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季知節你午睡要洗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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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季知節你午睡要洗澡嗎
漲了工資的齊秘書簡直是幹勁滿滿, 他對季知節再次微微一笑，走向了電梯。
季知節認識他也有一個多月，還是第一次見到齊秘書短時間之內笑兩次, 似乎是看出了齊秘書的好心情, 季知節彎彎嘴角。
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剛收拾了下桌面，瞅見小燕總發來了消息，季知節一瞥桌上的電話, 起身走了幾步敲響小燕總辦公室的門。
聽見燕回說了進，季知節推開門：“燕總。”
小燕總從文件中擡起頭, 笑道：“季知節, 你來看這些文件。”
“……我？”季知節站著沒動，委婉道，“燕總，我昨天才進公司。”
燕回挑挑眉：“這有什麽？我一開始還不是硬著頭皮當霸總？你不要想著就幹整理資料和文件的事，那些事有小齊他們, 你將來也要當霸總的。”
季知節還想問一句你這麽相信我？轉念又一想, 燕回如果防備自己的介入，何必天天把遺囑掛在嘴邊，說著玩嗎。
他一斂眼睫, 去看辦公桌上的文件：“我帶回去……”
“就在我這兒吧，你有什麽不懂的, 可以直接問我，”小燕總說得正氣凜然的, “無聊了咱倆還能說說話。”
季知節想到昨天小燕總開會無聊地玩簽字筆，暗道恐怕最後的那句才是他的心裏話。
他應聲說好，抱著一堆文件去了沙發那兒, 燕回頓時感到輕松了許多：“昨天的話我想了想。”
“哪個方面？”
季知節隨口回答，他翻開最上面的文件，是有關在某市中心的調研報告。季知節曾經跟著齊秘書學習過兩三天，知道禾舉的業務橫跨多個領域，嘉瀾也是，天生的死對頭。
“禾舉下面有許多子公司，等你適應一段時間，你挑一個，我將你調過去做一段時間管理層，你總不能一直紙上談兵吧？練練手對你有好處。”
季知節視線一頓，猛然掀起眼皮去看小燕總，他毫不在意地說出剛才的一番話，分明直言托出不在意成為季知節的踏板，甚至願意放權，為季知節鋪路。
季知節一時心情覆雜，他拒絕過禾舉這個誘惑，也委婉說過自己對這個誘惑的心動，然而燕回還是不厭其煩地告訴他，將來留下還是離開都可以，但燕回更期待他留下來。
“好，”季知節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你現在忙不忙？能講講這個項目是怎麽一回事麽？”
小燕總晃悠到沙發那兒，探頭看了眼：“噢這個啊，首先就不得不提雖然這書還沒有完結，但為了給葉涵的後攻擡咖，能比得過禾舉、嘉瀾少之又少，我和姓梁的狗東西之前在華京鬥來鬥去，華京地方再大，我也不能全占了，咱們禾舉有連鎖商超，我想著搞自有品牌，將來做外賣平臺也容易點兒，喏，這就是之前看好的地了……”
季知節聽他說完，才道：“嘉瀾要建度假村，你就去國外談游樂場度假區的項目？”
“是啊，哪什麽好事兒都讓他占了。”
這話說得有點意思，季知節去看他，小燕總上翹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狡黠的玩味，他靠著對燕回的了解，細細思索幾秒後說：“難道在此之前嘉瀾也有意接觸？”
小燕總嘖了聲：“他不像我，還有外祖謝家——我靠謝老二不會因為這個所以想報覆我吧？真是蠢蠢的，看我怎麽收拾他。”
原來是謝家，在謝二少爺眼中，禾舉搶了自家的項目，本來就和表哥勢如水火，一時氣急之下做出那種事也不奇怪，季知節初次接觸工作，沒有發表意見，他去摸下一份，想到了什麽又看向了小燕總：“之前跟蹤偷拍我的那個人有消息嗎？”
“姜衡沒聯系我，看來是一時半會兒沒找出來是誰雇的，”小燕總捏著下巴，“你覺得是謝老二？可他跟蹤你做什麽？我不記得你和他有接觸。”
季知節有和他說過讓私家偵探順便查查謝家的事情，現在季知節一停：“你覺得會是誰？”
“又是跟蹤又是偷拍，有什麽壞事我首推梁彧舟。”
赤/裸裸的偏見，但小燕總說得振振有詞，季知節卻有些不敢茍同，第一梁彧舟想查他的資料不需要費這麽大的功夫，第二如果是提防自己和葉涵私下來往，梁彧舟自信管得住葉涵就行了，何苦多此一舉。
“可我認為不是……”
“咕。”
季知節的話戛然而止，他瞅瞅小燕總，還沒說話，又是一聲咕，這下子兩個人面面相覷。
