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哦，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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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哦，做不到
人選當然不缺, 要多少有多少。
但比季知節更合適的……還真是沒有。
季知節繼續慢悠悠說：“燕總，一舉兩得，除了名聲會受損, 不過, 和現在又有什麽不同呢。”
話到這裏, 季知節忽然笑了下：“就像你說的，你我是直是彎，只有自己清楚。”
季知節早已認識到自己的性向不是自己說了算, 在他的那些校友眼裏，在燕回的合作夥伴和下屬眼裏, 兩個人可以是雙性戀, 可以是同性戀，但不能是異性戀，之前燕回曾經隨口說過他有個不認真工作只知道嗑cp的秘書，燕回向他解釋過不知道多少遍，然而不相信的還是不會信。
和燕回被偷拍、上熱搜傳緋聞這事倒是給了季知節啟發, 既然都這麽認為, “喜歡”誰當然是他自己做主。
何況季知節也想看看，劇情見到原本屬於葉涵的兩位後攻竟然在一起了，會是什麽反應, 是放棄他和燕回，還是有別的手段。
他想了許多, 燕回卻說：“怎麽沒有區別？”
“你想想啊，”小燕總坐直了看向他, 一臉正色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和你要假裝談戀愛啊！”
“……燕總昨天下午說自己很認真, 我以為你覺得這不是問題。”
“我當然沒問題啊，我逢場作戲的經驗很豐富的，我是擔心你……餵餵餵你這什麽眼神？我最多摸摸肩摸摸腰！就這樣！”
小燕總被季知節的眼神看得不爽，嘖一聲，探手過去碰到了季知節的肩，這和平時兩個人好兄弟一般的勾肩搭背有點不同，燕回手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了捏季知節的肩頭。
季知節：。
燕回很嚴肅認真：“這時候你就該軟倒在我懷裏了，然後我就可以攬住你的腰，勾勾你的下巴，你再打兩下我的胸口。”
季知節：……
季知節面無表情，他抓住燕回的手腕甩開，嗓音冷淡：“哦，做不到。”
燕回歪歪腦袋眨眼睛：“你看，是你的問題……”
“換個方式，”季知節深呼吸，哪怕是兩個人調轉主次，季知節也覺得做不到，他打斷了燕回的話，“換一個合適的方式。”
小燕總看著他，桃花眼瞇起來，“得益”燕回父親和他的幾房姨太太，燕回的感情觀在玩得還算好的富二代圈子裏異類的純情，也很固執和苛刻地想等待自己的真愛，他那些逢場作戲的經驗也是耳濡目染，但換一個方式……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有個發小，男女不忌玩得挺花，但出國讀了幾年書，牽著個男人出櫃了，燕回曾見過發小和男朋友接吻，他皺了下眉毛。
季知節心生不對，但不等他說話，小燕總一言不發傾身湊過來，季知節坐著沒動。
燕回按住季知節的手臂，兩個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對，小燕總一挑眉：“是直接點兒的，還是……”
“在我接受的範圍之內。”
“肯定的啊，我還沒親過人呢……錯位？”
“就像那張照片？”
燕回一抿嘴角，難以齒啟：“那個，難度有點大了。”
季知節頷首：“確實。”
兩個人再次恢覆了剛才的距離，做戲最好不能有紕漏，他倆心照不宣，既然決定了，半途而廢也不可取，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相信他們的確是在談戀愛，談積極的、健康的、向上的戀愛。
燕回愁地抓了抓頭發：“你如果不是男人……”
“巧了，我剛剛也是這麽想的。”
好吧。這兩個人對視一眼，借著路燈的餘光，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妥協，大家都有犧牲和付出的覺悟。
“臉，”燕回擠出個字，後面的話艱難道，“就親臉。”
出乎燕回的意料，季知節竟然沒異議，他有完整的人生經歷，包括在初高中見到過男生彼此鬧著玩兒，季知節沒有想到那些小時候直男的游戲，發生在成年人之間，有多麽的暧昧，遲鈍的直男A點了點頭：“可以。”
遲鈍的直男B討價還價：“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啊，先說好，親之前先打招呼。”
不都是偷襲嗎？季知節有點疑惑：“什麽？”
燕回的人生經歷可比季知節要豐富：“好鋼當然要用在刀刃上，這是大招，在葉涵面前用，平時就抱一下，牽牽手……而且季知節，不打招呼特別容易發生意外，你轉頭我側臉，就那什麽，直接親嘴。”
“……知道了。”
