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我回去，你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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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我回去，你怎麽辦
季知節的胸膛疼。
他知道那是燕回為救自己, 做心臟覆蘇留下來的疼痛，他失去了這次的意外的印象不是騙燕回，現在自己去回想過程, 只感覺頭很暈很疼。
似乎不只他一個人痛苦。
季知節望著燕回, 燕回胸膛起伏不快, 幅度卻大，大概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自從兩個人認識之後,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燕回流露出頹喪，哪怕之前和梁彧舟互毆, 燕回也是意氣風發的模樣, 從來沒有這樣過。
“……燕總，”季知節悶咳兩聲，“我的頭有點疼。”
燕回在聽到他說話時便已經放下了手，身體向前傾著，滿是緊張地觀察他的臉色：“什麽？頭疼？”
季知節一嗯：“很暈, 想吐, 還有點口渴，有水嗎？”
燕回站起來，原地轉了個圈, 他收回要去門口叫醫生的腳步，先倒了杯溫水, 插上吸管放在他的頸側：“慢慢喝。”
他等季知節喝了半杯水，按響了床頭呼叫鈴, 擰著眉站在一邊，凝重地看著醫生為季知節檢查身體。
“腦震蕩？”等醫生和護士離開，燕回陰沈著臉, “他們有打你的腦袋，是想打昏你。”
“應該是怕我掙紮，一開始動的手，”季知節推測，但見燕回一副恨不得現在就要去打回來的樣子，不動聲色換了個話題，不想燕回在深入去想，問道，“我昏迷了多久？發生什麽事了？”
燕回抓抓頭發，讓自己精神點兒：“睡了一個下午一個晚上，沒什麽事，只是那個龜孫在我封鎖消息前，將你跳海的事兒傳了個遍，他篤定你會‘死’。”
季知節放緩了呼吸，冷靜地討論自己的生死：“我自認為得罪的人不多，這座島上偏偏有幾個。”
這個重點燕回也明白，但他沒有輕易說出口，他仍擔心季知節會不會是被自己連累，燕回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想到這裏，他甚至有些後悔和季知節假扮情侶，誰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個蠢貨，打著妄想自己因為季知節身死而痛苦的傻逼盤算。
想想都有點膈應。
燕回閉了閉眼睛：“……我繼續說，謝家的料在社媒上爆了，至少熱搜前幾都是謝家，謝家和梁彧舟不會坐以待斃，但我想你也知道壓熱度無非就是那幾種手段，而梁彧舟這次選的是我。”
“什麽？”季知節一怔，他很快想明白了梁彧舟的辦法，“梁總利用我跳海的消息，去壓謝家醜聞的熱度？”
燕回看著他，天然上翹的嘴角一動，不是安撫，多的是嘲弄：“不是你，他放的是假消息。”
季知節覺著自己的眉心仿佛一跳一跳的：“造謠跳海的人是你？”
梁彧舟太狠太毒，如果要季知節的命的也是他，這次燕回和季知節輸在比梁彧舟有底線，輸在相比梁彧舟，他們兩個是正常人。
“你回國吧，”季知節凝神一想，“燕總，你不露面，禾舉的澄清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沒法阻擋嘉瀾繼續攪混水，何況還有你那對盼著你出事的父母，燕回，你盡快回國露面，才能打消一些人的心思。”
然而燕回望著他的目光沈沈：“我回去，你怎麽辦？”
“我……”
兩個人目光相接，燕回不會同意自己提早回國，不加掩飾對季知節的擔心，季知節看懂了，一時無言。
兩個人一句話沒說，卻不約而同地各退了一步，燕回說：“方才醫生的話你也聽見了，你現在最好不能移動，我不會留你自己在國外，即便有保鏢，有醫護，這樣吧，等明天你癥狀穩定一點兒，如果醫生允許登機，我們一起回去。”
季知節心想只能如此，他點頭，還沒再說話，燕回的手機響了起來，小燕總走到陽臺去接，季知節聽出了是公司的人，燕回掛了電話又打給了齊秘書，讓齊秘書安排自己的私人飛機遞交航線申請。
燕回的電話自從打通之後沒停下來，季知節方才用腦過度，現在一陣頭昏腦漲，難受得皺緊了眉，只好閉上眼睛嘗試入睡。
小燕總回頭看了眼季知節，他關上陽臺門又壓低了聲音，不久後他掛斷了電話，本想讓季知節休息，沒有叫醒他，然而才邁出陽臺，方才闔上眼的人睜眼看了過來。
“顧霆和琳姐說要來看你，”燕回晃了晃手機，“見不見？”
畢竟是婚宴的兩位主人公，季知節說好，隨即他一頓。
看出他有話要說，燕回挑挑眉問：“怎麽了？咱倆也算同生死共患難了，現在跟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燕總，”季知節面露難色，“我想去方便。”
