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燕總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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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燕總會玩
他也沒有騙季知節的必要。
季知節捫心自問, 他有什麽值得燕回如此毫無保留的托付。
是因為他知道了燕回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秘密？還是因為處境相似，同病相憐？
燕回曾經說季知節前途光明，然而他除了奶奶, 一無所有。在這個世界裏, 在梁彧舟和燕回的眼中, 很是輕易就能摁死弱小的自己，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底下那些仰仗、揣測著上位者心思的人, 只要聽到隨口一句話，想來不輸於書裏的苦難便會朝他傾軋而去。
他的普通的, 平淡的願望, 實現起來是那麽的難。
自尊使季知節稍稍撇開臉，不想讓燕回看見自己隱忍的神色。
燕回輕咳兩聲：“那個，有人在看你哎，你要不要先坐回來？”
季知節垂眸，他在燕回的臉上找不出一點兒為難, 季知節點了點頭, 再次繞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說：“宿舍樓有門禁。”
這是在說兩個人的談話時間有限，但燕回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尤其在想到是自己送季知節回學校的……
他的表情不太對，坐下來的季知節多看了兩眼：“燕總？”
燕回猛地回神, 搖搖頭甩掉怪異的聯想：“我會讓小齊或者別的秘書聯系你……你不要有什麽沒啥卵用的心理負擔，我希望你過得好, 但我也能承認是利用你，季知節，你知道的, 我只有一個目的，但願你我最終能得償所願。”
這話說得好聽又難以入耳的，季知節的唇角微微上揚，他笑了下：“如果能讓我擺脫劇情是利用的話，我反而要感謝燕總當初對我的好奇心了。”
燕回說：“我懂你的處境，不過想東想西，考慮這兒那兒的，只會畏手畏腳，兩個小時前我還在可惜你生不逢時，不是在爽文裏，季知節你知道嗎，爽文主角大都有金手指，咱們有來有往，利用也是，你就把我當做你的金手指好了，如何？”
好新奇的說法，季知節是沒聽過，他輕笑了聲，再說考慮就是矯情了，他看著不遠處的校門以及來往的男生女生，問燕回：“燕總給我開多少工資？”
小燕總皺起眉，今晚他強硬地讓季知節來禾舉多是心血來潮，想了兩分鐘，才開口：“你來禾舉，做我的特別助理，將來你是想留在禾舉，還是想自己單幹，我絕無二話，至於薪酬，就跟小齊一樣。”
一段話跟開玩笑似的說了出來，燕回還以為季知節要拒絕，他剛才甚至想好怎麽把季知節的話堵回去了，然而未雨綢繆的小燕總沒想到這次季知節答應得十分幹脆，季知節一彎嘴角：“希望齊秘書不要對我有意見。”
兩個人對視一眼，達成了共識，燕回一副笑瞇瞇的模樣，仿佛為季知節上了他這艘賊船高興不已。
季知節見他沒有別的事，便告辭，但去推車門的時候一頓，回頭看了眼小燕總：“這車不適合你。”
燕回很讚同：“確實不太行，沒勁兒，但我開其他的車，你肯定不讓我到這兒來，我猜對了嗎？”
季知節後知後覺，心中的這抹怪異短暫地難以揮去，他面無表情：“燕總，下次不要再說模棱兩可的話了。”
“……原來不是我的錯覺，你也覺得我送你到學校gaygay的？”
話音剛落，兩個人意識到對方的意思和自己理解的迥然不同，你瞅我我瞅你的沈默下來，燕回哈哈尬笑兩聲：“我過兩天去國外談項目，我讓小齊，或者別的秘書聯系你。”
季知節一蹙眉：“聯系我？”
“嗯，是啊，”燕回理所當然地挑眉，“帶你去訂幾身正裝，有臉為什麽不用？我要看梁彧舟氣到臉發青的樣子哈哈哈哈哈哈！”
季知節打量他的神色，莫名覺得燕回不是這個意思，至少不止這一個打算。
他沒有將疑惑問出口，也是因為時間來不及，季知節朝著燕回點頭示意，下車後快步走入學校，卡在門禁的最後一分鐘回到了宿舍，他回來得晚，幾個舍友學習的學習，玩游戲的玩游戲，見到他隨口問了句，季知節也應了聲，找出衣服去洗漱。
在桌前玩游戲的那個叫住他，猶豫幾下問：“知節，我今天去找劉老師，他還問起你了，挺為你可惜的。”
季知節頓了頓：“我還是想找工作，是快要面試了嗎？你加油。”
這個話題跑出去，其餘幾個人立即一言一句聊了起來，季知節沒有參加，他回想著今晚的一切，從那輛大眾車停在面前開始，一直到燕回坦白他的發現與猜測，最後眼前卻浮現出小燕總的那句“我送你一切”。
太有誘惑力的一句話，季知節閉上眼睛，掬了一捧冷水潑在了臉上。
.
