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我要救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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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我要救你嘛
“葉涵算計你和我, ”燕回先給齊秘書發了消息，他放下了手機，認真道, “說實話, 我很生氣, 如果不是梁彧舟不配，我甚至都想把他倆的事也搞黃了。”
季知節一默：“那就要考慮很多方面。”
小燕總：“什麽？”
“如果他喜歡的人，是在認識葉涵之後出現的, 這會容易一些，我們只需要關註霍總這個人就好, ”季知節坐在床邊, “但如果之前就有心上人，那個女生……”
燕回委婉打斷道：“也有可能是男人，除非葉涵真的有什麽吃直男的癖好。”
季知節一頓，改了口：“那個人現在在哪裏？霍總為什麽想要找個替身？他是已經去世，還是兩個人分手, 再無覆合的可能？”
“也有可能是霍闕單戀對方, ”燕回摸著下巴想了陣，“你說的很有道理。”
“我也有考慮不周的方面，”季知節說著, 看了眼燕回，“如果燕總你告訴齊哥, 相信他會處理得比我更好。”
不知怎麽，燕回心裏忽然有點酸, 再說話的語氣都古怪許多：“季知節……你很崇拜小齊？”
季知節一點頭：“很欽佩他，齊哥的能力很強。”
兩個人對上眼神，燕回無話可說, 他花重金找的秘書能力強不強，他肯定知道，只是從季知節嘴裏聽到，怎麽就怪怪的？
小燕總決定繞過這個話題，他繼續道：“這樣吧，今晚不是約了霍闕和顧霆他們回國吃頓飯嗎？到時候旁敲側擊問問他，也能省點事了。”
季知節說可以。
正事談完，該睡了，尷尬仿佛伺機而動，捉住機會占據了主位，燕回略有點磕磕絆絆說：“睡、睡覺嗎？”
季知節瞥一眼他的手機：“如果你還有事要忙，我可以去……”
“我沒什麽事，”燕回咳了聲，“我可能下午睡得有點多，你睡吧，我玩兩把游戲……一起？”
“……行，什麽游戲？”
.
昨晚兩個人玩游戲玩到困，有輸有贏，倒是都沒紅臉，連輸也能心平氣和開下一局，到最後迷瞪地關了手機倒頭就睡，連爆謝家的料的進度都沒有去關註。
翌日清早，依舊是作息很穩定的季知節先醒來，他睜眼便看到了燕回放大版的臉，一顆心猛地一跳，季知節輕手輕腳坐起來，今天沒什麽要緊的事，他沒有叫醒燕回，下床去了浴室洗漱。
燕回是在客房服務敲門的時候清醒的，他萎得蔫吧，魂又飄到了頭頂，洗了把臉才好一些，季知節將需要清洗的衣服整理好，返回浴室，站在門口道：“今天什麽安排？”
“去玩摩托艇，”燕回挑挑眉，“再之後咱們出海，去觀鯨。”
季知節看出了他有點興奮：“你要下水？”
他似乎很喜歡運動，在靜林灣的精裝房裏，也收拾出了一間健身房，燕回彎起桃花眼笑了笑：“其實挺有意思的。”
亮瞎眼的花襯衫被季知節送去了清洗，小燕總可惜地嘖了聲，換好衣服又拿出了防曬：“唉你不知道，我有個朋友當年追他老婆，又是去海邊又一塊兒去了非洲看動物大遷徙，還去了赤道附近玩了個把月，回來後關上燈，只能看見兩排鋥亮的大白牙……”
他說的太形象，季知節抹上防曬，又戴上了帽子。
約是一個小時後，兩個人已經出現在了游艇上，小燕總吹著海風瞇起了眼睛：“我活過來了。”
身邊的季知節彎了彎嘴角，燕回找的教練示意他去嘗試下摩托艇，季知節很快熟練了操作，他接過了教練遞來的保險手環，穿上救生衣，坐在摩托艇上，自下而上仰頭去看趴在欄桿上看自己的燕回。
這個顏色顯得季知節好白。
燕回沒來由地閃過一個想法，他笑起來：“不要太快，也別怕，我會在後面跟著你的。”