兩位就最大的尺度進行了友好交流，最後還算滿意地確定了標準，燕回摸摸下巴：“先告訴小齊，小齊信了，也就輕松多了……哎你昨兒那個壞心眼可真壞啊，王老三晚上給我打了電話。”
“晚上？看來提前和謝二少爺通過口風了。”
“那又怎麽樣？謝老二話裏話外把這事推到他頭上，他們兄弟情深我不說什麽，但不是算計我的理由，我就找他算賬。”
小燕總明白自己的意思，季知節彎了彎唇角，沒再評價這出即將上演的窩裏鬥，繼續說：“有把握讓齊秘書相信嗎？”
“沒事兒，小齊不信也不會表現出來，”燕回頓了頓，沈思幾秒繼續道，“這兩天我會再找幾家營銷號，把咱倆是一對的事兒再推一波。”
季知節說：“既然如此，最好不經過齊秘書，我來吧，我想想，能不能再栽贓給謝二少爺。”
果然把假裝情侶看做是工作之後，一切都變得容易接受起來，兩個人湊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出主意，務必要讓所有真實可靠。
今夜過去，不，從自己下車之後，一切都會不同了，季知節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要和一個男人討論這個。
“想什麽呢？”
季知節掀起眼皮，對上了燕回好奇的眼神，他低聲說：“發現自己曾經的堅持，現在看來有些……”
心靈燕導師自動上線：“想法是會變的，人也會，現在的你又不是過去的你，別有這種想法。”
小燕總拍拍季知節的肩：“還想著帶你去兜幾圈，不過你還是快回去吧，別讓奶奶擔心，有問題隨時通電話，哥們兒的黑卡給你……借你花。”
季知節笑著說謝謝了，他開門下車，正要說再見，忽然一頓，話音一轉道：“燕總，你該不會和醫院打過招呼，比如什麽醫藥費全免。”
“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嗎！難道我還不知道你肯定不會接受？”燕回一本正經，“是不是？”
夜裏看不清燕回的神色，季知節沒再追問，秋夜的風吹到身上是冷的，季知節偏頭咳了聲，燕回聽到了，又叫住他：“之前訂的幾身衣裳到了，你有時間去試試合不合身……等等，這種事我是不是要和你一起去？”
“……應該？”
“你挑個時間？”
季知節說好，這次真的說了再見，他轉身回到了小區，回到住處後發現季奶奶還沒睡，季知節一頓，他問：“奶奶，還不睡覺？是想家了嗎？”
“有點不習慣睡軟床，”季奶奶摘掉了戴了一下午的老花鏡，“小節，你帶奶奶去你學校看看，成嗎？奶奶一直後悔，沒能送你來讀書。”
“沒關系的，奶奶，”季知節關上了客廳的窗戶，“等明天檢查結束後，我們就去學校，奶奶你當做來華京旅游的。”
翌日一早，季知節與季奶奶打車去了新禾，等到了醫院，季知節才知道燕回昨晚沒有說實話，他的確沒有在醫藥費上打招呼，卻是給季知節開了綠燈。
季奶奶還有點不在狀態，拉著孫子感慨道：“大城市就是好啊，什麽都快。”
季知節：……
他看了下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明智地沒說話。
季知節沒有選擇當天知道檢查結果，他帶著季奶奶去了華京大學，從校門口開始介紹，順便說自己當初大一開學報道的幾件事，這些事季奶奶曾經也聽孫子講過，但這時候卻能想象出來季知節當時怎麽做怎麽說。
季知節陪奶奶在華京逛了兩天，夜裏處理新工作，第三天早上十點鐘，有關燕回和神秘男友的第二次熱搜，也在他和燕回的操控下準時空降第一。
謝二少爺接到錢來娛樂的王總電話的時候還在家裏陪母親，他匆匆和母親打了聲招呼，回到自己房間才回，聽見王總一通氣急敗壞，謝二少爺一楞：“不是我啊，老三你能不能有點腦子？”
莫名其妙被發小罵了一頓，謝二少爺還沒來得及點開app看一眼，又接到了表哥梁彧舟的電話，謝二少爺簡直是百口莫辯，急得沒控制嗓門：“哥，別人誤會我都行，你怎麽也這樣！我上次就知道錯了！我怎麽可能再犯上次的錯？”
梁彧舟沒有相信表弟的話，他警告一番，謝二少爺神色陰狠看了幾眼熱搜，他想不出這次是誰放的假消息，畢竟梁彧舟堅信燕回覬覦著葉涵，而季知節明顯對表露好感的葉涵不感興趣，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就是蛇鼠一窩，各懷心思。
謝二少爺接連被罵，還要提防燕回生氣，憋著一肚子火給燕回打去了電話，燕回看見來電顯示，隨意數了幾秒掛斷，連續幾次後，燕回劃了幾下屏幕，拉黑。
他看向齊秘書，一臉的無奈：“小齊，我一直很信任你，唉，我們也商量過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
前來匯報上司又又又又又上熱搜的齊秘書：？？？
