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那個人死於一場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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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那個人死於一場火災
幾個人在霍闕的尾音裏沈默, 只有顧霆嘆出了聲。
“表哥，”顧霆面露遲疑，語速很慢, “人已經走了這麽多年, 你就別一直念著他了。”
這話聽起來有點奇怪, 季知節掀起眼皮去看顧霆，顧霆人朝著霍闕，那雙狐貍眼卻下意識落在旁處, 讓他瞧起來像是在心虛。
霍闕沒有理會自己表弟。
燕回還在，顧霆怕他在飯桌上摔杯就走, 一時著急, 低聲道：“何況當年是意外，這、這都是他的命，他在天上肯定也會想要你過得更好，而不是一直沈湎懷念過去。”
季知節又在桌下碰了下燕回，兩個人換了個眼神。
曾經燕回還想過學什麽摩斯密碼, 和季知節在牽手的時候敲手背交流, 這個點子被季知節一票否決，沒想到他們認識幾個月，現在理解對方的意思是輕輕松松, 小燕總順著季知節的眼神去看顧霆，心中一呵, 這小子看起來就很可疑啊。
“別說了，”霍闕終於看了眼顧霆, “……終究是我對不起他。”
季知節和燕回自始至終沒有插話打斷，兩個人還想多聽點霍闕和早逝愛人的故事，誰知道顧霆兩句話就讓霍闕變了臉, 燕回一楞，連忙清清嗓道：“霍總的情深讓我很感動，來，兄弟陪你喝兩杯。”
他不僅說著，還站起來坐到了霍闕和季知節之間，假對象真助理·季知節給他倒酒，燕回一手舉著酒杯，一手拍拍霍闕的肩：“幹。”
霍闕和他碰了杯，燕回仰頭幹了，他再次看向霍闕：“姐夫雖然說話不太中聽，但有句話我是讚同的，嫂子一定是希望你過得好……”
小燕總回想著從前別人要跟自己稱兄道弟的樣子，好好拉著霍闕談了一次心，顧霆幾次想打斷他們，攔著霍闕想把話題從已經去世的人繞到工作上面去，統統被燕回擋了回去。
“姐夫，霍總以後在國內發展，今天不就是給霍總的接風宴嗎？你想談工作啊？別看我們知節年輕，但在禾舉位同副總，有什麽事和知節聊也是可以的，來來來，霍總，再幹一杯。”
季知節忽然從助理變成了公司副總，自己還在意外，就要幫著燕回擋霍闕，季知節面不改色道：“顧先生和李小姐是關心游樂場項目投標的事情？”
顧霆看了看霍闕，又看了眼季知節，一咬牙選擇了工作：“對，之前燕總明明屬意我們凱銳，怎麽突然又要為這個項目招標？”
季知節的視線稍微一移，落在了李徐琳的身上，當初燕回和李徐琳說那幾句話時他也在場，季知節看著這個女人，李徐琳面對丈夫的疑問、季知節的眼神只是笑著，季知節心想這是輸了嗎？所以霍總是代表橫爍給顧霆撐腰的？可橫爍遠在港島，在華京還沒根基，李董未免對親女兒有些心狠了。
“這是正常的流程，”季知節裝作不清楚燕回說過的話，“不過我和燕總相信凱銳……”
季知節在這邊應付顧霆和李徐琳，小燕總和霍闕喝得有點多，散場的時候燕回的臉比平時要紅些許，除此之外看不出他是醉是醒，還自個兒穿上了外套，笑著說了再見。
等坐上車，燕回靠在椅背上仰著頭，季知節遞給他一杯溫水：“燕總？先喝了。”
燕回動了動，轉頭看著季知節的眼神有些渙散迷離，瞇著桃花眼才看見季知節的臉，慢吞吞的：“你會做醒酒湯嗎？”
“你先喝點水，”季知節把杯子塞進他的手裏，“回去給你做。”
“姓霍的真能喝啊，”燕回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沒喝過這麽多的酒，苦著臉捂著肚子，“還好人倒是痛快……他喜歡男的。”
叫男人嫂子，兩位如出一轍，燕回早有心裏準備，沒有當時季知節的驚訝。
季知節一頓，繼續看著燕回。
小燕總閉了閉眼，臉上流露出幾分同情：“唉，他們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兒長大，自然而然確定了關系，不過他愛人的父母受顧家雇傭，一個是保姆一個當花匠。”
說到這裏，燕回深深吸了口氣，放下水杯，傾訴欲上來，人都精神了許多：“就是，季知節你懂嗎，少爺和家裏傭人的孩子談戀愛，十有八九是要被家長摔支票本逼分手的！”
“……支票本？”季知節在這方面是個學渣，一臉的懵，“是分手費？”
燕回點頭：“書裏都是這麽寫的——唔唔？”
季知節沒有放下捂住他的嘴的那只手：“咳咳，回去再說。”
燕回再次遭到物理閉嘴，他扒拉兩下那只手，季知節看了眼司機，擔心燕回當著司機的面說出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沒辦法湊到燕回身邊，低聲道：“回去再說，你安靜點兒？”
