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大家都會羨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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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大家都會羨慕我
動沒動過手……燕回沒敢說自己昨天上岸之後, 給了說季知節沒呼吸的那個人一拳頭，他當然知道除了洩憤沒有別的作用，但燕回就是沒忍住。
“我指控他們涉嫌謀殺未遂, ”燕回插著兜, 站在病床前, 低頭看著季知節，“我倒是想給他們開瓢，但更想他們在裏面待一輩子, 找‘最好’的監獄招待他們。”
季知節分辨著他的表情，看出他沒有說謊, 抿著嘴角：“國外的法律我不清楚, 這些事麻煩你了。”
“又跟我客氣了啊，”燕回先笑了下，又斂起笑容，他問，“你過意不去的話, 就想想如果這次遭遇意外的是我, 你會不會救我？”
季知節看著他，兩個人認識這麽久，燕回如何對自己, 沒人比季知節知道的更清楚，他的心也是肉長的, 當初的猜忌提防和抵觸在真心以待的相處下早已變成了信任，畢竟初見時, 這人就一臉嚴肅認真地告訴季知節，是來救他的。
他永遠欠燕回這個人情，季知節一貫冷淡的眉眼柔和許多, 他沒有遲疑：“我會，燕回，這個問題不需要問。”
燕回低聲道：“所以你也不需要對我謝謝。”
“以後不說了。”
“你要說話算話才行啊，走了，你有事兒打我電話，門外有保鏢，不會有人來打擾你休息的，我下午回來陪你。”
兩個人互相說了再見，燕回走出病房，回首再看一眼緊閉的房門，莫名嘆了口氣。
留下幾個保鏢面面相覷，也不敢去問，幾人都知道雇主大發雷霆，這時候不敢松懈。
燕回去了一趟警察局，見過自己的律師，律師簡短地敘述了下那些人交代的口供，燕回看了眼，與他和季知節猜測的沒有太大的出入，只是依舊否認是拿了誰的好處。
“燕總要見一見他們嗎？”
“不了，”燕回雖然相信自己有穩定的性格，但還是有點怕自己一怒之下真的動手，“辛苦你了，你應該知道我的要求。”
律師謙遜笑道：“是的，燕總，齊秘書和我交流過，我會盡力的。”
他點了點頭，將筆錄還給了律師，開著車回到了酒店，還沒停車，突然出現個人張開手臂擋住了路，燕回一瞬間眉頭緊鎖，他停了車，卻沒下去，先反鎖了車門。
葉涵幾乎是撲到燕回車窗前，被燕回的保鏢攔了下來，他一張臉驚懼擔憂：“燕總，我學長呢？我學長還好嗎？現在有沒有、有沒有——”
“葉涵，你想死別拉上我，”燕回冷著臉，“你不是說再不糾纏季知節了？現在又是在做什麽？反悔嗎？”
“我擔心他，你們都不讓我去見他！他為什麽要自殺？是不是你對他不好？！”
燕回看見了站在遠處的梁彧舟，他嗤笑一聲：“你該關心的是他，不是季知節，也不是我。季知節怎麽會自殺，這次意外怎麽就和你，和梁彧舟沒關系？”
葉涵呼吸急促，他死死捏緊了手指，不敢置信地去看梁彧舟。
燕回啟動車子，在離開前又道：“別總是嘴上說說，你能為季知節做什麽？我期待你聯系我。”
我能為學長做什麽？葉涵自身難保，受制於人，他看著梁彧舟一步步走來，渾身都在顫，難道又是梁彧舟做的嗎？
梁彧舟縱著他接觸旁人，好有借口懲罰他，梁彧舟去牽葉涵的手：“涵涵，該出發去機場了。”
遠處，燕回的車停在了酒店門口，燕回沒有回頭。
等下午季知節醒來再見到燕回，還沒說話，敏銳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太對勁。
燕回剛和禾舉的高管開完會，正在吃李董讓人送來的飯菜，比早晨的三明治好吃，但燕回仍然一副食不下咽的表情。
季知節沒問，他自己慢吞吞坐起來，燕回扔下刀叉：“要做什麽？”
“去洗手間。”
燕回站起來又坐下，又站起來，兩個人重覆著早晨的步驟，燕回忽然道：“我回酒店的時候遇到了葉涵。”
“遇到他不意外，”季知節搓洗手指，他望著鏡中的自己，“你，沒事吧？”
小燕總湊近一些，先嘟囔了句“和你暑假犯胃病的時候的臉色差不多一樣難看”，才有點不敢置信地說：“你說奇不奇怪，我這次能自如說話了。”
兩個人在鏡子裏對視，季知節問：“為什麽？”
“……我猜，是不是因為咱倆互那什麽過，讓葉涵下/藥沒有得逞？”
季知節：“……不是沒有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晚他的目標真的是你。”
燕回見他難掩萎靡，趕忙說：“不說他了。”
兩個人走出洗手間，季知節坐在床邊，燕回知道他吃不慣西餐，讓人包了餛飩，他從季知節的臉上看不出難受的程度，因為季知節實在太能忍，燕回坐在他旁邊：“還暈不暈？”