“居然十二點半了，你餓了？”
“……餓了。”
“走什麽啊，我讓阿姨做了兩份呢，而且咱倆不一塊兒吃，讓小齊懷疑怎麽辦？”
季知節一轉身：“我去洗手。”
“我也去。”
兩個人洗幹凈手，重新坐下來吃午飯，燕回忽然一嘆氣：“忘記還有約會這回事了。”
季知節夾菜的筷子一頓：“約會？”
“嗯，誰家小情侶不出去約會的？”小燕總鄭重點頭，“今天是不行了，晚上我有應酬，明天咱們出去吃晚飯，我再送你回學校……你幹脆搬出來，住我那兒得了。”
季知節拒絕得幹脆：“還是算了，你家離學校太遠，只能謝謝燕總的好意了，說起來，離禾舉總部也不算近，燕總你為什麽選擇住在那裏？”
這次換燕回夾菜的筷子一頓，他幹笑了兩聲，語氣滄桑：“哈哈，我確實還有別的住處，那個，你睡過水床嗎？”
季知節：“……什麽？”
燕回去摸自己的果蔬汁，破罐子破摔道：“有時間我帶你去看看。”
季知節曾經見過他這種表現，季知節心神流轉之間，眼前浮現出燕回家中的那個裝滿了各種用途明確的道具的抽屜，忽然明了了燕回為什麽支吾不肯直說。
“但為什麽我沒有這種人設限制？”季知節若有所思問道，“燕總，書裏的我是什麽樣子的？”
“你就是書裏的你啊，”燕回一直清醒地知道自己在一本書裏，“至於前一個問題嘛，你越是個正常人，才能顯得葉涵的其他男人是多麽的變/態，攻一梁彧舟搞強制愛，我，咳，攻二玩道具，姓霍的攻四找替身，只有你，季知節，你是葉涵的單純的、純真的初戀，只是沒想到作者倒是弄巧成拙，讓你太正常，反而與這個世界有點格格不入了。”
季知節面不改色聽完這番話：“原來如此。”
談話間，兩個人已經吃完了午飯，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季知節收拾著碗筷，他昨天得知了小燕總先前的經歷，也不再堅持去休息室午睡，燕回的休息室裏只有一張床，季知節理所應當地選了沙發。
燕回又給他解釋了幾份文件，起身走向了休息室，季知節拿著本子和筆寫寫畫畫，忽然聽見了敲門聲，他透過磨砂門的人形認出了是齊秘書：“進。”
齊秘書推門而入，見到是他沒有驚訝，也沒有隱瞞：“燕老先生剛剛過來，被保安攔了下來。”
聞言，季知節蹙起了眉，上次燕回和燕父起沖突的時候，他通過手機旁聽了後半程，知道燕回生氣斷了燕父燕母的生活費，他放下筆：“在大門外？”
齊秘書點了點頭。
“因為錢？齊哥，稍等，燕總正在……”
話還沒說完，燕回頂著半濕的頭發出現在休息室門口，他半瞇著眼桃花眼，拿著塊毛巾胡亂擦著頭發：“季知節，你午睡要洗澡嗎？”
齊秘書的視線極快地看向了地面。
季知節見到齊秘書這樣子，無比清楚齊秘書誤會了燕回的話，然而不能解釋，季知節張張嘴又閉上，最後悄無聲息地嘆了口氣：“燕總，齊哥找你。”
“什麽事啊小齊？”燕回抓了兩下頭發，疊毛巾，“你不睡覺嗎？”
齊秘書將方才的話又說了一遍，燕回的毛巾也不疊了，冷笑一聲：“打電話給我那個媽，告訴她只要她半個小時之內能把這老頭弄走，這月的錢我會補給她，但是晚一分鐘少一萬，讓她自個兒看著辦。還有，讓銀行調他的流水，我倒要看看每個月花我這麽多的錢是幹什麽了。”
齊秘書領命離開，燕回察覺到季知節在看自己，挑眉道：“挑撥離間，跟我那些兄弟姐妹學的。我要睡了，你要洗澡的話，睡衣在衣櫃裏。”
有剛剛的誤會，季知節認為齊秘書在午休結束之前不會再敲門了，他點頭說了謝謝，又低下頭去看文件，只是在兩點的時候小憩了半刻鐘。
他醒來後去洗了把臉，小燕總還在安靜地睡著，季知節走到落地窗前向下看，地面的人和車小得像螞蟻，看不清門口的情形，季知節想了想去找齊秘書。
齊秘書如同一個機器人不需要午睡，他精神百倍，見到季知節打了聲招呼，才道：“老夫人來得很快，我掐了表，帶走老先生的時候也沒有超過燕總給的時限。”
季知節放下了心，他準備回去繼續工作，齊秘書在他轉身時叫住了人：“季特助，燕總晚上的應酬不好推脫，希望你提醒燕總，註意時間。”
“好的，”季知節一笑，“不知道對方是……”
“組局的是凱銳的李董和他的女婿。”
季知節頓了頓：“是因為和禾舉的合作？”
