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回心轉意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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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回心轉意愛上他
此時正是下課吃晚飯的時候, 宿舍樓裏人來人往，不宜在樓道盡頭說話，季知節的腳步沒有停留, 他下樓找了個偏僻安靜的角落, 撥通了燕回的電話。
但鈴響之後不是小燕總的聲音, 是系統的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候再撥”。
季知節挑了下眉, 沒有再嘗試撥過去，他點開小燕總的微信聊天框, 正要說一切還好, 還沒來得及發出去消息，便接到了齊秘書的電話。
當即季知節眉一蹙，接通之後說：“齊哥，有什麽事嗎？”
齊秘書之前對這個稱呼說過不敢當，小燕總雖然一口一個小齊叫著, 但他畢竟年長季知節十餘歲, 這段時間又教了季知節許多，季知節沒有改口，小燕總聽了也沒說什麽, 齊秘書只好作罷。
“方才葉先生打來了電話，指明要找燕總, 現在燕總正在和他通電話。”
季知節頓住，眼睫忽然一動, 凝視著不遠處的梧桐樹，只聽語氣辨不出他的情緒：“是葉涵？”
齊秘書：“是這位葉先生，季特助, 上次在酒會你見過他，他與燕總是因為一次意外見過面，燕總算是救過他，並且也是在那次意外之後，葉先生和葉總交換了聯系方式，只是燕總背出的號碼是我的。”
原來是這麽認識的，燕總之前沒有提起過。
他幾乎事無巨細地交代清楚，季知節大概知道了來龍去脈，緊接著又多了些不解：“齊哥，這些事為什麽要告訴我？”
難道是燕回要求的？
“燕總目前和季特助你正在戀愛中，”齊秘書的語氣沒有波瀾，“作為燕總的秘書，我不想看到你們吵架。”
差點兒忘記自己不是單身狗的季知節，生硬地繞過了這句話，他另道：“……等燕總打完電話，麻煩齊哥再告訴我。”
齊秘書應下，電話掛斷之後，季知節沒有回宿舍，一對英氣的眉依舊擰著，葉涵怎麽會去聯系燕回？
他想起昨晚在試衣間裏和燕回的對話，想起這段時間在自己沒有見到葉涵，葉涵卻去找了燕回，難道他終於聽懂了話，放棄了自己？
還是像燕回說的那樣，自己這邊毫無進展，劇情決定晾一晾自己，重心放到了燕回身上？
以及燕回曾經救過葉涵，梁彧舟知道嗎？季知節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長椅的扶手，或許葉涵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和梁彧舟的關系，是說給燕回聽的。
日落西山，學校裏的路燈一盞盞亮了起來，季知節沒有等太久，只是燕回直接撥了電話過來，季知節甫一接通，小燕總的聲音迫不及待地傳了過來：“我/操！”
季知節選擇忽略這兩個字，他道：“燕總，怎麽會接葉涵的電話？”
“還不是狗槽的劇情，”燕回語氣陰惻惻的，“嗎的，我好不容易看完了文件，正準備下班回家躺著，結果葉涵的電話打過來，更巧的是小齊當時就在我辦公室裏，我眼睜睜看著自己吩咐小齊掛了，拿起自己的手機給葉涵打了過去。”
小燕總說到最後已經帶了怒氣，這不是他第一次無法控制身體，但當時齊秘書看他的眼神很古怪，讓燕回有一種自己是腳踏兩條船的渣男。
“夠巧的。燕總，他說了什麽？”
“季知節，你說葉涵奇不奇怪？”燕回清了清嗓子，“他先吞吞吐吐地說你很努力很不容易，又說自己看到了幾個你我相關的詞條，問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季知節擡手去捏自己的眉心：“你怎麽回答的？”
燕回嘿了聲：“可能算是這堆壞事裏唯一的好事了，我發現這次劇情對我的控制程度竟然不比從前，換做以前我早忍不住對葉涵說一些調/情話，但今天我不想搭理他，居然一聲沒吭。”
這話說完，季知節只覺得自己的心猛然加速跳動：“……為什麽？為什麽會有這種變化？”
“暫時不清楚，但總歸是意外之喜。”
兩個人一齊沈默下來，各自沈思，幾分鐘之後小燕總撿起剛剛的話題：“總之，葉涵以為我和你在一起都是為了他，也不能這麽說，他堅信你我之間沒什麽，都是假的，他要我有什麽事盡管沖他去，別拉你下水。”