季知節面無表情吃餛飩：“暈，不想轉頭。你晚上睡哪兒？”
vip病房只有一張病床，但有兩張沙發，燕回挑挑眉：“我就不回酒店了，待會兒讓人搬張床過來。”
說到這兒，燕回拍拍松軟的枕頭，感慨道：“沒想到啊，半年還沒過去，我又要陪床了，想起來某人上次還非要把醫藥費轉給我呢。”
季知節聞言，默不作聲放下筷子，他去摸自己放在床頭的的手機，燕回哎了聲，擋住他：“幹什麽？”
季知節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坐了回去：“燕總可以從我的工資裏扣。”
“扣你工資，我還得想辦法給你發獎金，”燕回摸摸下巴，“欠著吧，等你好了，能給我包兩天的餃子嗎？我要奶奶同款水餃。”
“好啊，”季知節答應下來，他又道，“我這次差點兒出事，希望燕總幫忙瞞下來，我不想被奶奶知道。”
“沒問題。”
他依舊胃口不佳，強迫自己多吃了幾口，被小燕總看出來勉強，幹脆將筷子和碗都端走，說什麽時候餓了，什麽時候再吃。
季知節睡不著覺，燕回也沒去別的地方開會，他隔著電腦屏幕和齊秘書打了聲招呼，齊秘書靜靜打量了他幾秒，道：“明天我會在機場等著你和燕總。”
季知節需要時間慢慢恢覆，不過他身體素質挺好，第二天檢查時，醫生確認可以乘機，燕回不放心，安排了醫護隨機，季知節走路眩暈不穩，是坐著輪椅，被燕回推著上飛機的。
長途航線還是有點勉強了，季知節又開始耳鳴，一度聽不清燕回說什麽，還好事先準備得充分。
等飛機落地華京，齊秘書與幾位同事、一眾扛著長槍大炮的媒體便見到一身利落風衣，戴著墨鏡的小燕總停下來，微微彎腰和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說著話。
聽見快門聲，齊秘書率先反應過來，低聲道：“這裏不能拍，請各位配合刪除照片。”
小燕總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秘書等人，彎腰在季知節的耳邊悄悄說：“我真是個體貼的無微不至的男朋友。”
季知節早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和他開玩笑了：“嗯，大家都會羨慕我。”
燕回嗆了下，發現騷不過季知節，明智地沒再繼續說。
“燕總，”齊秘書快步迎來，“季特助，一路還好嗎？”
戴著口罩的季知節對他彎了彎眼睛：“謝謝齊哥關心，一切都好。”
燕回摘了墨鏡，交給了季知節：“先讓人帶你去車裏等我，我待會兒就過去。”
“不著急，我等你，”季知節很是自然地戴上了燕回的墨鏡，“正事要緊。”
幾個人分兩路，燕回和齊秘書走向蓄勢待發的媒體，保鏢接過了輪椅，護著季知節坐上那輛卡宴，季知節要了杯溫水把藥吃了，他降下一點車窗，快門聲仿佛鋪天蓋地一般，那些記者爭相恐後喊著“燕總”，齊秘書維持著秩序，隨即隱約傳來了燕回的聲音。
季知節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燕回在保鏢的保護下走過來，車門一開，車裏的那個男人的樣貌露在人前，相機迫不及待地、恨不得鉆進車裏去拍，燕回擡手一擋，冷眼看過去，嘴角翹著，眼底沒有笑：“刪了。”
齊秘書上前交涉，看著記者刪除照片，檢查過後，禮貌道：“下午三點鐘，歡迎各位出席禾舉的記者見面會。”
燕回等齊秘書坐上車，才說話：“還是得盯著點，省得有不老實的。”
“好的，燕總，”齊秘書應下，“小孫昨天將季特助的病歷送去了劉老師的辦公室，接下來是回靜林灣嗎？”
聞言，燕回遲疑了下，季知節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燕回在糾結：“靜林灣的房子樓層很高啊。”
齊秘書：“是的，燕總。”
燕回瞥了眼季知節，終於做了決定：“不去靜林灣，去松桂別墅。”
齊秘書應下，啟動車子離開機場，季知節從沒去過燕回別的住處，他之前問過這個問題，當時燕回是怎麽回答的來著？
他除了頭疼，還有點失憶的癥狀，不過還好都是些小細節，季知節暫時想不起來燕回的答案，等到了松桂別墅，季知節再次坐上輪椅，他打量著這裏，院子裏種著一些名貴的花草，門口種著兩棵松樹，正是秋季，滿院子都是桂花的幽香。
環境很好，季知節按著輪椅上的按鈕逛起別墅，燕回和齊秘書聊完事情，正要去找季知節問問午飯想吃什麽，找來找去在臥室門口看到了人。
聽見自己叫他，季知節轉過來輪椅，神情莫名：“燕總。”