“或許是聽說了燕老先生的事跡，想要向燕總道歉，”齊秘書說完，又遞給他一個文件袋，“這裏是燕老先生的流水明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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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水床，有一天他倆會出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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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剛收拾了下桌面，瞅見小燕總發來了消息，季知節一瞥桌上的電話, 起身走了幾步敲響小燕總辦公室的門。
聽見燕回說了進，季知節推開門：“燕總。”
小燕總從文件中擡起頭, 笑道：“季知節, 你來看這些文件。”
“……我？”季知節站著沒動，委婉道，“燕總，我昨天才進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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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還想問一句你這麽相信我？轉念又一想, 燕回如果防備自己的介入，何必天天把遺囑掛在嘴邊，說著玩嗎。
他一斂眼睫, 去看辦公桌上的文件：“我帶回去……”
“就在我這兒吧，你有什麽不懂的, 可以直接問我，”小燕總說得正氣凜然的, “無聊了咱倆還能說說話。”
季知節想到昨天小燕總開會無聊地玩簽字筆，暗道恐怕最後的那句才是他的心裏話。
他應聲說好，抱著一堆文件去了沙發那兒, 燕回頓時感到輕松了許多：“昨天的話我想了想。”
“哪個方面？”
季知節隨口回答，他翻開最上面的文件，是有關在某市中心的調研報告。季知節曾經跟著齊秘書學習過兩三天，知道禾舉的業務橫跨多個領域，嘉瀾也是，天生的死對頭。
“禾舉下面有許多子公司，等你適應一段時間，你挑一個，我將你調過去做一段時間管理層，你總不能一直紙上談兵吧？練練手對你有好處。”
季知節視線一頓，猛然掀起眼皮去看小燕總，他毫不在意地說出剛才的一番話，分明直言托出不在意成為季知節的踏板，甚至願意放權，為季知節鋪路。
季知節一時心情覆雜，他拒絕過禾舉這個誘惑，也委婉說過自己對這個誘惑的心動，然而燕回還是不厭其煩地告訴他，將來留下還是離開都可以，但燕回更期待他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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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總晃悠到沙發那兒，探頭看了眼：“噢這個啊，首先就不得不提雖然這書還沒有完結，但為了給葉涵的後攻擡咖，能比得過禾舉、嘉瀾少之又少，我和姓梁的狗東西之前在華京鬥來鬥去，華京地方再大，我也不能全占了，咱們禾舉有連鎖商超，我想著搞自有品牌，將來做外賣平臺也容易點兒，喏，這就是之前看好的地了……”
季知節聽他說完，才道：“嘉瀾要建度假村，你就去國外談游樂場度假區的項目？”
“是啊，哪什麽好事兒都讓他占了。”
這話說得有點意思，季知節去看他，小燕總上翹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狡黠的玩味，他靠著對燕回的了解，細細思索幾秒後說：“難道在此之前嘉瀾也有意接觸？”
小燕總嘖了聲：“他不像我，還有外祖謝家——我靠謝老二不會因為這個所以想報覆我吧？真是蠢蠢的，看我怎麽收拾他。”
原來是謝家，在謝二少爺眼中，禾舉搶了自家的項目，本來就和表哥勢如水火，一時氣急之下做出那種事也不奇怪，季知節初次接觸工作，沒有發表意見，他去摸下一份，想到了什麽又看向了小燕總：“之前跟蹤偷拍我的那個人有消息嗎？”
“姜衡沒聯系我，看來是一時半會兒沒找出來是誰雇的，”小燕總捏著下巴，“你覺得是謝老二？可他跟蹤你做什麽？我不記得你和他有接觸。”
季知節有和他說過讓私家偵探順便查查謝家的事情，現在季知節一停：“你覺得會是誰？”
“又是跟蹤又是偷拍，有什麽壞事我首推梁彧舟。”
赤/裸裸的偏見，但小燕總說得振振有詞，季知節卻有些不敢茍同，第一梁彧舟想查他的資料不需要費這麽大的功夫，第二如果是提防自己和葉涵私下來往，梁彧舟自信管得住葉涵就行了，何苦多此一舉。
“可我認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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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十二點半了，你餓了？”
