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又見面了，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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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又見面了，梁總
他和齊秘書只見過幾次, 又都不是健談的性格，在說完工作內容之後，兩個即將成為同事的人沈默了一路。
到了店內, 季知節在等店員為自己量尺寸, 齊秘書站在一旁看了會兒, 他推推眼鏡，仍然一副人機表情，道：“季特助放心, 今天的消費由燕總買單。”
季知節微微一笑：“我也沒有錢付款。”
這句實誠的話說完，他像是沒發現量數據的店員動作一滯, 量完之後自然去看店裏的衣服, 單瞧一成不變的神色辨不出他的喜好，只有在走過一件外套的時候，視線多停留了幾秒。
齊秘書哪怕是來陪人定衣服的輕松活兒，也當成大事來辦，季知節沒有問也沒有提出試一試, 他繼續去看其他衣服, 齊秘書卻記下了外套的款式。
有點眼熟，齊秘書維持著人機臉，心思活躍起來, 他很快找到了熟悉的源頭，那就是在他的頂頭上司燕總的衣櫃裏, 有一件差不多的。
作為燕總放心且看重的秘書，上司提到的, 齊秘書會辦好，上司沒想到的，齊秘書也要打點好, 於是在季知節不知道的時候，自己莫名多了件外套。
定制時間太長，燕回考慮到加錢也趕不上酒會，又讓齊秘書帶季知節去買成衣，等齊秘書完成了燕總的叮囑，季知節謝絕了齊秘書送自己回學校的好意。
齊秘書沒有強求，季知節看了眼後座，想到自己身上掛滿這些購物袋的樣子，不由得嘴角微抽，吐出一口氣說：“宿舍地方有限，這些衣服和鞋，如果燕總沒要求，先放在車裏吧。”
燕回平時不碰這輛車，齊秘書就算答應下來，回去還是要向上司報告，季知節一頓：“他應該不會在意。”
齊秘書便道：“我會告訴燕總的。”
兩個人客氣地互道了再見，季知節站在路邊目送大眾車遠去才去找附近的公交車站牌。
.
季知節的兩個舍友進了推免覆試的名單，周二晚上幾個要好的同學約好一塊兒出去吃頓飯。
季知節一聽到周二：“我明天有事。”
舍友們以為他要去兼職，哪能耽誤人家賺錢，連道好可惜，又去關心他找到工作了嗎，季知節這次點頭說找到了，舍友說“恭喜”“好事兒啊”，鬧著季知節請吃飯，季知節點頭說等拿到工資會請的，宿舍的人難得聚在一塊兒聊天，想到畢業之後各奔前程，像今天日子過一天少一天，不緊傷感起來。
閑聊的時候有人提起了設計競賽，季知節一楞，他不覺得陌生，約摸一個月之前曾聽追光的師兄師姐們說過。
季知節在舍友問到自己時沒有答應，他沒有時間，也不想拖後腿，只是笑著祝他們最後拿獎。
周二傍晚燕回沒有提去接季知節，兩個人約好在燕回家裏碰面，燕回為了今天的酒會，壓縮談項目的時間，再加上時差還沒倒過來，一打開門，季知節不易察覺地頓了頓，燕總一副精氣神都沒了大半的頹廢模樣。
燕回說話都有點虛：“怎麽，你看見我飄在半空中的魂兒了嗎？”
季知節還真作勢往他頭頂看去，燕回有氣無力地飄到沙發上平躺下來：“阿姨把你衣服掛在客房衣櫃裏了，我再歇會兒。”
燕回說完闔上了眼睛，半睡半醒好半晌，聽見有人在叫他，小燕總沒什麽形象地坐起來，緩過神後慢吞吞轉著腦袋，在看見站在幾步之外，抱著手臂的人的時候，還有點兒困意的眼神一凝。
幾秒之後，他一本正經地豎起一個大拇指比讚：“比那狗東西帥多了。”
“雖然知道你的意思，但聽著不像好話，”季知節挑挑眉，“遲到沒有關系嗎？起來。”
“我是真心的，”燕回揉了幾下頭發，“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我和姓梁的再碰面，去的再晚也有人等。”
他遮住嘴打哈欠，路過季知節的時候一頓，瞇著桃花眼靠近一點兒，擡手探向季知節的脖頸。
燕回的動作太自然，季知節低頭側臉也去看，低聲問：“怎麽了？”
“你的衣領……誒？小齊也在啊。”
燕回說到一半兒，已經碰到了沒整理好的衣領，餘光瞥到了從廚房出來的齊秘書，還有些驚訝：“對對對，你今晚得跟著我和季知節。”
齊秘書木著臉看著他們兩個，背對他的季知節擋開上司的手，一邊整理衣領，一邊轉過身，對自己點頭示意。
