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在這個世界，直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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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在這個世界，直的不行……
四個字, 就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季知節更加明白了燕回究竟有多麽的想回家。
甚至不在乎直和彎了。
似乎是看懂了季知節意味深長的眼神，燕回朝他極快地笑了下, 笑容堅毅, 勇往直前：“我知道我是直的, 就行。”
季知節可以拒絕，他也知道只要自己拒絕，燕回能立即“找”個和他相似的男人, 把自己從這流言蜚語中揪出去，但季知節跳過了這個選項, 大概是燕回時常將好兄弟掛在嘴邊, 也的確做到了事事為季知節考慮，為季知節兩肋插刀，包括這一次。
所以，季知節捫心自問，他為什麽做不到。
“恐怕不行, ”直到現在, 仍然時不時有消息跳出來，季知節當做沒有看見，他笑道, “在這個世界，直的不行。”
小燕總的表情一垮：“那我沒招了, 你覺得不好嗎？”
這個想法很大膽。關於如何擺脫劇情，兩個人之前沒有時間商量過, 但也知道彼此模糊的想法，又因為季知節在書中過於悲慘的前半生，首要目的放在了給梁彧舟使絆子上面, 最好能讓葉涵和梁彧舟鎖死，至於再長遠一點兒的，還從未想過。
“我明天下午回華京，到時候見面再說吧，”季知節沒說好或者不好，“對了燕總，我剛剛打通電話的時候，你是在和……”
燕回勾了下嘴角：“嗯，是我那個便宜爹，其實我現在倒覺得這個身份就只是身份符號最好，即便是書裏的角色，這個便宜爹對燕回來講，也不是什麽好人，無理取鬧，還沒什麽本事，自己快把公司搞垮了，就讓兒子過來背鍋。”
他雖然嘴角彎著，眼裏卻沒多少笑意，季知節擡頭隨意瞥，瞥見路燈下飛舞的飛蟲，季知節說：“我養父酗酒，上次我回家，他正纏著我奶奶要家裏的錢。”
“養父？”燕回先是一楞，繼而恍然大悟，“對對對，我怎麽就忘了呢！”
這個反應有些不對勁，已經站起來往喬家走去的季知節微微挑眉：“怎麽？有關我？”
小燕總猛點頭：“我才想起來，你找到你親生父母了。”
話音剛落季知節整個人頓住，燕回清晰見到季知節表情空白了一瞬，然而很快恢覆了冷靜，季知節說：“是嗎。”
“……聽起來沒有期待，你也不高興。”
季知節語氣平靜：“如果燕總在我小時候告訴我，我會很高興，但現在，我更希望是和他們互不打擾，更何況二十年過去了，他們也不一定期待我再出現。”
燕回只想起了季知節找到了親生父母，但是什麽時候找到的，又是如何相認的，只是粗略翻看過原著的燕回還真說不出來，他嘆了聲：“原來大家都是難兄難弟，這該死的原生家庭，好歹我還有冰涼無情的錢……沒關系小季同學，兄弟陪你。”
“……謝謝燕總。”
“還跟我客氣什麽？”或許是因為書裏書外的家庭關系都挺畸形，燕回對親情早已失去了期待，他給予自己的好朋友最大的信任，“明兒我去接你們？喬先生和喬小梨也來嗎？”
“不用這麽麻煩，我和奶奶打車去住處，喬哥和小梨不會一起去華京。”
燕回沒多問：“好吧，尊重個人選擇。”
話到這裏，就該說再見了，但季知節的再見還沒說出口，齊秘書先敲響了小燕總的辦公室的門，燕回說了進，齊秘書捂著手機話筒走進來，輕聲道：“燕總，是謝二少爺。”
