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維護社會治安的良好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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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維護社會治安的良好公民……
“燕回, 你還真是和從前一樣，一點也沒變，平時想不到我, 只要打電話就是搞事。”
燕回單手插著兜, 和自己這位發小姜衡握手, 他彎著眼睛笑起來，似笑非笑道：“少編排我，我現在可是新時代引領行業發展的優秀青年企業家, 前幾天市裏還給我頒獎了呢。”
姜衡穿著警服，聞言笑著摘了帽子, 他和燕回笑鬧幾句, 去看站在不遠處的季知節，幾秒之後戲謔道：“長得不賴。”
“我朋友，”燕回早對這個看人都是基的世界無語了，他自然能聽出姜衡話裏的意味，嚴色強調, “好兄弟。”
姜衡見他不是開玩笑, 收斂了心思說抱歉，燕回讓他在這裏稍等，自己擡步走到季知節身邊：“痛快嗎？”
得益於燕回的惡趣味, 兩個人先到了警局，在路邊看見了姜衡幾人押著李策等下車、走入警局的全程, 季知節沒有打擾小燕總和發小敘舊，他站在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前, 看著裏面沒有再動。
“嗯？”
季知節怔了下才反應過來燕回說的是痛快，他沈默下來，就在燕回意味季知節又要犯擰巴的毛病的時候, 季知節竟然不裝了，坦誠點點頭：“我不否認，想到他們說的話，想到在電梯前偶遇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現在見到他在裏面驚慌忐忑，的確痛快。”
燕回抱著手臂，面無表情打量他，忽然咧嘴笑著說：“嘶，我才發現你這人挺……原來之前在車上不是在糾結對還是錯，唬我玩呢？以後有什麽就說什麽唄，憋在心裏做什麽？而且跟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季知節沒說話，他做的事極少後悔，主意是他出的，怎麽可能到頭來會煩惱應不應該插手去管這事。
難怪季知節這個白月光回國之後黑化蔫壞，果然大家都是變/態，現在的季知節則是個有成長空間的黑心小變/態，燕回為自己的看走眼嘖了聲，他如今不再對李策感興趣：“走，給你介紹下我朋友。”
“我？”季知節訝異地挑眉，“我就不過去……”
“別啊，等以後我回去了，我這些人脈你肯定也要用的，”燕回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誠懇道，“都是我留給你的隱形財富。”
季知節沈默地看著小燕總說心裏話，他笑了下：“是不是我再拒絕，你就要改口說是你的心願了？”
小燕總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燕總，”季知節也覺著自己能猜對他下一句話有些離譜，“你是回家，不是去世……”
燕回臉上閃過茫然，他頓了頓，反問有什麽區別嗎，季知節一時無言，好一會兒才說場面話：“既然是為了我的事，燕總才會辛苦去麻煩朋友，我是得過去說聲謝謝。”
季知節示意燕回先過去，他再次望了眼審訊室，李策已經沒有那種人不知在何處，也不知在做什麽的惶惶，整個人木然地坐在那兒，偶爾點下頭也是僵硬的。
他垂下眼睫，幾步追上了燕回。
小燕總介紹兩人認識，季知節說了謝謝，卻沒想到小燕總嘴嚴得很，什麽消息也沒透露，姜衡覺得燕回這位朋友蠻有意思，哈哈笑兩聲說：“都是分內的事，要是真想謝，還得謝——”
“謝謝我，”燕回接過話去，他一本正經、正氣凜然地胡謅，“當然要謝我這種勇於舉報、維護社會治安的良好公民和好心人士。”
話音剛落，三個人之間安靜下來，良久之後姜衡不敢置信：“你要不要臉？”
燕回略微一笑，謙虛道：“沒辦法，我天生愛好和平，堅守正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能扶老奶奶過馬路，姜警官，過兩天給我送面錦旗？記得周中去，一定要送到我們禾舉總部啊。”
姜衡沖他翻了個白眼，沒再理他，對季知節說：“我先過去忙了，二位可以去接待室喝口茶。”
季知節又說了謝謝，等這人離開，側過臉去看燕回，燕回問：“是去接待室還是回去？我挺想看他們去帶你上司男朋友的，最好你那位上司能跟著一起來，當場得知真相……”
小燕總越說越興奮，季知節靜靜望著他：“燕總，你會這麽積極地幫我，不會就是想看八卦吧？”
“怎麽可能！雖然看八卦是人之常情吧，”燕回一擡下巴，“我還投資了幾部又土又狗血的劇，很賺錢的！對了季知節，你有興趣進軍演藝圈嗎？我可以再開個娛樂公司。”
季知節拒絕：“沒興趣。”
他明天要上早八，現在已經快要十點鐘，再不回去會有門禁，何況他已經目睹了李策的現狀，也離開了追光，並不是很迫切地想得知趙溫兩個人是分是和。