海風吹起了季知節的額發，出挑的眉眼疏朗冷清，濺起來的海水拍打在身上，天與海盡收眼底，聽見發動機的轟鳴，仿佛有無形的束縛捆上來，又被迎面吹來的風蠻橫強勁吹散，季知節隱約理解了燕回為什麽會喜歡，這裏能給他帶來極致的自由。
季知節停了下來，他要回到游艇上，握住的是燕回的手臂，燕回笑盈盈的，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還要明知故問：“喜歡嗎？”
“喜歡，”這次季知節很坦誠，“你不去玩？”
“我要救你嘛，”燕回對他擡擡下巴，“之前說好了的。”
季知節：“……也不用這樣，不是有救生員？”
燕回笑了一陣：“待會兒就去。”
季知節沒理他，轉身去喝了點水，小燕總跟過去，給他指了下方向：“會有人跟著你的。”
季知節一嗯，他不會游泳，兩個人也沒想著非得在一塊兒，何況他挺喜歡摩托艇。
小燕總今天運氣不太好，沒有遇到鯨魚，他換上潛水裝備，下水之前往季知節的方向瞥了眼，紅白相間的摩托艇和橙色的救生衣如此顯眼，燕回放下了心，盤算著等季知節畢業之後，他們倆去哪兒玩。
有對象就是好啊，雖然是假的，但秘書下屬基本不會打擾他的度假，燕回喜歡不用工作的這幾天，即便糟心的事糟心的人也挺多，他還是感到很滿意，何況找到了攻四，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的希望又大了點兒，季知節……
燕回黑著臉，身體這時候竟然不合時宜隱隱沖動，連心臟也加速跳動起來，燕回在心底無聲地痛罵劇情，痛罵作者，也沒有了興致，浮上水面，他先去找季知節，然而下一刻怔住。
紅白相間的摩托艇停在遠處，橙色的救生衣平鋪在藍色的海面上，卻找不到季知節的人影。
一瞬間，燕回只覺渾身的血都僵住不再流動，汗毛根根豎起，莫名的情緒抓住了他藏著胸腔裏的心臟，燕回控制不住吼：“季知節！季知節！”
燕回往摩托艇的方向奮力游過去，他看不見游艇上的人分作兩頭，已經去救人，燕回的保鏢將他帶上另一輛摩托艇，看見雇主的臉時心驚肉跳，他跟著燕總也算久了，第一次見到好脾氣的燕總的神情如此猙獰可怖，保鏢不禁低下了頭：“燕總，已經有人……”
燕回摘了面鏡，他沒有罵人，也沒有發怒，只是冷聲道：“過去。”
他們趕到的時候，幾個人下水救人，燕回一眼瞅見了季知節，季知節緊閉著眼睛，顯然已經昏了過去，燕回拽著他的手腕摸脈搏。
等將人轉移到了游艇上，有人說“沒呼吸了”，燕回一言不發，抹開季知節的頭發，跪下去低頭去做人工呼吸，按壓胸腔的動作標準有力，沒有人再敢亂說話，游艇掉頭，加速回岸邊。
季知節嗆了口水，濕漉漉的眼睫顫著，艱難睜開：“燕回。”
燕回的動作一頓，他攬抱起季知節，拍著季知節的後背，接過毯子將人裹住，千言萬語哽在喉間，燕回問：“對不起，你還好嗎？”
季知節的嘴唇沒什麽血色，動了動，又合上了眼。
“季知節？”燕回說著，他聽到了呼吸聲，再摸脈搏，松了口氣，擡頭掃視游艇上的人，仿佛山雨欲來風滿樓，燕回的語氣平靜，“怎麽回事？”
“這位先生是自殺……”
“放你嗎的屁，季知節怎麽可能會自殺，”燕回睜眼閉眼都是被脫下來的救生衣，和季知節蒼白的臉，“說，怎麽回事？”
幾個人在他的註視下，連互換眼神都不敢，保鏢道：“燕總，您潛水的時間過長，船上的人擔心您出了意外，我才下船騎上摩托艇沒多久，聽見他們說季先生自己跳海了。”
有人要趁他不在殺季知節，燕回問：“誰做的？”
“燕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真的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燕回的手一直按在季知節的手腕上，他說：“上岸之前是你們最後跟我坦白的機會。”
.