燕回火速在腦海裏玩了把搖搖車，晃明白了這位謝二少爺是梁彧舟的表弟，他玩味地笑起來，給季知節遞了個看好戲的眼神，也沒掛視頻，讓齊秘書點了免提。
“哈嘍燕哥，”謝二少爺在那邊笑道，“咱們兄弟好久沒聯系了，上次見面也沒找到機會和你說幾句話。”
如今禾舉和嘉瀾勢如水火，我才和姓梁的打了一架，這傻逼就來找我套近乎？燕回去看齊秘書，齊秘書提醒老大，這次沒有壓低音量：“在之前嘉瀾的慈善拍賣晚會。”
燕回沒印象也沒想起來索性道：“有事就說。”
謝二少爺還在等小燕總回幾句客套話，先被這四個字一噎。
小燕總又說：“如果和姓梁的有關，可以掛了。”
“別別別，燕哥，和我哥沒關系，”謝二少爺幹笑，“我是為了那什麽，今天的熱搜……”
“好啊！竟然和你有關？是你搞的鬼？！”
燕回演技還是有的，沒唬住季知節和齊秘書，不過把謝二少爺嚇了個夠嗆：“冤枉啊燕哥！真沒我的事！我也是受人所托，這個錢來每天就會發這種新聞，還是燕哥你的人聯系了主編，他們才知道捅了簍子……”
小燕總疑惑地挑挑眉：“我有這麽不出名嗎？”
謝二少爺又是一噎，硬著頭皮繼續說：“……主編幾個害怕，於是告訴了王老三，但王老三知道他和燕哥你沒什麽交情，所以來找我……”
“我和你就有交情了？”燕回不給他面子，直接問了出來，嗤笑道，“你把我當傻子耍呢？編謊話之前先找你哥演一演，騙得過你哥再來我這兒舞。”
齊秘書掛了電話，燕回真是納悶：“怎麽一個個都這麽蠢。”
“……”季知節沒接這句話，他想了想，“齊秘書，勞煩幫燕總聯系下那位錢來娛樂的王老三。”
燕回一眨眼睛：“季知節，使壞心眼呢？”
很好，又開始了旁若無人的時刻，齊秘書見上司沒反對，離開辦公室去電錢來娛樂主編，燕回問季知節：“你怎麽看？”
“謊話連篇，燕總如果再忍幾句話，還能再看會兒樂子。”
“這謝老二有古怪啊，”燕回捏著下巴，瞇起桃花眼，“原本我還覺得是狗東西搞的鬼，現在竟然是他這個表弟。”
季知節沈吟幾秒，心裏想著回去要盡早見一見那幾個私家偵探，他道：“這可不一定，畢竟燕總你的猜測成真的話，問題就變成了，他為什麽要針對我。”
“……哎是啊為什麽？”
流言蜚語、花邊新聞對燕回而言不痛不癢，律師函一沓又一沓，當然也不排除謝二少爺就是個蠢蛋。
想不出個所以然，季知節以一種既來之則安之的心理應對，目前對他更重要的是帶奶奶去看病，兩個人簡短地互道再見。
季知節敲門，是喬連溪開的門，喬連溪看著他的神色，還算平靜，便笑道：“解決了？”
“暫時是。”
那就是會和燕總有別的打算，喬連溪心思一轉，也沒有多說，只是在季知節和季奶奶告別之前，他叫住了季知節。
兩個人走到一邊單獨說話，喬連溪溫聲道：“小季，有時候平淡普通的生活才是最好的。”
季知節一楞，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看來當局者迷，原來燕回的風評已經差到這種程度了？
他短暫地沈默了幾秒，還是決定說：“……喬哥，我和燕總是好朋友，今天的事有誤會，也有隱情，但我可以確定不是他做的。”
“那就好，”喬連溪笑了笑，又委婉道，“之前我聽說燕總和家裏關系並不和洽，你以後在燕總身邊工作，心中要有數。”
這是教他不要站錯隊，但是……季知節靜靜打量他：“喬哥這都知道？”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喬連溪的臉色差了幾分，嘴角的弧度都顯得勉強了：“……之前聽說過。”
“我記下了，對我很有用。”
季知節沒去追問，他和小梨說了再見，小梨知道季奶奶是去看病，很聽話地抱抱季奶奶：“太奶奶要聽醫生的話哦。”
季知節從兜裏掏出兩袋酸奶小面包遞到小梨手上：“小梨也要聽爸爸的話。”
.