小燕總：“我和季知節，其實吧，我們在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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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最後的齊秘書:所以能說點大家都不知道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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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繼續慢悠悠說：“燕總，一舉兩得，除了名聲會受損, 不過, 和現在又有什麽不同呢。”
話到這裏, 季知節忽然笑了下：“就像你說的，你我是直是彎，只有自己清楚。”
季知節早已認識到自己的性向不是自己說了算, 在他的那些校友眼裏，在燕回的合作夥伴和下屬眼裏, 兩個人可以是雙性戀, 可以是同性戀，但不能是異性戀，之前燕回曾經隨口說過他有個不認真工作只知道嗑cp的秘書，燕回向他解釋過不知道多少遍，然而不相信的還是不會信。
和燕回被偷拍、上熱搜傳緋聞這事倒是給了季知節啟發, 既然都這麽認為, “喜歡”誰當然是他自己做主。
何況季知節也想看看，劇情見到原本屬於葉涵的兩位後攻竟然在一起了，會是什麽反應, 是放棄他和燕回，還是有別的手段。
他想了許多, 燕回卻說：“怎麽沒有區別？”
“你想想啊，”小燕總坐直了看向他, 一臉正色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和你要假裝談戀愛啊！”
“……燕總昨天下午說自己很認真, 我以為你覺得這不是問題。”
“我當然沒問題啊，我逢場作戲的經驗很豐富的，我是擔心你……餵餵餵你這什麽眼神？我最多摸摸肩摸摸腰！就這樣！”
小燕總被季知節的眼神看得不爽，嘖一聲，探手過去碰到了季知節的肩，這和平時兩個人好兄弟一般的勾肩搭背有點不同，燕回手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了捏季知節的肩頭。
季知節：。
燕回很嚴肅認真：“這時候你就該軟倒在我懷裏了，然後我就可以攬住你的腰，勾勾你的下巴，你再打兩下我的胸口。”
季知節：……
季知節面無表情，他抓住燕回的手腕甩開，嗓音冷淡：“哦，做不到。”
燕回歪歪腦袋眨眼睛：“你看，是你的問題……”
“換個方式，”季知節深呼吸，哪怕是兩個人調轉主次，季知節也覺得做不到，他打斷了燕回的話，“換一個合適的方式。”
小燕總看著他，桃花眼瞇起來，“得益”燕回父親和他的幾房姨太太，燕回的感情觀在玩得還算好的富二代圈子裏異類的純情，也很固執和苛刻地想等待自己的真愛，他那些逢場作戲的經驗也是耳濡目染，但換一個方式……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有個發小，男女不忌玩得挺花，但出國讀了幾年書，牽著個男人出櫃了，燕回曾見過發小和男朋友接吻，他皺了下眉毛。
季知節心生不對，但不等他說話，小燕總一言不發傾身湊過來，季知節坐著沒動。
燕回按住季知節的手臂，兩個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對，小燕總一挑眉：“是直接點兒的，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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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頷首：“確實。”
兩個人再次恢覆了剛才的距離，做戲最好不能有紕漏，他倆心照不宣，既然決定了，半途而廢也不可取，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相信他們的確是在談戀愛，談積極的、健康的、向上的戀愛。
燕回愁地抓了抓頭發：“你如果不是男人……”
“巧了，我剛剛也是這麽想的。”
好吧。這兩個人對視一眼，借著路燈的餘光，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妥協，大家都有犧牲和付出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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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鈍的直男B討價還價：“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啊，先說好，親之前先打招呼。”
不都是偷襲嗎？季知節有點疑惑：“什麽？”
燕回的人生經歷可比季知節要豐富：“好鋼當然要用在刀刃上，這是大招，在葉涵面前用，平時就抱一下，牽牽手……而且季知節，不打招呼特別容易發生意外，你轉頭我側臉，就那什麽，直接親嘴。”
