。”
季知節鎖上門，帶著收拾好的行李，兩個人一前一後下樓：“他能是因為什麽找你？”
“我能猜出來一點，”燕回插著兜，下意識摸索著兜裏的小盒子，“你之前的意外我懷疑和梁彧舟有關，這事兒我告訴了葉涵，我讓他如果有線索的話，可以聯系我。”
“那你覺得，他找到的線索是真是假？”
燕回嘖了聲，他發動車子：“我的看法？我真的覺得他挺蠢的，不過也不能全怪他，還是作者這個傻逼問題最大，所以嘛，我不信任葉涵，但我希望他這次能給我點兒驚喜。”
“等回到華京，我和你一起去見他，”季知節看了眼方向，“在前面樂樂餐館的路邊停一下，我去，去給喬哥買晚飯。”
兩個人瞬間想到了“孕夫餐”三個大字，燕回更是打了個寒顫，他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男人能懷孕就發怵，說話都有點結巴：“應應該有忌口吧？”
季知節深吸一口氣：“喬哥不能吃的，我都問過護士了。”
“那就好，”小燕總點點頭，停下車後一塊兒跟著進了餐館，聞著飯菜香氣，他也覺著肚子空了，“你餓不餓？”
季知節點了幾道菜，又要了雞湯，聽見燕回的話，便道：“給你點了。”
燕回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好哥們兒。”
不一會兒他們兩個拿著飯菜再次回到車上，燕回看著季知節將喬連溪的孕夫餐分出來，裝進單獨的飯盒裏，他想了下：“你說小梨也是喬先生，咳，他生的嗎？”
“我沒問，”季知節擡眼與他對視，車裏沒有開頂燈，借著路燈的光看見燕回較為模糊的五官，唯有那雙桃花眼亮晶晶的，季知節知道他看自己也這般，“你沒有發現小梨和喬哥長得很像嗎？”
燕回只見過兩次喬連溪：“是很像。”
小孩兒的五官圓鈍可愛，也能看出來和父親的幾處相像，燕回往醫院開去，還在嘆氣：“我怎麽也沒想到，狗作者會塞這種設定。”
“我也是。”
“我下午搜了下，”兩個人接觸新領域，現在才算回過了神，勉強冷靜地討論，小燕總拿這個世界徹底沒招了，“男人懷孕，喬先生也不是第一例，還有雙/性人。”
季知節覺著自己要宕機了：“什麽？”
“真正的雙/性人，”燕回面露絕望，他自以為很了解這個世界，沒想到還是太淺顯，“他嗎的不愧是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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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哥知道自己懷孕了嗎？
“是小妹妹，”小梨的小短手摟著燕回的脖子，爸爸醒來的消息讓她止住了眼淚, “爸爸肚子裏有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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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季知節聽見小梨說妹妹，竟然還想著向小梨科普胎兒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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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小梨嗒嗒跑過去，想握住爸爸的手，但喬連溪正在輸液，小姑娘看了兩眼，歪著腦袋擱在病床上，“爸爸~”
喬連溪看了眼季知節和燕回，先和女兒說了幾句話，小梨還隔著薄被摸了摸他的肚子，聽到爸爸說要和兩個哥哥說悄悄話，小姑娘鼓鼓臉頰，乖乖地讓燕回送她去找季奶奶。
季知節忍不住多看兩眼喬連溪的肚子：“……喬哥。”
“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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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瞞著自己，他一直以為自己知道懷孕的事，季知節心想，自始至終都是自己誤會了。