季奶奶第一次出遠門，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心，帶著老花鏡看車次信息，走在前面找座位，摸摸這個摸摸那個，還拿著自己老年智能手機各種拍照，挨個兒發給了她的老姐們兒。
季知節見奶奶適應得不錯，逐漸放松了下來。
抵達華京的時候將要下午五點鐘，季知節拎著行李箱，背著包，考慮到季奶奶的病，他們沒有在外吃飯，打車去了喬連溪的家中。
之前季知節來過兩三次，把生物用品之類的東西準備齊全，祖孫倆吃過飯，季奶奶把孫子趕到客廳，自己在房間裏收拾行李。
季知節拗不過奶奶，沒一會兒又聽見季奶奶和老姐妹兒打電話的動靜，季知節看了眼時間，敲門說自己出去一趟，奶奶有事給他打電話。
季知節按了燕回的電話，小燕總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出門找樂子，接通之後說：“我還以為你今晚沒空理我。”
“說好了今天見面……你是要出門？”
“有點手癢，本來想著出去飆幾圈，”燕回晃著車鑰匙，“地址，我去找你。”
季知節說了地址：“我就在路口等你。”
二十分鐘之後兩個人碰頭，季知節坐上了燕總的蘭博基尼，小燕總今晚穿的簡單，米色的薄款連帽衛衣，淺色牛仔褲，似乎剛洗過澡，頭發還有些濕，幾縷額發遮住了眉眼，他撐著腦袋看著季知節，輕浮地吹了聲口哨：“年輕就是唔唔唔！”
同樣一身居家裝扮的季知節見他安靜下來，放下捂住他的嘴的手，抽了張紙巾擦著手心，慢條斯理地說：“你的提議，我覺著不錯。”
“假扮情侶嗎？”
“還有合適的人嗎？我想也就只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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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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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在乎直和彎了。
似乎是看懂了季知節意味深長的眼神，燕回朝他極快地笑了下, 笑容堅毅, 勇往直前：“我知道我是直的, 就行。”
季知節可以拒絕，他也知道只要自己拒絕，燕回能立即“找”個和他相似的男人, 把自己從這流言蜚語中揪出去，但季知節跳過了這個選項, 大概是燕回時常將好兄弟掛在嘴邊, 也的確做到了事事為季知節考慮，為季知節兩肋插刀，包括這一次。
所以，季知節捫心自問，他為什麽做不到。
“恐怕不行, ”直到現在, 仍然時不時有消息跳出來，季知節當做沒有看見，他笑道, “在這個世界，直的不行。”
小燕總的表情一垮：“那我沒招了, 你覺得不好嗎？”
這個想法很大膽。關於如何擺脫劇情，兩個人之前沒有時間商量過, 但也知道彼此模糊的想法，又因為季知節在書中過於悲慘的前半生，首要目的放在了給梁彧舟使絆子上面, 最好能讓葉涵和梁彧舟鎖死，至於再長遠一點兒的，還從未想過。
“我明天下午回華京，到時候見面再說吧，”季知節沒說好或者不好，“對了燕總，我剛剛打通電話的時候，你是在和……”
燕回勾了下嘴角：“嗯，是我那個便宜爹，其實我現在倒覺得這個身份就只是身份符號最好，即便是書裏的角色，這個便宜爹對燕回來講，也不是什麽好人，無理取鬧，還沒什麽本事，自己快把公司搞垮了，就讓兒子過來背鍋。”
他雖然嘴角彎著，眼裏卻沒多少笑意，季知節擡頭隨意瞥，瞥見路燈下飛舞的飛蟲，季知節說：“我養父酗酒，上次我回家，他正纏著我奶奶要家裏的錢。”
“養父？”燕回先是一楞，繼而恍然大悟，“對對對，我怎麽就忘了呢！”
這個反應有些不對勁，已經站起來往喬家走去的季知節微微挑眉：“怎麽？有關我？”
小燕總猛點頭：“我才想起來，你找到你親生父母了。”
話音剛落季知節整個人頓住，燕回清晰見到季知節表情空白了一瞬，然而很快恢覆了冷靜，季知節說：“是嗎。”
“……聽起來沒有期待，你也不高興。”
季知節語氣平靜：“如果燕總在我小時候告訴我，我會很高興，但現在，我更希望是和他們互不打擾，更何況二十年過去了，他們也不一定期待我再出現。”
燕回只想起了季知節找到了親生父母，但是什麽時候找到的，又是如何相認的，只是粗略翻看過原著的燕回還真說不出來，他嘆了聲：“原來大家都是難兄難弟，這該死的原生家庭，好歹我還有冰涼無情的錢……沒關系小季同學，兄弟陪你。”
“……謝謝燕總。”
“還跟我客氣什麽？”或許是因為書裏書外的家庭關系都挺畸形，燕回對親情早已失去了期待，他給予自己的好朋友最大的信任，“明兒我去接你們？喬先生和喬小梨也來嗎？”
“不用這麽麻煩，我和奶奶打車去住處，喬哥和小梨不會一起去華京。”
燕回沒多問：“好吧，尊重個人選擇。”
話到這裏，就該說再見了，但季知節的再見還沒說出口，齊秘書先敲響了小燕總的辦公室的門，燕回說了進，齊秘書捂著手機話筒走進來，輕聲道：“燕總，是謝二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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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沒印象也沒想起來索性道：“有事就說。”