開學之後的兩周裏，季知節在學校除了上課學習，找找論文資料，出去兼職賺錢，大都忙著迎新、招新的事宜，他沒有因為即將卸任而撂擔子偷懶，有時候季知節偶爾從忙碌的狀態中抽離出來，看著四周，想起在今年七月份之前，他一直過的都是這種生活，如今竟有點恍惚了。
這周五選出了下屆的成員，當晚出去聚餐，季知節酒量還行，不過燕回的話實在讓人不寒而栗，他沒多喝，來找他的人有些多，季知節只淺抿了幾口，便借明早有事推脫，新主席來找他說話，努力了半天，吭不出來一個字，倒先紅了臉，磕絆著問他為什麽會進學生會。
季知節被問得一楞，他當初沒有想太多，只是想將來找工作的時候簡歷能夠漂亮點兒，誰能想到工作一波三折，最後遇上總裁直聘了。
他想了下，還是沒有和學弟說為了簡歷的真心話，只道很喜歡學生會的氛圍、能鍛煉自己的套話……
這些人高興，沒個節制，喝醉了大半，季知節費了點功夫打車送他們回學校，他的餘光能瞥見程江站在不遠處，欲言又止看過來，沒了之前質問自己的氣憤。
今晚的季知節無疑是焦點，總有幾個人圍著他說話，程江等待到聚餐結束，終於看見季知節身邊沒了別人，程江才要擡步走過去，季知節已經轉身，靜靜看了過來。
程江的嘴張開又閉上，反覆幾次像是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知節，之前是我不對，我太自以為是，沒能考慮你的感受，我……”
季知節站在路邊，神色冷淡，忽然打斷了他的話：“沒必要道歉，程江，你和葉涵其實挺，配的，就連道歉的話聽著沒什麽區別，下次記得提前讓他教教你，最起碼別一副吃了蒼蠅，強忍著惡心的勉強。”
程江認識他三年多，還是第一次聽見季知節說刻薄的話，他一時很難回神，生氣還要克制下去，然而季知節不願再理會他，拉上薄外套的拉鏈，轉身離開。
他不由得更加埋怨季知節的冷漠與不近人情，可季知節也曾把他當做朋友，會將自己去哪兒告訴他，除了那晚的幾個人，沒有人知道季知節的那句“再不要聯系了”，季知節再怎麽冷漠，也為他的變化嘆氣。
季知節徹底放下了這位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的朋友。
卸任了學生會主席的季知節沒輕松太久，也沒有留給他太多的時間去兼職，季知節給奶奶買了點東西，趁著周末送去了喬連溪的那間房子，他坐公交回學校，剛刷卡下車，隨意一撇眼頓住了。
齊秘書站在小燕總的那輛“華京大學專用車”大眾車車旁，對他頷首示意。
季知節拿出手機一看，齊秘書在三十多分鐘之前在微信上說很快便會到華京大學校門口。
的確是來找自己的，季知節走過去，在幾步之外道：“齊秘書，你好。”
人機齊秘書一笑：“季特助。”
季知節差點兒沒反應過來是這三個字是指代他自己，季知節一頓：“抱歉，剛剛在公交車上，人有點多，沒有看手機。”
“我理解，”齊秘書示意他上車，“燕總指示我帶季特助去訂三身正裝，不知道季特助下午的時間安排是否合適？”
一口一個季特助，季知節有點不自在，他禮貌笑道：“可以，我下午正巧沒事，麻煩齊秘書了，齊先生比我年長，叫我一聲小季就好。”
齊秘書的五官什麽變化，人卻像是脫口而出：“不敢當。”
不什麽？不敢當？季知節微微蹙眉，他相信自己沒有聽錯，但齊秘書是前輩，怎麽會說不敢當的？
季知節斂了心神去細想，他已經忘記了當初地下車庫的那個誤會，很快自然而然找到了原因，在齊秘書眼裏，自己可不就是燕總塞進禾舉的關系戶？
即將上任的季特助沈默中，久久不說話，齊秘書發車趕去預約好的店，幾天前他得知季知節空降特別助理一職的時候，心裏忍不住感嘆還是燕總會玩，搞辦公室戀情是刺激。
心中這般想，齊秘書明智地沒有解釋自己的“口誤”，他推了推眼鏡，在路上沈聲講了遍季知節將來的工作內容，什麽整理會議記錄和燕總簽發文件，協助燕總處理事務，上下協調工作……
季知節一邊認真聽著，一瞇眼睛，他笑了下：“我以為會是生活助理，或者燕總會將我安排進秘書處。”
齊秘書對這位公司的準高層很客氣，也可以說他一直都這般客氣，齊秘書低聲道：“燕總並沒有這種想法。”
季知節一抿嘴角，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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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捫心自問, 他有什麽值得燕回如此毫無保留的托付。
