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狗兒子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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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狗兒子已死
燕回聽到回家兩個字, 不禁恍惚了下，他很快回神，看見季知節靜靜地望著自己, 燕回微微一頓, 笑起來：“怎麽回事, 我竟然還有點舍不得了。”
“舍不得？”季知節隨他一笑，“舍不得什麽？禾舉麽？”
小燕總動了動，換了個姿勢：“你呀。”
季知節不領情, 道：“你少拿這一套糊弄我。”
“兄弟跟你說真心話，你怎麽還不信呢？”燕回嘖嘖嘖, “那你說, 除了你我還能想著誰？”
能讓人記掛在心裏的無非就是親人，愛人，朋友，還有仇人，燕回一一列舉過去, 他在這裏沒有想過和某個人發展感情, 兩個便宜爸媽不必多提，至於朋友，也就季知節一個交心的, 燕回數來數去，到最後心中逐漸多了些陌生的情緒。
怎麽回事, 還真是有點舍不得了。
“我……”
燕回張口，卻不知道後面說什麽。
季知節看了他一眼, 坐到床邊，語氣無奈含著笑：“我信你，如果燕總回家之後記起我了, 看看那本書就好。”
他是在和自己開了個玩笑，燕回望著季知節，遲鈍地想是酒精的原因嗎，自己的思緒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一些想法按捺不住，總是蠢蠢欲動慫恿著自己，燕回捂了把臉：“原來你是想安慰我。”
“霍闕的愛人去世，這是沒法改變的事實，”季知節沒有正面回答，語氣平緩說著，“你平常不會喝這麽多的酒，燕總，你在車上真的睡著了嗎？”
季知節知道燕回起床困難，喝了那麽多的酒，淩晨還爬起來敲自己的房門，要和自己談正事，方才季知節見他時不時走神，就知道燕回說自己緩過來是句假話。
燕回撐著單人沙發的扶手站起來，往外走去：“我回去睡了。”
“燕回，”季知節防備著他來這一招，此時起身快走兩步攔住了人，“現在一切不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嗎？”
“我得知那個人去世之後，有想過要不要提前找個人頂替葉涵出現在霍闕身邊，我擔心前功盡棄，我怕你我再次回到以前的狀態裏，”燕回嘆了口氣，“說太多了，打擾你休息了，晚安。”
“這不是好主意，以霍總的能力，想要找個替身慰藉自己，何必等上六年？你也清楚這一點，不是嗎？”季知節說完之後收回手，“別擔心，會有辦法的，早點休息，晚安。”
燕回離開時帶上了房門，他始終沒有告訴季知節自己在車上有沒有睡著。
翌日季知節做完了早餐，吃到一半看一眼時間，起身走到主臥房門前，敲了幾下沒聽見人應聲，季知節推開門進去，便見到燕回側躺著，大半張臉埋在枕頭裏只有後腦勺對準他。
季知節對著場面習以為常，喊了他幾聲，才看見燕回動了下。
小燕總艱難地睜開眼，對身體的感知回籠，燕回瞬間醒了，齜牙咧嘴：“……我靠！我的脖子我的頭……”
“距離王哥過來還有二十分鐘，”季知節站在床前沒動，“燕總，早餐你是想在車上吃，還是去公司吃？”
燕回一臉風蕭蕭雨瑟瑟的命苦：“我可以選擇不去上班嗎？”
“大概率不行，剛剛齊哥提醒過我兩次，你在十點鐘有個會。”
“麻煩季總替我開會吧，我實在起不來了，季總再幫我告訴小齊，就說我因為換季感冒嘶！”