他靠得有點近，燕回的手擦過了他的臉，季知節一楞，燕回的手好涼，可臉卻摸著有點燙，他一蹙眉，正要問燕回是冷嗎，然而下一刻燕回疑惑地側過臉，兩個人猝不及防對上了視線。
季知節眨了下眼：“你……”
話沒說完，他竟然看見燕回直勾勾的視線往下滑去，季知節微微抿了下嘴角，而燕回的那雙桃花眼似乎緊跟著亮了亮。
季知節心想還好人有兩只手，可以同時捂住燕回的眼睛和嘴。
“別亂動。”
好在燕回聽懂了季知節的這句話，季知節等他點頭之後收回手，燕回安靜下來後靠著椅背，沒一會兒居然睡著了。
等到了靜林灣，季知節拍拍他的肩膀叫醒，燕回醒來就皺起了眉頭，抓了幾下頭發才下車，季知節看著他走路沒有歪歪扭扭，放下了心，對司機道：“太晚了，王哥要不要上來休息一晚？”
“不了不了，”司機笑了下，“季先生和燕總早些休息，明天早上我再過來。”
季知節說好，他轉身去看燕回，小燕總在幾步之外等著他，季知節走過去攙扶住他的腰背，低聲道：“還好嗎？”
燕回的頭發被他抓得亂糟糟的，這時候還記得在外面，繃著臉裝正經，說：“不太行。”
兩個人進了電梯，兩分鐘之後出現在家裏，燕回一進門伏在吧臺上不動了，季知節拍拍他的後背，兌了杯蜂蜜水放在他面前，邊脫外套邊道：“喝了，去洗漱睡覺，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燕回艱難地爬起來喝完，去了浴室，季知節不太放心，跟在後面看著他，等他脫衣服才轉身離開。
季知節又等他走進主臥躺下，自己才回客臥洗漱，他揉捏著眉心，想到霍闕的那位已經去世的愛人，不禁嘆了口氣。
今晚季知節註定睡不安穩。
他覺淺，迷迷糊糊聽見房門被推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季知節猛地睜開了眼，門口的人不知道他已經醒了，還在小聲地喊：“季知節？季知節？”
“你還沒有睡覺？”季知節嘆了口氣，坐起來後打開床頭燈，“怎麽了？喝得太多覺著難受？要去醫院嗎？”
燕回道了句“沒事我緩過來了”，他走到客臥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嚴肅正經道：“我們繼續說。”
季知節看了眼表，剛過淩晨兩點鐘，沒想到燕回酒醒後這麽亢奮，季知節曲起一條腿，坐在床上：“嗯，好，我知道扔支票本逼分手是什麽意思了，所以霍總他們遭到了家裏的反對。”
“書裏常見的劇情，”燕回單手撐著側臉，“兩個人身份懸殊，顧家沒有安排霍闕聯姻，都是疼這個外孫，但不會同意他和一位對事業幫不上一點兒忙的人在一起，霍闕兩個人不願意分手，他父親常年在國外居住，霍闕想帶著愛人遠走高飛。”
“但沒想到發生了意外。”
燕回點點頭，蹙著眉：“他其實並不清楚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麽，霍闕被關在家中，偷跑出來被競爭對手綁架，被救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人兩隔，那個人死於一場火災。”
哪怕已經有所準備，但這結局也實在突然，季知節微微張了張嘴，半晌後說：“難怪，今晚我看見顧霆的臉色不太好，像是在心虛什麽，又不肯承認。”
人已經去世，如今霍闕只願意在愛人的忌日回國，曾經為了他好的家人又為當初感到了後悔，又不承認的確做錯了事。
燕回說完後有些出神，他望著的方向，能將季知節的身影裝進眼底，燕回不知為何嘆了口氣。
季知節擡眼去看他：“燕總，那時候在李小姐的婚宴上，霍總和葉涵見過面，但他對葉涵沒有過多關註，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交流，這是不是說明有關霍總攻四的劇情還沒有開始？”
“大概是你黑化歸來，拳打梁狗比的劇情附近，”燕回想了想，“抱歉，想不起來是之前還是之後，不過肯定不是同時發生的。”
季知節有點驚訝：“這麽肯定？”
燕回嘖了聲：“那時候葉涵要忙著和你久別重逢，忙著安撫姓梁的，忙著應付我，如果還能被霍闕抓住玩替身play，那我真的要懷疑他會分身了。”
“有道理，”季知節被他說服，“我們還有時間。”
燕回一頓：“時間？季知節，霍闕他和你我不一樣，說到底我和你沒有非要葉涵不可的理由，就連梁彧舟也是，可是霍闕會把葉涵當做某個人的替身……死去的人會被永遠記在心裏，然而在最後，霍闕對他的感情，會在劇情和作者的安排下轉移到葉涵的身上，有點諷刺，也很惡心。”
季知節輕輕嘆了口氣：“人已經去世了，只能盡量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燕回。如果就連霍闕也離開了葉涵，說不定我們會徹底擺脫劇情的控制，也許你就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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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闕沒有理會自己表弟。
