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誰發我告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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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誰發我告誰
這件事有瞞著我嗎？
齊秘書靜靜看著上司。
小燕總擡手捂住了額頭, 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從剛剛的話裏，尤其是“事到如今”四個字, 可以分析出小燕總告訴他這件事是無奈之舉……
但某種程度上來說, 他和季知節在一起了, 如今不是人盡皆知？
齊秘書一貫維持著人機久了，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表情，就像是驚聞大秘密楞住了一樣。
燕回發揮了自己畢生的演技, 演到這裏的時候久久聽不見齊秘書的反應，心裏納悶怎麽回事？忍不住擡起眼皮偷偷去瞧, 站在自己辦公桌前的齊秘書正垂眼看著他, 兩個人猝不及防對上了視線。
“……我和季知節搞辦公室戀情，你居然不驚訝？”
齊秘書仿佛被點醒了一般：“是，我很驚訝，燕總。”
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點挫敗感是怎麽回事。
燕回神色古怪, 但也沒多想, 他繼續按照之前自己和季知節編好的話說下去：“驚訝就好、不是……我倆之前就看對眼了，啊沒錯，就是在華京大學校慶上, 季知節真是鶴立雞群，不過我也是一枝獨秀, 沒誰追的誰……”
在這個誰追誰被追的問題上，兩個人誰也不肯讓步, 幹脆直接說看對眼，水到渠成在一起。
“之前我突然去海市，也是因為聽他說在那裏見到了梁彧舟, 我本來不想插手季知節的工作，但那個逼有大病，我肯定不放心，當然我也是想，咳，想季知節了。”
他說一句，齊秘書就在心裏跟著說一句，這我知道，這我也知道，這個我還知道……
燕回還在說：“之前我和季知節考慮過我們兩個之間的身份懸殊，以及都覺得感情的事兒兩個人心裏知道就好，所以沒想過對外公開，但現在這情況，小齊，季知節和我都認為不能再瞞著你了。”
面對上司的信任，齊秘書一默，誠懇道：“我會幫燕總和季特助隱瞞的。”
那倒也……燕回緊急撤回一句話，他端起咖啡喝了兩口，忍不住心虛：“不用特別賣力，順其自然吧。”
如何理解上司的話是門深奧學問，顯然齊秘書是一位優秀畢業生，哪怕燕回的話模棱兩可，甚至前後矛盾，但齊秘書神奇地聽懂了燕回的意思。
看來戀情接連兩次上熱搜的曝光，讓燕總和季知節放棄了繼續地下戀情的想法，雖然他們沒有想要張揚官宣的想法，但如果有人問起來，他們也不會否認。
齊秘書推了推眼鏡：“燕總，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和公關部打招呼。”
小燕總一笑，一臉的“孺子可教”：“今天的熱搜就別撤了，該發的律師函還是要發，不然我還有什麽隱私？”
“那燕總您……”
燕回已經拿起了手機擺弄，沒一會兒朝齊秘書挑挑眉：“自己看。”
齊秘書沒猶豫，立即點開了小燕總的賬號，最新一條博文只有簡單的五個字，和一個笑臉。
燕回：「誰發我告誰」
齊秘書一怔，沒再停留：“我這就去給公關部打電話。”
“行，”燕回還笑瞇瞇著擺擺手，叮囑道，“記得告訴他們，爭一保三，熱一不行的話就前三名。”
等齊秘書走出辦公室，小燕總得意地吹了聲口哨，沒忘記給季知節發了條消息：「搞定」
小燕總：「你那邊怎麽樣？奶奶檢查結果怎麽樣，能做手術嗎？」
季知節看見這兩條消息時剛走出新禾醫院的大門，他微微抿了抿嘴唇：「結果還好，可以做手術，但手術要等腎源。」
下一句的“我明天會送奶奶回家，之後會去禾舉”還沒打完發送，小燕總的回答跳了出來。
小燕總：「那別讓奶奶來回折騰了，在華京找個房子住下等等吧」
這兒季知節也想過，但季奶奶知道現在住處是喬連溪租的房子，以後如何要向奶奶解釋？
「我得和奶奶商量一下。」
這話發出去，燕回打來了電話，季知節邊走邊接了：“什麽事？”
“找房子的事啊，”燕回說完一頓，“你沒有在家？”
季知節一嗯：“剛從醫院出來，但這事兒我說了不算，我奶奶的意見很重要。而且，以你我現在的關系，我擔心奶奶知道後會接受不了。”