他閉著眼說到一半，忽然一片濕熱蓋在了臉上，燕回一個激靈趕忙去摸。
季知節不知道在他說到哪個字的時候，去了浴室打濕毛巾，他拉開窗簾：“我煮了綠豆湯，哪怕不去公司，也起床去喝一碗……還是說你認為我們昨晚算是吵架，你覺得難以面對我，在不好意思。”
“……開什麽玩笑，”燕回拿濕毛巾擦了幾下臉，清醒後嘴硬起來，“那是吵架嗎？”
季知節朝他挑挑眉：“我在外面等你。”
季知節回到餐桌上繼續吃早餐，小燕總洗臉刷牙，幾分鐘之後穿著睡衣走過來，瞥了眼餐桌後拐道去了廚房，盛一碗綠豆湯坐在了季知節的對面。
“我剛給王哥發了消息，讓他不過來了，”季知節吃完後收拾自己的碗筷，邊系領帶邊說，“我今天上午會在公司，有什麽事情電話聯系。”
他說完一頓，又去看燕回：“當然燕總想去公司的話，先去換衣服。”
燕回長嘆一聲：“三分鐘。”
季知節放下包，在沙發上坐下來。
司機的確不會再過來，燕回宿醉頭疼，今早是季知節開的車，燕回在半路申請下車買早餐，到公司的時候，兩個人一手一個大包子。
“我中午下班後要去學校，午飯就不一塊兒吃了。”
“嗯好，讓小齊來我辦公室。”
淩晨的不自在仿佛沒有過，季知節點頭先去秘書處找齊秘書，他回到自己工位，吃完了燕回塞給他的包子，十點鐘跟著燕回去開會，下午一點鐘到了學校的圖書館，季知節才將書包放下，看見手機屏幕亮起，提醒他有個陌生的未接來電。
他對著一串數字沒什麽印象，圖書館安靜，未接來電也只打了一次，季知節沒有回電，找到自己需要的書後坐下來翻看。
季知節下午在學校，晚上也沒有去靜林灣，久違的在宿舍裏住了一宿，免不了受到了舍友的八卦拷問，季知節只回答和工作相關的問題，對於與燕回感情的那些，只是一笑略了過去。
“這段時間程江來找過你兩次，”舍友們吃著板栗，“之前還覺得他那個人不錯，沒想到越來越神經，說兩句就冷臉。”
“知節，不知道你有沒有得到消息，程江原本是在嘉瀾實習，結果出了差錯被辭退。”
“這不是他活該嗎？我聽說他能進嘉瀾也是因為葉涵。”
“因為葉涵？那不奇怪，不過他被辭退，看來葉涵也沒把他當什麽朋友。”
“現在誰還猜不出來葉涵是嘉瀾的老板娘？還能保不了自家公司一個實習生？”
季知節視線一頓，看向八卦中的舍友，他又聽了會兒，心想燕回竟然把梁彧舟和葉涵的事兒抖落了出來，而且這事兒燕回還沒有和自己說，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做的。
季知節低下頭，彎了彎嘴角，他整理完資料，又去早晨會議的內容，正要去洗漱，燕回發來了一個薩摩耶驚訝的表情包。
小燕總：「你在哪兒呢？不回來了嗎」
季知節剛看完，燕回緊接著又發了張圖片，裏面是兩個人去游樂園投籃贏來的玩偶。
小燕總：「狗兒子被我綁架了，見不到人我就撕票。」
“……”
季知節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站起來，剛走出洗手間的舍友問道：“這麽晚了，去哪兒？”
“沒什麽，去打個電話。”
“什麽電話要出去……難道！是燕燕燕燕總嗎？！”
季知節關上門，走出宿舍樓點開了視頻：“放過狗吧。”
“在學校？”燕回瞇著桃花眼打量他，“晚了，狗兒子已死。”
“什麽？”
燕回翻轉攝像頭對準薩摩耶和狐貍，隔著屏幕也能看出兩個小公仔的後背處有點裂縫，露出了裏面用來填充的棉。
季知節一頓：“品控不太好，不過可以縫起來。”
“能行嗎？”燕回摸摸這個再摸摸那個，“家裏倒是有針線，我試試。”
燕回說著轉身去翻電視櫃，他略過了裝滿不可描述道具的抽屜，連續找了四五個，才翻出針線盒。
