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他想罵我是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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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他想罵我是禽/獸
床？窗？什麽東西？是在提醒他和燕回要關窗別在換季的時候感冒嗎？
季知節認為不是窗戶, 因為齊秘書的笑容耐人尋味，他才多久沒來公司，滿打滿算兩個星期, 怎麽有點聽不懂齊秘書在說什麽。
季知節心中疑惑, 面不改色：“謝齊哥關心了。”
齊秘書將他的遲疑看在眼中, 暗道果然是覺得不好意思，他點點頭，季知節也笑著對他點點頭, 各自轉身回到了工位上。
他沒有去辦公室找燕回，發了條消息自己在公司, 重新熟悉起工作找回學習的感覺。
這幾天小燕總回到了公司, 游樂場項目正在準備招標的事情，季知節在名單裏看見凱銳，他掃了眼其他的，忽然視線一頓。
自從上次在咖啡店見過私家偵探，得到趙榆師兄的近況後, 季知節鮮少再聯系幾位追光的師兄師姐, 此時看見，心情難免有點覆雜。
季知節微微抿了抿嘴角，沒有做什麽, 繼續看完之後關了這份文件看起其他的。
沒過兩個小時，便到了下班的時間, 季知節聽見敲門聲擡眼一看，小燕總的手才從磨砂門上面放下來, 燕回挑眉：“下班了。”
鑒於燕回有翹班的前科，季知節下意識瞥了眼電腦右下角，他說：“看完這份就回去。”
燕回在他還沒說完的時候已經走了進來：“看什麽？”
季知節讓他看：“你打算什麽時候去見霍總？”
“顧霆還沒聯系我, ”燕回有嚴重的厭班情緒，下班之後不想工作，他的視線瞬間移開了，“大概是想著你還沒有康覆，你少看會電腦，又沒有完全好。”
季知節說著沒事，被燕回懟了句又嘴硬，季知節心想咱倆誰更嘴硬你最好心裏有數，他看一眼燕回：“一周了，沒什麽事。”
小燕總的心理陰影還在，聞言冷笑兩聲：“那你今晚睡水床試試。”
聽到關鍵詞，季知節一楞，蹙起眉去看他：“燕總，我今天到公司的時候和齊哥說了幾句話，他提醒我和你要註意休息，在我追問之後說了‘床’，床怎麽了？”
“……小齊？”燕回有了種命苦的感覺，季知節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求知欲，一點也沒想歪，燕回捂了把臉，決定直面尷尬，“你之前不是睡不了水床麽？我讓人換床，過了一晚上又換回了水床，這事兒你還記得吧？”
季知節：“我現在的記憶力很好。”
“小齊對咱倆換床的事兒呢，有點誤會，”小燕總艱難道，“他以為我們兩個晚上折騰，從床的這頭滾到那頭，甚至滾塌了兩張床，所以才會天天換床。現在明白了嗎？”
季知節：。
原來是這麽回事，原來齊哥想的這麽多，季知節點點頭：“……至少齊哥現在對你我的關系深信不疑。”
“這是重點嗎小季同學？重點是，”燕回一皺眉，不太痛快，“我感覺他想罵我是禽/獸。”
季知節和他對視一眼，下一刻知道禽/獸兩個字作何解釋，季知節難得嘖了聲，他靠著椅背：“齊哥不一定認為你是上面的那個。”
燕回呵一聲：“開什麽玩笑？難道你在上面？”
男人在這方面，哪怕是直男，也不肯和不能認輸，兩個人誰也不願意讓著對方，季知節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燕回用一句話結束比賽：“何況你一個病人，走兩步就暈得不行，認為你在上面，小齊是腦子壞了吧？”
季知節：“……”
怎麽有種虧大發了的感覺，季知節沒心情繼續看文件了，冷著臉收拾自己的包。