這也是季知節堅持別人不問不主動，別人一問不否認，至少在奶奶面前，他還有解釋的餘地。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認為你喜歡女生的人。”
“我奶奶還會催婚。”
“家長嘛，都這樣。”
從前小燕總也被催過，不過他會裝傻，裝作沒聽懂，不過季知節的話讓燕回想起季奶奶在書裏的戲份，他下意識一蹙眉。
季知節的奶奶雖然催他找對象，但知道季知節從小就有主意，也明白了兒子靠不住，等季知節長大後，家裏的事逐漸由他做主，季奶奶能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不給孫子扯後腿添麻煩。
這種心理季知節心知肚明，他失去了對自己很好很溫柔的養母，卻還有一個為他著想的奶奶，他前二十年的人生裏想的，不過是要賺錢，治奶奶的病，給奶奶養老。
季知節想起今天詢問腎移植手術的費用，又算了算自己的工資，對入職工作升起了緊迫感：“燕總，這兩天我會去禾舉……”
“你的擔心很有道理，”燕回話頭一轉，“奶奶也習慣在老家的生活，她還有朋友呢，這樣吧，等腎源有消息了，我安排醫生去你們那兒做手術，也就不用兩地來回奔波了。”
聽起來像是被季知節的理由說服一樣，季知節沒有起疑心，何況燕回說的的確有道理，這幾天陪著奶奶，季知節能看到奶奶好奇之下的不自在，小老太太一句句說著大城市好啊，心裏還是想家。
燕回沒有等他的回答，繼續道：“而且你接下來正式進入了工作，還要兼顧上課，也就能擠出點時間寫論文，時不時會像小齊一樣跟我出去應酬……不對，小齊可以不跟我去應酬，但你必須去，咱倆得秀恩愛。這樣下來，你哪有時間照顧奶奶？在老家裏就不一樣了，有什麽事情還有親戚朋友幫忙。”
他說完一通話，季知節心中天平逐漸換了個方向傾斜，他說得問問季奶奶的意見，不過兩個人都知道這是句廢話。
兩個人又繞回到向齊秘書坦白的話題上，燕回說：“以後咱倆可得註意點兒，現在小齊是知情人，從前沒有接觸可以說是在外人面前避嫌，不過今天之後，牽牽手和抱一抱都得來一套。”
季知節同他一樣認真，沈吟幾秒說：“……一套可能不行，也不能刻意，反而時不時做一下更有可信度。”
“嗯，就這樣。”
季知節這時候也看到了駛來的公交車，他和小燕總說了再見，坐了半個多小時的公交車去見一位私家偵探。
兩個人約在一家咖啡店見面，店裏安靜，季知節繞過幾盆散尾葵，在角落裏看見了那位私家偵探，他坐下來，沒有摘口罩：“好久不見劉先生。”
“好久不見，季先生要喝點什麽？”
季知節說自己已經點了杯美式，劉先生點點頭，他從隨身帶來的包裏找出兩份文件，季知節接過來翻看，目光忽而一凝。
劉先生觀察著他的神情變化，訕笑道：“有些事在電話裏說不清楚，所以才約季先生過來喝杯咖啡。”
季知節略一點頭，視線仍在手中翻開的文件上。
“估摸著二十天之前，這位趙先生的愛人因為多人聚眾被帶到了警局，三天後趙先生提出辭職，兩天後離開了華京，我也是費了點功夫才找到他。”
季知節說了句辛苦，他看得速度極快，一目十行，很快翻到了最後一頁，那裏粘著幾張趙榆的照片，季知節看到這裏，稍稍放下了心，他記下了地址。
“需要繼續跟著嗎？”
“不了，人沒事就好。”
季知節合上這份放在一邊，他去翻有關梁家的文件，劉先生這時候沒有插話，靜靜等季知節看完。
和燕家相比，梁彧舟的家庭竟然可以算得上“美滿”，他父親白手起家創立了嘉瀾，贏得了謝家小姐的芳心，謝小姐旺夫，嘉瀾蒸蒸日上，曾經力壓禾舉一頭，如果沒有燕回，興許現在真的是嘉瀾一家獨大，然而二十年前梁彧舟的母親謝小姐不幸遭遇了車禍，搶救失敗後去世，梁父傷心欲絕，沒有再娶，自己將兒子帶大。
季知節對這種美化過後的鳳凰男劇情不感興趣，後面的那些生平也是粗略翻了一遍，他想起自己和燕回查梁家的目的，註意力放在了梁彧舟這位深情的父親身上。
“這位梁董的風評不錯。”
“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尤其是老婆去世二十多年，梁董不在外養小的，那也是因為兒子在嘉瀾獨掌大權，能與他拍板作對了。”
季知節沒有評價這麽籠統絕對的話，他只淡聲道：“找找看。”
“季先生不是幹我們這行的，你不知道，這些有錢人對隱私很警覺，不是架個相機這麽簡單……”
“我會看結果，如果能讓我們滿意，你可以提要求，”季知節沒有讓劉先生說完，錢由燕總出，不需要擔心，季知節想了想，蹙起眉，“這個謝家……也查一查吧。”
劉先生一頓：“季先生是想查二十年前的車禍？”
