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對不起啊，我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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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對不起啊，我偏心眼……
小季同學：「不知道該回什麽。」
噢也就是無語唄, 燕回不在眼前，但似乎看懂了季知節的心理，他小聲嘖嘖, 說季知節怎麽比剛認識的時候還擰巴, 至少那時候婉拒自己可利索了, 難道這就是“殺熟”嗎！嘖嘖嘖！
他還沒放棄游說，先發了個小狗傻樂的表情包，繼續打字：「我要是你, 就去」
季知節坐下，只問：「哪一天？」
等了好一會兒小燕總才發來長長的一段話：「不知道啊, 我的人還在跟, 小齊找到這私家偵探挺厲害，每天的照片都更新，讓我覺得我的錢沒白花，但這個李策還真是不老實，昨天還去公園呢, 就那種公園, 你懂嗎？噫雖然在花市搞得再花也不會得病吧，可我都不想看第二眼，我怕我早晚有一天得去看眼科」
小燕總：「我想了下也沒發給你, 畢竟直男不為難直男，不過如果你想看, 我這兒還是能找到副本的」
一點也不想，一點也不。
季知節動了動嘴角：「到時候麻煩燕總告訴我, 我會去的。」
小燕總發了個OK，季知節退出聊天框，下一秒看見喬連溪的頭像頂了上來, 他點開一瞧，一條幾秒的視頻裏，穿著背帶褲的小梨吹了個泡泡，小姑娘脆生生說：“哥哥，小梨要和爸爸去太奶奶家啦！今天太奶奶要和我們去四，四爺爺家的果園玩兒！”
季知節的心情好了些，先發了個來自小燕總的小狗傻樂表情包，又提前把錢轉給了四叔。
趕在開學的那天，季知節徹底結束了在追光的實習，他要請師兄師姐們出去吃頓飯，然而趙榆的嘴藏不住話，將季知節攢錢給奶奶看病的事兒透露了個幹凈，不僅拒絕，還要給季知節包紅包，季知節也沒有收。
那天走出公司大樓之後，季知節停下腳步，轉身擡頭又看了眼追光所在的樓層，如果沒有意外，自己應該不會再來了。
季知節坐公交回到學校，他覺著自己這幾天運氣還不錯，沒有什麽時不時“偶遇”一下葉涵，今早剛出門還被一只橘白貓躺腳上碰瓷，學校的小貓定時定點投餵，季知節只是蹲下來揉了揉橘白貓咪的綿軟肚皮，他看了眼小貓的耳朵和屁股，冷酷無情地通知學校流浪貓關愛協會：某某樓下有只男貓需要絕育。
但好運不包括昨晚和同屆學生會的朋友吃飯，正吃著，程江忽然皮笑肉不笑質問他怎麽不回消息。
那一瞬間還在說笑中的幾人住了口，尷尬地不知該說些什麽，季知節咽下菜，他放下筷子，並沒有對程江的質問感到羞愧和慌亂，語氣冷淡：“你說什麽？”
程江之前在葉涵誇下海口，要幫忙約季知節見面，他故意在幾個熟人面前發難，畢竟誰不知道他程江是季知節為數不多的朋友？季知節還能和他撕破臉？程江這般想著，笑著端起酒杯又問了遍。
行，季知節心裏冷笑點頭，沒見過這麽給臉不要臉的。
他從兜裏掏出手機，程江見狀心中一喜，以為他是因為自己的話想要去看兩人的聊天記錄，說不定還能聽見季知節的一句對不起，程江已經開始設想待會兒要怎麽在論壇上添油加醋說一遍，卻不料季知節只是將手機放在面前。
“為什麽不回消息……你確定要我在這裏慢慢說？”季知節譏諷地笑了下，“巧了，我今天有時間和你嘮。”
“什麽意思？”設想落空，程江猛地放下酒杯，琥珀色的啤酒潑在他的手上，程江顧不上擦，只盯著季知節，“我難道還不敢嗎？”
“哈哈主席，怎麽了這是？”
“大家夥光顧著說話了，菜都涼了……”
程江甩開湊過來安撫自己的朋友，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麽會被季知節冷漠對待：“我難道對你還不夠掏心掏肺？”
季知節卻是眉心一動，他道：“有嗎？別只自我感動，說出來啊，讓我想想是怎麽樣的掏心掏肺。”
“我……”程江要說，只吐出個我字便卡了殼，他說不出來，程江曾經嘗試過要和季知節一同去圖書館，去做兼職，幹了沒兩天實在跟不上季知節，遂歇了心思。
季知節不覺意外：“一個沒有？”
桌上其餘人神色各異噤了聲，大氣不敢出。
“其他的不說，我只問你，你知道我早已經拒絕了葉涵，怎麽還和他通風報信，將我在哪告訴他？我從來不知道，你是這麽當朋友的，”季知節冷下臉來，他擺弄著手機，“以後也不要聯系了。”
他在聊天軟件上刪了程江，起身，對待旁人又變了從前還算是溫和的季知節：“抱歉，我還有事，先回去了，別喝太多影響這幾天迎新。”
幾個人猛點頭，目送頎長提拔的背影消失在店外，面面相覷：“是生氣了嗎是生氣了吧？”
“怎麽辦啊怎麽連生氣的時候都……”
這話還沒能說完，程江摔了酒杯，整個人陰沈著離開。
他要找季知節再理論，他那樣做還不是想撮合季知節和葉涵？只不過是好心辦錯了事，至於這麽不留臉面？
然而程江出門之後，一陣初秋的晚風吹來，洶湧的情緒驟然一涼，街上哪還有季知節的身影。
.