燕回尷尬地笑：“哈哈，那個，也不是所有房間都是水床，哈哈……難道你看到了鞭子蠟燭繩子？我不是收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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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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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分辨著他的表情，看出他沒有說謊, 抿著嘴角：“國外的法律我不清楚, 這些事麻煩你了。”
“又跟我客氣了啊，”燕回先笑了下，又斂起笑容，他問，“你過意不去的話, 就想想如果這次遭遇意外的是我, 你會不會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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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遠欠燕回這個人情，季知節一貫冷淡的眉眼柔和許多, 他沒有遲疑：“我會，燕回，這個問題不需要問。”
燕回低聲道：“所以你也不需要對我謝謝。”
“以後不說了。”
“你要說話算話才行啊，走了，你有事兒打我電話，門外有保鏢，不會有人來打擾你休息的，我下午回來陪你。”
兩個人互相說了再見，燕回走出病房，回首再看一眼緊閉的房門，莫名嘆了口氣。
留下幾個保鏢面面相覷，也不敢去問，幾人都知道雇主大發雷霆，這時候不敢松懈。
燕回去了一趟警察局，見過自己的律師，律師簡短地敘述了下那些人交代的口供，燕回看了眼，與他和季知節猜測的沒有太大的出入，只是依舊否認是拿了誰的好處。
“燕總要見一見他們嗎？”
“不了，”燕回雖然相信自己有穩定的性格，但還是有點怕自己一怒之下真的動手，“辛苦你了，你應該知道我的要求。”
律師謙遜笑道：“是的，燕總，齊秘書和我交流過，我會盡力的。”
他點了點頭，將筆錄還給了律師，開著車回到了酒店，還沒停車，突然出現個人張開手臂擋住了路，燕回一瞬間眉頭緊鎖，他停了車，卻沒下去，先反鎖了車門。
葉涵幾乎是撲到燕回車窗前，被燕回的保鏢攔了下來，他一張臉驚懼擔憂：“燕總，我學長呢？我學長還好嗎？現在有沒有、有沒有——”
“葉涵，你想死別拉上我，”燕回冷著臉，“你不是說再不糾纏季知節了？現在又是在做什麽？反悔嗎？”
“我擔心他，你們都不讓我去見他！他為什麽要自殺？是不是你對他不好？！”
燕回看見了站在遠處的梁彧舟，他嗤笑一聲：“你該關心的是他，不是季知節，也不是我。季知節怎麽會自殺，這次意外怎麽就和你，和梁彧舟沒關系？”
葉涵呼吸急促，他死死捏緊了手指，不敢置信地去看梁彧舟。
燕回啟動車子，在離開前又道：“別總是嘴上說說，你能為季知節做什麽？我期待你聯系我。”
我能為學長做什麽？葉涵自身難保，受制於人，他看著梁彧舟一步步走來，渾身都在顫，難道又是梁彧舟做的嗎？
梁彧舟縱著他接觸旁人，好有借口懲罰他，梁彧舟去牽葉涵的手：“涵涵，該出發去機場了。”
遠處，燕回的車停在了酒店門口，燕回沒有回頭。
等下午季知節醒來再見到燕回，還沒說話，敏銳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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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沒問，他自己慢吞吞坐起來，燕回扔下刀叉：“要做什麽？”
“去洗手間。”
燕回站起來又坐下，又站起來，兩個人重覆著早晨的步驟，燕回忽然道：“我回酒店的時候遇到了葉涵。”
“遇到他不意外，”季知節搓洗手指，他望著鏡中的自己，“你，沒事吧？”
小燕總湊近一些，先嘟囔了句“和你暑假犯胃病的時候的臉色差不多一樣難看”，才有點不敢置信地說：“你說奇不奇怪，我這次能自如說話了。”
兩個人在鏡子裏對視，季知節問：“為什麽？”
“……我猜，是不是因為咱倆互那什麽過，讓葉涵下/藥沒有得逞？”
季知節：“……不是沒有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晚他的目標真的是你。”
燕回見他難掩萎靡，趕忙說：“不說他了。”
兩個人走出洗手間，季知節坐在床邊，燕回知道他吃不慣西餐，讓人包了餛飩，他從季知節的臉上看不出難受的程度，因為季知節實在太能忍，燕回坐在他旁邊：“還暈不暈？”
季知節面無表情吃餛飩：“暈，不想轉頭。你晚上睡哪兒？”