燕回得意地轉著車鑰匙，吹了聲口哨：“走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燕回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小齊今天中午告訴我，前臺有個你的包裹，買的什麽？怎麽寄到公司來了？”
“前兩天和奶奶打電話，”季知節擡手揉捏眉心，“我又忘記說了嗎？四叔家今年收成不錯，奶奶和小梨也去果園幫忙，順便給我寄了些板栗山楂核桃。”
燕回搭著他的肩：“好兄弟，分我點兒。”
季知節一嗯，奶奶的病還是多虧了燕回，那些吃的本來就是給燕回的。
他們先去了前臺取快遞，一人搬著一個箱子去地下停車場，放進了後備箱，季知節已經康覆，松桂別墅又遭到了燕回這個主人的嫌棄，燕回連夜打包了行李，兩個人回到靜林灣，燕回蹲在那兒打開兩個箱子，這位大少爺一副稀奇的語氣：“板栗是生的。”
先去洗手的季知節聞言：“你不會吃了吧？”
這話翻譯一下就是“板栗沒洗你也沒洗手就直接下嘴啃嗎”，燕回立即說：“沒吃！”
“……要煮了再炒，生吃容易消化不良，”季知節也蹲下去，季奶奶寄了很多，兩個人分類，又分了幾份，比如給齊秘書和季知節幾個舍友、朋友的，忙完之後季知節說，“我去煮。”
小燕總看來看去發現自己幫不上忙：“我訂外賣。”
季知節瞥他一眼，沒說自己本來還想著包餃子。
兩個人吃了晚飯，這時候栗子也熟了，燕回將碗筷放進洗碗機，他賴在廚房沒走，邊看著季知節炒板栗，一邊時不時伸手拿一個剝殼吃。
“好吃哎，個頭還挺大，”小燕總瞇了瞇眼睛，“咱們禾舉商超的即食板栗仁賣得挺好，季知節，你們那兒板栗多嗎？”
季知節點頭，燕回想了下，掏出手機找到產品部，季知節看著他打字不停，問：“燕總，你想做什麽？”
“助農行動，從你我做起，”燕回沈聲道，“推動地區經濟發展……”
季知節挑眉看著他。
小燕總說：“其實就是栗子挺好吃的，我還想吃。”
他打完字，放下手機的時候季知節已經關了火，大少爺嘗了一顆疑惑道：“雖然也很好吃，但怎麽不是甜的？”
“因為沒加糖，”季知節說完，裝了滿滿一碗遞給他，“自己吃。”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邊吃板栗邊閑聊，季知節在靜林灣常住在客臥，兩個人互道晚安，各回各的房間。
.
兩天後，顧霆終於聯系了齊秘書，齊秘書轉告了上司，燕回那時候在辦公室砸核桃摸魚：“沒說約在哪兒嗎？”
齊秘書說了餐廳名和包廂號。
小燕總回想了下：“行，那兒飯菜挺好吃的。吃核桃嗎？”
前兩天得了一大包的齊秘書道：“我家裏還有。”
“趁早吃啊，”小燕總還要說，“不吃會壞，我家裏更多，唉，季知節現在煮米粥煲湯都要放栗子，噢板栗雞很好吃。”
安靜等上司秀完恩愛，齊秘書確定今天的燕總和季特助的感情一如往常穩定，他微微一笑：“我記下來了，回家做給我愛人吃。”
燕回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等他出去繼續砸核桃，以形補形核桃補腦，季知節腦袋受傷就得多吃核桃。
才能幫自己多看幾份文件，小燕總也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傍晚下班之後，燕回和季知節坐上車去赴顧霆組的酒局，季知節關了車窗：“越來越冷了，明天會降溫。”
燕回也說：“周末再去買幾身冬裝。”
季知節不需要問，也知道他說的是情侶裝，季知節連亮瞎眼的花襯衫都穿過，他現在已經能視情侶裝為工作裝，心如止水：“嗯。”
兩個人到的時候，顧霆、李徐琳和霍闕已經再包廂裏喝著茶，燕回笑道：“琳姐、姐夫，霍總，我和知節來晚了，待會兒自罰一杯。”