季知節醒來時發現自己在醫院，他沒有驚訝，望著天花板等了幾分鐘，便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
比平時的匆忙急切，季知節這麽想著，他轉了下腦袋去看門外，與開門走進來的燕回對上了視線。
預定回國的行程取消，季知節跳海的消息傳得很快，燕回應對著來探望的人，會見自己的律師起訴疑犯，這還不算完，十分鐘前，齊秘書打來了電話，國內的新聞上將溺水的人換成了他。
燕回關上門，好似這樣能將煩心事一並關在門外。
季知節看著他的表情：“出什麽事了？”
“對不起。”
兩句話同時響起，季知節的嗓子有點啞，輕聲說：“我沒事，但我不記得發生了什麽。”
燕回走近後坐在病床邊：“有人想要你的命，那幾個人只招供了在摩托艇設備上做了手腳，在你落水後拖延救援，他們沒想到會被我發現，不過即便不說是受誰指使，我也有辦法知道。”
他說著一頓：“對不起，季知節，都是我……”
“是沖我來的，”季知節忽然道，“哪怕不是在海上，只要我落單，都會有這一遭，燕總，你說到做到，這次救了我。”
燕回靜靜看著他，幾秒之後捂住了臉，靠著椅背仰頭，沒有讓季知節看見自己發紅的眼圈：“他嗎的，我快要有心理陰影了。”
他經歷過綁架，這種事放到自己身上，燕回還可以談笑風生，但瀕死的是季知節。
燕回沈聲道：“無論是誰，我會報這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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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情節需要，請勿深究和聯系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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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一默：“那就要考慮很多方面。”
小燕總：“什麽？”
“如果他喜歡的人，是在認識葉涵之後出現的, 這會容易一些，我們只需要關註霍總這個人就好, ”季知節坐在床邊, “但如果之前就有心上人，那個女生……”
燕回委婉打斷道：“也有可能是男人，除非葉涵真的有什麽吃直男的癖好。”
季知節一頓，改了口：“那個人現在在哪裏？霍總為什麽想要找個替身？他是已經去世，還是兩個人分手, 再無覆合的可能？”
“也有可能是霍闕單戀對方, ”燕回摸著下巴想了陣，“你說的很有道理。”
“我也有考慮不周的方面，”季知節說著, 看了眼燕回，“如果燕總你告訴齊哥, 相信他會處理得比我更好。”
不知怎麽，燕回心裏忽然有點酸, 再說話的語氣都古怪許多：“季知節……你很崇拜小齊？”
季知節一點頭：“很欽佩他，齊哥的能力很強。”
兩個人對上眼神，燕回無話可說, 他花重金找的秘書能力強不強，他肯定知道，只是從季知節嘴裏聽到，怎麽就怪怪的？
小燕總決定繞過這個話題，他繼續道：“這樣吧，今晚不是約了霍闕和顧霆他們回國吃頓飯嗎？到時候旁敲側擊問問他，也能省點事了。”
季知節說可以。
正事談完，該睡了，尷尬仿佛伺機而動，捉住機會占據了主位，燕回略有點磕磕絆絆說：“睡、睡覺嗎？”
季知節瞥一眼他的手機：“如果你還有事要忙，我可以去……”
“我沒什麽事，”燕回咳了聲，“我可能下午睡得有點多，你睡吧，我玩兩把游戲……一起？”