謝二少爺還在等小燕總回幾句客套話，先被這四個字一噎。
小燕總又說：“如果和姓梁的有關，可以掛了。”
“別別別，燕哥，和我哥沒關系，”謝二少爺幹笑，“我是為了那什麽，今天的熱搜……”
“好啊！竟然和你有關？是你搞的鬼？！”
燕回演技還是有的，沒唬住季知節和齊秘書，不過把謝二少爺嚇了個夠嗆：“冤枉啊燕哥！真沒我的事！我也是受人所托，這個錢來每天就會發這種新聞，還是燕哥你的人聯系了主編，他們才知道捅了簍子……”
小燕總疑惑地挑挑眉：“我有這麽不出名嗎？”
謝二少爺又是一噎，硬著頭皮繼續說：“……主編幾個害怕，於是告訴了王老三，但王老三知道他和燕哥你沒什麽交情，所以來找我……”
“我和你就有交情了？”燕回不給他面子，直接問了出來，嗤笑道，“你把我當傻子耍呢？編謊話之前先找你哥演一演，騙得過你哥再來我這兒舞。”
齊秘書掛了電話，燕回真是納悶：“怎麽一個個都這麽蠢。”
“……”季知節沒接這句話，他想了想，“齊秘書，勞煩幫燕總聯系下那位錢來娛樂的王老三。”
燕回一眨眼睛：“季知節，使壞心眼呢？”
很好，又開始了旁若無人的時刻，齊秘書見上司沒反對，離開辦公室去電錢來娛樂主編，燕回問季知節：“你怎麽看？”
“謊話連篇，燕總如果再忍幾句話，還能再看會兒樂子。”
“這謝老二有古怪啊，”燕回捏著下巴，瞇起桃花眼，“原本我還覺得是狗東西搞的鬼，現在竟然是他這個表弟。”
季知節沈吟幾秒，心裏想著回去要盡早見一見那幾個私家偵探，他道：“這可不一定，畢竟燕總你的猜測成真的話，問題就變成了，他為什麽要針對我。”
“……哎是啊為什麽？”
流言蜚語、花邊新聞對燕回而言不痛不癢，律師函一沓又一沓，當然也不排除謝二少爺就是個蠢蛋。
想不出個所以然，季知節以一種既來之則安之的心理應對，目前對他更重要的是帶奶奶去看病，兩個人簡短地互道再見。
季知節敲門，是喬連溪開的門，喬連溪看著他的神色，還算平靜，便笑道：“解決了？”
“暫時是。”
那就是會和燕總有別的打算，喬連溪心思一轉，也沒有多說，只是在季知節和季奶奶告別之前，他叫住了季知節。
兩個人走到一邊單獨說話，喬連溪溫聲道：“小季，有時候平淡普通的生活才是最好的。”
季知節一楞，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看來當局者迷，原來燕回的風評已經差到這種程度了？
他短暫地沈默了幾秒，還是決定說：“……喬哥，我和燕總是好朋友，今天的事有誤會，也有隱情，但我可以確定不是他做的。”
“那就好，”喬連溪笑了笑，又委婉道，“之前我聽說燕總和家裏關系並不和洽，你以後在燕總身邊工作，心中要有數。”
這是教他不要站錯隊，但是……季知節靜靜打量他：“喬哥這都知道？”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喬連溪的臉色差了幾分，嘴角的弧度都顯得勉強了：“……之前聽說過。”
“我記下了，對我很有用。”
季知節沒去追問，他和小梨說了再見，小梨知道季奶奶是去看病，很聽話地抱抱季奶奶：“太奶奶要聽醫生的話哦。”
季知節從兜裏掏出兩袋酸奶小面包遞到小梨手上：“小梨也要聽爸爸的話。”
.
季奶奶第一次出遠門，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心，帶著老花鏡看車次信息，走在前面找座位，摸摸這個摸摸那個，還拿著自己老年智能手機各種拍照，挨個兒發給了她的老姐們兒。
季知節見奶奶適應得不錯，逐漸放松了下來。
抵達華京的時候將要下午五點鐘，季知節拎著行李箱，背著包，考慮到季奶奶的病，他們沒有在外吃飯，打車去了喬連溪的家中。
之前季知節來過兩三次，把生物用品之類的東西準備齊全，祖孫倆吃過飯，季奶奶把孫子趕到客廳，自己在房間裏收拾行李。
季知節拗不過奶奶，沒一會兒又聽見季奶奶和老姐妹兒打電話的動靜，季知節看了眼時間，敲門說自己出去一趟，奶奶有事給他打電話。
季知節按了燕回的電話，小燕總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出門找樂子，接通之後說：“我還以為你今晚沒空理我。”
“說好了今天見面……你是要出門？”
“有點手癢，本來想著出去飆幾圈，”燕回晃著車鑰匙，“地址，我去找你。”
季知節說了地址：“我就在路口等你。”
二十分鐘之後兩個人碰頭，季知節坐上了燕總的蘭博基尼，小燕總今晚穿的簡單，米色的薄款連帽衛衣，淺色牛仔褲，似乎剛洗過澡，頭發還有些濕，幾縷額發遮住了眉眼，他撐著腦袋看著季知節，輕浮地吹了聲口哨：“年輕就是唔唔唔！”
同樣一身居家裝扮的季知節見他安靜下來，放下捂住他的嘴的手，抽了張紙巾擦著手心，慢條斯理地說：“你的提議，我覺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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