終於能稍稍松口氣了，季知節覺著這段時間堵在心口的那團氣挪了些許，他情不自禁闔上眼去感受。
哪怕梁彧舟因為葉涵再對他下手，逼他退學，可也與原本的劇情大相徑庭。
季知節緩緩睜開眼睛，便見到了燕回湊得很近的臉，兩個人四目相對，燕回後退一步，有點失望：“真不看啊？”
“……你真想看？”
兩個人身高相仿，只需掀起眼皮便能對視，燕回默了兩秒：“你方才在想些什麽。”
人多眼雜，還在公眾場合，季知節對他笑笑。
“去車上，我有事想和你說，”燕回嚴肅不過三秒鐘，“順便等等看。”
需要避開人才能說的事，兩個人對此心照不宣，一前一後走出警局，車裏昏暗，沒有開閱讀燈，靜得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季知節沒有催促燕回，他望著前方等待。
小燕總斟酌著說：“你沒覺得不對勁嗎？”
“具體指什麽？勞煩燕總細說。”
“李策他們與葉涵，除了葉涵是作者的心頭寶，他們有什麽區別？”
季知節：“這可是問倒我了，不清楚不明白不知道。”
燕回聽他說完三個不，忍不住輕笑一聲，才繼續說：“我一直在思考如何回家。這個世界是一本書，自然是被作者創造出來的，但也是一本大部分篇幅都是語氣助詞的、又幾乎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葉涵而存在的書。”
“你說的這些事實，”季知節三番兩次直面真相，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現在還是會不好受。”
“我懂，你這叫自我意識的覺醒，可惜生不逢時，不是在爽文，否則稱霸天下都完全沒問題。”
燕回安慰他兩句，又道：“我來到這裏沒幾天，便發現和我所在的世界相似又有不同，除了幾個重要的地名以外，名牌連個字母都不帶改的，所以我有理有據懷疑！”
季知節立即被他引開了註意力：“懷疑什麽？”
“都是因為作者偷懶不搞設定，照搬的。”
“……合理。”
燕回哼笑一聲：“那麽問題就更大了。”
生不逢時，成為這書裏土著的季知節不明白有什麽問題。
“沒關系，這是認知產生的差別，我們慢慢來分析，”燕回坐直了，他側了下身體，與季知節面對面，“季知節，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在找人跟蹤偷拍李策之前，我還專門去了解過你們這兒的法律。”
記得，季知節甚至記得小燕總自稱是為數不多的遵紀守法的限制文霸總，嗯，限定詞還挺多。
燕回和季知節培養默契沒多久，看不出眼前的人在暗地裏調侃自己：“我在的世界很尊重個人隱私和自由，跟蹤和偷拍要負法律責任，可這裏不需要，我想，是因為你的一段劇情。”
“我？”
“那時梁彧舟那廝恨不得你去死，他廢了你一條腿，就這樣葉涵和你私奔了。”
不知道為什麽，季知節對這個發展一點兒也不意外，他已經能做到心平氣，順便去思索燕回的話：“難道梁彧舟派人調查葉涵的行蹤，跟蹤、偷拍，該不會還要把人抓回去，關起來吧？”
燕回嗯了聲，上揚的尾音表達他的疑惑，他驚訝之後打趣季知節：“小季同學，你是不是偷偷補課了？”
“只是有理有據的懷疑。”
“他的確這麽做了，而且這狗東西肯定不是第一次做，所以我猜會不會正是因為和葉涵有關，劇情自行修補了這一點？”燕回平時沒個正形，關鍵時候很靠譜，他盯著季知節的眼睛，笑道，“你知道我指的什麽。”
季知節沒否認，確實奇怪，如果劇情能夠修補關於葉涵的一切，那麽季知節作為這個世界的人，當初就不會建議趙榆報警，今晚的事情不會發生。
“但是為什麽，”季知節像是隨口問自己，“為什麽會落下——”
見他猛地停下，燕回笑容燦爛：“你想到了？”
因為現在葉涵身邊只有梁彧舟一個人，這才是李策和葉涵的不同。
燕回擡手敲了兩下車頂：“這本書還沒有完結，我之前說劇情崩壞也不是假的，狗嘈的作者在評論區說猶豫要不要給葉涵再添幾個男人……或許正是因為沒有完結，劇情還沒有修補完善……”
我才看到了回家的可能。
燕回沒有說出口，季知節卻是擡眼去瞧他，幾秒過後，低聲說：“是好事。”
對他們而言自然是好事。
兩個人不約而同笑出了聲，燕回說完盤踞在心中許久的猜測，放松下來伸了個懶腰，略微可惜地嘖一下：“這時候要是手邊有酒就好了。”
季知節打破他的幻想：“不能酒駕。”
“我可以叫代駕啊，”小燕總得意挑眉，“喝嗎！”
季知節無情拒絕他：“我明早有課，而且你之前……”
這話還沒說完，警局門口有了動靜，兩個人難得默契住口，靜靜看著一輛私家車跟在警車後面停下，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響，隨即從車上下來個匆忙的身影，那人沒站穩踉蹌了兩步，他失魂落魄地喊：“一清，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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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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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衡穿著警服，聞言笑著摘了帽子, 他和燕回笑鬧幾句, 去看站在不遠處的季知節，幾秒之後戲謔道：“長得不賴。”