“……行，什麽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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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兩個人玩游戲玩到困，有輸有贏，倒是都沒紅臉，連輸也能心平氣和開下一局，到最後迷瞪地關了手機倒頭就睡，連爆謝家的料的進度都沒有去關註。
翌日清早，依舊是作息很穩定的季知節先醒來，他睜眼便看到了燕回放大版的臉，一顆心猛地一跳，季知節輕手輕腳坐起來，今天沒什麽要緊的事，他沒有叫醒燕回，下床去了浴室洗漱。
燕回是在客房服務敲門的時候清醒的，他萎得蔫吧，魂又飄到了頭頂，洗了把臉才好一些，季知節將需要清洗的衣服整理好，返回浴室，站在門口道：“今天什麽安排？”
“去玩摩托艇，”燕回挑挑眉，“再之後咱們出海，去觀鯨。”
季知節看出了他有點興奮：“你要下水？”
他似乎很喜歡運動，在靜林灣的精裝房裏，也收拾出了一間健身房，燕回彎起桃花眼笑了笑：“其實挺有意思的。”
亮瞎眼的花襯衫被季知節送去了清洗，小燕總可惜地嘖了聲，換好衣服又拿出了防曬：“唉你不知道，我有個朋友當年追他老婆，又是去海邊又一塊兒去了非洲看動物大遷徙，還去了赤道附近玩了個把月，回來後關上燈，只能看見兩排鋥亮的大白牙……”
他說的太形象，季知節抹上防曬，又戴上了帽子。
約是一個小時後，兩個人已經出現在了游艇上，小燕總吹著海風瞇起了眼睛：“我活過來了。”
身邊的季知節彎了彎嘴角，燕回找的教練示意他去嘗試下摩托艇，季知節很快熟練了操作，他接過了教練遞來的保險手環，穿上救生衣，坐在摩托艇上，自下而上仰頭去看趴在欄桿上看自己的燕回。
這個顏色顯得季知節好白。
燕回沒來由地閃過一個想法，他笑起來：“不要太快，也別怕，我會在後面跟著你的。”
海風吹起了季知節的額發，出挑的眉眼疏朗冷清，濺起來的海水拍打在身上，天與海盡收眼底，聽見發動機的轟鳴，仿佛有無形的束縛捆上來，又被迎面吹來的風蠻橫強勁吹散，季知節隱約理解了燕回為什麽會喜歡，這裏能給他帶來極致的自由。
季知節停了下來，他要回到游艇上，握住的是燕回的手臂，燕回笑盈盈的，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還要明知故問：“喜歡嗎？”
“喜歡，”這次季知節很坦誠，“你不去玩？”
“我要救你嘛，”燕回對他擡擡下巴，“之前說好了的。”
季知節：“……也不用這樣，不是有救生員？”
燕回笑了一陣：“待會兒就去。”
季知節沒理他，轉身去喝了點水，小燕總跟過去，給他指了下方向：“會有人跟著你的。”
季知節一嗯，他不會游泳，兩個人也沒想著非得在一塊兒，何況他挺喜歡摩托艇。
小燕總今天運氣不太好，沒有遇到鯨魚，他換上潛水裝備，下水之前往季知節的方向瞥了眼，紅白相間的摩托艇和橙色的救生衣如此顯眼，燕回放下了心，盤算著等季知節畢業之後，他們倆去哪兒玩。
有對象就是好啊，雖然是假的，但秘書下屬基本不會打擾他的度假，燕回喜歡不用工作的這幾天，即便糟心的事糟心的人也挺多，他還是感到很滿意，何況找到了攻四，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的希望又大了點兒，季知節……
燕回黑著臉，身體這時候竟然不合時宜隱隱沖動，連心臟也加速跳動起來，燕回在心底無聲地痛罵劇情，痛罵作者，也沒有了興致，浮上水面，他先去找季知節，然而下一刻怔住。
紅白相間的摩托艇停在遠處，橙色的救生衣平鋪在藍色的海面上，卻找不到季知節的人影。