“哦那你去……咳咳咳，”燕回嗆得臉紅了，“我扶你，扶你過去？你不是頭暈？別再摔了。”
季知節是想讓他出去，聞言張張嘴，鬼使神差將話咽了回去。
還好季知節已經不用輸液了，燕回不需要一心兩用，攙著季知節的同時去舉瓶子，他幫季知節慢慢坐起來，想到昨天季知節人事不知地躺在醫院轉運床上，臉色白的能和床單相比，燕回不由得嘆了口氣。
季知節忍受著想吐的惡心感，胸口時不時的疼痛讓他緩了緩，他靠著燕回走兩步停一下。
燕回緊張得盯著他的臉不錯眼，走到洗手間後才放下心，緊接著又提了起來。
他看見季知節一句話也沒說，慢吞吞去摸自己的褲腰帶，兩個人雖然近距離互幫互助過，是除了雙方，在這世上對彼此那兒最熟悉的人，但燕回依然尷尬地退後兩步，移開了眼。
水聲漸消，季知節拽好褲子，他正要說話，小燕總一把攙住了他，滿臉正色道：“走吧，你需要多休息！”
“……燕總，我還沒洗手。”
“哦哦，要不要刷牙洗臉？”
尷尬會不會使人降智？燕回捂了把臉，他強作鎮定，等季知節靠著枕頭坐在病床上，燕回道：“我讓人下碗手搟面，你一天沒東西，先吃點墊墊肚子。”
季知節說了好與謝謝，又道：“我只請了周四周五兩天假，明天是周一？該回學校上課。”
“這兩周你還是在我那兒養著吧，”燕回從自己另一個兜裏掏出季知節的手機，“密碼，你班主任是哪位？我幫你請假。”
季知節一一告訴了他。
手搟面送來的時候，燕回正在和季知節的老師請假，解釋他和季知節的關系，燕回卡殼半天，心虛地沒敢說是男朋友，他挑了個不會出錯的回答：“我是季知節的老板……要病歷是嗎？行，明天我讓人送過去，先請一周。”
季知節慢吞吞吃著面條，燕回把手機遞給他：“搞定。”
“謝了，”季知節接過手機，“吃面條嗎？”
“我還不餓，早上吃了個三明治，難吃的差點沒把我送走，”燕回再次坐下來，他幾乎一夜沒怎麽合眼，這時候擡手擋住嘴打哈欠，“你還吃什麽嗎？”
季知節無時無刻不在頭暈惡心，他說：“沒有胃口，面條挺好的。”
他吃完面條，來探望的顧霆和李徐琳也到了，燕回吩咐保鏢放人進來，顧李兩人婚禮第二天遇到這種事，李董差點兒昏過去，兩個小輩也沒好到哪兒去，雖然出事的不是燕回，但說不定比燕回出事還要嚴重些。
“琳姐和姐夫來了？”燕回示意他們坐，“知節剛醒過來沒多久。”
李徐琳打量了下季知節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沒什麽血色，但好在精神頭不錯，他松了口氣：“醒來就好，昨晚我和顧霆就想過來陪著燕回照顧你，可他不同意。”
季知節眉眼平淡：“謝謝李小姐的關心，燕回是覺得晚上出行不安全。”
“啊對，知節說得對。”
幾個人又說了幾句，新婚夫妻對視一眼，顧霆先是嘆氣，後道：“這次的意外，我們顧家和李家也有責任。”
是不是意外，各自心裏門清，燕回挑挑眉：“有線索歡迎舉報。”
“燕回，以我們的關系，”李徐琳看著他，“我和顧霆不會瞞著你，而且如果你有需要說出來，我們會配合，你盡管提。”
小燕總昨晚心煩意亂，也不是沒懷疑過顧霆，後來覺得不可能，現在聞言一彎嘴角：“暫時沒有，沒什麽意外，我會在明天回國，不過我希望和凱銳的合作，能夠加快點進程。”
李徐琳神色一喜，顧霆則是一頓：“國內的言論我們也看見了，燕總……”
“我知道是梁彧舟做的，他是狗，我不是，我不亂咬人，”燕回拿走季知節面前的空碗，倒杯水遞給他，“姐夫，我勸橫爍一句，想來華京最好慎重考慮，別到時候被嘉瀾吞了，還喜滋滋替狗數錢。”
燕回的話暗示季知節的意外和梁彧舟脫不了關系，顧霆繃緊了神經，點了點頭。
這對貌合神離的新婚夫妻沒有多待便要告辭，誰都知道燕回在這裏是為了參加他們的婚禮，這兩天手機都快被打爆了，離開前顧霆望著季知節欲言又止，還是沒有說出口。
燕回看了眼關閉的房門，他對季知節笑了下：“就不見其他的人了，你好好休息，爭取明天好起來，行李不用擔心，會有人收拾好的。”
季知節點頭，他抽掉墊在腰後的枕頭，問道：“你要去哪兒？”
“我去下警察局，”燕回說這話的時候，上翹的嘴角抿平了，“去去就回。”
“……別動手，燕回，不值得你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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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望著燕回, 燕回胸膛起伏不快, 幅度卻大，大概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自從兩個人認識之後,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燕回流露出頹喪，哪怕之前和梁彧舟互毆, 燕回也是意氣風發的模樣, 從來沒有這樣過。