“不，不想，我只是對他們這些豪門家族秘辛有點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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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某種程度上來說, 他和季知節在一起了, 如今不是人盡皆知？
齊秘書一貫維持著人機久了，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表情，就像是驚聞大秘密楞住了一樣。
燕回發揮了自己畢生的演技, 演到這裏的時候久久聽不見齊秘書的反應，心裏納悶怎麽回事？忍不住擡起眼皮偷偷去瞧, 站在自己辦公桌前的齊秘書正垂眼看著他, 兩個人猝不及防對上了視線。
“……我和季知節搞辦公室戀情，你居然不驚訝？”
齊秘書仿佛被點醒了一般：“是，我很驚訝，燕總。”
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點挫敗感是怎麽回事。
燕回神色古怪, 但也沒多想, 他繼續按照之前自己和季知節編好的話說下去：“驚訝就好、不是……我倆之前就看對眼了，啊沒錯，就是在華京大學校慶上, 季知節真是鶴立雞群，不過我也是一枝獨秀, 沒誰追的誰……”
在這個誰追誰被追的問題上，兩個人誰也不肯讓步, 幹脆直接說看對眼，水到渠成在一起。
“之前我突然去海市，也是因為聽他說在那裏見到了梁彧舟, 我本來不想插手季知節的工作，但那個逼有大病，我肯定不放心，當然我也是想，咳，想季知節了。”
他說一句，齊秘書就在心裏跟著說一句，這我知道，這我也知道，這個我還知道……
燕回還在說：“之前我和季知節考慮過我們兩個之間的身份懸殊，以及都覺得感情的事兒兩個人心裏知道就好，所以沒想過對外公開，但現在這情況，小齊，季知節和我都認為不能再瞞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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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燕回緊急撤回一句話，他端起咖啡喝了兩口，忍不住心虛：“不用特別賣力，順其自然吧。”
如何理解上司的話是門深奧學問，顯然齊秘書是一位優秀畢業生，哪怕燕回的話模棱兩可，甚至前後矛盾，但齊秘書神奇地聽懂了燕回的意思。
看來戀情接連兩次上熱搜的曝光，讓燕總和季知節放棄了繼續地下戀情的想法，雖然他們沒有想要張揚官宣的想法，但如果有人問起來，他們也不會否認。
齊秘書推了推眼鏡：“燕總，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和公關部打招呼。”
小燕總一笑，一臉的“孺子可教”：“今天的熱搜就別撤了，該發的律師函還是要發，不然我還有什麽隱私？”
“那燕總您……”
燕回已經拿起了手機擺弄，沒一會兒朝齊秘書挑挑眉：“自己看。”
齊秘書沒猶豫，立即點開了小燕總的賬號，最新一條博文只有簡單的五個字，和一個笑臉。
燕回：「誰發我告誰」
齊秘書一怔，沒再停留：“我這就去給公關部打電話。”
“行，”燕回還笑瞇瞇著擺擺手，叮囑道，“記得告訴他們，爭一保三，熱一不行的話就前三名。”
等齊秘書走出辦公室，小燕總得意地吹了聲口哨，沒忘記給季知節發了條消息：「搞定」
小燕總：「你那邊怎麽樣？奶奶檢查結果怎麽樣，能做手術嗎？」
季知節看見這兩條消息時剛走出新禾醫院的大門，他微微抿了抿嘴唇：「結果還好，可以做手術，但手術要等腎源。」
下一句的“我明天會送奶奶回家，之後會去禾舉”還沒打完發送，小燕總的回答跳了出來。
小燕總：「那別讓奶奶來回折騰了，在華京找個房子住下等等吧」
這兒季知節也想過，但季奶奶知道現在住處是喬連溪租的房子，以後如何要向奶奶解釋？
「我得和奶奶商量一下。」
這話發出去，燕回打來了電話，季知節邊走邊接了：“什麽事？”
“找房子的事啊，”燕回說完一頓，“你沒有在家？”
季知節一嗯：“剛從醫院出來，但這事兒我說了不算，我奶奶的意見很重要。而且，以你我現在的關系，我擔心奶奶知道後會接受不了。”
這也是季知節堅持別人不問不主動，別人一問不否認，至少在奶奶面前，他還有解釋的餘地。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認為你喜歡女生的人。”