季知節有點不相信他那句“我試試”，委婉勸道：“不行的話拜托阿姨縫。”
小燕總又說了句我試試，他瞇著眼睛穿針，一心兩用，嘴裏還在說：“之前在海島想要殺你的那個人，小齊懷疑和梁彧舟有關，有人誤導了小齊，讓他白費了幾天的功夫。”
“我想知道動機，”季知節半垂眼睫，站在寒涼的深秋夜裏，呼吸時有白霧朦朧，“我和他之間只有感情這個方面的矛盾，但那時候他應該明白我對他不再有威脅，為了洩憤整治我打壓我都合理得多，但要殺我，是不是多此一舉了？”
燕回一嗯：“你出事，那個逼肯定清楚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但我查過了，是和他有關，但不是他做的。”
兩個人說到這裏，用上了排除法，季知節緩緩道：“當初梁總造謠你什麽不可以，偏偏是跳海，因為我的確出了意外，他要以假亂真，但太及時了，他是事先知道麽？”
燕回揪起薩摩耶公仔的背，動作生疏紮下去：“謝瑞這個狗東西，最好天天祈禱別讓我找到證據，否則我要他在牢裏待到死。”
季知節有點不忍卒睹燕回的手法，移開了視線：“我和他的仇怨，應該是比不上和梁總的。”
“難道是因為我？那還怎麽不直接沖我來？”
季知節直覺和燕回無關，謝瑞可沒有對燕回下手，這個人寧願冒著被燕回追究的可能，也要這麽做，不會真的是腦子不好使吧？
“要到門禁時間了，等明天公司見面再說，”季知節看了眼時間，“我明天下午過去。”
他猶豫了下：“行行好，別折磨我兒子了。”
在燕回反應過來之前，季知節掛了視頻。
第二天下午，季知節在公司見到了包著手指頭的燕總，小燕總情緒不太對勁，眉頭緊鎖，上來就道：“葉涵打電話過來，他一定要見我，說他那裏有我想要的東西。”
“你要自己去？”
“你跟我一……”
話未說完，季知節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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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總動了動，換了個姿勢：“你呀。”
季知節不領情, 道：“你少拿這一套糊弄我。”
“兄弟跟你說真心話，你怎麽還不信呢？”燕回嘖嘖嘖, “那你說, 除了你我還能想著誰？”
能讓人記掛在心裏的無非就是親人，愛人，朋友，還有仇人，燕回一一列舉過去, 他在這裏沒有想過和某個人發展感情, 兩個便宜爸媽不必多提，至於朋友，也就季知節一個交心的, 燕回數來數去，到最後心中逐漸多了些陌生的情緒。
怎麽回事, 還真是有點舍不得了。
“我……”
燕回張口，卻不知道後面說什麽。
季知節看了他一眼, 坐到床邊，語氣無奈含著笑：“我信你，如果燕總回家之後記起我了, 看看那本書就好。”
他是在和自己開了個玩笑，燕回望著季知節，遲鈍地想是酒精的原因嗎，自己的思緒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一些想法按捺不住，總是蠢蠢欲動慫恿著自己，燕回捂了把臉：“原來你是想安慰我。”
“霍闕的愛人去世，這是沒法改變的事實，”季知節沒有正面回答，語氣平緩說著，“你平常不會喝這麽多的酒，燕總，你在車上真的睡著了嗎？”
季知節知道燕回起床困難，喝了那麽多的酒，淩晨還爬起來敲自己的房門，要和自己談正事，方才季知節見他時不時走神，就知道燕回說自己緩過來是句假話。