“……知道了。”
兩位就最大的尺度進行了友好交流，最後還算滿意地確定了標準，燕回摸摸下巴：“先告訴小齊，小齊信了，也就輕松多了……哎你昨兒那個壞心眼可真壞啊，王老三晚上給我打了電話。”
“晚上？看來提前和謝二少爺通過口風了。”
“那又怎麽樣？謝老二話裏話外把這事推到他頭上，他們兄弟情深我不說什麽，但不是算計我的理由，我就找他算賬。”
小燕總明白自己的意思，季知節彎了彎唇角，沒再評價這出即將上演的窩裏鬥，繼續說：“有把握讓齊秘書相信嗎？”
“沒事兒，小齊不信也不會表現出來，”燕回頓了頓，沈思幾秒繼續道，“這兩天我會再找幾家營銷號，把咱倆是一對的事兒再推一波。”
季知節說：“既然如此，最好不經過齊秘書，我來吧，我想想，能不能再栽贓給謝二少爺。”
果然把假裝情侶看做是工作之後，一切都變得容易接受起來，兩個人湊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出主意，務必要讓所有真實可靠。
今夜過去，不，從自己下車之後，一切都會不同了，季知節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要和一個男人討論這個。
“想什麽呢？”
季知節掀起眼皮，對上了燕回好奇的眼神，他低聲說：“發現自己曾經的堅持，現在看來有些……”
心靈燕導師自動上線：“想法是會變的，人也會，現在的你又不是過去的你，別有這種想法。”
小燕總拍拍季知節的肩：“還想著帶你去兜幾圈，不過你還是快回去吧，別讓奶奶擔心，有問題隨時通電話，哥們兒的黑卡給你……借你花。”
季知節笑著說謝謝了，他開門下車，正要說再見，忽然一頓，話音一轉道：“燕總，你該不會和醫院打過招呼，比如什麽醫藥費全免。”
“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嗎！難道我還不知道你肯定不會接受？”燕回一本正經，“是不是？”
夜裏看不清燕回的神色，季知節沒再追問，秋夜的風吹到身上是冷的，季知節偏頭咳了聲，燕回聽到了，又叫住他：“之前訂的幾身衣裳到了，你有時間去試試合不合身……等等，這種事我是不是要和你一起去？”
“……應該？”
“你挑個時間？”
季知節說好，這次真的說了再見，他轉身回到了小區，回到住處後發現季奶奶還沒睡，季知節一頓，他問：“奶奶，還不睡覺？是想家了嗎？”
“有點不習慣睡軟床，”季奶奶摘掉了戴了一下午的老花鏡，“小節，你帶奶奶去你學校看看，成嗎？奶奶一直後悔，沒能送你來讀書。”
“沒關系的，奶奶，”季知節關上了客廳的窗戶，“等明天檢查結束後，我們就去學校，奶奶你當做來華京旅游的。”
翌日一早，季知節與季奶奶打車去了新禾，等到了醫院，季知節才知道燕回昨晚沒有說實話，他的確沒有在醫藥費上打招呼，卻是給季知節開了綠燈。
季奶奶還有點不在狀態，拉著孫子感慨道：“大城市就是好啊，什麽都快。”
季知節：……
他看了下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明智地沒說話。
季知節沒有選擇當天知道檢查結果，他帶著季奶奶去了華京大學，從校門口開始介紹，順便說自己當初大一開學報道的幾件事，這些事季奶奶曾經也聽孫子講過，但這時候卻能想象出來季知節當時怎麽做怎麽說。
季知節陪奶奶在華京逛了兩天，夜裏處理新工作，第三天早上十點鐘，有關燕回和神秘男友的第二次熱搜，也在他和燕回的操控下準時空降第一。
謝二少爺接到錢來娛樂的王總電話的時候還在家裏陪母親，他匆匆和母親打了聲招呼，回到自己房間才回，聽見王總一通氣急敗壞，謝二少爺一楞：“不是我啊，老三你能不能有點腦子？”
莫名其妙被發小罵了一頓，謝二少爺還沒來得及點開app看一眼，又接到了表哥梁彧舟的電話，謝二少爺簡直是百口莫辯，急得沒控制嗓門：“哥，別人誤會我都行，你怎麽也這樣！我上次就知道錯了！我怎麽可能再犯上次的錯？”
梁彧舟沒有相信表弟的話，他警告一番，謝二少爺神色陰狠看了幾眼熱搜，他想不出這次是誰放的假消息，畢竟梁彧舟堅信燕回覬覦著葉涵，而季知節明顯對表露好感的葉涵不感興趣，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就是蛇鼠一窩，各懷心思。
謝二少爺接連被罵，還要提防燕回生氣，憋著一肚子火給燕回打去了電話，燕回看見來電顯示，隨意數了幾秒掛斷，連續幾次後，燕回劃了幾下屏幕，拉黑。
他看向齊秘書，一臉的無奈：“小齊，我一直很信任你，唉，我們也商量過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
前來匯報上司又又又又又上熱搜的齊秘書：？？？
小燕總：“我和季知節，其實吧，我們在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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