“……燕總，”季知節悶咳兩聲，“我的頭有點疼。”
燕回在聽到他說話時便已經放下了手，身體向前傾著，滿是緊張地觀察他的臉色：“什麽？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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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季知節喝了半杯水，按響了床頭呼叫鈴, 擰著眉站在一邊，凝重地看著醫生為季知節檢查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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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怕我掙紮，一開始動的手，”季知節推測，但見燕回一副恨不得現在就要去打回來的樣子，不動聲色換了個話題，不想燕回在深入去想，問道，“我昏迷了多久？發生什麽事了？”
燕回抓抓頭發，讓自己精神點兒：“睡了一個下午一個晚上，沒什麽事，只是那個龜孫在我封鎖消息前，將你跳海的事兒傳了個遍，他篤定你會‘死’。”
季知節放緩了呼吸，冷靜地討論自己的生死：“我自認為得罪的人不多，這座島上偏偏有幾個。”
這個重點燕回也明白，但他沒有輕易說出口，他仍擔心季知節會不會是被自己連累，燕回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想到這裏，他甚至有些後悔和季知節假扮情侶，誰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個蠢貨，打著妄想自己因為季知節身死而痛苦的傻逼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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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季知節一怔，他很快想明白了梁彧舟的辦法，“梁總利用我跳海的消息，去壓謝家醜聞的熱度？”
燕回看著他，天然上翹的嘴角一動，不是安撫，多的是嘲弄：“不是你，他放的是假消息。”
季知節覺著自己的眉心仿佛一跳一跳的：“造謠跳海的人是你？”
梁彧舟太狠太毒，如果要季知節的命的也是他，這次燕回和季知節輸在比梁彧舟有底線，輸在相比梁彧舟，他們兩個是正常人。
“你回國吧，”季知節凝神一想，“燕總，你不露面，禾舉的澄清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沒法阻擋嘉瀾繼續攪混水，何況還有你那對盼著你出事的父母，燕回，你盡快回國露面，才能打消一些人的心思。”
然而燕回望著他的目光沈沈：“我回去，你怎麽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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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句話沒說，卻不約而同地各退了一步，燕回說：“方才醫生的話你也聽見了，你現在最好不能移動，我不會留你自己在國外，即便有保鏢，有醫護，這樣吧，等明天你癥狀穩定一點兒，如果醫生允許登機，我們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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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的電話自從打通之後沒停下來，季知節方才用腦過度，現在一陣頭昏腦漲，難受得皺緊了眉，只好閉上眼睛嘗試入睡。
小燕總回頭看了眼季知節，他關上陽臺門又壓低了聲音，不久後他掛斷了電話，本想讓季知節休息，沒有叫醒他，然而才邁出陽臺，方才闔上眼的人睜眼看了過來。
“顧霆和琳姐說要來看你，”燕回晃了晃手機，“見不見？”
畢竟是婚宴的兩位主人公，季知節說好，隨即他一頓。
看出他有話要說，燕回挑挑眉問：“怎麽了？咱倆也算同生死共患難了，現在跟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燕總，”季知節面露難色，“我想去方便。”