“我朋友，”燕回早對這個看人都是基的世界無語了，他自然能聽出姜衡話裏的意味，嚴色強調, “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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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於燕回的惡趣味, 兩個人先到了警局，在路邊看見了姜衡幾人押著李策等下車、走入警局的全程, 季知節沒有打擾小燕總和發小敘舊，他站在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前, 看著裏面沒有再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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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抱著手臂，面無表情打量他，忽然咧嘴笑著說：“嘶，我才發現你這人挺……原來之前在車上不是在糾結對還是錯，唬我玩呢？以後有什麽就說什麽唄，憋在心裏做什麽？而且跟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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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季知節訝異地挑眉，“我就不過去……”
“別啊，等以後我回去了，我這些人脈你肯定也要用的，”燕回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誠懇道，“都是我留給你的隱形財富。”
季知節沈默地看著小燕總說心裏話，他笑了下：“是不是我再拒絕，你就要改口說是你的心願了？”
小燕總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燕總，”季知節也覺著自己能猜對他下一句話有些離譜，“你是回家，不是去世……”
燕回臉上閃過茫然，他頓了頓，反問有什麽區別嗎，季知節一時無言，好一會兒才說場面話：“既然是為了我的事，燕總才會辛苦去麻煩朋友，我是得過去說聲謝謝。”
季知節示意燕回先過去，他再次望了眼審訊室，李策已經沒有那種人不知在何處，也不知在做什麽的惶惶，整個人木然地坐在那兒，偶爾點下頭也是僵硬的。
他垂下眼睫，幾步追上了燕回。
小燕總介紹兩人認識，季知節說了謝謝，卻沒想到小燕總嘴嚴得很，什麽消息也沒透露，姜衡覺得燕回這位朋友蠻有意思，哈哈笑兩聲說：“都是分內的事，要是真想謝，還得謝——”
“謝謝我，”燕回接過話去，他一本正經、正氣凜然地胡謅，“當然要謝我這種勇於舉報、維護社會治安的良好公民和好心人士。”
話音剛落，三個人之間安靜下來，良久之後姜衡不敢置信：“你要不要臉？”
燕回略微一笑，謙虛道：“沒辦法，我天生愛好和平，堅守正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能扶老奶奶過馬路，姜警官，過兩天給我送面錦旗？記得周中去，一定要送到我們禾舉總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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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又說了謝謝，等這人離開，側過臉去看燕回，燕回問：“是去接待室還是回去？我挺想看他們去帶你上司男朋友的，最好你那位上司能跟著一起來，當場得知真相……”
小燕總越說越興奮，季知節靜靜望著他：“燕總，你會這麽積極地幫我，不會就是想看八卦吧？”
“怎麽可能！雖然看八卦是人之常情吧，”燕回一擡下巴，“我還投資了幾部又土又狗血的劇，很賺錢的！對了季知節，你有興趣進軍演藝圈嗎？我可以再開個娛樂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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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天要上早八，現在已經快要十點鐘，再不回去會有門禁，何況他已經目睹了李策的現狀，也離開了追光，並不是很迫切地想得知趙溫兩個人是分是和。