“……餓了。”
“走什麽啊，我讓阿姨做了兩份呢，而且咱倆不一塊兒吃，讓小齊懷疑怎麽辦？”
季知節一轉身：“我去洗手。”
“我也去。”
兩個人洗幹凈手，重新坐下來吃午飯，燕回忽然一嘆氣：“忘記還有約會這回事了。”
季知節夾菜的筷子一頓：“約會？”
“嗯，誰家小情侶不出去約會的？”小燕總鄭重點頭，“今天是不行了，晚上我有應酬，明天咱們出去吃晚飯，我再送你回學校……你幹脆搬出來，住我那兒得了。”
季知節拒絕得幹脆：“還是算了，你家離學校太遠，只能謝謝燕總的好意了，說起來，離禾舉總部也不算近，燕總你為什麽選擇住在那裏？”
這次換燕回夾菜的筷子一頓，他幹笑了兩聲，語氣滄桑：“哈哈，我確實還有別的住處，那個，你睡過水床嗎？”
季知節：“……什麽？”
燕回去摸自己的果蔬汁，破罐子破摔道：“有時間我帶你去看看。”
季知節曾經見過他這種表現，季知節心神流轉之間，眼前浮現出燕回家中的那個裝滿了各種用途明確的道具的抽屜，忽然明了了燕回為什麽支吾不肯直說。
“但為什麽我沒有這種人設限制？”季知節若有所思問道，“燕總，書裏的我是什麽樣子的？”
“你就是書裏的你啊，”燕回一直清醒地知道自己在一本書裏，“至於前一個問題嘛，你越是個正常人，才能顯得葉涵的其他男人是多麽的變/態，攻一梁彧舟搞強制愛，我，咳，攻二玩道具，姓霍的攻四找替身，只有你，季知節，你是葉涵的單純的、純真的初戀，只是沒想到作者倒是弄巧成拙，讓你太正常，反而與這個世界有點格格不入了。”
季知節面不改色聽完這番話：“原來如此。”
談話間，兩個人已經吃完了午飯，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季知節收拾著碗筷，他昨天得知了小燕總先前的經歷，也不再堅持去休息室午睡，燕回的休息室裏只有一張床，季知節理所應當地選了沙發。
燕回又給他解釋了幾份文件，起身走向了休息室，季知節拿著本子和筆寫寫畫畫，忽然聽見了敲門聲，他透過磨砂門的人形認出了是齊秘書：“進。”
齊秘書推門而入，見到是他沒有驚訝，也沒有隱瞞：“燕老先生剛剛過來，被保安攔了下來。”
聞言，季知節蹙起了眉，上次燕回和燕父起沖突的時候，他通過手機旁聽了後半程，知道燕回生氣斷了燕父燕母的生活費，他放下筆：“在大門外？”
齊秘書點了點頭。
“因為錢？齊哥，稍等，燕總正在……”
話還沒說完，燕回頂著半濕的頭發出現在休息室門口，他半瞇著眼桃花眼，拿著塊毛巾胡亂擦著頭發：“季知節，你午睡要洗澡嗎？”
齊秘書的視線極快地看向了地面。
季知節見到齊秘書這樣子，無比清楚齊秘書誤會了燕回的話，然而不能解釋，季知節張張嘴又閉上，最後悄無聲息地嘆了口氣：“燕總，齊哥找你。”
“什麽事啊小齊？”燕回抓了兩下頭發，疊毛巾，“你不睡覺嗎？”
齊秘書將方才的話又說了一遍，燕回的毛巾也不疊了，冷笑一聲：“打電話給我那個媽，告訴她只要她半個小時之內能把這老頭弄走，這月的錢我會補給她，但是晚一分鐘少一萬，讓她自個兒看著辦。還有，讓銀行調他的流水，我倒要看看每個月花我這麽多的錢是幹什麽了。”
齊秘書領命離開，燕回察覺到季知節在看自己，挑眉道：“挑撥離間，跟我那些兄弟姐妹學的。我要睡了，你要洗澡的話，睡衣在衣櫃裏。”
有剛剛的誤會，季知節認為齊秘書在午休結束之前不會再敲門了，他點頭說了謝謝，又低下頭去看文件，只是在兩點的時候小憩了半刻鐘。
他醒來後去洗了把臉，小燕總還在安靜地睡著，季知節走到落地窗前向下看，地面的人和車小得像螞蟻，看不清門口的情形，季知節想了想去找齊秘書。
齊秘書如同一個機器人不需要午睡，他精神百倍，見到季知節打了聲招呼，才道：“老夫人來得很快，我掐了表，帶走老先生的時候也沒有超過燕總給的時限。”
季知節放下了心，他準備回去繼續工作，齊秘書在他轉身時叫住了人：“季特助，燕總晚上的應酬不好推脫，希望你提醒燕總，註意時間。”
“好的，”季知節一笑，“不知道對方是……”
“組局的是凱銳的李董和他的女婿。”
季知節頓了頓：“是因為和禾舉的合作？”
“或許是聽說了燕老先生的事跡，想要向燕總道歉，”齊秘書說完，又遞給他一個文件袋，“這裏是燕老先生的流水明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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