“……理解不了他的邏輯。”
“很自我的一個人，在所有人都要圍著他轉的世界裏，沒想到會有另類出現，他當然還是會用慣有的邏輯去套用，”小燕總嘗試解讀了一大通，“之前是他為了你，願意在姓梁的身邊委曲求全，現在當然還是一個套路，也許還認為我對他感興趣，欲擒故縱，賭你以後發現他為你犧牲了這麽多，會回心轉意愛上他。”
季知節輕笑一聲，嗓音是冷淡的：“我是造了什麽孽。”
小燕總也笑了起來：“你以為白月光是那麽好當的？和我這絕世大舔狗抱團取暖吧。”
“說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葉涵還不是要按作者的安排走劇情？隨他吧，他聽不懂，”季知節嘆了口氣，他曾經拒絕過很多次，後來終於發現，在這件事上簡直很難和葉涵溝通，“我更在意劇情為什麽突然減弱了對你的控制。”
“我有個想法，你要不要聽。”
季知節：“……燕總，你和我還賣什麽關子？”
燕回似乎在電話那頭笑了聲：“你應該還記得我昨晚提到過，我前幾天有見過葉涵。”
“嗯，我記得，他坐在別人的副駕駛上，但那個人不是梁彧舟。”
“就我這個人設，我不敢賭私下接觸葉涵會發生什麽，那天晚上我沒有下車，直到今天我才察覺到不對勁，換做之前，我晚幾秒下車都算是我努力過，然而我沒有。你記得那天是什麽時候嗎？”
季知節擰眉細想，時間很近，他記憶力挺不錯，那是在假期，自己將奶奶接到了華京看病，準備第二天去醫院，當天入夜後，他和燕回在小區門口曾經見過面，是為了商量假扮成一對兒……
“所以燕總你的意思是，之前我們傳緋聞上熱搜，被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人知道，這件事不在劇情的安排之內，被算作某種程度上擺脫劇情，得到了部分自由？”
“總結得很到位，姓梁的和謝老二這事兒辦得好，深得我心。”
季知節沒有附和，他想了想，低聲道：“會這麽輕松嗎？”
也許這就是他和燕回等到的劇情反應，真的要放過他和燕回了？沒有別的手段？他不太安心，實在是之前受制於劇情、差點兒親了葉涵的心理陰影還在，令他想起來就忍不住蹙眉，如今看到了曙光，仿佛回到正常生活是唾手可得，季知節反而有些遲疑了。
季知節輕聲道：“至少假扮情侶是正確的。”
聞言，小燕總嘖了聲：“的確，你我還是要小心一點兒，短時間之內是不能分手了，還得繼續秀恩愛才行。”
對於不能分手，兩個人齊齊遺憾地嘆了口氣，提到他們的假戀情，小燕總不禁又想起了中午自己搞出來的烏龍，很是不自在地問：“季知節，學校裏沒有人跳臉問你這兒那兒的吧？”
“還好。”
那就是有了。
燕回更歉疚了，舉報評論的結果還沒有出來，他一直登著季知節的賬號，下午工作的間隙也會看幾分鐘的論壇，包括什麽「上課之前聽見學長親口承認不是盜號，附原話」、「我嘞個豆今天學長生圖」等等，燕回看著看著，忽然發現右上角的數字竟然越跳越多，他那時候才知道自己沒有設置賬號隱身。
但那個同時，季知節在上課，是誰在用這個賬號自然不必說。
小燕總幾乎是手忙腳亂點開了設置，再刷新兩下主頁，竟然出現了「來來來，燕總是下線了，還是隱身了」的投票。
還讓不讓人窺屏了！燕回面無表情退出賬號，關上了手機，埋頭工作。
“季知節，我，”小燕總清清嗓子，說，“我把賬號退了。”
季知節一頓：“好。其實我很少看那些帖子，因為他們眼中的我，不是我。”
“和追星一個道理，等我開個娛樂傳媒子公司，你去管幾天就明白了。”
“……倒也不必。”
小燕總盤算得很好：“我認真的！娛樂圈很賺錢的！賺了錢我再去搞慈善基金，你們學校貓貓狗狗這麽多，你都餵過嗎？看得我想搞個流浪動物救助基金會了。”
他幾乎是說幹就幹，第二天季知節上完早八去禾舉上總裁培訓班，碰到了齊秘書，齊秘書仔細打量他的神色，季知節笑了下：“我和燕總沒有吵架，齊哥，你這是要去？”
齊秘書放下了心，告訴他小燕總要設立個救助基金會，自己正要去找禾舉的法律顧問，再招幾個專業人員和團隊，爭取盡快組建起來。
季知節：。
齊秘書見他一臉的覆雜，作為職場前輩傳授經驗：“燕總對慈善方面很熱衷，季特助，想來你也知道之前燕總和梁總打架，是在嘉瀾的慈善拍賣會上。”
“……我知道，”基金會的工作和季知節沒有關系，季知節心想齊秘書太全能，似乎什麽都會，難怪燕總要花大錢去砸齊秘書，他說，“齊哥，辛苦你了。”
齊秘書難得露出了笑容：“我已經向燕總申請漲工資和加班費。”
季知節：嗯？工資這麽私密的事，怎麽和我說了？