忙碌的迎新過後，季知節毫無疑問又在論壇天天被人發帖撈來撈去，當事人卻沒多在意，季知節去見了推薦自己去追光實習的劉老師，劉老師態度和氣，還問他要不要保研，有沒有心儀的學校。
季知節沒有正面回答，只說會考慮雲雲，劉老師便懂了。
周末季知節得了空，拿著喬連溪給的鑰匙和地址，去收拾了下房間，想到喬連溪那天的話，季奶奶第一次出遠門，除了檢查身體，季知節也想讓奶奶在華京待幾天，看一看自己讀書的地方，帶她逛逛各大景區。
他做好了壞打算，如果有希望，他也會盡自己所有的努力。
接到燕回電話的時候，季知節剛剛結束這天的家教，正在往學校趕，小燕總一聽，立即道：“具體在哪呢？別回去了，我現在去接你。”
季知節掛了電話，定位發過去還沒十分鐘，一輛低調的大眾慢慢停在了他的面前，季知節隨意瞥一眼，正要往旁邊挪兩步，車窗降下來，露出小燕總那張英俊的臉。
“……燕總？”
“季知節，快快快，”燕回招呼他，“這兒不讓停車，上來再說。”
季知節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他系上安全帶才問：“這車是齊秘書的？”
“我的車，怎麽會是他的？為什麽要這麽問？我前兩天新提的，”燕回說著，瞧臉上的表情對這車很滿意，“三十萬以下的車，你說的。”
季知節：……確實是說過，但只是想問一句，怎麽就買了？
燕回的車技，季知節在海市的時候便已經體驗過，這人說自己愛玩車，沒想到開著大眾也能飆，小燕總漫不經心，還能和季知節聊幾句，他對自己的選擇特別滿意：“我那些車不太適合今天的場合，但這輛肯定沒問題！”
季知節瞥他一眼：“我還以為燕總你想參與一二呢。”
這話說完，小燕總沈吟片刻，嚴肅道：“說實話，我是挺想的，但李策認識你，你不能露面，我只好忍痛陪兄弟了，哎前面就到了。”
大眾車最後停在一家面館前面，燕回按下車窗，示意他去看馬路對面的小賓館，兩個人還沒說句話，不知道從哪兒跑來個鬼鬼祟祟的男人，他小跑過來，逆著路燈的光線，只能看清那抹討好的笑：“燕總——您可算來了！”
季知節看向窗外的視線輕飄飄落到燕回的身上，小燕總在外人面前很註意形象，他微挑動眉：“人進去多久了？”
“二十來分鐘，”這位私家偵探搓搓手，“之前兩次都不下一個小時，只要您一聲令下，我現在就沖進去拍下來！”
燕回來到異世界已經是個半法盲了，他抿平了上翹的唇角：“把房間號給我，你可以走了，明天兩點後交付尾款。”
聞言，私家偵探的視線跟激光似的掃視車裏，兩秒後識趣道：“原來燕總和這位先生是想親自去啊……”
不過他的話說到了一半，眼尖地辨出了車裏的兩個男人的神色齊齊變的古怪，隱隱透露著幾絲嫌惡，專業是捉/奸的他摸不準這兩個人的心理，茫然給出了房間號。
燕回打發了熱心的私家偵探，他揉了兩把臉，給自己在警局的朋友打電話，幾句話敲定了事，一旁的季知節欲言又止，很想問他為什麽不提前報警，但他很快想到小燕總一定會振振有詞地說，他想看全程。
警車來得挺快，秋夜裏，兩個人待在車裏看著賓館門口，季知節目不轉睛，燕回瞄了兩眼他緊繃著的側臉，忽然問：“季知節，你在緊張？”
“……”季知節猛地轉頭去看他，他頓了頓，“沒，只是有時候在想，我插手這件事，是對還是錯。”
燕回瞇著眼睛看他：“那要看是對誰來講咯，反正又不是你逼著李策尋刺激的，對不起啊，我偏心眼，你問我我肯定向著你。”
這人太坦白豁達，似乎除了葉涵與劇情，沒什麽將燕回困惑住，季知節笑了笑，這抹笑意還沒斂下，燕回興奮地戳戳他：“出來了！”
哪怕是在夜裏，隔著一條馬路，季知節仍在幾個人裏辨認出了李策的那張臉，李策脫了上衣，只穿著褲子，神色茫然無措，腳步有些踉蹌，走到警車前明顯頓住，還是在旁人的催促下，才鉆進了車裏。
燕回發動車子，他在季知節詢問的眼神裏說：“咱們也去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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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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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江之前在葉涵誇下海口，要幫忙約季知節見面，他故意在幾個熟人面前發難，畢竟誰不知道他程江是季知節為數不多的朋友？季知節還能和他撕破臉？