一瞬間，燕回只覺渾身的血都僵住不再流動，汗毛根根豎起，莫名的情緒抓住了他藏著胸腔裏的心臟，燕回控制不住吼：“季知節！季知節！”
燕回往摩托艇的方向奮力游過去，他看不見游艇上的人分作兩頭，已經去救人，燕回的保鏢將他帶上另一輛摩托艇，看見雇主的臉時心驚肉跳，他跟著燕總也算久了，第一次見到好脾氣的燕總的神情如此猙獰可怖，保鏢不禁低下了頭：“燕總，已經有人……”
燕回摘了面鏡，他沒有罵人，也沒有發怒，只是冷聲道：“過去。”
他們趕到的時候，幾個人下水救人，燕回一眼瞅見了季知節，季知節緊閉著眼睛，顯然已經昏了過去，燕回拽著他的手腕摸脈搏。
等將人轉移到了游艇上，有人說“沒呼吸了”，燕回一言不發，抹開季知節的頭發，跪下去低頭去做人工呼吸，按壓胸腔的動作標準有力，沒有人再敢亂說話，游艇掉頭，加速回岸邊。
季知節嗆了口水，濕漉漉的眼睫顫著，艱難睜開：“燕回。”
燕回的動作一頓，他攬抱起季知節，拍著季知節的後背，接過毯子將人裹住，千言萬語哽在喉間，燕回問：“對不起，你還好嗎？”
季知節的嘴唇沒什麽血色，動了動，又合上了眼。
“季知節？”燕回說著，他聽到了呼吸聲，再摸脈搏，松了口氣，擡頭掃視游艇上的人，仿佛山雨欲來風滿樓，燕回的語氣平靜，“怎麽回事？”
“這位先生是自殺……”
“放你嗎的屁，季知節怎麽可能會自殺，”燕回睜眼閉眼都是被脫下來的救生衣，和季知節蒼白的臉，“說，怎麽回事？”
幾個人在他的註視下，連互換眼神都不敢，保鏢道：“燕總，您潛水的時間過長，船上的人擔心您出了意外，我才下船騎上摩托艇沒多久，聽見他們說季先生自己跳海了。”
有人要趁他不在殺季知節，燕回問：“誰做的？”
“燕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真的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燕回的手一直按在季知節的手腕上，他說：“上岸之前是你們最後跟我坦白的機會。”
.
季知節醒來時發現自己在醫院，他沒有驚訝，望著天花板等了幾分鐘，便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
比平時的匆忙急切，季知節這麽想著，他轉了下腦袋去看門外，與開門走進來的燕回對上了視線。
預定回國的行程取消，季知節跳海的消息傳得很快，燕回應對著來探望的人，會見自己的律師起訴疑犯，這還不算完，十分鐘前，齊秘書打來了電話，國內的新聞上將溺水的人換成了他。
燕回關上門，好似這樣能將煩心事一並關在門外。
季知節看著他的表情：“出什麽事了？”
“對不起。”
兩句話同時響起，季知節的嗓子有點啞，輕聲說：“我沒事，但我不記得發生了什麽。”
燕回走近後坐在病床邊：“有人想要你的命，那幾個人只招供了在摩托艇設備上做了手腳，在你落水後拖延救援，他們沒想到會被我發現，不過即便不說是受誰指使，我也有辦法知道。”
他說著一頓：“對不起，季知節，都是我……”
“是沖我來的，”季知節忽然道，“哪怕不是在海上，只要我落單，都會有這一遭，燕總，你說到做到，這次救了我。”
燕回靜靜看著他，幾秒之後捂住了臉，靠著椅背仰頭，沒有讓季知節看見自己發紅的眼圈：“他嗎的，我快要有心理陰影了。”
他經歷過綁架，這種事放到自己身上，燕回還可以談笑風生，但瀕死的是季知節。
燕回沈聲道：“無論是誰，我會報這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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