燕回撐著單人沙發的扶手站起來，往外走去：“我回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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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知那個人去世之後，有想過要不要提前找個人頂替葉涵出現在霍闕身邊，我擔心前功盡棄，我怕你我再次回到以前的狀態裏，”燕回嘆了口氣，“說太多了，打擾你休息了，晚安。”
“這不是好主意，以霍總的能力，想要找個替身慰藉自己，何必等上六年？你也清楚這一點，不是嗎？”季知節說完之後收回手，“別擔心，會有辦法的，早點休息，晚安。”
燕回離開時帶上了房門，他始終沒有告訴季知節自己在車上有沒有睡著。
翌日季知節做完了早餐，吃到一半看一眼時間，起身走到主臥房門前，敲了幾下沒聽見人應聲，季知節推開門進去，便見到燕回側躺著，大半張臉埋在枕頭裏只有後腦勺對準他。
季知節對著場面習以為常，喊了他幾聲，才看見燕回動了下。
小燕總艱難地睜開眼，對身體的感知回籠，燕回瞬間醒了，齜牙咧嘴：“……我靠！我的脖子我的頭……”
“距離王哥過來還有二十分鐘，”季知節站在床前沒動，“燕總，早餐你是想在車上吃，還是去公司吃？”
燕回一臉風蕭蕭雨瑟瑟的命苦：“我可以選擇不去上班嗎？”
“大概率不行，剛剛齊哥提醒過我兩次，你在十點鐘有個會。”
“麻煩季總替我開會吧，我實在起不來了，季總再幫我告訴小齊，就說我因為換季感冒嘶！”
他閉著眼說到一半，忽然一片濕熱蓋在了臉上，燕回一個激靈趕忙去摸。
季知節不知道在他說到哪個字的時候，去了浴室打濕毛巾，他拉開窗簾：“我煮了綠豆湯，哪怕不去公司，也起床去喝一碗……還是說你認為我們昨晚算是吵架，你覺得難以面對我，在不好意思。”
“……開什麽玩笑，”燕回拿濕毛巾擦了幾下臉，清醒後嘴硬起來，“那是吵架嗎？”
季知節朝他挑挑眉：“我在外面等你。”
季知節回到餐桌上繼續吃早餐，小燕總洗臉刷牙，幾分鐘之後穿著睡衣走過來，瞥了眼餐桌後拐道去了廚房，盛一碗綠豆湯坐在了季知節的對面。
“我剛給王哥發了消息，讓他不過來了，”季知節吃完後收拾自己的碗筷，邊系領帶邊說，“我今天上午會在公司，有什麽事情電話聯系。”
他說完一頓，又去看燕回：“當然燕總想去公司的話，先去換衣服。”
燕回長嘆一聲：“三分鐘。”
季知節放下包，在沙發上坐下來。
司機的確不會再過來，燕回宿醉頭疼，今早是季知節開的車，燕回在半路申請下車買早餐，到公司的時候，兩個人一手一個大包子。
“我中午下班後要去學校，午飯就不一塊兒吃了。”
“嗯好，讓小齊來我辦公室。”
淩晨的不自在仿佛沒有過，季知節點頭先去秘書處找齊秘書，他回到自己工位，吃完了燕回塞給他的包子，十點鐘跟著燕回去開會，下午一點鐘到了學校的圖書館，季知節才將書包放下，看見手機屏幕亮起，提醒他有個陌生的未接來電。
他對著一串數字沒什麽印象，圖書館安靜，未接來電也只打了一次，季知節沒有回電，找到自己需要的書後坐下來翻看。
季知節下午在學校，晚上也沒有去靜林灣，久違的在宿舍裏住了一宿，免不了受到了舍友的八卦拷問，季知節只回答和工作相關的問題，對於與燕回感情的那些，只是一笑略了過去。
“這段時間程江來找過你兩次，”舍友們吃著板栗，“之前還覺得他那個人不錯，沒想到越來越神經，說兩句就冷臉。”
“知節，不知道你有沒有得到消息，程江原本是在嘉瀾實習，結果出了差錯被辭退。”
“這不是他活該嗎？我聽說他能進嘉瀾也是因為葉涵。”