燕回還在，顧霆怕他在飯桌上摔杯就走, 一時著急, 低聲道：“何況當年是意外，這、這都是他的命，他在天上肯定也會想要你過得更好，而不是一直沈湎懷念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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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燕回還想過學什麽摩斯密碼, 和季知節在牽手的時候敲手背交流, 這個點子被季知節一票否決，沒想到他們認識幾個月，現在理解對方的意思是輕輕松松, 小燕總順著季知節的眼神去看顧霆，心中一呵, 這小子看起來就很可疑啊。
“別說了，”霍闕終於看了眼顧霆, “……終究是我對不起他。”
季知節和燕回自始至終沒有插話打斷，兩個人還想多聽點霍闕和早逝愛人的故事，誰知道顧霆兩句話就讓霍闕變了臉, 燕回一楞，連忙清清嗓道：“霍總的情深讓我很感動，來，兄弟陪你喝兩杯。”
他不僅說著，還站起來坐到了霍闕和季知節之間，假對象真助理·季知節給他倒酒，燕回一手舉著酒杯，一手拍拍霍闕的肩：“幹。”
霍闕和他碰了杯，燕回仰頭幹了，他再次看向霍闕：“姐夫雖然說話不太中聽，但有句話我是讚同的，嫂子一定是希望你過得好……”
小燕總回想著從前別人要跟自己稱兄道弟的樣子，好好拉著霍闕談了一次心，顧霆幾次想打斷他們，攔著霍闕想把話題從已經去世的人繞到工作上面去，統統被燕回擋了回去。
“姐夫，霍總以後在國內發展，今天不就是給霍總的接風宴嗎？你想談工作啊？別看我們知節年輕，但在禾舉位同副總，有什麽事和知節聊也是可以的，來來來，霍總，再幹一杯。”
季知節忽然從助理變成了公司副總，自己還在意外，就要幫著燕回擋霍闕，季知節面不改色道：“顧先生和李小姐是關心游樂場項目投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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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的視線稍微一移，落在了李徐琳的身上，當初燕回和李徐琳說那幾句話時他也在場，季知節看著這個女人，李徐琳面對丈夫的疑問、季知節的眼神只是笑著，季知節心想這是輸了嗎？所以霍總是代表橫爍給顧霆撐腰的？可橫爍遠在港島，在華京還沒根基，李董未免對親女兒有些心狠了。
“這是正常的流程，”季知節裝作不清楚燕回說過的話，“不過我和燕總相信凱銳……”
季知節在這邊應付顧霆和李徐琳，小燕總和霍闕喝得有點多，散場的時候燕回的臉比平時要紅些許，除此之外看不出他是醉是醒，還自個兒穿上了外套，笑著說了再見。
等坐上車，燕回靠在椅背上仰著頭，季知節遞給他一杯溫水：“燕總？先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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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一頓，繼續看著燕回。
小燕總閉了閉眼，臉上流露出幾分同情：“唉，他們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兒長大，自然而然確定了關系，不過他愛人的父母受顧家雇傭，一個是保姆一個當花匠。”
說到這裏，燕回深深吸了口氣，放下水杯，傾訴欲上來，人都精神了許多：“就是，季知節你懂嗎，少爺和家裏傭人的孩子談戀愛，十有八九是要被家長摔支票本逼分手的！”
“……支票本？”季知節在這方面是個學渣，一臉的懵，“是分手費？”
燕回點頭：“書裏都是這麽寫的——唔唔？”
季知節沒有放下捂住他的嘴的那只手：“咳咳，回去再說。”
燕回再次遭到物理閉嘴，他扒拉兩下那只手，季知節看了眼司機，擔心燕回當著司機的面說出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沒辦法湊到燕回身邊，低聲道：“回去再說，你安靜點兒？”
他靠得有點近，燕回的手擦過了他的臉，季知節一楞，燕回的手好涼，可臉卻摸著有點燙，他一蹙眉，正要問燕回是冷嗎，然而下一刻燕回疑惑地側過臉，兩個人猝不及防對上了視線。