齊秘書繼續道：“燕總同意了。”
“……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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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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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挑了下眉, 沒有再嘗試撥過去，他點開小燕總的微信聊天框, 正要說一切還好, 還沒來得及發出去消息，便接到了齊秘書的電話。
當即季知節眉一蹙，接通之後說：“齊哥，有什麽事嗎？”
齊秘書之前對這個稱呼說過不敢當，小燕總雖然一口一個小齊叫著, 但他畢竟年長季知節十餘歲, 這段時間又教了季知節許多，季知節沒有改口，小燕總聽了也沒說什麽, 齊秘書只好作罷。
“方才葉先生打來了電話，指明要找燕總, 現在燕總正在和他通電話。”
季知節頓住，眼睫忽然一動, 凝視著不遠處的梧桐樹，只聽語氣辨不出他的情緒：“是葉涵？”
齊秘書：“是這位葉先生，季特助, 上次在酒會你見過他，他與燕總是因為一次意外見過面，燕總算是救過他，並且也是在那次意外之後，葉先生和葉總交換了聯系方式，只是燕總背出的號碼是我的。”
原來是這麽認識的，燕總之前沒有提起過。
他幾乎事無巨細地交代清楚，季知節大概知道了來龍去脈，緊接著又多了些不解：“齊哥，這些事為什麽要告訴我？”
難道是燕回要求的？
“燕總目前和季特助你正在戀愛中，”齊秘書的語氣沒有波瀾，“作為燕總的秘書，我不想看到你們吵架。”
差點兒忘記自己不是單身狗的季知節，生硬地繞過了這句話，他另道：“……等燕總打完電話，麻煩齊哥再告訴我。”
齊秘書應下，電話掛斷之後，季知節沒有回宿舍，一對英氣的眉依舊擰著，葉涵怎麽會去聯系燕回？
他想起昨晚在試衣間裏和燕回的對話，想起這段時間在自己沒有見到葉涵，葉涵卻去找了燕回，難道他終於聽懂了話，放棄了自己？
還是像燕回說的那樣，自己這邊毫無進展，劇情決定晾一晾自己，重心放到了燕回身上？
以及燕回曾經救過葉涵，梁彧舟知道嗎？季知節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長椅的扶手，或許葉涵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和梁彧舟的關系，是說給燕回聽的。
日落西山，學校裏的路燈一盞盞亮了起來，季知節沒有等太久，只是燕回直接撥了電話過來，季知節甫一接通，小燕總的聲音迫不及待地傳了過來：“我/操！”
季知節選擇忽略這兩個字，他道：“燕總，怎麽會接葉涵的電話？”
“還不是狗槽的劇情，”燕回語氣陰惻惻的，“嗎的，我好不容易看完了文件，正準備下班回家躺著，結果葉涵的電話打過來，更巧的是小齊當時就在我辦公室裏，我眼睜睜看著自己吩咐小齊掛了，拿起自己的手機給葉涵打了過去。”
小燕總說到最後已經帶了怒氣，這不是他第一次無法控制身體，但當時齊秘書看他的眼神很古怪，讓燕回有一種自己是腳踏兩條船的渣男。
“夠巧的。燕總，他說了什麽？”
“季知節，你說葉涵奇不奇怪？”燕回清了清嗓子，“他先吞吞吐吐地說你很努力很不容易，又說自己看到了幾個你我相關的詞條，問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季知節擡手去捏自己的眉心：“你怎麽回答的？”
燕回嘿了聲：“可能算是這堆壞事裏唯一的好事了，我發現這次劇情對我的控制程度竟然不比從前，換做以前我早忍不住對葉涵說一些調/情話，但今天我不想搭理他，居然一聲沒吭。”
這話說完，季知節只覺得自己的心猛然加速跳動：“……為什麽？為什麽會有這種變化？”
“暫時不清楚，但總歸是意外之喜。”
兩個人一齊沈默下來，各自沈思，幾分鐘之後小燕總撿起剛剛的話題：“總之，葉涵以為我和你在一起都是為了他，也不能這麽說，他堅信你我之間沒什麽，都是假的，他要我有什麽事盡管沖他去，別拉你下水。”
“……理解不了他的邏輯。”
“很自我的一個人，在所有人都要圍著他轉的世界裏，沒想到會有另類出現，他當然還是會用慣有的邏輯去套用，”小燕總嘗試解讀了一大通，“之前是他為了你，願意在姓梁的身邊委曲求全，現在當然還是一個套路，也許還認為我對他感興趣，欲擒故縱，賭你以後發現他為你犧牲了這麽多，會回心轉意愛上他。”