“因為葉涵？那不奇怪，不過他被辭退，看來葉涵也沒把他當什麽朋友。”
“現在誰還猜不出來葉涵是嘉瀾的老板娘？還能保不了自家公司一個實習生？”
季知節視線一頓，看向八卦中的舍友，他又聽了會兒，心想燕回竟然把梁彧舟和葉涵的事兒抖落了出來，而且這事兒燕回還沒有和自己說，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做的。
季知節低下頭，彎了彎嘴角，他整理完資料，又去早晨會議的內容，正要去洗漱，燕回發來了一個薩摩耶驚訝的表情包。
小燕總：「你在哪兒呢？不回來了嗎」
季知節剛看完，燕回緊接著又發了張圖片，裏面是兩個人去游樂園投籃贏來的玩偶。
小燕總：「狗兒子被我綁架了，見不到人我就撕票。」
“……”
季知節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站起來，剛走出洗手間的舍友問道：“這麽晚了，去哪兒？”
“沒什麽，去打個電話。”
“什麽電話要出去……難道！是燕燕燕燕總嗎？！”
季知節關上門，走出宿舍樓點開了視頻：“放過狗吧。”
“在學校？”燕回瞇著桃花眼打量他，“晚了，狗兒子已死。”
“什麽？”
燕回翻轉攝像頭對準薩摩耶和狐貍，隔著屏幕也能看出兩個小公仔的後背處有點裂縫，露出了裏面用來填充的棉。
季知節一頓：“品控不太好，不過可以縫起來。”
“能行嗎？”燕回摸摸這個再摸摸那個，“家裏倒是有針線，我試試。”
燕回說著轉身去翻電視櫃，他略過了裝滿不可描述道具的抽屜，連續找了四五個，才翻出針線盒。
季知節有點不相信他那句“我試試”，委婉勸道：“不行的話拜托阿姨縫。”
小燕總又說了句我試試，他瞇著眼睛穿針，一心兩用，嘴裏還在說：“之前在海島想要殺你的那個人，小齊懷疑和梁彧舟有關，有人誤導了小齊，讓他白費了幾天的功夫。”
“我想知道動機，”季知節半垂眼睫，站在寒涼的深秋夜裏，呼吸時有白霧朦朧，“我和他之間只有感情這個方面的矛盾，但那時候他應該明白我對他不再有威脅，為了洩憤整治我打壓我都合理得多，但要殺我，是不是多此一舉了？”
燕回一嗯：“你出事，那個逼肯定清楚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但我查過了，是和他有關，但不是他做的。”
兩個人說到這裏，用上了排除法，季知節緩緩道：“當初梁總造謠你什麽不可以，偏偏是跳海，因為我的確出了意外，他要以假亂真，但太及時了，他是事先知道麽？”
燕回揪起薩摩耶公仔的背，動作生疏紮下去：“謝瑞這個狗東西，最好天天祈禱別讓我找到證據，否則我要他在牢裏待到死。”
季知節有點不忍卒睹燕回的手法，移開了視線：“我和他的仇怨，應該是比不上和梁總的。”
“難道是因為我？那還怎麽不直接沖我來？”
季知節直覺和燕回無關，謝瑞可沒有對燕回下手，這個人寧願冒著被燕回追究的可能，也要這麽做，不會真的是腦子不好使吧？
“要到門禁時間了，等明天公司見面再說，”季知節看了眼時間，“我明天下午過去。”
他猶豫了下：“行行好，別折磨我兒子了。”
在燕回反應過來之前，季知節掛了視頻。
第二天下午，季知節在公司見到了包著手指頭的燕總，小燕總情緒不太對勁，眉頭緊鎖，上來就道：“葉涵打電話過來，他一定要見我，說他那裏有我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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