齊秘書看著自己端著的咖啡，他在說一句“打擾了兩位繼續”再次回到廚房，和裝作什麽都沒看見之前猶豫了短暫又漫長的一秒鐘，最終決定裝傻充楞，齊秘書的心情略有沈重，暗想必須得找時間向燕總申請漲工資了。
“燕總，您的咖啡。”
燕回說了謝謝，接過咖啡，邊喝著去了衣帽間。
留下的兩個人在客廳等待，人機齊秘書瞥一眼季知節，低聲委婉道：“以後還是要小心一點兒。”
季知節：？？？
他眨了下眼睛，很讚同地一點頭：“嗯，下次我會多多註意，謝謝了。”
一定記得照兩下鏡子，看看脖子後面的衣領的。
兩個人以為自己知道了彼此的意思，甚至還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燕回換好了衣服，他一手將外套遞給齊秘書，一手系著襯衫紐扣，方才有些淩亂的頭發洗過，吹得半幹，燕回去看季知節，先是一皺眉，再次折回去衣帽間，這次很快回來，手裏拿著兩枚珍珠母貝袖扣，一塊江詩丹頓腕表。
“我就說缺點什麽，”燕回遞過去，滿意了，“之前在校慶上見你也覺得怪，試試？你戴這塊表應該不錯。”
季知節知道這塊表多少錢，他只從燕回的手心裏撿了袖扣：“我只是你的助理，燕總。”
燕回表情一呆，先看了眼齊秘書，齊秘書眼觀鼻鼻觀心，燕回眼中的滿意變成了勉強滿意：“行吧。”
依舊是熟悉的卡宴，熟悉的人，只是季知節這次坐在了副駕駛，齊秘書開車速度快又穩，即將到別墅莊園，齊秘書忽然問：“燕總，這次還需要我寸步不離嗎？”
燕回想了下：“這次先不了，不過我和季知節中的誰單獨……不行，最好不能分開。”
齊秘書：“……我明白了。”
季知節轉頭看向了燕回，看過邀請函之後，車子駛進莊園，三個人下車，季知節低聲去問燕回：“你好像還沒有說完。”
“我有點忙，忘記和你說了，”燕回接過外套穿上，嘴角若有似乎噙著笑，實際在和季知節說悄悄話，“我還不是擔心有什麽意外麽？讓小齊跟著我是以防萬一，上次雖然他沒能拉住我去攔葉涵，但小齊很給力，故意不小心地按著姓梁的，讓我踹了他兩腳肚子。”
小燕總邊說邊豎大拇指。
季知節默了兩秒，也豎起一個大拇指。
燕回又小聲說：“今晚咱倆去洗手間也要一起啊，我沒別的意思，小心點兒總沒錯，咱倆相互照應！季知節，你應該清楚我現在的情況，‘我’對葉涵是感興趣，想弄到手，但也不是那麽的想……”
季知節稍微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劇情對燕回的人設有限制，這不是壞事，小燕總也能反拿流連花叢的人設拖延進度，偶爾“舍命相救”，卻讓梁彧舟相信燕回對葉涵愛得深沈了。
聊了幾句話，到了門口，燕回隨手讓走來的侍者退回去。齊秘書自覺後退幾步，季知節眉心一動，稍稍落後燕回小半步，邁進了大廳。
在水晶吊燈的璀璨光芒下，衣香鬢影的賓客們在悠揚和緩的音樂中推杯換盞淺笑低語，齊秘書開得再快，小燕總仍然是來遲了好一會兒。
燕總低調地只帶了個臉生的助理，卻有的是想和他搭訕的人，見到他立即迎上去，哈哈笑道：“燕總可是來遲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燕回停了下來，角落的侍者送來酒杯，他端起來抿了一口，“看來李叔藏了不少的好東西。”
“你這小子，”一道中年人的聲音響起，“來晚了還想著我這幾瓶酒。”
燕回笑了下：“等琳姐結婚，我那兒的給您送來。”
李叔這才覺著滿意，他看向燕回身邊的年輕人，燕回不等他問，依然笑道：“季知節，我助理，這位是凱銳的李董。”
季知節問了好，李董說小季看著年紀不大，燕回沒否認：“年輕但也優秀，我們禾舉就需要他這樣的。”
這話說完，周圍奉承燕回的聲音多了些，燕回沒理會，他隨意掃視一眼大廳，佯裝好奇道：“奇了怪了，怎麽沒見到梁總？”
季知節只覺得隨著燕回的話，大廳仿佛齊齊靜了一秒，他站在燕回身邊，輕而易舉將附近的人的各種神態收在眼底，尤其是李董，對燕回使了個眼色，大概是在提醒燕回不要胡來。
燕回好似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他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搭在季知節的肩上，笑道：“別是走了，我們小季‘久仰’梁總大名，我還想著介紹他們兩個認識呢。”
“……梁總剛剛還在這兒呢，”有人回道，“好像是他的助理……”
話說到一半，隨著一聲明顯的驚呼，梁彧舟的聲音響起來：“燕總，我還以為你……”