“小季身體才好，”李徐琳道，“你記得替人家喝。”
燕回開著玩笑：“琳姐真是一點也不心疼我了。”
說了幾句玩笑話，又和霍闕握手，季知節一一打了招呼，幾個人坐下，有李徐琳開口，先問了下季知節的身體。
顧霆道：“我和琳琳本想著燕總照顧病人可能會累，打算再去醫院看看能不能幫點忙，沒想到那時候你們已經回國了。”
季知節微微一笑：“顧先生也知道當時的情況，燕回不放心我，我也不放心他。”
他說著，餘光留意品茶的霍闕，季知節方才一進來，便看出這人有點心不在焉，他沒有立刻問，又和顧霆李徐琳聊了會，季知節低頭喝茶水，在桌子下碰了碰燕回。
小燕總笑著去看霍闕：“霍總這幾天是一直在華京嗎？”
“前兩天過來的。”霍闕放下了茶杯。
“是先回的港島嗎？”燕回敲了下桌，半真半假道，“前兩年我去過一次，不知道相比兩年前，港島的變化大不大。”
霍闕為人謙遜，他不像燕回風流，也沒有季知節冷淡，平時好像有點靦腆，季知節看不出這人在將來會把葉涵當做某人的替身。
霍闕的笑容淡了些，道：“我雖然家在港島，卻對現在的那裏也很陌生，如果燕總要和我聊幾年前的港島，我或許能說上幾句。”
這話一出，季知節敏銳地察覺到顧霆的臉色變了，他放下碗筷要說話，季知節趕在他開口之前說：“幾年前？”
小燕總緊隨其後，他說話比季知節直接多了：“是回家過新年？還是給家裏老人過壽？”
“燕總，這個……”
霍闕搖了搖頭，顧霆有所顧忌，可他自己卻願意說，霍闕的嘴角有一絲苦笑：“是我的，我的愛人，他的忌日在春天。”
忌日。
燕回和季知節心中一凜，心想狗血的來了，霍闕的愛人去世，才會找葉涵做替身。
燕回咳了聲，低聲道：“抱歉，節哀。”
“沒什麽，沒關系，”霍闕輕輕嘆了口氣，又笑了，“已經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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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心中疑惑, 面不改色：“謝齊哥關心了。”
齊秘書將他的遲疑看在眼中, 暗道果然是覺得不好意思，他點點頭，季知節也笑著對他點點頭, 各自轉身回到了工位上。
他沒有去辦公室找燕回，發了條消息自己在公司, 重新熟悉起工作找回學習的感覺。
這幾天小燕總回到了公司, 游樂場項目正在準備招標的事情，季知節在名單裏看見凱銳，他掃了眼其他的，忽然視線一頓。
自從上次在咖啡店見過私家偵探，得到趙榆師兄的近況後, 季知節鮮少再聯系幾位追光的師兄師姐, 此時看見，心情難免有點覆雜。
季知節微微抿了抿嘴角，沒有做什麽, 繼續看完之後關了這份文件看起其他的。
沒過兩個小時，便到了下班的時間, 季知節聽見敲門聲擡眼一看，小燕總的手才從磨砂門上面放下來, 燕回挑眉：“下班了。”
鑒於燕回有翹班的前科，季知節下意識瞥了眼電腦右下角，他說：“看完這份就回去。”
燕回在他還沒說完的時候已經走了進來：“看什麽？”
季知節讓他看：“你打算什麽時候去見霍總？”
“顧霆還沒聯系我, ”燕回有嚴重的厭班情緒，下班之後不想工作，他的視線瞬間移開了，“大概是想著你還沒有康覆，你少看會電腦，又沒有完全好。”
季知節說著沒事，被燕回懟了句又嘴硬，季知節心想咱倆誰更嘴硬你最好心裏有數，他看一眼燕回：“一周了，沒什麽事。”
小燕總的心理陰影還在，聞言冷笑兩聲：“那你今晚睡水床試試。”
聽到關鍵詞，季知節一楞，蹙起眉去看他：“燕總，我今天到公司的時候和齊哥說了幾句話，他提醒我和你要註意休息，在我追問之後說了‘床’，床怎麽了？”