喬連溪發覺他留意自己的肚子，柔和地笑笑：“還得等一兩個月才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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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完，兩個人短暫地對視一秒，喬連溪笑得彎起了眼睛，莫名地安撫了季知節的難過，季知節輕聲說：“對不起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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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一頓，彎彎嘴角：“嗯，我知道。”
喬連溪看著他因為燕回露出了笑容，這次沒有再提起勸他離開的話，而是強撐著精神說：“小季，你父親在找一個東西，我不知道來龍去脈，但我聽見他逼問奶奶玉在哪裏。”
“玉？”季知節蹙起眉，家裏什麽情況他最清楚，可是從不知道家裏還有塊玉，“我沒聽奶奶說過這件事——”
喬連溪微怔，他看了眼病房門的方向，溫聲道：“看來你要和奶奶聊一聊了。”
奶奶為什麽要騙他？季知節想不明白，他一嗯，又有些不自在：“喬哥，你多休息，你想吃什麽？”
喬連溪說都可以，又被季知節的反應逗笑了：“沒事，我沒事。”
季知節看他緩緩閉上眼睛，走出病房碰到了等在外面的燕回，小燕總正擰著眉看手機，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擡：“他人還好嗎？我找了人，他的體質不會有人在外面亂說。”
“嗯，”季知節和他一塊兒靠在墻上，“看起來還好，我待會兒去問問醫生。”
“趁他情況還可以，”燕回關了頁面，側過臉去看季知節，這一天還沒有過去，卻發生了這麽多的事，也難怪季知節眉眼有幾分的疲憊，燕回一抿嘴角，碰了碰季知節的手背，“我聯系了醫院，你勸勸他，盡早轉院去新禾，還有奶奶，老人家今天也受到了驚嚇，幹脆也去華京好了，等到了腎源，直接做手術。”
季知節說好，又道：“燕總，麻煩你幫我照顧下小梨，我有些事要問一下奶奶。”
燕回本想和他聊一下男人能懷孕的話題，此時分辨出他的疑惑，咽下去後也沒多問：“沒什麽問題，小孩兒挺乖的。”
兩個人走過去，小燕總抱走了小梨，季知節坐在奶奶身邊，揉捏著酸脹的眉心：“奶奶，他在家裏找什麽東西？”
季奶奶張了張嘴，轉過臉去逃避孫子的眼神。
“奶奶，你剛剛為什麽要騙我？”季知節想不通，“他是因為什麽，害得喬哥差點兒沒了命，奶奶？”
季奶奶聽見這話，慢慢說：“你小時候脖子上戴了塊玉。”
季知節被爸媽收養的時候太小了，他沒有印象：“我？”
“這麽大，”季奶奶給他比量了下，“之前是你媽媽收著，她給我說等你長大了，找到工作，結婚之後再交給你。”
“他之前不知道嗎？為什麽突然回來找玉？”
季奶奶嘆氣：“他那個媳婦，上個月剛生了孩子，養孩子缺錢……我不想讓你知道你爸爸又有了孩子，還想搶你的東西，他終究是你爸爸。”
錢，說來說去還是錢，季知節閉了閉眼睛：“我不在意他有沒有別的孩子，我也不想告訴媽媽，奶奶，我二十了，已經找到了工作，把玉給我吧。”
“就在奶奶之前藏錢的地方。”
季知節一嗯：“我剛剛和燕回商量了下，喬哥狀況特殊，奶奶和喬哥小梨一起去華京吧，我不想下次家裏有急事，不能及時趕回來，哪怕有四叔四嬸還有孫叔這些鄰居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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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奶奶再遇上想錢想瘋了的養父，季知節將她和小梨送到了四叔家裏，他和燕回買了東西送到鄰居家作為幫忙的感謝，這才回到了家。