眾人齊齊望向聲音的來處，季知節與燕回雙雙轉身，看見這兩個人，梁彧舟的臉色一瞬間陰沈下去，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季知節。
燕回哼笑一聲，季知節忽略了梁彧舟身邊的人，他禮貌笑道：“又見面了，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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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秘書哪怕是來陪人定衣服的輕松活兒，也當成大事來辦，季知節沒有問也沒有提出試一試, 他繼續去看其他衣服, 齊秘書卻記下了外套的款式。
有點眼熟，齊秘書維持著人機臉，心思活躍起來, 他很快找到了熟悉的源頭，那就是在他的頂頭上司燕總的衣櫃裏, 有一件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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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秘書沒有強求，季知節看了眼後座，想到自己身上掛滿這些購物袋的樣子，不由得嘴角微抽，吐出一口氣說：“宿舍地方有限，這些衣服和鞋，如果燕總沒要求，先放在車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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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傍晚燕回沒有提去接季知節，兩個人約好在燕回家裏碰面，燕回為了今天的酒會，壓縮談項目的時間，再加上時差還沒倒過來，一打開門，季知節不易察覺地頓了頓，燕總一副精氣神都沒了大半的頹廢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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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還真作勢往他頭頂看去，燕回有氣無力地飄到沙發上平躺下來：“阿姨把你衣服掛在客房衣櫃裏了，我再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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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的動作太自然，季知節低頭側臉也去看，低聲問：“怎麽了？”
“你的衣領……誒？小齊也在啊。”
燕回說到一半兒，已經碰到了沒整理好的衣領，餘光瞥到了從廚房出來的齊秘書，還有些驚訝：“對對對，你今晚得跟著我和季知節。”
齊秘書木著臉看著他們兩個，背對他的季知節擋開上司的手，一邊整理衣領，一邊轉過身，對自己點頭示意。
齊秘書看著自己端著的咖啡，他在說一句“打擾了兩位繼續”再次回到廚房，和裝作什麽都沒看見之前猶豫了短暫又漫長的一秒鐘，最終決定裝傻充楞，齊秘書的心情略有沈重，暗想必須得找時間向燕總申請漲工資了。
“燕總，您的咖啡。”
燕回說了謝謝，接過咖啡，邊喝著去了衣帽間。
留下的兩個人在客廳等待，人機齊秘書瞥一眼季知節，低聲委婉道：“以後還是要小心一點兒。”
季知節：？？？
他眨了下眼睛，很讚同地一點頭：“嗯，下次我會多多註意，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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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以為自己知道了彼此的意思，甚至還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燕回換好了衣服，他一手將外套遞給齊秘書，一手系著襯衫紐扣，方才有些淩亂的頭發洗過，吹得半幹，燕回去看季知節，先是一皺眉，再次折回去衣帽間，這次很快回來，手裏拿著兩枚珍珠母貝袖扣，一塊江詩丹頓腕表。