是因為他知道了燕回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秘密？還是因為處境相似，同病相憐？
燕回曾經說季知節前途光明，然而他除了奶奶, 一無所有。在這個世界裏, 在梁彧舟和燕回的眼中, 很是輕易就能摁死弱小的自己，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底下那些仰仗、揣測著上位者心思的人, 只要聽到隨口一句話，想來不輸於書裏的苦難便會朝他傾軋而去。
他的普通的, 平淡的願望, 實現起來是那麽的難。
自尊使季知節稍稍撇開臉，不想讓燕回看見自己隱忍的神色。
燕回輕咳兩聲：“那個，有人在看你哎，你要不要先坐回來？”
季知節垂眸，他在燕回的臉上找不出一點兒為難, 季知節點了點頭, 再次繞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說：“宿舍樓有門禁。”
這是在說兩個人的談話時間有限，但燕回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尤其在想到是自己送季知節回學校的……
他的表情不太對，坐下來的季知節多看了兩眼：“燕總？”
燕回猛地回神, 搖搖頭甩掉怪異的聯想：“我會讓小齊或者別的秘書聯系你……你不要有什麽沒啥卵用的心理負擔，我希望你過得好, 但我也能承認是利用你，季知節，你知道的, 我只有一個目的，但願你我最終能得償所願。”
這話說得好聽又難以入耳的，季知節的唇角微微上揚，他笑了下：“如果能讓我擺脫劇情是利用的話，我反而要感謝燕總當初對我的好奇心了。”
燕回說：“我懂你的處境，不過想東想西，考慮這兒那兒的，只會畏手畏腳，兩個小時前我還在可惜你生不逢時，不是在爽文裏，季知節你知道嗎，爽文主角大都有金手指，咱們有來有往，利用也是，你就把我當做你的金手指好了，如何？”
好新奇的說法，季知節是沒聽過，他輕笑了聲，再說考慮就是矯情了，他看著不遠處的校門以及來往的男生女生，問燕回：“燕總給我開多少工資？”
小燕總皺起眉，今晚他強硬地讓季知節來禾舉多是心血來潮，想了兩分鐘，才開口：“你來禾舉，做我的特別助理，將來你是想留在禾舉，還是想自己單幹，我絕無二話，至於薪酬，就跟小齊一樣。”
一段話跟開玩笑似的說了出來，燕回還以為季知節要拒絕，他剛才甚至想好怎麽把季知節的話堵回去了，然而未雨綢繆的小燕總沒想到這次季知節答應得十分幹脆，季知節一彎嘴角：“希望齊秘書不要對我有意見。”
兩個人對視一眼，達成了共識，燕回一副笑瞇瞇的模樣，仿佛為季知節上了他這艘賊船高興不已。
季知節見他沒有別的事，便告辭，但去推車門的時候一頓，回頭看了眼小燕總：“這車不適合你。”
燕回很讚同：“確實不太行，沒勁兒，但我開其他的車，你肯定不讓我到這兒來，我猜對了嗎？”
季知節後知後覺，心中的這抹怪異短暫地難以揮去，他面無表情：“燕總，下次不要再說模棱兩可的話了。”
“……原來不是我的錯覺，你也覺得我送你到學校gaygay的？”
話音剛落，兩個人意識到對方的意思和自己理解的迥然不同，你瞅我我瞅你的沈默下來，燕回哈哈尬笑兩聲：“我過兩天去國外談項目，我讓小齊，或者別的秘書聯系你。”
季知節一蹙眉：“聯系我？”
“嗯，是啊，”燕回理所當然地挑眉，“帶你去訂幾身正裝，有臉為什麽不用？我要看梁彧舟氣到臉發青的樣子哈哈哈哈哈哈！”
季知節打量他的神色，莫名覺得燕回不是這個意思，至少不止這一個打算。
他沒有將疑惑問出口，也是因為時間來不及，季知節朝著燕回點頭示意，下車後快步走入學校，卡在門禁的最後一分鐘回到了宿舍，他回來得晚，幾個舍友學習的學習，玩游戲的玩游戲，見到他隨口問了句，季知節也應了聲，找出衣服去洗漱。
在桌前玩游戲的那個叫住他，猶豫幾下問：“知節，我今天去找劉老師，他還問起你了，挺為你可惜的。”
季知節頓了頓：“我還是想找工作，是快要面試了嗎？你加油。”
這個話題跑出去，其餘幾個人立即一言一句聊了起來，季知節沒有參加，他回想著今晚的一切，從那輛大眾車停在面前開始，一直到燕回坦白他的發現與猜測，最後眼前卻浮現出小燕總的那句“我送你一切”。
太有誘惑力的一句話，季知節閉上眼睛，掬了一捧冷水潑在了臉上。
.