門鎖換上還沒三個月，上面已經多了幾道明顯的劃痕，季知節眼神冷下來，燕回瞥了眼：“撬門進來的？”
兩個人打開，還沒走進去，入眼亂成一團的家讓他們頓住了腳步，季知節彎腰扶起倒在地上的鞋櫃：“你先進來坐下，等我會兒。”
燕回低頭找能下腳的地方：“好……誒？這是不是喬先生的手機？”
季知節擡頭去看，手機屏幕碎成了蜘蛛網，燕回撿起來來回翻看：“還能開機，就是觸屏壞了。”
“拿著吧，回醫院再給喬哥。”
季知節說完走進自己的臥室，裏面有許多的書，現在也是撒了一地，季知節踢開一條路，在床頭摸了幾下，再收回手時多了個小盒子，燕回站在門口感慨季知節的房間好小，床也好窄，瞅見盒子裏的玉挑了挑眉：“玻璃種啊，你親生父母的家境應該挺不錯的。”
聞言，季知節掀起眼皮去看他，小燕總瞇著桃花眼打量那塊玉，嗤笑道：“他要是真偷走了這塊玉，下輩子是不愁吃不愁穿了。”
值這麽多錢？季知節蹙眉，他對這方面沒研究，原以為是塊值幾千塊錢的玉，聽到價格，先想到的是奶奶的病，季知節抿了下嘴角：“這塊玉……”
“你想賣了換錢？”燕回在他剛張嘴時便懂了他的意思，“別吧，這是你爸媽留給你的啊，留著唄……這樣吧，放我這兒，你缺多少錢，我給你，以後你想拿走也容易。”
燕回原本以為季知節會猶豫考慮，也有可能會拒絕，但在他剛說完的下一秒，面前的人合上盒子，遞到了他的面前。
季知節說：“好，給你。”
小燕總看看他，又看看小盒子，拿走之後痛快道：“奶奶治病的各種費用我包了。”
喬連溪還在醫院，他們沒有在家裏耽擱太久，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下房間，燕回這次沒幹站著，季知節掃地，他在後面拖地，還去扔了垃圾，只是後來手機響個不停，季知節打發他去陽臺接電話。
“齊哥打來的？”
“是小齊，他去見了葉涵，不過葉涵嘴巴很嚴，什麽也沒說。”
季知節鎖上門，帶著收拾好的行李，兩個人一前一後下樓：“他能是因為什麽找你？”
“我能猜出來一點，”燕回插著兜，下意識摸索著兜裏的小盒子，“你之前的意外我懷疑和梁彧舟有關，這事兒我告訴了葉涵，我讓他如果有線索的話，可以聯系我。”
“那你覺得，他找到的線索是真是假？”
燕回嘖了聲，他發動車子：“我的看法？我真的覺得他挺蠢的，不過也不能全怪他，還是作者這個傻逼問題最大，所以嘛，我不信任葉涵，但我希望他這次能給我點兒驚喜。”
“等回到華京，我和你一起去見他，”季知節看了眼方向，“在前面樂樂餐館的路邊停一下，我去，去給喬哥買晚飯。”
兩個人瞬間想到了“孕夫餐”三個大字，燕回更是打了個寒顫，他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男人能懷孕就發怵，說話都有點結巴：“應應該有忌口吧？”
季知節深吸一口氣：“喬哥不能吃的，我都問過護士了。”
“那就好，”小燕總點點頭，停下車後一塊兒跟著進了餐館，聞著飯菜香氣，他也覺著肚子空了，“你餓不餓？”
季知節點了幾道菜，又要了雞湯，聽見燕回的話，便道：“給你點了。”
燕回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好哥們兒。”
不一會兒他們兩個拿著飯菜再次回到車上，燕回看著季知節將喬連溪的孕夫餐分出來，裝進單獨的飯盒裏，他想了下：“你說小梨也是喬先生，咳，他生的嗎？”
“我沒問，”季知節擡眼與他對視，車裏沒有開頂燈，借著路燈的光看見燕回較為模糊的五官，唯有那雙桃花眼亮晶晶的，季知節知道他看自己也這般，“你沒有發現小梨和喬哥長得很像嗎？”
燕回只見過兩次喬連溪：“是很像。”
小孩兒的五官圓鈍可愛，也能看出來和父親的幾處相像，燕回往醫院開去，還在嘆氣：“我怎麽也沒想到，狗作者會塞這種設定。”
“我也是。”
“我下午搜了下，”兩個人接觸新領域，現在才算回過了神，勉強冷靜地討論，小燕總拿這個世界徹底沒招了，“男人懷孕，喬先生也不是第一例，還有雙/性人。”
季知節覺著自己要宕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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