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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最瘋魔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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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最瘋魔的時候

“你這麽快就到了麽。”宋舒月邊說著,邊慢吞吞走去開門。

不料,電話那頭的周未語出驚人。

“不是我,我在工作。”

說著,許是怕她不信,周未特意調轉鏡頭,給她看了看鬧哄哄的畫廊。

剛想要開門的宋舒月聞言,臉色一變。

不是周未,那是誰?

她也沒點外賣。

門鈴聲此起彼伏,仿佛不開門,門外的人便不肯罷休。

宋舒月後退了幾步,震驚與恐慌交織在她的瞳孔裏。

周未看出不對勁,急切詢問,“要不要報警?”

就在她楞神之際,手機屏幕再次彈出一條信息。

匆匆掛斷周未的電話,她點進去查看,來信不是別人,正是感受到她恐慌的賀司衍。

【月月,你在哪?】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去找你。】

一連發了三條消息,宋舒月欲想視而不見。

看到他的稱呼時,白皙的指尖快速在屏幕上敲打,發出兩條消息。

賀司衍只有叫月月時,才是他正兒八經的時候。

倘若不回消息,他會用盡手段查出她的住處。

正因如此,宋舒月不得不回覆他,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在這裏有一個家,更不想讓賀司衍知情。

叫“姐姐”……

宋舒月咬緊下唇,聳了聳肩,他喊她“姐姐”時,是他最瘋魔的時候。

感受到她情緒不對勁的賀司衍著急忙慌推開掉了手上的會議,邊走邊吩咐,“備車。”

“賀總你要去哪?”

“不知道,你備車就對了。”

“是。”

與此同時,賀司衍的手機收到兩條消息。

查看的同時,他的步伐不禁跟著慢了下來。

【不用,我很好。】

【剛才只是見到有蜘蛛,已經叫人解決了。】

“等等。”賀司衍西裝革履,擡手扯了扯繃緊的領帶,喊住要去開車的助理,“不用了。”

助理雖不解,依然服從性地應了一聲,“是。”

賀司衍本來還懷疑是不是別人代發,現如今看來,應該不是。

他知她最怕蜘蛛,也只有他知道。

此事還是兩個月前,他無意間發現。

當時宋舒月初夜過後,他嘗到了甜頭,想著給她做一頓早飯。

出門買菜時,不經意看到蜘蛛玩偶賣,順手買了一個回去,放到沙發上。

宋舒月睡眼朦朧間,沒看清是個玩偶,以為是活蜘蛛。

嚇得她一激靈,跳到了賀司衍懷裏。

“是蜘蛛,快把它扔掉,快!”

面對她的害怕,賀司衍笑出了聲,打趣道,“扔掉幹嘛,蜘蛛多可愛。”

“可愛你個頭啊,你什麽癖好,竟然喜歡蜘蛛。”宋舒月臉皺成一團,將腦袋埋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不敢去看沙發上的東西。

賀司衍眼裏柔情似水,滿臉寵溺地看著她,“還是喜歡姐姐多一點。”

“快去扔掉啊。”宋舒月揚聲吼道,聽不進去任何言語。

賀司衍不慌不忙地把蜘蛛玩偶放到房間裏的衣櫃裏。

也就是那時,他才得知宋舒月害怕的動物是蜘蛛。

——

另一邊,宋舒月平覆著情緒,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如此一來,賀司衍便不會通過共感找她。

而她眼前,還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

宋舒月忍不住想要報警,即將撥打時,門外邊傳來道急促的嗓音。

她一聽便知是誰。

打開門的瞬間,一個懷抱猝不及防搭在她身上。

“原來你在這。”

來者正是她的男朋友周憶謙。

宋舒月使勁推開他,往後退了幾步。

“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按理來說,他不應該知道這裏才對。

能出現在這,著實奇怪。

不等周憶謙作出反應,宋舒月擰眉,“你調查我?”

周憶謙搖頭失笑,“我去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那你也不能……調查我!”宋舒月咬牙切齒地質問,“在一起前,我跟你說過什麽,還記得你嗎。”

周憶謙無奈點頭,“記得。”

“重覆一遍。”

他欲想狡辯,但宋舒月全然不給機會。

“如果你不說,信不信我明天就換房子。”

經此一說,他不敢再有僥幸的心理,敷衍似的念叨,“不準查你的隱私,不可以查你的家人朋友,只是合作的關系。”

“對,你現在已經違反了第一條。”

“舒月,你聽我解釋,你昨晚晚宴突然消失,伯父伯母很著急,問周未她也不知道,我只能派人查你名下的別墅,想來碰碰運氣找你,僅此而已。”周憶謙義正言辭道。

“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面對周憶謙的問題,宋舒月一時不該作出怎樣的回答。

“我被前男友綁了。”

他知她有前男友一事,宋舒月認為沒必要瞞著。

“什麽?”周憶謙眼眸閃過一絲詫異。

宋舒月轉身回到客廳,無聲默認他可以進去。

她邊走邊道:“昨晚遇到我前男友了,他把我打暈帶走了。”

周憶謙神色擔憂,“他有沒有對你做出什麽過分之舉?”

宋舒月欲想把事情全部告訴周憶謙,還未開口,周憶謙突然註意到她脖子上的咬痕,上前緊緊握住她的肩膀,臉上的擔憂頓時消失。

“你脖子上的是,什麽?”周憶謙肅然道。

宋舒月唇畔無意識微張,一臉茫然,似乎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見狀,周憶謙找來一面鏡子舉在她眼前,示意自己看。

看到泛紅的咬痕,宋舒月旋即捂住,神情緊張。

糟了。

是賀司衍那個瘋子留下的。

“你根本不是被綁走,而是和你前男友舊情覆燃了吧。”周憶謙握住她肩膀的力度漸漸加重,絲毫不顧及她的痛苦。

“我沒有。”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知賀司衍是故意咬在她脖頸上。

故意刺激他。

“你松開我。”宋舒月抓住他的手,想要推開。

可在氣頭上的周憶謙,力氣大到離譜。

任宋舒月如何用力,亦憾不動他分毫。

同一時間,正在開會的賀司衍同樣感覺到肩膀的酸痛。

他揉了揉,眉頭不由自主地皺在一起。

身邊的員工察覺到他的異常,紛紛疑惑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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