vip病房只有一張病床，但有兩張沙發，燕回挑挑眉：“我就不回酒店了，待會兒讓人搬張床過來。”
說到這兒，燕回拍拍松軟的枕頭，感慨道：“沒想到啊，半年還沒過去，我又要陪床了，想起來某人上次還非要把醫藥費轉給我呢。”
季知節聞言，默不作聲放下筷子，他去摸自己放在床頭的的手機，燕回哎了聲，擋住他：“幹什麽？”
季知節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坐了回去：“燕總可以從我的工資裏扣。”
“扣你工資，我還得想辦法給你發獎金，”燕回摸摸下巴，“欠著吧，等你好了，能給我包兩天的餃子嗎？我要奶奶同款水餃。”
“好啊，”季知節答應下來，他又道，“我這次差點兒出事，希望燕總幫忙瞞下來，我不想被奶奶知道。”
“沒問題。”
他依舊胃口不佳，強迫自己多吃了幾口，被小燕總看出來勉強，幹脆將筷子和碗都端走，說什麽時候餓了，什麽時候再吃。
季知節睡不著覺，燕回也沒去別的地方開會，他隔著電腦屏幕和齊秘書打了聲招呼，齊秘書靜靜打量了他幾秒，道：“明天我會在機場等著你和燕總。”
季知節需要時間慢慢恢覆，不過他身體素質挺好，第二天檢查時，醫生確認可以乘機，燕回不放心，安排了醫護隨機，季知節走路眩暈不穩，是坐著輪椅，被燕回推著上飛機的。
長途航線還是有點勉強了，季知節又開始耳鳴，一度聽不清燕回說什麽，還好事先準備得充分。
等飛機落地華京，齊秘書與幾位同事、一眾扛著長槍大炮的媒體便見到一身利落風衣，戴著墨鏡的小燕總停下來，微微彎腰和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說著話。
聽見快門聲，齊秘書率先反應過來，低聲道：“這裏不能拍，請各位配合刪除照片。”
小燕總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秘書等人，彎腰在季知節的耳邊悄悄說：“我真是個體貼的無微不至的男朋友。”
季知節早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和他開玩笑了：“嗯，大家都會羨慕我。”
燕回嗆了下，發現騷不過季知節，明智地沒再繼續說。
“燕總，”齊秘書快步迎來，“季特助，一路還好嗎？”
戴著口罩的季知節對他彎了彎眼睛：“謝謝齊哥關心，一切都好。”
燕回摘了墨鏡，交給了季知節：“先讓人帶你去車裏等我，我待會兒就過去。”
“不著急，我等你，”季知節很是自然地戴上了燕回的墨鏡，“正事要緊。”
幾個人分兩路，燕回和齊秘書走向蓄勢待發的媒體，保鏢接過了輪椅，護著季知節坐上那輛卡宴，季知節要了杯溫水把藥吃了，他降下一點車窗，快門聲仿佛鋪天蓋地一般，那些記者爭相恐後喊著“燕總”，齊秘書維持著秩序，隨即隱約傳來了燕回的聲音。
季知節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燕回在保鏢的保護下走過來，車門一開，車裏的那個男人的樣貌露在人前，相機迫不及待地、恨不得鉆進車裏去拍，燕回擡手一擋，冷眼看過去，嘴角翹著，眼底沒有笑：“刪了。”
齊秘書上前交涉，看著記者刪除照片，檢查過後，禮貌道：“下午三點鐘，歡迎各位出席禾舉的記者見面會。”
燕回等齊秘書坐上車，才說話：“還是得盯著點，省得有不老實的。”
“好的，燕總，”齊秘書應下，“小孫昨天將季特助的病歷送去了劉老師的辦公室，接下來是回靜林灣嗎？”
聞言，燕回遲疑了下，季知節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燕回在糾結：“靜林灣的房子樓層很高啊。”
齊秘書：“是的，燕總。”
燕回瞥了眼季知節，終於做了決定：“不去靜林灣，去松桂別墅。”
齊秘書應下，啟動車子離開機場，季知節從沒去過燕回別的住處，他之前問過這個問題，當時燕回是怎麽回答的來著？
他除了頭疼，還有點失憶的癥狀，不過還好都是些小細節，季知節暫時想不起來燕回的答案，等到了松桂別墅，季知節再次坐上輪椅，他打量著這裏，院子裏種著一些名貴的花草，門口種著兩棵松樹，正是秋季，滿院子都是桂花的幽香。
環境很好，季知節按著輪椅上的按鈕逛起別墅，燕回和齊秘書聊完事情，正要去找季知節問問午飯想吃什麽，找來找去在臥室門口看到了人。
聽見自己叫他，季知節轉過來輪椅，神情莫名：“燕總。”
燕回尷尬地笑：“哈哈，那個，也不是所有房間都是水床，哈哈……難道你看到了鞭子蠟燭繩子？我不是收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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