終於能稍稍松口氣了，季知節覺著這段時間堵在心口的那團氣挪了些許，他情不自禁闔上眼去感受。
哪怕梁彧舟因為葉涵再對他下手，逼他退學，可也與原本的劇情大相徑庭。
季知節緩緩睜開眼睛，便見到了燕回湊得很近的臉，兩個人四目相對，燕回後退一步，有點失望：“真不看啊？”
“……你真想看？”
兩個人身高相仿，只需掀起眼皮便能對視，燕回默了兩秒：“你方才在想些什麽。”
人多眼雜，還在公眾場合，季知節對他笑笑。
“去車上，我有事想和你說，”燕回嚴肅不過三秒鐘，“順便等等看。”
需要避開人才能說的事，兩個人對此心照不宣，一前一後走出警局，車裏昏暗，沒有開閱讀燈，靜得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季知節沒有催促燕回，他望著前方等待。
小燕總斟酌著說：“你沒覺得不對勁嗎？”
“具體指什麽？勞煩燕總細說。”
“李策他們與葉涵，除了葉涵是作者的心頭寶，他們有什麽區別？”
季知節：“這可是問倒我了，不清楚不明白不知道。”
燕回聽他說完三個不，忍不住輕笑一聲，才繼續說：“我一直在思考如何回家。這個世界是一本書，自然是被作者創造出來的，但也是一本大部分篇幅都是語氣助詞的、又幾乎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葉涵而存在的書。”
“你說的這些事實，”季知節三番兩次直面真相，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現在還是會不好受。”
“我懂，你這叫自我意識的覺醒，可惜生不逢時，不是在爽文，否則稱霸天下都完全沒問題。”
燕回安慰他兩句，又道：“我來到這裏沒幾天，便發現和我所在的世界相似又有不同，除了幾個重要的地名以外，名牌連個字母都不帶改的，所以我有理有據懷疑！”
季知節立即被他引開了註意力：“懷疑什麽？”
“都是因為作者偷懶不搞設定，照搬的。”
“……合理。”
燕回哼笑一聲：“那麽問題就更大了。”
生不逢時，成為這書裏土著的季知節不明白有什麽問題。
“沒關系，這是認知產生的差別，我們慢慢來分析，”燕回坐直了，他側了下身體，與季知節面對面，“季知節，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在找人跟蹤偷拍李策之前，我還專門去了解過你們這兒的法律。”
記得，季知節甚至記得小燕總自稱是為數不多的遵紀守法的限制文霸總，嗯，限定詞還挺多。
燕回和季知節培養默契沒多久，看不出眼前的人在暗地裏調侃自己：“我在的世界很尊重個人隱私和自由，跟蹤和偷拍要負法律責任，可這裏不需要，我想，是因為你的一段劇情。”
“我？”
“那時梁彧舟那廝恨不得你去死，他廢了你一條腿，就這樣葉涵和你私奔了。”
不知道為什麽，季知節對這個發展一點兒也不意外，他已經能做到心平氣，順便去思索燕回的話：“難道梁彧舟派人調查葉涵的行蹤，跟蹤、偷拍，該不會還要把人抓回去，關起來吧？”
燕回嗯了聲，上揚的尾音表達他的疑惑，他驚訝之後打趣季知節：“小季同學，你是不是偷偷補課了？”
“只是有理有據的懷疑。”
“他的確這麽做了，而且這狗東西肯定不是第一次做，所以我猜會不會正是因為和葉涵有關，劇情自行修補了這一點？”燕回平時沒個正形，關鍵時候很靠譜，他盯著季知節的眼睛，笑道，“你知道我指的什麽。”
季知節沒否認，確實奇怪，如果劇情能夠修補關於葉涵的一切，那麽季知節作為這個世界的人，當初就不會建議趙榆報警，今晚的事情不會發生。
“但是為什麽，”季知節像是隨口問自己，“為什麽會落下——”
見他猛地停下，燕回笑容燦爛：“你想到了？”
因為現在葉涵身邊只有梁彧舟一個人，這才是李策和葉涵的不同。
燕回擡手敲了兩下車頂：“這本書還沒有完結，我之前說劇情崩壞也不是假的，狗嘈的作者在評論區說猶豫要不要給葉涵再添幾個男人……或許正是因為沒有完結，劇情還沒有修補完善……”
我才看到了回家的可能。
燕回沒有說出口，季知節卻是擡眼去瞧他，幾秒過後，低聲說：“是好事。”
對他們而言自然是好事。
兩個人不約而同笑出了聲，燕回說完盤踞在心中許久的猜測，放松下來伸了個懶腰，略微可惜地嘖一下：“這時候要是手邊有酒就好了。”
季知節打破他的幻想：“不能酒駕。”
“我可以叫代駕啊，”小燕總得意挑眉，“喝嗎！”
季知節無情拒絕他：“我明早有課，而且你之前……”
這話還沒說完，警局門口有了動靜，兩個人難得默契住口，靜靜看著一輛私家車跟在警車後面停下，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響，隨即從車上下來個匆忙的身影，那人沒站穩踉蹌了兩步，他失魂落魄地喊：“一清，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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