“……小齊？”燕回有了種命苦的感覺，季知節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求知欲，一點也沒想歪，燕回捂了把臉，決定直面尷尬，“你之前不是睡不了水床麽？我讓人換床，過了一晚上又換回了水床，這事兒你還記得吧？”
季知節：“我現在的記憶力很好。”
“小齊對咱倆換床的事兒呢，有點誤會，”小燕總艱難道，“他以為我們兩個晚上折騰，從床的這頭滾到那頭，甚至滾塌了兩張床，所以才會天天換床。現在明白了嗎？”
季知節：。
原來是這麽回事，原來齊哥想的這麽多，季知節點點頭：“……至少齊哥現在對你我的關系深信不疑。”
“這是重點嗎小季同學？重點是，”燕回一皺眉，不太痛快，“我感覺他想罵我是禽/獸。”
季知節和他對視一眼，下一刻知道禽/獸兩個字作何解釋，季知節難得嘖了聲，他靠著椅背：“齊哥不一定認為你是上面的那個。”
燕回呵一聲：“開什麽玩笑？難道你在上面？”
男人在這方面，哪怕是直男，也不肯和不能認輸，兩個人誰也不願意讓著對方，季知節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燕回用一句話結束比賽：“何況你一個病人，走兩步就暈得不行，認為你在上面，小齊是腦子壞了吧？”
季知節：“……”
怎麽有種虧大發了的感覺，季知節沒心情繼續看文件了，冷著臉收拾自己的包。
燕回得意地轉著車鑰匙，吹了聲口哨：“走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燕回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小齊今天中午告訴我，前臺有個你的包裹，買的什麽？怎麽寄到公司來了？”
“前兩天和奶奶打電話，”季知節擡手揉捏眉心，“我又忘記說了嗎？四叔家今年收成不錯，奶奶和小梨也去果園幫忙，順便給我寄了些板栗山楂核桃。”
燕回搭著他的肩：“好兄弟，分我點兒。”
季知節一嗯，奶奶的病還是多虧了燕回，那些吃的本來就是給燕回的。
他們先去了前臺取快遞，一人搬著一個箱子去地下停車場，放進了後備箱，季知節已經康覆，松桂別墅又遭到了燕回這個主人的嫌棄，燕回連夜打包了行李，兩個人回到靜林灣，燕回蹲在那兒打開兩個箱子，這位大少爺一副稀奇的語氣：“板栗是生的。”
先去洗手的季知節聞言：“你不會吃了吧？”
這話翻譯一下就是“板栗沒洗你也沒洗手就直接下嘴啃嗎”，燕回立即說：“沒吃！”
“……要煮了再炒，生吃容易消化不良，”季知節也蹲下去，季奶奶寄了很多，兩個人分類，又分了幾份，比如給齊秘書和季知節幾個舍友、朋友的，忙完之後季知節說，“我去煮。”
小燕總看來看去發現自己幫不上忙：“我訂外賣。”
季知節瞥他一眼，沒說自己本來還想著包餃子。
兩個人吃了晚飯，這時候栗子也熟了，燕回將碗筷放進洗碗機，他賴在廚房沒走，邊看著季知節炒板栗，一邊時不時伸手拿一個剝殼吃。
“好吃哎，個頭還挺大，”小燕總瞇了瞇眼睛，“咱們禾舉商超的即食板栗仁賣得挺好，季知節，你們那兒板栗多嗎？”
季知節點頭，燕回想了下，掏出手機找到產品部，季知節看著他打字不停，問：“燕總，你想做什麽？”
“助農行動，從你我做起，”燕回沈聲道，“推動地區經濟發展……”
季知節挑眉看著他。
小燕總說：“其實就是栗子挺好吃的，我還想吃。”
他打完字，放下手機的時候季知節已經關了火，大少爺嘗了一顆疑惑道：“雖然也很好吃，但怎麽不是甜的？”
“因為沒加糖，”季知節說完，裝了滿滿一碗遞給他，“自己吃。”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邊吃板栗邊閑聊，季知節在靜林灣常住在客臥，兩個人互道晚安，各回各的房間。
.