開學之後的兩周裏，季知節在學校除了上課學習，找找論文資料，出去兼職賺錢，大都忙著迎新、招新的事宜，他沒有因為即將卸任而撂擔子偷懶，有時候季知節偶爾從忙碌的狀態中抽離出來，看著四周，想起在今年七月份之前，他一直過的都是這種生活，如今竟有點恍惚了。
這周五選出了下屆的成員，當晚出去聚餐，季知節酒量還行，不過燕回的話實在讓人不寒而栗，他沒多喝，來找他的人有些多，季知節只淺抿了幾口，便借明早有事推脫，新主席來找他說話，努力了半天，吭不出來一個字，倒先紅了臉，磕絆著問他為什麽會進學生會。
季知節被問得一楞，他當初沒有想太多，只是想將來找工作的時候簡歷能夠漂亮點兒，誰能想到工作一波三折，最後遇上總裁直聘了。
他想了下，還是沒有和學弟說為了簡歷的真心話，只道很喜歡學生會的氛圍、能鍛煉自己的套話……
這些人高興，沒個節制，喝醉了大半，季知節費了點功夫打車送他們回學校，他的餘光能瞥見程江站在不遠處，欲言又止看過來，沒了之前質問自己的氣憤。
今晚的季知節無疑是焦點，總有幾個人圍著他說話，程江等待到聚餐結束，終於看見季知節身邊沒了別人，程江才要擡步走過去，季知節已經轉身，靜靜看了過來。
程江的嘴張開又閉上，反覆幾次像是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知節，之前是我不對，我太自以為是，沒能考慮你的感受，我……”
季知節站在路邊，神色冷淡，忽然打斷了他的話：“沒必要道歉，程江，你和葉涵其實挺，配的，就連道歉的話聽著沒什麽區別，下次記得提前讓他教教你，最起碼別一副吃了蒼蠅，強忍著惡心的勉強。”
程江認識他三年多，還是第一次聽見季知節說刻薄的話，他一時很難回神，生氣還要克制下去，然而季知節不願再理會他，拉上薄外套的拉鏈，轉身離開。
他不由得更加埋怨季知節的冷漠與不近人情，可季知節也曾把他當做朋友，會將自己去哪兒告訴他，除了那晚的幾個人，沒有人知道季知節的那句“再不要聯系了”，季知節再怎麽冷漠，也為他的變化嘆氣。
季知節徹底放下了這位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的朋友。
卸任了學生會主席的季知節沒輕松太久，也沒有留給他太多的時間去兼職，季知節給奶奶買了點東西，趁著周末送去了喬連溪的那間房子，他坐公交回學校，剛刷卡下車，隨意一撇眼頓住了。
齊秘書站在小燕總的那輛“華京大學專用車”大眾車車旁，對他頷首示意。
季知節拿出手機一看，齊秘書在三十多分鐘之前在微信上說很快便會到華京大學校門口。
的確是來找自己的，季知節走過去，在幾步之外道：“齊秘書，你好。”
人機齊秘書一笑：“季特助。”
季知節差點兒沒反應過來是這三個字是指代他自己，季知節一頓：“抱歉，剛剛在公交車上，人有點多，沒有看手機。”
“我理解，”齊秘書示意他上車，“燕總指示我帶季特助去訂三身正裝，不知道季特助下午的時間安排是否合適？”
一口一個季特助，季知節有點不自在，他禮貌笑道：“可以，我下午正巧沒事，麻煩齊秘書了，齊先生比我年長，叫我一聲小季就好。”
齊秘書的五官什麽變化，人卻像是脫口而出：“不敢當。”
不什麽？不敢當？季知節微微蹙眉，他相信自己沒有聽錯，但齊秘書是前輩，怎麽會說不敢當的？
季知節斂了心神去細想，他已經忘記了當初地下車庫的那個誤會，很快自然而然找到了原因，在齊秘書眼裏，自己可不就是燕總塞進禾舉的關系戶？
即將上任的季特助沈默中，久久不說話，齊秘書發車趕去預約好的店，幾天前他得知季知節空降特別助理一職的時候，心裏忍不住感嘆還是燕總會玩，搞辦公室戀情是刺激。
心中這般想，齊秘書明智地沒有解釋自己的“口誤”，他推了推眼鏡，在路上沈聲講了遍季知節將來的工作內容，什麽整理會議記錄和燕總簽發文件，協助燕總處理事務，上下協調工作……
季知節一邊認真聽著，一瞇眼睛，他笑了下：“我以為會是生活助理，或者燕總會將我安排進秘書處。”
齊秘書對這位公司的準高層很客氣，也可以說他一直都這般客氣，齊秘書低聲道：“燕總並沒有這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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