季知節輕笑一聲，嗓音是冷淡的：“我是造了什麽孽。”
小燕總也笑了起來：“你以為白月光是那麽好當的？和我這絕世大舔狗抱團取暖吧。”
“說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葉涵還不是要按作者的安排走劇情？隨他吧，他聽不懂，”季知節嘆了口氣，他曾經拒絕過很多次，後來終於發現，在這件事上簡直很難和葉涵溝通，“我更在意劇情為什麽突然減弱了對你的控制。”
“我有個想法，你要不要聽。”
季知節：“……燕總，你和我還賣什麽關子？”
燕回似乎在電話那頭笑了聲：“你應該還記得我昨晚提到過，我前幾天有見過葉涵。”
“嗯，我記得，他坐在別人的副駕駛上，但那個人不是梁彧舟。”
“就我這個人設，我不敢賭私下接觸葉涵會發生什麽，那天晚上我沒有下車，直到今天我才察覺到不對勁，換做之前，我晚幾秒下車都算是我努力過，然而我沒有。你記得那天是什麽時候嗎？”
季知節擰眉細想，時間很近，他記憶力挺不錯，那是在假期，自己將奶奶接到了華京看病，準備第二天去醫院，當天入夜後，他和燕回在小區門口曾經見過面，是為了商量假扮成一對兒……
“所以燕總你的意思是，之前我們傳緋聞上熱搜，被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人知道，這件事不在劇情的安排之內，被算作某種程度上擺脫劇情，得到了部分自由？”
“總結得很到位，姓梁的和謝老二這事兒辦得好，深得我心。”
季知節沒有附和，他想了想，低聲道：“會這麽輕松嗎？”
也許這就是他和燕回等到的劇情反應，真的要放過他和燕回了？沒有別的手段？他不太安心，實在是之前受制於劇情、差點兒親了葉涵的心理陰影還在，令他想起來就忍不住蹙眉，如今看到了曙光，仿佛回到正常生活是唾手可得，季知節反而有些遲疑了。
季知節輕聲道：“至少假扮情侶是正確的。”
聞言，小燕總嘖了聲：“的確，你我還是要小心一點兒，短時間之內是不能分手了，還得繼續秀恩愛才行。”
對於不能分手，兩個人齊齊遺憾地嘆了口氣，提到他們的假戀情，小燕總不禁又想起了中午自己搞出來的烏龍，很是不自在地問：“季知節，學校裏沒有人跳臉問你這兒那兒的吧？”
“還好。”
那就是有了。
燕回更歉疚了，舉報評論的結果還沒有出來，他一直登著季知節的賬號，下午工作的間隙也會看幾分鐘的論壇，包括什麽「上課之前聽見學長親口承認不是盜號，附原話」、「我嘞個豆今天學長生圖」等等，燕回看著看著，忽然發現右上角的數字竟然越跳越多，他那時候才知道自己沒有設置賬號隱身。
但那個同時，季知節在上課，是誰在用這個賬號自然不必說。
小燕總幾乎是手忙腳亂點開了設置，再刷新兩下主頁，竟然出現了「來來來，燕總是下線了，還是隱身了」的投票。
還讓不讓人窺屏了！燕回面無表情退出賬號，關上了手機，埋頭工作。
“季知節，我，”小燕總清清嗓子，說，“我把賬號退了。”
季知節一頓：“好。其實我很少看那些帖子，因為他們眼中的我，不是我。”
“和追星一個道理，等我開個娛樂傳媒子公司，你去管幾天就明白了。”
“……倒也不必。”
小燕總盤算得很好：“我認真的！娛樂圈很賺錢的！賺了錢我再去搞慈善基金，你們學校貓貓狗狗這麽多，你都餵過嗎？看得我想搞個流浪動物救助基金會了。”
他幾乎是說幹就幹，第二天季知節上完早八去禾舉上總裁培訓班，碰到了齊秘書，齊秘書仔細打量他的神色，季知節笑了下：“我和燕總沒有吵架，齊哥，你這是要去？”
齊秘書放下了心，告訴他小燕總要設立個救助基金會，自己正要去找禾舉的法律顧問，再招幾個專業人員和團隊，爭取盡快組建起來。
季知節：。
齊秘書見他一臉的覆雜，作為職場前輩傳授經驗：“燕總對慈善方面很熱衷，季特助，想來你也知道之前燕總和梁總打架，是在嘉瀾的慈善拍賣會上。”
“……我知道，”基金會的工作和季知節沒有關系，季知節心想齊秘書太全能，似乎什麽都會，難怪燕總要花大錢去砸齊秘書，他說，“齊哥，辛苦你了。”
齊秘書難得露出了笑容：“我已經向燕總申請漲工資和加班費。”
季知節：嗯？工資這麽私密的事，怎麽和我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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