“哦那你去……咳咳咳，”燕回嗆得臉紅了，“我扶你，扶你過去？你不是頭暈？別再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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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季知節已經不用輸液了，燕回不需要一心兩用，攙著季知節的同時去舉瓶子，他幫季知節慢慢坐起來，想到昨天季知節人事不知地躺在醫院轉運床上，臉色白的能和床單相比，燕回不由得嘆了口氣。
季知節忍受著想吐的惡心感，胸口時不時的疼痛讓他緩了緩，他靠著燕回走兩步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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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季知節一句話也沒說，慢吞吞去摸自己的褲腰帶，兩個人雖然近距離互幫互助過，是除了雙方，在這世上對彼此那兒最熟悉的人，但燕回依然尷尬地退後兩步，移開了眼。
水聲漸消，季知節拽好褲子，他正要說話，小燕總一把攙住了他，滿臉正色道：“走吧，你需要多休息！”
“……燕總，我還沒洗手。”
“哦哦，要不要刷牙洗臉？”
尷尬會不會使人降智？燕回捂了把臉，他強作鎮定，等季知節靠著枕頭坐在病床上，燕回道：“我讓人下碗手搟面，你一天沒東西，先吃點墊墊肚子。”
季知節說了好與謝謝，又道：“我只請了周四周五兩天假，明天是周一？該回學校上課。”
“這兩周你還是在我那兒養著吧，”燕回從自己另一個兜裏掏出季知節的手機，“密碼，你班主任是哪位？我幫你請假。”
季知節一一告訴了他。
手搟面送來的時候，燕回正在和季知節的老師請假，解釋他和季知節的關系，燕回卡殼半天，心虛地沒敢說是男朋友，他挑了個不會出錯的回答：“我是季知節的老板……要病歷是嗎？行，明天我讓人送過去，先請一周。”
季知節慢吞吞吃著面條，燕回把手機遞給他：“搞定。”
“謝了，”季知節接過手機，“吃面條嗎？”
“我還不餓，早上吃了個三明治，難吃的差點沒把我送走，”燕回再次坐下來，他幾乎一夜沒怎麽合眼，這時候擡手擋住嘴打哈欠，“你還吃什麽嗎？”
季知節無時無刻不在頭暈惡心，他說：“沒有胃口，面條挺好的。”
他吃完面條，來探望的顧霆和李徐琳也到了，燕回吩咐保鏢放人進來，顧李兩人婚禮第二天遇到這種事，李董差點兒昏過去，兩個小輩也沒好到哪兒去，雖然出事的不是燕回，但說不定比燕回出事還要嚴重些。
“琳姐和姐夫來了？”燕回示意他們坐，“知節剛醒過來沒多久。”
李徐琳打量了下季知節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沒什麽血色，但好在精神頭不錯，他松了口氣：“醒來就好，昨晚我和顧霆就想過來陪著燕回照顧你，可他不同意。”
季知節眉眼平淡：“謝謝李小姐的關心，燕回是覺得晚上出行不安全。”
“啊對，知節說得對。”
幾個人又說了幾句，新婚夫妻對視一眼，顧霆先是嘆氣，後道：“這次的意外，我們顧家和李家也有責任。”
是不是意外，各自心裏門清，燕回挑挑眉：“有線索歡迎舉報。”
“燕回，以我們的關系，”李徐琳看著他，“我和顧霆不會瞞著你，而且如果你有需要說出來，我們會配合，你盡管提。”
小燕總昨晚心煩意亂，也不是沒懷疑過顧霆，後來覺得不可能，現在聞言一彎嘴角：“暫時沒有，沒什麽意外，我會在明天回國，不過我希望和凱銳的合作，能夠加快點進程。”
李徐琳神色一喜，顧霆則是一頓：“國內的言論我們也看見了，燕總……”
“我知道是梁彧舟做的，他是狗，我不是，我不亂咬人，”燕回拿走季知節面前的空碗，倒杯水遞給他，“姐夫，我勸橫爍一句，想來華京最好慎重考慮，別到時候被嘉瀾吞了，還喜滋滋替狗數錢。”
燕回的話暗示季知節的意外和梁彧舟脫不了關系，顧霆繃緊了神經，點了點頭。
這對貌合神離的新婚夫妻沒有多待便要告辭，誰都知道燕回在這裏是為了參加他們的婚禮，這兩天手機都快被打爆了，離開前顧霆望著季知節欲言又止，還是沒有說出口。
燕回看了眼關閉的房門，他對季知節笑了下：“就不見其他的人了，你好好休息，爭取明天好起來，行李不用擔心，會有人收拾好的。”
季知節點頭，他抽掉墊在腰後的枕頭，問道：“你要去哪兒？”
“我去下警察局，”燕回說這話的時候，上翹的嘴角抿平了，“去去就回。”
“……別動手，燕回，不值得你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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