“我就說缺點什麽，”燕回遞過去，滿意了，“之前在校慶上見你也覺得怪，試試？你戴這塊表應該不錯。”
季知節知道這塊表多少錢，他只從燕回的手心裏撿了袖扣：“我只是你的助理，燕總。”
燕回表情一呆，先看了眼齊秘書，齊秘書眼觀鼻鼻觀心，燕回眼中的滿意變成了勉強滿意：“行吧。”
依舊是熟悉的卡宴，熟悉的人，只是季知節這次坐在了副駕駛，齊秘書開車速度快又穩，即將到別墅莊園，齊秘書忽然問：“燕總，這次還需要我寸步不離嗎？”
燕回想了下：“這次先不了，不過我和季知節中的誰單獨……不行，最好不能分開。”
齊秘書：“……我明白了。”
季知節轉頭看向了燕回，看過邀請函之後，車子駛進莊園，三個人下車，季知節低聲去問燕回：“你好像還沒有說完。”
“我有點忙，忘記和你說了，”燕回接過外套穿上，嘴角若有似乎噙著笑，實際在和季知節說悄悄話，“我還不是擔心有什麽意外麽？讓小齊跟著我是以防萬一，上次雖然他沒能拉住我去攔葉涵，但小齊很給力，故意不小心地按著姓梁的，讓我踹了他兩腳肚子。”
小燕總邊說邊豎大拇指。
季知節默了兩秒，也豎起一個大拇指。
燕回又小聲說：“今晚咱倆去洗手間也要一起啊，我沒別的意思，小心點兒總沒錯，咱倆相互照應！季知節，你應該清楚我現在的情況，‘我’對葉涵是感興趣，想弄到手，但也不是那麽的想……”
季知節稍微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劇情對燕回的人設有限制，這不是壞事，小燕總也能反拿流連花叢的人設拖延進度，偶爾“舍命相救”，卻讓梁彧舟相信燕回對葉涵愛得深沈了。
聊了幾句話，到了門口，燕回隨手讓走來的侍者退回去。齊秘書自覺後退幾步，季知節眉心一動，稍稍落後燕回小半步，邁進了大廳。
在水晶吊燈的璀璨光芒下，衣香鬢影的賓客們在悠揚和緩的音樂中推杯換盞淺笑低語，齊秘書開得再快，小燕總仍然是來遲了好一會兒。
燕總低調地只帶了個臉生的助理，卻有的是想和他搭訕的人，見到他立即迎上去，哈哈笑道：“燕總可是來遲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燕回停了下來，角落的侍者送來酒杯，他端起來抿了一口，“看來李叔藏了不少的好東西。”
“你這小子，”一道中年人的聲音響起，“來晚了還想著我這幾瓶酒。”
燕回笑了下：“等琳姐結婚，我那兒的給您送來。”
李叔這才覺著滿意，他看向燕回身邊的年輕人，燕回不等他問，依然笑道：“季知節，我助理，這位是凱銳的李董。”
季知節問了好，李董說小季看著年紀不大，燕回沒否認：“年輕但也優秀，我們禾舉就需要他這樣的。”
這話說完，周圍奉承燕回的聲音多了些，燕回沒理會，他隨意掃視一眼大廳，佯裝好奇道：“奇了怪了，怎麽沒見到梁總？”
季知節只覺得隨著燕回的話，大廳仿佛齊齊靜了一秒，他站在燕回身邊，輕而易舉將附近的人的各種神態收在眼底，尤其是李董，對燕回使了個眼色，大概是在提醒燕回不要胡來。
燕回好似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他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搭在季知節的肩上，笑道：“別是走了，我們小季‘久仰’梁總大名，我還想著介紹他們兩個認識呢。”
“……梁總剛剛還在這兒呢，”有人回道，“好像是他的助理……”
話說到一半，隨著一聲明顯的驚呼，梁彧舟的聲音響起來：“燕總，我還以為你……”
眾人齊齊望向聲音的來處，季知節與燕回雙雙轉身，看見這兩個人，梁彧舟的臉色一瞬間陰沈下去，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季知節。
燕回哼笑一聲，季知節忽略了梁彧舟身邊的人，他禮貌笑道：“又見面了，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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