季知節眨了下眼：“你……”
話沒說完，他竟然看見燕回直勾勾的視線往下滑去，季知節微微抿了下嘴角，而燕回的那雙桃花眼似乎緊跟著亮了亮。
季知節心想還好人有兩只手，可以同時捂住燕回的眼睛和嘴。
“別亂動。”
好在燕回聽懂了季知節的這句話，季知節等他點頭之後收回手，燕回安靜下來後靠著椅背，沒一會兒居然睡著了。
等到了靜林灣，季知節拍拍他的肩膀叫醒，燕回醒來就皺起了眉頭，抓了幾下頭發才下車，季知節看著他走路沒有歪歪扭扭，放下了心，對司機道：“太晚了，王哥要不要上來休息一晚？”
“不了不了，”司機笑了下，“季先生和燕總早些休息，明天早上我再過來。”
季知節說好，他轉身去看燕回，小燕總在幾步之外等著他，季知節走過去攙扶住他的腰背，低聲道：“還好嗎？”
燕回的頭發被他抓得亂糟糟的，這時候還記得在外面，繃著臉裝正經，說：“不太行。”
兩個人進了電梯，兩分鐘之後出現在家裏，燕回一進門伏在吧臺上不動了，季知節拍拍他的後背，兌了杯蜂蜜水放在他面前，邊脫外套邊道：“喝了，去洗漱睡覺，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燕回艱難地爬起來喝完，去了浴室，季知節不太放心，跟在後面看著他，等他脫衣服才轉身離開。
季知節又等他走進主臥躺下，自己才回客臥洗漱，他揉捏著眉心，想到霍闕的那位已經去世的愛人，不禁嘆了口氣。
今晚季知節註定睡不安穩。
他覺淺，迷迷糊糊聽見房門被推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季知節猛地睜開了眼，門口的人不知道他已經醒了，還在小聲地喊：“季知節？季知節？”
“你還沒有睡覺？”季知節嘆了口氣，坐起來後打開床頭燈，“怎麽了？喝得太多覺著難受？要去醫院嗎？”
燕回道了句“沒事我緩過來了”，他走到客臥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嚴肅正經道：“我們繼續說。”
季知節看了眼表，剛過淩晨兩點鐘，沒想到燕回酒醒後這麽亢奮，季知節曲起一條腿，坐在床上：“嗯，好，我知道扔支票本逼分手是什麽意思了，所以霍總他們遭到了家裏的反對。”
“書裏常見的劇情，”燕回單手撐著側臉，“兩個人身份懸殊，顧家沒有安排霍闕聯姻，都是疼這個外孫，但不會同意他和一位對事業幫不上一點兒忙的人在一起，霍闕兩個人不願意分手，他父親常年在國外居住，霍闕想帶著愛人遠走高飛。”
“但沒想到發生了意外。”
燕回點點頭，蹙著眉：“他其實並不清楚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麽，霍闕被關在家中，偷跑出來被競爭對手綁架，被救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人兩隔，那個人死於一場火災。”
哪怕已經有所準備，但這結局也實在突然，季知節微微張了張嘴，半晌後說：“難怪，今晚我看見顧霆的臉色不太好，像是在心虛什麽，又不肯承認。”
人已經去世，如今霍闕只願意在愛人的忌日回國，曾經為了他好的家人又為當初感到了後悔，又不承認的確做錯了事。
燕回說完後有些出神，他望著的方向，能將季知節的身影裝進眼底，燕回不知為何嘆了口氣。
季知節擡眼去看他：“燕總，那時候在李小姐的婚宴上，霍總和葉涵見過面，但他對葉涵沒有過多關註，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交流，這是不是說明有關霍總攻四的劇情還沒有開始？”
“大概是你黑化歸來，拳打梁狗比的劇情附近，”燕回想了想，“抱歉，想不起來是之前還是之後，不過肯定不是同時發生的。”
季知節有點驚訝：“這麽肯定？”
燕回嘖了聲：“那時候葉涵要忙著和你久別重逢，忙著安撫姓梁的，忙著應付我，如果還能被霍闕抓住玩替身play，那我真的要懷疑他會分身了。”
“有道理，”季知節被他說服，“我們還有時間。”
燕回一頓：“時間？季知節，霍闕他和你我不一樣，說到底我和你沒有非要葉涵不可的理由，就連梁彧舟也是，可是霍闕會把葉涵當做某個人的替身……死去的人會被永遠記在心裏，然而在最後，霍闕對他的感情，會在劇情和作者的安排下轉移到葉涵的身上，有點諷刺，也很惡心。”
季知節輕輕嘆了口氣：“人已經去世了，只能盡量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燕回。如果就連霍闕也離開了葉涵，說不定我們會徹底擺脫劇情的控制，也許你就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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