程江這般想著，笑著端起酒杯又問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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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不覺意外：“一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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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不說，我只問你，你知道我早已經拒絕了葉涵，怎麽還和他通風報信，將我在哪告訴他？我從來不知道，你是這麽當朋友的，”季知節冷下臉來，他擺弄著手機，“以後也不要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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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季知節得了空，拿著喬連溪給的鑰匙和地址，去收拾了下房間，想到喬連溪那天的話，季奶奶第一次出遠門，除了檢查身體，季知節也想讓奶奶在華京待幾天，看一看自己讀書的地方，帶她逛逛各大景區。
他做好了壞打算，如果有希望，他也會盡自己所有的努力。
接到燕回電話的時候，季知節剛剛結束這天的家教，正在往學校趕，小燕總一聽，立即道：“具體在哪呢？別回去了，我現在去接你。”
季知節掛了電話，定位發過去還沒十分鐘，一輛低調的大眾慢慢停在了他的面前，季知節隨意瞥一眼，正要往旁邊挪兩步，車窗降下來，露出小燕總那張英俊的臉。
“……燕總？”
“季知節，快快快，”燕回招呼他，“這兒不讓停車，上來再說。”
季知節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他系上安全帶才問：“這車是齊秘書的？”
“我的車，怎麽會是他的？為什麽要這麽問？我前兩天新提的，”燕回說著，瞧臉上的表情對這車很滿意，“三十萬以下的車，你說的。”
季知節：……確實是說過，但只是想問一句，怎麽就買了？
燕回的車技，季知節在海市的時候便已經體驗過，這人說自己愛玩車，沒想到開著大眾也能飆，小燕總漫不經心，還能和季知節聊幾句，他對自己的選擇特別滿意：“我那些車不太適合今天的場合，但這輛肯定沒問題！”
季知節瞥他一眼：“我還以為燕總你想參與一二呢。”
這話說完，小燕總沈吟片刻，嚴肅道：“說實話，我是挺想的，但李策認識你，你不能露面，我只好忍痛陪兄弟了，哎前面就到了。”
大眾車最後停在一家面館前面，燕回按下車窗，示意他去看馬路對面的小賓館，兩個人還沒說句話，不知道從哪兒跑來個鬼鬼祟祟的男人，他小跑過來，逆著路燈的光線，只能看清那抹討好的笑：“燕總——您可算來了！”
季知節看向窗外的視線輕飄飄落到燕回的身上，小燕總在外人面前很註意形象，他微挑動眉：“人進去多久了？”
“二十來分鐘，”這位私家偵探搓搓手，“之前兩次都不下一個小時，只要您一聲令下，我現在就沖進去拍下來！”
燕回來到異世界已經是個半法盲了，他抿平了上翹的唇角：“把房間號給我，你可以走了，明天兩點後交付尾款。”
聞言，私家偵探的視線跟激光似的掃視車裏，兩秒後識趣道：“原來燕總和這位先生是想親自去啊……”
不過他的話說到了一半，眼尖地辨出了車裏的兩個男人的神色齊齊變的古怪，隱隱透露著幾絲嫌惡，專業是捉/奸的他摸不準這兩個人的心理，茫然給出了房間號。
燕回打發了熱心的私家偵探，他揉了兩把臉，給自己在警局的朋友打電話，幾句話敲定了事，一旁的季知節欲言又止，很想問他為什麽不提前報警，但他很快想到小燕總一定會振振有詞地說，他想看全程。
警車來得挺快，秋夜裏，兩個人待在車裏看著賓館門口，季知節目不轉睛，燕回瞄了兩眼他緊繃著的側臉，忽然問：“季知節，你在緊張？”
“……”季知節猛地轉頭去看他，他頓了頓，“沒，只是有時候在想，我插手這件事，是對還是錯。”
燕回瞇著眼睛看他：“那要看是對誰來講咯，反正又不是你逼著李策尋刺激的，對不起啊，我偏心眼，你問我我肯定向著你。”
這人太坦白豁達，似乎除了葉涵與劇情，沒什麽將燕回困惑住，季知節笑了笑，這抹笑意還沒斂下，燕回興奮地戳戳他：“出來了！”
哪怕是在夜裏，隔著一條馬路，季知節仍在幾個人裏辨認出了李策的那張臉，李策脫了上衣，只穿著褲子，神色茫然無措，腳步有些踉蹌，走到警車前明顯頓住，還是在旁人的催促下，才鉆進了車裏。
燕回發動車子，他在季知節詢問的眼神裏說：“咱們也去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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