“我奶奶還會催婚。”
“家長嘛，都這樣。”
從前小燕總也被催過，不過他會裝傻，裝作沒聽懂，不過季知節的話讓燕回想起季奶奶在書裏的戲份，他下意識一蹙眉。
季知節的奶奶雖然催他找對象，但知道季知節從小就有主意，也明白了兒子靠不住，等季知節長大後，家裏的事逐漸由他做主，季奶奶能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不給孫子扯後腿添麻煩。
這種心理季知節心知肚明，他失去了對自己很好很溫柔的養母，卻還有一個為他著想的奶奶，他前二十年的人生裏想的，不過是要賺錢，治奶奶的病，給奶奶養老。
季知節想起今天詢問腎移植手術的費用，又算了算自己的工資，對入職工作升起了緊迫感：“燕總，這兩天我會去禾舉……”
“你的擔心很有道理，”燕回話頭一轉，“奶奶也習慣在老家的生活，她還有朋友呢，這樣吧，等腎源有消息了，我安排醫生去你們那兒做手術，也就不用兩地來回奔波了。”
聽起來像是被季知節的理由說服一樣，季知節沒有起疑心，何況燕回說的的確有道理，這幾天陪著奶奶，季知節能看到奶奶好奇之下的不自在，小老太太一句句說著大城市好啊，心裏還是想家。
燕回沒有等他的回答，繼續道：“而且你接下來正式進入了工作，還要兼顧上課，也就能擠出點時間寫論文，時不時會像小齊一樣跟我出去應酬……不對，小齊可以不跟我去應酬，但你必須去，咱倆得秀恩愛。這樣下來，你哪有時間照顧奶奶？在老家裏就不一樣了，有什麽事情還有親戚朋友幫忙。”
他說完一通話，季知節心中天平逐漸換了個方向傾斜，他說得問問季奶奶的意見，不過兩個人都知道這是句廢話。
兩個人又繞回到向齊秘書坦白的話題上，燕回說：“以後咱倆可得註意點兒，現在小齊是知情人，從前沒有接觸可以說是在外人面前避嫌，不過今天之後，牽牽手和抱一抱都得來一套。”
季知節同他一樣認真，沈吟幾秒說：“……一套可能不行，也不能刻意，反而時不時做一下更有可信度。”
“嗯，就這樣。”
季知節這時候也看到了駛來的公交車，他和小燕總說了再見，坐了半個多小時的公交車去見一位私家偵探。
兩個人約在一家咖啡店見面，店裏安靜，季知節繞過幾盆散尾葵，在角落裏看見了那位私家偵探，他坐下來，沒有摘口罩：“好久不見劉先生。”
“好久不見，季先生要喝點什麽？”
季知節說自己已經點了杯美式，劉先生點點頭，他從隨身帶來的包裏找出兩份文件，季知節接過來翻看，目光忽而一凝。
劉先生觀察著他的神情變化，訕笑道：“有些事在電話裏說不清楚，所以才約季先生過來喝杯咖啡。”
季知節略一點頭，視線仍在手中翻開的文件上。
“估摸著二十天之前，這位趙先生的愛人因為多人聚眾被帶到了警局，三天後趙先生提出辭職，兩天後離開了華京，我也是費了點功夫才找到他。”
季知節說了句辛苦，他看得速度極快，一目十行，很快翻到了最後一頁，那裏粘著幾張趙榆的照片，季知節看到這裏，稍稍放下了心，他記下了地址。
“需要繼續跟著嗎？”
“不了，人沒事就好。”
季知節合上這份放在一邊，他去翻有關梁家的文件，劉先生這時候沒有插話，靜靜等季知節看完。
和燕家相比，梁彧舟的家庭竟然可以算得上“美滿”，他父親白手起家創立了嘉瀾，贏得了謝家小姐的芳心，謝小姐旺夫，嘉瀾蒸蒸日上，曾經力壓禾舉一頭，如果沒有燕回，興許現在真的是嘉瀾一家獨大，然而二十年前梁彧舟的母親謝小姐不幸遭遇了車禍，搶救失敗後去世，梁父傷心欲絕，沒有再娶，自己將兒子帶大。
季知節對這種美化過後的鳳凰男劇情不感興趣，後面的那些生平也是粗略翻了一遍，他想起自己和燕回查梁家的目的，註意力放在了梁彧舟這位深情的父親身上。
“這位梁董的風評不錯。”
“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尤其是老婆去世二十多年，梁董不在外養小的，那也是因為兒子在嘉瀾獨掌大權，能與他拍板作對了。”
季知節沒有評價這麽籠統絕對的話，他只淡聲道：“找找看。”
“季先生不是幹我們這行的，你不知道，這些有錢人對隱私很警覺，不是架個相機這麽簡單……”
“我會看結果，如果能讓我們滿意，你可以提要求，”季知節沒有讓劉先生說完，錢由燕總出，不需要擔心，季知節想了想，蹙起眉，“這個謝家……也查一查吧。”
劉先生一頓：“季先生是想查二十年前的車禍？”
“不，不想，我只是對他們這些豪門家族秘辛有點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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