兩天後，顧霆終於聯系了齊秘書，齊秘書轉告了上司，燕回那時候在辦公室砸核桃摸魚：“沒說約在哪兒嗎？”
齊秘書說了餐廳名和包廂號。
小燕總回想了下：“行，那兒飯菜挺好吃的。吃核桃嗎？”
前兩天得了一大包的齊秘書道：“我家裏還有。”
“趁早吃啊，”小燕總還要說，“不吃會壞，我家裏更多，唉，季知節現在煮米粥煲湯都要放栗子，噢板栗雞很好吃。”
安靜等上司秀完恩愛，齊秘書確定今天的燕總和季特助的感情一如往常穩定，他微微一笑：“我記下來了，回家做給我愛人吃。”
燕回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等他出去繼續砸核桃，以形補形核桃補腦，季知節腦袋受傷就得多吃核桃。
才能幫自己多看幾份文件，小燕總也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傍晚下班之後，燕回和季知節坐上車去赴顧霆組的酒局，季知節關了車窗：“越來越冷了，明天會降溫。”
燕回也說：“周末再去買幾身冬裝。”
季知節不需要問，也知道他說的是情侶裝，季知節連亮瞎眼的花襯衫都穿過，他現在已經能視情侶裝為工作裝，心如止水：“嗯。”
兩個人到的時候，顧霆、李徐琳和霍闕已經再包廂裏喝著茶，燕回笑道：“琳姐、姐夫，霍總，我和知節來晚了，待會兒自罰一杯。”
“小季身體才好，”李徐琳道，“你記得替人家喝。”
燕回開著玩笑：“琳姐真是一點也不心疼我了。”
說了幾句玩笑話，又和霍闕握手，季知節一一打了招呼，幾個人坐下，有李徐琳開口，先問了下季知節的身體。
顧霆道：“我和琳琳本想著燕總照顧病人可能會累，打算再去醫院看看能不能幫點忙，沒想到那時候你們已經回國了。”
季知節微微一笑：“顧先生也知道當時的情況，燕回不放心我，我也不放心他。”
他說著，餘光留意品茶的霍闕，季知節方才一進來，便看出這人有點心不在焉，他沒有立刻問，又和顧霆李徐琳聊了會，季知節低頭喝茶水，在桌子下碰了碰燕回。
小燕總笑著去看霍闕：“霍總這幾天是一直在華京嗎？”
“前兩天過來的。”霍闕放下了茶杯。
“是先回的港島嗎？”燕回敲了下桌，半真半假道，“前兩年我去過一次，不知道相比兩年前，港島的變化大不大。”
霍闕為人謙遜，他不像燕回風流，也沒有季知節冷淡，平時好像有點靦腆，季知節看不出這人在將來會把葉涵當做某人的替身。
霍闕的笑容淡了些，道：“我雖然家在港島，卻對現在的那裏也很陌生，如果燕總要和我聊幾年前的港島，我或許能說上幾句。”
這話一出，季知節敏銳地察覺到顧霆的臉色變了，他放下碗筷要說話，季知節趕在他開口之前說：“幾年前？”
小燕總緊隨其後，他說話比季知節直接多了：“是回家過新年？還是給家裏老人過壽？”
“燕總，這個……”
霍闕搖了搖頭，顧霆有所顧忌，可他自己卻願意說，霍闕的嘴角有一絲苦笑：“是我的，我的愛人，他的忌日在春天。”
忌日。
燕回和季知節心中一凜，心想狗血的來了，霍闕的愛人去世，才會找葉涵做替身。
燕回咳了聲，低聲道：“抱歉，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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